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晶,名字有點女孩氣。1998年,經過了初中兩年悲催的生活,我實在受不了學校老師的鄙視和好同學的眼神,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QNM的,老子翹課嘍~於是街上又出現了一個迷茫的少年。
其實我小學的時候學習還不錯,要不也不會考上我們這個小縣城第一中學。但是上了中學我就好像和老師是死對頭一樣,我們這的老師我總覺著很變態,學習好的嘛跟他自己兒子似的,說什麼都是好,學習差的話狠不得你滾遠遠的,尼瑪要個個都是天才還要你老師幹嗎。個個在家自學得了,我學習變差起碼老師要有一大半責任。
電視上那和藹可親的老師面孔哥們中學三年只在夢裡見過,這輩子我是沒這福氣享受了,這變態老師打起人來跟吃了興奮劑似的,一天不打你個差學生,回家就吃不下睡不著。我可不開玩笑,我們坐的板凳面,一下子打下來,我靠變兩半了,我還見過我們數學老師使了個柔道招式,一下把我的一個同學幹地上了,我靠後腦著地啊,我擦我都嚇的心都到嗓子眼了。可人家呢,很淡定的說:「起來,馬步。」我擦我那同學也就站起來蹲馬步了,是不是我們那年代的學生都比較皮厚?
現在看電視上,老師打你一下小手,家長教育局電視臺都TMD出來了,我擦,有種你穿越下,到我那時代,老師打你,回家和老爸說。老爸說:肯定你小子不聽話,打你不多。
我哪個去,我是你兒子哎,被人揍了,你不幫我找回場子,也別落井下石啊。我呢,你越打我越不鳥你,結果成績越來越差,就變成了上學老師打,回家父母罵。於是在老師和同學的眼裡我就是俗稱的差學生,沒藥救的。
所以以後在外面被打了,兄弟自己認載吧,報什麼警,回家找什麼父母。以後你人多,見著那B直接幹死拉倒……
「操。我算出名了。」我看著手中的摸底考試券子實在無語啊。150分的考卷我居然才得30來分,6門加起來才滿150分啊!這尼瑪誰讓學校把考試券子做成150分的?要還是100分的我還能好看點啊。這考試卷子拿回家讓老頭簽字,我看我家地毯刷子又要開葷了。
不過哥們也有招,老子用透明的宣紙模仿老頭的筆記也好久了,總算有用武之地了。我拿起書包跑回家,速度要快,家裡現在沒人,回家把筆跡模仿好了在簽字。
我家住在我們縣城的一個廠宿舍樓房,在那個時候能住個樓房不錯啦。我跑回家一看,還好老爸老媽不在家,趕緊從床下面的拐角拿出一個鐵盒子,裡面裝的都是一些我不想讓他們看見的東西。
我從裡面拿出以前老爸簽字的考卷和宣紙,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練了下,然後在自己的幾張考卷上寫下老爸的名字,自己仔細的看了下,不錯,模仿的挺像。
滿意的把考卷收了起來,家裡人都在上班。有人肯定奇怪了,我們那個時候都流行什麼補課拖班,怎麼會放學回家都沒人的呢?其實是我們學校在評省重點中學,又在造學樓,又在搞綠化,白天上課的時候能聽到老師在說什麼就不錯了,所以學校就不拖時間了,到時間你就可以閃了。不過我沒和家裡人說過這事,要不我就出不去玩了。
收拾好了東西,我從樓上忘下看看,沒什麼人,不錯方便我跑。給人看到告訴家裡人就麻煩了。我用了20來分鐘跑到離家有段距離的巷子,裡面有個檯球室。說是檯球室其實就是一塊好大的破布把天空擋起來,放了幾張球桌子。
走到那一看,我同學朱坤正在那玩呢。朱坤看見我說:「梁晶,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久的了。」
「考卷不是要簽字嘛,我回家搞下。」
「你那破分數敢給你老子看?打不死你哦。」
「我自己簽字的,練了好久老頭子的筆跡了。」
「NB啊,自己就搞定啦~我回家還不知道怎麼搞呢。」
