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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大佬總想獨佔我

重生後大佬總想獨佔我

作者:: 夕羽落
分類: 穿越重生
上一世,喬知語被親生父親陷害,公司被搶,母親被害,被人設計癱瘓六年,最後死無全屍。 一朝重生,這些「待遇」,她要通通歸還! 想搶公司,先把手打斷。 找人陷害她,先把腿打斷! 渣男惡女不要臉,幫他們昭告全世界。 誰害她母親,她就要誰的命。 喬知語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幕後大佬卻不樂意了! 祁先生:是時候報恩了。 喬知語:您缺什麼? 祁先生攬住她的腰,眸光幽深:我缺一個妻子。

第1章 活的連個狗都不如

  「好妹妹,姐姐來送你最後一程了!有什麼遺言,現在說還來得及!」

  如同墳墓般慘白寂靜的病房裏,何欣雅拿着針管居高臨下的看着病牀上垂死掙扎的喬知語,臉上滿是猙獰和刻毒。

  喬知語嘴脣直哆嗦,胸口的鬱氣難消:「……遺言?我祝你跟何文峯這對狗父女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何欣雅一腳將喬知語從牀上踹了下來,尖厲的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臉上,尖銳的疼痛如剜心的刀,讓喬知語痛不欲生,「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誰才是不得好死的那個人?還以爲自己是大小姐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該撒泡尿照照鏡子的是你吧?你這個非婚生的野種,每天把‘大小姐’的身份看得無比重要,我都替你感到可憐!就算你現在靠着見不得人的手段上了位,也改變不了自己那劣等的基因。」她屏足最後一口氣,惡狠狠地詛咒道:「回去告訴何文峯這個垃圾,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

  「將死之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畢竟你也只能逞逞嘴能!誰讓你的家產被我們奪走,甚至你的未婚夫也被我睡了無數次呢?」何欣雅彈了彈手裏的針管,噙着笑將尖銳的針頭推進喬知語的靜脈,「你這一輩子啊,活的連個狗都不如。早死早超生,下輩子做條狗,那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不知名的藥物迅速從血管躥入心髒,刀絞般的劇痛襲上心頭,喬知語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滯澀。


  黑暗,席卷而來。

  ——你這輩子活的連個狗都不如。

  女人輕鄙的話如同惡魔低語般不斷在耳邊回響,強烈的窒息感和眩暈感襲上喬知語的心頭,她捂着胸口倏地坐起身。

  她赤紅着眼眸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舒緩高雅的鋼琴曲,來來往往的衣香鬢影,三三兩兩聚在一處寒暄客套的豪門男女。

  熟悉的場景,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這是……六年前?

  她竟然回到了六年前的宴會!

  這一夜堪稱是喬知語此生最大的轉折點,她毫無防備的喝了被何欣雅加了料的酒,然後又跟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渣一起被抓奸在牀,一夜之間她成了上流圈子裏最大的笑柄。

  而真正讓她墜入深淵的是……她懷孕了。

  彼時的她愚蠢的可怕,信了何文峯那套要保護喬家名譽的說辭,老老實實的躺上了手術臺。

  再之後,手術出了意外,隨即她在病牀上躺了六年。

  六年裏,入贅進喬家的親生父親何文峯時不時的來探望她,目的就是利用自己徹底搶走喬家所有的資產,而他的私生女何欣雅更是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示威。

  等她的利用價值被榨幹後,便被何欣雅了結!

  喬知語倏地站起身,陡然襲來的眩暈讓她眼前一黑,瀕死的痛苦與絕望褪去後,身體上的燥熱狂狼般涌來。

  「……唔。」

  她撐着沙發扶手,恨得睚眥欲裂。

  居然重生在這個時候!

