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居然,重生了!」
站在繞城警察局門口,凌霄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終於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凌霄本是繞城凌家大少,生來智力低下,說白了就是個腦殘智障。
經常被一幫狐朋狗友帶著混跡風月場所,三天兩頭就被警察抓。
這不,今晚警方掃黃,又把凌霄抓了。
而眼前的美女,便是凌霄名義上的老婆,江惜月。
剛剛正是江惜月把他從警察局保釋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江惜月第一次保釋凌霄了,確切的說,警察每次掃黃,被抓的人中必有凌霄。
其實凌霄去風月場所,根本不是為了嫖,他16歲的時候就被人下藥‘不舉’了,女人對他來說,能看能摸不能用,他去風月場所是給那些‘兄弟’頂雷的。
一旦出了事,他就會站出來大喊:是我乾的,不關兄弟們的事。
而繞城的豪門闊少們之所以喜歡帶著他玩,就是看中了他的背鍋屬性,出了什麼事都可以往他腦袋上扣。
直到後來,凌霄的腦袋被一個神祕人治癒,並傳授修真之法,自此走上修真之路,最終成就了無敵劍尊之位。
只是好景不長,凌霄被結拜大哥坑騙進入時空通道,被時空亂流絞殺。
沒想到陰錯陽差竟重生回到了300年前。
「雖然失去了強大的修為,不過這次重生,倒是給了我彌補對江惜月虧欠的機會。」
對於妻子江惜月,凌霄一直心存愧疚,覺得是自己毀了她的一生。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江惜月受半點委屈……」
凌霄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回家還是繼續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廝混?」
這時,江惜月壓抑著憤怒的聲音,把凌霄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江惜月,對不起。」
看著江惜月氣嘟嘟的俏臉,凌霄愧疚道。
「嗯?」江惜月面露驚訝。
自己和凌霄結婚以來,凌霄從來都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以後別去那種地方了,走吧,回家。」
江惜月以為凌霄是因為嫖而道歉。
「滴滴滴……」
就在這時,一輛奧迪車停在了旁邊,車窗搖下,伸出一顆肥頭。
凌霄轉頭看去,頓時怒火中燒,關於前世今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劉洋!
江惜月的上司!
前世今夜,正是這個人,以招待客戶為由,把江惜月騙到夜總會,在江惜月的酒裡下藥,江惜月覺察不妙後給自己打電話求救,自己趕過去後卻遭到一頓羞辱和暴打……
「江惜月你特麼譜夠大的,打你電話不接,害老子大半夜的到處找你,快上車,客戶要見你。」
這時,劉洋憤怒的呵斥道。
凌霄皺起眉頭,眼前這一幕,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樣啊,這個死胖子,找死!
「總監?」江惜月見到劉洋很驚訝:「深更半夜的見什麼客戶?」
「是趙總,他是你的客戶,難道讓我替你接待嗎?快上車,讓趙總等急了,要是取消和公司的合作,這筆損失你賠得起嗎?」
劉洋呵斥著催促道。
「那,好吧。」
江惜月不敢拒絕,她的腦殘老公除了吃喝嫖賭狗屁不通,全家就指著她這點微薄的工資過活,如果得罪了總監失去工作,那她和凌霄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我也去。」凌霄說道。
「我們是去談工作,你跟著幹什麼?」劉洋皺眉道。
「深更半夜的,我約你老婆出去你放心嗎?」凌霄回應道。
這讓江惜月大吃一驚,凌霄這是在關心自己嗎?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說道:「就讓凌霄跟著吧,我保證他不會打攪我們談工作。」
「好吧好吧,快上車。」劉洋不耐煩的催促。