「別廢話了,先來一盤。」說完我走到杆架拿了一根球杆,走到球桌那把球擺好,開始玩了起來。
朱坤檯球玩的很好,我都是跟著他學的,雖說每次贏的少,但是只要能贏一次感覺還是不錯。
今天運氣不知道怎麼搞的,打了好幾盤都輸,輸都無所謂,但是太慘了,我還沒打2個,他就都打完了。
這個時候走進4個人,一看衣服,第四中學的。裡面球桌都滿了,正好我們一局剛打完,我剛準備重新去拿三角架重新擺,一隻手伸了過來,從我跟前拿走了三角架。我轉頭看了看。
「看NM啊,打完死走。」其中一個光頭對著我喊。
「我們還沒打好了,你搶什麼叼東西。」我有點氣憤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側面一腳揣到我腰部,當時我就覺著氣都喘不過來了,蹲在球桌邊。
「NMB的,怎麼著,你很叼啊。」說著光頭又打了我一巴掌,4個人把我圍起來,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沒遇過這事。
這個時候朱坤過來了:「搞什麼啊,你M的。你們想幹什麼,草信不信我找你們學校的三炮子跟你們談談。」
4個人一聽,光頭說:「你認識三炮子啊。」
「你不應該問我認不認識他,你應該去問問他認不認識我,西街朱坤。」
4個人一聽,調頭就走了,我心想,這什麼情況?這就走了,我站起來揉著腰問:「他們怎麼走了?三炮子是那個?他們幹嗎怕你?」
朱坤說:「三炮子,我門口鄰居,經常在一起玩的。他是四中混比較牛的一個。」
「我擦,這麼厲害啊?」我感慨的說。
「厲害什麼啊,有空我帶你去我們那玩,那邊厲害的才多呢,唧唧歪歪的,直接拿刀砍。」
「我K,這麼猛啊。」我驚訝的說。
「是哦,個個都跟陳浩南一樣。」
「誰是陳浩南?」
「回家看古惑仔去。」
說完,朱坤把球擺好,問我還玩不玩。我被揣的有點重,實在是沒心情完。之後我們就分開回家了。
走在路上,我滿腦子都是古惑仔和陳浩南。正好看見廠門口的碟片室,心裡想了想,走了進去~
老闆娘我認識,都是一條路上的,有時候我會幫老爸租些片子回家給他看。
「老闆娘,你這有古惑仔電影不?」我問到。
「有啊,5部都有,你要看啊?」老闆娘問到。
我說:「恩,那先拿1給我看看吧~」說完老闆娘把碟片拿給了我。
回到家,老媽剛好做完飯。老媽看見我:「回來啦,洗手吃飯。」
吃飯的時候,老爸問了下我在學校的情況,我隨便支吾過去,吃完飯後,老爸老媽一起去舞廳裡跳舞去了。
等他們走後,我把碟片拿出來,放進影碟機……
1個半小時後,我心情不能平復,我覺得電影裡的人實在是太酷了,快意恩仇,兄弟情意,刀光劍影等,都讓我興奮。我想以後我也要風光,我也要NB。我想以後別人不能欺負我,不能小瞧我。
第二天,我去了學校。看見了朱坤,我對他說:「走現在帶我去玩玩!」
朱坤對我說:「你不上課啦?發什麼瘋,翹課老師抓到倒楣的。」
「那放學我們去玩。」我急著說。
「好的,不過最近那邊比較亂。我們去別的地方玩。」說著我們一起走向桌位。
下午,5點放學。我和朱坤走在路上。「我們去哪?」我問道。
「去溜冰場玩,那人多,女孩子也多。你身上有錢不?」|
「就3塊錢,早上沒吃早飯省下來的。」我掏出幾張皺巴巴的5毛紙幣。
朱坤對我說:「去買半包阿詩瑪。到那邊給你介紹幾個人,到時候好散煙。」
「哦」我跑到小店,跟老闆扯了半天。花了1塊錢買了10根煙,把煙盒子也要了。
走過了幾條街,我們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面有個小型的溜冰場。我在老遠就聽到了任賢齊的歌《心太軟》
走進一看,裡面不算大,最多也就能30來個人在裡面玩。