  喬知語很清楚那杯酒裏加的料有多狠,要不了半個小時,她就會徹底失去理智。

  思及此,她抓起旁邊的高腳杯重重磕破,然後毫不猶豫的用玻璃渣刺穿手心。

  鑽心的痛疼讓她猛地打了個哆嗦,換來的卻只是短暫的清醒。

  她知道她不能再在宴會廳裏逗留了,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倏然,一雙柔軟溫熱的手突然扶住了喬知語的手臂,矯揉造作的女聲故作驚訝的低呼一聲:「啊,知語,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喬知語渾身一僵,只覺得像是被毒蛇了纏上了一般,她冰冷着眸子看向緊貼着她的何欣雅。

  現在的何欣雅遠沒有殺她時的淡定和沉穩,眼底的興奮完全壓抑不住,臉上全是即將得償所願的亢奮與得意。

  「……放開我。」

  「放開?」何欣雅嫣然一笑,「這怎麼行?你都受傷了,我這個當姐姐還能放着你不管?走吧,我先帶你去消毒包扎。」

  喬知語很清楚她「關心」自己的真實目的!

  既然何欣雅想毀了自己的名節,那自己就毀了她最在意的東西!

  想到這裏,喬知語假意應承:「那就麻煩姐姐了。」

  「都是姐妹的,哪來的麻煩一說。」何欣雅擺出了「好姐姐」的姿態,扶着喬知語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進入電梯後,何欣雅見四下無人,也懶得裝知心姐姐了,而是露出了真面目:「沒想到你還挺能忍,這麼久還能保持理智。不過我這個姐姐還是很疼你這個妹妹的。這不,我可在上面給你準備了個好男人,保管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喬知語將頭抵在冰涼的電梯壁上一言不發,手裏卻死死攥着先前那塊碎玻璃,另一只手借着視角盲區按下了28樓的按鍵。

  「……怎麼在這裏停了?」何欣雅眉頭緊蹙,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喬知語。

  可不能在這裏被人發現,不然明天出了事,她就摘不出去了。

  但何欣雅的手才剛剛碰到喬知語,一道鋒利的碎玻璃碴就朝着她的臉劃了過來。

  尖銳的觸感從下巴蔓延到眼角,短暫的麻木之後就是錐心刺骨的劇痛。

  「啊——我的臉!喬知語你……」

  悽厲的慘叫還沒結束,何欣雅就被突然發力的喬知語連推帶搡地踹出了電梯。

  喬知語用沾滿鮮血的手扶着緩緩閉合的電梯門,面上的笑容毫無陰霾,眼底卻是近乎偏執的憎恨。

  「別說我沒提醒你,不趕緊去醫院的話,你這張臉可就保不住了。」

  當然,就算去了也保不住。

  在醫院躺了六年,喬知語想的最多的事就是怎麼將何欣雅這一家三口生吞活剝,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動手的機會,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何欣雅最得意的就是她的臉,現在臉被毀了,就等於毀了她的一切!

  冰冷的金屬門緩緩閉合,徹底將何欣雅刺耳的尖叫聲隔離在外,喬知語脫力的順着電梯壁滑坐在地,意識也漸漸被身體上的燥熱吞沒。

  ——叮。

  電梯門打開後,突然涌入的冷空氣勉強讓她清醒了些許。

  喬知語艱難的挪出電梯,手心裏的傷口早已被掐至潰爛。

  燥熱和眩暈不斷吞噬着她的理智,眼前的畫面也逐漸扭曲模糊,腦海裏全是不斷叫囂着的欲望與渴求。

  恍惚中似乎有人由遠及近,仿佛丈量過的腳步聲以一種穩定的頻率敲打着喬知語的耳膜。

  她費力的睜大雙眸,一道筆挺修長的身影映入眼底。

  喬知語抑制不住的探出手去,理智徹底被欲望壓下。

  「……幫幫我。」

第2章 合約

  刺眼的陽光照耀在柔軟的大牀上,喬知語困倦的嗚咽一聲,擡起光裸的手臂覆在眼前。

  渾身上下俱是難忍的酸痛,關節都像是被人拆散後又重新組裝過似的。

  停擺了一整晚的大腦總算重新找回了神志,喬知語也逐漸僵硬了身體。

  「醒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仿佛近在遲尺,喬知語倏地睜眼望去,只見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你怎麼還沒走?」

  喬知語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意外的清爽,除了身體上的酸痛外,絲毫不見昨晚凌亂不堪的樣子。

