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殺了她,對麼?」
「呵,是又怎樣。」
「你知不知道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做殺手不就是要這點麼?冷血無情。這麼多年,這樣簡單的道理還要我一遍一遍說給你聽麼?你不可以心軟!無論是面對什麼樣的人,哪怕是我!你都不可以心軟!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可能是你自己,慕容淩汐。」
「可是……」
「汐,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猶豫?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你可知道,現在,心軟已經成了你的死穴,你一旦有了死穴,就會死無葬生之地啊!」
「夢兒,你不覺得,現在的生活好似一潭死水麼?夢兒,我們逃吧,這樣,咱們就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了,咱們到一個什麼人都不認識的地方,過我們新的生活!」
「真的……還可以回頭麼?」
「相信我!」
……
「不是……告訴過你,不可以心……軟麼……你還……是沒有做到啊……汐……」
「這樣……簡單……的道理,還要……還要我教你麼……笨蛋。……」
「汐…你先走吧……新的生活……真的很美好呢……」
……
緊縮的瞳孔中,出現了一片血紅的花朵,怒放著,一朵又一朵……
著夢兒蒼白無血色的容貌,妖豔中透著純白的美麗,想起她平時的笑,那樣的驚心動魄與張揚,完全不似現在的蒼白。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我們的命運便已經連在了一起。
一同在街上流浪,一同進了雲堂,一同進了烈獄,一同刻苦練習,一起做著生死任務,一起成為狼哥的左膀右臂……
那樣美好的日子,相互扶持,一起走到今天。
而在今天,你就這樣安靜的躺在我的懷裡,不似平常張揚的霸氣,只是躺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冰冷漸漸逼退了你身體的余溫,我才不得不相信,你真的離開了。
那個像玫瑰一樣的女孩,笑容燦爛妖豔卻有著獨特的美麗。
你叫我不要心軟,無論遇到任何人都不可以,而你自己卻沒有做到,不然你怎會如此不做思考的推開我,為我擋了那一槍?……
夢兒,不求同生,但求同死,這是我們的約定。
我舉槍,瞄準正向我們跑來的人,「砰,砰,砰。」三槍。準確無誤。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無論什麼時候,那些經歷,也許都不會從我腦海中抹去。看著那幾個人眉心中爆開的血花,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我笑了。
聽到機車的轟鳴,看著無數的黑影向我們奔來,我抱緊懷中的夢兒,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我扣下扳機,「砰」的一聲,金屬穿透了我跳動的心臟,我笑著更加抱緊了夢兒冰冷的身體,口中溢出的血絲落到了我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黑耀石戒指上,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頓時只覺得漫天得白光撲面而來,仿佛有門「咯咯」而響,我緩緩得閉上了眼……
本能的雙手握緊,卻意外感覺到了體內流運的氣體,凝聚意識,雙手一揮,突然發現身體格外的輕鬆,我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浮在空中,周圍是一片片潔白的雲,不同的是,它們並不安靜,而是不斷的從我身邊急速飄過,然後,當白雲飄散,我才感覺到,自己正在急速的下降,而身下,是一片平靜的湖,綠汪汪的,周圍也有霧氣漂浮……
「噗……」一聲巨響,我重重的跌進湖中,,接踵而來的是氾濫的水,四面八方的湧入,貫入我的五官,稀薄的空氣一點點被抽空,感覺快要窒息,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來,緊緊扼住我的咽喉。
天,這時幹什麼,覺得我死的不夠慘烈麼,還這樣來一下?還是我做的孽太多?連老天都不願意這樣讓我簡單的死掉?
意識漸漸的模糊,當最後一絲光線離開時,我隱約看見,有一團紫光向我襲來……
遙遠得傳來一首優美得歌謠,空靈而悠長……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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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這是月月改的新《錦瑟》由於他們的字數有限制,而我的序只有這麼一點點,所以就要湊湊字數咯大家不會怪月月吧,嗯……因為月月實在不願意為了字數的原因,在文文裡填一些有的沒的,這樣也不是經過精心修改的《錦瑟》了,我希望是完整的,好看的,符合我心中的意願的,而不是湊字數來的,月月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這樣月月才有動力,將更好的《錦瑟》獻給大家,這些話,本來是要加到下面去的,可是由於序的字數不夠,不能發表,月月只好在這裡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咯。
新的《錦瑟》是大改,有些情節會有些刪減但有些會留下,所以呢,大家也請從開頭從新欣賞一下真正的《錦瑟》放開原本的《錦瑟》,嗯,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的,我相信,大家會喜歡的!
