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穿梭於大街小巷中。
鞭炮聲、歡快的嗩呐聲震耳欲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迎親一般。
喜娘扭動著肥胖的臀部,揮舞著手中的喜帕,臉上難掩一份得意和炫耀之情。
世人皆知,傲龍堡是天下第一莊,財富要比整個龍騰國的國庫還要充裕。
如今傲龍堡三少爺娶親,那陣勢自然是不小的。
只不過傲龍堡的三少爺天生殘疾,兩個月前又中毒。
如今確在這個節骨眼上娶親,無非是想要借著成親的幌子,來為三少爺沖喜而已。
花轎中的新娘,是龍騰國第一美女:於思妤。
因為反對這門婚事,曾多次絕食相逼,但他的父母始終未作出任何的讓步。
在迎親隊伍抵達之前,他的父母因為擔心于思妤會耍性子半路逃跑,無奈之下,才讓丫鬟事先給她灌了一碗迷藥。
殊不知,這碗迷藥確成了毒害於思妤的毒藥。
迎親隊伍在規定的吉時內抵達傲龍堡,考慮到三少爺身體不便,新娘又被下藥,新娘直接被兩名喜娘攙扶著進了新房。
「少爺,她就是龍騰國第一美女?」
當三少爺龍騰飛揭掉遮住于思妤美麗容顏的喜帕時,身側的護衛冷情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於思妤,驚歎的說著。
「只怕是外表美,內在確如毒蠍。」
龍騰飛冷漠的審視了眼於思妤,並不為她那驚世容顏所動。
說話間,於思妤那如羽翼一般的睫毛抖動了兩下,好看的秀眉皺成了一團。
好疼……我這是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嗎?
黑暗中,於思妤看到了一束亮光,直覺告訴她,只要順著這束亮光走,一定能夠擺脫這份黑暗。
在經過一番苦苦的掙扎後,於思妤終於睜開了雙眼,微弱的亮光對於她來講還是有些刺眼,她緩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適應這份微弱的亮光。
望著陌生的環境,於思妤猛地坐了起來,眼睛中流露出來少許的驚恐,一臉戒備的掃視著房間的一切。
「你醒了……」
凜冽且陌生的聲音傳遞到她的耳畔,於思妤戒備的循聲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輪椅上悠閒地喝著小茶的龍騰飛,以及他身邊的護衛冷情。
他是在喊我嗎?他們身上穿的服裝好奇怪,是在拍戲嗎?這裡的一切都好像電視劇中演繹的那般古聲古色。
腦海中隱隱浮現出爆炸的那一瞬間,只用了短暫幾秒的時間,於思妤便確定自己死亡的事實。
緊接著,腦子飛快的運轉,很快便猜測到自己穿越的事實。
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的蒼白,小小的手緊握成拳頭,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般。
龍騰飛見自己被忽視,眼睛中流露出來少許的不滿,瞪向於思妤,頗為嚴厲的質問著:「于老爺就這樣教育自己女兒的嗎?還真是讓本少爺大吃一驚,什麼大家閨秀、第一美女,在本少爺看來還真是不配。」
龍騰飛的話是那樣的斬釘截鐵,於思妤一臉茫然的望向自言自語的龍騰飛,不太確定的問著:「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龍騰飛氣急,怒瞪於思妤,若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相信此刻的於思妤定是體無完膚了。
這眼神好嚇人……仿佛大海一般,想要無情的將我吞噬,於思妤,冷靜,既然幸運的獲得了第二次生命,那麼就不要白白浪費老天的這份安排。
經過短暫的調整後,於思妤終於消化了穿越的事實,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向龍騰飛非常認真的詢問著:「這位先……不,是公子,我們認識嗎?」
這個女人……聽著於思妤所提出來的問題,龍騰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夾雜著怒火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於思妤,壓低了聲音,憤怒的問著:「看樣子,夫人在嫁過來之前,于老爺可是沒少下功夫,夫人,這是在跟我調情嗎?」
夫人?調情?調你妹啊!