朱坤一進去,就7。8個人跑到跟前和他打招呼,我站在後面,朱坤把我拉過去說:「梁晶,我好同學,也是我好兄弟。帶他出來混事,大家關照點。梁晶,這都我家門口的。以後你在這玩,一般不會有問題的。」
我一聽,趕緊把煙拿出來散給了那幾個人。
「沒問題啊,你帶來的,就是我們一起的。以後一起混。」幾個人說到。
注視這些人。時尚的頭髮,破爛的牛仔褲,我感覺很不錯哎,都挺客氣的。
我不會溜冰,於是我就坐在場邊椅子上看他們玩。過了一會,一個挺帥的小杆子滑過來,坐到我旁邊:「我是王浩,人家都叫我二子,我在家排行老二。你還有煙啦?」
我一聽,趕緊把煙拿出來,一看還有兩根,拿了一根給他。幫他把煙點好。
「你跟坤子都兄弟,我們以後也兄弟。有什麼事說一聲。」他抽了一口對我說:「你也抽啊,就最後一根了,你不抽馬上就給人家拿走了。」
我很想說我不會抽煙,但是我又怕被笑,於是我自己也點上最後一根煙。不會抽煙總會吐吧。
我坐在旁邊,聽著二子說他們在這怎麼怎麼地,忽然我看見了昨天在檯球室打我的四中光頭4個人從門口進了來。
我趕緊低下頭,二子很奇怪的說:「幹嗎?找東西啊?」
我說:「門口那4個昨天才打的我。」
二子一聽:「我R,就那幾個B貨?你等著。」說完二子就溜到場中把朱坤他們喊了過來。
朱坤走了過來:「運氣不錯,今天人多,正好給你報仇。」說完7,8個人都去換鞋子。
我跟著他們後面走向四中那些人,剛走到他們後面,我還以為會說兩句狠話,眼一花。就看朱坤一腳揣向昨天打我的那個光頭。
「草,尼瑪」「草,尼瑪」我站後面有點傻眼了,二子喊:「MB的,梁晶看你毛啊。上幹啊。」我一下反應過來。
昨天才看的古惑仔,一直到現在還心裡想著那畫面了,我心一橫,去你M的。一腳揣向光頭的腰。緊接著握起拳頭狠狠的打向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MB的,叫你叼,叫你昨天跟老子狂,草,尼瑪的。」我一邊打一邊狂喊著,感覺昨天被打的鬱悶一下子就飛灰煙滅了。
沒一會的功夫,4個人都被打趴了,之後我們把他們帶去溜冰場,走到外面的巷子裡。天有點黑了,但是4個人的鼻血,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光頭搽著鼻血說:「各位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我想,下麵該怎麼辦?總不能和電影上一樣,直接把人幹掉吧。我雖然學習不好,但我不是傻X啊。真像電影裡直接把人幹掉,我就真是傻X了,看電影看傻的。
二子他們走到牆角,每人拿起一塊磚頭,走向光頭幾個。我這時候才發現,一開始和我和和氣氣的笑容都不見了。
「都跪下,都跪下。面對著牆跪下。」二子喊著,我看著二子他們把那4個人全都逼到牆邊,面對著牆跪下。
「唱國歌,草,都給我唱國歌。要唱出感情,唱不出感情來的,R嗎的弄死。」
我暈,還有這招?電影裡沒教啊???於是我就欣賞了一曲國歌大合唱,唱完了國歌,又唱了五星紅旗飄揚等好幾首歌。
我算TMD長見識了,還有這樣整人的,也難為那4為兄台能唱出來了,四中的教育不錯啊。革命歌曲教的挺好挺認真啊。
「回去跟三炮子說,打你們的是西街二子王浩和朱坤。問你們為什麼打,就說你們惹到我們西街的兄弟了。」說完每個人把磚頭砸向他們身上,他們砸完後,看向我,我知道。我也得做什麼了。
我拿起一塊磚頭走到光頭跟前:「我西街梁晶,有種以後在搞。」說完一磚頭砸向他的腿。
晚上街邊的一個大排擋,我們幾個坐在路邊喝著啤酒吃著小菜。別看我,我身上肯定沒錢給,朱坤和二子說沒事他們請。
啤酒我第一次喝,拿起酒杯,我的手不停的抖。二子看到:「你手抖什麼啊?」
朱坤笑著說:「他第一次打架,我都奇怪他剛才怎麼那麼猛的,少見啊。」
「啊?」二子一口酒噴出來:「我說一開始怎麼那麼鬱的呢。」(鬱:傻悶)