其實他是準備把江惜月送給客戶玩的,雖然帶上凌霄,事情辦起來會麻煩一些,不過他早就聽說了,凌霄就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腦殘軟蛋,他估摸著自己就算當著凌霄的面強暴了江惜月,凌霄也不敢放一個屁。
糖果夜總會是繞城比較高檔的夜總會,表面上是一家純粹的娛樂場所,暗地裡卻從事皮肉生意。
因為掩蓋的好,警方也不知道糖果夜總會暗地裡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凌霄卻是很清楚,他常來。
「哎呀,趙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我自罰三杯。」
來到包廂,劉洋笑哈哈的打招呼。
而凌霄看到包廂內的客戶‘趙墨’,眼裡的殺意沸騰起來。
前世今夜,就是這趙墨和劉洋聯手,給江惜月下了藥。
「劉總你終於來了,喲,江小姐也來了?來來來,我敬江小姐一杯。」
趙墨在一個空酒杯裡倒滿啤酒,熱情的招呼江惜月。
「不好意思趙總,我不會喝酒。」江惜月婉拒。
趙墨臉色一變:「江小姐不會這麼不給我趙某人面子吧?」
見趙墨生氣,劉洋呵斥道:「江惜月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啊,趙總敬你酒,那是給你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江小姐,我趙墨縱橫商界幾十年,還從來沒有人敢不給我面子。」
趙墨提著一瓶紅酒過來,威脅道:「把這瓶酒吹了,我就原諒你了,否則那個專案我可要重新考慮合作物件了。」
「江惜月你快喝啊。」劉洋一聽急了,怒道:「要是因為你讓公司損失了這單生意,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江惜月糾結要不要喝的時候,凌霄接過了趙墨手裡的酒瓶:「我替她喝。」
「你是什麼東西,你也配喝我敬的酒?」趙墨呵斥道。
啪!
凌霄掄起酒瓶子砸在了趙墨的頭上,冷聲道:「我是她老公。」
趙墨被凌霄一瓶子打懵了。
江惜月和劉洋也懵了,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凌霄,就好像凌霄剛才的舉動出乎他們的預料。
事實也確實如此。
劉洋感覺自己在做夢,這真的是傳說中江惜月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腦殘背鍋俠凌霄嗎?
特麼的傳說不靠譜啊!
凌霄哪裡軟弱了,分明脾氣很暴躁嘛!
此時江惜月比劉洋更懵,作為凌霄的老婆,她太瞭解凌霄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凌霄就是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廢柴。
在繞城,凌霄是出了名的好欺負,誰都知道凌霄是腦殘,誰都可以辱罵凌霄,誰都敢揍凌霄,即使捱了罵,捱了打,凌霄也不會還手。
即使是她這個老婆被調戲了,被欺負了,凌霄也從來不管,有時候還站在旁邊鼻子冒著泡傻呵呵的叫好。
可是今天……
凌霄竟然百般護著她,而且在她面臨被劉洋和趙墨逼酒的時候,凌霄竟然站出來替她擋酒,趙墨罵他,他竟然給了趙墨一瓶子。
這簡直不可思議啊!
「你敢打我?」趙墨反應過來,摸了一把被酒瓶打到的地方,滿手是血,他頓時怒了,憤怒掄起一拳錘向凌霄的臉。
江惜月見此花容失色,她可是很清楚,自己這個腦殘老公不會打架呀。
然而,下一刻凌霄的舉動,又把她驚到了。
只見凌霄面臨趙墨的憤怒一拳,站在那紋絲不動,就在趙墨的拳頭即將打中凌霄的臉時,凌霄擡腿一腳踹在了趙墨的胸口,趙墨當時就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
我勒個去!
江惜月當時就傻眼了。
今夜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奇怪的事情一樁一樁的發生在了凌霄身上?
江惜月記得很清楚,她和凌霄結婚一年來,和凌霄打過無數次架,每次都是她輕鬆KO凌霄。
可現在凌霄卻一腳踹飛了至少一百八十斤的趙墨。
這不科學呀!
「趙總,趙總您沒事吧?」
劉洋跑過去扶起趙墨,此時此刻,他覺得傳言簡直特麼的不靠譜啊,誰說凌霄手無縛雞之力的?誰說凌霄不會打架的?
簡直胡說八道,凌霄分明很能打嘛!
