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首富家中。
包括首富馬鴻烈在內,一衆貴族戰戰兢兢的站在一位年輕人的面前,一個個都在等待年輕人的指示。
無人知道年輕人到底是誰,但東方天王一聲令下,這些人不敢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葉一凡。
劍眉,星目。
一股冷冽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五年前,他遇到了妻子李欣然,兩人約定終身,可最終兩人愛情在各方施壓之下,並不圓滿。
葉一凡含恨離開,如今再次出現威震四方,貴族俯首,首富稱臣。
當年的恩怨情仇,這天海市必將風起雲涌。
「東方天王,前來拜見葉神醫。」
伴隨着這道聲音傳來,原本已經極爲壓抑的首富豪宅之中,衆人驚出一把冷汗,大氣都不敢喘。
東方天王是何許人?
那可是一人之力,鎮壓整個東方的戰神!
整個東方的和平安定,全系於一人之身。
這等驚天大人物,居然不是來打招呼,而是來拜見眼前的年輕人。
他。
到底有多恐怖!
「時間過了。」
衆目之下,葉一凡淡淡的看了看時間。
衆人不解其意。
然而一道晴天霹靂落下,差點嚇得衆人窒息。
「叫他滾吧,我不喜歡等人。」
葉一凡淡淡說了句,這句話很平靜,可是落在衆人耳中,猶如驚雷。
堂堂東方天王,一代戰神,前來拜見,居然只有一個字,滾!
「各位散了吧。」
葉一凡離開。
包括天海市首富在內,衆人都不敢擡頭,直到十分鍾之後,確定葉一凡已經走遠,衆人這才鬆了口氣,一個個直接倒在了地上,豆大的汗水流下。
空調明明在制冷……
老街區,人來人往。
一位膚白貌美,身材好到了極致的姑娘,在路邊擺攤賣玩具。
短發,白襯衫,讓她看起來幹淨清爽,她明明可以靠臉吃飯。
「買玩具嗎?」
「便宜點賣給你。」
李欣怡,擦了擦汗水,大熱天生意慘淡。
一輛布加迪航威靜悄悄的駛過老街區,在不遠處停下。
「掌門。」
雷震天回頭遞給葉一凡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女子,正是擺攤賣玩具的李欣怡。
「掌門夫人與您生下一女,李家無情,她不堪受辱,自殺之後,您的孩子,一直就是她妹妹李欣怡照顧。」
雷震天回頭看着葉一凡「掌門,這些年來,李欣怡爲了照顧這個孩子,被李家逐出家門,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而且還要撫養一個孩子……她受了很多苦。」
葉一凡看了看照片,說道「開車。」
「掌門,難道不去見見李欣怡?」
雷震天疑惑道。
「將我女兒接過來,再見不遲。」
葉一凡言道。
「是,掌門。」
布加迪航威離開,在這個破舊的老街區,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李欣怡也看到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眶紅了「姐夫,你答應姐姐的,五年,五年你一定回來,可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李欣怡默默地握住了拳頭「姐夫,我恨你……」
八月的天海市,酷熱,高溫。
街道上,一位五歲的小女孩,頂着炎炎烈日,手裏挎着一個籃子,正在賣花。
她太小了,這應該是享受父母關愛,天真浪漫幸福的年紀。
「買朵花吧。」
「叔叔,買朵花吧。」
葉詩詩不斷的叫賣,她明明還這麼小,可是她已經比任何人都強。
大夏天裏,街上的人並不多。
好不容易看到一對情侶路過,葉詩詩立刻上前,拉住了青年的手,說道「叔叔,買朵花送給你的女朋友吧,阿姨真的好漂亮呢。」
「叫誰阿姨呢!」
女人立刻板着臉,憤怒的看向葉詩詩,怒道「我看起來很老嗎?!」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滾開。」
女人憤怒,隨後將葉詩詩給推向一邊。
她才僅僅五歲大而已……
哪能經得住女人的憤怒。
轟隆一聲,葉詩詩一頭撞在了一輛大衆車上,鮮血留下。