因為憤怒,於思妤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姣好的身材此刻讓人有些垂涎欲滴,情不自禁的吸引著旁人的視線。
「出去……」
注意到冷情的視線未從於思妤的胸口移開過,龍騰飛勃然大怒,對冷情下達著驅逐令。
冷情自知自己有錯,不敢有任何的反駁、辯解,順從的離開了新房。
這個男人好凶啊……他身上穿著大紅喜袍,而我這一身的嫁衣……於思妤美眸瞪大,驚呼著:「你和我該不會是……」
這是怎麼個情況?剛剛穿越過來,便沒有了自由,成為了別人的新娘,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望著於思妤那豐富多彩的表情,龍騰飛眉頭緊蹙,心中暗想:這個女人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為了搞清楚這一點,龍騰飛推動著輪椅,來到於思妤的面前,頗為嚴厲的質問著:「夫人覺得,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好帥啊……近距離看清楚龍騰飛的容貌,於思妤不由得花癡了一把。
望著龍騰飛那張如妖孽一般存在的臉龐,於思妤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好心的提醒著:「帥哥,請你離我遠一點好嗎?你靠我這麼近,我都沒法呼吸了。」
雖然說我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但並不代表我的思想前衛啊,要知道,我大學四年、工作三年,可是清清白白的,沒有沾上一丁點桃花,雖然說偶爾犯犯花癡,但也是潔身自好的。
聽於思妤如此要求,龍騰飛薄唇微微上揚起一抹冷笑,帶著幾分打趣的說著:「夫人這是打算欲拒還迎?」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我們初次見面,還是要彼此瞭解一下比較好,那個……你可不可以稍微靠後一點,你這樣靠的我這麼近,我有些緊張……」於思妤略顯尷尬的解釋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靠了靠。
於思妤越是這樣說,龍騰飛像是故意的一般,刻意將身體往前靠攏,嚇得於思妤為了自保,習慣性的伸出手來,往龍騰飛的胸口錘了一下。
就是這一錘,龍騰飛竟然吐血了。
這可嚇壞了於思妤,緊張的望著龍騰飛,為自己辯解著:「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自保,卻沒有想到會……你中毒了?」
於思妤本身是打算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的,可當她看到龍騰飛吐出來的那口黑血時,才恍然大悟的看清楚事實。
對於中毒的事情,在整個傲龍堡並不是什麼秘密。
服用了大夫所開的藥,龍騰飛體內的毒並沒有完全清除,只是暫時的抑制住了,但沒有想到被於思妤這一錘,竟然引發了毒素迅速蔓延。
龍騰飛捂著隱隱作疼的胸口,額頭上滲出來豆大的汗珠,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於思妤出於一份職業道德,實在是有些不忍,走到龍騰飛的身邊,一臉認真的說著:「把手給我……」
處於痛苦中的龍騰飛,在聽到於思妤的聲音後,一臉狐疑的抬起頭,從眼神看的出來,他對於思妤還是有些戒備的。
見龍騰飛遲遲未有任何行動,於思妤為了把握時間,只能夠來硬的。
此刻的龍騰飛被疼痛所佔據著,哪裡有力氣反抗,只能夠任憑於思妤處置。
「還好,毒素未攻入心脈,不然你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你懂得醫術?」龍騰飛略顯吃驚的向於思妤詢問著。
于思妤簡單應了一聲,隨後伸手去扒龍騰飛的衣服。
隨著於思妤的動作,龍騰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睛如同一把利刃,瞪著於思妤。
「你如果想要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完全可以將我推開,想要保住性命,只能夠按照我說的做。」
望著龍騰飛那上下起伏的胸口,於思妤不由得皺了皺眉,伸出手來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
一股暖意瞬間將龍騰飛包圍,低頭望向於思妤的手,不由得多看了於思妤兩眼。
如蜻蜓的羽翼一般閃動著的睫毛是那樣的美豔,膚如白雪的皮膚,靈動清澈的雙眼此刻是那樣的聚精會神。
「五臟六腑沒問題 必是有人給你開了藥,延緩了這毒的蔓延。」
於思妤這般說著的同時,清澈的美眸四下搜索著可用的東西,最終將目光落向梳粧檯上的首飾盒。
匆忙的起身,從首飾盒中取出來一枚銀簪,轉身來到龍騰飛的身邊,看了龍騰飛一眼,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會有一點點疼,你忍耐一下……」
話音剛剛落下,於思妤便將簪子插入龍騰飛的胸口。
「你……」龍騰飛深邃的眼眸夾雜著憤怒,黑著臉瞪向於思妤,周身的壓迫感令於思妤有些喘不過氣來。
被龍騰飛這樣憤怒的一瞪,於思妤的心裡也跟著莫名的慌了起來。
拔下簪子,與龍騰飛保持安全的距離,解釋著:「我說過了,我是在救你,只有將距離心臟的毒血放出來,才能夠保住你的性命,我是醫生,是不會殺人的。」
龍騰飛的氣場太強,以至於於思妤在解釋的時候,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比之前加倍的疼痛席捲著龍騰飛,最終,他不敵這份劇痛整個人暈了過去。
確定龍騰飛是真的暈倒之後,於思妤之前緊繃的神經得到了舒緩,為了避免龍騰飛失血過多而亡,於思妤小心翼翼的走到龍騰飛的面前,將他攙扶到床上,為他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她本想著借助龍騰飛昏迷的時候逃走的,但考慮到龍騰飛的情況很嚴重,若是她走了,龍騰飛一命嗚呼了,那所有的罪責便全怪在他身上了。
