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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嫁後發現老公是大佬

錯嫁後發現老公是大佬

作者:: 如魚
分類: 總裁豪門
喬知意替堂姐嫁給容貌盡毀的時家大少,當晚就叫他一聲「老公」。 看到那張見不得人的真容,見識了他陰戾的性格,她後悔了。 這老公,她要不起。 偏偏男人一根筋想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不愛她,還就是不放手。 「時先生,強扭的瓜不甜。」 「無妨,解渴就行。」 後來,時涇州想吃又甜又解渴的瓜。

第1章 初見,新婚老公太醜了

「小意,當年時家幫過你叔叔,半年前說要跟我們結成親家,你叔也是答應了的。時家大少人長相英俊帥氣,家世又好。你姐也是沒那個命,在臨進門病成這樣,也不知道能不能好。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姐妹倆有七八分像,名字也是一字之差。你要是答應了,你就是我們家的二女兒。」

蔣文英紅着眼眶苦口婆心,「我也知道這是爲難你,可是真的沒有辦法。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要是出爾反爾,時家肯定會報復的。你叔叔的事業沒了還能再來,可是你媽做手術的錢,小昀出國留學的錢,怎麼辦?」

「小意,嬸嬸求你,答應我,好不好?」蔣文英哽咽落淚。

喬知意是感激叔叔嬸嬸一家人的,當年父親生病離世,母親一個人帶着她和弟弟,要不是叔叔一家幫襯,日子不知道有多艱辛。

她出國學醫,也是叔叔拿的錢。

半年前,母親又查出了腦子裏長了一個腫瘤,需要很大一筆手術費。

也多虧了嬸嬸跑上跑下的給母親找醫院,聯系專家,打點一切。

做人要感恩,都到這份上了,她要是無動於衷,就太沒良心了。

反正嫁誰都是嫁,再者,嬸嬸不會害她的。

喬知意猶豫之後點頭,「好,我答應。」

……

偌大的別墅沒有一丁點結婚的喜氣,黑白灰爲主調的房子裏冷冰冰的,她都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沒有婚禮,沒有誓言,沒有親朋好友,甚至,沒有新郎。

管家帶着喬知意上了三樓,站在門口,「少夫人,少爺在裏面等你。別讓他等久了。」

喬知意很緊張,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決定。

在管家的注視下,她顫抖的推開了門。

什麼也沒看清,就被一股力道扯到牀上,來不及驚呼,她的喉嚨被掐住,窒息感讓她無比恐慌。

她瞪大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抹幽寒的光凝視着她,要將她拉入深淵。

她不想死!

情急之下,她拍着男人有力的手臂,從夾縫中發出一點聲音,「老……老公……」

喬知意艱難的喊他。

希望這個稱呼能讓他顧及一下他們現在的關系。

時涇州聽到這一聲「老公」,手勁頓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低啞的嗓音仿佛來自地獄,喬知意大氣不敢出,胸口急促起伏。

她對這個人僅有的一點信息就是各方面條件都無可挑剔的優秀。

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被騙了。

「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老公。」她喘息着,說着違心的話,只求先保住性命。

「呵,蠢貨。」

男人扼制在她喉嚨的手鬆開了,轉而抓住她的手舉過頭頂,黑暗裏他清楚的看到女人眼裏的恐慌和害怕,又要強裝鎮定。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啪嗒」一聲,漆黑的房間瞬間通亮,在燈亮的瞬間喬知意下意識的閉了眼。

「睜眼!」

命令的口吻讓她條件反射聽從,睜眼的那一刻,喬知意受到了驚嚇。

視覺衝擊而來的生理反應是尖叫,她死死的咬着嘴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整張臉凹凸不平,肉粉色上有一些大小不一的顆粒和長短不一的疤痕,像是破掉的娃娃被針線東拼西湊縫補起來的,直至喉結上面一點。

那雙眼睛陰森可怕,能夠將人吞噬。

他和嬸嬸說的完全不一樣!

