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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嫡女腹黑帝

錦繡嫡女腹黑帝

作者:: 閒閒的鞦韆
分類: 古代言情
她被丈夫陷害,被指失節,亡命天涯,一雙兒女也死於非命.他卻為她捨去江山,陪她一起萬箭穿心.她帶著愛與恨重生,發誓討回前世的債. 繼母悍妒,生母慘死在其手裡,那就弄一羣庶母讓她吃盡飛醋,再將她拋屍滅族. 繼妹跋扈陰毒,竟敢橫刀奪愛,那就把刀再橫回來,讓她自食惡果. 與他重遇就針鋒相對,卻因為前世的虧欠屢屢手下留情.以為這一世睚眥必報的她再入不了他的眼,卻不料仍然令他情根深種. 好吧,有仇的報仇,有情的還情,千般妙計,偷天換日,帝京城風雲再起.當前世的歷史重演,乾坤妙手,又導演出一場怎樣的精彩大戲?

第1章 是你殺了我孩兒

淳於信縱馬疾馳,手中長劍揮舞,格開射來的亂箭。身後侍衛一個一個的倒下,屍橫遍野,而前有埋伏,後有追兵,他手中的袖箭卻只剩下兩支。

「皇上,你自己走吧!」身後的阮雲歡眼看追兵越來越近,不由焦急大喊。或者,那個人還不至於這麼絕情。

「不!」淳於信低喝,聲音裡有不容抗拒的威嚴,同時將牙一咬,手中最後兩支袖箭激射而出,趁著小小的混亂,一把抱起阮雲歡躍下駿馬,衝上山坡。

「淳於信,你們走不了,受死吧!」奔出不遠,就聽到一聲大喝,樹林裡竄出十幾個人來,剛才在百官面前還一臉震驚和悲傷的淳於昌,此刻俊美的臉上只剩下猙獰的得意。

淳於信一下子站住,侍衛衝上來把他們護在中間。

「王爺!」阮雲歡大喊,拔步就想衝過去,卻被淳於信一把拽住。

「放開我!放開我!」阮雲歡一邊掙扎,一邊搖著頭大喊,「王爺,那不是真的!你信我,這不是真的!臣妾怎麼會背叛你?」

「賤婦!」淳於昌冷喝,「你身為王妃,卻與皇上私通。為了替他掩蓋奪位的證據,就勾結你的表哥,誅殺大臣。這幾年,本王都被你矇在鼓裡,今天你們奸謀敗露,本王又豈會饒你?」手一揮,十幾支箭射了出來,又是十幾名侍衛倒地。

「不!不!我沒有!」阮雲歡拼命搖頭,哭著說,「王爺,你怎麼可以這樣陷害臣妾,昨天晚上,臣妾明明還在家裡,陳將軍的死,也與我表哥無關,你……你怎麼可以冤枉我?」今天早晨,她一覺睡醒就出現在祭天大典上,他還口口聲聲說她已經失蹤三天。

「冤枉你?」淳於昌冷笑,向她一指,大聲道,「你的身上,就是罪證!」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阮雲歡的身上望去。衣衫的裂口露出肌膚上的青青紫紫,一看就是被狠狠疼過的痕跡。

「我……」阮雲歡張口結舌,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變的陌生的男人。這分明是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怎麼可以這樣汙衊她?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淳於信冷冷的開口,除下龍袍,裹在阮雲歡身上,冷冽的眸光淡淡的注視著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淳於昌,你處心積慮,不就是想要朕的皇位?又何必拉上一個女人?」

「本王一代賢王,又豈能背上弒君篡位的罵名?」淳於昌發出一陣陣冷笑。

阮雲歡心底一寒,難以置信的問,「王爺,你故意汙衊臣妾,就是為了讓皇上身敗名裂?」

「不錯!」現在,在場的已經只剩下他的心腹,淳於昌再也沒有一點遮掩,咬牙道,「憑什麼他擁有江山美人,本王就得做什麼狗屁賢王?本王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本王才會是一代明君!哈哈哈哈……」