「不好。」
看到這一幕,男子慌了神,立刻對女人責罵道「你看你做的好事,這孩子才這麼點,你和他計較什麼?都流血了,出了事怎麼辦?」
「這個丫頭我知道,每天在這裏賣花,就是個沒娘的野丫頭而已。」
女人囂張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這麼狠毒吧?」
男人問道。
「呸,膽小怕事,你就不是個男人。」
女人不屑的看了看男朋友,隨後來到車子面前,一把抓住葉詩詩的衣領,怒道「該死的丫頭,你撞壞了我們的車,賠錢!」
「嗚嗚嗚……」
葉詩詩被嚇哭了,求饒道「阿姨,我沒錢……嗚嗚嗚……」
「還叫我阿姨,你詛咒我老,看我不打死你!」
女人怒了,一巴掌狠狠打在葉詩詩的臉上。
下一個巴掌,緊接着而來。
葉詩詩委屈極了,淚水譁啦啦的留下,記得其他的孩子被欺負的時候,都有一個叫爸爸的人會出來保護。
可是她從來沒有‘爸爸’,多想叫一聲爸爸。
狠毒的巴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葉詩詩閉上了眼睛,回憶起只有在夢裏才會出現的那個爸爸,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爸爸,救我……」
「呸,你一個野種,也有爸爸?不怕笑掉大牙?」
女人冷眼看了看葉詩詩,又一個巴掌,準備落下。
「夠了!」
旁邊一位路過的大媽,看不下去了,立刻走過來勸阻。
這條街就這麼大,葉詩詩經常在這裏賣花,很多附近的人都認識。
「管你什麼事!」
女人不悅的看了看大媽,叫道。
「這孩子這麼小,都被打得流出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啊。」
大媽心疼的說道。
一個人,就算再怎麼惡毒,也不能惡毒到這個程度啊。
「怎麼?你心疼是吧?」
女人看了看大媽,冷笑道「那你來賠錢?」
「我……」
大媽語塞。
「我來賠你錢。」
一輛布加迪航威,停在了衆人面前。
「天A,88888888!」
恐怖的出牌出現。
女子的男朋友念出了這個號碼,當即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我踏馬的,再也不認識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陳曉明,你給我回來!」
眼見男朋友撒丫子就跑,女子亦是被車牌震驚,嚇壞了,鬆開了葉詩詩。
葉詩詩落地的一瞬間,一個身高兩米多,好似一個坦克般的怪物男人出現,一把將葉詩詩摟在懷中。
「好狠毒的女人。」
雷震天抱住了已經暈過去的葉詩詩,目光看向女人,那是野獸的瞳孔。
「你……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女子害怕的看着雷震天。
本來看到車牌就已經嚇得不行了,現在看到雷震天那坦克一般魁梧的身材,那野獸的眼神,女子嚇得半個魂都快要飛走了。
「你想要多少賠償。」
葉一凡姍姍來遲,緩慢的走下車,一股滔天的氣勢,席卷而來,熱浪吹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葉一凡下車,腳尖落地的一剎那,一股滔天的氣勢席卷而來,熱浪吹向每一個人的面龐。
「你……」
女人驚恐的看着葉一凡,眼前這個人給人一種死神降臨的感覺!
「說吧,你要多少賠償。」
葉一凡冰冷的看向女人。
「我……你……你是她什麼人?」
女人驚恐的看着葉一凡問道「爲什麼要管這件事?」
葉一凡淡淡的看了看女人,言道「我女兒做錯了事情,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要負責到底。」
「父親……!」
聞言,女人嚇得雙腿發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目光掃過那輛布加迪航威,以及站在葉一凡身後,那個兩米多高的大塊頭。
完了。
旁邊幾個路過看戲的路人,一個個驚訝的看向葉一凡,這麼尊貴的人,居然是那個野丫頭的父親!
