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北域,銀月高懸。
清冷月輝灑落,數萬身著墨色軍衣,肩配龍紋徽章計程車兵組列軍陣,雙目泛紅,目光遙視前方那一道白衣絕世的身影。
「龍帥,您當真要拋下我們,前往江州?」
林龍,弱冠之年入伍從軍,五年間,如同彗星一般崛起,橫壓當世,舉世無敵。
鑄八大帝關,一手締造龍行,龍戮,龍狙三支天字號鐵血軍團,麾下十二戰神,戰功赫赫,兇名遠揚。
護國一役,林龍以三萬軍士血戰十六國,總計六十萬精銳之師,以無敵之姿,斬首十六國魁首頭顱,血祭大龍旗。
華國敕封,百戰破軍,無敵龍帥。
黑夜中,林龍望向眾人,久經沙場,血腥徵伐錘鍊的鋼鐵心態,此刻也忍不住劇烈起伏。
在北域,他是百戰破軍,無敵龍帥。
除此之外,他更是江州豪門葉家的棄少。
葉家原本只是江州的一個不入流的二流世家,葉家家主—葉宏明,迎娶了江州豪門林家之女林瀾,藉助林家勢力,成功登頂一流世家。
可誰能料想到,這一樁婚事,實際上是一個針對林家的陰謀。
葉家登頂一流世家之後,葉宏明便露出了爪牙,憑藉林瀾對他的信任,將林家資金鍊截斷,徹底架空林家董事會。
這林瀾便是林龍的母親。
不過一個月,盤踞江州百年的老牌豪門林家轟然倒塌,葉家將其取而代之,成為江州新貴豪門。
而對於他們母子,葉宏明也沒有半分的手軟,藉助林瀾穩住林家董事會之後,便尋花問柳,次年生下次子葉銘。
從此,林龍母子在葉家的地位連牲畜都不如。
最後更是在小三李香蘭的挑唆下,派遣死士刺殺他們母子。
流亡途中,林瀾為了掩護林龍,遇刺身亡,他在逃亡途中遇到了軍部的一尊大人物,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那年,林龍正好五歲。
林龍手中握有一張老舊的照片,上面一個姿色傾國,絕世容顏的婦人,懷中抱著一個五歲大的女孩。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女孩眉宇之間,和林龍竟然有半分相似。
五年前,他還未曾封神,孤身一人潛入江州,奉命抓捕一名毒梟。
結果被人暗算,毒梟聯合葉家,共同對他進行圍殺。
在瀕臨死亡之際,被楊家千金楊清月所救,隨後兩人相約白首。
只是他身負血仇,身份特殊,只能不告而別,迴歸部隊。
思索間,林龍目光微凝,身上流露出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
他右手微擡,舉止之間,數萬軍士如臂使指般,瞬時間沉靜了下來。
他開口道:「護國一戰,重創十六國來犯之敵,換我大華二十年太平。」
「今日,我林龍迴歸江州,麾下各部,務必各司其職,若有差池,軍法處置!」
語畢,林龍信手一揮,手中一枚帥印顯現。
「黃泉?」
「在?」
「我走之後,由你執掌帥印,北域八關十五州,若有差池,我斬你人頭!」
「龍帥!」黃泉雙目通紅,作為林龍一手提拔上來的十二戰神之一,他不願林龍離去。
「接印!」
林龍不由分說,將帥印交由黃泉。
即此,林龍再度看了一眼北域軍士,下一刻和貼身血衛七殺離去,只留給北域眾軍士一個磅礴的背影。
「恭送龍帥!」
「恭送龍帥!」
其聲如雷,如濤,在北域荒原大地,轟然奏響……
江州,興華陵園附近山上。
此刻,頭戴紅色安全帽的葉宏明神情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墓地。
旁邊一行,皆是葉家後輩。
「我葉家鴻興高照,今日過後,江州十大家族,必添我葉家一列!我葉家後輩,化龍成鳳在此一舉。」
葉宏明神情激動,言語間,充斥著無盡的得意。
江州要進行城中城改造專案,原本風評不好的葉家直接被排除在外。
可是在改造工程區域有林家的祖地,如今林家落寞,無人能簽署林家祖地拆的合同。
葉家是唯一和林家有關係的家族,這才讓葉家進入城中城改造計劃,由他們負責興華陵園的拆遷工作。
憑藉林家的祖地,葉家迅速進入江州各大家族的視線,要知道城中城改造專案可是一塊肥差。
誰能拿到,其家族勢力短時期內絕對會有一個飛速的發展,
此時,包工頭走上前來,一臉猶豫的說道:「老爺,真的要挖嗎?」
「嗯?」葉宏明看了一眼包工頭,臉色勿的陰沉下來。
「你他媽的不是說廢話嗎?自然要挖,挖了這片墓地,葉家便能鯉魚跳龍門,徹底的化龍。」
「你說我挖不挖?」
「可是,可是,老爺,這裡可是您前妻的家族墳地,這裡埋葬著林家數百口人,您真決定挖?」
「操,你廢話什麼?讓你挖你就挖,那個賤人的家族墓地怎麼了?」
「敢擋我葉家財路,照挖不誤,不用留手,直接將他們的骨灰盒碾爛就行了。」
葉宏明臉色陰狠,六親不認的說道。
「好,我明白了。」說完包工頭掉頭朝著墓園跑去。