我一口喝下滿滿一杯啤酒說:「昨天才看的古惑仔,打的時候興奮腦子裡都空空的。打完才覺著害怕。」
「哈哈哈……」一桌子人都在笑。古惑仔好看,但古惑仔也害人啊。
吃完,朱坤對著老闆喊:「叔,我們走啦。下次在給你錢,今天錢完光了。」
大排擋老闆嘴裡叼著煙,手上炒著菜,笑著說:「要什麼錢,能值幾個錢啊,今天李響不在去打拳了,有空來玩。」
「好的,叔我們走了,三炮回來告訴他,過兩天我們來找他玩。」說完朱坤帶著我們走向外面。什麼情況?三炮?我們不剛跟他們的人打過嗎?怎麼個回事?我把我的疑問告訴了朱坤。
朱坤吐了口痰說:「都說了三炮子是我家門口的人,這是他家的大排擋。都是家門口的人了,肯定都是西街一黨的了。要不你以為我們會直接就上去幹四中的人啊?」
二子在旁邊說道:「打人不是亂打的,你要清楚的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人?他背後有沒有人,有人的話能不能搞過,搞不過還去打那不是勇猛,那是找死。」
我去,這不就是欺軟怕硬麼。剛才打那麼兇猛是知道他們弄不過我們啊~
回到家都9點半了,老媽正在看電視,老爸躺床上休息看著書。老媽看到我回來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遲?」
「今天同學過生日,我在同學家吃的,我馬上洗洗就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說完我放下書包走進衛生間開始梳洗。
「好的,那你早點睡覺,我也不看了,省的影響你睡覺。你把門鎖好啊。」說完老媽把電視關了走進臥室
「哦」我洗著臉回答著老媽。
關好了門,我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心裡還在激動著,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想著我算出道混事了麼?我什麼時候能收小弟?什麼時候能有人叫我老大?叫聲哥都好啊。胡思亂想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我一放學就和朱坤一起去溜冰場去找二子他們,對於他們每次都能比我們先到,難道不用上學麼?朱坤告訴我,他們都是三中的。三中對於翹課都習以為常了。二子他們也警告我,沒找到三炮之前小心光頭那幾個,一個人的時候別亂逛,被抓到不會比他們受的罪少。
於是為了不跪在牆角唱國歌,我是一放學就和朱坤一起去找他們,玩到晚上差不多放學點的時候在一起回家。還是人多走在路上好啊,不怕被人堵。
「叮……」下課的鈴聲響了,這是今天最後一節課,我剛準備收拾東西,朱坤走到我坐位對我說:「書包別帶了,又沒有作業,帶來帶去不累啊,今天晚上和三炮約好了,在他家大排擋把你事情解決掉。省的天天都要防著四中的人。」順便說下,為什麼會沒有作業。我們學校每天最後一節課是自習的,說是讓大家複習,其實大家都是把作業趕緊的做完,回家該幹嗎就幹嗎去~
「哦,好的,我也受夠了天天防著人。今天能解決最好了。」說完,我把書包放進課桌,轉身和朱坤走出門。
三炮家的大排擋就在西街的十字路口,離我們學校不算太遠,走到大排擋的時候,看見二子已經在那了。朱坤看到二子喊到:「兒子哎,我們來了。三炮呢?」
二子一聽怒了:「草,會不會說人話,二子,二子,是二子。喊你兒子還差不多。三炮幫他老爸去買調味料了,馬上回來。我們先進裡面幫他老爸端菜忙會。」
「OK,沒問題。」我和朱坤說道,和二子走進大排擋一看,人不少啊,三炮他爸正在炒菜,忙的滿頭是汗,三炮媽正在洗碗忙的不可開交。
我和朱坤走到三炮爸那拿起炒好的菜問清楚是哪桌的,趕緊送了過去。過了一會門口進來一個人,朱坤一看對我說:「這就是三炮子,拳擊隊的。」
