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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棄婦有個娃

重生棄婦有個娃

作者:: 焦糖瓜子
分類: 穿越重生
作為一個現實世界的蠢萌,任紫萱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穿越重生。 重生就重生吧,關鍵是還帶個娃,話說人家還是一個寶寶,這還怎麼了的……

第1章 重生為婦

疼,渾身的疼……

造孽哦,猝死不應該一下一嗝屁了嗎,最多也就是痙攣啊,她咋疼得跟骨頭復位一樣,恨不得分分鐘蹬腿翻眼見閻王。

任紫萱醒過來的時候,以地為席,以天為被,林葉為簾,她眨了好幾眼,才恍惚地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

天啦嚕,她這是死到了哪兒?

奈何橋呢,孟婆呢,還有那什麼孟婆湯,忘川河呢?

略微動了下身子,噬人的痛楚瞬間傳去了大腦,嗷嗷嗷,疼疼疼!

等了半晌,任紫萱終於能勉強站起來挪腿,然而剛跨一步,「砰」地一聲,她的屁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啊啊,不帶這麼欺負人,哦不,是欺負死人,能不能讓我去投胎!!」

任紫萱抹了把臉,慘兮兮地望著蒼天。

大佬,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她都給整得猝死了,能不能讓她死得安生些啊。

她正想再悲憤地吼幾聲發洩自己的不滿,突然,腦中一陣陣嗡鳴,擾得她頭痛欲裂。

過了會兒,任紫萱才漸漸緩了過來。

只是神情有些呆滯,雙眼空洞無神,小嘴微張,像是魔怔了。

她撞了什麼運!?

淒淒慘慘戚戚,又驚又喜,好想以頭搶地爾怎麼辦!

她喜的是,她現在的是個活人。

而驚呢,則是她穿越了!穿越成一個又窮又慘的未婚母親!

微笑。

根據這具身體的記憶,原主是落後小山村的女子,在村裡無依無靠,因為未婚先孕,而且孩子父不詳,原主只能一邊受著村裡人的嘲諷謾駡一邊獨自拉扯孩子,最後為給孩子吃些新鮮的野菜,一個人跑去山裡,失足滾下去摔死了。

這日子,怎一個慘字了得!

而她,更慘,她要全盤接受原主的悲慘命運……

嗚嗚嗚,閻王爺可以給個機會讓她回爐重造嗎?

事已至此,任紫萱最多能發幾句牢騷,其他的,她還是老老實實順從該死的命運安排吧?

誰讓她幹不過老天爺,攤手。

待在這種深山老林不是回事,任紫萱循著記憶往村裡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著,心裡不停咒駡日了狗的老天爺,那股怨氣才消散許多。

任紫萱走了一個時辰,累得氣喘吁吁,終於瞧見了人煙,眼前頓時一亮。

親娘哎!

「娘親!娘親!舟舟在這兒!」一道清脆的童聲從前方傳來。

任紫萱驚得險些又摔一屁股,不由睜大了那雙桃花眼,看見一個瘦瘦的小男孩興奮地在村尾揮手。

喜得便宜兒子一枚。

還未走到跟前,男孩已經歡快地沖到任紫萱面前,小手箍住細腰,臉上洋溢著大大的笑容,「娘親,舟舟等你好久了。」

等等。

她好像聽了骨裂的聲音…

哎喲喂,她的老腰啊!

忍住噴血的衝動,任紫萱抬手摸了摸那顆圓圓的腦袋,放柔了表情,「乖,先鬆開好嗎?」再不鬆開她就要橫屍村頭了!

記憶裡說,原主是和她一樣的姓名,小男孩因父不詳的緣故,隨的任姓,喚任明舟。

任明舟大約是營養不良,明明七八歲了,看起來卻要比同齡人小些,瘦骨嶙峋的。

雖然任紫萱第一次見他,可看著小小的任明舟,心裡頭不禁泛起酸來。

她在任明舟這個年紀,最是愛鬧人的時候,想要什麼就要什麼,每天拿著零花錢買辣條買冰激淩,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逍遙自在。

任紫萱牽起乖巧的小男孩,慢慢走進村裡,「舟舟餓不餓呀,咱們現在就回去,娘親給你做好吃的,填飽你的小肚肚!」

任明舟的肚子咕嚕咕嚕地響著,他羞澀地垂頭,不好意思道:「舟舟只有一點點餓啦。」

他從早上一直等到現在,期間餓了就去河邊喝水,家裡糧食不多了,他要省點吃!