這哪裏是人,明明就是個鬼。

時涇州嘴角一咧,那張臉更顯猙獰,「現在,我還是你老公嗎?」

女人都是虛僞的。

這個女人也不例外。

瞧她那嚇得慘白的臉,但凡有可能,她也會跑。

關了燈敢叫他老公,開了燈……

「老公。」

喬知意發出微弱的聲音,她怕。

越怕越要識趣。

他這麼兇狠,若是反抗,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掐死。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時涇州眯着眼,她明明怕得要死,聲音都是顫抖的,竟然還硬着頭皮敢這麼喊他。

有意思!

「那我要行使老公的權力了。」時涇州俯身下去。

喬知意馬上閉上眼睛,她沒有辦法直視這張臉。

答應了嬸嬸替堂姐嫁進時家,就想過會發生什麼。

嫁誰都是嫁,燈一關,眼睛一閉,反正就那麼回事,她無所謂。

如果沒看到這張臉,她也認了。

在知道他長什麼樣的情況下,她無法做到視若無睹,坐實夫妻之實。

不求貌似潘安,只求五官端正,再不濟,只要是一張好臉她就接受了。

現在腦子裏,全是那張醜陋不堪的臉。

她的胃在翻滾,想吐。

時涇州看到她緊閉的眼睛在抖動,全身繃緊,冷笑一聲,「既然沒膽子,還敢替嫁?」

喬知意心裏「咯噔」一下,他竟然知道!

他的容貌帶來的衝擊超過了他發現替嫁一事。

現在怎麼辦?

喬知意睜開眼睛,現在是擔驚受怕。嬸嬸說過,時家在江市是能只手遮天的,惹惱了時家人,下場會很慘。

「我,我不是替嫁。」喬知意強忍着視覺上的不適,硬着頭皮說:「我是喬家的二小姐,喬知意。」

侄女也是女兒,也算不上欺騙。

雖然整件事情都透着詭異,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讓這個男人遷怒於叔叔一家。

「二小姐?」男人睨着她,譏諷道:「呵,喬勝利還真是聰明。」

喬知意心頭慌得很,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沒事,她今晚只是踩着吉時先進門,沒登記結婚,等她找到機會了,回去問問嬸嬸到底是怎麼回事。

「祥叔!」男人鬆開她,喊了一聲。

管家推開門,看到他們的姿勢有幾分意外。

「少爺。」

「結婚證呢?」時涇州鬆開喬知意,一臉戲虐。

「在這。」管家手捧着兩個紅得刺眼的本本恭敬的遞給時涇州。

時涇州接過來翻看,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疤隨之牽動,深邃的眼眸凝視着小臉慘白,神情呆滯的女人,愈發陰森詭異。

「喬……知……意……我的新娘。」他擡起喬知意的頭,把結婚證展示在她面前,「你,沒退路了。」

喬知意神色恍惚的看着結婚證上的內容,這會兒是真的心如死灰了。

嬸嬸也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

鋼印戳上,她就是他的妻。

第2章 男人長得不好看不重要

新婚之夜,沒有任何歡喜可言。喬知意只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把她拉進無底的深淵。

她這輩子,就這樣毀了嗎?

