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看個熱鬧,別太當真!)
七月流火,萬物躁動。
狼窩村。
一個民風淳樸且彪悍的山村。
男人像狼一樣,女人也如-狼似-虎。
山上的狼越打越少,村裏的娃越生越多。
快到中午了,幾個女人在河邊洗衣服洗得熱了,汗水浸溼了輕薄的衣服,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
三個女人一臺戲。
山村婦女更是沒有啥娛樂項目,一邊捶打衣服,一邊東家長西家短的。
史大娥眼尖,第一個看見豆子遠遠地提着一個編織袋走過來了。
豆子遠近聞名的傻子,逗傻子是他們狼窩村的一大娛樂項目。
「喲,豆子你這是打哪兒回來的啊?」
史大娥是狼窩村最富態的媳婦了,長得白淨個子大,胸口像挺着兩座小山。
「嘿嘿嘿!」
豆子傻笑着指着身後。
「豆子今年有二十了吧?你爺沒給你張羅娶個媳婦啊?」香淑嫂子問。
香淑嫂子是豆子的鄰居,她男人之前克死兩個媳婦,所以第三個媳婦就找了個命硬的,結果她男人克不動她,就嗝屁了。
豆子嘿嘿一笑:「俺不知道,俺小着呢,娶媳婦還得管飯呢!」
在農村爲了傳宗接代,有些像豆子這樣的家裏也會給娶媳婦,無外乎是瘸子配瘋子,傻子配寡婦。
「哈哈,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以爲娶個媳婦讓人家喝風肚子就飽了?」
「娶啥媳婦?買張畫掛屋裏看就行了!」史大娥說。
幾個婦女哈哈大笑。
豆子也跟着嘿嘿笑。
「你屬啥總知道吧?」史大娥又問。
豆子根本不知道啥叫屬相,癡傻地看着女人們咧嘴笑。
「屬大象吧!大象是世界上最大的動物了!」
史大娥引導着說完,衝着其他女人擠眉弄眼,讓她們等着看好戲。
「那我就是屬大象!」
「哈哈哈!」
幾個女人笑得前仰後合。
「你今天屬大象,明天屬啥啊?」
史大娥意猶未盡。
「你說,你說俺明天屬啥就屬啥!」
「要我說你明天屬烏龜吧,能活一萬年!」
幾個女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千年王八萬年龜。
豆子不明所以地說:「好,明天就屬烏龜!」
「哈哈哈!」
又是一陣女人的爆笑聲。
豆子見她們笑得開心,自己也嘿嘿地笑起來了。
「誒,大娥你別說,傻豆子長得還挺俊的!個子也高,身體也結實。」
香淑偷看了一眼豆子,對史大娥悄悄耳語。
「咋滴?你想男人了吧?哈哈哈!」
「呸,你個騷老娘們兒,誰像你啊!哈哈哈!」
香淑撩起河裏的水撒到史大娥的身上。
香淑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你看豆子.....」
只見豆子嘴裏還流出了哈喇子,嘴裏嘟嘟囔囔地說着什麼。
「嘿嘿嘿……」
女人們個個笑得面紅耳赤。
豆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家太窮了,有衣服穿就不錯了。
目測他只穿一條褲子,估計也沒內衣穿。
他叉着腿走得很慢。
突然,天空烏雲密布。
不一會兒便電閃雷鳴,雷雨交加。
河邊洗衣服的幾人連忙收拾東西往家跑,身材瘦小的女人很快就跑到了前面。
香淑剛好和豆子順路,看見豆子一邊走,還一邊傻乎乎在用嘴接雨水。
這傻子頂着烈日炎炎,在外面待了一天。
估計這會兒是口渴了,水到了嘴邊才知道張嘴喝。
剛才香淑不小心看到豆子……
香淑他男人死了以後,她都守寡三年了,看着大娥被滋潤得紅潤飽滿,她也羨慕.....
於是她披上一塊塑料布,便把淋雨的豆子一把拉到了自己家。
「豆子,你覺得嫂子好看嗎?」
香淑一邊擦着頭發和臉一邊說。
「嘿嘿嘿,嫂子,好看!」
「嫂子哪兒好看啊?」
「嘿嘿嘿,俺也不知道!」豆子還是看着香淑傻笑。
「嗨,俺問個傻子能問出啥來?」她這麼一想,自己無奈地笑了笑。
「你衣服都溼了,快脫了,嫂子幫你擦擦!」
香淑說着便扒開了豆子的上衣,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即便是狼窩村的傻豆子都很有料,香淑看得眼饞,不由伸手摸了一把。
豆子的胸肌被她冰涼的手刺激得抖了一下,他很聽話,很快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果然沒穿內褲。
香淑紅着臉,看着豆子說:「快鑽進被窩去,別着涼了!」
豆子很聽話。
「香!」
他貪婪地聞着被子裏殘留的體香說......