我轉過頭打量了下三炮。腳上一雙混事黑色人字拖,藍色短褲,紅色背心,上面寫著四中拳擊隊。個子不算高,挺壯的,剃著個平頭,長的挺彪的。
三炮看到我們笑了笑:「都來啦。先忙過這時間點,一會人少的時候叫我爸炒兩菜我們喝一杯。」
忙了一個小時後,大排擋的進來的人總算開始緩下來了。三炮媽走了過來說:「你們去吃飯,現在忙的過來了。去吧,多吃點。」
我們幾個坐在大排擋最裡面的一張桌子,三炮媽給我們拿了點花生米,拌黃瓜,又炒了兩菜。我們幾個坐在桌子上開始吃了起來。
「恩,有什麼事過會出去說,現在先認識一下,我叫李響。人家都叫我三炮子,我和朱坤二子都是門口鄰居。」三炮拿起一杯啤酒對著我舉了舉。
我拿起酒杯:「我叫梁晶。剛出來玩,我和朱坤是好同學,好兄弟,和二子認識不久,但也是好兄弟,經常聽他們提到你,我敬你。」
「好,你能和朱坤二子玩好了,你肯定不錯,跟我也能玩的好。以後大家在一起誰有事招呼下就可以。」說完三炮把酒一口就幹掉了,我也趕緊把酒喝掉。
之後我們大家在酒桌上吃吃喝喝,隨便說些學校裡的事,關於四中光頭幾個人的事都沒有提,畢竟三炮老爸老媽都在,說些打架的事不太好。
吃完了飯我們幾個和三炮老爸老媽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我們準備去三炮經常去的一加健身房,三炮經常在那,他說現在這個時間,裡面幾乎就沒人,都回家了。就個老頭在裡面看門,我們去裡面玩玩,說事也方便。
走過了兩條街,來到了西街大橋的下面,下面一是一排排平房,這個時候的健身房都是自己家蓋的房子,改成健身房。平常一些混混什麼的都在裡面健身。
走到了健身房的門口,招牌什麼的都沒有。就門口坐一老頭,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一個大茶杯,小桌子上有個收音機,正在聽些我根本就聽不懂的戲。
三炮走到老頭跟前拿出一張小卡片,上面有1到30。是張月卡,來一次劃掉一個數字,我們4個人朱坤去買飲料了。劃掉了4個數位,又等了一小會朱坤回來了。我們走進健身房,進門後給我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大,就一百多個平方,放了些健身用的東西。靠牆的那還有個磁帶播放機,三炮走到那拿起一個磁帶放了進去。
聽著任賢齊的歌,我走到杠鈴拿想玩玩看。三炮對我說:「才吃過飯,別玩那麼重的。玩玩啞鈴什麼的,等過一會感覺不到飽的時候在玩大的。」
我也不太懂,不過既然三炮都這樣說了我走到啞鈴那,本來想拿個大點的,結果差點沒抓住,趕緊換了個小點的。啞鈴周圍有好幾張小板凳,我們幾個就坐在那開始聊了起來。
三炮開口說:「你們和光頭吳東的事我聽說了,本來光頭他想去找我們隊長的,我們隊長叫戴軍,在學校很厲害,拿過市里拳擊第二名,他本身自己也在四中那的新街混。我就去和戴軍說了一下是怎麼回事,並且告訴他這個事他管不住,也管不了。那幾個只不是狗腿子,連跟毛都拔不出來,為了他們和我們西街的幹起來不值得。」
我抬頭問三炮:「那你們隊長怎麼說?」
三炮說:「還能怎麼說,我都放話了,他和你們幹上連我都要過來幫你們,西街在四中的學生雖然不多,也有好幾個。該怎麼搞他沒數啊,反正放心吧,我在學校也找過光頭他們了。以後沒事了,西街打幾個垃圾要是還能被人家報仇搞回去太沒面子了。」
朱坤聽了以後說:「那就好,這幾天沒找著你又不知道四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搞的天天緊張唏唏的。」
二子喊到:「怕叼啊,敢來直接幹。」
