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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成婚:邪少嗜妻如命

錯嫁成婚:邪少嗜妻如命

作者:: 星塵
分類: 總裁豪門
繼妹悔婚,她被迫成了毀容變態的新娘。 新婚夜,邪肆的男人捏起她下巴:「又一個送死的?」 婚後,美男出浴將她堵在床前:「我做事十拿九穩,現在只差你一吻。」 傳言,他車禍毀容,不能人道,甚至虐待女人。誰料一場婚姻,讓他一一打破謠言,才貌雙全,潔身自好,權勢滔天卻獨寵太太一人。

第1章 替嫁新娘

房門緊鎖,門外傳來下人不耐煩的聲音,「婚紗換好了沒?」

宋千凝穿著牛仔褲和短袖,正對著鏡子打扮自己。

在她熟練的操作下,原本狹長的丹鳳眼,變成平平無奇的腫眼泡,白皙的皮膚,迅速黑了幾個度。

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睛,再故意對鏡咧嘴一笑,柔弱又傻氣。

「完美!」

宋千凝對鏡中的自己很滿意,仔細欣賞了一下,才慢悠悠道,「馬上好。」

隨著她出聲,鏡中的人立馬換了一副氣勢,整個人呆呆的,畏畏縮縮,很是上不得檯面。

補好醜妝,她毫不猶豫,踩著陽臺邊緣,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跳了出去。

剛溜到後門,身後就傳來一個惹人煩的聲音,「站住!」

「你去哪兒?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沈夢嵐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抓住宋千凝手腕。

恒威集團迎親的車就在樓下!要是出個什麼差錯,沈氏集團就完了。

「陸竟澤要娶沈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沈叔叔的女兒不是你嗎?」

宋千凝轉身平靜地陳述著事實,絲毫沒有逃跑被抓的恐懼。

恒威集團點名要沈氏集團的女兒,沈鵬縱使一百個不願意,也只能將女兒雙手奉上。

「繼女也是女兒。」

「我爸養了你們母女倆這麼久,現在就是你報答他的時候。」沈夢嵐趾高氣揚地看著其貌不揚的繼姐,心裡劃過一絲不屑。

剛來沈家時,宋千凝長得跟個精緻的瓷娃娃一樣,沒想到幾年過去,長殘成這樣。

「你快點回去換衣服,陸家接親的人馬上來了。」

不由分說,她強行把宋千凝拉回別墅。

宋千凝沒怎麼掙扎,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想逃。

就是不知道這次,母親會幫她不?

帶著微弱的希冀,她如願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夢。

「張阿姨,千凝她想逃婚,被我抓到了。」

宋千凝還沒說話,沈夢嵐就將她的「罪狀」告訴了母親。

張夢趕緊安撫沈夢嵐,「你放心,千凝不是個沒良心的。她知道分寸。」

說完她才看向自己的女兒,臉上帶著薄怒,「千凝,之前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現在怎麼反悔了?」

宋千凝咬咬牙,抬頭看著母親,難得頂嘴道,「之前可沒人告訴我陸竟澤是個車禍毀容,不能人道的變態。」

張夢和沈夢嵐目光在空中對接,都感到一絲詫異。這蠢貨怎麼知道?

宋千凝直視著張夢那雙躲避的眼睛,補充道,「聽說他還喜歡虐待女人。」

「就連下人們都知道陸竟澤這麼不堪,你還讓我嫁給他?」

「你可是我親生母親啊。」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聲音不自覺大了些,似乎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張夢臉上的神情變了幾變,最後換上一副笑臉。

她上前拉起宋千凝的手,放在手心裡拍了幾下,感歎著,「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不心疼你。」

「媽和你沈叔叔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張夢用手指沾了沾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繼續道,「可是咱們已經答應了這麼婚事,怎麼能反悔?」