軟糯糯地童音霎時軟了任紫萱的心,眉眼間亦溫柔起來。

「嘖,又去哪兒勾了野漢子回來,肚子裡揣著種沒啊?」尖利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任紫萱臉色暫態冷了下來,抬眼循聲望去,只見一家院子門口站在著個身材肥胖的婦人,搜尋了下記憶,這是村裡有名的潑辣人,旁人都叫她李嬸子。

原主在村裡已是處境艱難,任紫萱不欲橫生枝節,只想好好的和任明舟過日子,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向前。

她想息事寧人,可其他人卻不一定了。

李嬸子見人不說話,氣焰頓時又漲了幾分,「還說不得了,這是傍上了哪家府裡的老爺,尾巴都翹上天不理人了!帶著野種的破爛貨,也不知道哪個走了揹運要哦。」

聞言,任紫萱住了腳,目光泛冷地看著翻著白眼的婦人,一字一頓道:「你說誰野種?」

李嬸子撇了撇嘴,「喏,破爛貨生的不就是野種?」

任紫萱握緊了拳頭,冷笑一聲,「那寡婦生的玩意兒叫什麼?孽種嗎?嬸子你還是管好呢那張嘴,也不怕損了陰德。」

她不喜歡罵人扯上家人,但李嬸子家的兩個孩子經常趁原主不在,欺負任明舟,有一次甚至將任明舟踢到河裡,差點就給溺死了。

這樣子的熊孩子,她沒必要留情!

「小賤蹄子給我閉嘴!被人搞了還不知道男人是誰,破爛貨!賤人!」李嬸子前些年丈夫沒了,她生平最恨人提寡婦這個詞了。

髒耳朵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四周的鄰居,個個打開房門看戲,議論紛紛的,其中不乏惡語。

「這不是紫萱那丫頭嗎?怎麼跑來這兒了?不知羞的。」

「是啊,要是我是她,我都臊得不敢出門了,嘖嘖嘖,不要臉了什麼都敢做。」

「誒,說不定就像李嬸子那樣說的,出去勾搭人可唄,不出門怎麼幹活兒呢?」

「……」

一句句輕蔑地話如同潮水般向任紫萱二人奔湧而來,任紫萱低頭看著已經臉色泛白的任明舟,心頭一痛,都怪她呈一時意氣,跟李嬸子鬧起來,引來了眾人圍觀。

任明舟察覺到那道擔憂的眼神,咧嘴一笑,「娘親不怕!舟舟保護你!」說著,小人兒以保護的姿態守在任紫萱面前,跟頭小狼似的,瞪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單薄的身子異常挺直堅定。

第2章 要債

「哐!」

一聲大力的甩門聲突兀地響起,裡頭跑出一名年約四五十的婦人,手裡拎著把菜刀,直直往任紫萱二人這邊沖去,滿臉怒容。

「好你個任紫萱,你還敢出來!再不還錢,老娘拿到砍死你!」一把菜刀耍的虎虎生風。

來人是李嬸子的隔壁鄰居林嬸子。

說到還錢這件事,任紫萱想到記憶中的情景就是一陣怒氣。

原主生性懦弱,從來不敢與別人生怨,但因著長相柔弱惹人憐愛,暗地裡不知惹了村裡多少漢子垂涎,那些長舌婦才會如此憎惡原主。

後來原主不知被誰壞了身子,又獨自生下了他們口中所謂的「野種」,村裡的人就更加厭惡她了,認為是她不知廉恥地勾引了哪家的漢子。

因此,她的日子愈發艱難了,常常吃了上頓就沒了下頓,孩子也險些餓死,而林嬸子,就在她快走投無路時出現了。

林嬸子面帶愁容的感歎任紫萱的艱難,說願意借錢幫扶她。

原主猶豫了下,隨後林嬸子竭力勸說,她只好借了錢去買些吃用的,又將剩下的錢存起來。

然而,一個夜晚過去,原主去拿錢時,發現錢不見了!