「白癡啊你,不是怕,打架誰怕。但是光頭那幾個要不是被三炮壓制住了,他們也不會怕我們。人家不會多帶點人堵你啊,雖然之後能找回場子,但之前不要被打啊。你M的,被打好玩啊。」朱坤敲了下二子的腦袋。
「呵呵呵呵。」看見二子被打我和三炮都笑了起來,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休息了一會,我在三炮的指教下玩起了健身器材,三泡對我說,我們還太小,不適合玩增加肌肉的器材,我們的身體還沒長好,要是練肌肉的話營養都被肌肉吸收了,個頭長不上去就悲劇了,現階段我們把身上的肌肉練結實,把體力練好就可以了。
我一聽,我K還有這事,本來父母個頭就不高,要是玩到最後個頭連父母高都沒有那真悲劇。
玩了會啞鈴,又做了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身上的汗也開始嘩嘩的流,三炮一邊搽著汗一邊走過來看著我說:「你今天就到這吧,你才玩第一天,回家肯定肌肉會酸疼要是你還練,明天你連筆都拿不住的。」
我到是沒感覺到什麼,只是有點累而已,但三炮都這麼說了肯定要聽他的。畢竟人家也是專業人士嘛~
我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汽水看著三炮他們汗如雨下的在練著,想想時間真的很奇妙。幾個星期前我還是一個怕事的學生,雖然學習不好,但是頭腦裡沒事也能想想學習上的事,看見打架腿都會發抖。現在腦子裡就像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就想著現在有不開眼的來惹我下。我腦子裡想的全是打架,那種刺激實在是太爽了。看見你仇視的人躺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又過了一會,我坐在那發呆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三炮他們也練差不多了,都走到沙發這隨便找個地就坐了下來。
三炮看著我發呆,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梁晶,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
我反應了過來,對著他們說:「我現在是跟你們一起混事了,但我們是黑社會嗎?」
「黑社會?算,肯定算。但是你知道黑社會也分好幾種的嗎?」三炮看著我說。
「黑社會還有好多種?」我是真心不知道:「我看古惑仔上黑社會不都不幫派麼,收收保護費。看場子啊,什麼的。」
三炮喝了口汽水說:「我還是和你科普一下黑社會的情況吧,我們內地的黑社會和香港臺灣那邊的有點區別。黑社會是個籠統的稱呼。當你走進這個黑暗的社會後就會發現黑社會分為流氓,地痞,黑道,黑幫幾種。」
「啊?還有這回事?」我驚訝的問到。
三炮說:「先說流氓:那是賭徒,色情狂,吸毒者。這幾種都是不要命的貨色,也是下九流的人。基本是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看見太陽的人。地痞:我們其實就算小地痞,人數最多,你想想我們這個小縣城每年幾萬人能考上好的高中。那些都是學習好的學生,學習不好的要麼出來混,要麼就去了技校或者一些垃圾的學校上高中。這些人在學校不想被欺負,就只有反抗了。只要你反抗那就會成為團夥形式,你一個人是無法和多人為敵的。從這你算算,每年變成混混地痞的人都集中在15歲左右,起碼也有將近千人。」
「我K,這麼多人。」我驚訝的問道。