阮雲歡終於明白了,咬牙吼道,「淳於昌,你狼子野心,步步設計,不惜毀我清白,就不怕敏兒、威兒長大,向你討回公道?」

「敏兒?威兒?」一聲女子的冷笑,又一隊人馬衝出樹林,前邊兩個人將手中的東西向前一丟,兩具小小的屍體「嘭」的一聲摔在泥裡。

女子頭一仰,冷笑道,「姐姐,我來送你母子團聚!」

「啊……」阮雲歡尖叫,撞開淳於信衝了出去,一下子撲在屍體上,放聲大喊,「敏兒!威兒!」可兩個孩子的屍體早已經冰冷。望著兒子、女兒慘白的小臉兒,阮雲歡瞬間崩潰,她猛然擡頭,一雙眼睛已經變的血紅,尖聲大喊,「阮雲樂,是你殺了我的孩兒!」

「姐姐,這可怪不得我!」阮雲樂冷笑,「王爺許我皇後之位,可不是區區一個貴妃,我這也是奉王爺之命!」

「皇後之位?」阮雲歡一愣,瞬間放聲大笑,笑的聲嘶力歇,「阮雲樂,你這個蠢貨,放著好好的貴妃不當,卻勾結淳於昌陷害皇上,你卻不想想,又有哪一朝帝王,會立一個不潔的女子為後,你當真是利令智昏,瞎了狗眼!」

「淳於昌,你喪心病狂,為了皇位,竟然殺妻滅子!」淳於信也是臉色大變,暴聲怒喝。

「殺妻滅子?」淳於昌的冷笑變成猖狂的大笑,「皇兄這樣心疼,恐怕他們是皇兄的孽種罷!」

「你……」阮雲歡目眥欲裂,抖手指著淳於昌大喊,「淳於昌,我與你十幾年的夫妻,給你出謀劃策,為你生兒育女,從不曾行差踏錯,你……你……」話沒說完,「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第2章 那位公子像蛤蟆

「出謀劃策?」淳於昌臉色瞬間鐵青,冷笑道,「你給本王出謀劃策,當真是為了本王?嫁給本王十幾年,又助過本王何事?也就今日,只有你才能讓他投鼠忌器,方不枉本王忍你十年!」

「淳於昌,你……你這個畜牲!」阮雲歡怒吼,忍不住大罵,「你們喪盡天良,當心天誅地滅!」

「賤婦!」淳於昌冷哼,手一擡,一支短箭嗖的一聲向她射了過去。

「淳於昌!」淳於信怒喝,疾衝而上,一把抱住阮雲歡一轉,短箭「噗」的一聲,射進他的後背。淳於信身子一僵,卻仍然將阮雲歡緊緊護在懷裡。

望著他前胸透過來的箭尖和鮮血,阮雲歡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信的擡頭望著他,喃喃的問,「為什麼?他汙陷你,你為什麼不反擊?他利用我陷害你,你為什麼還要救我?」他貴為一國之君,今天在祭天大典上,只要不管她,絕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他汙陷了你,卻成全了我!若非如此,我豈有機會與你同生共死?」望著她愕然的神情,淳於信平日威嚴的目光,現在全是疼惜,「傻丫頭,你不懂嗎?朕愛的始終是你!朕願用江山性命,換你一笑!你……願不願為朕一笑?」

「皇上……」心裡強烈的震盪,眼淚瞬間滑下,阮雲歡脣角慢慢勾起。

淳於昌看著相擁的兩人,冷哼一聲,把手一揮。一瞬間,箭羽滿天,向二人射去。鮮血灑下,他眼底的深情,她脣角的微笑,不曾有一絲變化……

豐城,如家客棧。

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阮雲歡戴好帷帽,不等丫頭來扶,就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哈哈……嘿嘿……你們看,那位小姐像只猴子!」客棧門口,一位穿藍色錦袍,長相俊美的小公子指著阮雲歡,笑的前仰後合。