次日,龍騰飛昏昏沉沉的醒來,才剛剛要挪動身體,便意外感覺到胸口的疼痛,有關於昨晚的記憶赫然醒目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伸手捂著胸口,吃驚的發現傷口已經被處理過,而那個罪魁禍首的女人確不知所蹤。
艱難的挪動身體坐到一側的輪椅上,正準備命令冷情去找人,卻意外的瞥見了外室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嬌小人兒。
她沒有逃走?這是龍騰飛腦海中率先做出的疑惑。
深邃的眼眸複雜的打量著於思妤,這時,幾名丫鬟在敲了幾下房門之後,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少爺,少夫人,你們起了嗎?」
聲音雖小,確還是將於思妤吵醒了。
龍騰飛黑著臉,冷冷的警告著:「一炷香的時間在過來伺候……」
他都這樣交代了,丫鬟自然不敢違背,默默的離開。
黑著臉,轉身看向那一臉茫然盯著自己的於思妤,微微蹙了蹙眉頭,臉色顯得有些凝重。
這傢伙的眼神好犀利,他該不會是打算恩將仇報吧?想到這種可能,於思妤整個神經都變得緊繃起來。
警惕的凝視著龍騰飛,戰戰兢兢的說著:「你該不會是打算恩將仇報吧?我可是救了你啊。」
這點,龍騰飛倒是不想要否認,今日他的傷口很疼,但整個人都明顯輕鬆了許多。
這全部都歸功於於思妤昨晚的那一簪子,只是他很好奇的是:於思妤怎麼會知道懂的醫術,在於思妤嫁過來之前,他曾經派人打聽過,於思妤雖然被譽為龍騰國第一美女,但確是個十足的花瓶,沒有主見不說,除了詩詞歌賦以外,其他的一概不通。
可此刻的於思妤確是讓他有些大吃一驚!
眼神複雜的盯著於思妤看了許久,緩緩的開口說著:「梳洗一下,等下去敬茶。」
雖然對於思妤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但龍騰飛似乎並不反感她。
對於思妤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之後,推動著輪椅,走到紅木做的床榻上,冷著臉掀開被子,拿起隨身攜帶的匕首,將手指割破,用血染紅了白布,算是給老夫人一個交代。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於思妤都盡收眼底,來自于現代的她,自然明白龍騰飛這樣做的用意。
所以當龍騰飛轉身看向她的時候,她竟然有些害羞的別過視線。
「換衣服!」
冷眸打量了於思妤一眼,帶著些許命令的交代著。
於思妤一臉茫然的轉身看向龍騰飛,剛想要開口詢問除了身上的這身嫁衣之外,其他的衣服在哪裡?
確見龍騰飛推動著輪椅,走到了一側的櫃子前,取出來平日裡穿的衣服。
他的衣服在那裡,我的衣服是不是也在那裡?於思妤心中懷揣著這樣一份疑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果真在衣櫃中看到了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女士衣服,那一刻,她欣喜若狂。
挑選了一件粉色的衣衫拿出來,吃驚的望向龍騰飛,他竟然神速的換好了衣服,那速度絕對不是蓋的。
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待於思妤思考這些腳步聲從何而來時。
不知何時,龍騰飛竟來到她的身邊,在她吃驚的目光注視下,頭上的鳳冠霞帔竟被龍騰飛手中的暗器打落,於思妤正想要破口大駡,身上的外衣竟被龍騰飛給扯掉,無情的丟到了一次。
「你這個人……」
恰逢這時,房門打開,七八個丫鬟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令於思妤頗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心中疑惑之際,龍騰飛早已經推動著輪椅離開了房間,而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於思妤配合這些丫鬟梳妝打扮。
當其中一名整理床鋪的丫鬟看到床上的點點血跡後,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將那白布小心翼翼的折疊好收了起來。
於思妤明知道那血不是自己的,但接觸到丫鬟的眼神時,還是羞澀的垂下了頭。
在丫鬟的引領下,於思妤來到了傲龍堡的大廳。
此刻,傲龍堡的那些長輩們,正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喜笑顏開的聊著天。
「小姐,坐在主位上的是老夫人,您應該最先向她敬茶,還有左側坐著的……」
往大廳走著的時候,於思妤有些懊悔昨晚為何沒有逃走,面對這些陌生人,她的心裡莫名有些緊張起來,好在身側有陪嫁過來的丫鬟,很細心的為她做著簡短的介紹,於思妤聽得也是非常認真。
從管家的手中接過來沏好的茶,於思妤小心翼翼的走到老夫人的面前跪下,帶著幾分嬌羞的說著:「奶奶請喝茶……」
「好好好,這孫媳婦敬的茶自然是要喝的,來,這是奶奶送給你的見面禮。」
還有見面禮?於思妤望著老夫人遞過來的錦盒,內心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收下,畢竟她們是第一次見面。
「奶奶的一番心意,你收下便是。」
見於思妤猶豫著要不要接,一旁的龍騰飛眉頭擰成了一團,對她提醒著。
有了龍騰飛的這番話,於思妤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從老夫人的手中接過錦盒,道謝著:「思妤在這裡謝奶奶。」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看的出來,老夫人是真的很開心!
