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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凰途:皇叔別過來

錦繡凰途:皇叔別過來

作者:: 挽香
分類: 穿越重生
楚玉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嘔心瀝血機關算盡,最後竟是為自己的親妹妹做了嫁衣,她是國師口中的鸞鳥,楚玉言是真鳳,所以活該一切被剝奪。 楚玉慈不服,她不甘自己十年付出就這般付諸流水,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可笑的批命。 重活一世,她望著紫金殿中端坐的兩人,眸光冰冷。 楚玉言是鳳?那她就斬鳳! 陳長鑒是龍?那她就屠龍給天下人看看!

第1章 你焉能勝我?  

正德元年,臘月十八,大吉。

  南朱國封後大典如火如荼。

  坤甯宮。

  綠蕊輕輕將最後一根鳳簪插入楚玉慈如雲烏髮之中,笑吟吟道:「娘娘真好看。」

  楚玉慈望著昏黃銅鏡裡的自己,頭戴鳳冠,面若芙蓉,眉眼昳麗嬌豔。

  「言兒可接進宮了?」

  「回娘娘,照您吩咐二姑娘早早便進宮了。」

  楚玉慈頷首,正欲起身時綠蕊陡然俯身貼在她頰側,輕聲道:「娘娘,婢子帶您去瞧個熱鬧。」

  楚玉慈沉下眉眼,「吉時將至,莫要胡鬧。」

  這是她殫精竭慮整整十年才換來的今日盛果,她不想有一點差錯。

  綠蕊笑望著她,掌心微一用力,楚玉慈便覺身子力氣驟散,幾欲支撐不住癱軟在地。

  「綠蕊?!」

  「對不住了娘娘。」綠蕊神情一如既往的恭順溫柔,隨即直接扛起楚玉慈從一處隱秘的密道中來到皇帝寢宮乾元殿,將她塞入了龍榻之下。

  礙於身中毒素,楚玉慈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綠蕊悄然離開,偌大寢宮一時間除了燭火劈啪外竟是再無旁的動靜。

  隆冬臘月,便是殿內燒著地龍,長久躺在地上也仍舊感覺寒涼刺骨,身上的沉屙被寒氣一激開始復發,酸痛難忍,便是她費盡力氣卻也難挪動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緩緩從外推開。

  「安郎。」

  柔情蜜意的聲音格外熟悉,楚玉慈眉心微跳,止了掙扎的動作屏息凝神細聽。

  「言兒,委屈你了。」男人聲音響起,伴隨著輕歎略帶幾分愧疚的道。

  透過縫隙,楚玉慈看著兩人相攜走至龍榻邊坐下,情狀親昵,心中驀地一沉。

  這兩人,一個乃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一個竟是她即將成婚的夫君,南朱國天子,陳長鑒。

  「妾身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為了南朱國萬世太平,妾身便是萬死也心甘情願。」嬌柔的嗓音婉轉,充滿情意。

  「再者,到底結果是好的,妾身一想到今日之後便能長長久久的伴隨在陛下身邊,心中便歡喜至極,只是可憐姐姐這些年的辛苦了,倘若她知道……」

  龍榻之下。

  冷汗滲入眼睛紮的生疼,楚玉慈雙眸一眨不眨,舌尖早已被她咬破,唇齒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一顆心如墜深淵。

  「她知道又如何,這本就是她的命,言兒你要記住,你才是真正的鳳凰,是朕命定的妻,是這南朱國唯一的國母,楚玉慈她只是鸞鳥,註定要為了南朱國犧牲,這是早在她出生時便已經註定了的事實,是因為你她才能多活這十幾年,否則她的生辰便是她的忌日。」男人聲音溫柔,說出來的話卻冷漠至極。

  「可是姐姐她……」

  「別可是了,若不是因著籌備封後大典,朕又豈會近月餘瞧不見你?」男人語氣逐漸曖昧。

  「哎呀,陛下!別……嗯……」

  「又叫陛下?嗯?」

  「安郎~」

  衣物窸窣,很快便散落在她眼前,床榻上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楚玉慈眉目愈漸陰沉,眸中森森寒意幾欲化為實質。

