魔都青陽山,混元觀內。
一身着道袍的年輕男子正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山下的世間萬景,滿臉盡是落寞和傲然之色。
「一萬年了……」
江玄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雙眸宛若萬千星辰一般深邃,似乎在回憶着過往數萬載的元會之際。
他本出生於天地初開的混沌時代。
從上古神話文明到三皇五帝的刀耕火種,親眼目睹和見證了人類文明的誕生和發展。
他曾親歷洪荒末法時代,點化三清,借此教化人族,提攜三皇五帝,讓人族在這世間徹底站住腳跟,開啓石器時代的文明。
也曾帶領大禹治水,挽無數黎民於水火之中,指點夏啓,親手揭開了人類封建社會的序幕。
春秋之際的諸子百家之首,列如孔丘、莊子、墨子之輩,無一例外都是江玄的徒子徒孫。
乃至於萬裏之外的釋迦牟尼、耶穌之流,更是江玄遊歷天下之時隨手點化所得之果。
直到戰國末期,各國兵戎相見,殺伐四起,江玄才收下了人生之中的第一個徒弟——始皇嬴政!
親眼目睹了嬴政橫掃八荒六合之後,江玄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件藝術品完工,滿意地事了拂衣去。
此後千百年,江玄更是換了無數個不同的身份來參與這大千世界,以此消遣那數之不盡的漫長歲月。
劉漢入主天下之時,他曾一時興起,帶着霍去病飲馬瀚海,封狼居胥,西規大河,列郡祁連,以舒胸中之情,重越這山川五嶽之地!
隋唐五代之際,江玄更是授意門生尋龍點靈,掀起又一個人族盛世!
直到玄奘西行,望着昔日門下的六聖涉足人間,江玄方才有了些許感悟,再度歸寂混元。
在這混元道觀內,一坐便是千年!
若不是見黎民受辱,民不聊生,江玄也不會再度出關,並收下了人生中的第二個徒弟——黑衣宰相姚廣孝!
在姚廣孝的協助下,朱元璋更是締造了開局一個碗,結局一個國的不朽神話!
如此傳奇的故事,更是被後世津津樂道。
但卻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都不過是江玄的臨時起意罷了!
即便是登上帝位的朱元璋,也僅僅知道江玄這位大能的些許傳聞。
甚至還要大興土木,爲江玄廣修宮宇,再造混元!
相比起青史留名的殊榮,對於江玄來說,光陰,不過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罷了。
朝代之更迭,文明之興替,對於江玄而言,都不過是如同過眼雲煙一般,壓根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看着一個命不過百載的人間帝王還妄圖加封自己,江玄只覺得百般好笑。
所以江玄更願意以一個見證者的角度來俯仰這世間沉浮,爲了不暴露自己長生者的祕密,江玄動用了自己的力量,抹去了自己這幾萬年間的一切痕跡,不爲後世所知。
看着中原再度被正統入主,江玄方才泰然地回到了混元觀內,打算閉關靜修,以衝擊那混元大道!
盡管江玄已然不顯於人世,但泱泱華夏五千載,他的徒子徒孫,早已經遍及全球。
直到今日,更是成爲了各方巨鱷的頂級存在。
而在這些頂層世家之中,都流傳着一句話。
江不過景,玄不過川,混元寂滅,再造乾坤!
「沒想到這萬年光陰,人世間竟然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俯瞰着青陽山下的盛世大景,江玄滿意而欣慰地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這混元大道已成,貧道不妨便再活一回!」
「也不枉到這萬年難見的盛世走一遭!」
伸了個懶腰,江玄臉上盡顯慵懶之色,仿佛是沉醉在這難得的悠然時光之中,享受着屬於凡人的一方妙趣。
白淨的臉龐之上滿是陽剛之氣,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沉澱了這數萬年的際遇和傳奇,嘴角上微微浮現的幾抹戲謔和淡然,更是平添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配上那身渾然天成的道袍,除了出塵絕然的氣質之外,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一位活了數萬載的長生者。
活脫脫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玉樹臨風美少年嘛!
……
山下,一幢頂級裝潢的奢華別墅中。
呆小妹正在和水友進行着互動。
一頭披肩的亮黑長發,精致的五官配上透露着幾分性感的露臍裝,白皙的皮膚搭配上一雙修長細膩的雙腿,在熱褲的包裹之下,盡顯嬌媚,而又不失幾分清純的活力氣息。
光靠這堪稱天花板的長相,直播間的在線觀看人數早已經突破了200萬!
