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晴空萬裏。
港口處,數十萬軍士軍裝筆挺,枕戈待旦,放眼望去,一片墨綠色的海洋。
除此之外,港口早已封鎖,五名肩扛將星的老者位列前方,看向茫茫海面的眼神中滿是恭敬。
如此興師動衆,只因爲有一位大人物要降臨東海。
「來,來了。」一老者聲音顫抖道。
「戰尊!!」
見到航母身影,十萬軍士眼中滿是狂熱和崇拜。
軍中神話,鎮國戰尊。
弱冠之年,從軍入伍,五年間,迅速崛起,橫壓當世。
一手締造十二戰神,打造天殺,天戮,天屠三支鐵血軍團,封號鎮國。
私人航母之上,林辰身披風衣,迎風而立。
其手中拿着一張照片,當他看到照片上那一對母女時。
那斧鑿刀削,遍布寒霜的臉上多了一絲柔情。
林辰,東海林家養子。
自林辰記事開始,面對的便是林家衆人無休止的刁難與欺辱。
甚至就連他的養父母都對他冷潮熱諷。
雖是如此,但是林辰依舊無怨無悔,爲了林家而奮鬥。終於林辰費勁心血打造辰軒商業集團在東海異軍突起。
僅僅半年時間,便成爲東海獨角獸企業,市價估值幾百億,位列東海前十企業。
同時也帶領着已經沒落淪爲三流企業的林家再度登頂東海上層家族。
可是誰成想,林家非但不感恩戴德,還生出了想要霸佔辰軒集團的想法。
只因爲林辰是養子,是外人。
對他們來說,只有掌握將這些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才真正是葉家的。
終於,在林辰舉辦慶功宴的時候,林家在他酒裏下藥,將表妹灌醉送到他房間,栽贓他欲行不軌。
尚有半絲意識的林辰,強迫自己離開酒店,意外與一名女學生一夜雲雨。
最終,在林家的操作下,林辰被判刑五年,辰軒集團落入林家之手。
如今,他載譽而歸,手握滔天權柄,林家,該顫慄了。
一陣聲音傳來,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帝君,到岸了。」林辰身旁,一身高兩米,十分精壯的男人恭敬的說道。
林辰微微頷首,沉思片刻道:「天戮,事情如何?」
天戮急忙點點頭,一副下人模樣道:「帝君,我已經查清楚了,小主和夫人現在就在東海。」
若是要人知道,眼前之人是華國天戮軍統帥,那個屠城三十萬的天戮戰神,怕是要驚的眼球掉下來。
聞言,林辰緊握了一下手中的照片,五年前的一次意外,讓他和那個女人交織在一起。
原本他以爲不會將那個女人放在心上,可誰也不曾想到,五年間,林辰卻始終難以忘懷。
因此,當手下人將這張照片交給他的時候,林辰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下令即日返回東海。
「帝君,林家也派人送來請帖,已經在聚豐酒店擺下宴席想要爲您接風洗塵,不知您是何意?」
「這是把東海當成自己的地盤了,想要盡地主之誼?」說話間,自林辰周身散發出一股滲人的寒意,即使是天戮也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您的意思是?」
「既然設宴,豈有不去之理。」
「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聞言,天戮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生寒的微笑:「先找尋小主和夫人爲重,那我就派人讓林家等着,我相信,林家人見到帝君後,臉上的表情絕對會很精彩......」
此刻,東海南區的一家酒店庭院中。
「媽,你不能這樣,茵茵才這麼小,你這是要毀了他這一輩子啊。」
一個穿着簡樸,卻有傾城之姿的女人緊緊的抱着懷裏聲淚俱下的小女孩,跪在院子裏,苦苦哀求。
旁邊,葉家衆人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葉顏。
葉家,東海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可是生了個江海十大美女之一的葉顏,自小,葉家人便將希望放在葉顏身上,希望他能夠嫁入豪門。也好讓葉家衝刺一下二流世家。
可是誰也想不到,等她們在見到葉顏的時候,葉顏竟然懷孕了。
這一下子,葉家的希望便成了泡影,因此他們對茵茵更是恨之入骨。
可誰知,葉家資金鏈出現問題,巨石房產的老總看上了茵茵,願意出投資給葉家,條件就是要茵茵嫁給他那癡傻的兒子。
