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穿到原始獸人部落。
原始部落雌性珍貴,實行多夫制,部落酋長讓我們先自行挑選一個伴侶。
閨蜜紅著臉激動的選了天賦異稟的蛇人。
我選了性情忠貞的狼人。
結果閨蜜在蛇人冬眠時廣開後宮,又選了幾個伴侶,想過美男環繞的生活。
蛇人性情偏執,知道後將閨蜜關在陰冷的地下洞穴,下了一窩接一窩的蛋。
狼人卻是將我嬌寵著,最後還繼承了部落酋長的位置。
繼承儀式那天,嫉妒我的閨蜜突然衝上前將我推下了山崖。
再睜眼,我們回到了挑選伴侶這天。
這一次,閨蜜搶先選了狼人。
「菱菱,這一次,酋長夫人輪到我來當了。」
我微笑著指向白虎祭司,「我選他。」
做酋長夫人有什麼好的?
既是原始部落雌性為尊,那我做個獸人女皇不過分吧?
……
被閨蜜推下山崖後,我重生了。
重生在前世,我們一起穿越到原始獸人部落這天。
剛睜眼,耳邊就響起白虎部落酋長蒼老的聲音。
「我們白虎部落所有還沒有伴侶的雄性都在這了,兩位珍貴的雌性,你們喜歡哪個,自己挑。」
上輩子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們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但好在我們都能奇異的理解這些獸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閨蜜秋楚楚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個戀愛達人,喜歡追求刺激。
聽懂酋長的意思後,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選了俊美陰柔的蛇人做伴侶。
「嘿嘿,區區兩根,我還能怕了嗎?」選好後,她在我耳邊興奮地說道。
對她來說,這個獸人部落,簡直就是天堂。
又掃著一排獸人朝我建議道:「菱菱你性子木訥,選個太俊俏的萬一被其他女人勾走了就糟了,我看那幾個看起來老實的都不錯。」
她指的那幾個,都是化形後長相一般的獸人。
但我還是採納了她的建議。
倒不是因為真的怕伴侶被勾走,而是她指的獸人裡面,正好有一個狼人。
據說狼人對伴侶是極為忠貞的,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若是選了他,也就不擔心他會被秋楚楚撬走了。
而後來,這狼人果然是對我忠貞不二,不管秋楚楚怎麼挖牆腳,他都不為所動。
對此,秋楚楚不甘心極了。
然後陰陽怪氣的朝我說道:「菱菱,你這個狼人伴侶也太一根筋了吧?好賴不分,太蠢了。」
我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說狼人在伴侶上一根筋我認同。
但要說他蠢,那簡直是天大的誤會了。
他要是真蠢,就不會利用我在部落頻頻立功,最終拿下酋長的位置了。
不過我一直被狼人嚴格看管,這些秋楚楚全都不知道罷了。
而這一次,酋長的話剛落,秋楚楚就毫不猶豫的指著狼人說道:「我要選他做我的伴侶。」
聽到她的話,狼人的眼中瞬間迸射出驚喜的光芒。
因為在白虎部落,狼人的實力充其量只能算是中下等。
正常的雌性,都是看不上狼人的。
而其他獸人見秋楚楚選了狼人,都是面露不甘。
「尊貴的雌性,他一個低級狼人,哪裡配得上你?」一隻黑熊獸人拍了拍自己壯碩的胸膛,不服氣的說道。
狼人的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神色還有些自卑。
但秋楚楚卻在這時微微一笑,徑直朝狼人走去,「我就要他,我相信我選的雄性,一定會是最好的。」
臨走前,還不忘對我快速低聲道:「菱菱,這一次,酋長夫人輪到我來當了。」
我只是什麼都沒說,看著她主動握住狼人的手。
狼人則是感動不已的看著她,然後興奮的仰天長嘯。
見狀,其他獸人羨慕嫉妒恨的瞪了一眼好運的狼人後,紛紛滿是渴望的看著我。
我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視線停留在蛇人那邊。
秋楚楚見狀,眼神一轉,朝我說道:「菱菱,蛇人很擅長那方面的,你沒有經驗,不如選他,也好免受一些床事的苦楚。」
聽到秋楚楚的話,我淡笑著婉拒她的提議。
「不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軟骨生物。」