男人醜陋的臉上帶着諷刺,他在嘲笑她的愚蠢和無知。

他緩慢靠近她的動作也在提醒她事成定局,無路可退。

當那張臉直擊她的眼睛,她條件反射的推他。

手撐在他的胸膛,心髒狂跳,直咽口水,艱難的直視他的眼睛。

「你在拒絕我?」時涇州眯起眼睛。

喬知意沒有辦法若無其事的和他發生關系。

她承認,她膚淺,虛僞。

也是她蠢笨,信了嬸嬸的話。

「時先生……」她想讓他放過自己。

「剛才求我的時候叫老公,現在喊時先生?」時涇州輕哼,「是想跟我劃清界線,還想結束婚姻關系?」

他說到喬知意心坎上了。

是,她不想接受這段婚姻。

她沒有辦法跟他過日子,更無法想象同牀共枕,生兒育女。

「你要娶的人是喬知歡,不是我。她生病了,病得很重,今晚沒辦法過門。時先生,你再等等,她病好了你們就能結爲夫妻了。」

喬知意顫抖着把話說完,希望他顧及喬知歡,讓一切回歸到正常的道路上。

時涇州凝視着她,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擡起,「你們喬家就這麼看不起我?隨便找個人來忽悠我就算了,你還想退婚?我告訴你,你進了這道門,我不死,你就永遠是我時涇州的老婆!」

甩開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居高臨下地睨着她,「或者,給我生個孩子,我就放你走。」說罷,就甩門出去了。

喬知意全身僵硬,如同陷入天寒地凍的世界。如果不是擔心母親和弟弟,她寧願死了算了。

她都不能直面那張臉,沒有感情,怎麼給他生孩子?

喬知意緩緩坐起來,曲着雙腿,抱住膝蓋,用力的揪着手,眼淚涌了出來。

這一夜,喬知意坐到了天亮。

次日,時涇州出現在餐廳。

祥叔擺好碗筷,「少爺,少夫人天剛亮就跑出去了。依您的吩咐,我沒有阻攔她。」

時涇州坐下,「她該回去。」

「需要我派人照顧少夫人嗎?」

「派輛車去接她,免得在外哭鼻子,丟我的臉。」

「是。」

時涇州拿起筷子,優雅的進餐。那個女人現在回去,只是自取其辱。

……

喬知意走進叔叔家,看到原本該躺在醫院的喬知歡紅光滿面的坐在沙發上和叔叔嬸嬸談笑風生,那些疑惑瞬間得到了解答。

難怪時涇州罵她是蠢貨。

「小意!」蔣文英看到門口的喬知意,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

隨即走到她身邊,一把抱住她,哽咽道:「小意,對不起。嬸嬸對不起你。」

喬知意紅着眼推開她,此時看着她眼裏的愧疚,只覺得好虛僞。

緩緩看向喬知歡,壓抑着情緒問,「這就是你說的病得下不了牀,不知道能不能好?」

「小意,實話告訴你,歡歡是有男朋友的。她和她男朋友很相愛,準備訂婚了。」喬勝利解釋道:「當年時家幫了我,我應該知恩圖報。可是歡歡有心愛的人,我們不能捧打鴛鴦,讓她嫁給那樣的男人啊。」

「所以,你們就狠心把我推進火坑嗎?」喬知意情緒激動的大聲質問:「那是你欠別人的情,那是你該報的恩。爲什麼要害我?」

喬勝利眉頭一皺,「喬知意,你別忘了,你也欠我的情,也要知恩圖報!我在你們一家三口身上花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你要懂點事,就不該是現在這個態度對我!」

喬知意雙眼泛紅,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疼她,愛她的親叔叔說出來的話。

蔣文英趕緊去安撫,「小意,我們不是害你,是爲了你好啊。你嫁進時家是去當少奶奶的,是多少人求不去的福氣。你看,你一嫁過去,小昀出國留學的錢有了,以時家的地位,你媽能找更好的醫生治病了。」

「時大少早年是英俊帥氣的,後來聽說救人才燒毀了那張臉。但咱們做人不能太膚淺,過於在意外表了對不對?小意,男人長得好不好看不要緊,重要的是內在。」

喬知意嗤笑一聲,眼裏滿是嘲諷,「你敢說喬知歡不是知道時涇州毀容才裝病不嫁的嗎?」

蔣文英啞口。

這丫頭平時看着呆頭呆腦的,有時候腦子也是轉得挺快的。

喬知歡也不想裝了,翹着腿擺弄着漂亮的指甲,「小意,你就知足吧。好歹,你是嫁進豪門當少奶奶的。以後,你可能還要感激我們呢。再說,我們也沒有逼你,是你自己答應了的。如果你嫁的人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你還會像現在這樣來質問我們嗎?」

