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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愛成癮:我的大灰狼男友

錯愛成癮:我的大灰狼男友

作者:: 星滿天
分類: 婚戀言情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風雨卻不可少,好在風雨過後一切晴天。

第1章 結婚三年

夜半,盧晴晴於噩夢中驚醒,抓緊暗紫色的絲綢被褥往脖子上拉,大眼迷蒙的轉向身側空位。

   結婚三年,冠子儒除了忙於公務其他時間都流連于各路鶯鶯燕燕,向來不過三點不回家。

   清冷的三層別墅,除了基本在底樓的傭人阿桑,平時只有晴晴一個人孤單的守候。

   臥室門啪的一聲撞開,冠子儒滿身酒氣的撲倒在床上,半醉半醒間,拽緊了晴晴的腳踝,頎長的雙臂支撐起健美的身體,往前一抬一撲,整個人就壓在了晴晴單薄的身體上,呼了她滿臉醉意。

   「親愛的冠太太,有沒有想我啊?」冠子儒冷峻的臉輕露出邪魅的笑容,身體一歪,長臂一扯,輕薄的絲被就被摔到了地板。

   晴晴全然僵在那裡,熟悉的午夜暴力,這三年,幾乎每週都要上演。躲不過,晴晴索性就閉上了眼睛,子儒早已經不是十幾歲時有著陽光一樣溫暖笑容的子儒哥哥了,閉上眼睛,承受這暴風驟雨就好。

   半餉,耳旁子儒鼾聲已起,晴晴悄悄的起身到洗手間清洗這一身疼痛,鏡子前白皙的皮膚,烙著幾多青紫,處處是子儒施暴的痕跡。

   晴晴無力的抬手觸碰浴缸前的落地鏡,自言自語「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恨我?明明我從小就這麼愛你!」

   

   她不能閉眼,一閉眼就是年少時子儒大笑著牽她的手往前跑動的美好。

   晴晴數學不好,子儒經常會帶著稀奇古怪的小糖果、包裝精緻的小禮物,到她家幫她輔導功課。

   子儒坐在她旁邊認真給她講題的時候,她還會開小差,研究子儒栗色頭髮上調皮跳躍的陽光點點。往往會換來小老師一記寵溺的爆栗,叩的晴晴撒嬌的捂住被敲的額頭,臉紅成一片,默默的低頭又看回題目。

   書本上的文字老是不由自主的會扭動會飄走,牽引著她的注意力又不知覺的回到冠子儒帥氣的臉上去,他總是穿著簡單整潔的淺色襯衫,帶著好聞的陽關一般的香味,讓晴晴不由自主的向子儒靠近靠近。

   子儒也喜歡這個清秀雅麗的妹妹,看晴晴又開了小差,那誘人的唇紅嘟嘟的不自覺的撅起一點,看數學題那飄忽的眼神,子儒心跳慢了幾拍。

   兩顆腦袋情不自禁的都向對方靠攏,越來越近。晴晴索性順從自己的心意,很愉悅的閉上眼睛,充滿歡喜的迎著子儒上去,期待著他們彼此的初吻。

   子儒卻硬生生的站起身來,頗顯狼狽的小聲說一句「今天就上到這裡,我先走了。」逃之夭夭。

   下一次在公園見面野餐,晴晴就調侃子儒「子儒哥哥,原來我在你心裡是大灰狼啊!你跑得慢,我就會吃了你呢!」

   子儒伸手把她的頭髮摸亂「晴晴,你還太小呢!就是是大灰狼,也是只粉色的可愛小母狼!」

   晴晴站起身來,故意顯得兇神惡煞,兩隻手舉在腦袋旁邊,扮作狼爪狀「啊!吼!我是大灰狼!我要吃了你!」

   子儒沒心沒肺的大笑「我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大灰狼,快來快來,趕緊吃了我吧!」

   兩個人就在草地上追跑起來,跑一陣,晴晴氣喘吁吁的停下,呼喚跑遠的子儒回到身邊,晴晴把自己的手放在子儒手中,心頭像裝了一隻小鹿一樣要撲出來了,還要強裝鎮定,表示自己長大了,能很淡定的牽手了。

   結果,兩個人手心都滿滿的汗,爪子一樣抓了一路,手都維持一個姿勢沒變化,兩個人手都麻了。鬆開以後,兩個人都被自己的愚蠢逗樂了。

   一個秋日的傍晚,金黃的梧桐葉紛紛漂亮,在小小的馬路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黃金地毯,子儒拉著晴晴在樹下拍照、散步。