看著母親那虛假的嘴臉,宋千凝的心漸漸涼了下來。

沈夢嵐微微一笑,半是譏諷半是安心地看著張夢的表演。

「沈叔叔叔之前還答應將自己女兒嫁給陸竟澤呢,不也反悔了。」

「反正我不願意。」宋千凝小聲道。

「你怎麼能跟夢嵐比?」張夢心裡話脫口而出。

自覺失言,她趕緊補充道,「咱倆是靠你沈叔叔照顧才有今天。」

「你沈叔叔現在也很自責。可你也知道陸家是京都有名的富貴人家。」

張夢使勁兒擠出幾滴眼淚,半真半假道,「你真的要讓你沈叔叔叔的公司破產?你想看到我流落街頭?」

宋千凝不語,直勾勾地看著張夢,眼裡的希冀一點點破碎。

原來整整二十年,她都活在夢中。

她竟異想天開,母親會偶然垂憐自己一次。

宋千凝的沉默,讓張夢心裡忐忑起來。

她抽回手,陰沉著臉,「你要是不答應,我乾脆一頭撞死,省得親眼看到沈家因為你敗落。」

這黑鍋扣的,沈鵬不是有女兒嗎。

宋千凝低頭不語,看樣子不願意。

張夢有些慌,迎親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了,要是這丫頭不鬆口,後果她可擔不起。

一咬牙,她乾脆朝牆上撞去。

誰料,宋千凝紋絲不動,目送著她跑去。

沈夢嵐收斂起看戲的神情,急急拉住張夢,「張阿姨,你別這樣。」

「我可活個什麼勁兒啊。」張夢也不撞牆了,撲在沈夢嵐肩上,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要是宋千凝不嫁,沈鵬還不把她皮給扒了。

「別嚎了,我嫁!」宋千凝話音剛落,張夢立馬停住哭聲,欣喜地看著她。

宋千凝毫不猶豫,上樓收拾好,頭也不回地坐上陸家接親的車。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剛下車,她就直接被送到別墅二樓的臥室。

宋千凝心裡納悶,「提親的時候,給了沈家那麼多好處,真結婚了,怎麼這麼倉促。」

「連個婚禮都沒有。」

大白天的,窗簾還拉著,外邊的光線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偏偏身後的門還被傭人快速關上,生怕她反悔一般。

捏緊了手中的銀針,宋千凝警惕地觀察著。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清。

臥室裡沒人,衣帽間裡有細碎的窸窣聲。

她踮起腳尖,悄悄靠近。

一個冰冷的東西,悄無聲息抵在她脖頸上。

宋千凝很快反應過來,驚出一身冷汗。這人手裡有刀!

「又一個送死的?」

充滿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可惜聲音裡沒有絲毫感情。

「又?」宋千凝不太理解,穩了穩心神,解釋道,「我是陸竟澤的新娘。是下人把我帶到這個房間的。」

「啪」得一聲輕響,瞬間明亮的燈光恍惚了她的眼。

好不容易看清對面那人,她愣住了,瞬間又紅了臉。

男人有雙很好看的桃花眼,劍眉星目的,俊美是俊美,只是笑容邪邪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關鍵是他上身沒穿衣服,寬肩窄腰一覽無餘。

兩人距離太近了,隨著他的動作,她都能看到他上半身肌肉的運動軌跡。

意識到自己看的地方不對,宋千凝只能硬著頭皮把視線鎖在他五官上。

陸竟澤看了她一會兒,收回手,斜靠在櫃門上,隨意把玩著刀。赤裸裸的目光,輕佻地打量著她。

他突然捏起她下巴,「你就是沈家的女兒?長得可真醜。」

宋千凝拍掉他手,後退幾步,「你是誰,怎麼敢進陸竟澤的房間?」

這人五官俊朗,和傳聞毀容的陸竟澤完全不一樣。看他自在的樣子,也不像賊人。

見她後退,陸竟澤長腿一邁,瞬間逼近她。

一把摟過她小蠻腰,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兩具帶著體溫的身體,讓整個氛圍曖昧起來。

「身材不錯啊。」說著,他隔著婚紗,伸手捏了下她腰。

宋千凝神情一凜,直接一耳光過去。

可惜還沒靠近他,就被他抓住手腕。

男人眼中興味更濃,「嘖嘖」兩聲,「小辣椒,怎麼這麼想不通,要嫁過來。」

「不怕被玩兒死?」

他行為浪蕩,說話也口無遮攔,宋千凝差點兒就用銀針了。

好在她知道不能輕易暴露底牌,只能忍住內心的厭惡,推開他。

「我警告你,這裡是陸家,你要是再敢亂來,後果自負。」

「真不巧,我陸銘,正是陸家人。」男人眼裡露出極濃的興趣,摸了摸脖子,嘴角彎了彎,「原來你有這種愛好,新婚之夜甘願守著個見不得人的醜八怪。」

他特意等了幾秒,接著誘惑,「你長得雖然醜了點,身材倒還不錯,蓋著臉也還吃的下去。」

「不如,跟了我?」

說話間,他靠得很近,宋千凝輕輕呼吸,就能聞到他身上冷冽的沐浴清香。

陸竟澤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在思考,低聲在她耳畔循循善誘,唇齒間的熱氣,輕輕打在她耳朵上。