  祁湛行搭放在扶手上的指節微微一頓,眼底本就不算熱切的溫度徹底褪去。

  「是什麼?」喬知語坐起身,將被子擁在胸前,茫然的拿起文件,將將看了兩行就不知所措的怔愣當場,「這是什麼意思?」

  她冷笑道:「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們把它當作是成年人之間的一次意外就好,我不缺任何東西,更不缺錢。」

  「喬知語,喬氏大小姐,生母早亡,父親另娶,名下雖然有喬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但未滿二十四歲,沒有掌管的權利。」

  喬知語神色愈發冰冷:「你想說什麼?」

  這人竟然調查她?!

  「昨天給你下藥的是你繼姐,背後的主使是你父親和繼母,目的是爲了逐步剝奪你的繼承權。」祁湛行涼涼的掃了她一眼,「順帶一提,爲了萬無一失,你父親從三個月之前就開始暗中轉移喬氏資產了。」

  喬知語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切的詫異。

  何文峯竟然在轉移喬氏資產?

  前世可沒有這回事!

  ……不,不一定是沒有。

  或許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聽這男人的意思,何文峯眼下是做着兩手打算,一面打着算計她的注意,一面又做着掏空喬氏的打算。

  前世她被算計了個徹徹底底,何文峯自然沒必要攜款跑路,這一世……

  喬知語的神色逐漸凝重,根據她母親和外公留下的遺囑,在二十四歲之前,喬知語都是沒有插手喬氏業務的權利的。

  這些年來,何文峯代替她掌管着公司,早已將喬氏裏外掌控在手中,如果他真的準備掏空喬氏走人,那現在的喬知語將毫無還手之力。

  ——完全出乎意料的發展讓喬知語慌亂了一瞬,但目光觸及仿佛勝券在握的祁湛行時,她又冷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既然調查了她的底細,還想跟她做交易,說明有一定的能力,否則也不會開這個口。她雖然重生了,佔據了「信息先知」的主動權,但是眼前還需要步步爲營,也需要一些棋子和助力,才能徹底的將何文峯和何欣雅父女鏟除!

  但,作爲保險起見,她還是要試探下這個男人是否「合格」,以及就算交易,也未必只有這一種方式。她,可以跟眼前的男人周旋。

  「爲什麼要調查我?」

  喬知語領會了他的未盡之意,心髒驀的往下沉了沉。

  「爲什麼是我?」

  這男人能把何文峯的所作所爲調查的這麼清楚,背後的權勢絕對不容小覷,再加上絕佳的外表,這樣的人會缺女人?

  祁湛行眸色微沉,語焉不詳道:「只能是你。」

  他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選擇,所以只能是她。

  喬知語偏過頭怔怔的凝望了他片刻,像是在確認他話裏的真假,半晌,她微微彎了彎紅脣:「你可以提任何條件。」

  「除此之外,免談。」

  喬知語略略皺眉:「抱歉,我不同意。」

  祁湛行沉默數秒,伸手將桌子上的電腦屏幕轉向喬知語。

  「看看這個。」

  電腦是靜音的,可這並不妨礙喬知語第一眼就認出畫面中的場景。

  這是她昨天用玻璃碴劃破何欣雅臉的錄像!

  「故意傷害他人身體,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祁湛行看着畫面中喬知語幹脆利落的動作,眸底掠過一抹微不可見的激賞,「以她面部損毀程度來看,稍微運作一二,幹脆被判無期也不是沒可能。」

  喬知語神色平靜的看着顯示屏,有恨意從她眼中一閃而過,直到畫面播放到何欣雅捂着臉哀嚎打滾,她胸腔內翻騰的狠厲才消弭些許。

  「你這是在威脅我?」

  祁湛行嗤笑道:「就事論事罷了。」

  「何欣雅確實可以告我,想必以何文峯的爲人,也不可能會對我這個不討喜的女兒手下留情,只要我在進去之前交待律師把我名下的喬氏股份全部無償捐贈出去,那麼無期徒刑也好,判刑十年也罷,他們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只要能讓那些人一無所有,我有什麼好在意的?再說了,我活着也只是爲了報仇,又何必在意活的好不好?」

