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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鳳臨天下

錯嫁,鳳臨天下

作者:: 晨曦微啟
分類: 古代言情
一愛一皇朝,一恨一春秋。 慕容青璿,金雀皇朝最尊貴的長公主,癡心等來的愛人,竟然是一個復仇的惡魔。身體,情感,被他妄自蹂躪,強痛之下,她嬌吟忍受,肯盼君顧。 然而,國破家亡,父母皆死,兄長被囚,連自己未出世的胎兒都胎死腹中,經歷了這一切,當情愛在陰謀和殺機中泯滅,她終於明白「緣分」二字,不過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聶祈然,本是翩翩濁世佳公子,與慕容青璿兩情相悅。但一朝天變,當得知自己的身世,曾經的無雙公子變身腹黑駙馬,利用心愛女人強取豪奪,最終站在天下之尖。 然而,他內心為何如此彷徨,如此不快?當慕容青璿掉下懸崖的一瞬間,他為何會有萬箭穿心的感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慕容青璿大難不死,化身蕭雲錦重回天朝,這一次,他們之間又將何去何從? 本書慢熱,但絕對精彩。請收藏請點擊請包養,讓我做一隻勤快的更者吧!!! QQ群號:120593744,叩門磚為本書名。

正文 楔子 緣起

金雀朝皇宮,夜幕籠罩,整個御花園內點綴著淡淡的燭光,溫暖靜謐,像是天幕中閃爍的星星,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忽然間,火光四溢,燭火通明,追殺聲四起。

按理說,淩晨的皇宮該是安靜的,可是突然冒出的盜賊打破了黎明前的寧靜。他身手敏捷,輕功了得,輕鬆躲開皇宮侍衛的巡邏,來到珍寶閣,盜走金蟾蜍。卻偏偏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在他走出珍寶閣時,一個不當心,踩到珍寶閣最後道防線,極其細密的上好鐵絲,碰上鐵絲的瞬間,牽動另一頭的鐵鈴鐺,鈴鐺的警鳴聲迅速傳遍皇宮,引來不少大內侍衛,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

鳳棲閣,偌大的房屋內裝飾簡約大方,不俗的飾物更彰顯著主人的品味。那雪荷屏風後,昏暗的燭光照出一個窈窕淑女的身影。她在泡滿花瓣的浴桶中沐浴已有片刻,水有些涼,提醒著她該是起身了。

依依不捨自木桶中起身,取下搭在衣杆上的浴巾,擦拭身體上的水珠。聽到門開的聲音,她裹起浴巾,走出屏風,邊走邊笑著打趣:「呦,喜悅,你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輕了!這又練得是哪家的輕功?改明兒教教我。」

沒有等到答覆,她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人時,頓時傻眼了,站在那裡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眼前的黑衣男子蒙著面,看不清長相,但裸露在外眼神充滿警惕,他手持長劍,劍鋒犀利逼人,左臂血流不止,更慘的是,那犀利逼人的劍鋒直指向自己。

慕容青璿畢竟是15歲的少女,一時間手足無措,忘記了自己的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蔽體,而這可憐的浴巾,也是真絲面料,搭在身上,若有似無的效果更令人遐想萬分。

為了躲避越來越多的侍衛,聶祈然來到這處隱蔽的宮殿,他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景。眼前的女子靜靜站在原地,僅一條絲巾圍裹,絲巾下的妖嬈身軀令聶祈然身體一緊,緊握青鋒劍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聶祈然急忙掩飾眼神中的炙熱光芒,他將目光移到別處,看到她頭髮濕潤,傾瀉在肩上,驚訝地瞪著雙眼,像是在詢問亦或是在等待,毫無妝容的清雅面容,肌膚如雪,晶瑩剔透,秋水翦瞳,蕩漾著別樣的風韻,像是美麗不可方物的仙子一般。

四目相視,未及言語,空氣中彌漫著兩人心跳的氣息。

「啊,公主。」喜悅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急忙奔向慕容青璿身邊,取來外衫披在她的身上。這一連串的動作驚醒了慕容青璿,她這才回過神來,雙手拽著衣領,低下頭來,臉上紅霞布面,暗自抽氣。