阮雲歡挑了挑眉,向身邊的白芍、紅蓮道,「你們瞧,那位公子像一隻蛤蟆!」

白芍向小公子望過去,恰好見他仰著頭張嘴大笑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紅蓮卻抿了抿嘴兒,忍了回去。

小公子的笑聲一下子卡住,冷笑道,「說本……本公子是蛤蟆,難不成你是天鵝?本公子倒要瞧瞧,你長什麼模樣,配不配稱為天鵝!」說著大步衝過來,伸手就抓她的帷帽。

阮雲歡頭向後仰,一隻手驟出,一把抓住小公子手腕,狠狠一擰。

「喀嗽」一聲,手腕脫臼,小公子疼的一聲大叫,「啊!好疼!快放手!放手!混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剛才還跟著他大笑的兩名隨從大驚,一聲怒喝衝了上來。

「趙承!」阮雲歡低喝,拖著小公子向後一退,手腕又用勁一擰。身後的趙承搶上兩步,手裡的馬鞭一揮,擋住兩名隨從。

「啊……」小公子又是一聲慘叫,疼的眼淚流了出來,一張俊臉扭曲變形,尖著嗓子大喊,「四哥……四哥……快救我……救我……」

「四哥?叫娘都不行!」阮雲歡笑起,手上又添了幾分力道,咬牙說,「給本小姐磕頭賠罪,本小姐便饒了你!」

「啊!你……你大膽……」小公子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哭了出來,「放手……快放手……」

「放手!」一聲低喝,客棧裡閃出一條白色人影,一掌逼退趙承,另一掌向阮雲歡擊去。

阮雲歡見他掌勢凌厲,手一鬆,連退兩步,身子一側才避過一掌。轉頭一瞧,不由心裡咯噔一聲,忙又後退幾步,咬脣望著衝出來的男子。

白衣飄飄,身形挺拔修長,一張俊臉如玉雕成,稜角分明又不失柔和,灼亮雙眸深不見底……這張容顏,竟然如此熟悉。

四皇子淳於信!他怎麼會在這裡?

「四哥,我……我的手斷了……」小公子一見淳於信,更是委屈的哇哇大叫。

淳於信一瞧,他的手腕又青又紫,腫的像剛出籠的饅頭一樣,不由也是吸了口涼氣,凌利目光直直向阮雲歡逼來,冷聲道,「這位小姐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阮雲歡揚眉,說道,「若不是他挑釁,誰耐煩理他!」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話,招來白芍和紅蓮的側目。

淳於信冷哼一聲,俯身抓著小公子的手腕揉了揉,一拉一送,「喀嗽」一聲裝了上去。

「啊!」小公子疼呼了一聲,卻覺得手腕沒那麼疼了,向阮雲歡一指,大聲道,「你!給六爺磕頭賠罪,若不然滅你九族!」

第3章 要小姐親自去求

「老六!」淳於信低喝,慢慢向前跨了一步,說道,「這位小姐,你出手傷人,總是不對,若肯認錯,此事就此罷休!」

老六?這個哭的一臉鼻涕的小鬼,竟然是六皇子淳於堅!

其實淳於堅與她同年,只是她兩世為人,前一世年近三十而亡,此刻十三歲的淳於堅瞧在她眼裡,就成了一隻小鬼。

聽淳於信口氣冷硬,阮雲歡不覺挑眉,目光一掃。見兩人錦袍雖然華貴,卻也是尋常百姓的打扮,不由脣角微勾,淡淡道,「理虧的是你們,並不是我,若你們一定要無理取鬧,我們便去見官,請縣太爺評評這個理!」

「見官就見官,你可別後悔!」淳於堅摩拳擦掌,就要拉人見官。

「好!」阮雲歡笑應,說道,「趙承,去縣衙!」轉身就要上車。

淳於信一窒,伸手一攔,皺眉道,「些許小事,何必驚動官府?」

「不去官府,又怎麼評理?」阮雲歡詫異反問,心裡卻在偷笑。兩位皇子出京,卻打扮成百姓的模樣,一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份,諒他們也不敢去見官!