朱坤在旁邊說道:「對,地痞的收入主要是幫人收帳,幫人搶地盤,幫人看場子,幫人散貨。這裡的重點就是幫,也許今天你和一個人還幫著一個老大搶錢搶地盤,晚上還喝著酒一起泡著MM。第二天你說不定為另一個老大和他對峙起來,隨意性太強。一個老大就是再有錢他也不可能養幾百個小弟,所以一般都是老大的小弟請你去幫忙,給你點好處。出來混的認識人太多,你幫我我幫你的混的就是義氣,正常遇到對峙的雙方小弟都認識很少會打起來。因為要是打的話很可能就是老大帶著自己的小弟和對方打,請來的小弟說不定站旁邊看。但如果都不認識的話,很可能會搞的很大,砍死一兩個都跟玩似的。」
我聽他們說的簡直就是破壞了我對古惑仔電影美好的印象。
三炮點了一跟煙說:「對,那些老大是董事長,那些老大小弟就是招工的,我們這麼地痞就是零時工。懂吧,拿刀,上車,下車,砍人或者不砍,收錢吃飯然後就各自回家。正常的地痞混到25歲要是還沒什麼名堂的話,要麼去學車要麼學個廚師,反正學門手藝餓不死就行。稍微好點的,苦了一點錢開個小店,做個小生意,然後結婚生孩子。但是我們內地對團夥的地痞也就是黑幫打擊很大。不下定坐牢和死在馬路上的決心話還是別加入黑幫了。」
三炮又繼續說著:「黑幫是黑社會中勢力最大,因為幫派組織和紀律性都很強,不是關係很鐵很瞭解的人家根本不會給你加入幫會的機會。黑幫開設賭場,放貸公司,物流公司,娛樂場所,大的甚至影視公司,他們不會給你說什麼道理,拳頭大就是道理。所以能快速聚集大量的金錢。出來混說到底都是為了錢,跟錢過不去的地痞不多。兄弟情誼要是沒達到一定的程度,說不定一個老大扔出幾萬辦你,剛才還和你喝酒劃拳的人就能在背後給你一刀。」
「我暈,那麼兇險啊。」我晃了晃腦袋,消化了下他們說的話:「那黑道又是什麼?」
「黑道其實和黑幫是客戶關係。」三炮說到。
「我擦,你說天書吧。」我實在想不出客戶跟黑幫和黑道有什麼關係。
朱坤摸了下臉旁邊的鬢髮:「黑幫想賺錢開設賭場請賭師,販賣毒品,販賣槍支。出現實在不可調和的情況請殺手都是在黑道裡請的。黑道是以製作武器,研究新型毒品,坑蒙拐騙,替人解決問題的殺手。這些都是真正把自己命當連跟毛都不如的人,也是異常殘酷的世界。死亡率高的嚇人,幾乎時時刻刻都可能被人殺掉。」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算是瞭解了什麼是黑社會了。
三炮站了起來說:「好了,其實裡面東西太多,我們也是在大排擋幫忙的時候聽那些混的比較久的人吹牛時候說的。結束吧,以後沒事一起來健身房玩吧,老是去溜冰場有什麼意思。把身體練好了以後打架才不會吃虧。」
二子一聽:「我去,溜冰場有美女,你這有嗎?都是些光身子的男人,有麼好的。」
「我暈,你在啊?剛才三炮和坤子說半天你都沒說話,我都忘記你在這了。」我這才想起來二子有一會沒說話了,我聽的入迷了,真忘記他還在。
二子理直氣壯的說:「你M的,老子只負責泡妞喊人。那些個什麼黑社會科普我是沒認真聽過,不是美女說的話我轉臉就會忘的。」
我無語了:「算你牛,你是小母牛坐飛機,NB沖天了。」
朱坤在旁邊說:「梁晶,有空去理個發吧,都出來混了,還留個學生頭,我們和你在一起和沒面子哎。」
我暈,MD我頭髮都能挑出毛病來。算了回家找老媽要點錢明天把頭髮搞下。
我們幾個站起來,穿上鞋子回家睡覺。回到家又被老媽說了一頓,老媽覺得我現在天天回家太晚,在外面太遲回來不安全。我對老媽說我最近和同學學溜冰一起在健身房玩,老媽又說了我幾句,她只要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麼就放心了。第二天我找老媽要了2塊錢去理髮店搞了個時尚點的髮型。
轉眼間我和朱坤,二子,三炮天天溜冰場健身房亂混一直混到了暑假。本來三炮不想去溜冰場的,二子說他要是不陪我們玩我們也不和他在一個健身房玩,沒辦法三炮算是被我們拐走了。
