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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妃:農女有點田

重生嫡妃:農女有點田

作者:: 慕容颯
分類: 古代言情
她本是將軍府的嫡女,是從小由太後養大的朝陽郡主。 皇帝指婚,將她許配給名揚天下的第一公子。卻不料……竟在婚期的三天前死亡。 再次睜開眼睛,她變成了家徒四壁的小農女。 美麗的容貌,妖嬈的身材,高強的武功,這些都成了昨日煙花。那搖搖欲墜的小茅屋才是現實。 一家子寡婦和幼童,那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讓她冰冷的心軟化了。 好吧!就算要回去復仇,她也要先填滿這一家子的肚子。 再後來,她毅然決定嫁給村裏那個平凡男人,不曾想憨厚竟是他的假相,平凡是他的面具。 某一日,那憨厚平凡的小小農夫搖身一變,竟變出一個吊炸天的身份。

第1章 鬧劇

「滾!滾出去!」李氏將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推出房門。

她的手裡揮着一把菜刀,那菜刀在空中揮舞着,發出嘩嘩的響聲。

李氏身上那件青色的粗布衣服打滿了一個又一個補丁,不過還算幹淨。那頭花白的頭發梳得光滑平整,瞧着就是個嚴謹的老太太。

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哎喲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着李氏的菜刀,滿是褶子的臉上堆起笑容,幹笑道:「李大娘,咱們好好說話,不要激動嘛!我孫媒婆也是為你着想。你想想,現在兵荒馬亂的,你們家的男丁都死在了戰場上,留下了一家子孤兒寡母。你孫媳婦還年輕,總不能讓她跟着守寡吧?一家子寡婦……」

「呸!你再亂扯皮,老婆子撕爛你的嘴。我們軒哥兒活得好好的,你敢咒他,信不信老婆子把你嘴皮子割下來炒熟了喂狗……」李氏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睛,怒氣沖沖地揮着手裡的菜刀。「再不滾,就別怪老婆子不客氣了。」

說着,李氏一刀揮向那孫媒婆的頭發,將她梳得好好的發髻砍亂。

孫媒婆沒想到李氏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真的將菜刀往她的腦袋上招呼,嚇得雙腳一軟,整個人坐在地上。

她瞪着那雙眼睛,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也頗為惱怒:「真是不識好歹。你們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不是寡婦就是小孩,我孫媒婆也是好心。那張家兄弟願意花五十兩銀子討你家孫媳婦。你那孫媳婦又不是黃花閨女,嫁過去還有銀子拿,足夠你們這一家子老小生活幾年的……」

那孫媒婆也是被李氏的樣子嚇着了,一邊說一邊後退。那李氏見她越說越過份,握着菜刀的右手不停的顫抖着。她一咬牙,兇神惡剎地砍過去。

孫媒婆見狀,哎喲一聲,大叫道:「要殺人了!裴家的瘋婆子要殺人了!」

裴家村的村民們正好要回家吃飯,聽見孫媒婆和李氏的爭吵聲,忍不住停下腳步。當他們聽清楚孫媒婆的話時,一個個露出同情的神色。

不過,縱然同情,也沒有人去幫忙。這戶人家正如孫媒婆所說,老的老,小的小,一家子婦孺,連個當家的人都沒有。全村最窮的就是這家。

其實也怪不得這家人。

這些年兵荒馬亂,李氏的丈夫和兒子都被強徵入伍,結果一個都沒回來。要不是這樣他們家也不至於被人作踐。還不是因為沒有男丁,誰都可以欺負他們。如今長孫戰死沙場的消息剛傳回來,馬上就有媒婆上門,挑唆着長孫媳婦改嫁。李氏這婆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拿着一把菜刀砍走了好幾個媒婆。

「吵。」一道單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她身上的衣服洗的泛白,大大小小的補丁不下幾十個,簡直就是補丁組成的衣服。