淳於信向她狠狠瞪了一眼,道,「老六,好男不和女鬥,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算了吧!」

「算了?」淳於堅眼睛瞪的溜圓,大聲道,「四哥,她敢折我手臂!」

「不行!」阮雲歡得理不饒人,「是這位公子挑釁在先,今日他若不賠禮,便上官府評理去!」

「評理就評理,六爺怕你?你知不知道六爺是誰?我可是……」

「老六!」淳於信低喝,向阮雲歡身後掃了一眼,不禁皺眉。剛才他衝出店門,和趙承對了一掌,雖然出其不意把對方逼退,可也察覺那人武功深不可測。而現在,阮雲歡身後又慢慢站出十幾個人來,竟然似乎個個身有武功。

這些是什麼人?這個小姑娘是誰?

淳於信心裡微驚,只得壓了心裡怒氣,緩聲道,「這位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將我六弟打傷,我們不予追究,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其實阮雲歡自認出淳於信那一眼,就沒想和他們為難,只是見六皇子淳於堅態度囂張,有意打壓,方口口聲聲要去見官。現在淳於信話說的柔軟,她也見好就收,笑道,「這位公子倒還講理,那我們就此揭過,日後井水不犯河水可好?」日後回京認出來,可不許找我麻煩!

淳於信見她突然好說話,也覺得意外,點頭道,「就依小姐!」

阮雲歡挑了挑脣角,福身向二人一禮,當先向店門去。一邊走,一邊心裡惋惜。為什麼遇上的是淳於信而不是淳於昌呢?如果是淳於昌,她非鬧的天下大亂,人盡皆知,管他有什麼事,也非攪了不可!

「喂!」淳於堅大喊,轉頭向淳於信大嚷,「四哥,你為什麼怕她?」

「誰說是怕她?」淳於信皺眉,低聲道,「驚動官府,若是傳回朝去,被父皇知道你偷溜出京,連累我也要一起受罰!」

聽他擡出父皇,淳於堅縮了縮脖子,頓時沒了脾氣,低下頭,猶自不甘心的嘀咕,「便宜了那個丫頭!」

「誰說會便宜她?」淳於信勾了勾脣,淺笑。

白芍跟著阮雲歡進店,回頭見淳於信兩人沒跟來,才悄聲道,「今天小姐倒是好脾氣!」

上一世欠他的唄!阮雲歡心裡道,嘴上卻說,「這兩位公子非富即貴,我們出門在外,不必招惹麻煩!」

她不招惹麻煩,可麻煩卻偏偏來招惹她。

第二天正午,行至一處驛站,阮雲歡吩咐前去打尖。哪知打前站的隨從過去,又很快折了回來,說道,「小姐,前邊驛站被人包了!」

「包了?」阮雲歡揚眉。這驛站都設在官道上,十幾二十裡才能有一間,被人包下,就意味著他們要啃乾糧,不由皺眉道,「是什麼人包下,瞧著快吃完,我們等等!」

「是昨天的那兩位公子,一共也就十幾個人,瞧那樣子,不知幾時才走!」

「小姐,要不然去找那兩位公子商議?」紅蓮想著昨天那位年長的俊美公子,覺得還好說話。

阮雲歡聽是淳於信兄弟,不由皺眉。她雖然不想和他們一再遇上,但躲著也不是辦法,就點頭道,「你們去與那位大公子商議,看能不能分我們一半位置!」

隨從應命而去,隔了一會兒又轉回來,一臉憤怒,說道,「那位小公子極是無禮,說,要小姐親自去求,或者可以讓些位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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