有什麼意見和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月月也會虛心接受和修改的,錯字的原因,月月會將它杜絕的,既然是新的,就得讓他有新的生命,以前的缺點,會漸漸完善。請親們繼續監督!讓《錦瑟》便的越來越好,至於到底誰是男豬腳,大家還需要耐心等待哦,月月不會那麼著急的讓他們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至少……嘿嘿,也得有些波折吧,這樣才虐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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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是在一間充滿著古樸的房間裡面,而這間房裡,唯有我一人,撐起身子,打量著這乾淨古樸的房間,紅木床上,罩著飄渺的綢幔悠悠的晃動著,四周都散發著一種古樸的氣息,屋內整理沒有一點零亂的跡象,窗外的風拂過床頂的綢幔雜夾著莫名的清香……
這是在哪兒?夢兒呢?……我的衣服,這,怎麼會這樣?整個房間都只有我一個人靜靜地躺著……放鬆了原本緊張的神經,衣物已不是那天原本的衣物,手習慣的扣上小腿腹,心猛的一驚,我的……槍呢?這個東西可是危險物品,我到底是落在誰人的手裡?
剛剛跳下床,門就開了,吱呀一聲,帶著厚重的古樸質感。
我看過去,是一名清秀的女孩兒,盤起的髮髻和桃紅色的古裝,端著木託盤,看著我在打量著她,顯然是受了驚,連忙跪下,抬起頭看著我的時候眼中似乎有淚花在閃爍著,「小姐,你醒了?」
小姐?
難道和以前夢兒跟我講的一樣,我是穿越了嗎?
見我沒有回話,那丫頭又喚了一句,「小姐,你還好嗎?您該喝藥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場景和狀況,只是皺了皺眉,「放在哪兒吧,你先出去吧。」
她看著我的眼光有些奇怪,但還是聽話的把託盤放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小姐,要請雲辰公子來看看嗎?」
「不用!」我走到窗邊,「你先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
「是……」丫頭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我又叫住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們是在哪裡發現我的,我身邊有沒有什麼人?還有,我身上的東西哪兒去了?」
「回小姐的話,是德叔和雲姨將您帶回來的,說您是一直在外靜養,如今回來認祖歸宗。」婢女規規矩矩回答,言語沒有半分逾越,顯然是受過很好的教養。
「叫德叔和雲姨來我房裡,我有些話要說。」我看著她開口道。
「是。」婢女一低頭,彎腰退了出去,門緩緩的關上,我卻在屋內愣住了,表面上面容波瀾不驚,但心裡卻是掀起了巨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德叔和雲姨又是誰?……
現在在這樣的情況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透漏自己失憶,或者不是原來的小姐這樣的消息,免得找來一些麻煩,身邊的人也要認真觀察,慢慢的收作心腹,畢竟什麼消息也沒有,什麼也不懂,做錯了什麼,糊塗的丟命也不好。
而且,剛剛照了鏡子,發現自己還是原來的樣子,說明自己和這家的小姐是一個樣子,所以也就不怕有什麼要揭穿。
低頭看到左手的拇指上黑色扳指,白皙的指襯著它更加的黑亮,指腹劃過上面一條條好看的花紋,想起了母親死前的一句話‘玉璩山莊,仇天傲’他是誰?和現在的情況有必然的聯繫嗎?回去是指回道這裡嗎?
我搖了搖發昏的頭,剛剛來到這裡,這樣的情況和資訊,讓我有些難以招架,將手緊握,目光移到窗外,看著好看的梨花飛舞……
夢兒現在在哪裡?她是跟著我一起來了嗎?伸手撫摸著當初用槍穿透的胸膛,我這個樣子都能夠毫髮無損,那麼她呢?還是說……
,門再次推開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床上。進來的是一對中年男女,兩人看著我醒過來,皆是一臉的驚喜,飽經滄桑的臉上掛著暖人的笑意,一身勁裝,腰間別著劍,顯示出兩人都是習武之人。
二人在我的示意下都坐在了屋內的椅子上,看著我笑著,男子率先開口,「是叫淩汐對吧?」
我一愣,點了點頭。難道這個人還不認識這家的小姐?並且這個小姐居然和我的名字是一樣的?