一下雨,天陰就像黑夜,屋裏也變得昏暗起來。
她迅速脫了衣服,爬到了炕上,漆黑的屋子裏頓時被一道白亮的身影,點亮了......
「豆子,你最乖了,今天到嫂子家玩,不許跟別人說啊!」
「豆子最乖,不說!」
香淑不是沒想過改嫁,可是她把村裏最命硬的男人都克死了。
就有人說她是白虎星轉世。
農村人都比較迷信,越傳越邪乎。
說男人一沾上她,陽氣就會被吸幹而死,這誰還敢碰她?
她迅速脫了衣服,爬到了炕上,漆黑的屋子裏頓時被一道白亮的身影,點亮了......
史大娥的富態此時就不佔優勢了,她跑得渾身肉顫,不一會兒就氣喘籲籲而定了,還遠遠地被甩在了後面。
史大娥感覺跑得有點熱了,反正是夏天,淋點雨反而沒那麼熱了,索性也不跑了,慢慢地走回家算了。
「哎呀!」
史大娥突然尖叫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從背後偷襲她,在她的身上拍了一把。
她回頭一看,馬三炮正在那賤兮兮地笑,應該是他沒錯了。
「臭不要臉,滾遠點,再動手動腳,讓俺家大波收拾你!」
馬三炮是狼窩村出了名的二流子,要不說物以類聚呢,馬三炮出現的時候,一定跟着桃花村的牛二奎。
牛二奎也不是什麼好鳥,整個桃花村的女人見了他,也都繞着走。
兩人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看見史大娥落了單,正想把她拖到旁邊的玉米地裏,欲-行不-軌,遠遠看見了史大娥男人王大波,便灰溜溜地跑了。
王大波,這名字史大娥叫才名副其實。
下雨天什麼也幹不了,男人們都早早回了家。
王大波左等右等,別人媳婦兒都回家了,史大娥還沒回來,便出來尋人了。
「他們欺負你了?」
「沒有,俺多厲害,他們不敢!」
「那就好!」
兩人一起回到了家裏,王大波一個猛子就扎進了大娥的波-濤裏。
「俺的大白鵝,想死俺了!」
不一會兒,兩人便氣喘籲籲了。
只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大娥心裏窩火,脾氣越來越大,兩人經常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候,王大波便會經常叫自己的好兄弟王淮來勸架說和。
好兄弟果然厲害,每次勸完,大娥就變得像只小綿羊一樣溫順乖巧。
......
雨從下午兩點多下到五點多,才漸漸小了點。
「豆子,快回去吧,你爺擔心你呢!」
「嫂子,耕地真好玩,咱們啥時候再玩啊?」
香淑眼含春水,柔聲細語地說:「只要你聽話,嫂子還跟你玩耕地!」
......
「爺,俺回來了!」
「哦!」
回到家裏,爺爺看着渾身冒熱氣的孫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哎!」
這孫子要是不傻,就憑這長相和身材,也是不缺個媳婦的。
「豆子去茅房把尿桶提到屋裏吧!」
爺爺年紀大了,晚上老起夜。
下雨天,院子裏會變得泥濘,不方便上茅房。
「哦!」
豆子應聲去了茅房,準備先拉一泡,完事再給他爺提尿桶。
農村的茅房就是隨便用些爛磚頭爛木頭圍起來的,四面透風,也沒有頂子遮風擋雨。
豆子踩在茅坑上的兩塊木板上,解開褲腰帶,剛蹲下去,一個響屁就崩完了。
雨點滴滴答答掉在他的光-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他連忙抓了張草紙擦了擦屁-股,才拉上褲子,提上尿桶往屋裏走去。
誰知道快到屋門口的時候,腳下一滑了,差點摔倒。
他本能地伸手去扶門口的蘋果樹。
一道閃電從天空中劈下來,直接劈到了樹上。
豆子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與此同時,齊沙坐在豪車裏閉目養神,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他便不省人事了......