「今天可是你的新婚夜……跟我,可以不嫁變態。」

宋千凝緊捏著銀針,告誡自己,衝動是魔鬼。

他低靡的聲音染上了幾分色氣,說著竟伸手要脫她衣服。

第2章 這樣才刺激

「別急嘛。」

宋千凝輕輕拉住他手,對他莞爾一笑,本來平平無奇的雙眼,瞬間顧盼神飛起來。

陸竟澤挑眉,笑意更濃,想要湊近看清楚。

快要靠近時,他動作一頓,反應過來胸口那把刀是他的後,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這丫頭,動作挺快啊。

「滾出去!」宋千凝把刀往他身上壓了壓,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滾。

陸竟澤輕呵了聲,舉起雙手,乖覺道,「我走。」

男人轉身就走,宋千凝微微松了口氣。

真讓她拿刀傷人,她也不願。

正想著,餘光中瞥到那男人飛踢過來的大長腿,手腕一痛,刀掉落了下來。

男人接住刀,順手拉住她手腕,兩人雙雙跌倒在柔軟的床上。

他頗具壓迫的軀體死死壓在她身上。

「小辣椒,你這行為,容易傷人傷己啊。」

說著,他懲罰性地咬了下她耳朵。略帶薄繭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脖頸徘徊。

所到之處,扣子被一粒粒解開。

「放開我!」宋千凝聲音不自覺惶恐起來。

他竟然敢來真的!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絕不會放過你!」她放狠話。

聞言,不規矩的手,在她裸露出的胸口上方停頓了下,隨後繼續著。

「這樣啊,我怎麼更期待了?」男人低沉地笑著,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朵上。

宋千凝耳朵緋紅一片。

「你無恥!」宋千凝猛然抬頭,就要咬他臉頰。

陸竟澤略微一仰頭,宋千凝咬了個空。差點兒沒被氣死。要不是被壓制著雙腿,一定給他來個連環奪命踢。

看她急得眼尾都紅了,陸竟澤欣賞著她隱忍的怒意。

「你不會要被氣哭了吧。」

嘴上這樣說著,他默默放鬆了對她雙手的桎梏。

「那你喊我三聲好老公,我就起來。」

「反正這裡也沒別人。」

「嗯哼哼。」宋千凝在嗓子裡胡亂咕噥。

沒聽清她說什麼,陸竟澤饒有興味地低頭,想要聽到讓自己開心的三個字。

「好……。」宋千凝慢慢引誘著他,還抽空含羞怯地看了他一眼。

等陸竟澤察覺到這個套路有點熟悉時,一根冰涼涼的東西,已經戳到自己腦袋上。

想說什麼,腦袋卻無力地垂下。

宋千凝費力把他從身上推開,又狠狠踹了他幾腳,才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開門離開。

「沈小姐好。」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彎腰行禮,給她打招呼。

宋千凝嚇了一跳,趕緊關門,帶著幾分心虛問道,「你是誰?」

「我是這裡的管家。剛才下人不知道,把你領錯房間了。」

說話間,他目光打探著宋千凝,似乎想看她是否哪裡不對勁兒。

還從未有人完好無缺地從少爺的房中走出。

打量了一會兒,發覺她並未缺胳膊少腿,放下心來。看來少爺不在家。

得知他身份後,宋千凝再次確認了自己在陸家的地位。

就連一個管家都不承認自己少夫人身份,陸家人有多輕視她,顯而易見。

她想不通,既然不喜歡自己,幹嘛讓自己嫁過來。

「少爺並沒有和您同房的打算,我現在帶您去客房。」

管家說話很直接,並不在乎她是否覺得不舒服。

路上,管家還給她交代了,沒事兒千萬不要去少爺的房間。

宋千凝還不想去呢,自然滿口答應。

「李叔,我不用給公婆敬茶嗎?」宋千凝試探著問道。

她沒忘記自己嫁進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保護沈氏集團。

管家笑了下,「夫人有事兒,今天不在家。」

「那夫人什麼時候有空,我想……」

管家突然站住,看了她一眼,疏離而又禮貌地笑道,「夫人什麼時候有空,不是我這個下人該關心的。」

宋千凝揉了揉鼻子。這一家人,怎麼都怪裡怪氣的。

可能是她剛才的問題犯了忌諱,管家的態度明顯冷淡了些,把她帶到客房,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走了。