隨後,我指向蛇人身邊腰間體型高大壯碩的白虎祭司。
「我要他。」
聽到我的話,那白虎祭司和酋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絲喜色。
而秋楚楚卻是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來。
我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因為我選的白虎祭司,不單是白虎部落的祭司,還是酋長之子。
按照正常情況,這白虎部落,將來是要由他繼承的。
可前世,雄獅部落在他外出打獵時出動整個部落的青壯雄獅獸人圍攻他,導致驍勇善戰的白虎祭司重傷後感染身亡。
也是因為如此,我才有機會為狼人籌謀,爭取部落酋長的位置。
不過這一次,我是不會再讓白虎祭司和前世一樣慘死的。
我要他成為我手裡最鋒利的刀。
秋楚楚在意的酋長夫人位置算什麼?
原始部落既然以雌性為尊,那我在這個世界當一下獸人女皇,不過分吧?
這一世,我只想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我和秋楚楚各自選好伴侶後,就當著所有白虎部落獸人的面,開始和對方締結契約。
在原始部落,雌性可以找多個雄侍,但只有和雌性締結契約的雄性,才有資格和雌性住在一起。
至於雄侍,和古代被養的外室沒什麼區別。
當然,原始獸人部落和人類社會不同的是,雄侍是被所有人都接受的光明正大的存在,不像外室,只能被偷偷摸摸的養在外面不敢公開。
但雄侍若是不得雌性喜愛了,被一腳踹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前世秋楚楚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會明知道那蛇人佔有慾強,性子也偏執,還敢趁著他在冬眠期的時候肆意勾搭其他獸人。
因為她本就是打算玩夠了就找個藉口把雄侍給甩了的。
可惜她沒想到,自己翻車了。
這個世界的雌性獸人本就相當的稀少,那些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成為她的雄侍的獸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罷休?
所以蛇人冬眠結束剛出洞,就被秋楚楚勾搭過的獸人給團團圍住要個說法了。
因為秋楚楚拒絕他們的理由是蛇人不允許自己有雄侍。
蛇人得知自己冬眠時,秋楚楚竟然勾搭了這麼多的獸人,頓時就炸了。
和這些雄侍狠狠的打了一架後,他臉色陰沉的將秋楚楚帶回了蛇洞內。
然後換著花樣的折騰她,直到她懷孕為止。
秋楚楚也因此被迫生了一窩又一窩的蛇蛋。
她不是沒想過出來求救,可是蛇人根本不給她出門的機會。
直到狼人要繼承白虎部落舉辦儀式那天,整個部落的老弱婦幼都必須得到場,秋楚楚才有機會帶著蛇寶寶出洞。
因為酋長繼承儀式要祭天,所以地址選在了部落後山的斷崖上。
她見以前樣樣不如她的我竟成了酋長夫人,嫉妒極了。
然後趁所有獸人跪地拜天的功夫,朝我衝了過來,將我狠狠的推下山崖。
「簡菱,你打小就樣樣不如我,憑什麼比我過得好?去死吧你!」
我家和秋家原本是鄰居,以前我家的條件,是比秋家還要好的。
但爸媽車禍意外去世後,我家的一切,便都被偏心眼的奶奶,全搶去給了大伯家。
只因在他們看來,我是個女孩,是外人,不配繼承我爸的財產。
秋家阿姨見我可憐,便資助了我。
後來,我曾無數次的後悔自己接受了秋家的資助。
因為秋楚楚逢人就說是她家資助的我,多虧了她家我才能繼續上學,不然早就被送去孤兒院了。
從此,我便在秋楚楚面前矮了一等。
她不喜歡我考的好,我只好故意考差,成了她的陪襯。
而我身邊的朋友,也都在秋楚楚到來後,逐漸遠離了我。
甚至連我大學時交的男友,都被秋楚楚特意在十一長假時趕來故意撬走。
「菱菱你別生氣,我只是想幫你試探一下他是不是真心喜歡你的而已,你是我的好閨蜜,我也是怕你遇到渣男傷了心。」
「你看,現在被我試出來了吧?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我只是朝她感激的一笑,「嗯,謝謝你楚楚。」
秋楚楚頓時得意的笑了,「不客氣,誰讓我們是好閨蜜呢?」
我只是心中冷笑。
閨蜜這個詞,就是被你這種人給玷汙的!