齊沙頭疼得厲害,很快便睡着了。
夜裏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有個白胡子老頭跟他說:「我乃渡劫的神仙,這道天雷劈歪了!」
「操,老天爺都特麼這麼不嚴謹?」
「哎呀,失誤了,不過你是個幸運兒,你沒有死,只是以後你就是豆子了,爲了讓你在這個時空好好生存,我送你一樣寶物,再送你一套針法!」
白胡子老頭拿出一個扳指戴在了他左手拇指上。
說着伸出手指,在他腦門點了一下。
只見指尖金光大作,他頓時覺得識海一片清明。
......
老爺子在屋子裏等了半天,不見豆子回來。
出門一看,豆子倒在了地上,老爺子嚇得跌坐在門檻上,連忙大喊了幾聲。
鄰居們聞聲,都趕過來了。
史大娥家離豆子家最近,王大波又叫了隔壁的王富貴。
王富貴還光着膀子趿拉着懶漢鞋,一邊走一邊提了一下鞋,差點絆了一跤。
香淑聽到動靜也連忙披上一件單褂子,拿着手電筒跟着一起來了。
只見門口的剛掛果蘋果樹已然被雷劈得在冒煙,未成熟的果子掉了一地。
豆子就直挺挺地躺在樹下。
香淑心裏咯噔一下!這就被克死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人擡到了屋裏的炕上。
大娥連忙過去勁掐豆子的人中,掐了半天也沒反應,「我看準備後事吧!」
老爺子一愣,急忙伸手探了探豆子的鼻息。
渾濁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了。
「俺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俺兒子死了,俺連這個傻孫子都保不住嗎?」
香淑心裏一驚:「難道俺真是白虎星,剛和豆子那個,豆子就被雷劈死了?」
她嚇得不敢吱聲,只在一旁看着平躺在牀上的豆子,心裏五味雜陳。
「天大的事兒,明兒了再說吧,今兒也不早了,還下着雨。」
王大波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起身用腳捻了一下,就往外走。
天色太晚了又下着雨,幾人便各回各家了。
老爺子抽出一條繩子,掛在了房樑上,顫顫巍巍地用手拉了拉,站在板凳上,把頭伸進了繩子扣中......
「哎!我這就去找你們!」
迷迷糊糊中,齊沙耳邊隱約聽見有個蒼老的聲音在呼喊,夾雜着淅淅瀝瀝的下雨聲,他頭疼欲裂,他猛然睜開眼睛。
「這是哪兒啊?」
牀上躺着的豆子,突然開口了,接着一骨碌爬起來了。
他看着正要上吊自殺的老爺子,老爺子也看着他。
四目相對,愣了半天。
此時齊沙渾身疼痛,腦子裏更是疼得不行。
來不及思考身在何處,他連忙衝過去救下了要尋短見的老人。
老人顫顫巍巍地說:「孫子,你沒死?」
「操,叫誰孫子呢?」
「哎!讓雷劈得更傻了,只要你活着,俺當你孫子也行!」
齊沙左右看了看,發現屋子裏除了自己沒有別人了,孫子是自己沒錯了。
「我怎麼會在這兒?」
「傻豆子,這是咱們家啊,你沒死,爺也不死了!」
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又老淚縱橫,眼神裏是喜悅的神色。
眼淚順着臉上的溝溝壑壑流了下來......
齊沙頭疼得厲害,很快便睡着了。
香淑回到家裏,連忙點了香,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菩薩面前。
「菩薩,俺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讓豆子死了,只要你讓豆子活了,俺就是當牛做馬也願意!」
也許是心虛和害怕,香淑一晚上都沒合眼......
王富貴回到家裏,他媳婦已經睡着了。
他本來正跟媳婦……突然被叫出來,這會兒就像卡在槍管裏的子彈子一樣,進退兩難。
一晚上輾轉反側,終於還是把他媳婦折騰了一遍,才酣然入睡……
第二天,雞叫了三遍,齊沙才起牀了。
頭果然不疼了。
他想起夢裏白胡子老頭的話。
連忙伸出左手看了看,果然有個羊脂玉扳指,戴在拇指上。
懷裏還塞了一本書《玄元真經》和一套銀針。
難道是穿越了?
自己只是在車上打了個盹,突然就出了車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到了這裏。
他收起那書和銀針,藏在了草席下面。
傻豆子被雷劈死的事兒,不到一刻鍾就被史大娥這個大嘴巴傳遍了整個狼窩村。
哐當!