二人的笑意更深,兩人相視一笑,女子開口,「傾城姑娘還好嗎?」
我又是一愣,難道這裡還有和我母親一樣的名字嗎?顧傾城,是我的母親,她也的確擔得起這個名字,有著傾城的容貌和身姿。
見我沒有回話,雲娘笑著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溫暖的感覺瞬間襲遍了全身,我看著她,她笑著道,「不要擔心,我們知道,你是那個世界的,傾城姑娘囑咐過我們的,當你來到這邊的時候,我們會好好的照顧著你。」
我垂下眼,「她……已經過世了……」
兩人的身影齊齊一震,「你是說,傾城姑娘已經去世了?這怎麼會?」
我點了點頭,「謝謝德叔和雲姨的關心,只是母親的確已經過世了,慶倖的是,母親走的時候是沒有痛苦的,你們放心。」
他們黯淡的目光中,看著我的時候都多了幾分的愛憐之意,「傾城姑娘若是知道有你這樣的女兒,也算是能夠瞑目了。」
我轉動著手上黑色的扳指,想了一會兒開口,「你們知道哪裡是玉璩山莊嗎?」
「呵呵,也是,我們竟然忘了告訴你,這裡就是玉璩山莊,也是傾城姑娘以前交代的。」雲娘開口道。
我將目光轉向雲娘,開口問道,「那您知道仇天傲在哪兒嗎?」
「傾城姑娘難道都沒有和你講明嗎?」德叔皺著眉頭問道。
我搖了搖頭,「她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只是在臨去世的時候,交代了我,要找到玉璩山莊的仇天傲,然後才能找到我的父親,本來我以為是母親的胡話,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也難怪,傾城本就是不想讓你捲進這個世界的事情,所以將你帶回去,自然是會隻字不提,淩汐,這裡是玉璩山莊,莊主便是你要找的仇天傲,至於你的父親,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等莊主回來就在跟你細說,莫要太著急,莊主很快就會趕回來的。」德叔抿了一口茶,眼中的滄桑更盛……
「你們是怎麼認識我的母親的?」我問。
「我們本是跟著莊主的,二十幾年前便和傾城姑娘有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莊主對傾城姑娘也是有意的,只是傾城姑娘那個時候已經心有所屬,於是二人結拜兄妹,若不是當初那年的政治婚姻,我想莊主是會一輩子都不娶的,傾城姑娘後來懷上你之後,就是由我們兩人照顧的。」德叔講著便笑了,「莊主也幾乎是寸步不離,只是在他的大婚之日,就是你的生產之日,淩汐姑娘產下你之後就選擇回去了,所以莊主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過你,淩汐姑娘走之前就交代了,如若天命難違,淩汐丫頭你一定會回來的,於是我和雲兒一直在墨雨軒守著,直到昨日,一道晴天霹靂,將你帶到這裡,我在水中將你救起,一眼就知道你定是淩汐,這一問,果然不假。哎……我們這一等,就是整整十四年啊……」
我沉思了一會兒,皺眉,「我的父親是誰?」
「這我們也不是道,只是知道待到傾城姑娘再次回到山莊時候,已經有了數月的身子了,莊主將她帶回來,對此事隻字不提,我們只能盡本分,不能多問,只是隱約知道,你不是莊主的女兒。」
「何以見得?」
「傾城姑娘親口說的。」雲姨開口了,「那是我問姑娘有了莊主的孩子為什麼還不嫁到我們莊來,姑娘只是笑了笑,我原以為她是害羞,哪知姑娘開口告訴我,你並非是莊主所出,只是莊主為了保護你才將姑娘帶回莊內休養。」
「這件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傾城姑娘如此待我門,我們又怎麼會外傳。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雲姨看著我,淚光閃爍,「瞧這孩子,定是吃了不少苦了,這身子竟然單薄成這樣……」
我苦笑,焉得想起什麼般,「你們發現我的時候,還有沒有看到別人?我身上的衣物呢?」
「你是說這個對吧,我們都幫你收好了。」德叔將一包東西遞給了我,黑色的皮衣和那黑色煩著冷光的手槍和長長的鏈子,那鏈子的盡頭有一爪似的銀色錐子。
我摸著哪些東西,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當初發現你的時候,只是發現了這些東西,但是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末了德叔補了一句。
那麼夢兒……
我微歎,斂住了神色,「多謝德叔和雲姨了,若非你們相助,想必淩汐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請受淩汐一拜。」
我起身下床,不顧他們的阻擋,朝他們鞠了一躬。