  祁湛行眉頭緊蹙,不斷敲打着桌面的指節也跟着頓了頓。

  「看來你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他審視着喬知語,淡淡道,「何文峯正在轉移喬氏資產。」

  換句話說,就算喬知語坐了牢,何文峯一家也不會一無所有,反倒可以徹底解決心頭大患。

  喬知語呼吸凝滯。

  喬知語的心口倏地痙攣了一下,前世躺在手術臺上的絕望再次涌現在腦海。

  她撐着牀鋪垂下頭急喘了幾口氣:「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幫我?」

  祁湛行從西裝褲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隨手丟到喬知語眼皮子底下。

  「我是祁湛行。」

  喬知語看向名片上的頭銜,瞳孔倏地緊縮。

  ……竟然是祁湛行。

  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商圈震上兩震的祁家獨子,更何況這人在圈內最出名的還不是出身,而是年紀輕輕就脫離祁家,自己創立市值百億的瑞寧集團。

  要能力有能力,要背景有背景。

  遇到這樣的人,喬知語都不知道是該說自己好運,還是點背了。

  「……我答應了。」

  好不容易重來一次,哪怕是化身厲鬼,她也絕不會讓何文峯一家好過,現在機會送到眼前,她又有什麼理由棄之不用?

  ——啪嗒。

  厚厚一沓照片被男人扔到喬知語手邊,主人公則是她的未婚夫趙翊辰和何欣雅。

  「我想你待會應該用的上。」

第3章 螳螂捕蟬

  祁湛行離開將近兩個小時後,喬知語才穿上男人替她備好的嶄新衣裙走了出去。

  那份滿是霸王條款的合約被她隨手塞進了包裏,電梯下降時她瞥見被金屬牆壁映照出的自己,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知道跟前世爛死在病牀上比起來,究竟哪個結局會更好點?

  酒店此時已不見昨日的喧囂,一樓大廳除了偶爾進出的住客,只有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不厭其煩的重復着迎來送往的話術,除此之外一點多餘的響動都沒有。

  前世這個時候,她是沒機會好好走出這家酒店的。

  彼時徹底淪爲笑柄的她被何文峯與何欣雅母女推搡着拽下牀,衣衫不整,滿身斑駁痕跡。

  她以爲的親人打着保護她的名義,卻將她推到嬉笑嘲諷的賓客面前,不顧她的難堪,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端着慚愧自責的姿態,一遍一遍的以她的名義向衆人道歉,一遍一遍的給她扣上不知廉恥的罪名。

  讓她被人戳斷了脊樑骨,讓她徹底失去了擡起頭的勇氣……

  充斥着胸腔的憎恨讓喬知語的眸中翻涌起血色,她站在酒店入口處,冷笑着看向正從休息區站起身來的一行人。

  她的父親何文峯,她的繼母白吟秋,以及被紗布包裹着半邊臉的何欣雅。

  喬知語冷笑一聲,不閃不避的站在原地,冷如刀鋒的視線精準的落在何欣雅的臉上。

  「我要是你,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而不是主動跑來找死。」

  她昨天是真的下了狠手,何欣雅這張臉就算再怎麼補救,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而何欣雅的反應也證明了她的猜測,一向對外以豪門千金自居,幾乎把嫺靜高貴的假面具刻進骨子裏的何欣雅發了瘋似的撲將上來。