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你個老不死的,帶個傻子佔着茅坑不拉屎!」
齊沙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想:「誰這麼大早上就來罵街呢?」
老爺子顫顫巍巍地扶着牆,從屋裏出來了。
「老東西,都一只腳踏進棺材裏的人了,還佔着這套院子不撒手,你知不知道你大孫子要娶媳婦了?」
罵人的是王美玲,也就是齊老爺子的大兒媳婦。
「我死了,你們不得立馬給豆子喂老鼠藥啊!老大,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媳婦的意思?」
「爹,我可聽說了,豆子被雷劈死了!」齊爲民倒是消息靈通,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兒,一大早就知道了。
世界上還真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是他沒死,您還指望個傻子給咱們老齊家傳宗接代啊?快騰騰地方吧,我看山上挺清淨,您也愛養蜜蜂,正好我去山上給您搭個窩棚!」
鄰居們聽見吵鬧聲,也紛紛過來看熱鬧了。
史大娥是最起勁往前湊的那個,手裏還端着個瓷盆,應該是出門潑髒水呢。
「你.....不肖子孫!」
「爹,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您大孫子齊鑫娶了媳婦才能給咱家延續香火啊!您說香火重要,還是房子重要?」
老爺子昨天才驚嚇一場,一口氣沒喘過來,眼看歪到了一邊。
香淑和張玉芬連忙扶了一把老爺子,才沒有摔倒。
齊爲民和他媳婦王美玲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也不趕緊施救,還那眼睛瞪香淑和張玉芬,好像巴不得老爺子立刻死了。
齊沙從屋裏也出來了,眯起眼睛看着院子裏的一男一女,仔細搜尋着腦子裏的記憶。
這應該是原主的大爺和大媽。
「哎呀,俺的娘呀,你......你是人是鬼?」
史大娥手裏端着的瓷盆,被嚇得「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瓷盆碎成了八瓣。
「豆子,你不是被雷劈了?昨天俺親眼見你都沒氣了!」史大娥哆哆嗦嗦地說。
齊爲民和王美玲也一臉恐懼地看着齊沙。
「你,你不是死了?」
齊沙頓時有些惱怒,劍眉不由地皺起來,臉色變得冷冽。
這兩口子和他們那個兒子齊鑫平時沒少欺負豆子,早盤算着霸佔房子呢!
虧心事做多了怕鬼!
王美玲嚇得後退了幾步,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手扶在地上剛要起來。
「哎呦!」
齊爲民沒看見,一腳踩了上去,王美玲疼得吱哇亂叫。
「俺沒找見閻王殿的大門,大爺大媽要不你們帶俺去吧?」齊沙裝傻充愣道。
「去你媽個逼的,管你死不死,反正你們得給俺騰房子!」
齊爲民見齊沙還是一副沙雕樣子,自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也不知道誰把村長也叫過來了。
「就你們家齊鑫好吃懶做,好賭成性的鬼樣子,還想娶媳婦?做夢去吧!」
齊爲民一聽村長這麼說立馬不幹了:「村長你咋說話這麼難聽啊?俺們齊鑫好着呢!」
媳婦是別人的好,兒子是自己的好!
「說出來也不怕人牙磣,他們出門不照鏡子嗎?也不打聽打聽自己啥名聲?」史大娥和香淑張玉芬幾個婦女在旁邊小聲嘀咕着。
「是啊,積點陰德吧!」
「缺德帶冒煙的!」
王美玲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們立刻閉上了嘴。
豆子十歲那年,他爹齊衛華在縣裏給人家蓋房子,吊車繩索突然斷了,空心板掉下來給砸死了。
一分錢沒賠給他們不說,還說他爹自己跑到吊車下面,最後只給了個喪葬費。
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
一天早上,豆子醒來的時候,他娘不見了,他爹的喪葬費也不見了。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聽嗎?」村長也很看不慣這兩口子,所以一點也不留情面。
「兄弟死了,弟媳婦跑了,就留下這麼個孤兒老人你們不管也就算了,還天天腆着臉打這房子的主意,要點臉行嗎?」
村長一點也不客氣,懟得兩口子臉紅脖子粗的。
「反正這房子和地遲早是我們的,哼!」
這兩人沒臉再待下去了,便灰溜溜地走了。
「孩兒他爹,你快出來看啊,豆子又活了!」史大娥把王大波也叫出來看熱鬧。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王富貴在一旁說。
「咳,一個傻子,能有什麼福氣?」史大娥看了一眼王富貴說。
王大波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豆子,感覺又不像是豆子,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怎麼了?怎麼了?」
光棍王淮從人羣中擠出來問。
王淮和王大波是好朋友,兩人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