於思妤悄悄的打量了老夫人一眼,一臉的慈眉善目,舉止投足間盡顯一份高貴、雍容,確又不失一份慈愛,不得不承認,於思妤非常喜歡這個和藹可親的奶奶。
在管家的提醒下,於思妤將收到的禮物暫且交給身側的丫鬟,一一的按照管家的安排,向在場的這些長輩敬茶。
這一趟下來,於思妤罵人的心思都有了。
在為龍騰飛的二嬸子敬茶的時候,因為雙膝太疼,一個跪不穩,手中的茶杯往一側摔了去。
眼看著就要出糗,於思妤反應迅速,迅速傾了傾身子,將即將摔落的茶水給接了回來。
還好沒有摔碎,幸虧老爸讓我從小習武防身,不然今天就要出糗了。心理這般想著的同時,確沒忘跪下來向二嬸子敬茶。
方才驚險的一幕,令不少人唏噓不已,但見於思妤成功化解了危機,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麼。
唯有龍騰飛眉頭皺的越發厲害了:這女人的身手不錯,儼然與之前調查的不相符,果然,于老爺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到傲龍堡是別有用心……眼神情不自禁的落向自己的二哥:龍騰躍。
而此刻龍騰躍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於思妤的身上,眼睛中有著絲絲的眷戀,更有著一份不舍與淺淺的不甘。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像是在壓抑心中的那份不悅。
茶敬完了,龍騰飛推動著輪椅走到於思妤的身邊,當著眾人的面握住她的手,面癱的臉龐上難得流露出來一絲的柔情。
原來這個面癱男笑起來的樣子這麼好看啊!
「思妤,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大哥,這位呢是大嫂……」
聽著龍騰飛的介紹,於思妤淺淺一笑,一一的向他們欠了欠身,禮貌的喊著大哥、大嫂。
「這位就不用介紹了,你們之前便認識的,我的二哥,而這位呢,則是我未來的二嫂。」
於思妤依照規矩,再次向他們欠了欠身,隨後禮貌的稱呼著:「二哥、二嫂……」
只不過,當於思妤看向那所謂的未來二嫂時,確明顯的感覺到一份敵意,這讓她覺得很莫名其妙。
思妤,你當真將我們的那份感情放下了嗎?望著於思妤那雙陌生的眼眸,龍騰躍的心理很不舒服。
而龍騰飛確是非常的滿意,握著於思妤的手,頗為溫柔的問著:「昨晚那番折騰,今天早上又敬了一早上茶,累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龍騰飛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是那樣的顯而易見。
唯有於思妤確傻裡傻氣的沒有察覺,很認真的點點頭,小聲的說著:「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只是我可以回去休息嗎?」
這初來乍到的,我若是壞了規矩,以後會不會有苦頭吃啊?雖然敬了一早上的茶,但也收到了不少的禮物,算是值得的。
龍騰飛冷峻的臉龐上難得流露出來寵溺的笑容,輕輕的一拽,便將於思妤拽入自己的懷中。
「你……」
「夫人若是累了,便在為夫的腿上休息便是。」
這個傢伙是吃錯藥了?渾厚且充滿磁性的聲音,令於思妤不由得淪陷在這份溫柔中。
「是誰說三哥是個木頭人來著,瞧他寵三嫂的這股勁,哪裡像個木頭人啊。」
四少爺龍騰風的這番話,不禁令那些長輩笑了起來,老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攏嘴,滿是歡喜的說著:「你三哥啊,是一直在等待命中註定的女人出現,如今等到了,自然不會像以前那般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