客房裡東西一應俱全,巨大的陽臺,光線很充足。

即便看上去只是簡單收拾了下,也比她在沈家的房間好多了。

終於只剩她一個人了。

宋千凝躺在床上,打開相冊,盯著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神情柔和了好多。

「爸,我好想你。」話未說完,眼淚落入被褥中,很快,洇濕了一片。

這是十年前父親去世那天的監控截圖,照片裡除了父親,還有一個貴婦模樣的女人,正把什麼東西交給他。

宋千凝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她只知道,父親那天去世了。

而自己和母親,從未聽他說過,他認識京都有名的貴婦:明寒。

這正是她願意嫁入陸家的真實原因:調查父親的死因!

她要親自找到十年前,婆婆把什麼給了父親。

想到父親死後,母親很快改嫁,還如願以償,嫁了個有錢人。她本應堅硬如鐵的心再一次刺痛起來。

迷迷糊糊,宋千凝閉上了眼,似乎又看到了父親。他還是那麼年輕,抱著她去遊樂場玩耍,給她當大馬,躲著母親帶她吃好吃的……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宋千凝簡單洗了把臉,看著鏡中憨憨傻傻的那張臉,眨了眨眼睛。

在陸家,裝傻可行不通,還不如不裝。

想到傳聞中暴虐的陸竟澤,還有他邪氣好色的大侄子,她就有些頭痛。

一個小時前,陸竟澤在臥室醒來。

鐵青著臉,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內,我要宋千凝所有資料!」

太恥辱了!一天內,被同一個女人,成功偷襲了兩次。

傳出去,讓他還怎麼混。

資料很快拿了過來,宋千凝:女,21歲,不受母親待見,成績卡線畢業,在沈氏集團當一個基層文員……

掃了兩眼,陸竟澤冷笑一聲,把東西甩在桌子上。

「她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

心腹心裡直打顫,「我、我再去查。」

「這事兒不急。」陸竟澤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既然她有貓膩,一時半會肯定查不出來。」

敲打聲停了下來,他看向心腹,「有神醫宋煙的消息嗎?」

心腹差點兒就哭了,他沒找到神醫的下落。

「……我找到他老師了。」

陸竟澤眼睛微微眯起,示意他繼續說。

心腹暗暗長籲了一口氣,「他老師是京都大學的郝院長……」

晚飯是宋千凝一個人吃的,偌大個別墅,除了僕人,一個有用的人都找不到。

就連李管家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一直到睡覺前,宋千凝都沒在別墅裡看到過自己婆家人。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就去找管家。

別人不讓她見就算了,起碼要見一眼自己的老公吧。

不然,她連個接近婆婆的突破口都沒有。

傭人告訴她,管家在車庫。宋千凝連早飯都沒顧得吃,直接前往車庫。

看到車庫裡眼熟的人,她腳步頓了下,有些猶豫。

對面那人也看到她了,絲毫沒有芥蒂,老遠就張開雙臂大喊,「千凝,想我了沒?」

第3章 今晚就可以洞房

宋千凝翻了個白眼,朝他走去。

難道是想通了?陸竟澤往前迎了幾步,剛要說話,就看到她專注地看向管家。

「李管家,陸竟澤去哪兒了?」

說到「陸竟澤」三個字時,她加重了語氣,瞥了眼旁邊的煩人精。暗示他不要鳩占鵲巢,還搞么蛾子。

李管家剛從陸竟澤熱情的稱呼中回過神來,又被宋千凝的問題給驚到了。

陸少不就站在她面前嗎?

陸竟澤往她面前湊了湊,深深吸了一口氣,曖昧道,「真香。」

不等宋千凝開口,他意有所指,「陸竟澤出差去了,你有什麼事兒?」

當著管家的面,他竟然還這麼囂張。

宋千凝有些同情陸竟澤了。

她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打算忽視他到底,「管家,你說。」

管家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了下,發覺陸竟澤在給他使眼色。

雖然不能理解這兩人的對話,但看眼色他還是會的。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陸少出差去了。」

「什麼時候去的,多久回來?」

宋千凝有些不相信,昨天結婚,他竟然連家都沒回?

那陸家還讓她結個屁婚!