她藏的好好的,為什麼錢會突然沒了?

任紫萱冷笑,因為這一切都是林嬸子做得局啊!

「還錢?那好,我欠了你多少錢?」任紫萱上前一步,將任明舟護在身後。

林嬸子下巴一抬,「整整五十兩!」

眾人聽後,譁然出聲,開始議論紛紛。

「看架勢,任紫萱怕是想賴帳啊……」

「林嬸子太好心了,借給她這麼多銀子!她還不肯還錢,這種女人就該死了算了,活在世上害人!」

說著話,旁邊看戲的人竟然跑回家拿不要的菜葉子狠狠砸在任紫萱身上,並且言語譴責她不堪入目的行為。

有一就有二,無數菜葉子砸了過來,裡面甚至還參雜著些小石頭,任紫萱的身體本就有傷,這下愈發嚴重,她不禁輕嘶了聲。

「林嬸子,像她這樣的人別客氣了,剁了她的手指頭給她一個教訓!」先前和任紫萱吵架的李嬸子火上澆油道。

其他人更是附和著,「對對對,客氣什麼!這女人還不起你的錢,你就把那野種賣了,也能得個好價錢是不!」

「是啊,最好讓他們滾出咱們村子裡,免得壞了咱們村的名聲。」

……

低頭看著攥緊了她衣角額男孩,任紫萱深吸一口氣,轉身沉著臉怒吼一聲:「都他娘的夠了沒!」聲音尖利得似乎能穿透耳膜。

周遭猛地一靜。

任紫萱氣紅了眼眶,瞪著林嬸子,一一有力辯駁回去,「行,我欠了你的錢,那你給我拿出字據證明給我看啊!憑嘴捏造誰不會啊!還有,你說我欠了你五十兩,你是謊都不會撒嗎?心裡沒點數嗎?你一個鄉野村婦能借給我五十兩,你當別人是傻子嗎?」

一番話說得林嬸子臉色青紫交錯,「你,你……你就是借了我錢!」

「還強嘴呢?村裡幾十戶人家的銀錢價錢才多少?林嬸子你真要有五十兩,你還住這泥巴砌起來的房,您這是捨不得鄉里的鄰居,還是窮得只能住泥巴房啊?」

當初林嬸子借給原主才二兩,後來不想借這麼多,且想讓原主繼續窮困潦倒,便叫自己兒子深夜偷了回來,可想而知林嬸子家也不過爾爾,怎麼可能有錢借出五十兩?

她只不過是覺得原主懦弱好欺負,想訛原主罷了!

眼見任紫萱占了上風,李嬸子眼珠子一轉,「你這是強詞奪理啊,人家林嬸子好心借錢接濟你不感謝,還憑白惹一身晦氣。」

說著,李嬸子朝林嬸子擠了擠眼道:「林嬸子,你剛才是不是順嘴說錯了啊,你借的是十五兩吧?」

有了梯子,林嬸子趕緊接道:「哎喲,我這個臭記性,是十五兩,就是十五兩!」

兩人一唱一和,生生將局面給掰了回來。

周圍的人哪去揪著那點事,無論任紫萱是對是錯,都與他們無關,他們更多的是想湊湊熱鬧,起個哄。

風向一變,他們便再次開始數落任紫萱。

一張嘴是說不過的,任紫萱默了默,準備帶任明舟離開,她不打算再和這些無腦村婦扯犢子,實在是無力了。

剛抬腳,林嬸子那邊立馬眉眼一立,看了過來。

任紫萱心頭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說時遲那時快,閃著銀光的菜刀瞬間朝任紫萱這兒飛了過來,耳邊還響起了一陣陣叫好聲。

臥槽,老命啊!