炎熱的夏天,老爸老媽上班去了,我在家吹著電風扇看著電視,嘴裡含著自己凍的冰棍。這個時候聽見樓下有喊我的聲音,我跑到窗戶口一看,三炮光著身子穿著短褲站在樓下,肩膀上擔著他的背心,手裡拿著塑膠袋。
三炮一看見我的腦袋就喊:「梁晶下來,我們去水廠游泳池玩去。」
「好的,馬上下來。」我回頭跑進房間拿起去年到海邊叔叔家玩的時候買的游泳褲,我不喜歡穿三角的因為總感覺JJ會跑出來,所以買了個四角的。
水廠就在我們廠院後面兩條街,夏天一到,西街的小孩子都跑那游泳,門票也不貴,2塊錢你可以玩一個下午。
走在路上我問:「怎麼就你,朱坤二子呢?」
三炮撇了撇嘴說:「他們先過去了,我猜拳輸掉了,被發配來找你。」
「呵呵」我笑了笑。我對三炮說:「跑啊?快點到,我都熱死了。」
三炮點了點頭,我們一起跑了起來。沒想到這2個月鍛煉的不錯,跑到水廠都沒停下。到了門口二子蹲在賣票口不停的亂瞟著穿著裙子的丫頭。
二子一看見我們就喊:「快點,我都等急死了。票都打好了,他們都進去了。」
我和三炮跟著二子進了更衣室換好了泳褲,走過消毒水池上到泳池邊。今天的天氣很草蛋,又熱又悶,所以來的人不少。我眼睛隨便看了看就看到了好幾雙雪白的大腿,有點小衝動啊。
這個時候我看見朱坤在深水區和我們招手,周圍10幾個都是經常在一起溜冰的朋友。我們三個沿著水池邊跑起來一個猛跳,跳進他們中間,濺起的水花引起他們一陣笑駡。
我們拿著一塊石頭用扔向遠處,然後大家一起潛水去摸,就算在水裡看見了也不一定拿的到,10幾個人搶一塊石頭肯定要搶的,好幾個都在水裡皮的時候喝了神仙湯。可能有些人認為摸石頭有什麼好玩的,可我們就是玩的很開心。玩了好一會一個個都累的跟狗一樣,爬上了水池邊太陽傘下喝著汽水看著水裡白花花的大腿。
過了會可能汽水喝多了,又在水裡玩了半天。一個個的都跑去上廁所,反而我和二子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看著美女。
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一群人有男有女,都是15,6歲的樣子。二子一看對著我說:「三中的,都是初三的學生,搞了個什麼永紅幫。最近在學校都要牛上天了。」
我看了看對二子說:「那你怎麼沒加?」
二子說:「我草,當我SB啊,好多混了好久的大痞子也沒敢說搞個幫會,學生搞的幫會更是長久不了。這不給和諧的社會添亂嘛~現在是才搞沒什麼人知道,等過段時間個西街幾個老大知道了,你看著肯定要搞死那幾個帶頭的。」我聽了後才知道原來這幫會不是你隨便亂弄的。
這個時候二子突然把我一拉激動的說:「看過咪咪沒?」
我滿頭黑線:「我連女的手都沒拉過怎麼按?你給我找個看啊?」
二子笑道:「就是找到了才喊你看。」說著手指給我看
我一看,那幾個一起來的幫派學生中有個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拿的她老媽的泳衣。泳衣有點大了,這位妹子還跟人家潑水玩,結果左邊的泳衣帶子滑下了一點,把剛剛發育的小乳鴿都露了出來。
我和二子沒和別人打招呼,偷偷的遊到那女的附近。真心沒看過女的胸部啊,下面都有點硬起來的感覺了。
這個時候和那個女孩一起潑水的男人發現了她泳衣的情況,趕緊告訴了她。那個女的臉一紅,趕緊拉起來。和她一起迫水玩的男人發現我們兩個色咪咪的盯著看。
我發現了那個男的盯著我和二子看,我拉了拉二子說:「別看了,人家男朋友盯我們呢。」
二子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說話聲音那麼大:「草,怕毛。是那馬子把乃子露出來的,我又沒上去脫。」
我一聽就知道,麻煩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