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東郊的廢棄倉庫內。
蘇晚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碎不堪,白皙的肌膚布滿血痕,整個人搖搖欲墜。
再擡眼,看着宋延傲的眼神卻帶着恨意。
「宋延傲,你好狠的心。你設計陷害楚家,利用我的信任當了你的替罪羔羊,你現在還要殺人滅口嗎?」蘇晚歇斯底裏對宋延傲怒吼着。
宋延傲居高臨下的看着蘇晚,眉眼裏的嘲諷倒是的清清楚楚的。
蘇晚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麼曾經對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能翻臉這麼狠絕無情。
「把密碼交出來。」宋延傲沒了耐心,用力的拽住了蘇晚的頭發。
蘇晚頭皮都要被撕扯下來,疼的尖叫出聲。
但是蘇晚卻決絕的看着宋延傲:「宋延傲,你做夢,我不會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而宋延傲的邊上站着一個明豔高挑的女人,和蘇晚有幾分相識。
這是蘇晚的未婚夫和小堂妹蘇薇薇。
蘇晚看着面前的狗男女,卻只想吐。
而後,蘇薇薇站起身,細跟鞋就這麼踩在蘇晚的手掌上,用力的轉了轉。
「啊……啊……」蘇晚的尖叫聲越來越刺耳。
那是手骨碎裂的聲音。
但蘇晚卻仍然倔強的看着面前的狗男女:「宋延傲,蘇薇薇,你們做夢!」
「好,真好呢。」蘇薇薇拍手,眉眼裏的狠戾卻怎麼都藏不住,「蘇晚,你這個賤骨頭,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話音落下,牆壁上出現了投影的畫面。
那是蘇晚的父母。
母親被強制關押在精神病院裏,幾個男人壓着她,在拉扯她的衣服,母親的眼神裏帶着驚恐,要多羞辱,就有多羞辱。
畫面一轉,那是蘇父被人扣頭壓在現場,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無數男人凌辱。蘇父掙扎一下,蘇母的結果就更爲慘烈。
「不,不要……不要……」蘇晚看着這樣實時的直播畫面,徹底的崩潰了。
「蘇薇薇,我父母對你不薄,把你從薊縣接到江城來念書,把你當親生女兒,給你最好的生活,讀最好的學校。而你做了什麼,你竟然陷害我父母,出賣蘇家,還和宋延傲暗通曲款。你到底存着什麼心!」蘇晚衝着蘇薇薇怒吼着。
蘇薇薇卻只是衝着蘇晚輕佻的笑了笑,很是嘲諷。
偏偏蘇薇薇沒有放過蘇晚的意思,她半蹲下來,笑的殘忍:「爲什麼?因爲蘇家不過就是一個跳板,進入宋家才是我的目的。」
蘇薇薇邊說邊笑的陰狠:「我說親愛的堂姐,你把密碼說出來不就好了。何必這樣呢?」
明明溫柔的口吻卻帶着讓人致死的狠意。
「說不說?」蘇薇薇眉眼噙笑,就好似邪惡的大麗花。
她揪起蘇晚的頭發,一字一句:「你說了,我就讓他們停下,如果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媽被這些神經病人強暴,讓你爸在現場看着……哈哈哈哈哈。」
蘇晚在尖叫,怒吼着,她從來沒這麼恨過,但是卻更恨自己的無可奈何。
她不想讓父母爲了自己也委曲求全,若不是自己,父母也不會走到現在。
這種愧疚,蘇晚十輩子都無法還清。
當年蘇晚執意要和宋延傲在一起,父母勸過,但是蘇晚卻鐵了心的,甚至用離家出走來威脅父母,父母最終才妥協。
這引狼入室,是自己啊。
蘇晚滿臉都是眼淚:「我說,你放過他們,他們禁不起這樣的折磨了。」
她跪着,看着面前的人,沉沉閉眼。蘇晚天真的認爲自己說完密碼,她的父母起碼能幸免於難。
而後蘇晚驚愕了。
宋延傲確認了密碼後,蘇薇薇拿着電話,那聲音殘忍無比:「繼續,不要停,結束後把他們都殺了。」
蘇晚聽着想也不想的衝向兩人:「我要殺了你們!」
那種恨意,瞬間用上心頭,蘇晚的眼神帶着悲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兩人。
「天真。」宋延傲冷酷開口。
蘇晚被人押着,動彈不得。
蘇薇薇衝着蘇晚笑的殘忍,一步步走到蘇晚的面前:「蘇晚,去和閻王討公道吧。」
話音落下,她心狠手辣的直接把蘇晚推下樓。
而面前的狗男女就這麼無恥的站着,好似殺人不過再尋常的事情。
蘇晚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就這麼死死的盯着宋延傲和蘇薇薇。
這樣的恨意,讓人毛骨悚然。
……
——
江城,麗思卡爾頓酒店。
蘇晚是被口幹舌燥給逼醒的:「水……水……我要喝水……」
再睜眼,看見套房內的環境時,蘇晚錯愕了一下。
她怎麼會在這裏?