  「楚……玉……言!!!」

  嘶啞至極的聲音從喉嚨擠出打斷了床榻上的二人。

  「誰?!」

  男人驚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翻身下榻,一把便將床下動彈不得的楚玉慈拽了出來。

  「是你?」

  見到她,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很快鎮定下來,挑眉帶著幾分嘲諷意味的道:「看來朕是養了一幫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竟是叫你進了這乾元殿。」

  床榻上的楚玉言裹著淩亂的衣物匆匆下地,雙頰緋紅,猶是一番被人疼愛過的模樣。

  「姐姐?!姐姐你怎會在此?」楚玉言一臉的慌亂,說罷看了看身側赤著上身的陳長鑒,面頰更是紅了幾分,扯了扯身上衣衫口中辯解道:「不是……姐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姐姐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可解釋的,左右今日一過她也會知道,現在讓她死個明白也算朕發發善心。」陳長鑒俯下身掐住她下頜,俊秀眉眼滿是譏誚,「想必你方才聽到不少吧?」

  楚玉慈癱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尚且穿著一襲紅豔鳳袍,對比現狀,竟是無比的諷刺,她定定看著陳長鑒,聲音嘶啞,幾乎是字字泣血,「楚玉言是你命定的妻,是這南朱國的皇后,那我算什麼?我這十年為你出生入死又算什麼?」

  陳長鑒渾不在意,慢條斯理的起身輕笑道:「算什麼?當然算一枚合格的棋子,說來朕倒是要多謝你,國師所言果真不錯,你這鸞鳥的命格極硬,若想保住言兒這真凰,就得以假亂真,若非有你盡心竭力,言兒豈能平平安安站在朕身邊?」

  「不過過了今日便不用了,今日乃是最後期限,今日一過,你便再無用處,而朕的言兒便可光明正大的站在朕身邊,成為南朱國萬人敬仰的皇后,陪朕共攬這萬里江山。」

  「而你,」陳長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滿是輕蔑和諷刺,「享受了這麼些年本該是言兒的待遇,也該知足了。」

  楚玉慈轉眸看向楚玉言,清楚瞧見了她那嬌怯表情下潛藏的得意與憐憫。

  「呵,到底是我不夠心狠,防了十年,直至封後大典在即還自嘲多慮,終是不及你們耐心。」楚玉慈嘔出一口黑血,眉眼間滿是譏誚,到得此刻她已然明白,自己命不久矣。

  今日之真相,讓她大徹大悟。

  姐妹是假的,主僕是假的,國師說她乃凰命與陳長鑒天定姻緣是假,便是她滿腔真情付諸的‘良人’,也是假的。

  「姐姐,此乃國師批命,為的是南朱國國祚綿延,江山無恙,你……」楚玉言攏著散亂的衣衫站在陳長鑒身後,眉目傲慢得意,說出口的話卻顯得楚楚可憐和委屈。

  「你覺得你贏了?」楚玉慈眉梢微挑,眼尾露出些許笑意。

  她自是懂得楚玉言的狼子野心,此刻這般情態,不過是為了想看她失態罷了。

  楚玉言最是見不得她這副傲然冷靜的模樣,面容不禁微微扭曲,「你什麼意思?」

  她不敢小瞧這個姐姐,在她身邊這麼多年,她很清楚她的手段。

毒已攻心,楚玉慈只覺呼吸困難,強忍著渾身劇痛看向楚玉言身後逐步靠近的男人,輕笑道:「不妨瞧瞧你的鳳印。」

第2章 重生

 陳長鑒神色驟變,陡然轉身從暗格中取出一對玉印,將其中雕有鳳凰的玉璽拿起仔細一瞧,頓時發現其中的不對。

  「假的?!」

  陳長鑒暴怒,抽過旁邊的長劍抵在楚玉慈脖頸處,微一用力便滲出一道血痕。

  「鳳印在哪!」

  楚玉慈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便是神智已然模糊,漆黑瞳仁依舊清冽冷然,蒼白唇瓣輕啟,「陳長鑒,倘若我非女子,你焉能勝我?」語氣滿含不甘。

