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選擇部落聯姻對象,她搶先選了高貴的火龍,我只能嫁給野蠻的狼人。
誰知婚後不久火龍意外去世,姐姐失去依靠,受人欺凌。
而狼人卻聰明能幹,靠著經商天賦迅速獲得萬貫家產。
姐姐恨我入骨,在祭祀大典上,亂刀將我捅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選擇聯姻對象那天,姐姐卻先一步牽起了狼人的手。
我立刻明白她也重生了。
可姐姐不知道,狼人天性殘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
家族大廳內,我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對面的姐姐。
而她滿臉興奮:
「母親,看到冥淵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他,求您成全!」
母親臉色難看至極:
「狼人一族蠻橫無理是出了名的,況且他一貧如洗。你嫁過去不是受罪嗎!」
雖然都是母親的孩子,可她向來偏心蘇易禾。
怎麼捨得心愛的女兒吃一點苦。
蘇易禾聽母親拒絕,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就要嫁給他!你要是不同意,今天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母親一聽這話幾乎要嚇昏過去,連忙答應。
望著蘇易禾得意地笑容,我明白她也重生了。
前世,她搶先選擇了出身顯赫的火龍沈景行。
而我被迫嫁給狼人冥淵,前往蠻荒之地。
婚後我操持家裡,拿出嫁妝支持他做生意。
冥淵不負眾望,成功抓住機遇賺的盆滿缽滿。
而火龍一族戰亂不斷,沈景行上了戰場再也沒能回來。
蘇易禾淪為寡婦,資產被族中兄弟哄搶霸佔。
過得苦不堪言。
她偏執認為是我搶了原本屬於她的富貴生活。
在一次祭祀大典中將我騙出,亂刀將我捅死:
「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享福!!!」
前世她猩紅瘋狂的眼神猶在眼前,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既然這一世她自己選擇奔向地獄,那我當然是全力支持了:
「既然姐姐心悅冥淵,那我願意退出。」
蘇易禾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她已經看到奢靡日子在跟她招手了。
「要不是你姐姐懂事把這樁好姻緣讓給你,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還不快謝謝她!」
母親不情不願的看了我一眼。
搶了我的東西還要我說謝謝。
真是沒臉沒皮。
「不必謝,當姐姐的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蘇易禾早已待不住,沒聊幾句就跑到狼人族去商量婚宴了。
母親寵溺的笑了笑,可在看到我的瞬間收斂起笑容:
「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只能出一份嫁妝。」
「你姐姐嫁的狼人一族條件艱苦,我若不多幫襯幫襯她的日子過不下去的。」
我立刻明白母親的意思。
忍不住冷笑一聲。
前世姐姐嫁火龍一族,母親又換了一個說法:
「火龍一族家世顯赫,若不多帶點嫁妝過去只怕她會被人看輕刁難。」
總之姐姐嫁妝是不可能給我的。
我也不在乎。
「母親做主就好。」
看我如此聽話,母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將手上的鐲子褪下來給我:
「這是當初成婚時你祖母給我的,現在就傳給你,也算是我這個母親的一片心。」
當蘇易禾知道我要嫁給沈景行後,忍不住笑完了腰:
「姐姐你命真好,誰不知道沈景行出身貴族還有一副好皮囊,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你嫁過去就等著享福吧!」
「只是聽說火龍一族多戰亂,你可得小心囑咐,別好日子沒過幾天就克死丈夫了。」
蘇易禾只要想到不久後我要淪為寡婦,就覺得舒暢。
而她只需要想著暴富後怎麼過好日子。
可她不知道,冥淵雖然聰明卻崇尚暴力。
前世對我稍有不滿便拳打腳踢,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
直到我將經商秘術統統吐露而出,他生意成功後才放過我。
只是不知這一世沒有秘術的蘇易禾,能否逃過他的虐待了。
我輕輕拂去她肩膀上的落葉:
「人各有命,若我命中註定如此。那我也相信我能靠著自己好好活下去。」
「就怕有些人面對困難,只能將怨氣發洩給別人,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蘇易禾瞳孔驟縮,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蘇夢落!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我一個未出閣的少女絕不會有如此淡漠的眼神,她更加確定:
「就算你重生了又怎麼樣!現在要嫁給冥淵的人是我!你就等著為那個短命鬼哭喪吧!」
說完,她怒氣衝衝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蘇易禾提醒我了,沈景行要是死了我怎麼辦。
那幫如狼似虎的叔伯兄弟不是開玩笑的,我一個弱女子只怕會被他們吃的渣都不剩。
一直想到晚上,窗邊忽然傳來輕喚聲。
我推開窗戶驚呆了。