當年知道父親和時家搭上了關系,喬知歡是激動得不得了。這意味着她有機會接近時家少爺,那可是她最想嫁的人。

長相比那些影視男星更帥更有型,難得的有顏有錢,各方面條件好到無可挑剔。她也終於等到了機會。

半年前,時家突然派人上門來提親事,讓她嫁給時涇州。

終於夢寐以求,她興奮了一夜。

第二天,她想偷偷去見時涇州,結果就看到那張讓她害了一場大病的臉。

她託人打聽,才知道時涇州早就毀容了。看過很多醫生,那張臉都救不回來。

對着那麼一張惡心恐怖的臉,他家什麼地位都沒有意義了。

以她的條件,她一定能找個更好的。

時家那個坑,只能由喬知意去填。

喬知意看着這一張張熟悉的臉,她曾經引以爲傲的親情,此時變得如此不堪,可笑。

她在意時涇州那張臉,但她更在意的是被信任的親人欺騙。

「呵。」喬知意抹了眼角的淚水,「是不是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家人,再也不欠你們了?」

喬勝利臉色陰沉,他讓喬知意嫁給時涇州,可不是爲了讓她跟他們劃清界線的。

「傻孩子,我們是一家人,談什麼欠不欠。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喬家的好姑娘,也是我們的好侄女。」

蔣文英是個聰明人,抱住喬知意動之以情,「這件事是我們考慮欠妥,但對你來說,也並非完全是件壞事。」

「時涇州知道你不是歡歡,但他沒發怒接受了你。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去說把你換回來,他會不會以爲我們把他當猴耍?那個時候他發火的話,不管是你,還是我們,都承受不起。」

「小意啊,你可以恨我們,不管我們死活,可你要多想想你媽,你弟弟呀。」

喬知意陌生的看着這個最疼她的嬸嬸,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是溫柔刀了。

第3章 無所謂誰是他的妻子

她從喬家出來,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不得不承認,蔣文英字字如刀子般片着她的心。

她怪不了誰,怨不得誰,只怪自己沒能力照顧好想照顧的人。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暫時接受這段婚姻,等着時涇州主動提出離婚。

「少夫人,我是周正,來接您回家。」周正站在車旁,一板一眼,忽視喬知意哭紅的眼睛。

喬知意對這個稱呼始終不習慣,她是排斥的。

偏偏她和那個陌生人有了一個家。

周正打開車門,請她上車。

喬知意抹掉眼淚,彎腰坐進去。

擡眼間,她身體僵硬,下意識的想退出去。

他怎麼也在?

「見到我這麼驚喜?」時涇州一把將她拽進來,摁在懷裏,手指撫過她紅腫的眼睛,指尖勾起她沒擦幹的淚,眸光幽深,「喬勝利算計你,要不要弄死他?」

喬知意詫異的看着他。

弄死喬勝利?

該死的源頭不應該是他嗎?

喬知意深知自己還沒有能力敢這麼去嗆他,抗拒的從他懷裏掙扎坐起來,不去看他的臉,「不要。」

「這麼善良?」時涇州意味深長地斜睨着她。

明明心裏恨得要死,卻裝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懦弱還是隱忍?

「殺人犯法的。」

時涇州一怔,想過各種回復,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不正合你意?」

喬知意手微微攥緊。

是,他要弄死喬勝利,他肯定要被抓,那她就自由了。

但是……

「我沒有那個意思。」喬知意現在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母親和弟弟的事情沒解決之前,她得識趣。

時涇州輕哼,「我不管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你現在和我是一體。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喬知意垂下眼眸,無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時先生,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問。」

「您,無所謂誰是您的妻子嗎?」

她是帶着一點僥幸的。

如果他有所謂,那她離婚指日可待。

時涇州眸光微斂,平放在大腿上的好看手指微微翹了一下,「是。」

喬知意僅有的一點期待就這麼破滅了。

她默默的看着車窗外。

倒退的風景快得抓不住,如同她心裏的那些希望和光,一點點消逝。

車子停下了。

喬知意以爲是回他那裏了,結果是一家看起來很高級的私立醫院。

他是來治臉上的傷嗎?