隨後衆人一個個看向女子。
誰都明白,這個狠毒的女人,終於惹到大麻煩了。
「給他賠償,和她算清楚。」
見女人坐在地上,絕望驚恐的樣子,葉一凡轉身抱住自己的女兒葉詩詩,離開。
「你這輛車二十來萬,賠償十萬給你可行?」
雷震天走到女人的面前。
「……」
女人嚇得渾身顫抖,哪裏還敢說話。
「不過,你傷了掌門的女兒,這筆賬是要算清楚的。」
此言一出,雷震天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一股狂躁的氣息爆發,好似一頭將要肆虐的洪荒野獸一般。
那種氣息叫人窒息。
「掌門……」
女子更加絕望,可憐兮兮的看着雷震天。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死神在招手。
下一瞬間,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傳來,雷震天直接抓住了女人的頭發,拖上了布加迪航威之中。
在衆人驚嘆的目光之中,布加迪航威快速離開……
老街地攤上,李欣怡頂着大太陽,辛苦的叫賣。
「買個玩具吧?」
「好啊,我正好想買一個玩具,晚上好玩玩呢。」
兩個染着黃毛的青年走到了地攤前,一臉壞笑的看着李欣怡。
「磊哥,亮哥……」
看到兩人,李欣怡很是害怕,立刻說道「求你們給我點時間,攤位費我會很快給你們的。」
「在這裏擺地攤,不交錢可不行。」
磊哥看着李欣怡一陣冷笑「不過看在你一家挺可憐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寬限你幾天,不過……」
磊哥立刻上前,打算抓住李欣怡的手。
可李欣怡似乎早就發現了兩人的意圖,將手縮了回去。
「磊哥,求求你,這幾天生意不好,等我湊夠了錢,我一定會給您送過去的。」
李欣怡求饒道。
「一點甜頭都不給我,還要叫我寬限你幾天?!」
磊哥立刻怒了「給我砸掉這個攤位!」
「是,磊哥。」
外號亮哥的黃毛青年立刻動手,直接將李欣怡的地攤給掀翻了。
「不要……」
李欣怡求饒,可惜已經遲了。
滿攤位的玩具,散落了一地。
卡扎。
亮哥掀了地攤,隨後重重一腳踩碎其中一個玩具。
這一腳,好似將李欣怡的心都給踩碎了,她拼命的掙錢,付出了一切,在這一刻,全部破碎。
「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想在這老街擺地攤?」
亮哥無情的看了看李欣怡,冷笑道「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美貌的面子上,我們磊哥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磊哥嘴角上揚,帶着一絲冷笑,兩人哼着小曲離開。
「嗚嗚嗚嗚……」
李欣怡落淚。
生活竟是如此艱難。
她曾是李氏家族的小姐,掌上明珠,享受着一切。
拋開身份不提,僅僅是她擁有的美貌和年輕,足以讓她找到如意郎君,過上美好生活。
一切都是因爲葉一凡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命運。
當年李欣怡的姐姐李欣然和葉一凡認識,相愛,可家族不同意這場姻緣,葉一凡只不過是個普通醫館的小學徒而已,出身卑微,哪能配得上李家大小姐。
就在家族做出決定,要將李欣然嫁給趙公子的時候,李欣然做出了大膽的決定,和葉一凡私奔,並且懷上了孩子。
隨後家族怕顏面掃地,對此事進行了隱瞞,並且將他們一家逐出家族,本以爲一切已經結束,可是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離開了家族,他們遭受各種迫害。
爲了保住一家人,葉一凡與李家提出條件,五年之後他將會帶着八千萬的彩禮,明媒正娶。
葉一凡這一走就是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說短不短,但也可以,如同煉獄一般的煎熬。
李欣然在葉一凡離開之後的第二年,就不堪重負,丟下了孩子,遺憾的去世。
家父在這幾年裏,更是連連遭遇挫折,生意投資全部失敗,負債累累,被人打殘了雙腿,一輩子無法站起來。
家母亦是不堪重負,倒在了病魔之下,每日煎熬。
李欣怡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姑娘,成爲了家裏唯一的支柱。
她本可以無限美好,可爲了支撐這個家,負擔父母沉重的醫藥費,爲了姐姐留下的孩子,她別無選擇,她的美好早已經破碎。
每逢到了今天這個時候,李欣怡的心中就會不斷想到那個男人,葉一凡。
是這個男人,破碎了她的一切!
眼角掛着淚水和委屈,李欣怡蹲了下來,將散落一地的玩具,一個個的撿了起來。
好似她破碎的心,一次次的摔碎再愈合。
就在此刻,忽然有個人撿起了其中一個玩具,遞到李欣怡的面前。
擡頭看去。
是他,他回來了。
看到葉一凡的那一瞬間,李欣怡愣住了,姐夫真的回來了嗎?