於是,葉家人除了葉顏外,一致同意
「這孽種能和王總的兒子訂婚,這可是孽種的福氣。」
「今天,你無論怎麼着,這樁婚事是必須結。」
葉顏的母親趙嵐環抱着手臂,在一旁冷哼道。
「顏兒,就讓茵茵嫁給王總兒子吧,那孩子雖然癡呆,但看上去並不壞,而且,我們葉家需要王總的投資啊。」
「你要是怪的話,就怪我這個爹無能吧。」葉顏父親葉正南一臉頹廢的說道。
「爸!」葉顏哭着喊道,神情中滿是絕望。
看到此處,趙嵐眼疾手快,一下子將茵茵搶了過去、
「給我攔住她,我們走。」
說完,她抱着孩子,帶着葉正南朝着門外走去。
「媽,不要,把茵茵還給我。」
「把茵茵還給我。」
只是,王總身旁的兩個男子攔住了他,她只能看着茵茵被強行帶走。
大院旁,陽光酒店內。
一身穿黑色禮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看着手中上的勞力士,神情中滿是不悅。
「王總,王總......」
此時,一陣呼喊聲傳來,他朝着酒店外望去。趙嵐正抱着茵茵,和葉正南大汗淋漓的朝着這裏跑來。
來到之後,趙嵐諂媚的說道:「王總,不好意思,稍微耽誤了點時間。」
王崢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媽的,要是耽誤了我兒子大婚的日子,我要你們死!」
「王總,對不起!」趙嵐低三下四,唯唯諾諾的解釋道:「這孩子粘她媽。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才帶她來的。」
「廢物,這點事都幹不好,現在時間剛好,準備開始吧。」
說完,王崢早就找好的婚禮司儀來到跟前,先是念了一段開場白。
緊接着王總那癡傻兒子王濤穿着新郎服來到了臺上。
這時,王崢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看着一旁的茵茵道:「茵茵,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紅包,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的公爹,你是王濤的媳婦,以後,你就要照顧王濤,一輩子對他好,你願意嗎?」
王崢事業有成,奈何生了個智障兒子,他選擇茵茵,一來是希望王濤可以成家立業,有人照顧。
二是某個遊方道士說,茵茵和王濤八字相合,茵茵嫁給王濤,王濤就會逐漸恢復正常。
茵茵低着頭,抿着嘴,目光不時朝着院子的方向看去,因爲媽媽在那個方向。
酒店中的場面一下子尷尬了下來。
王崢臉色微變,漸漸的陰沉下來。
這可把趙嵐嚇壞了,急忙趴在低下身來,趴在茵茵耳邊道:「茵茵,你還想不想見媽媽,要是相見的話,就把紅包收起來,說願意,不然外婆再也不讓你見媽媽了。」
頓時,茵茵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小手顫顫巍巍的去接過那紅包,小聲啜泣的道:「我,我願......」
「我的女兒,誰敢動她?」
酒店大門轟的一下被推來,一陣雄渾的聲音自門前那霸道的身影中傳來,響徹全場。
衆人疑惑不解,呆呆的望着林辰。
林辰視衆人如無物,大踏步的來到茵茵的身前,當看到面前這四歲小女孩的時候,他的心一下子顫動了起來。
那是血脈的呼喚,是生命的傳承,他確信,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他的女兒。
一向冷酷,不苟言笑的他,目光中浮現出一絲柔情,看着女孩那有些怕生的面孔,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他仿佛要將女孩深刻在自己的骨子裏。
只是當他看到身旁穿着正裝,留着哈喇子的王濤時。
瞬間,一股冷意身上散發而出,周圍的氣溫仿佛也降到了冰點。
「才四歲就要將她嫁出去,你就這麼恨我嗎?」
王崢站起來,將手拍在林辰的肩膀上,語氣中滿是不滿:「小子,我沒有邀請你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吧?你來這裏幹什麼?」
林辰神情淡漠,冷冷道:「她,是我女兒。」
你女兒?
衆人大驚,王崢看了一眼葉茵茵,又看了一眼林辰,這才發現兩人眉宇間竟然有八分的相似。
這個就是五年前將葉顏肚子搞大的那個家夥?