「周正,陪她去。」時涇州出聲。

「是。」

周正下車,打開後座車門,「少夫人,請。」

喬知疑惑的看着時涇州,「你想幹什麼?」

「夫妻一場,送你一份禮物。」時涇州摸着自己的臉,「爲了不給你丟人,我就不去了。」

醫院,禮物?

這個地方怎麼都不會跟禮物聯系上。

喬知意遲疑的下車,跟在周正身後走進醫院。

周正帶着她推開病房門,「少夫人,您先進去吧。」

喬知意一頭霧水,完會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來都來了頭,她往裏走。

哪裏是病房,明明就是酒店套房。

看到牀上的人,喬知意震驚,「媽!」

「小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早那邊的醫生就說給我辦轉院,說是我女婿交待的。我哪裏來的女婿?我打聽過,這裏住一天就得好幾萬。」

王書蘭擔心得不得了,害怕女兒爲了她走錯了路。

喬知意恍惚了一下,原來這就是時涇州說的禮物。

「小意?」王書蘭拉着她的手,着急忙慌,「小意,你可別做傻事啊!」

喬知意把心裏的那份異樣壓下,安撫着母親,「媽,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也對不起,沒告訴您,我結婚了。」

母親她很聰明,不說實話是瞞不過去的。

「結婚?跟誰?人呢?」王書蘭並不開心,「你把人叫來給媽看看!」

喬知意咬脣,解釋道:「他工作很忙,暫時沒時間。等他閒下來了,我帶他來。」

這個時涇州,也不知道搞什麼鬼。他就不能低調點嗎?非要說一句女婿,讓她怎麼圓?

王書蘭不信她這番說詞,一雙眼睛看透了她,「小意,媽不怕死,你弟弟從小都是個懂事的孩子,他就算是不出國,也能找份好工作。各人有各人的命。你要是爲了我們做了些委屈自己的事,真的不值得。」

喬知意這兩天受的委屈在這一刻有點繃不住了。

她故作輕鬆地揚起臉,努力的把要流出來的眼淚憋回去,「媽,什麼委屈不委屈。我都是自願的。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

「那你把他帶來讓我看看。要不然,我就不接受!」王書蘭也跟個犟脾氣。

她辛苦教育的女兒,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也很挺直腰杆做人。

那些旁的手段,絕對不能有。

喬知意有點慌,在做人這一件事上,母親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不清不楚的,她都不接受。

「媽…」

「怎麼?是他見不得人?」王書蘭的見不得人是指喬知意和那人的關系。

喬知意低下了頭,可不就是見不得人嗎?

見她不說話,王書蘭掀開被子就要下牀。

「媽!」

喬知意急了。

房門推開,只聽到皮鞋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喬知意看過去,便見一個陌生俊美的男人走過來。看那身型和衣着,喬知意皺起了眉頭。

時涇州好像就是穿的這一身。

只是這張臉…

「媽,不好意思,剛才去見醫生了,沒陪小意一起過來。」時涇州自然地摟住喬知意的腰。

貼上來的那一刻,喬知意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僵硬發麻。

他,真的是時涇州?

這張臉,未免也太無可挑剔了吧。

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到沒有形容詞來描述,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好看。

「你是…」王書蘭看着眼前這高大英俊的男人,充滿了疑惑。

時涇州親暱的靠近不知所措的喬知意,語氣曖昧,「你沒跟媽說起我?我就這麼拿不出手?」

低沉的嗓音裏還帶着一絲見鬼的委屈。

喬知意頭皮發麻,有種窒息感籠罩而來。

她一動不動,生怕動作過大,引起了王書蘭的懷疑。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硬着頭皮說:「媽,這是時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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