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二十歲和顧弈城結婚當天。
前世,她聽信了顧弈城的甜言蜜語,婚後盡心盡力的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脈,幫著顧家一躍成為了黎城首富。
結果呢?
換來的是顧弈城的背叛,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面容猙獰,說著不愛自己的話語。
還被顧弈城活生生掐死!
此刻,一襲白色婚紗的她,拎著裙襬小心翼翼的站在牆頭。
林晚生的漂亮,一雙晶亮的眸子燦若繁星,臉上化著精緻的新娘妝,頭髮簡單的盤起,用一頂小巧的珠寶皇冠固定著,白紗隨風飄蕩著。
身後是熱鬧非凡的婚禮場地,人群中充斥著歡聲笑語,還伴隨著一道道恭喜的聲音。
婚禮的場地是在一處莊園內,上一世,林晚在婚禮上被綁架帶走了,而這一切,都是顧弈城的陰謀。
她不想重蹈覆轍,林晚想也不想的衝到了莊園後院,爬上了牆頭。
低頭看著腳下的高度,林晚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略微有些打顫。
深深的吸了口氣,林晚略微低頭,視線對上了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嚇了一跳。
傅景言!
黎城首富最小的兒子,傅家的小少爺,據說是傅家的私生子,風流無比,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指的就是傅景言這個紈絝子弟。
傅景言長相邪魅,狹長的鳳眸,高挺的鼻樑下,緊抿的薄唇此刻揶揄的笑著。
那一雙桃花眼正是對上林晚略顯驚慌的眼神,傅景言朝著林晚眨了眨眼。
傅景言雙手環胸,倚靠著牆壁,抬頭,悠然的打量著站在牆頭不知所措的女人,唇角笑意加深。
看著傅景言的笑意,林晚從他的神情當中看出了絲絲揶揄。
她拎著裙襬,微微移動著自己的腳步,想要找一個適合跳下去的地點。
突然……
林晚腳下一空,整個人朝前狠狠的跌落。
「啊……」
林晚輕聲驚呼著,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和地面親密接吻的準備。
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牆下的傅景言在看到她跌落的身影,條件性地張開了雙臂:「小心。」
重力的原因,傅景言被林晚壓在了身下。
後腦勺傳來痛楚,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林晚倒在傅景言的懷中,柔嫩的唇瓣輕輕吻上了傅景言的臉頰。
她撲閃著雙眼,驚愕的看著身下充當人肉墊子的男人,雙手慌亂的撐在傅景言的胸膛上。
傅景言只覺得胸腔一陣擠壓,大手攬過了林晚的腰肢,沉聲開口:「別動!」
林晚僵硬著身軀,因為傅景言的動作,身子重新倒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次,她的唇瓣堪堪在距離傅景言薄唇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留。
傅景言眸色逐漸的深沉。
林晚心跳加速,臉頰爆紅。
灼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糾纏蔓延。
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四目相對,林晚感受著傅景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這時,院牆後傳來了兵荒馬亂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曖昧。
「投懷送抱,嗯?」傅景言俯身,靠近林晚的耳朵,低沉的氣息自她的耳畔響起。
淡淡的風鈴氣息圍繞著林晚,是傅景言身上的味道。
傅景言的雙手緊緊摟著林晚纖細的腰肢,將她直接公主抱在了懷中。
從林晚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縈繞在自己的周身,傅景言感受著掌心中柔軟的觸感,深邃的眼眸一閃而過一抹暗色。
腰間緊了緊,林晚一把推開了傅景言,在他懷裡掙扎著:「你,你先放開我。」
聞言,傅景言鬆開了自己的手,臉上的笑容邪魅俊逸。
林晚從他的身上站起身,低頭皺眉看著自己身上的裝扮,彎著腰,一把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拎在手上。
傅景言看著林晚的動作,邪魅的笑著:「新娘子這是打算逃婚?」
顧林兩家的婚禮,早在一週之前顧家的預熱下,在黎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傅家也在邀請之列,傅景言自然是跟著一起過來的。
不過,和西裝革履的傅家人相對比,傅景言的穿著顯得很是隨意。
一米八六的他,穿著淺藍色的破洞小腳牛仔褲,搭配著一件休閒寬鬆的粉色帶帽衛衣,彰顯著自己年輕的氣息。
林晚想起了前世,顧弈城不管什麼事情都被傅景言壓著一頭,當時別提有多憋屈了。
她微微挑眉,突然笑了,「我逃婚,你搶婚嗎?」
傅景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稍縱即逝,隨後輕佻的吹著口哨:「搶親啊,這麼刺激的嗎?」
突然,傅景言突然傾身朝著林晚靠近,大手輕抬著她的下巴:「比起搶親,我更傾向於偷情,不知道林小姐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呢?」