聞言,趙嵐和葉南天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子,就是你毀了我女兒的清白?」
擡眼望去,林辰的目光定格在兩人身上,他微微頷首,淡淡道:「這件事我會負責的。」
「你負責,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就負責,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還未等趙嵐說完,林辰語氣淡漠的開口道:「今天,我要將孩子帶走。」
「你要帶孩子走,你算什麼東西,你有那個資格嗎?」聽到這話,趙嵐更是不依不饒。
要知道,茵茵可是王崢給葉家投資的關鍵,要讓林辰帶走了,葉家可就玩完了。
王崢也是他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癡心妄想,今天我不管茵茵是不是你的女兒?但是你休想把茵茵帶走,茵茵已經是我的兒媳婦了,好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林辰雙眼微眯,淡漠的看着王崢。
五年了,還從未有一人敢和他這麼說話,若是在部隊,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讓我帶孩子走,我即刻離去。」
林辰再次重申一遍,這是他和茵茵的第一次見面,不在她心中留下一個爭勇鬥狠的印象。
「嘿,小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老子剛才說什麼你沒聽懂嗎?」
王崢眼中劃過一絲鄙夷,林辰一身風衣,看上去幹淨利落,但是這衣服上面連個牌子都沒有,一看就是地攤貨。
這個世道,哪個有權有勢的人物,會穿這種廉價的地攤貨?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想帶走我的兒媳。」
王崢囂張的指着林辰的腦袋,不屑的笑道:「讓你帶走,真是扯淡。小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東海南城,那個不長眼的敢和我王崢作對?」
「老子招招手,就有一羣兄弟弄死你。」
「我勸你一句,最好還是快點滾蛋。」
正說着話,王崢突然伸出那一雙胖手,在茵茵臉上揉搓起來:「說起來,葉顏的基因確實不錯,你看看茵茵,長的是真水靈啊,和我兒子多麼般配。」
「老子心善,才讓他和我兒子結婚,若是某些人氣急了我,別怪我把他送到什麼會所,畢竟一些人可是有玩弄小孩的癖好?」
「你想死。」
一股凌厲的殺意,衝天而起。
五年未見,林辰對茵茵是無盡的虧欠。
正所謂龍有逆鱗,觸之必亡!
那葉茵茵,便是林辰埋藏在最深處的逆鱗。
面對林辰的威勢,王崢臉色一白,仿佛那幾乎要化爲實質的殺意扼住了他的喉嚨,難以呼吸。
不過,他好歹是江海南城有頭有臉的人,一招手,瞬間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圍了過來,冷眼看着林辰。
看到這些人,王崢心中稍安,面色有所緩和,隨即他再度囂張了起來:「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看在你是茵茵親爹的份上,現在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然後給我滾出去,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林辰面色一冷,聲音淡漠道:「天戮。」
「是。」
此時,衆人才注意到,林辰背後,跟着一個五大三粗,二米多高,仿佛一座小山一般的壯漢。
「既然你們找死,這可怨不得我了。」
王崢囂張的指了指兩人,頓時那七八個大漢,抽出手中的刀棒,直接圍了上去。
此時,一衆人面色不忍,一些膽小的女人直接閉上了雙眼。
這個天璇看着精壯,但是被十幾個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圍攻,怕是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砰,砰,砰。
一陣陣悽厲哀嚎聲響起,幾十秒後,遍地的鮮血,那七八個大漢躺在血泊這種,發出無力的哀嚎聲,非死即殘。
一步一步朝着面色呆滯的王崢走來。
頓時,王崢嚇了一個激靈,急忙朝後退去,不過他嘴上依舊叫囂道:「好,好,好,原本我還想給你們兩個一條生路,但是現在看來,你們兩個是自己找死,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一語出,衆人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這王崢可是江海南城副城主——王鋒的表弟。
南城副城主,可是東海權勢最高的那列人。
「完蛋了,這個年輕人要倒黴了。」
王崢不屑的看着林辰:「現在,趁着我堂哥沒來,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跪下,給我擦擦鞋,待會老子在我堂哥面前美顏幾句,或許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
「南城,副城主?」
「這樣說,他是知道這件事的?」
林辰眉宇間的冷意更甚了。
話音剛出落。
「王城主到。」
隨後,王鋒帶着一羣便衣來到了門口。
「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在我侄子的婚禮上撒野?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想活了。」
說着話,他極爲囂張徑直走到林辰面前,可是就在他看到林辰的真實容貌,下一刻愣在了那裏。
林辰微微一笑,淡淡道:「王城主,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說着話,林辰擡手。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廳裏久久傳蕩。
「他,他剛才打了王城主一耳光?」
「他以爲他是誰啊?竟然敢打王城主」
「完了,這下王城主一定會掀起個腥風血雨!」
此刻一衆人閉上雙眼,不忍再看下去。
王鋒可是東海南城的副城主,權勢無雙,林辰打了他,這根本就是找死嗎?