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更是在宣告着呆小妹的頂流人氣!
虎魚直播一姐,果然實至名歸!
【樂死我了,呆小妹居然賭輸了!】
【噗!今天還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老太太進被窩,給爺整笑了!】
【呆姐,咋可不能食言啊!願賭服輸!出家一個月!!!】
【出家!出家!】
……
看着水友們的彈幕,呆小妹那絕美的臉頰上凸顯出來幾抹紅暈。
剛才自己和水友打賭,說是如果這波PDD查周姐的房沒被老婆發現,自己就直播出家一個月!
不料向來謹慎的董卓這次竟然色膽包天,頂風作案,直接給周姐刷了十個火箭後兩人一起瀟灑下播。
留下了原地懵逼的呆小妹,和滿直播間霸屏的「出家」二字。
撩了撩耳邊的長發,呆小妹只得有些委屈地開口道。
「兄弟們,這一波居然被董卓偷家了,就是呂布來了,他也頂不住啊!」
「願賭服輸,我聽說這青陽山上就有一座道觀,反正離得近,既然如此,明天我就給大夥兒直播上山,履行約定,出家一個月!」
茂密的青陽山,崎嶇的羊腸小道,呆小妹正在艱難的向山上行進。
這山路還真是出乎預料的難走,甚至是幾乎都沒有路,只是樹林間的一些空隙而起。
呆小妹已經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人已經是氣喘籲籲,鼻尖上都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直播間裏,那些水友還在說着風涼話:「主播,你都走了這麼半天了,怎麼還不見你說的什麼道觀啊?」
【這深山老林裏面,怎麼會有道觀呢?】
【就是,那些道觀肯定都是在鬧市裏面,方便人去參觀,好收取香火錢的嘛,怎麼會修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呆妹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一會兒就說這裏沒有道觀,然後就回去了。】
【老女人你這樣就太不負責任了哦!】
呆小妹又走了一段路,無力的靠在一棵巨大的柏樹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氣喘籲籲的說道:「我發誓,下次再也不跟人打賭了。這種地方,一般恐怕真的沒有人來。也只有我這種寵粉小狂魔,才會聽你們的話,跑到這個鬼地方來。」
「道觀是肯定有的,我聽來過的人說過的,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卻不清楚。」
「翻過這個山頭,應該就可以看到那個道觀了。」
看到呆小妹那個氣喘籲籲的樣子,水友們也是不由得起了一點憐香惜玉之心,紛紛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老女人是言而有信的人了。】
【我們精神上永遠支持你!】
【打賞呆妹一個跑車,鼓勵一下。】
在幾個跑車的打賞鼓勵下,呆小妹頓時又來了精神,繼續前進。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一個山頭上。
放眼看去,只見眼前鬱鬱蔥蔥,只見無數山川連綿起伏,就好像是覆蓋着一張巨大的綠毯一樣。
山坳之中,氤氳升騰,宛如仙境。
而天上,更是藍天白雲,一望無際。
面對此情此景,便只覺得整個人心懷大暢,一種隱祕的歡欣,真是難以形容,似乎便有一種俗念頓消的感覺。
呆小妹忍不住雙手籠住嘴巴,對着那連綿的大山,大叫了一聲。
那清脆的叫聲,在山間不停的回蕩。
然後,在水友們的催促下,呆小妹急忙尋找那道觀的所在。
忽然,只見這個山頭的山腰出,那樹木掩映之中,露出一個建築的一角來。
仔細看時,只見那建築黃牆碧瓦,飛檐翹壁,依稀便是電視上看到的那種道觀的模樣。
「應該就是那裏了,你們看到了沒有?」呆小妹又驚又喜,急忙將鏡頭對準了那一處建築,並且放大了。
水友們一看,只見那一處建築就在半山之處,在那樹木掩映之中,更有一片氤氳升騰,看起來飄飄渺渺的,竟然好像給人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
【沒錯沒錯,真的好像是一個道觀!】
【呆妹趕快下去啊。】
【不會吧?說有道觀就有道觀?不會是這老女人事先安排好的劇本吧?】
【我也覺得,哪裏會有這麼巧的事?會不會是這個道觀實在是太偏僻了,沒有人來參觀上香,所以讓呆妹來宣傳宣傳?】
【我看也像,說不定一切都是有劇本的,大家拭目以待吧。】
【你這老女人壞得很!】
【不過說真的,這裏的環境還真是挺不錯,簡直就是個人間仙境啊!】
呆小妹也懶得跟那些人爭辯,徑自便向那下山向那道觀走去。
雖然那道觀從山上看起來好像不太遠,而且下山的時候也快得多了,但是呆小妹還是花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那個建築物面前。
四處一片清幽,安靜得不得了,只有偶爾幾聲鳥鳴傳來。
圍牆的大門敞開着。
呆小妹毫不猶豫,徑自走進了那大門裏。
眼前是一個好大的院子,後面則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黃牆碧瓦,飛檐翹壁,似乎跟那周圍的環境,完全融爲了一體,顯得十分的和諧。