  話落,無盡黑暗洶湧而至。

「這可怎生是好,眼見得快到時辰,這位主兒還昏著……」

「哎,又是個可憐人,這崔大人家的嫡姑娘除了身子骨弱些,旁的是樣樣出挑,早前進宮時便打了招呼好生照料,卻不曾想還是遭了人惦記。」

「姑姑怎知是遭了人惦記?」

「嘖,這宮裡,齷齪著呢……」

「婢子伺候崔姑娘這些時日,只覺得性子極好,倘若真趕不上進選,于這位崔姑娘來說,許是一件好事……」

「你莫不是活膩了竟敢說這樣的話!」

兩道竊竊低語傳入耳中,楚玉慈眉心輕皺,頗覺有些吵鬧,可那兩人話中的意思卻叫她有些怔愣。

費力掀開眼簾,映入眼中的便是一頂水青繡蓮紋的帳子,雕花紅漆大床,蘇繡的錦衾,樣樣皆是頂好的。

眼角餘光瞥見簾外站著兩人,憶及方才聽到的聲音,卻是毫無印象。

楚玉慈探手去勾紗幔,動靜引起外頭兩人注意,當即快步上前來替她將簾幔掛起。

「姑娘可終於是醒了,元青,快去倒杯水來!」

年長些的宮女面上綻出一抹喜色,趕忙吩咐一旁圓臉年輕的宮女。

在年長宮女攙扶下坐起身,楚玉慈蹙眉瞧著兩人,她明明應當是被楚玉言的毒藥給毒死了,便是沒死,依著陳長鑒的性子定然不會叫她安穩躺在這。

「崔姑娘且稍等片刻,婢子這便去請太醫。」

「等等!」楚玉慈喚住即將要離開的年長宮女,掃視了一眼周圍,確定自己的確是在宮中,隨即輕聲問道:「你是何人?」

年長宮女福身道:「婢子采雲,奉皇后娘娘之命照顧姑娘。」

「你喚我……崔姑娘?」楚玉慈尚有些不知所云,心中陡然升騰起一絲不可置信。

采雲接過元青遞來的杯盞,聽聞楚玉慈的話微微一怔,暗自思躇這崔家姑娘莫不是傷了腦子,怎得好似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

楚玉慈察覺到她的疑惑,接過杯盞趁著喝水的功夫仔仔細細捋了遍醒來後發生的事,心頭微微鼓噪。

「現今可是正德元年?」她緊盯采雲,嗓音微顫。

采雲詫然,「姑娘莫不是病糊塗了,如今乃是正德四年。」

幾滴水悄然濺出杯盞,洇濕前襟暈染開一片陰影。

正德四年……正德四年……

楚玉慈咬緊牙關,握著杯盞的手骨節泛起青白之色。

正德元年臘月十八,她在自己封後大典前被楚玉言算計丟了性命,再睜眼三年時間已過,她竟成了崔姓姑娘。

「崔姑娘,您大病方醒,只怕身子還不太爽利,明兒個便是進選,可萬萬耽擱不得,婢子這便去請太醫來為您瞧瞧。」采雲說完便欲要離開,楚玉慈從思緒中驚醒。

「且慢,你說,明兒個是進選?」

采雲頷首,「正是,姑娘昏睡多日,若非皇后娘娘出言,這會只怕已然被送出宮無緣此次進選了。」

楚玉慈揉了揉眉心,揮揮手放她去請太醫,自己則是倚在軟枕上消化方才的消息。

宮中秀女進選三年一屆,倘若自己當真借屍還魂到了三年後,算算日子倒是對上了,還是正德年間說明陳長鑒仍舊是皇帝,可是這個皇后……

想到臨死前陳長鑒發現假鳳印的暴怒和楚玉言陰沉的臉,楚玉慈無聲輕笑,眉宇浮上一抹諷刺,陳長鑒倒是對她這個妹妹頗有情義,便是沒了鳳印也將她生生推上了皇后之位。

不,或許並非出於情義,為了國師批命,陳長鑒能與她周旋十多年,不知情者還當他多忍辱負重,想必對於楚玉言,也不過是因著她那所謂的鳳命罷了。

陳長鑒狼子野心,便是帝位來的也不光明,為此日日夜夜提心吊膽,國師之話於他而言不亞於定海神針,娶了楚玉言,應了所謂的天命,他才會覺得自己坐穩了。

「天命……陳長鑒,你那國師又可曾算到,上蒼又賜予我一命?」

腦海中思緒沉浮,又想到現如今的身份,崔姓姑娘,整個南朱國權貴門閥崔姓不多,其一乃曲泉崔氏,三代為官,一門雙狀元的聲名顯赫無比,其家主崔釗任刑部尚書一職,崔氏子嗣薄弱,嫡出僅有一子兩女,她皆有印象,那兩個姑娘算算時間尚不到應選的年歲。