來不及多想,任紫萱趕緊抱住懷中的小人兒,往旁邊躲去,刀刃險險擦過她的脊背,她不由抖了下,僵直了身子。

日了狗了,丫的這年頭吵不過還要動刀動槍的,珍愛生命懂不懂啊!

劫後餘生,任紫萱鬆開任明舟,擦了擦腦門上嚇出的冷汗,冷著臉提步上前撿起那把刀,掂了掂。

「是要同歸於盡嗎?」聲音帶著凜冽地冷意,任紫萱一步一步走近林嬸,長指緊握刀把。

向來畏縮的人突然變得令人生寒,林嬸子心中一慌,退後幾步。

任紫萱環視四周一遍,牢牢記住那些醜惡的嘴臉,冷嗤一聲,「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卻因為那些無中生有的流言仇視我,中傷我,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們才是真正的壞人!」

「至於你,刀,要丟准點。」任紫萱高高地揚起手,伴隨著涼風,刀狠狠落下。

「啊!救……救命啊!她要殺我啊啊啊!」淒厲地尖叫響徹雲霄,林嬸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狼狽無比。

刀在她的頭頂戛然而止。

任紫萱雖然憤怒,但她是不可能去隨意剝奪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的,腦子裡根深蒂固的教育和三觀阻止了她。

所以,她只要駭住眾人,讓他們再不敢任意欺辱她!

看戲的人們皆被這一舉動驚呆了,遲遲回不過神,如今的任紫萱與從前大徑相庭。

任紫萱達到了目的,不欲糾纏,拿著刀就要牽起任明舟。

只聽身後傳來一道令人厭煩的聲音,「站住!你打了人就想輕易地走了?我要去村長,找縣太爺評評理!」

第3章 衙差上門

天色漸漸昏黑,各家各戶要開始弄晚飯,自然不可能再跟去村長家看戲,不過,李嬸子除外。

她最見不得任紫萱好。

村長家在任家村弄得不錯,院子比起李嬸家大了兩倍不止。

四人進村長家時,村長一家人剛剛做完農活回來。

村長頭髮已然花白,臉上的風霜溝壑顯得他極為蒼老,看起來就像是六七十的老人,然而他今年的歲數才五十二。

看到臉色不好的四人,村長渾濁的雙眼眯了眯,「你們怎麼來了?」目光在任紫萱身上頓了一秒,眸底閃過疑惑。

林嬸就等著這句話,眼淚霎時流了出來,好不淒慘,「村長啊,您可得為我做主啊!前些日子我看紫萱丫頭日子艱難,便好心借了她十五兩銀子,今個兒我不是正好瞧見了她嘛,而且我家成哥兒要娶媳婦了,我就想讓她還錢,誰知道啊,這就是個白眼狼,不還錢就算了還要拿刀砍我!什麼道理啊!」

掐頭去尾講了個大致,任紫萱聽著只想翻白眼,顛倒黑白也沒誰了。

村長眉頭皺成了「川」字,他是知道紫萱丫頭的秉性的,從小就是好性子,給人欺負了也就笑笑就過去了,哪裡知道反抗。

所以林嬸說的是不是真的,有待商榷。但這事,他摻和不了。

想罷,村長嘴角微微向下,不鹹不淡道:「欠了錢是要還的。但是,十五兩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林嬸立即接道:「我家成哥兒就要成親了,這錢少不得,要趕緊還給我。」

「這事得看紫萱丫頭。」村長將鍋甩給了任紫萱,「紫萱丫頭,你同林嬸子說道說道。」

平日裡任紫萱雖咋咋呼呼的,可她不是傻子,村長的態度她瞧得分明。

她得自己爭取。

「我之前已經說明白了,林嬸子你一沒字據,二沒人證明我借了錢,三就是不論是五十兩還是十五兩,你都不可能借給我,都是村裡知根知底的,林嬸子的十五兩的銀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李嬸子方才也是胡謅是十五兩,是想她和林嬸子湊了十五兩,只是任紫萱擺明是裝作不知道了。