那建築主體是木材結構。那木材整體呈暗紅色,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竟然顯得金絲閃耀,輝煌絢爛,顯得十分的大氣。
一個身穿青藍道袍的年輕人,正負手站在那大殿前。
【這裏是一個道觀麼?看起來好像不太像吧?】
【這分明就是一個古建築而已,我也去過不少的道觀,看起來跟這個就不太像。】
【我敢肯定,這就是一個假道觀!】
【我對這個地方倒是挺感興趣的,呆妹,趕快過去看一下。】
呆小妹穿過院子,直接向那大殿前的年輕人走了過去。
那年輕人卻好像完全沒有發現有人走過來一般。
原來,他的右手平伸,一直蝴蝶正停在他的手掌中,輕輕的煽動着翅膀。
再看那個年輕人時,只見他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鼻如懸膽,身形就好像是標槍一般的挺直。看起來只不過是二十多歲,可是,那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卻是異常的深邃,就好像藏着千年萬年的故事一般。
他雖然穿着粗布的道袍,但是卻帥得簡直是出神入化!
他那種氣質,就好像山一樣高,像海一樣深!
呆小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道士,竟然會這麼帥氣。
一時間,她竟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漸漸的,她的一顆心也是開始跳了起來,而且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她的臉,也漸漸的紅了起來。
半晌,呆小妹才反應過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那個……請問……請問一下,這裏是個道觀麼?」一向爽快利落的呆小妹,說話竟然也不利索了。
呆小妹一開口說話,青年那手中的蝴蝶便是受驚,展翅飛走了。
那青年目送那蝴蝶飛遠,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這才回過頭來,看着呆小妹。
「沒錯,這裏便是混元觀,你有什麼事麼?」
與那深邃的眼睛一對視,呆小妹不由得更加局促了,連頭都低了下來。
「那個,是這樣的,我想……想在這裏出家一個月,可以麼?」
那青年卻是顯得異常的雲淡風輕,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這裏就只有我一個人,你請自便吧。」
那青年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溫和,卻是給人一種感覺,好像他是站在雲端裏,俯視着下面的芸芸衆生一般。他不計較,不生氣,那是因爲他對芸芸衆生的一種廣大的包容。
呆小妹聽到對方答應,頓時大喜,連聲道謝。
【切,哪裏有這樣的道觀,問也不問一聲,說出家就出家了?】
【我也從來就沒有見過只有一個人的道觀!】
【一看就是個假的!我說,你們就算是弄虛作假,也要用點心才行吧?這樣怎麼能騙得到人呢?】
【就是,就是我兒子看到了,他肯定也不會相信!】
【不會啊,我看這個道長,好像倒是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感覺。而且……真的是好帥!】
【切,裝的嘛!一切都是按照劇本設定好的!】
【不對,我感覺這個地方好像不一般。呆妹,趕緊進去看一下。】
雖然看到江玄的氣勢不一般,但是直播間裏面的水友,卻還是大部分都不肯相信。在他們看來,肯定是呆小妹跟人設計好了的,把他們帶到這個地方來。
這也難怪,現在很多地方都在開發。爲了宣傳,那些資本方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用這種直播的方式來宣傳他們開發的地方,那也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這個地方這麼偏遠,如果不是用這種直播的方式,還真是不好宣傳。
那些聰明的水友們都認定,這個地方多半是要作爲一個旅遊景點來開發。
像這樣一個地方,怎樣才能吸引人們前來呢?
不錯,最重要的,就是一種神祕感!
古人不是說了麼?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嘛。
在一個深山老林裏,有一個神祕的道觀;在這個道觀裏,只有一個很年輕的道長……這樣的故事一經傳出去,肯定會吸引不好好奇的人前來參觀的。
呆小妹也不便跟那些水友們較真,只是看着江玄,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我可以到裏面去看看麼?」
江玄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了,你盡管可以自便,不用客氣。」
呆小妹實在是受不了江玄的那一雙眼睛,急忙把自己的視線移開,卻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竟然「噗通噗通」的急跳起來。
那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好像是包容一切,看穿一切,簡直比星辰大海還要深邃!