她不是死了嗎?
所以,她是重生了?
蘇晚再看了眼日期,這一天正是自己和渣男訂婚的日子,外帶自己的成年禮。
刺激。
蘇晚快速起身。
上一世,蘇薇薇在這一天給她下藥,讓她被玷污去了清白。
蘇晚驚恐不已,而蘇薇薇卻僞善的出現在蘇晚的面前。
安撫蘇晚,還保證隱瞞這件事。
加上蘇薇薇歷來都是白蓮花的臉,卑躬屈膝的跟着蘇晚。
所以蘇晚對蘇薇薇倒是一點都沒任何戒心。
而現在,蘇晚才知道,蘇薇薇才是那朵令人作嘔的黑色大麗花。
因爲這件事,蘇晚被蘇薇薇徹底的控制了。
蘇晚冷笑一聲,她重活一世,又豈會再給蘇薇薇這樣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套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來了!
蘇晚手裏握着水果刀,壓着心跳,就在玄關的地方等着。
蘇晚認出來了,這是蘇家給自己找的保鏢。
而現在卻被蘇薇薇收買。
和保鏢暗通曲款,確實是可以讓蘇晚成爲整個上流社會的恥辱。
她嗤笑一聲。
「啊——」保鏢忽然低吼出聲。
想反抗的時候,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快速的刺入了他的胸口。
狠狠的扎入,看的出蘇晚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就這麼堵在胸口的位置,就連鮮血都不讓滲出一絲一毫。
保鏢錯愕的看着面前的蘇晚。
但這一切並不夠。
蘇晚屈膝,狠狠的朝着保鏢的襠部踢了過去。
保鏢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而蒼白。
整個人軟在了蘇晚的面前,抱着頭,痛苦的掙扎。
蘇晚大口的呼吸:「背叛我?」
保鏢看着蘇晚,痛苦的臉色裏盡是驚恐。
是怎麼都沒想到,那個溫柔又甜美的大小姐。
在看着自己的時候,卻是帶着無盡的狠戾,那種滲人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保鏢甚至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又被蘇晚狠狠的踹了胸口。
這一次,鮮血直流。
「想玩女人,好我成全你。」蘇晚陰沉開口。
而後蘇晚頭也不回的離開套房。
她還有2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安排好一切。
蘇薇薇送她多大的刺激,她如數奉還。
宋延傲這個渣男,從這一刻,她就會讓宋延傲顏面掃地。
但不斷涌上來的燥熱的感覺,讓蘇晚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蘇晚沒走電梯。
而是通過安全樓梯下的樓。
一來可以躲避蘇薇薇安排的人,二來,這裏人最少,避免麻煩。
而這個藥不會致命,藥效最多不超過一小時。
她忍過去就可以了,畢竟蘇薇薇還沒膽子在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大。
忽然——
蘇晚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迥勁的力道就已經把蘇晚重新拽出了安全樓梯。
蘇晚下意識的反手,結果在碰觸到男人的腰間時——
她的掌心盡是黏糊的血液,濃烈而滲人。
「陪我演戲。」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帶着脅迫。
蘇晚擡頭,微眯起眼。
她沒想到,竟然會是宋擎蒼。
宋延傲的小叔,宋家後來真正的掌權人。
而宋擎蒼素來低調,除去宋家人,對外極少有人知道宋擎蒼的信息。
而就算是宋家人,對於宋擎蒼的一切也是了解的甚少。
宋擎蒼就是宋家最爲神祕的人。
蘇晚嫁入宋家後,見過宋擎蒼一次,但也就僅僅是頷首示意。
宋擎蒼冷漠的讓人無法靠近,那一雙眼眸,銳利的瞬間就能看穿人的心思。
是一種膽寒的感覺。
而現在,蘇晚竟然在重生後,就在這個節點遇見了宋擎蒼。
這是老天把機會送到自己面前嗎?