「爸,說起來我那個大哥還沒死,不知道他得知自己的親孃墓地被挖,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旁,葉宏明的兒媳於柔開口道。
「那個廢物惱羞成怒?」葉銘不屑的笑了笑。
「他只不過是一隻被我葉家趕出去的喪門狗,有什麼資格發怒?」
「葉家好歹養了他五年,就算是養一隻畜生,也能殺了吃肉,他把他母親的墓地貢獻出來又怎麼了?」
「他應該感到這是他的福氣,若是有半句怨言,讓我遇到了,非得打折了他的腿不可!」
葉銘言語間滿是輕蔑。
聽到這些話,葉宏明贊同的點點頭,「銘兒說的沒錯,一塊墓地能換來葉家飛黃騰達,能換來北域龍帥的友誼,那個逆子確實應該感到榮幸。」
父子兩人狼狽為奸,絲毫不覺得他們此舉有何過分。
他們不遠處,兩道身影負手而立。
為首一人,一身白衣,絕世風華,只不過,那猶如斧鑿刀削般臉上,多了幾分寒意。
此時,得到了葉宏明的授意,包工頭將人聚集到了一起。
看著林瀾母親的墓地,包工頭大手一揮,就要讓人挖墓。
此時,一道猶如平地驚雷般的聲音傳來。
「好一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葉家!」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母親的墓地!」
剎那之間,兩道龍行虎步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林龍?」
「林龍,是你?」
葉家眾人急忙轉身看去,這才發現,發聲之人正是林龍。
眾人意外,數年未見,此刻的林龍身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葉銘搖了搖頭,下一刻笑了起來:「林龍,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你竟然沒死,能活到現在,命還真的是夠大的,真應了那句老話,賤命好養活啊!」
「怎麼,現在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準備來搖尾乞憐,想要葉家施捨給你兩口飯。」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葉銘得意的笑著,言語中處處譏諷林龍。
只不過,林龍並未搭理他,他直接略過眾人,來到了林瀾墓前。
隨後,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束白百合,放在墓前。
「母親,一別十八載,當日之景依舊曆歷在目,不孝子龍兒回來了。」
「當日,你說要我留住性命,讓我出人頭地,讓我成為棟樑之才。」
「如今,龍兒都已經做到了,您可以安心了!」
林龍矗立墓前,如同大漠孤狼,看上去令人心疼。
「林龍,你夠了,你快點給我滾出這裡、這裡不是你這種下賤貨色該來的地方?」
葉銘眉宇一冷,一臉陰厲的說道。
久久,林龍並未有任何動作,依舊在墓前駐足。
「混賬東西,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葉銘臉色一變,像是驅趕乞丐一般。
「奧,我還忘了,你現在已經不姓葉了,跟著那個賤人姓林,如今,我葉家要在這裡拆遷,豈不是刨你的祖墳。」
「嘖嘖嘖,小子,林家的祖墳被刨了。豈不是說萬一你死了,不是要變成孤魂野鬼,奧,我忘了,馬上你那個賤人母親就要變成無家可歸的流浪鬼了。」
這話一出,頓時,葉家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嗯?」林龍面色一冷,周圍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母親便是林龍的逆鱗。
母親在世的時候,沒有享受幾天好日子,去世之後,竟然還遭受如此侮辱。
下一刻,林龍腳如殘影,直接來到葉銘身旁,一雙殺人如麻,沾染無盡生魂的打手,僅僅的扼住了葉銘的脖子,
「嗚,嗚……」瞬間,葉銘的臉色變得煞白,一副隨時都會窒息的模樣。
「逆子,你敢,你給我放開銘兒?」葉轟鳴睚眥欲裂,怒斥道。
「放心,我是不會讓他那麼輕易死了,因為這樣太便宜他了。」
說完,林龍鬆開手,緊接著一腿掃出。
葉銘直接被飛踢出幾米遠,一口鮮血吐出,徑直昏了過去。
葉宏明來到葉銘身旁,發現並無大礙之後,猛然站了起來,看向林龍的目光之中滿是怒火。
「你個逆子,今天我還真是給你臉了?」
「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敢打我兒子,今天我就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母親的墓是怎麼被碾平的。」