「劉洋你個混蛋,老子被打,你就一個屁也不放嗎?」
趙墨吐了口血,狠狠的給了劉洋一巴掌,怒道: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你休想再從我這裡拿到一個專案。」
「趙總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個交代。」
劉洋轉頭怒視江惜月,道:「江惜月你都看到了,是你老公先動的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以後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而且,我會立即報警告凌霄故意傷人。」
「你想要什麼交代?」江惜月氣鼓鼓的問。
她知道,剛才凌霄那一瓶子,已經把她的工作打沒了,不過她並不責怪凌霄,反而很解氣。
「讓他跪下給趙總磕頭道歉,另外,你要陪趙總一夜,否則我讓你們兩口子吃不了兜著走。」劉洋怒道。
「去,也給他一瓶子。」
江惜月命令凌霄,既然已經得罪劉洋了,那乾脆得罪個徹底。
「好嘞。」凌霄正因為劉洋威脅江惜月而震怒呢,聽到江惜月的命令,他拿起一瓶沒開的紅酒,狠狠的掄在了劉洋的腦袋上。
「你,你敢讓他打我?好,很好,我現在就報警,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劉洋簡直氣瘋了,顧不得流血的腦袋了,他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這時江惜月幽幽的說道:「劉總,在你報警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繞城所有人都知道凌霄的腦子有問題,而且,他有醫院開的精神疾病證明,他就算是殺了人,警察也不會對他怎樣。」
凌霄聞言楞了一下,原來自己腦殘的證明,還有這種妙用?
而劉洋聽完江惜月的話,當時就被噎的夠嗆,他這才想起凌霄的‘身份’。
特麼的神經病殺人不犯法呀!
「江惜月,你以為警察拿凌霄沒辦法,我就治不了他了嗎?你給我等著。」
說完,劉洋憤怒的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憤怒的肥臉,瞬間變得諂媚起來:
「喂,龍哥,我是小劉啊,劉洋,對對對,有件事麻煩您,我在糖果夜總會被打了,什麼?您也在糖果夜總會,好好好,我在206包廂……」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洋對趙墨說道:「趙總您放心,趙天龍是黑社會,他一會兒就過來,到時候您想怎麼凌辱凌霄和江惜月都行。」
「我要凌霄一條腿。」趙墨咬牙切齒道。
「沒問題,打人,趙天龍是專業的。」劉洋自信滿滿道。
而江惜月聽到劉洋找了道上的人,頓時慌了,小聲問道:「你認識這個叫趙天龍的人嗎?」
「不認識。」凌霄搖頭,前世的今夜,趙天龍並沒有出場,而且,他確實不認識趙天龍。
不過……
道上的人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有點威懾,可在他眼裡,就是個屁。
他拍拍江惜月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打人,我也是專業的。」
江惜月一陣無語,背黑鍋和掃黃被抓才是你的專業,不過鑑於今夜凌霄的反常,她試探道:「真的?」
「真的。」凌霄點頭。
江惜月只好選擇相信凌霄,因為她沒有別的辦法,凌家人早就不管凌霄的死活了,而凌霄的那些‘好兄弟們’,只有逛窯子需要凌霄背鍋的時候,才會想起凌霄,這時候是絕對不會來幫凌霄的。
而且,就算她和凌霄現在跑了,劉洋也會帶著趙天龍去她家。
就在這時,包廂門開啟,兩個光著膀子滿是紋身的壯漢走了進來。
國字臉壯漢進門就吆喝:「誰膽子這麼肥啊,敢打我趙天龍的朋友?」
「龍哥您可算來了,就是他打了我和趙總。」
劉洋見自己的援兵到了,頓時膽氣壯了起來,指著凌霄說道。
「你特麼,凌霄?」趙天龍認出了凌霄,失笑道:「劉洋你特麼沒病吧,你連凌霄一個傻子都打不過?」
「傳言不靠譜,凌霄其實打架很厲害,剛才他一腳踹飛了趙總。」劉洋說道。
「哎呦呵?」趙天龍看猴子似的圍著凌霄看,問道:「凌傻子,劉洋說的是真的嗎?」
「你若不信,可以試試。」凌霄冷聲道。
「切,我可不想和你打,這要是傳出去,讓道上的兄弟們知道我欺負一個傻子,我趙天龍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趙天龍眼中寫滿了蔑視,擺出和事老的架勢道:
「這樣吧,凌傻子你給我個面子,賠償劉洋一萬塊錢醫藥費,今夜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不行。」趙墨怒道:「凌霄敢打我,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那你是什麼意思?」趙天龍問。
「我要他的一條腿。」趙墨惡狠狠道。
「沒問題。」趙天龍爽快的答應,問凌霄:「你想留下哪條腿?」
江惜月一聽慌了,凌霄本來就是腦殘,如果腿再廢了,那凌霄就太可憐了。
她正要替凌霄求情,結果這時凌霄開口了:「一條少了點吧?」
江惜月的俏臉當時就黑了,你不是說你打人是專業的嘛,怎麼還沒打呢,就打算多給人家一條腿?