蘇晚還沒來得及多想。
隨着宋擎蒼的靠近,那種燥熱的感覺跟着越發的明顯起來。
宋擎蒼覺察到了異常,想推開面前的蘇晚,卻發現他被蘇晚狠狠纏住了。
「要我。」蘇晚壓低聲音,又欲又純。
宋擎蒼的手心微緊,身後的腳步聲也跟着越發的明顯起來。
「他受傷了,跑不遠,就只會在這個樓層,一間間的搜。」爲首的人,說的話是致命的陰狠。
宋擎蒼低斂下眉眼,再看着面前妖豔的如同罌粟花的女人。
他低斂下眉眼,藏起深意,而後,他直接把蘇晚就拽入了一間套房內。
一進套房門。
宋擎蒼俯身咬住蘇晚的脣瓣,蘇晚不客氣的撕咬了回去。
從門口到主臥室的這段路上,宋擎蒼依舊衣冠楚楚,蘇晚的衣服掉了一地。
而豔紅的長裙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黑色的胸衣勾在門把手上。
柔軟的牀墊深陷了下去,緊緊的把蘇晚包裹住了,動彈不得。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宋擎蒼雙手撐在牀邊,壓低聲音問着蘇晚,「你被下藥了。」
「你話好多。」蘇晚喃喃自語。
下一瞬,換來的是蘇晚的主動。
她反手把宋擎蒼就壓在了身下:「宋擎蒼,我不虧。」
「你知道我?」宋擎蒼的眼神冷冽了幾分。
「知道,還知道你以後會是宋家真正的掌權人。」蘇晚輕笑。
又像是藥效起來的時候,那種嬌媚無比的感覺。
又像是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那種肆意而爲的刺激。
而蘇晚更清楚,宋擎蒼是宋家絕對的神,借着宋擎蒼的手,才可以徹底讓宋延傲無法翻身。
宋擎蒼在蘇晚的話裏,眸光更沉了。
但是表面,宋擎蒼卻始終諱莫如深。
「我難受,先做吧。」蘇晚轉移了話題,「宋擎蒼,你受傷了會不會不行了?」
這話無疑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侮辱。
宋擎蒼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欠收拾。」
蘇晚噢了聲,又覺得煩:「是男人不要話多。」
再後來。
主臥室內只剩下抵死糾纏,再沒其他的話語。
……
忽然——
套房內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蘇晚壓着心跳,瞬間有些汗涔涔的。
她當然知道,是那些追着宋擎蒼的人來了。
「怕了?」宋擎蒼問的淡漠。
「怕個屁。」蘇晚一點都不客氣。
宋擎蒼嗯了聲,沒說話。
蘇晚的手微微的抓着牀單,說不怕是假的。
但是蘇晚在這人面前,卻怎麼都不可能表現出害怕。
「叫出聲。」宋擎蒼的薄脣忽然貼到了蘇晚的脣瓣上,「像剛才那樣。」
蘇晚的耳根子一紅,這人說得什麼虎狼之詞。
越是刻意,越是表現不出來。
宋擎蒼卻很懂得怎麼讓蘇晚妥協。
薄脣咬着耳朵,大手從腰間順勢而上。
蘇晚的紅脣微動,溢出輕輕的喘息,然後就越來越高亢。
外面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猶豫了。
姑且不論宋擎蒼是不是受傷。
這男人有極深的潔癖和警惕,並非是隨隨便便的女人都會上的。
而他們也沒可能在酒店鬧出多大的動靜。
那只會給宋擎蒼離開的機會。
沉了沉,外面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蘇晚聽見了。
宋擎蒼自然也聽見了。
在關門的聲音再度傳來的時候,蘇晚想也不想的就要下牀。
結果,宋擎蒼卻扣住了蘇晚:「不要出去。」
蘇晚微眯起眼。
「他們沒走遠,他們會一間間的查,最少要半小時。」宋擎蒼說的直接。
大概是受傷加上縱情,宋擎蒼的臉色有些蒼白。
蘇晚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沒想過要出門送死。
「你想要什麼?」宋擎蒼問的直接。
「宋太太的身份。」蘇晚說的直接,眸光直落落的看着宋擎蒼。
宋延傲這個渣男不值錢。
宋擎蒼就不一樣了。
那是宋家掌權人的夫人,宋家的當家主母。
有宋擎蒼保駕護航,做起任何事,就又方便又順手了。