說完,葉家的幾十個打手一下子朝著林龍湧了上來。
「七殺!」
「屬下在!」
七殺接令,隨後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盯著葉家打手。
面對那圍上來的幾十名打手,七殺彷彿餓虎看見羔羊一般衝了進去。
隨後便聽到一陣陣打鬥之聲。
幾十秒後,葉家帶來的那些打手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哀嚎。
看他們樣子,就算僥倖不死,至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這,這……」葉宏明驚了,呆呆的看著林龍。
要知道這些打手能為他葉家效力,都是些打架好手,但是在七殺面前,彷彿豆腐做的一般,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此時,林龍看向葉家眾人。
「今日,我回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便是祭拜我的母親,第二件是我葉家而來,半月之後,葉家之人,須要來陵園跪拜三天三夜,若是誰敢違背,我不介意徹底的讓葉家在江州消失!」
說完,林龍帶著七殺離去。
葉家眾人此時都聚集在葉宏明身前。
「爸,這墓地還拆不拆?」一旁,兒媳於柔問道。
「拆,拆了這墓地能換來葉家的飛黃騰達,能換來北域龍帥的友誼,為何不拆?」
「拆了這裡,有北域龍帥在我們身後撐腰,我就不信那個逆子有膽子得罪龍帥!」
說完,葉宏明大手一揮,就要讓人拆除墓地。
只是下一刻,一隊武裝軍士從外圍闖了進來。
不多時,他們來到他們身前。
為首一人,肩掛上尉軍銜,他淡漠的看了葉宏明一眼,冷聲道:「葉宏明,你辦事不利,進度太慢,從今天開始,興華墓地由我們全部接手,葉家除名城中城改造專案名單。」
「什麼?除名?」
頓時,葉宏明眼前一黑,一陣抽搐:「逆子,逆子誤我!」……
江州,楊府門前擺放著一個狗籠子中,籠中帆放的並不是什麼寵物,而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女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水汽。
「舅舅,我求求你不要把我賣掉好不好。」
「小悅兒可乖了,我再也不惹舅舅生氣,我會給舅舅捶腿按摩。」
「求求你放了我,讓我見媽媽,見爸爸好不好?」
籠中,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
但是籠外,一身帛衣,戴著百達翡麗手錶的年輕人卻是一臉的陰翳。
他,正是楊家的少爺楊子鋒,同時也是楊清月的堂哥,籠中女孩的親生舅舅。
他猛地踢了一下籠子,頓時,籠子裡的女孩,一下子縮起了脖子,神情中滿是驚恐。
他怒斥道:「哭個屁啊,誰是你舅舅,你他孃的一個賤種,也配當我的外甥女。」
「還找爸爸,說起來,你那個廢物爸爸,還不知道死在哪裡了?」
「不,不,媽媽說爸爸一定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找小悅兒的。」籠中女孩雖然害怕,但是事關父親的事,言語之間滿是倔強!
「還活著?」楊子鋒笑了,「就算他活著又怎麼樣,待會,就會有人來帶你走。」
「他們會把你買到非洲,當女奴,你們兩個再也見不到了。」
話音剛落,這是,兩個神色匆匆的下人,朝著楊家趕來。
見到楊子鋒,一名下人大聲喊道:「楊少爺,我們來了,人準備好了嗎?」
見到兩人,楊子鋒心中欣喜。
他點點頭道:「那個小賤種就在這裡,待會你們把他弄走,至於我那個妹妹。我已經將他支到青陽會所了,你們少爺今天能不能拿下他,把生米煮成熟飯,就看他的本事了!」楊子鋒笑聲道。
楊清月本來是楊家掌上明珠,更是位列江海四大美人。
楊家原本對楊清月抱有厚望,想要他嫁給豪門,正好也可以讓楊家跟著榮華。
可是誰成想,楊清月竟然看上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將自己交給了他,甚至還懷了他的孽種。
頓時,楊家想象中的一切都成了泡沫。
可就在絕望之時,李家的少爺李慶陽竟然不嫌棄楊清月是個二手,願意納她為妾。
甚至為了納楊清月為妾,還願意將府上的一個高檔女奴送給他。
只不過,楊清月死活不同意,罪魁禍首正是眼前的小女孩。
雖有楊子鋒就一不做二不休,將楊清月支到青陽會所,讓李慶陽來強的,另一邊則是將孩子關起來,送出去。
這樣,楊清月別無選擇,只能認命!
