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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倌欺身將為奴

錦倌欺身將為奴

作者:: 林凱楓
分類: 古代言情
沉身,乾澀的自己就這樣被貫穿,心和處子之身一同承受著撕裂的疼痛!輕笑,自己的初夜竟只為一場交易。千種寵愛萬般憐惜,仍是換不得他半點真心,錦倌便是錦倌,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好!既是交易就誰也誰也別欠誰的!瘋狂的扭擺,她就是要身下的這個男人,就是要這痛鑽心刻骨,就是要這快慰銷魂入髓,永生難忘! 「女人!記住,想死,也要我同意!」欺身而上,肆意馳騁,極盡歡寵,四夜纏綿。有那麼一瞬的淪落,她以為他待她總歸用上了那麼些許的情意,現實轉瞬卻打得她體無完膚,這也不過是一場更為驚天的陰謀…… 一個是錦上歡閣身份成謎的絕色小倌,一個是忠良世家童年不幸的冷面女將,癡心戀上了冷絕,忠者已不再忠義,無情者又當如何? 百轉情回,歡迎下跳~

第一卷 紅宵錯落影,塵間逆水柔 第一章 錦上歡閣

靜,針尖落地可聞。

原本鶯歌燕舞,淫聲浪跌的風月地,此刻卻安靜的出奇,一眾尋歡作樂的人,懷中摟著美人不顧,視線盡都落在剛踏進門的女子身上。

「呦!看看這是誰來了。」女子嬌聲打破這沉寂,十三兒掌櫃的扭著水蛇腰最先笑迎了上去,攏肩長裙紫底白花,火光漫照下泛著金輝,柳腰扭動,旋身湊到女子身旁,捏著香巾巧笑道「納蘭將軍大駕光臨,可是有失遠迎啦,不知納蘭將軍今日來,所為何事?」

十三滿是這錦上歡的掌櫃,年不過二十五六,玲瓏八面的,常來往的只喚她十三兒,此時彎著秀眉,偷眼打量這位臨城素有威名的女將軍。

「尋人。」面上不見表情,言語更是不著煙塵的平靜,反透出些清冷。女將軍淨白的鵝蛋臉,竟絲毫不帶妝容,叉步立在門口,手擎著一柄長劍金輝耀耀,格外扎眼。

十三兒睫羽一抬,眼瞪得老大,驚道「莫不是我這錦上歡躲進了什麼壞人?」言罷轉向眾人,佯裝怒瞪著花眸,唇角卻勾著笑意,叉腰嗔鬧道「王公子,蔣公子你們可是壞人?咯咯——」言罷卻是自己先憋不住,半掩秀口笑了起來。

滿座的歡客乍一見這女將軍提著劍進來很是詫異,經掌櫃的一提點,想想也挨不上自己什麼事,頓時不復剛剛肅靜的場面,跟著十三兒哄笑成一團。

冷目淡掃堂上大笑的歡客,納蘭心覺自己著實說的不清楚,垂首暗思,複又道出一句「無歡。」

此言一出,先是肅然,而後便是哄堂大笑,連服侍的小倌女妓亦跟著輕笑出聲。傳說中的盛洪第一冷面女將軍,到這臨城最大的青樓,找頭牌小倌,還不是個笑話麼?

十三兒斂住笑意,仍是不解她何意,只能眨著水眼陪笑,試著探問「我這無歡可是犯了什麼事,惹了您了?」

「沒有。」納蘭眸中閃過一絲窘迫,抬眼觀堂下,倌妓個個眉目含情,那些個恩客更是一幅幅貪歡的嘴臉,深吸口氣,極坦然道「我也是來尋歡的。」他們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哈哈——」堂下眾人本已不往這邊看,手上是各忙乎各的,可耳朵卻都豎著聽得仔細,美人常有,笑話可不常有。聽聞這話登時忍不住迸笑,更有甚的乾脆噴了茶水,又笑翻了一群人。

更不知有誰仗著自己掩在人群裡,竟吼了一聲「聽見沒!女將軍也來逛窯子了。」任納蘭心在寬,想的再開也不禁紅了臉。

要說這盛洪,人老珠黃,耐不住春閨寂寞的貴婦,寡婦,找些伺候人的公子也是有的,但那都是私下在私下的買賣,不過是銀兩上的事兒。哪有這明目張膽,闖進煙花柳地討小倌的?