宋擎蒼聽着,笑了笑:「怎麼?想當宋延傲的小嬸嬸?」
「不行嗎?」蘇晚倒是也不客氣。
她認出宋擎周是因爲自己重生。
但是宋擎周知道自己並不意外。
宋家哪件事能瞞得過宋擎周的眼皮。
她和宋延傲訂婚,宋擎周自然時候知曉的。
所以事後認出自己並不是太意外的事情。
但看着宋擎蒼的表情,蘇晚有些不確定。
她的腦子轉的飛快,才想開口的時候——
忽然宋擎蒼的聲音傳來:「好。」
蘇晚一愣。
就……答應的有點太順利。
但蘇晚沒心思顧及這麼多。
和宋擎蒼做都做了,自然也不需要矯情。
很快,蘇晚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給穿上。
再看了一眼時間,就從容不迫的朝着套房外走去。
宋擎蒼看着蘇晚離開的身影。
眸光裏閃過一絲的深意。
而後,他的手機響了:「宋總,您在哪裏?那些人已經處理幹淨了。」
「3108套房。」宋擎蒼說的直接。
「我們馬上就到。」徐銘恭敬應聲。
宋擎蒼沒說什麼。
……
彼時。
蘇晚已經回了今晚訂婚的主套房。
遇見宋擎蒼是意外,但是也省了蘇晚自己找藥的麻煩。
她折返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蘇薇薇在套房外來回徘徊。
不時的低頭是在算時間。
蘇晚當然知道蘇薇薇再算什麼。
她在等保鏢出來,再拍下自己的裸照。
而後蘇薇薇才會帶着這些東西,假意惺惺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蘇晚嗤笑一聲。
她沒再藏着。
就這麼朝着蘇薇薇的方向走去。
蘇薇薇也注意到了,看着蘇晚走來的時候錯愕了一下。
她被動的看向了蘇晚。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
蘇晚不是應該在房間內嗎?爲什麼現在毫發無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下,蘇薇薇不淡定了。
而蘇晚一步步的朝着蘇薇薇走去。
越是靠近一步,蘇晚臉上的笑容也跟着越發的燦爛。
「姐姐——」蘇薇薇緊張的開口叫着。
蘇晚已經走到蘇薇薇面前。
蘇晚比蘇薇薇高了半個頭,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氣勢越發顯得驚人。
「你……」蘇薇薇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
蘇薇薇慘叫一聲。
她整個人被蘇晚揪着頭發提了起來。
蘇薇薇精心打理的發型,就徹底的毀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迎面而來的,還是頭皮都要被人連根拔起的刺痛。
蘇晚的力氣大得嚇人。
「姐姐,我做錯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蘇薇薇慘烈的叫着,哭唧唧的。
恨不得能把周圍的人都叫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蘇薇薇完全反應不過發生了什麼。
蘇晚就已經猛然下手了。
「很好奇我爲什麼在外面,而不是在裏面?」蘇晚冷笑一聲。
蘇薇薇臉色變了又變。
而蘇晚一點情面都沒留,直接拽着蘇薇薇,把她拖進了酒店的套房。
呵呵——
上輩子,蘇薇薇讓自己沒了清白不說。
而原本是蘇晚的成年禮,最後風光無限的人是蘇薇薇。
因爲蘇晚飽受刺激,怎麼都不願意下來了,訂婚宴都是宋家宣布的。
蘇薇薇順利取代了蘇晚的一切。
站在了原本屬於蘇晚的位置上。
好似蘇薇薇才是名正言順的蘇家大小姐一樣。
而那一次後,蘇薇薇也在江城的名媛圈出圈了。
大家都知道蘇家的大小姐是蘇薇薇,而非是蘇晚了。
蘇薇薇眉眼更是陰冷。
她怎麼可能讓蘇薇薇這一世再得逞。
「姐姐……」蘇薇薇被拽的猝不及防,尖叫聲越發的明顯。
而套房的門已經被關上了。
蘇晚毫不客氣的把蘇薇薇直接撞到了玻璃上。
因爲過大的力道,玻璃碎裂,而蘇薇薇的額頭也被玻璃扎得出了血。
蘇薇薇氣喘籲籲的,面色驚恐的看着蘇晚。
面前的蘇晚就好似變了一個人。