她身形纖細,頭發枯黃,皮膚更是透着病態的蒼白。此時她背着一個背簍,手裡握着一把鐮刀,一雙眸子冷漠地盯着在院子裡跳腳的孫媒婆。

李氏雖然有把菜刀,但是畢竟年紀大了,根本傷不了孫媒婆。孫媒婆正值中年,腿腳利落得很。隻要孫媒婆不停下來,李氏怎麼可能追得上她?所以剛才孫媒婆一邊在院子裡跑一邊對着李氏大喊大叫,就是故意刺激李氏,順便把他們家的醜事說得人盡皆知。

「這是雯丫頭吧?也是個大姑娘了。」孫媒婆畢竟是媒婆,走街竄巷的,村子裡的幾家親事都是她談成的。哪家有能夠婚配的姑娘,她的心裡像是明鏡似的。因此,一見到這少女,她就認出她的身份。

她咧着發黃的牙齒,一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算計。

這雯丫頭雖然沒有她嫂子漂亮,好歹是個黃花閨女。如果裴家不願意把孫媳婦嫁出去,不如把親孫女嫁過去,反正隻要是個女人就成。

李氏一見孫媒婆這眼神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她揮着菜刀,對着孫媒婆吼道:「滾!我家的閨女不需要你說媒。你再不滾,老婆子把你剁成肉片。」

「李大娘,咱們有話好好說……」一見到裴玉雯,孫媒婆的態度又變了。

要是說成了這門親事,張家兄弟會給她十兩銀子。為了這十兩銀子,再多的氣她也受了。

站在院門口的少女,也就是裴家大姑娘裴玉雯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個媒婆。在那孫媒婆被李氏逼得靠近她的時候,她伸出腿勾了那媒婆一下。

第2章 趕走

砰!媒婆腳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她的嘴撞到地上的石頭上,牙齒發出咔嚓的聲音。緊接着,大量的鮮血噴湧出來。

「啊……血……」孫媒婆尖銳地大叫。

李氏愣了愣,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她看了一眼對面那丫頭,眼裡閃過贊賞的神色。

這個笨丫頭今天倒是不笨,知道幫着自家人。

在外面圍觀的村民見狀,一個個低笑起來。

突然,一塊抹布出現在慌亂的孫媒婆面前。

孫媒婆本能地接過來,顫抖地擦拭滿是血污的嘴脣。

「好臭。」這一擦,差點被臭昏。她低頭一看,那是一塊散發臭味的抹布。也不知道擦了什麼東西,竟如此臭。

「哦!」拿出抹布的裴玉雯露出冷漠的神色。「剛才小不心摔在糞坑裡,就用這塊碎布擦了一下大糞。不過相比你的嘴,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反正糞坑裡的大糞也沒有你的嘴臭。」

孫媒婆沒想到這個全村聞名的小丫頭片子竟敢如此埋汰她。她不是村裡最懦弱膽小的醜丫頭嗎?今天怎麼敢對她這樣說話?

「臭丫頭……你敢得罪我,信不信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孫媒婆一手捂住嘴, 一手指着裴玉雯含糊不清地說道。

「看來你比縣老爺還利害,隻要得罪你,男的娶不到媳婦,女的嫁不出去。你以為天底下隻有你一個媒婆?不要在自己的臉上抹金了。如果所有人都不找你說親,你這媒婆……還叫媒婆嗎?說到底,你能吃這碗飯,還得看別人給不給你臉面,願不願意賞你一口飯吃。」裴玉雯冷笑道。「對了……」

裴玉雯停頓了一下,蹲下來,一雙散發着幽光的眸子停留在孫媒婆的身上:「既然張家兄弟這麼好,不如你嫁過去好了。你這老臉老皮的……正好配得上那對兄弟。反正你也守寡多年了不是嗎?」

「你……你……」孫媒婆一張老臉憋得通紅。「臭丫頭,你不要得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早就沒米沒糧了。老娘等着你求我的時候。」