   年少時候,總覺得在一起的時間太短,走再遠的路,都不覺得累。

   子儒大著膽子,手臂攬上晴晴的肩,晴晴的身體幾乎是顫抖的迎接了這份親密的喜悅。

   兩個人面對面、手挽手站定在梧桐樹下深情對望的時候,彼此都能在對方眼裡看到自己的身影。晴晴仰頭踮腳靠近子儒,喃喃的說「子儒哥哥,我不小了,我已經長大了。」

   子儒看著晴晴紅著臉、閉著眼、提氣壯膽充老大的樣子,可笑又可愛,用手指在晴晴唇上一點,晴晴一下子臉紅成豬肝色,更加不敢睜開眼睛。

   子儒把嘴伏到晴晴耳邊,輕輕的呵出來的氣讓晴晴癢的咯咯笑的睜開眼睛「晴晴,做我的女朋友吧!」

   驚喜的聽到這期待已久的話,晴晴一下子跑開去在樹下蹦蹦跳跳「哈哈哈!子儒哥哥是我男朋友咯!」

   

   回憶越美好,晴晴越是不敢往回看。對鏡自憐,淚,從她的眼眶裡落雨一般滾下。

第2章 校園好戲

晴晴是清洋商界四大家族中盧家的長女,與同是四大家族的冠家大公子冠子儒可謂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盧冠兩家也是相交多年,來往甚密。

   盧晴晴的爸爸,盧氏企業的掌門人盧國耀在晴晴高中畢業前就已經和子儒的爸爸冠業提前約好了兒女親事,只等晴晴大學一畢業就立刻完婚。

   

   晴晴大二那年,子儒如約去接晴晴參加父親冠業的生日宴,校門口碰見奚家大小姐奚夢。

   奚夢是清洋四大家族裡奚家的掌上明珠,明豔張揚,有事沒事經常往子儒家跑,子儒的父母都可喜歡這個活潑明朗、嘴巴又甜的小姑娘,子儒也自小就把奚夢當作妹妹一樣親近。

   奚夢遠遠看見子儒就歡快的跑過來,邊跑邊招手邊喊「子儒哥哥!」

   跑近了,奚夢熟門熟路地跨上子儒的手臂「子儒哥哥,你怎麼有時間來學校!子儒哥哥,我們校園美吧,都讓你棄車散步了啊!可惜我今年就要畢業了!子儒哥哥……」

   子儒疼愛地捏捏奚夢的臉頰「夢夢,我來接晴晴參加老爺子的生日會,剛還想著是不是能碰上你一起帶走,果然就碰上了。來,去找晴晴,我們一起走。」

   奚夢嘴一撇,滿臉不樂意,晃晃子儒的手臂「子儒哥哥,你對晴晴真好。可我就是不明白了,晴晴有你這麼好的男朋友了,還要跟別的男人搞不清,學校裡風頭最盛的估計就是她了,追的人不少啊!」

   子儒溫和的笑笑「追的人多,說明晴晴受歡迎啊!再說了,追她的人在說,哪有追我們小夢的人多啊!」奚夢見子儒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一絲小得意,心裡更惱了。

   她身體貼近子儒,遠看就像是掛在子儒身上的樹袋熊,怪聲怪氣地說「子儒哥哥,你真是不知道呢!也是,你平時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關心我們小女孩的事情哦!最近她的事兒鬧得學校裡可沸沸揚揚了。……」

   奚夢欲言又止的姿態成功引起了子儒的關注,他俊臉一沉「小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許亂說,我很瞭解晴晴,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奚夢一臉無辜的看著子儒,故意擺出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心裡卻抑制不住發出得意的冷笑。

   子儒越發焦急,奚夢索性不說話了,拉著子儒的手就往晴晴宿舍方向走去。

   

   宿舍樓下,一個黑髮及腰的纖細少女雙手被握在一個黑衣青年手裡,少女淚眼迷蒙全副注意力都放在青年身上,嘴巴一張一合正輕聲說著什麼。

   子儒在百米開外,就已經認出黑衣青年是他的大學同學齊遠,齊氏企業新任的接班人,無數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卻因為距離太遠聽不清齊遠和晴晴之間的對話。

   待走近了,子儒和奚夢都清楚的聽到齊遠陰鬱的聲音「晴晴,你知道我愛你,一定要讓我忘了昨晚發生的事嗎?一定要這麼殘忍嗎?你就那麼愛冠子儒嗎?他對你有這麼重要嗎?」

   晴晴不住的搖頭,齊遠愈加大聲「盧晴晴,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了!這個事實你改變不了!你註定是我的人!」