「大膽盜賊,竟敢擅闖風甯公主的閨房?」喜悅擋在慕容青璿的身前,目光淩厲,絲毫不畏懼手持利劍的蒙面男子。

聶祈然收回視線,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門外人馬急促走動的聲音,他眉心緊蹙,看著眼前的仙子,看來只有得罪了。

「快,包圍棲鳳閣!」雷厲一聲令下,眾侍衛立刻把棲鳳閣圍得水泄不通。

知曉外面的狀況,聶祈然並沒有表現出緊張的情緒,他左移步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喜悅,劍尖直指慕容青璿。這一動作行雲流水,令喜悅來不及反應,已然被推開。

「啟稟公主,宮中潛入了盜匪,我奉命追查到棲鳳閣,叨擾公主歇息,還請公主見諒!」

「哦?有這樣的事,那盜匪盜了什麼珍奇異寶?」慕容青璿感覺男子的劍尖逼近,卻離自己的皮膚有些距離,明白他並不想傷害自己,便放下心來,心思也逐漸清明起來。

「臣失職,現下只查到丟失了金蟾蜍。」

「恩,那你們快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本宮要歇息了。」還以為是什麼貴重東西,原來就是一個金蟾蜍,至於耗費這麼大的精力嗎?慕容青璿有些感慨。

「可是,公主,那盜匪的腳印到了您這裡就銷聲匿跡了。安全起見,還請公主開門。」

「大膽,難道連風甯公主的話你們都要質疑嗎?莫非你們懷疑那盜匪是公主身邊的人?」若雷厲發現不妥沖了進來,慕容青璿不但會有性命危險,恐怕清白也會被眾人看去。想到此,喜悅立刻嚴詞斥責雷厲,以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屬下不敢,那屬下就不打擾公主歇息,請公主見諒!」語畢,周圍的侍衛在雷厲的指示下迅速撤離,棲鳳閣又恢復了寧靜。

聶祈然聽到侍衛撤退,手裡的劍移向他處,遂轉身離去!

「且慢!」注意到他左臂的傷口,慕容青璿朱唇輕啟,自藥櫥中取出一個瓶子,走到他跟前,聶祈然迅速退後一步,覺得有些好笑,她講藥瓶遞給他,:「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你的左臂流血不止,若再不敷藥,恐怕你即使出了皇宮,這條胳臂也廢掉了,快把血止住。」

聶祈然抬眼望向慕容青璿,那張素白乾淨的臉上掛著善意的笑顏,尤其是眼神中的真摯令他忘卻了自己的處境,他低下頭,掩飾自己眼神中莫名的情緒,伸出手接過藥瓶,瀟灑離開。

「記得走宣德門,那裡比較偏僻,守門侍衛不多!」慕容青璿望著他的背影,沖他說道。

「公主,你幹嘛要放他走?」

「他不是壞人。」

「你怎麼知道?他剛才還用劍指著你。而且,而且,還看光了你的身子。」

「可他並沒有傷害我啊,而且,珍寶閣奇珍異寶無數,他卻只偷走了最不值錢的金蟾蜍,這說明他並不是真正的想偷什麼,應該另有隱情。而且,他的眼神清澈,佯裝出來的兇狠掩蓋不住善良的光芒。他應該是個好人!」

慕容青璿悠哉躺在流蘇軟床上,想像剛才的情景,簡直像夢一場,「至於看到我的身子?我不是有披著浴巾嗎?能看到什麼?即便是看到又怎麼樣?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擔心什麼。」

素手情牽 001 似曾相識 佳人歸來

三年後,揚州聚朋酒樓,門庭若市,高朋滿座。

酒樓中間建有高二米的方形表演台,供賓客們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各種表演。此刻,臺上說書的那名男子講得十分投入,情到激動時頭沫橫飛,手舞足蹈,眾人也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月前,前任武林盟主韋寬死在家中,想必大夥都聽說了吧?想那韋盟主一生叱吒風雲,人前呼風喚雨,人後一手遮天,好不得意。怎會死的悄然無聲?這實在詭異。」臺上說書人撐開蒲扇,坐于檀椅上,搖頭晃腦,注視著台下百姓的疑惑。