「淩汐對這裡的環境不熟悉,如若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德叔和雲姨的指教。」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在這萬般陌生的世界裡,有了一絲依靠。
兩人淚光閃爍,齊齊扶我起來,開始與我講起當今的局勢。
我們所處的是一名叫軒轅的大陸上,這大陸上有四國分別為南野,北月,東粟,西涼,四國中國力相當,相互的制約,因此沒有出現吞併的局面,我們現在就是在東粟國內的玉璩山莊,而玉璩山莊是軒轅大陸上三大山莊之一,主掌貿易,因為是處在交通要道上,掌管著各地的交通樞紐,因此水上還是路上都分佈著玉璩山莊的產業。可以說,在軒轅大陸上,玉璩山莊是掌握著整個交通命脈,因而通過這樣不斷的積累起無數的財富,成為了富庶大家……
我聽了整整一個下午,終於對這個世界有所瞭解,天已經黑了,正聽在興頭上,門外響起丫頭敲門的聲音。
下午見的丫頭出現了,緩緩的褔了一福,低頭道,「小姐,德管家,雲姨,夫人請小姐去一同晚餐,請問是現在去嗎?」
「夫人?」我揚眉,「玉璩山莊的女主人?」
「恩,她叫東籬。」德叔沉吟。
「東籬?這可是國姓,來頭不小啊。」我思量著該以什麼身份與她相見。
「對,她是當朝的長公主,是東粟國主的姐姐,也是當初東粟先皇用來束縛和籠絡我們莊的工具,這個女人,很不簡單,淩汐,你要小心。」雲姨接了話。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我這才感覺到了雲姨的手掌內那厚厚的繭,不由一陣觸動。雲姨認真的看著我,繼續道,「我和阿德的身份不便與你一同進去,你帶著冰兒也好有個照應,冰兒這個姑娘聰明的緊,打小就在莊裡了,一些注意的禮節待會兒她會跟你講,你一定要放在心上,這個女人歹毒的很,我們受了莊主之托,一定要在他回來之前互你周全,今晚我們當真無能為力,你自己小心。若有不測,就高聲喚我們,我們就守在外面,一聽到動靜一定會來救你。」
雲姨的這份心讓我感覺到一陣溫暖,慎重的點了點頭,開始讓冰兒為我換裝,德叔退出去之前,交代了一句,「我知你哪些黑色物什是致命利器,在這裡,要學會自爆,藏好這些東西,別讓外人看見。」
我側頭在德叔耳邊輕輕問了一句,「這個叫冰兒的,可信嗎?」
德叔目光掃了一眼,回了句,「沒什麼大礙。你盡可放心,我們能夠安排在你身邊的,自然是我們放心的過的。」
我這才真正放下心來,走進內屋裡讓冰兒為我換上繁雜的外衣,古人的衣服裡三層外三層,穿起來很是繁重,髮髻在我的要求下,變得簡單了起來。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切不可太出眾,只佩戴了一隻青玉簪子,配著身上這淡青色的外衣,很是素雅。
冰兒為我綰起頭髮的時候,我問道,「冰兒,你幾歲進的這個莊子?」
「回小姐的話,奴婢是在七歲的時候進莊的。」她的聲音脆生生的,看著她清秀的外表,讓人不覺生出幾分喜愛。
「以後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不用這麼生分,叫我……淩汐就好。」我扶了扶鬢上的髮髻,站起身,牽住了她的手。
她身軀一震,雙膝一彎竟要跪下,卻被我生生拉住了,她那水靈的眼睛看著我,不可置信,有些受寵若驚,「小姐……主僕之間,不可逾越啊!」
我笑道,「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矩是人定的,當然是可以改的。我初來乍到,有很多地方都不習慣,也有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懂,孤苦一人,醒來第一個人便是見了你,若你還和我如此生分,我的體己話就不知何誰說去了。咱們看起來年齡相仿,說起話來也是相投的不是嗎?」
「可是……」
「別可是什麼,你今年多大年紀了?」她還欲說些什麼,我便打斷了她。
「回小姐的話,奴婢……」她看著我的眼光,心知是說錯話了,頓了頓,繼續道,「我今年已經十三了。」
「十三……」我笑了,「我春分滿了十四,便是比你打上幾個月呢,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姐姐,願意嗎?」
她一怔,眼中的淚水漸漸的聚集,抿著嘴,看著我,也是不答話。
我笑著握住了她的手,「好端端的,怎麼哭出來了?難道說是做我的妹妹,竟然把你委屈成這個樣子?」
「不是不是。」她連忙擺手,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我淡淡的一笑,向門外走去,「那就這樣咯,以後啊,咱們就情同姐妹,我會盡我所能好好護著你,也希望你能真心對我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