   齊遠表情抽搐,俊秀的臉上寫滿痛苦,晴晴的眼淚似斷了線的珍珠,默默地但很用力地抽回在齊遠手中的緊抓的雙手,只顧低頭,不再言語。

   齊遠餘光閃到子儒和奚夢走近的身影,轉過身,來惡狠狠地撇了一眼兩人,向著冠子儒拋下一句話「冠子儒,你給我聽著,我齊遠得不到的,你也別想要完整。哈哈哈哈哈……」

   冠子儒雙拳緊握,指甲都掐進肉裡,眼看著齊遠狂笑著走遠。奚夢拼命拉住隨時要往前沖出的冠子儒,不住的在旁邊安慰「子儒哥哥,子儒哥哥,你不要介意,喜歡你的女孩子有很多,不在意這一個的。」

   晴晴並沒有聽到奚夢的話,她此時用雙手拼命將眼淚擦去,向冠子儒迎上來「子儒哥哥,你,你來了,我現在就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還有,子儒哥哥,你不要誤會,千萬不要,我和齊遠是清白的。你等我,我整理一下,馬上就來。」

   奚夢冷笑著看晴晴逃也似的奔上宿舍樓,尖聲說「子儒哥哥,看來我們真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冠子儒拖過奚夢的手就往校門口大步快走,絲毫沒給奚夢反應的時間。

   

   生日宴的時候,冠業還特地問寶貝兒子「子儒,今天晴晴怎麼沒來啊?」子儒一晚上的臉色都如17級颱風過境時的暴風雨,冠業頗覺奇怪,這個兒子,倔起來誰也搞不定。

   沒等到子儒的回答,一身粉色太陽傘裙、活潑潑的奚夢親熱的上前來挽住冠業的胳膊「乾爹!夢夢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哦!乾爹!你不許偏心,今天晚上,我可是子儒哥哥的女伴哦!你看你看!」

   奚夢鬆開挽著冠業的手,緊貼著挽住子儒,側臉對子儒使眼色「子儒哥哥,你說對吧?」

   冠業一向心疼奚夢,摸摸奚夢的腦袋,奚夢就打著含糊把冠子儒拉離了現場。還有生日宴上,冠業忙著應酬生意上的夥伴,沒時間管孩子們的事情。

第3章 新婚之夜

事後,誰也沒有主動再提起這件事,晴晴一畢業,在兩家家長的主持下,子儒和晴晴舉辦了轟動全城的超級盛大的婚禮。

   盧國耀長女出嫁,自然風光無限。

   晴晴早年喪母,盧國耀更是將晴晴母親留下的珠寶首飾,原封都在晴晴婚禮當日,交到了晴晴手裡。

   婚禮前,盧國耀拉著晴晴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晴晴,你長大了,今日出嫁,以後你就是冠家的人了,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媽媽留給你的首飾,你都好好收藏。另外,爸爸將你媽媽名下的全部盧氏股份也已悉數轉至你的名下。你知道我和你豔華阿姨膝下無子,以後爸爸其他的財產,遲早也是你和天天的,你跟著子儒也可以多學學商場經驗,莫假手於人,希望以後你和天天能姐妹同心,一起扛好盧氏的大旗。」

   晴晴淚如雨下,重重點頭,盧國耀抬手抹去女兒臉上的淚珠,看著女兒酷似母親的長相,不由得又想起前妻方芳生前溫婉優雅的樣子。

   晴晴的母親方芳身體羸弱,自嫁給盧國耀,災病不斷,一年倒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吃藥。

   生完晴晴沒多久,方芳便因為腎功能衰竭,每天要用腹透來維持生命,晴晴沒到兩歲,因為方芳自己拒絕進行腎移植手術,晴晴不到兩歲,方芳便撒手人寰了。

   方芳臨走,死死握住寶貝女兒和丈夫盧國耀的手,嘴裡些微絲語讓盧國耀照顧好女兒,話沒說完,伊人就已遠去。盧國耀在方芳離開一年多以後,續弦娶了丁豔華。

   晴晴對媽媽的印象早已模糊,小時候受了委屈,也只知道抱著媽媽的照片跟媽媽說說悄悄話,但媽媽的音容笑貌其實早已消逝在風裡。

   盧國耀拍拍女兒的肩膀,想到這一路走來的所得所失,也是忍不住潸然淚下。

   

   新婚之夜,冠子儒喝的半醉,一眾伴郎都喝的歪七倒八,最後總算醉漢扶醉漢,將子儒扔到新房床上,一哄而散。

   晴晴妝沒卸,穿著紅色婚禮送客旗袍謝過了一眾伴郎。

   回房就讓傭人回去休息,自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給子儒脫去鞋襪。再起身又將手插進子儒的兩腋下,試圖環抱住子儒的身體,憋紅了臉,把子儒從床上撐起來,脫去他的婚禮黑色燕尾禮服。