十三兒再精明能幹,這也是頭一遭遇上,哭笑不得,又惹不起這狠角兒,只能先應酬敷衍上「哎呦,我們這錦上歡啊著實是分了錦閣與歡閣,可這錦倌歡妓都是服侍男主子的,尚無招待女客的先例,要不,十三兒給您問問去?」

「滿掌櫃的,無歡今日約了客。」十三兒前言剛罷,便從樓上悠悠飄下一個極為好聽的男音,軟膩裡透著輕靈,只一句便將堂下的人俱都勾了魂去。

喜上心頭,納蘭急切的仰面去望,眸華一緊,果然是他。墨發輕垂,半隻身子倚在扶手欄杆上,修眉朗目,紅唇淺揚,纖纖玉指巧弄一把香木扇,說不盡的風流婉轉。

十三轉頭望了一眼無歡的妖嬈模樣,心中會意,再厲害的角色總歸不至於眾目睽睽之下強搶小倌吧,轉而端起笑為那抬眼看得有些發癡的女將軍道「實在不巧,無歡約了客,不如納蘭將軍尋個別人?或是,改日?」

原本騰上雲端的心,暮地沉了下去。約了客,真是不巧,納蘭心中失落,卻不留戀,垂下眉眼淡淡言道「我明日再來。」而後灑脫轉身,默然離去。

踏上水舟,兩側朱紅樓哥,燭光映影,是臨城第一青樓才會有的氣派,任夜風拂面,初遇的回眸淺笑又現在眼前。

只是錯肩而過,一句隨口「姑娘小心」的提點,偏那一雙明眸撞進她的心坎,引得這樣掛記在心,難以忘懷。竟尋到這裡,自己,瘋了不成?

一日不得,便再一日。夜已入深,納蘭草草卸下一身的公務瑣事,疾步踏著滿天星盞入了錦上歡閣。

匆匆一個白日的光景,謠言已是滿了天,今日堂中擠得火爆,與那朱紅樓閣裡扒著視窗眺望的人一樣,都是趕來看熱鬧的。

十三兒心中忐忑了足有半日,這正主總算現身,頓時眉開眼笑,移著蓮步過去。湊近納蘭身旁卻又攏了笑,眉眼輕挑似是無奈,更似是有些埋怨道「納蘭將軍怎地才來,剛來個恩客,這都入了房了。」話雖如此,十三兒眉眼上不顯什麼,可手指絞著帕子仍舊洩露她的緊張。

原是滿懷的期待,聽此眼中不禁黯淡些許,好在納蘭不氣不惱,昂首向無歡昨日倚過的方向貪戀了一眼,正欲言,卻從人群中推擠出一個人來。

人未站穩,話音卻已落了地,嬌嗔道「我來服侍將軍不是一樣,何必苦等呢。」推擠出來的是個錦倌,長得白白嫩嫩,年紀不大,再有兩年,姿色也不見得比無歡差了。此時衣襟大敞,下身竟未穿裡褲,長袍擺下露出一雙淨白的小腿,原本清秀的美目含情脈脈,企圖引誘眼前的人。話一出,身後的倌妓群裡更是一陣哄笑。

納蘭只是草草瞥了一眼,不做表態,側首對十三兒道了一句「我明日再來。」便抽身離去。

第一卷 紅宵錯落影,塵間逆水柔 第二章 三入錦閣

連著兩日遭拒,已不單單逛窯子的這件事是個笑話,而是這位冷面女將軍成了臨城最大的笑話,茶餘飯後,誰都樂得訕笑幾句。

「頭兒,請你喝酒行不?咱不去了唄。」納蘭行在街上,後面跟著倆尾巴,說話的男人長得小鼻子小眼,短粗的眉毛揪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納蘭只管快步前行,健步如飛,既不顧忌旁人的側目,也不上心身後老九的話,反問了一句「你們要跟到何時?」

老九使勁眨著他的老鼠眼,撇嘴示意身邊的木三也勸兩句話。這鐵木三人如其名,跟塊木頭似的,被看得有些狹促,逼不得已,將將巴巴沉聲擠出一句「頭兒,回吧。」

納蘭置若罔聞,直到了錦上歡大門口才止住步子,仰頭看著那金漆招牌,日光灼耀下閃著輝光。薄歎一聲,負手言道「你們是回,還是跟我進去?」

進去?老九和木三愣在原地對望了一眼,這地方絕不是他二人去得起的,即使有心也是無力,那就只有回的份兒唄。

不得回答,納蘭唇角勾起一絲淺笑,盡是無奈,若是攔得住,自己又如何會沾染這煙花柳地。月眉一松,索性不想,拓步進去「你二人,隨意吧。」

「頭兒——」鼠頭鼠腦的老九手鉤在半空,再欲說些什麼已是不及。

納蘭繞過前廳屏風,躍身上了水舟,二人果然沒有跟進來。抱臂立于船頭,任微風迎面,光天白日夜幕未臨,兩側紅樓沒了燭火通明竟顯得寥落,引人惆悵。

「呦,今兒納蘭將軍來得早。」納蘭前腳才踏進門,十三兒的嬌聲已是撲了上來。堂內幾乎沒什麼客人,正閑著無聊。十三滿同幾個錦倌歡妓說笑,眼卻不離大門,旦見納蘭將軍進來,甩著小香巾便迎了上去。