眼中那種膽怯和臣服不見了,變得明豔耀眼。
不僅如此,眼底的狠戾毫不保留。
「你也配叫我姐姐?」蘇晚臉色更沉了幾分。
蘇薇薇是嚇的瑟瑟發抖。
蘇晚半蹲下來,就這麼勾起蘇薇薇的禮服。
「這件衣服是我的?」蘇晚問。
蘇薇薇被動的點頭。
這件衣服當然是蘇晚的。
是蘇家爲了蘇家的成年禮專門準備的禮服。
是H家的高定。
隨便都是六位數起。
但是蘇薇薇卻pua了蘇晚,告訴蘇晚,她不適合這麼性感的衣服,會暴露缺點。
最重要的是宋延傲不會喜歡。
蘇晚對蘇薇薇的話從來沒任何懷疑。
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替換了這件衣服,蘇薇薇成功的把這件萬衆矚目的衣服拿到手。
只要是蘇薇薇看上的東西。
她都會用同樣的方式從蘇晚的手裏搶過來。
「很好。」蘇晚嗤笑一聲。
蘇薇薇緊張的看着蘇晚:「蘇晚,你要做什麼?」
蘇晚的腳踩在蘇薇薇的身上。
直接拿起剪刀對着蘇薇薇。
蘇薇薇嚇的要命,她在蘇晚的眼中看見了殺機。
還沒來得及想蘇晚要做什麼。
那剪刀就直接當着蘇薇薇的面,把禮服給剪爛了。
「不要,不要,這是我的……」蘇薇薇驚愕了。
「你的?」蘇晚冷笑,「蘇薇薇,這是我的。今天的事,是開始,你從我這裏要走的,我都會一件不漏的要回來,明白?」
蘇薇薇被踩着,動彈不得。
那禮服在她的面前瞬間撕裂。
因爲禮服貼身,剪刀遊走過的地方,把蘇薇薇的肌膚也弄的陣陣血痕。
觸目驚心的多。
「蘇晚……你……你……」蘇薇薇的聲音結結巴巴的。
蘇晚仍舊冷冽:「我的東西,就算毀了,我也不會讓你佔便宜。」
話音落下,蘇晚在一次拽起了蘇薇薇的頭發。
蘇薇薇全身赤裸,瑟瑟發抖。
而後,蘇晚拖着蘇薇薇朝着套房內走去。
蘇薇薇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越是反抗,蘇晚的手段就越是殘忍。
一直到客廳內,蘇薇薇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
殘破不堪。
而客廳的實木地板早就浸染了血液。
人高馬大的保鏢在暴擊後,被捆綁在這裏。
整個人都已經木了。
再看見蘇晚的時候,他嚇得瑟瑟發抖。
又看見蘇薇薇狼狽不堪的跌落在自己的面前,上身赤裸。
這下,保鏢二話不說。
立刻就指着蘇薇薇:「大小姐,都是二小姐讓我做的,我是無辜的。」
「二小姐用錢因誘惑,都是二小姐的意思,我不想對您下手的,您放過我。」
保鏢一邊說,一邊磕頭。
蘇晚的冷着臉聽着,沒人猜得出蘇晚的情緒。
蘇薇薇更是驚愕,兩人在原地狗咬狗。
「姐姐,你聽我說,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都是他,是他栽贓陷害我。」蘇薇薇急了。
她指着保鏢:「因爲你追求我不成,就想栽贓誣陷我嗎?」
那聲音悽悽可憐:「姐姐,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蘇薇薇生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就顯得楚楚動人的多。
更不用說蘇薇薇哭的時候,任何人都會覺得心軟。
以前的蘇晚也是一樣。
但現在的蘇晚卻不會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保鏢自然不可能放過。
背叛自己的人,蘇晚一個都不會留。
但是蘇薇薇,蘇晚更是不會輕饒。
「要我相信你?」蘇晚低聲問着。
蘇薇薇連聲點頭:「姐姐,求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做夢。」蘇晚言簡意賅。
話音落下,蘇晚的手揚起,左右開弓,在蘇薇薇的臉上抽了無數個巴掌。
很快,蘇薇薇整張臉腫了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套房內,傳來撞擊聲。
保鏢也目瞪口呆,拼命跪地求饒。
而蘇晚已經走到蘇薇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