可是下一秒,李欣怡的眼神落在了葉一凡懷抱裏的葉詩詩身上,見到葉詩詩臉上還有未幹的血跡,李欣怡直接爆發了。
「你回來幹什麼!」
李欣怡一把將葉詩詩從葉一凡的懷抱裏躲了過去,生怕葉詩詩再次受傷。
「我回來兌現當年的承諾。」
葉一凡看着李欣怡說道。
「你滾,你滾!」
李欣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譁啦啦的流下,拼命的將葉一凡往旁邊推。
卡扎。
不小心之下,葉一凡踩碎了地上的一個玩具。
「啊!」
李欣怡好似瘋了一般,玩具的破碎,牽動了她的心。
從前,她是多麼期盼葉一凡回來兌現諾言,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家庭的變故,讓那種期盼變成了怨恨。
尤其是眼前一連串的遭遇,讓李欣怡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她瘋狂的叫道「葉一凡,你就是我們家的掃把星,我們家欠了你的嗎?你毀了我們一家,現在你還回來做什麼!」
「嗚嗚嗚……」
李欣怡蹲在了地上,哭得稀裏譁啦。
看着這幅畫面,葉一凡感覺內心都快要崩潰了。
五年之後,再度歸來,沒想到居然是這般悽涼。
這五年裏,他得到了一切,可是卻也失去了一切。
「誰幹的?」
葉一凡看了看散落滿地的玩具。
「你,是你!一切都是你!」
李欣怡眼睛血紅,看着葉一凡叫道「五年前,你害了我姐姐,害了我全家,你不應該再回來,你回來,只會讓我們一家變得更加的糟糕!」
「你滾。」
「你滾!」
「你滾!」
「你滾啊!」
李欣怡撕心裂肺的哭聲,讓葉一凡心中酸楚,看着李欣怡,他想到了當年的李欣然。
姐妹兩是如此酷似。
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彌補這一切。
他和李欣然是真正的愛情,當初葉一凡是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然而李欣然不顧一切。
現在面對李欣然的妹妹李欣怡,他心裏倒是沒有什麼愛不愛的,只有愧疚。
是因爲他和李欣然的愛情,連累了這一家,連累了李欣怡。
如果可以,願用自己的一切,來彌補這段遺憾和愧疚。
「欣怡,我回來是想帶你們過上好的生活。」
「你再也不用擺地攤,過着風吹日曬的生活了。」
「跟姐夫走。」
葉一凡走上前,抓住了李欣怡的手。
「我不需要!」
李欣怡憤怒的將葉一凡甩開。
看着李欣怡,葉一凡心中苦澀。
「這麼多年,你欠了我們家這麼多,你想要彌補,你能彌補的過來嗎?!」
李欣怡淚汪汪的叫道「我姐姐病危,需要你的時候,你去哪了?」
「我父親生意失敗,被高利貸打斷腿的時候,你去哪了?」
「我母親臥牀不起的時候,你去哪了?」
「你女兒葉詩詩,被欺負的時候,你去哪了!」
一連串的責問,讓葉一凡心中跟加的酸楚。
「我虧欠你們太多了。」
葉一凡看了看李欣怡「現在我想要彌補,可以嗎?」
「不可能!」
李欣怡緊緊的摟住懷裏的葉詩詩,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生怕被葉一凡給帶走「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丟下這句話,李欣怡甚至連自己的攤位都不顧,默然離開。
老街區臺球室。
門口一輛布加迪航威,緩緩停下。
磊哥和亮哥,他們兩一個摟着一個姑娘,走了出來。
看到這豪車,姑娘眼神發光「磊哥,你還說遲早有一天,讓我坐在寶馬裏哭嗎,人家好想要呢。」
「這是哪個孫子,跑這裏來裝老大。」
磊哥聽了姑娘的話,心中嫉妒。
走到布加迪航威面前,上前踢了一腳。
「踏馬的,別把車停在我的臺球室門口!這可是我的場子!」
剛叫完這句話,磊哥看到車牌,他愣住了「天A,8888888!」
看到這車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輛車的主人,可不僅僅是有錢那麼簡單!