空蕩蕩的大堂,原本就有三分拘謹的納蘭漠然升起一種走錯地方的恍惚,見了十三掌櫃才緩過神,儘量努力地微勾起一抹笑「無歡他?」

「呵呵。」十三兒香巾掩唇,笑的不懷好意,這冷將軍露點笑模樣也是有些姿色的,緊忙討好「無歡才剛送了客,正沐浴呢,我給你催催去。」言罷拋了一記撩人的媚眼,扭著水蛇腰晃晃上了樓去。

「將軍好執著,那無歡修了幾生的福氣,羨煞清歌了。」軟聲裡帶著那麼一絲做作的嫉妒,面上卻仍是笑意盈盈,走過來抱怨著的正是那日說話的錦倌,此時穿著青色長衫,墨發披肩,比初見時清雅許多。

二十歲的人,征討沙場,見慣了恢弘場面,但對這些矯揉的男子,卻是陌生局促,故而乾脆不言,納蘭默立在門口,愣愣盯著地磚。

「呵呵。」叫做清歌的錦倌卻並不在意,含笑圍著納蘭打轉,俊秀的眼上下打量著這奇怪的女子。慢慢靠近,貼身上去,胸膛卻又與她的背留下縫隙,清幽的吐息噴在納蘭耳後「將軍,不如讓清歌——」

「清歌。」一聲輕喚,帶著那麼絲絲威脅的玩味,無歡側身倚在扶欄上,含笑向下望著,眉眼一挑,絕色傾城。十三兒已順著樓梯下來,喜道「人來了,人來了。」

納蘭亦是欣喜,終於可以得見,緊著邁步過去,卻被十三擋臂攔下,說的有些為難「哎,納蘭將軍,我們這風月地可也是講規矩的。你看——」水眼一眨,話不盡,其意自顯。

「多少?」納蘭即刻會意,這本就是個消金窟,自然少不得銀兩。

「將軍覺得無歡,值多少?」長指卷著發,無歡悠悠飄下一句,似是在意,卻又是不在意地發問。

納蘭語塞,抿唇厲眸看著十三掌櫃的,靜等一個答案。

這眼色是何其銳利,十三兒當時乾咽了下口水,進退維谷,恨瞥一眼樓上發難的無歡,略顯尷尬著賠笑,一時支吾不出來個合適的答案。

「千金。」堂下無答,無歡菀笑道「將軍覺得,可值得?」

斂眸,這代價果真驚人,可是值得,沒有遲疑,納蘭俐落地抽出一張銀票。

那可是千兩紋銀啊,十三兒眼中冒著精光,動作比納蘭還快,將銀票攥在手中,極是喜悅,更不敢得罪這金主,不住解釋道「將軍也知道,我們無歡可是沒服侍過女主子的,這價自然是高了些——」

不理十三兒又說了些什麼,納蘭根本沒在聽,大步流星已是上了樓。無歡眉眼一彎,似乎很是滿意,轉身引路,納蘭便著了魔似的跟上,直進了最裡的房間。

第一卷 紅宵錯落影,塵間逆水柔 第三章 千金再訪

這屋裡寬敞,擺設不多,卻件件都是手工精緻的極品,納蘭略略掃視一遭,面上羞紅,也無暇思考太多。

「將軍請。」無歡轉身,唇角含著淺笑,紅色袍袖一揚,示意納蘭就坐。

納蘭果真聽話地坐下,桌上已布了酒菜,無歡卻一個人倚坐在窗欄旁,望著街上行人來往默不作聲。

無歡不言,納蘭已不知該說些什麼,二人保持著緘默。久而靜默,納蘭緊繃的心漸漸得以緩和,才敢凝望上無歡的側影。烏亮的長髮未束,自然地順肩垂下,玫紅的袍子松垮地裹在身上,裸出雪白的頸項,人面桃花,薄而性感的唇,翹挺的鼻樑,更兼一雙珀色桃花眼,人竟是可以長得這般好看。