且話中說了,無字據,無人證,他們二人奈何不得她。

心緒流轉,李嬸子心生一計,長眉一挑,「若你不欠林嬸子銀子,那她怎會獨獨糾纏於你?」

任紫萱眉眼冷凝,不客氣道:「我怎麼知道。」

無賴的語氣令李嬸子一噎。

這時,村長出聲:「紫萱丫頭的情況我們都曉得的,十五兩實在太多了,不若少些,五兩銀子如何?」

村長給了臺階,下不下就是她們的事了。

天邊隱約浮現暗色,任紫萱忍不住皺眉,之前任明舟就喊餓了……

任紫萱壓抑住心煩,應下村長的提議,繼而道:「多了我不給。」

李嬸子和林嬸子相視一眼,李嬸子朝她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林嬸子忍下不甘,哼了哼,「三天內必須還清!如果給不了,一日加一兩!」

她打了個好算盤,平常人家壓箱底有一二兩銀子是不錯的了,像任紫萱這種一窮二白的,三天內拿出五兩銀子,有些不現實。

但林嬸子是鐵了心,哪裡再容得任紫萱討價還價,「話撂這兒了,要是紫萱丫頭不應,咱們就去找縣太爺!」

任紫萱深吸一口氣,咬緊腮幫子,「三天就三天!」

周圍不再有那些令人作嘔的人,任紫萱只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任紫萱低頭捏了捏瘦瘦的小手,笑道:「娘親回家就能給舟舟做飯飯啦,舟舟開不開心呀?」

她和李嬸子針鋒相對開始,任明舟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沉著臉,一言不發。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何況原主還是那麼一個懦弱的人,根本護不住的任明舟,他定然受了不少苦。

任紫萱心裡歎了口氣,停住腳步,蹲在任明舟面前,抬眼便見那雙清澈的眸中含著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既然他們有緣能血脈相連,那她就必須照顧好他。

她神情認真,「舟舟,娘親知道你難受保護不了我,可是,今天你勇敢地攔在我身前時,娘親就覺得啊,咱們舟舟,是個英雄,不畏敵人的英雄!舟舟是娘親的英雄。」

一字一句,猶如蜻蜓點水,在任明舟的心底泛起了漣漪。

任明舟雙手握拳,秀氣的小臉繃得緊緊的,「舟舟剛才,沒有保護好娘親。」

任紫萱失笑,揉揉那顆小腦袋,「那是因為舟舟還沒長大呀。現在舟舟還小,需要人保護,所以娘親不會像以前那樣怯懦了,我要保護舟舟!等你長大了,就來保護娘親啊!」

安撫好任明舟的情緒,母子二人一起回了家。

任紫萱的家很簡陋,雖不到家徒四壁的地步,但也差不離了。

看著眼前的泥巴房,牆上甚至還有幾個洞,任紫萱表示已經看不到美好未來了……

唉,日子愁人。

廚房裡實在找不出能吃的東西,而米缸裡就剩下一勺多的米,無奈之下,任紫萱只好把米熬成稀粥。

喝了兩碗也只是勉強飽腹。

次日。

任紫萱早早起來給任明舟尋吃的,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著她也不能任明舟。

去廚房找了把還算鋒利的刀和一個背簍,正要踏出一步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任紫萱何在!」

任紫萱頓時挺直了身子,悄悄探頭看看誰來了,映入眼簾的是幾個穿著一身畫著「衙」字的衙差,可把她的小心臟的嚇得跳到了嗓子眼兒。

正欲轉身躲起來,忽聽一道稚嫩的嗓音,任紫萱心內大呼不好,猛地打開門,只見任明舟被揪著衣領,嘴角抿得緊緊的,死死瞪著那名衙差。

「放開他!」任紫萱連忙沖上去,「我是任紫萱,你放開他!」

衙差面無表情丟下任明舟,揮手叫來另一人給任紫萱上了鎖銬,將人用力一推,「跟我們走!」

任紫萱身體失衡,摔了個屁股朝天。

任紫萱懵逼:???

臥槽?不說說她到底幹啥了嗎?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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