「你完了,表哥,這種不知好歹的家夥,弄死他都是輕的,你城主府不是有七十二種極刑嗎?我看都讓他來一遍,生生折磨死他......」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王鋒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啪。」
頓時,王崢臉上多了幾個巴掌印子。
「表哥,你,你爲什麼打我......」
「王峯此刻根本沒心情搭理他,他身體顫抖如同篩糠,這是誰,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位可是鎮國戰帝,華國權勢最高的那位。
自己這個小小的城主,還是副的的,在他面前,連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
而自己竟然還敢威脅林辰,這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小的有眼不是泰山,驚擾了大人,還望大人責罰。」王鋒一下子跪在地上,滿懷恐懼的說道。
別人離得遠,只看到王鋒給林辰跪了,可是在一旁的他,卻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一直依仗的靠山,江海副城主,竟然叫這個人大人。
此刻,他腦子嗡嗡直響,他這次徹底栽了。
林辰看着眼前的遊一幕,臉上並無任何表情。
對於他來說,王鋒這麼一個小人物,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關注。
隨後他將視線轉移到一旁的茵茵上。
霎時間,那面如寒霜的臉上換上了一副和睦的表情。
一旁的天戮更是咋舌,這樣的表情好像還是第一次在戰帝的臉上看到。
林辰緩步來到趙嵐面前,雙目微凝,冷聲道:「把孩子給我。」
趙嵐身子不由打了一個寒噤,此刻她哪裏還顧得上五年前要了他女兒身子的男人算賬。
一個能讓江海城主下跪的人,她可沒那個膽子拒絕林辰的要求。
想到這,趙嵐將孩子遞給林辰,自己跑到了一邊。
林辰將茵茵抱在懷中,這位五年封神,殺人如麻的鐵血戰帝,一時間,身體都微微發抖。
他柔情的目光看向女孩,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茵茵沒有半點的不適,反而有一種熟悉依賴的感覺,她兩只小手攪在一起,小聲道:「我叫茵茵,葉茵茵。」
看着茵茵怯生生的模樣,他心中一痛,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
那個女人,就如此恨我嗎?就連孩子的姓氏都不屬於我。
「你,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突然,茵茵擡起頭來,眸光中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害怕,期待得到林辰肯定的回道,又害怕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看着茵茵的雙眸,饒是林辰心硬如鋼,也不由狠狠的一顫,狠狠的將茵茵抱在懷中:「是,我是你的爸爸。」
「爸爸。」
葉茵茵得到肯定回答之後,淚如絕地,趴在林辰肩膀哭泣起來。
受了這麼多委屈,受了這麼多的苦,可是她,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林辰就這麼抱着她,任憑淚水浸透他的衣衫。
等到茵茵哭累了,抽泣着道:「爸爸,我,我想找媽媽。」
「好!我帶你去找。」
這是茵茵五年來第一次向他提要求,別說找媽媽,就算是她想要一座城堡,林辰也毫不猶豫的幫他做到。
「媽媽在那個院子裏。」
茵茵抱着林辰的頭,指着酒店旁邊的院子道。
臨走之時,林辰轉頭看向王鋒:「這種人,我不想讓他污染東海的空氣,你知道怎麼做吧?」
「明白。」
至此,王鋒哪裏不明白林辰的意思,王崢是難逃一死了。
這件事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不敢管,眼前的這位可是戰帝,他絲毫不懷疑,今天若是小女孩傷了一個毫毛,怕是整個東海都會爲之陪葬。
要怪的話就怪王崢不開眼,竟然想娶戰帝的女兒當兒媳呢。
而王崢聽到這話,一下子癱在地上,心如死灰。
.......
不多時,在茵茵的指引下,林辰來到了關押葉顏的地方。
此時葉顏心力交瘁,趴在房間裏低聲啜泣。
五年前被那個男人奪走身子後,她就已經心如死灰,而茵茵的到來,才讓他重拾希望。
茵茵就是他最後的精神支柱,她不敢相像以後沒有茵茵的生活。
就在她哀傷絕望的時候。
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媽媽。」
「茵茵。」
葉輕柔聽到聲音,臉上泛出一絲喜色,只是下一刻看到抱着茵茵的那個男人時,她的臉瞬間變陰沉了下來。
二人對視,眼神中滿是復雜。
五年前,還是東海大學學生的葉顏,外出採風,因爲車子拋錨的緣故,只能在車上露宿。
只是誰也沒想到晚上竟然會有一個狀若瘋癲的男人來到那裏。
也是在那裏,在男人粗暴,充滿欲望的眼神中,奪走了她的清白。
林辰腦海中,關於五年前的一幕幕也涌上心頭。
那一夜之後,她原本想要對女人負責,但是翌日女人卻不辭而別。
緊接着,他面對林家的刁難和起訴,隨後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