可秋家對我有恩也是事實。
我總不能和秋楚楚撕破臉皮,讓秋阿姨傷心。
不過現在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在秋楚楚將我從山崖上推下去那一刻開始,我便不再欠他們秋家了。
契約很快就締結完成了。
酋長這時笑呵呵的朝我們道:「好了,既然契約已經完成了,那你們便各自歸去吧。」
「其他雄性也不要氣餒,若是能夠討得這兩個雌性的歡心,你們未嘗沒有成為他們的雄侍的可能。」
聽到酋長這話,其他獸人這才神色一鬆,目光灼灼的看向我和秋楚楚。
白虎祭司這時眼神一厲,將我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後。
然後衝其他獸人低吼道:「她是我的,我是不可能和你們分享她的!」
「誰敢打我的雌性的主意,我一定會撕碎他。」
見白虎祭司這樣說,別的獸人都紛紛面露惋惜之色。
祭司的本事,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和祭司爭雌性,他們恐怕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不過對付那狼人,可就簡單多了。
一時間,在場的其餘獸人全都將眼神落在了秋楚楚的身上。
看向狼人的視線,則是充滿了殺氣。
雄性最重要的是實力,這狼人的實力放在他們整個白虎部落都進不了前百,憑什麼就能和這麼香軟嬌小的雌性締結契約?
祭司獨佔一個雌性,他們可以理解,畢竟祭司是他們白虎部落最強大的雄性了。
可狼人?
他哪裡配獨佔珍貴的雌性了?
而秋楚楚看著在場的獸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模樣,卻是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彷彿這才是她應該得到的待遇。
可她根本不知道,一旦進了狼窩,想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朝白虎祭司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聽到我的話,白虎祭司的臉上立刻露出緊張的神色來。
下一刻,比我的大腿還要粗的胳膊直接將我輕鬆抱起。
「我現在就帶你回去睡覺。」白虎祭司立刻說道。
隨後穩穩地將我抱在懷裡朝自己的石屋飛奔過去。
祭司在部落的地位其實比酋長還要高。
因為祭司不但要負責祭祀占卜,部落的秘密傳承,更要負責救治受傷的獸人。
畢竟原始社會的醫療體系相當匱乏,獸人受傷後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部落裡唯一繼承了醫學傳承的祭司。
白虎祭司將我帶回他的石屋後,就小心翼翼的將我的身體放在了披著獸皮的石床上。
璀璨的金眸一錯不錯的看著我,「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床毯子。」
我衝他點了點頭。
很快,他便從木頭箱子裡拿出來一床寬大的獸皮毯。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並不是拿毯子給我蓋的,而是再次朝石床上鋪過去。
利索的鋪好毯子後,才直勾勾的看著我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你的皮膚看起來很脆弱,我再給你多墊一層毯子,你就不會被石床擱到了。」
部落不是沒有雌性對他示好求歡。
但是他一直對部落的雌性沒什麼興趣。
今天見了她,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喜歡她這樣嬌小可愛的雌性。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令他陶醉的都捨不得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