再則便是朱火軍大統領崔源,雖權勢極重,但門第淺薄,且同楚玉言並無太大交集。

最後一個,便是先皇親封的綏安公。

綏安公崔平野在先帝時期便有從龍之功,後跟隨先帝南征北討立下汗馬功勞,且凶名赫赫,先帝破格封賞為綏安公,等到南朱國逐漸安穩後綏安公便卸下手中兵權,正式隱退。

便是如此,于南朱國來說,綏安公也是個跺跺腳便要震三震的人物。

綏安公府嫡系血脈也僅有三男兩女,且其中么女崔應雪是老來得子,但她身體羸弱纏綿病榻之事舉國皆知,她亦曾聽聞,且與這位體弱多病的崔姑娘也算點頭之交。

想來,她現如今的身份,應當便是綏安公府嫡出的崔應雪了,也只有她,才值當楚玉言費工夫將她留在宮裡,所圖不外乎是綏安公府的權勢罷了。

這個身份,于她而言有利也有弊,但總歸來說還是利大於弊的。

明兒個便是進選,還未到應選的時候這崔姑娘便遭人算計丟了性命,也不知拖著這般病體也無心機城府,偏要進宮又是為哪般。

依照綏安公府的地位,便是崔應雪到了應選的年歲,不欲讓她進宮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過去便是,哪怕陳長鑒也無有二話,倒是可憐了好端端一個姑娘。

微微搖頭,楚玉慈心中定了主意,明兒個進選她不能讓自己應選,莫說不方便她行事,便是整日裡瞧著楚玉言和陳長鑒,她怕自己一時殺心暴起,送那二人黃泉長眠。

飯要一口口吃才香,至於敵人,自然是要一刀刀剮了才來的痛快。

第3章 挑事

楚玉慈唇角微勾,燭影搖曳中眉眼皆是陰戾森寒。

再則便是那對崔應雪下手之人,她也必要揪出來,殺人自該償命才是,也算是她報答崔應雪這具身體助她還魂人間之恩了。

不大會,太醫前來診脈開了些方子,叮囑了些話後便離開,楚玉慈正覺精神疲乏打算歇了,門外忽的傳來吵鬧聲。

「采雲?」

楚玉慈蹙眉,輕喚了一聲,隨後房門從外被推開,采雲神色沉凝的走了進來,低聲道:「回姑娘,院外有兩位姑娘聽說您醒了想來看望您,奴婢瞧天色已晚,您身子又不大爽利便做主婉拒了,哪知那兩位姑娘卻態度強硬,偏要見您一面,奴婢無法,只得前來回稟姑娘。」

「可知是何人?」楚玉慈聽完只得在身後墊了軟枕坐起身。

「一位是刑部提司劉大人家的嫡女劉秀雲,一位是詹事府少詹士左大人家的嫡女左穎香。」

這時,元青也急匆匆的進來,急促道:「姑娘不好了,兩位姑娘闖進來了!」

楚玉慈眉頭皺的更緊,按理來說以她如今的身份,區區刑部提司和少詹士兩府萬萬不敢這般無禮,且如今身在宮中,這兩位卻敢如此肆無忌憚,屬實有些奇怪。

輕咳兩聲,楚玉慈淡淡道:「讓她們進來吧。」

「不勞妹妹了,我們姐妹二人實在是憂心妹妹的身子這才不請自來,還望妹妹勿要見怪。」

伴隨著清脆的笑聲,兩道身影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身姿高挑,身著素色長裙,打扮的頗為清麗動人,面上揚著笑意,眉眼間卻多有刻薄之相,怎麼看怎麼有些不懷好意,跟在她身後的女子則稍矮些,一襲水紅長裙,眉間貼著花鈿,襯得眉目頗有幾分嫵媚之感。