「聽說是殉情,韋盟主的妻子重病逝世,他們夫妻二人感情極好,韋盟主受不了妻子離開的打擊,追隨而去!」台下一知情人說。

「確實是殉情,卻不似這位客官說得那樣,韋盟主一向將性命看得重若泰山,他妻妾無數,又怎麼可能因為妻子逝世就自殺?」

「哦,說得對啊,韋盟主一向花名在外,不像是會殉情的人。」眾人議論紛紛。

「那你說是為了什麼?」一男子忍不住高喝道,指著臺上飲茶的說書人。

「眾位客官別急,且聽我慢慢道來。」說書人喝了口涼茶,搖著蒲扇,緩緩道來。

「這還要從韋盟主娶得妻子說起,十年前那場震動武林的婚禮極為轟動,且不說婚儀陣仗的豪華,光提起韋夫人的名字就足以令人震驚了。這位韋夫人乃是當今皇上的大公主慕容青麗。」

「韋盟主的死跟韋夫人的身份有什麼關係?」

「那關係可大了,皇上嫁女兒,不似平常人家那般容易。當年,韋盟主娶大公主時曾面對皇上起誓,上窮碧落,下至黃泉,不離不棄,生死相隨!但韋盟主生性風流,雖然抱得美人歸,卻依舊沒有改掉風流的性子。不過一年,便又娶了好幾房妾進門。大公主本就溫柔嫻淑,對於此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奈那些姬妾根本不把大公主放在眼裡,對她百般羞辱,刁難。再加上韋盟主對她的愛意也不似過往,,稍有不順就棍棒伺候,大公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抑鬱而亡,年僅28歲!」

眾人一陣唏噓,沒有想到,當年超越生死的愛情竟然會有這樣淒慘的結局。

「大公主死後,朝廷派人前來,正是因為這位來者使得韋盟主自殺而亡。」

「哦,來的是何人?」眾人紛紛問道,很好奇到底是何人讓武功極高的盟主自殺。

「她便是風甯公主慕容青璿。」

名字一出,四座譁然。尤其是二樓臨窗那座的白衫男子,他的手顫抖,打撒了杯裡的美酒。

「這可是上等美酒菊花釀,很貴的,撒了多心疼啊。」旁邊的藍衫男子開玩笑。白衫男子淡淡一笑,如沐春風,眉眼間溫文爾雅,令同是身為男子的藍衫男子也不禁一震。只見他側目傾聽說書人的故事,身子微微前傾,手裡還端著剛才的酒杯,沒有放下的意思。

「風甯公主今年18歲,出生時祥雲突降,三歲讀詩朗朗上口,六歲彈琴曲高和寡,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是難得一見的皇室奇葩。不僅如此,長公主清麗絕倫,好似仙人一般。」說書人的眼神中迸射出傾慕的火花,人也變得激動起來,他站起身,雙手比劃開來。

「說得跟真的一樣,你見過風甯公主嗎?」

「當然見過,一個月前,姑蘇韋家,風甯公主來弔唁大公主,在靈堂之上,逼韋盟主自刎于大公主面前!」說書人激動地說。

「她來武林了?」別於說書人的激動,白衫男子心潮澎湃,不動聲色間放下手裡的酒杯,姑蘇韋家他也曾去弔唁,卻並未看到她。

「怎麼可能,縱然是皇室公主,也不可能令韋盟主輕易自殺吧?」眾人不相信公主會有那麼厲害。

「公主只是念出了十年前韋盟主在皇上面前的誓言,韋盟主面如土灰,本想再做掙扎,可是,公主說‘韋寬,你是要自己動手還是要本宮幫忙?’」說書人清清嗓子,學著女子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韋盟主怎麼敵得過高手眾多的朝廷,再加上公主說此話時的冷峻眼神,韋寬嚇得自殺而亡!」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不敢相信一代梟雄就這樣被一個女子逼死。

「哼,你有何證據說明是風甯公主逼死的韋寬?嫁禍公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一進大門,就聽見說書人說韋寬被公主逼死,喜雙當然不高興,女扮男裝的她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檯子,揪起說書人的衣領。