  「喬知語你這個賤人!雜種!你竟然敢對我的臉下手,我要你的命——賤人!賤人!賤人!」

  塗着豔紅色指甲油的尖銳指甲狠狠地朝着喬知語抓撓過來,臉上的傷口因爲何欣雅扭曲猙獰的表情綻開些許,血跡隱隱從紗布底下泛了上來,將她襯託的宛如惡鬼。

  喬知語略微後仰了頭,避開她的動作,高跟鞋堅硬的尖頭卻迅速踹向何欣雅的膝蓋。

  膝蓋下方的軟筋遭到重創,何欣雅收勢不及,撲通一聲跪在了喬知語面前,骨骼和地板碰撞出讓人耳膜發癢的悶響。

  喬知語居高臨下的看着狼狽不堪的何欣雅,語調輕蔑:「一個婚外情生下來的下賤玩意兒,也敢叫我雜種?你也配?」

  何欣雅睚眥欲裂:「你說誰下賤?」

  「你。」喬知語半蹲下去,貼在何欣雅耳邊低聲道,「不但你下賤,你媽更賤,小三生出來的私生女,你們娘倆可真是一賤賤一雙。」

  「喬知語,你找死——」

  何欣雅怒氣上頭,壓根記不起來之前的謀劃,發瘋似的推向喬知語。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人,喬知語就已經跌坐在了地上,臉上輕蔑不屑的神色也變成了無辜和茫然。

  「姐姐你幹什麼?我知道你受了傷心情不好,可這事真的跟我沒關系,你在家裏總對我發脾氣就算了,可現在是在外面啊!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你讓爸爸的臉往哪擱啊?」

  喬知語的聲音不算大,卻硬生生被空曠的酒店大廳營造出了立體環繞聲的效果,比何欣雅慢一步過來的何文峯和白吟秋瞬間就黑了臉。

  「喬知語,你少給我來這套?裝什麼裝啊?明明就是你這個賤人……」何欣雅還要再罵,卻被白吟秋按住了肩膀,滿嘴的髒話瞬間咽了回去,理智也終於回爐,她神色狼狽的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羣,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對外的形象一直是高雅與知書達理並存,連句大聲話都很少說,現在……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何欣雅臉上的傷口疼的要命,縫合時打的麻藥效果早就退了,要不是被劇痛和毀容的恐慌逼得快要發瘋,她也不會一見到喬知語就按捺不住火氣。

  「知語,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的臉已經被你毀了,爲什麼你還要污蔑我?我知道我跟你比不了,在家也一直把你當寶貝似的哄着供着,我也不是故意看見你跟別人偷情的,只是覺得你這麼做對不起翊辰哥哥才多嘴勸了你幾句……」何欣雅聲淚俱下的哭訴着,搭配上血跡斑斑的臉,看着簡直慘烈至極,「我知道你怪我多事,你劃爛我的臉出氣,我也忍了,可你能不能別再給我身上潑髒水了?算我求你了……」

  酒店的玻璃拉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推開,一羣扛着攝像機拿着麥克風的記者,跟在一個年輕男人身後急匆匆的擠了進來。

  喬知語眸光微閃,脣角飛快的勾起一絲笑意。

  來了。

  前世她被算計着‘抓奸在牀’時,趙翊辰也是帶着記者來了的,當時她只以爲是巧合,現在回過頭想想,世間哪會有那麼多巧合呢?

  不過都是人爲的算計罷了。

  而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把那些‘豔照’摔到何欣雅臉上,等的也就是這一刻罷了。

  上輩子何欣雅把事情鬧大,讓她徹底沒臉見人,這次也該輪到她了!

  喬知語看似驚惶的往後縮了縮,白着臉望向剛剛進門的趙翊辰,隨後又欲蓋彌彰似的撇過臉,喃喃地辯解道:「我沒有……真的不是我……」

  她幹巴巴的反駁落在衆人耳朵裏就成了心虛。

  何欣雅眼底克制不住地涌上喜色,她很確定喬知語昨天是中了招的,而她特意安排給喬知語共度春宵的男人也至今不見蹤跡。

  虧她還以爲是失手了,沒想到……

  要不是場合不對,何欣雅簡直恨不得大笑三聲,傷了她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她耍的團團轉?

  只要過了今天,喬知語名聲一臭,沒了跟趙翊辰的婚約,她何雅欣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喬氏集團也能改成何氏集團了!

  「知語,事到如今,我真的不能再替你隱瞞了。」何欣雅噙着淚看向趙翊辰,「翊辰哥哥,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裏,也不想知語一錯再錯,你們以後怪我也好,恨我也罷,今天我都得把實話說出來,我昨天晚上親眼看到知語她和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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