趙天龍也愣了一下,失笑道:「一條腿外加一萬醫藥費,不少了吧?」
「一萬少了點,兩萬吧。」凌霄說道。
江惜月簡直快瘋了,人家在打劫你呀,哪有被打劫的多給錢的?
而趙天龍和他身後的光頭壯漢,以及劉洋和趙墨都被凌霄的傻樣逗笑了,不愧是腦殘,這腦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啊。
「好好好,聽你的,一條腿外加兩萬醫藥費。」
趙天龍笑道,轉頭對身後的光頭壯漢說道:「光頭,你來動手,記住,別讓凌傻子受太多苦,一下子給他打斷。」
「明白!」
光頭跑出去拿來一根棒球棍:「凌傻子,把左腿伸出來吧。」
「哪條是左腿?」凌霄問。
「哈哈哈哈……」眾人鬨笑,沒想到凌霄竟然左右不分。
光頭伸出自己的左腿,道:「這條是左腿。」
就在這時,凌霄忽然出手,一把抓住茶幾,竟單手將茶幾掄了起來。
隨著咔嚓一聲,茶幾狠狠的砸在了光頭的左腿上。
再一揮,茶幾生生把光頭拍飛了。
duang!
光頭飛出去撞在牆上,掉在地上暈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凌霄邪笑著問道。
鴉雀無聲!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凌霄手裡跟玩具似的茶幾,那可是大理石茶幾,一百多斤啊,就這麼單手甩著玩?
這得何等恐怖的力氣啊!
江惜月的神經,今夜已經被凌霄暴擊好幾次了,她忽然感覺自己不認識凌霄了。
這真的是自己的腦殘老公嗎?
這哪裡有一丁點腦殘的樣子啊。
難道凌霄的腦袋在警察局被警察打了,導致凌霄突然變異了?
雖然這個可能很不科學,很不現實,可江惜月不得不這麼猜測啊,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凌霄今夜的詭異變化。
其實凌霄重生之後,雖然暫時失去了修為,但是前世的修煉經驗和對身體的把控能力還是有的。
普通人拳力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單純肌肉力量,而另外一種就是依靠身體協調產生的衝擊力!
一個普通成年人,如果只是原地出拳的肌肉力量最多50kg,但是衝擊力卻可以達到100kg!
凌霄,前世他的戰鬥技巧和300年的戰鬥經驗,讓他可以協調身體衝擊力,再加上一些技巧,輕鬆打出兩三百斤乃至更多的力量,如今用來打臉普通人絕對綽綽有餘!
