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怎麼上廁所的?有沖嗎?臭死了!」於若熙拿著刷子邊刷馬桶邊埋怨著。
一個漂亮的女孩,卻因為要維持自己的家庭,來到南宮集團的公司當清潔工。她爸爸在外面欠別人大債,而她媽媽因為她爸爸欠債的事情,氣病了。她一個月的工資才八百多,但是因為沒有別的工作了,她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子了。
不一會兒,她又哭喪著臉,臭駡著:「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欠了那麼多債,還要去賭錢,你到底是愛不愛我和媽媽的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這時候進來了一個人,是一個男員工,她聽見於若熙的埋怨之後,嘲笑道:「喲,清潔工,別笑死人了哦,居然哪裡不埋怨偏偏要來這裡哭訴。」然後走近於若熙,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露出了淫蕩的笑容,說:「長得不錯啊,小妞,晚上陪我睡覺吧,我會給你錢的!」
於若熙撇開他的手,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對他吼道:「對不起!我不是小姐。」
「你這個賤女人!」男員工氣極了,往她身上壓了上去,「臭婆娘我看你還敢怎麼樣?」說完準備開始強吻她。還好於若熙有一身好功夫,她反倒壓在他身上,用胳膊肘往他肚子一打,男員工頓時害怕起來,求饒道:「你饒了我吧!我給你錢,你別打我了,求求你!」說完往口袋裡拿出幾百塊。
「誰要你的臭錢,滾開!別讓老娘見到!」說完於若熙把他的錢一撒,頓時像是下了一場錢雨。然後從男員工的身上站起來,踢了幾下。
男員工撿起錢,然後馬上逃走。
「真是的,才第一天工作就被騷擾,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說完於若熙歎了一口氣,然後拿起刷子繼續刷廁所。
「阿索,你就這樣把這個企劃給他吧!」突然從門外傳來一個重重的男音。他正是無數人愛慕的南宮軒涵——南宮集團的繼承人。
「是。」
「唉。整天都要做這做那,煩死了!」說完他捶捶酸疼的手臂。這時他看見了在洗廁所的於若熙,然後就向於若熙的方向走。「大媽,你是新來的嗎?」
於若熙轉過身,頭髮發出陣陣的香氣,雖然她是洗廁所的。南宮軒涵本想閉目好好聞聞她頭髮的香氣,卻被於若熙吼道:「大你個媽的頭啊!本小姐今年才19歲。」
南宮軒涵從口袋拿出手帕,擦擦臉,說:「口氣不小噢!我剛才只是看見你背影而已,又沒看見你正面!」
「喲?是女人嗎?還學人隨身帶手帕呢!」於若熙雙手抱胸,瞥了一眼南宮軒涵。
南宮軒涵笑了笑,說:「這才有紳士風度!」
于若熙張大眼睛,乾笑一聲。「呵,什麼跟什麼?紳士風度!我看娘娘腔吧!」
PS:喜歡的要收藏啦~
南宮軒涵嚇了一跳,居然有人敢說他。「娘娘腔?喂。有沒有搞錯?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肯定像是剛才出去的男人一樣,色鬼一個吧?」於若熙不爽地說著。
「你…算了,新來的是不知道啦。只是,在外面也有我的傳聞,難道你不知道嗎?」南宮軒涵疑問道。
「這些老娘不稀罕去知道。有事沒事快滾開,別妨礙我工作。」於若熙吼道。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說完南宮軒涵走進男廁。
於若熙兩雙眼直勾勾地盯到他出來。南宮軒涵被盯得渾身不舒服。
這時進來了一個女員工,她看到南宮軒涵被一個清潔工盯著,就上前問她:「你個新來的盯什麼盯,知道他是誰嗎?」然後把她推了又推。
於若熙也反攻回去,邊說也邊推著她。「喂。你知道你這樣多沒禮貌嗎?新來的就可以隨便欺負是嗎?他惹到我就是他的錯,我管他是神仙還是如來佛主!你又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一旁的南宮軒涵看得笑出了聲音,他說:「她是我的秘書——莫莉。」
「茉莉?我看巨魔芋才適合吧?又醜又難聞是再適合不過你了!」於若熙撇撇嘴。
「你…算了,你說我也就算了,你可不能說南宮少爺!」女秘書瞪了于若熙一眼。
「什麼少爺啊?」於若熙歪著腦袋問。
「南宮集團的繼承人——南宮軒涵。」女秘書傲慢地說著。
「繼承人又怎麼樣?又是他惹我在先。難道我要下跪說,‘少爺啊!對不起啊!我錯了啊!請饒命啊!’麼?別跟老娘一般見識,歐巴桑,滾開啦!還有你,也走開。我要做我的工作,別妨礙!」邊說邊把刷子湊近他們。意思是不走就用刷子趕走。
南宮軒涵笑得很燦爛,他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走出廁所,他對女秘書說:「去幫我查查這個女生的資料。」
「是,少爺。」女秘書說完,眼睛裡透漏出難過,然後對南宮軒涵說:「少爺,你……你喜歡那個女生嗎?」
「不是你的事就不要多事!」這時南宮軒涵完全變了個人。
「哦……我知道了,少爺。」女秘書委屈地說著。然後走開了。
PS:喜歡的要收藏啦~
南宮軒涵的辦公室裡,於若熙在擦窗戶。擦著擦著,突然走了神。
她在想著:媽媽現在怎麼樣了?過得好嗎?要不要這個星期去看看媽媽呢?唉,爸爸不知道又是不是把家的東西拿去當掉了…
「啊!糟糕。」於若熙擦窗戶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旁的玻璃杯摔在地上,她馬上把抹布丟開,彎腰撿起玻璃碎片。
「怎麼滿地是玻璃?!」南宮軒涵一進來就看見滿地的玻璃。於若熙嚇了一跳,撿起的玻璃劃過她那纖細的手指。
流血了。
她將劃到玻璃的手指上的血緊緊的按著,想要讓血止住。可因為被劃到的傷口太大了,血從按著的手指旁流了出來。
「怎麼那麼不小心?來,我看看。」南宮軒涵走過去,心疼地拿起她受傷的手指。
而於若熙不留情別把手指拿開,野蠻的說道:「用你理啊。還不是你害的,真是!」
南宮軒涵笑笑,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帕,一把搶過她的手指,然後輕輕地把手帕綁在她的手上,他很小心、很細心……
於若熙被感動了,她以為南宮軒涵像那個在廁所想要侵犯她的男員工一樣。
「沒別的繃帶,用手帕忍忍吧。不要去弄到熱水,知道嗎?」南宮軒涵體貼地說著。
「嗯。謝……謝謝你,上次在廁所的事,對不起!」於若熙別過臉,吞吞吐吐地說著。
南宮軒涵看了看,笑了起來。
「笑……笑什麼笑啊,真是的。我只是因為你幫我我才道歉的!要不然老娘才沒那麼容易跟你道歉呢。」於若熙忙解釋道。
「算了算了,昨天的事情沒關係啦。再說也是我惹起的。」南宮軒涵說完坐在椅子上。
「你知道是你錯在先就好了,免得我洗不清‘罪名’。」于若熙又恢復成野蠻的模樣。
「天啊。你是雙面人啊,一下溫柔的可愛,一下又野蠻的可愛。」南宮軒涵說完搖了搖頭。
「用……用你管啊!總之,謝謝你的手帕。」說完於若熙又開始擦窗戶。
南宮軒涵笑笑,沒有說什麼,眼睛一直落在於若熙身上,沒有離開過。
顯然的,南宮軒涵已經愛上她了,但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