卡扎。
車門打開。
一位身高兩米多,形如坦克一般雄壯的男人出現。
「大,大哥,不好意思……」
磊哥擡頭仰視雷震天,立刻嚇得頭皮發麻,他心裏明白,這可是踢到了鐵板了!
「你就是磊哥是吧?」
雷震天俯視磊哥,目無表情的問道。
「是……是是是……是小弟弟我……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磊哥立刻笑呵呵的解釋道。
「不要緊張,跟我來。」
雷震天單手一抓,像是提着小雞一樣,直接將磊哥提在半空中,走向轉角處的小巷子裏,在雷震天的單手之下,任何的反抗,都是多餘的。
「啊!!」
很快,小巷子裏,傳來磊哥的慘叫聲。
這聲音觸耳驚心,叫人頭皮發麻。
磊哥的女人,立刻嚇破了膽子,連忙離開。
而磊哥的小弟,亮哥,他驚恐的看了看小巷子,不敢上前。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亮哥很明白這個道理,別看磊哥在這個老街區,可以橫着走,可是走出這裏,他什麼都不是。
眼前,這輛布加迪航威,就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大山!
他甚至連碰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過來。」
卻在此刻,車窗打開。
葉一凡出現。
看到葉一凡的一剎那,亮哥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顫抖了一下,差點飛出軀殼,這才是真正的大佬。
那種氣度,簡直高不可攀。
「大哥……不,尊貴的先生,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亮哥立刻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敢違逆。
「啊!」
遠處再次傳來磊哥的慘叫聲。
這聲音,嚇得亮哥顫抖,差點沒跌倒在地上,他再次看向葉一凡,立刻解釋道「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不管你認不認識他。」
葉一凡搖頭。
「先生,您的意思是……?」
亮哥緊張的問道。
「李欣怡的攤位知道嗎?」
葉一凡問道。
「知知知……知道……」
亮哥嚇得頭皮發麻,想到李欣怡,他明白,麻煩大了。
「自己去那個攤位面前跪下懺悔,直到李欣怡重新原諒你,你才能離開。」
葉一凡冷冷說道。
「這……」
亮哥猶豫了一下,萬一李欣怡不願意原諒,難道要跪到死?
「掌門,都解決了。」
小巷子裏,雷震天走了過來,小聲在葉一凡耳邊說道。
亮哥驚恐的看了看雷震天,只見雷震天一邊向葉一凡匯報,一邊用一塊白手帕,擦着血跡,而磊哥只怕再也不會回來了。
「好,開車。」
葉一凡直接關上了的車窗,眼神從始至終都在看一張照片,至於這個亮哥答不答應,他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可不是來徵求誰的意見!
根本沒得選擇!
……
葉氏醫館。
這裏早已經破舊不堪,如今卻在一夜之間煥然新生。
在這商業中心的位置,這個葉氏醫館的招牌,相對老舊,好似老古董一般。
葉一凡舍不得扔掉過去的一切。
哪怕,它顯得格格不入。
走入醫館之中,看着那些破舊的桌椅,牆上的字畫,腦海裏回憶起了從前和李欣然在一起的一幕幕。
「掌門,已經查清楚了。」
雷震天走來,恭敬的說道「這五年的時間裏,李家不曾對她們有一絲援助,甚至還暗中刁難,其中最爲狠毒的李成明。」
「這個送給他。」
葉一凡隨意拿了一個菜籃子,丟了過來。
菜籃子上,還蓋着一塊白布。
雷震天小心翼翼的將白布掀開,發現裏面居然有一把菜刀。
「明白了,我這就去李家。」
雷震天點頭,將菜籃子拿在手中,蓋上白布。
想了一下,他再次問道「掌門,您的女兒葉詩詩……」
「他們恨我入骨。」
葉一凡表面平靜,心中早已經刻骨銘心。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雷震天問道。
「去做你的事。」
葉一凡搖頭,讓雷震天離開。
他則是走進了一個房間,打開抽屜,那裏只有一張照片,是葉一凡和大肚子的李欣然留下的唯一照片。
觸景生情。
堂堂男兒,黯然淚下。
「欣然,如果你在天有靈,你就應該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很快,葉一凡發現了相框的背後,居然有一個已經發黃的紙條。
打開紙條。
那是李欣然留下來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