「果然是楊小姐的孩子,才五歲,就是一個小美人胚子了,若是賣出去,必然會是一個好價錢!」
那李家的兩個下人打量著籠中的女孩,笑著道。
「行,快點辦事,弄完了把那個女奴給我送過來。」此刻,楊子鋒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迫切的想和那女奴大戰幾百回合。
「得嘞,楊少,你稍等,我就將那女奴帶來,到時候,你就有樂子了。」
「哎,這麼個小美人胚子要賣到非洲,真是便宜那些黑鬼了。」
說完,兩人就要動手將女孩帶走。
就在這時。
一道響亮又充滿霸氣的聲音傳來。
「你們想把她帶到哪裡去?」
眾人一驚,急忙向後看去,隨後便看到一行兩人,為首一人一身白衣,龍行虎步而來。
身上的那股氣勢,不由令人心中一滯。
「你,你是林龍?」楊子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當年他也見過林龍,只不過那時的林龍身體孱弱,一幅病懨懨的模樣,而今日,林龍舉止投足之間,散發高貴的上位者氣息,在他面前,任何人都感覺自己像是一粒塵土,卑賤到泥土裡。
和以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林龍並未回答,此時他的目光正盯著狗籠中的女孩。
那種血脈的呼喚,讓他一眼便認定這是他的女兒。
「這是誰做的!」勿然間,一股極致的冷意自林龍身上散發出來,將在場的眾人全部籠罩其中。
「咕咚!」在場眾人被這一句呵斥嚇得不由吞嚥了一口口水。
此時,林龍來到籠子邊,雙手握在鐵籠上。
砰,
一聲。
籠子上的鋼筋應聲而碎。
林龍看著籠子中的小女孩,雙目中的冰寒褪去,轉眼化成一抹柔情。
「孩子,爸爸回來了。」林龍張開雙手。
只是,女孩並未跑過來,而是用一種糾結,不安的眼神看著林龍:「你,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恩。」
「你手上有一塊和我一樣的月牙胎記,所以叫小悅兒,你是五月初五的生日,你媽媽叫楊清月。」
說著,林龍伸出手臂,將自己手上的那塊胎記展示給女孩。
「爸爸!」
「爸爸,我好想你!」
此刻,小悅兒再也忍不住對林龍的思念之情,下一刻直接奔向林龍,在林龍肩膀上哭了起來,彷彿要把這五年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乖,乖,爸爸讓小悅兒受苦了。」林龍輕輕的拍著女孩的後背,柔聲細語的說道。
一旁的七殺看到這一幕,臉上有些震驚。
這個還是那個殺人如麻,鐵血無情的北域龍帥嗎?
隨後她看著一眼還被林龍抱在懷中的小女孩,這才釋然,這普天之下,也有她能令龍帥如此了。
只是,楊子鋒在一旁可是震怒不已。
林龍竟然不經過他私自將籠子打碎,這完全是將他給無視了。
「混賬東西,誰讓你弄碎籠子的?你知不知道,這個賤種已經有人定下了?」
「你個廢物,把他給我放下!」
「賤種?」聞言,林龍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掃在楊子鋒身上。
「我與清月乃是兩廂情願,就算對我有怨,也不應該報復孩子身上來。」
「今日之事,我看在清月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下不為例。」
林龍說完,就要抱著孩子離去。
「嘿,你他媽的,真當我這裡是菜市場,說走就走啊!」
「你個廢物,算什麼東西,還饒我一命?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那個小賤種放下,休想離開我揚府。」
楊子鋒話音剛落,下一刻幾十名楊府的打手一下子圍了上來。
此刻,林龍聽到楊子鋒一口一個小賤種,臉上也多了幾分不耐之色。
「你當真要攔我?」
「你就別看在清月的面子上了,我告訴你,清月已經被我支去了青陽會所,現在李少怕是已經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另外,今天你還非得將孩子放下不可,老子說要將她送到非洲,送給黑鬼。就你個廢物,還想攔我……」
「你當真是找死!」
勿然,林龍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機,如同要化為實質一般。
清月和孩子就是林龍內心的禁臠,不可逾越的底線。
很明顯,楊子鋒已經觸碰到了林龍的底線了。
「砰。」還沒等楊子鋒反應過來,他便直接化成一道殘影徑直飛了出去。
此刻,楊府那幾十個打手愣愣的看著林龍。
「統統給我跪下!」一聲怒喝,如同九天帝皇之令,。
瞬間,幾十個打手再無半點反抗的意識,統統跪在了那裡。
「七殺!」
「屬下在!」
「擺道,青陽會所!」
「是!」
此刻,青陽會所之中。
楊清月一身素衣,雖然簡樸但是仍舊擋不住她的絕世容顏。
此刻,她端坐在沙發上,手心滿是汗水。
今天楊子鋒對她說,說是隻要她過來,以後便再也不難為小悅兒。
只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心裡老是墜墜的。
就在他提心吊膽的時候,吱呦一聲。
房門開了。
當他看到來人時,猛然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