【哈哈哈,看到沒有,我們的呆妹竟然還會臉紅!】
【真的耶!我還以爲我們的呆妹從來就沒有臉紅這個功能的!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也難怪,這個小哥哥道長真的是太帥了,隔着屏幕我都有些受不了!】
【人帥真的是可以爲所欲爲啊!】
【小哥哥道長,把呆小妹帥暈她!】
呆小妹不敢跟江玄久待,逃也似的溜進了那大殿裏。
然而,進入大殿,呆小妹卻是驚呆了。
那大殿裏面,竟然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就是因爲什麼都沒有看到,呆小妹才真的呆住了,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呆小妹。
她雖然沒有去過真正的道觀,但是正所謂沒有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真正的道觀,應該不會是這樣樣子的吧?最起碼,裏面也應該供奉些什麼神仙不是?哪裏會像這樣空蕩蕩的?
你要說這裏是一家普通百姓的堂屋,那也不像。就算是一家普通百姓的堂屋吧,最起碼也有祖宗牌位不是?
有那稍微有見識的水友便說道:【我就說嘛,這是一個假的道觀!】
【真正的道觀,最少也要供奉三清吧?】
【騙子,赤果果的騙子!】
【這騙得也太不走心了!這也的道觀,三歲的小孩子都騙不到吧?】
【實錘了,這裏最多算是一個古建築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道觀!】
【我感覺被騙了,我這容易受傷的小心靈啊!】
這個時候,呆小妹卻有所發現:「不對,有東西。」
說着,便是向裏面走了過去。
只見那牌位前的桌上,供奉着各種新鮮的水果,燃燒着上等的檀香,煙霧繚繞。
而在那靈位之上,豎着一個牌子。
上面幾個古篆體的大字:「天地之靈位。」
看來,這個道觀不是什麼都沒有供奉,人家供奉的就是天和地,而不是平常的三清。
不過,呆小妹倒也不懂這些。她也覺得,水友們說得有道理,作爲一個道觀,沒有供奉三清,沒有供奉神仙,這算是什麼道觀?
有那懂得的水友科普道:「一般的道觀,都是呈對稱結構設計,在中軸線上,從山門開始,依次排列着靈官殿、三清殿、玉皇殿、四御殿、三官殿還有祖師殿、財神殿等等。」
「就算是最簡單,最簡陋的道觀,最少也有三清殿,那就相當於是寺院的大雄寶殿一眼,裏面供奉着三清,也就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還有太清道德天尊。絕對沒有像這個地方一樣,只有天地兩個字的。」
「我敢打賭,這裏絕對不是一個道觀。要是的話,我直播倒立吃屎!」
其餘的水友,也是紛紛表示贊同。
呆小妹也是相信了衆人的話,頓時也是有些沮喪。
看來,自己是真的被人誤導了了。
呆小妹推頭喪氣的從大殿裏走了出來。
忽然,直播間裏又有人說道:「不對,你們看過《西遊記》沒有?」
「在《西遊記》裏面,有個鎮元大仙,他的五莊觀也是不供奉三清,只是將天地二字侍奉香火的。說不定,人家這個混元觀,也是跟那個五莊觀一樣的呢?」
這一句話,直接是把直播間裏的水友們都笑翻了。
【你有沒有搞錯,竟然把這個四不像的地方,跟五莊觀相比?】
【那鎮元大仙是什麼人?人家是地仙之祖,這裏的道長又是什麼人,能跟人家相比?】
【我看這個家夥是吃錯藥了。】
【我的意思是,凡是不能太絕對了。不能說沒有供奉三清的,就一定不是道觀啊。】
【不要跟這種沒有文化的人多說了,浪費口水!竟然把這個破地方跟五莊觀那種地方聯系起來,我也是服了他了!】
呆小妹也是有一點不甘心。
走出了大殿之後,只見那江玄還是負手站在那裏,擡頭看着天上的白雲蒼狗,便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道長,你真的確定這裏是一個道觀麼?」
江玄瞥了呆小妹一眼,沒有回答,好像她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呆小妹不由得又是一陣臉紅,卻還是繼續問道:「可是爲什麼你這裏沒有供奉三清呢?」
「三清?」江玄的聲音忽然變得悠遠,好像陷入了一種久遠的回憶中。
良久,江玄才淡淡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三清受得起我的香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