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昏暗的地牢之中,碩大的老鼠四處亂竄,還有幾隻正在啃噬躺在地上的女子,她的小腿之處,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白骨,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
而她,好似沒了知覺一般,就這麼靜靜的躺著,沒有吭過一次,若不是還有著呼吸,與死人無疑。
此時的她,眼中已然沒有了任何生氣,肩胛骨之處的鐵索也好似跟她身上的血肉融為一體。
季藍笙心有不甘,但是她也明白成王敗寇,自己選錯了人,走錯了路,牽連了家人,若不是手腳筋都被挑斷,又被人用家人的性命相要脅,她絕不會苟活至今。
每當思及此處,內心都恨透了自己,皆是她錯把魚目當珍珠導致的。
「吱呀……」就在她還活在深深的自責之中時,牢門就被打開了,來人正是自己的好姐姐,將軍府的養女,柳嫣嫣,京中第一才女,只是
被某個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著,縱然是重活一世的季藍笙也不免有些腿軟,哪怕男人只是蒙著面,那深邃的目光,仿佛有吸力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淪。
「登徒子,快起來。」外面沒了動靜,季藍笙就開始推搡著男人。
「嘭……」只是不成想還沒等蕭景煜回話呢,門就被人踹開了。
蕭景煜直接把被子蒙到了兩個人的身上,隨後又掐了季藍笙的小腰一下,「唔,死鬼,你輕一點……」
聽到她嬌嗔略帶撒嬌的語氣,蕭景煜只覺得氣血上湧,整個身體有些不受控的僵硬了起來。
「大哥,這……」幾個人怎麼都沒想到一進門,就能夠碰到如此活色生香的場景,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了。
「滾……」被子裡傳出了一道沙啞還有些低沉的男聲,一聽就是有些欲求不滿,都是男人,
「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這些年,女兒不能陪伴膝下,在這裡給父親、母親磕頭了。」到了房間,季藍笙就跪在了地上,情真意切的給他們磕頭請安,再一個也是聯想到上輩子的事情。
回到將軍府沒多久,便開始追著渣男跑,最後又因為幫他爭奪皇位,讓將軍府力挺他,最後卻落得那般淒慘的下場,想想,實屬不該。
「快起來。」還不等季久賢開口呢,藍氏已經走上前,親自扶季藍笙起身了。
「你們母女三人好好說說體己話,為父要去趟軍營,晚上回來陪你們用晚膳。」季久賢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太多的話想要跟季藍笙說了,雖然他們偶爾也會過去,但是一年到頭恐怕也只能見一年,且就幾日相處的功夫,這些年,藍氏沒有一天是不記掛女兒的,他都懂。
柳嫣嫣原本也是想找個由頭離開的,結果季久賢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