「這劇情越來越有趣了。」與白衫男子同坐的另一位紫杉男子戲謔道,「看來,這個人一定是朝廷的人!你瞧她提起風甯公主時一臉的崇拜,對著說書人的態度又惡劣的緊。」

「我舉雙手同意。」藍衫男子附和。

白衫男子依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專注地注意著臺上的變化。

「我,我親眼所見,就是風甯公主逼死了韋盟主。」說書人佯裝鎮定,結結巴巴地說。

「不知悔改,休怪我不客氣。」說罷,喜雙一拳向說書人的臉上打去。嚇得那說書人急忙抱頭鼠竄,怎料這喜雙出身武林世家,三兩下邊追上了說書人,一陣拳打腳踢,令說書人痛的哇哇叫,忙跪地求饒。

「住手。」讓喜雙前來探路,等候了半晌也不見她返回,慕容青璿令喜悅前來看看情況。一進聚朋酒樓,就看到喜雙毆打著那臺上的男子,喜悅急忙上前,將喜雙拉開。她無奈地搖著頭,喜雙闖禍的本領真是越來越有長進,讓她來探個路都能跟人打起來,不容易啊。

眼見好戲戛然而止,藍衫男子撇撇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眉頭緊扭,像是被人打擾了好事一般。倒是身邊的白衫男子,一見來人,心跳加快,答案呼之欲出,這個女子三年前他曾在皇宮中見過,她不是她的貼身婢女嗎?莫非真如傳言,風甯公主慕容青璿也來了?

素手情牽 002 青樓相會 別是滋味

「你為何不讓我打她?她詆毀公主,我要揍花他的臉,撕爛他的嘴,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敢不敢出來亂說?」

「呃,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又亂打人呢,你繼續。」敢詆毀公主,打他活該。喜悅好整以暇的挑了個位子坐下,看喜雙如何揍花他的臉。

「哇哇,女俠饒命啊,女俠饒命啊。」臉被揍花了不要緊,千萬別撕嘴啊,還得靠這個吃飯呢。說書人連忙求饒,「小的也是聽別人說的,那人說是他親眼所見風甯公主逼死韋寬的。女俠饒了小的吧。」

「別人說你就信啊?你有沒有腦子?還是說你是豬腦子?」喜雙更氣,一巴掌煽到說書人臉上。

「那個人手裡有風甯公主的七寶朱釵,舉國皆知七寶朱釵是風甯公主18歲生辰時皇上送的生辰禮物。我怎知道他是騙人的啊?」說書人委屈的不得了,跪在地上,可憐巴巴望著喜雙。

「什麼,七寶朱釵?」喜雙和喜悅同時沖過來揪起說書人的衣領。

「是的,小的親眼所見。」說書人發誓。

「那人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不過他說他把朱釵送給了儀香樓的花魁柳翩翩!」

「青樓?」兩人異口同聲,表情捉摸不定,如果公主知道她的朱釵現在戴在青樓女子的手上,不知會做何感想。放開了說書人,喜悅扔給他一錠金子,拉著喜雙轉身離去。留下說書人驚訝,早知道挨頓打可以掙這麼對銀子,他願意再給打一頓。

沒有看到想見的人,聶祈然收回視線,心中已經了然。注意到同桌的好友們戲謔地看著自己,有些不解。這一座四人乃當今武林的青年才俊。白袍男子聶祈然,人稱「無雙公子」,上屆武林盟主聶長天的長子,英俊倜儻,溫文爾雅,以一把摺扇聞名,是難得一見的武林貴公子。

紫袍男子連風,人稱「劍俠公子」,善使劍,聰明敦厚。

藍袍男子莫凡,人稱「笑面公子」,樂觀開朗,愛捉弄人,四人中數他鬼點子最多。

一直沒說話的黑袍男子秦玨,人稱「鐵面公子」,他一向少言寡語,性格冷漠。

這四人的相同點便是武藝超群,當今武林之間難逢敵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今晚儀香樓將有一場好戲上演。」連風笑著看向眾人。