心中默默讚歎,人看的也發癡迷,竟就入了這畫局,忘了言語,直到日落月升,來人敲門才恍然時間過得飛快。

這千金的時段就悄悄過去,兩人竟是連話也沒有一句,聞人敲門,無歡更是望也不望納蘭一眼,起身開了門出去,沒留下半句挽客的客套話。

自知無趣,納蘭幽歎起身,亦跟著出去,抬首卻見無歡滿面笑意,挽著客人進了對面的房間,原是他對著自己這麼不情願,不禁心下悵然。悻悻的走下樓,多少人都抻長了脖子等看笑話,納蘭沒露絲毫表情,默默地穿過人群離去。

那日過後,又是一陣風雨漫傳,倆人竟都完好的出來,無歡更是轉身便去接客,自是說什麼的都有。

納蘭往做如常,她承認自己就是著了魔,可是自己不過就是喜歡那張臉,又有什麼錯。所謂倌妓,不就是有錢就可以得到的麼?自己為何不可。月眉微皺,隔了三日,竟是又跨進了錦上歡的大門。

「無歡可在?」雲淡風輕的問道,納蘭坦然,只似無事人一般的出現。

大堂眾人具是瞠目結舌,連十三兒亦是一時反應不過來,萬萬料想不到這女子竟會再來。倒是得閒的清歌先迎了過去,笑道「總是找他,可得了好?不如讓清歌來服侍,說不準別有風情呢?」

「無歡可有閑?」雖然這錦倌話多,卻也不招人厭煩,納蘭問的很客氣。

錦倌為的不過是錢財,自不會真的嫉妒什麼,清歌只覺得這女子有意思,偏偏出來糾纏伺候男人的男人,幽幽一笑瞄向門外應道「有閑,不過太閑,去了院子。」

又錯過了,納蘭垂眸,心中又是一陣失落,正欲轉身出去,卻正迎上進門的無歡。

「無歡。」喜不自勝,竟不自覺的脫口而出,納蘭自覺叫得太過親切,頓時面上升起兩朵紅雲。

進門的無歡見到納蘭也是一愣,隨即便勾起媚世的笑容「將軍尋我?」

「是。」收了一臉的喜色,揚起頂著紅霞的小臉,努力鎮定下來,心道自己是金主,為何要怕一個錦倌?言罷抽出一張銀票,表明來意。

「呦,這是來生意了。」見了錢,十三兒飛也似的湊了過來,劈手奪下,嬌嗔道「無歡,可要好生伺候著。」

「是。」無歡低垂眉眼,應得及是服帖,轉而向著納蘭淺淺一笑「將軍,請。」

仍舊是那日的房間,沁著一股子幽香,只是此時楠木桌上沒有酒菜。

心中狂跳,本就有些手足無措,略觀了下周圍,還不及多想,無歡已一個轉身斜倚上床榻,墨發披散拖在床上,一雙丹鳳美眸凝在著床下的人。納蘭緋紅的面頰更是要滴下血,窘迫的不敢回望,低垂著頭負手立在床邊,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這堵人的安靜並未如上次那般持續很久,無歡長指挽著一撮發尾,看著床下垂首的的女子眼中盡是玩味,微微冷笑著揶揄道「一擲千金,就只為了這麼站著,將軍好闊綽的手筆。」

納蘭聞言更是窘迫的不知如何自處,目光遊移開瞥向左右,卻又尋不得什麼好看的落眼,複又低下頭盯著地磚,著實想不出自己該幹些什麼,卻也著實是令人心疼的手筆「我,我不知道,說什麼。」明爭暗鬥,排兵佈陣,推拳比武,除了這些自己真是什麼都不會,更想不透一個錦倌會在想什麼,會喜歡什麼。

「呵呵。」暮然來了興趣,無歡起身,踱步繞到納蘭身後,纖白的手撫上她的小臂,聲音裡說不盡的曖昧「只知道將軍姓納蘭,不知叫什麼名字?」

被撫摸的小臂似是發起熱,納蘭不禁聳肩,似是想多躲避開,卻又躲不開,全身亦跟著不自在,腦中盤旋著他的問題,極盡所能的檢索答案「止,納蘭止。」

「岸芷汀蘭,很美。」吐息在耳邊廝磨,每一個字柔軟的似是能將納蘭融化。無歡傾身,結實的胸膛緊貼在她的背上,納蘭整個人一震,心似是要蹦跳出來,可神智卻越發的澄明,往昔的痛苦在此刻躍然眼前,艱難地喘息道「不是,是停止的止,納蘭的血脈,在我這一代上終止。」

「哦?」無歡起了興致,聲音似一汪潺潺的春水流湧,蘊著暖洋的光纏繞上納蘭止的心,誘引出她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話「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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