   子儒185的身高,身型因常年鍛煉而緊致健壯,晴晴身高接近170不錯,但文靜少動,本身清瘦,挪動子儒這樣的大個子確實費了老勁。

   子儒借晴晴給他脫禮服的貼身時刻,一把緊緊抓住晴晴後腦的新娘髻往後一帶。晴晴一下吃痛,腦袋後仰,正面迎上子儒線條剛硬的冷峻臉盤,子儒臉上已經全不見醉意。

   子儒貼近晴晴,薄薄的唇刻意若即若離的在她臉上和脖頸處遊走一圈,掠奪式的襲上晴晴的因驚恐而半張的唇。

   這不是親吻,這是啃噬,放佛要把晴晴撕碎了吞進肚子裡的啃噬。

   晴晴如受驚的小鹿,一動不敢動,直到嘴裡散出淡淡的血腥味,她才回過神來「子儒哥哥……」

   「別喊的這麼動聽,你和齊遠上床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的未婚夫!」

   「子儒哥哥,我沒有……」晴晴含混怯懦的聲音更加激怒了冠子儒。

   冠子儒坐直身體,一把將晴晴按倒在床上,晴晴的新娘旗袍與紅色的絲緞被面混成一片。冠子儒單手撐住身體,俐落的扯掉領結,粗魯的撕拉一聲扯掉襯衫,扣子崩落,露出性感的小麥色的胸膛。

   晴晴已經斷了思考,兩眼木納地隨著子儒粗暴的單手動作遊動,那手,突然又扼住了她的喉嚨。她以為他要掐死她了!

   冠子儒這時卻變換了姿勢,手肘撐在晴晴兩邊身側,兩手緩緩地、一個個地解開晴晴旗袍上的盤扣,晴晴雪白的肌膚,也一點點露在子儒的眼前,冷冷的肌膚一點點貼近子儒火熱的胸膛。

   這,不是晴晴想像中的新婚之夜。

   

   大二那次見面以後,晴晴其實已經有2年多的時間沒再見過冠子儒,齊遠自那次以後,至今沒有露面。

   晴晴只知道,那段時間齊遠跟她說她的繼母丁豔華在嫁給她爸爸之前,有過一段秘密的感情,而且這段感情有個很重要的證據,就是一個私生女。

   晴晴當然好奇,那段時間整日跟著齊遠一路探查此事,始終沒有頭緒。齊遠卻在一日晚間送晴晴回校的路上,向晴晴表白,被晴晴慌亂的拒絕以後,惱羞成怒,欲在車裡行兇,將晴晴的小洋裝撕扯的遮得住胸遮不住腿。

   晴晴在兩人互相扭打中,萬分狼狽的打開車門逃出,跌跌撞撞光腳跑回寢室,大哭一場。

   然後,就有了第二天子儒和奚夢的當場目擊,晴晴心說,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事過境遷,往事已不可解。

   晴晴看著酣睡的冠子儒,全身酸疼,靜靜靠在真皮床靠背上坐了一夜。

   既來之則安之,晴晴,這是你從小嚮往的婚姻,這是你從小夢想的新郎,守著吧,守得雲開終能見明月,子儒哥哥終有一天會明白你愛他的心的。

   

   天濛濛亮,晴晴默默的把自己的如玉的身體埋進浴缸,希望能新婚之夜留下的傷痕能徹底洗個乾淨。

   子儒撫著額頭坐起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裹著白浴巾的晴晴正從浴室裡緩緩步出,黑髮上滴著水,全身白的發亮的皮膚,唇上的血痕、脖頸上的青紫淤痕明顯是自己的傑作。

   子儒覺得自己心跳都快了幾拍,這是自己從小就想要的晴晴,仙女一樣的晴晴啊!

   可為什麼,她要跟別人在一起!一想到這裡,他拉過仍在地上的浴袍,避瘟神一樣避過晴晴,逃也似得奔出新房,甚至都沒有留意紅色床單上更深紅的星星點點。

   

   子儒呆坐在書房,耳邊不斷響起當時奚夢的言語「子儒哥哥,齊遠是你大學同學吧?好像你們還挺要好?他跟晴晴交往很久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學校的人都知道!……」心痛的模糊,他又睡著了。

   沒事,雖然心不在我這裡,但至少人在我這裡呢,你,盧晴晴,這輩子只能是我的老婆。我怎麼對你,也絕不能讓別的男人碰你!你盧晴晴只能是我冠子儒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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