在黎城,誰不知道林晚喜歡的是顧弈城那種斯文有禮,溫文儒雅的男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傅景言這種花天酒地,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
林晚勾唇一笑,伸著手,一把將傅景言拽向了自己。
兩人的上半身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林晚拽著傅景言彎著腰,紅唇貼在了他的耳邊:「那……傅三少挑個黃辰吉日,一起偷情試試?」
話音還未落,她的唇瓣狀似無疑的擦過傅景言的臉頰邊。
臉頰邊一閃而過的觸感,讓傅景言笑了。
他伸手攬住了林晚的腰肢,輕輕一扯,兩人的身軀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林晚清晰的感覺到了男人身上的溫度。
她不禁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和傅景言唯一一次的交集。
這個男人就像此刻一樣,醉眼朦朧的攬著自己,說著城郊小樹林偷情的曖昧話語。
林晚冷著臉還沒反應,傅景言已經鬆開了她,玩味的勾唇一笑:「大冒險遊戲,林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當時身後還傳來一群男女的起鬨聲。
她記得自己那時候非常的不屑,看著傅景言的背影嗤之以鼻。
「林小姐,我這個人不經逗,會當真的,所以……」傅景言輕掐著林晚的下巴,喚回了林晚的思緒。
他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緊盯著眼前的女人,兩人的姿勢在外人的眼中看來有些曖昧。
就像一對親密的戀人相擁著親吻。
傅景言在距離林晚唇瓣一公分的地方停下,手指狀似無意的擦了下她嬌嫩的唇瓣,聲音沙啞:「別輕易招惹我,後果,你負擔不起。」
「誰說我……」
就在林菀準備反駁的時候,身後院牆內腳步聲雜亂,還伴隨著紛亂的呼喚聲。
緊接著,是門鎖打開的是咔噠聲。
林晚在傅景言稍有興致的目光下,一手拎著高跟鞋,一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跑!!!」
林晚拽著傅景言,快速的奔跑著。
傅景言跟在林晚的身後,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拉著的手,悄悄的轉變了一個角度。
原本只是被林晚抓著的手,扣進了她的指縫當中,兩人十指緊扣。
跑了許久,林晚扯了扯傅景言的手,停下了腳步,喘著氣,擺著手:「不行了,我喘不上氣了。」
傅景言站在她的身邊,別有深意的打量著林晚。
察覺到他的注視,林晚迎視著傅景言的目光:「傅三少,你現在算是公然搶婚了吧?」
舉著兩人扣著的雙手,林晚微閃著雙眸,神色從容不迫。
傅景言眸色深沉的盯著兩人扣著的雙手,勾唇一笑:「所以呢?要我負責嗎?」
「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我比較好奇,林小姐誘拐我搶婚的原因。」
林晚有多深愛顧弈城,在黎城可謂是造就了不少佳話。
想到這裡,傅景言驟然鬆開了林晚的手,眸色微沉:「總不至於眼瞎,看上了我這樣的紈絝子弟。」
「可不就眼瞎嗎?」林晚自嘲的開口。
眼瞎愛上顧弈城這麼一批惡狼。
傅景言臉色瞬間冷沉。
林晚繼續說著:「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不過,現在及時止損還來得及,傅三少覺得呢?」
傅景言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晚:「容我自作多情的猜測一下,林小姐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聽著傅景言的話,林晚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聲好,顏好,身材好,哎呀,我突然發現傅三少真的長在我的點上,未嘗不可啊。」
傅景言冷笑著:「林小姐原來也這麼膚淺的嗎?」
林晚:……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林小姐不久前的採訪,才明確的表示過,不可能看上我這樣浪蕩不羈的富家子弟。」
他嗤笑著靠近林晚,壓低了聲音:「我在林小姐的眼裡,可是一無是處的公子哥。」
隨著傅景言的話,林晚總算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個採訪是有人故意將傅景言拉出來和顧弈城對比較,而林晚那時候滿心都是顧弈城,自然也將傅景言拉踩了一番。
這會她後悔還來得及嗎?
林晚微變著臉色,迎視著傅景言嘲諷的目光,清著嗓音:「人都是會變的,我現在就對傅三少這樣的感興趣,不可以嗎?」
傅景言一聽這話,立馬笑了,「可以,就是沒想到林家大小姐這麼的善變。」
林晚眼角一抽,微笑反駁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傅三少,給個機會?」
「什麼機會?哦,讓林小姐追我的機會嗎?」傅景言一副瞭然的神情,眼神裡調侃意味加深。
看著眼前男人這一副欠揍的神情,林晚心思一動,朝著傅景言勾了勾指頭,。
在他彎腰湊到自己的時候,笑聲說道:「傅三少,錯了。」
傅景言聞言微蹙著眉頭,還不等他開口,林晚接下來的話在他的腦海裡炸開。
「應該說,給我一個成為傅太太的機會。」林晚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傅景言的耳邊。
傅景言身軀怔楞了一下,隨後遠離了林晚。
他視線冷冷的看著她,薄唇輕啟:「林小姐,你這裡怕不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