聶祈然點頭贊同。

「為什麼?你們是想逛青樓也不能找這種爛藉口吧。」莫凡不以為然,低頭喝酒。

「就當是吧,你去不去?」秦玨對莫凡瞭解的緊。

「當然要去,這種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

儀香樓今晚生意異常的好,雖然如此,老鴇依然把視線最好的位子留給了武林四大公子。

儀香樓花魁柳翩翩將以文會友,若有人能贏得她,那支七寶朱釵便歸誰,不僅如此,還有機會與這花魁共度一夜春宵。武林中人對皇宮之物自是充滿好奇,尤以傳說中絕代風華的風甯公主的貼身飾物,誰都想得到,想送給自己心愛的女子,那是多有面子的事情!

「武林中人,弄什麼以文會友,瞎矯情,不如以武會友來得痛快。」莫凡喝著梅花釀,便掰著花生邊碎碎念。其他三人只是笑笑,兀自想著什麼。

「啊……」掌聲。口哨聲響徹整個儀香樓。柳翩翩的出場引起眾人的尖叫,她內著粉色長衫,外罩紅色牡丹錦袍,腰間束著玲瓏玉腰帶,頭髮挽起,妝容精緻,媚眼萬種風情,唇紅誘人,特別是朱唇左側的美人痣,更是妖冶幾分,好一個絕色美女。

「翩翩多謝眾位的捧場。」說罷,她手一揮,婢女送出上聯:

千里行雲憶相思,

夢魂無數,

怎個人憔悴。

抬頭問天天不語,

歸來誰慰相思苦?

「這是翩翩的上聯,誠邀各位對出下聯,若令翩翩心服,奴家自當七寶朱釵奉上。」柳翩翩素以才情出名,對眾人也是少了份阿諛奉承。

眾人撓頭苦想,半晌不見有人開口,正待僵持之際,只聽一清靈剔透的聲音響起:

淚眼茫然君無意,

七夕來時,

可解風情否?

惆悵依舊瘦紅顏,

雙雙燕子歸何處。

好下聯,眾人皆是驚歎,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竟能做出如此精緻的對聯,佩服不已。

乍聽到這聲音,聶祈然的心弦被撥動。他抬眼望向對出此聯的‘男子’,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眼前的白袍男子手搖紙扇,姿態高雅,頭髮高高豎起,露出漂亮的脖頸,完美的面容。他皮膚白皙紅潤,清澈美瞳含著笑意,嘴角微微上翹,右邊酒窩浮現,黛眉輕點,櫻桃唇瓣不染而赤,渾身散發著清雅的香氣,若不是著男裝,絕對是個清麗脫俗的仙子。

三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高雅動人。聶祈然心想,嘴角泛起笑意。站在他身邊的貼身男僕江湖心裡納悶:「這男子怎麼跟公子密室的畫像好像,可畫像上明明是女的啊?」

「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不愛說話的秦玨開口,能得到他稱讚的人武林上少之又少,可見此男子的不俗。

站在舞臺中央,慕容青璿望著眼前耀眼的女子,輕輕走上前去。「柳小姐可滿意在下的下聯?」

「滿意滿意。」柳翩翩雖然閱男無數,可如此極品的卻並不多見。「懇請公子為我作詩一首,可否?翩翩在此謝過了!」

得寸進尺,慕容青璿身後的喜雙不高興了,他握緊拳頭準備沖上去,被喜悅攔住。「公子沒有不高興,你激動什麼?乖乖的,你忘了來之前公子的警告了嗎?不可以闖禍!」

「有何不可,只是小姐天人之姿,怕是在下的詩詞侮辱了小姐的美貌?」慕容青璿學著風流男子的行為,用紙扇輕輕挑起柳翩翩的下巴,深情道。頓時,柳翩翩的臉紅了。

「公子是不是入戲太深了?」喜雙對他家公子的動作有點鄙視,卻又不敢明說,拉著喜悅的袖子,心裡很是慌亂。

「原來也是個花花公子!」莫凡啃著橘子,發表評價,「不過他確實有花心的資本啊。」仰天長歎,對於比自己帥氣的男子,莫凡的標準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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