想著,她看了眼旁邊的煩人精,害怕自己一氣之下,趁他不在家,把煩人精給玩兒壞。

「昨天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管家淡定了許多。

「你是陸竟澤的管家。」宋千凝看著管家,一字一句道,「以後不要讓無關的男人,在他地盤上撒野。」

說著,她特意看了眼旁邊那人,意思很明顯。

管家看了眼旁邊「無關的男人」,擦了下額頭冒出的虛汗,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陸竟澤挑了下眉,多看了她一眼,沒想到第一個維護自己的人,竟然是一個外人。

他輕嗤一聲,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陸竟澤不介意。」

看到管家和煩人精的反應,宋千凝很驚訝。

煩人精和下屬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陸竟澤!

胸口湧上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在沈家,她也是這麼被輕視。

「我介意。」宋千凝認真道,「少在我面前囂張,不然我打斷你狗腿。」

陸竟澤聞言,笑嘻嘻的,根本不把她的警告當回事。

「千凝,你才來不知道。」他一邊說,一邊跟狗皮膏藥似的,又往前湊。

「陸竟澤他……」

宋千凝皺起眉頭,厭煩地躲開,徑直走到管家面前,打斷他的話,「派個司機送我回家拿行李。」

知道管家對陸竟澤不是全心全意的,她也懶得和他講禮貌,直接吩咐。

陸竟澤緊接著她的話,下令道,「管家,我外套落房間了,你先給我取來。」

管家只猶豫了一秒,立馬屁顛屁顛去拿外套了。

看著叛逃的管家,宋千凝直接對煩人精怒目而視。

「你故意的是吧?」

「生氣長皺紋,」陸竟澤打開車門,側頭示意她上車,「我送你。」

看在她三觀不錯,為自己說話的份兒上,就給她當回司機。

「不用!」宋千凝看了眼不遠處的攝像頭,告誡自己不要在這裡動手。

自己的面子都不給?

陸竟澤低頭輕笑一聲,再抬起頭,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笑意。幾步走到宋千凝身邊。

察覺到他不對勁兒,宋千凝轉身就跑。

沒跑兩步,腰上一緊,整個人離開地面,跌入他的胸膛。

「你放開我!」宋千凝掙扎著要下來。

他穿著襯衫,很薄,她手按在他胸膛上,緊繃繃的,很有力量感。

手觸電般地縮了回來,她改為推他手臂。

陸竟澤停了下來,「再推,你就掉下去了。」

說著,他應景地往上顛了顛她。看著個子挺高,竟然這麼瘦。

「摔死也不讓你抱。」宋千凝嘴硬道。

「好,那我鬆手了。」話音剛落,他立馬就要鬆手。

誰能想到他說鬆手就鬆手。宋千凝下意識抓住他手臂,想要自己跳下來。

他又重新抱緊她,語氣帶著笑意,「來真的啊。」

「行!」他盯著她殷紅的嘴唇,一臉壞笑,「你再亂動,我就親你。」

「不信,試試?」

宋千凝瞬間不敢動了。

萬一他來真的,她要噁心死。

陸竟澤盯了會兒,壓下上揚的嘴角,粗魯地把她扔到座位上。

宋千凝指著他,張了張嘴,又咽下自己差點兒脫口而出的髒話。

見她憤憤地放下手指,陸竟澤嘴角不自覺帶著笑意。

他可太喜歡看她憋屈的樣子了。

時不時瞄一眼後視鏡中,她跟小倉鼠一樣氣鼓鼓的小臉蛋,心情格外好。

一路上,宋千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陸竟澤。

車子穩穩停在沈家門口,宋千凝開了下車門,發現被鎖住了。不悅道,「我要下車。」

「不是不和我說話嗎?」陸竟澤解開安全帶,往她那兒湊了湊。

他發現,她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總是不自覺地吸引著他。

威脅她?呵呵。

宋千凝朝座椅上一靠,「那行,咱倆就在車裡坐一輩子吧。」

反正她也不急。

陸竟澤抬手圈住她,故意把腦袋放在她脖頸間,深吸幾口氣,幽幽道,「你要是不怕我幹什麼,也可以。」

宋千凝避如蛇蠍,往旁邊側著身子遠離他。

「不要逼我對你下手!」

陸竟澤不以為意,保持著這種曖昧的姿勢,露出迷人的微笑,「說真的,你考慮一下,跟我。」

他放低了聲音,誘惑著,「我臉不錯,身材你也看過,保證你不吃虧。」

「你要是願意,今晚就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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