楚玉慈卻是半分情面不給,懶散的倚靠在軟枕上不鹹不淡道:「說來倒是奇怪,二位想必也是進過學的,不論是劉大人亦或是左大人,皆是飽學之士國之棟樑,家風嚴謹,怎得今日二位姑娘卻如此不通禮儀規矩,主人未曾相請,二位卻硬闖,如此做派還要我不見怪,實屬讓我有些難以理解。」

她一番話說得辛辣尖銳,可謂是一點臉面都沒給二人,那兩人前腳才剛踏進門,本也就是隨口說個場面話,哪知竟得楚玉慈這般譏諷,當即面上青一陣紅一陣。

一身素色長裙的劉秀雲臉色僵硬,正要說話時楚玉慈又開口了。

「另外,今日天色屬實已晚,明兒便是進選之日,兩位不好生在自己屋內安心等待進選,在我丫鬟說了我身子不適的情況下還要硬闖進來,不知究竟是有多大的事,累的我這剛大病蘇醒的人拖著病體見二位?」

「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姐妹二人也是憂心妹妹的身子這才有些唐突了……」劉秀雲訕訕道。

一旁紅色衣裙的左穎香抬了抬下頜僵硬道:「我們不也是憂心妹妹的身子麼,人人都言妹妹心地善良知書達理,待人向來謙和,今日一看倒是叫我頗有些失望,是我姐妹二人一番好心錯付了。」

楚玉慈冷下臉來,「你這聲妹妹我可擔不起,叫的這般親熱不知情的人還當你我交情多深,往昔我可不記得有跟二位交談過。」

尚未嫁給陳長鑒之前她便是衍國公府的嫡長女,身份尊貴,脾性自是強硬,嫁給陳長鑒之後多有接觸朝堂之事,為助陳長鑒多有出謀劃策,眼界心胸更是不凡,便是重活一遭身體羸弱,身份卻仍舊尊貴,這兩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在她面前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如今她不過對兩人說些冷言冷語罷了,倘若兩人當真有什麼陰謀詭計,她也不介意下手狠辣些。

「二位可還有事?無事便退下吧,我要歇著了。」楚玉慈掃了兩人一眼,眼神中的冷漠和無視令一向心高氣傲的左穎香當即氣不順起來。

她父親貴為詹事府少詹士,素日裡誰見了她不得禮讓三分,今日若非受了皇后娘娘的提點,她才懶得過來看這個病癆鬼,誰知這小賤人竟還敢洛她臉面?!

「崔應雪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病癆鬼,我是好心過來瞧瞧你,你別不知好歹!」左穎香說完一臉的晦氣,壓低了聲音嘀咕,「就你這身子,還妄想進宮,簡直可笑!就算是掙扎著進了宮只怕也活不過幾日。」

楚玉慈微微眯眸,正待要說話時一旁的采雲忍不住氣怒道:「左姑娘慎言!」

左穎香瞥了她一眼,「主子說話,有你這個奴才什麼事?妹妹這兒的下人這般不懂規矩,想來是欺負妹妹體弱無力管教這才這般放肆,既是如此,我卻是不能放任不管的,這宮裡規矩森嚴,稍有行差踏錯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姐姐我便替你管教管教,省的日後這丫頭給你惹出禍事來。」

「豆蔻!」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個圓臉丫頭。

「給我掌嘴,好好教教她規矩!」左穎香高昂著頭下令道。

豆蔻擼起袖子便向采雲走去,楚玉慈輕描淡寫開口道:「采雲,來扶我。」

采雲正不知所措,左家權勢滔天,她得罪不起,倘若崔姑娘不保她,她今兒便是被打死也不會有絲毫影響。

聽到楚玉慈叫她,頓時心中一喜,趕忙上前攙扶著楚玉慈下榻。

楚玉慈搭著采雲的胳膊緩緩走到左穎香面前,素白面容沉靜,一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看著她,直把左穎香看的心中有些發毛。

「你……你想幹什……」

話音未落,楚玉慈抬手便是一掌摑在了她臉上,力道不算很大,卻也將左穎香的臉打偏了去。

伴隨著兩聲尖叫,劉秀雲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楚玉慈,沒想到她竟會這般大膽直接動手,左穎香尖叫著捂著臉,喘了兩口氣氣得直接吵楚玉慈撲了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打我?!」

楚玉慈毫不留情一腳踹在她身上險些將她踹出屋內,隨後慢條斯理收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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