沈景行滿身大汗趴在窗邊,月光打在他的臉上。
那罕見的俊朗外貌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誤會,我不是變態...只是他們說你要嫁給我,我想先看一眼未來夫人...」
他說話時氣喘吁吁,但擋不住眼底的閃閃亮光: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欲言又止的態度讓我有些緊張:
「什麼?」
「你是仙女嗎?為什麼這麼漂亮。」
說完這句話,他臉紅成了一片。
我沒忍住笑出聲,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好啊蘇夢落!還沒成親就被我抓住和男人私通!看你這下怎麼解釋!」
蘇易禾將窗戶全部推開,卻在看到沈景行的瞬間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
沈景行眼底藏不住的厭惡:
「我來找我妻子商量婚事有什麼問題嗎?倒是你張嘴就汙衊,沒教養的東西。」
她氣的臉色通紅,只能將矛頭對準我:
「你少得意!就算現在相處的好又怎樣?他可沒多少時間了!」
沈景行嘖了一聲,眉宇間盡是不屑:
「我們夫妻兩人的事不勞煩你擔心,我只知道我絕不會虧待夢落。」
蘇易禾牙根都要咬碎了:
「蘇夢落,我等著你成寡婦的那天!」
蘇易禾現在動不動就提寡婦兩個字。
上輩子這段遭遇已經成了她的噩夢,深入骨髓。
所以她現在對於冥淵格外滿意,只要他活著她就高興。
也真是低要求。
「姐姐還是先學習學習洗衣做飯吧,冥淵家可沒有僕人伺候你,事事要親力親為。」
我淡淡戳中蘇易禾最不想面對的情況,將她氣的轉頭離開。
樓下很快傳來姐姐朝著母親撒嬌再索要些嫁妝的聲音。
沈景行又換回剛才那副小狗模樣,趴在窗邊側頭看我:
「夢落你相信我,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聽到活著兩個字,我心口猛地一揪。
下意識伸手掩住他的嘴唇。
肌膚碰撞間,他的心跳聲驟然放大。
奇怪了,前世也是為人妻過,怎麼如今還是亂了分寸。
我咳嗽一聲掩飾慌張:
「沈景行,我不要求大富大貴,我只要求你好好活下去。」
「明白嗎?什麼都沒有你活著重要。」
良久,他下定決心般抬頭一笑:
「一定。」
母親為了省錢選在同一天送我和姐姐出嫁。
為了讓姐姐有面子,母親幾乎將棺材本拿出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不僅菜品昂貴,就連裝潢都格外考究。
而原本給我定下的規模簡直不能用寒酸形容,完全就是可憐。
沈景行只看了一眼就拉著我轉身離開,第二天定了比姐姐更高規格的現場。
招待賓客時,蘇易禾和我撞見,她故意挽住了身邊冥淵的胳膊:
「妹妹,我真是從未見識過冥淵這樣聰明的人,迎來送往族中局勢分析的頭頭是道,還能從中看出商機,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要飛黃騰達了。」
我笑了:
「那是自然.」
蘇易禾把發家想的太過簡單,冥淵雖然聰明可經商天賦還是差了點。要想改善生活🏇得兩年。
上一世她只看到我不到一年便滿身綾羅綢緞,認為自己有過之無不及。
在外面宣揚半年後自冥淵將生意成功,她也要過上好日子了。
就連冥淵都自信大增,趾高氣昂起來。
蘇易禾嘴角都壓不住了:
「你啊,就守著那個短命鬼趕緊享受吧,畢竟這一切隨時都會被收走。」
說完就想走,我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提起裙襬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
「嘴裡不乾不淨,欠打!」
蘇易禾重重摔在地上尖叫起來:
「賤人!你敢打我!」
她不吃氣,想要打回來。
身旁的冥淵也擼起袖子要動手。
可龍族畢竟是貴族,怎麼會看到我被低賤的狼人欺凌。
輕飄飄幾句話,冥淵被族人強摁著頭給我認錯。
蘇易禾恨不得撲上來將我撕碎:
「等他死了我看還有誰能護著你!到時候今天的一切我要千倍萬倍討回來!」
新婚之夜,我盤著腿坐在床上算賬。
身後一雙手環住我的腰,沈景行委屈的撇撇嘴:
「夫人,都夜深了,你不困嗎?」
就差直接說要就寢了。
我將賬本一推,抱住他的脖子就要親。
他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幹什麼!」
我哭笑不得:
「我就寢啊。」
沈景行臉紅到了屁股:
「我當然知道了!我就是試探試探你!」
我樂了,這人真有意思。
我伸腿勾住他的腰,將他摁在床上。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竟反手將我摁下:
「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我終於明白了白頭小子吃肉的恐怖。
那一夜我從最開始得心應手到最後的連連求饒。
可他還是不肯放過我,非把我弄到如爛泥癱倒才滿意。
最後我渾身無力,吃飽喝足的他將我往懷中一提:
「夫人辛苦了。」
我只能嗔怒的踹他一腳,他反而興沖沖捏住我的腳。
登徒子!
第二天起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驚呆了。
這...我眉間怎麼會有一抹龍紋?
沈景行心情不錯:
「在看龍紋?這是我龍族專屬,唯有跟龍族人相交後才會有。」
腦中一道閃電劃過。我猛地瞪大眼睛。
蘇易禾為何沒有,難道前世他們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
我一高興,抱著沈景行又猛親了兩口。
給他樂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