「龍哥,你剛才說多少醫藥費來著?」凌霄問道。
「啊?」趙天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你妹啊。」凌霄單手提著茶幾,放在了趙天龍的腦袋上:「我問你多少醫藥費。」
「兩,兩萬。」
百斤茶幾壓在頭頂上,趙天龍的腦袋差點被壓進脖子裡,不過此刻趙天龍顧不得這個了,他真是怕凌霄隨手一甩茶幾,像拍光頭那樣把他也給拍飛了。
「掏錢啊,等菜呢?」凌霄提醒。
「哦哦哦……」趙天龍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堆百元大鈔:「這,這是我剛在糖果夜總會收的保護費,正好兩萬,都給你了。」
直到此時,江惜月、劉洋和趙墨才反應過來,原來凌霄剛才把一萬醫藥費提到兩萬,不是傻,而是一早就另有打算。
他們有些懵逼,黑吃黑這種橋段他們在電視上看過,可是腦殘幹這種事,畫風有些不正經啊!
「滾吧。」凌霄接過錢揣進口袋,這才把趙天龍腦袋上的茶幾拿下來。
「是是是。」趙天龍如遭大攝,拖著昏迷的光頭撒腿就跑,只是誰也沒有留意到,跑出包廂後,趙天龍的眼睛裡閃過惡毒兇殘的光芒。
道上混的人都是好面子的,他趙天龍被一個傻子打劫了,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沒臉在道上混了。
這個面子,必須找回來。
而趙天龍這一走,劉洋和趙墨卻嚇壞了,凌霄對光頭那個無辜的人都那麼狠,還不得扒了他們的皮啊。
「兩位不是想要我的腿嘛,喏,打吧。」
凌霄把左腿伸給劉洋和趙墨,笑眯眯的說道。
「凌先生我錯了,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劉洋撲通跪在凌霄面前,啪啪啪的打自己的臉。
見此,趙墨也趕緊跪了下來,也學著劉洋的樣子打自己的臉:「我混蛋,我色迷心竅,我禽獸不如,凌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這會兒劉洋和趙墨哪裡還敢打凌霄腿的主意,凌霄不打他們就已經燒高香了。
凌霄冷漠的俯視著劉洋和趙墨,眼中殺意滔天。
身為生滅劍尊,凌霄向來是嫉惡如仇,誰敢罵他,他就打;誰敢妄圖對他動殺心,他就滅其滿門。
正是憑藉這個鐵血原則,生滅劍尊這四個字才成為了修真界和天界萬族的噩夢。
即使現在重生了,即使沒有了前世的修為,凌霄依舊堅持這個原則。
而劉洋和趙墨前世對江惜月做的那些事,無疑是觸動了凌霄的殺機。
這倆人,必須得死!
「滾吧,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
凌霄踹了劉洋和趙墨每人一腳,冷聲道。
「啊?」劉洋和趙墨愣住了,走?就這麼輕輕踹了一腳,就繞過他們了?
「再不滾,把你們的屎打出來。」凌霄瞪著眼呵斥道。
劉洋和趙墨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包廂。
「你就這麼輕易放他們走了?」江惜月很不理解凌霄的做法。
「我掐指一算,他們倆近幾日必有血光之災,老天會幫我們收拾他們的。」
凌霄笑著說道,心裡冷哼,輕易放他們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為生滅劍尊,他對人體修煉和人體結構特性的瞭解,早就達到了毫髮入微的地步。而這點,頂級的殺手也能做到。所以剛才踹劉洋和趙墨那一腳,實際上已經讓二人受了暗傷,活不久了,而且就算是法醫也檢查不出死因。
江惜月:「……」
我信你個鬼!
她氣嘟嘟道:「走吧,我們回家。」
「好!」
兩人走出包廂,這時一個美女跑了過來:「先生,您今晚一共消費了48400元,請問您是刷卡還是掃碼支付?」
「今夜是劉洋請客,怎麼讓我們付錢?」江惜月問道。
「劉先生臨走時說凌先生會買單。」美女說道。
江惜月急了,自己和凌霄這是被劉洋和趙墨給坑了呀。
「凌霄,怎麼辦?」江惜月問道。
此時凌霄卻在盯著眼前的美女邪笑。
這個美女,凌霄認識。
前世的時候,凌霄被這個美女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