裴玉雯把玩着手裡的鐮刀:「知道我們家斷糧了,還敢往我家門口湊?本姑娘餓慌了,你手臂上的二兩肉倒是勉強能夠湊活着吃上一頓。」

「還不快滾!」李氏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孫媒婆早被裴玉雯的神情嚇得心慌意亂。現在聽李氏這麼一吼,馬上就竄出院門,在遠離院門的時候朝着他們的方向喊道:「一家子破落戶兒,老娘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偏要自尋死路,老娘等着看你們的笑話。」

「真當自己是貞節烈婦呢!三個媳婦有兩個都改嫁了,那兩個才是聰明人呢!一個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一個做了員外的小妾,也是風光無限。偏生你們這些蠢的守着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牌位,真是一羣蠢蛋。」

嘩!一道銀光射過來,正好劃過孫媒婆的老臉,在右臉上留下了血紅的口子。鮮血順着她的老臉流淌下來。

孫媒婆嚇得噤聲,呆呆地看着插在地面上的鐮刀。

裴玉雯站在門口,一雙黑幽幽的眸子裡閃爍着冰冷的邪光:「手滑了。」

那雙眸子打量着圍觀的衆人,不僅孫媒婆渾身發冷,連那些圍觀的村民也覺得後背發涼。

這丫頭……怎麼變得這麼詭異?

好像從十天前被幾個頑皮的孩子打中了腦袋後昏迷,醒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像把刀子一樣瘮人。

孫媒婆心裡發涼,叫了一聲娘後就爬上了她的馬車,催着那車夫快走。

院門口安靜了。

裴玉雯走出來,拾起地上的鐮刀。隨着她出門,那些圍觀的村民也散了。

李氏站在院子裡,蒼老的身軀變得更加蒼老了。

裴玉雯見狀,皺了皺眉頭。她拾起背簍,從裡面抱出一隻小兔子,說道:「殺了,還是賣了?」

李氏正在抹淚。

這個從年輕時就守寡,後來又連着死了三個兒子的老婦人,終究快要扛不住了。特別是大孫子的死訊傳過來,那一刻她真的想要隨他而去。

三個媳婦改嫁了兩個,隻剩下老大媳婦陪着自己。老大媳婦生下一子一女,也就是長孫裴軒和長孫女裴玉雯。老二媳婦留下一個女兒裴玉靈,老三媳婦留下一對龍鳳胎裴玉茵和裴燁。

長孫裴軒與林氏的侄女小林氏生下一個兒子,也就是五歲的裴七月。

如今這個家裡就是一家子婦孺,總共八個人。男丁就剩下十三歲的裴燁和五歲的裴七月。

第3章 重生

李氏聽見聲音,擡頭看了裴玉雯一眼。當白白胖胖的兔子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的眼裡閃過驚訝的神色。

那雙渾濁的眸子變得激動起來。她一把抓住兔子,沒好氣地瞪了裴玉雯一眼:「當然是賣了。這麼大隻兔子,要是賣到酒樓的話,至少能賣三十文。這樣就可以換十斤玉米面回來了。」

裴玉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沒有與李氏爭執,而是把兔子塞到她手裡:「嗯,那就交給奶奶了。我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下。」

李氏看着走進大門的裴玉雯,眉頭深深的皺起來。她想說什麼,最終沒有說出來。家裡一堆的活兒,平時都是這個大孫女做的,自從她被村裡的幾個孩子用石頭砸昏醒過來後,就一天比一天懶了。現在砍柴挑水的活兒也不做了。平時李氏總是免不了罵幾句,今天看在這隻兔子的份上,她沒有再開口。想到家裡空掉的米缸,李氏緊皺的眉頭鬆了鬆。

此時此刻,正在房間裡的裴玉雯盤腿坐在那裡。她運着氣,感受到體內那一點點可憐的內力,蒼白的臉上浮現滿意的神色。

經過幾天的鍛煉,她終於又可以修練了。這具身體太柔弱,她用了七八天的時間才重新練成內力。

不錯!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她叫裴玉雯,卻不是裴家村的小農女,而是將軍府的嫡女,那個在太後身邊長大,由皇帝親賜封號的朝陽郡主。

皇帝剛賜了婚事給她,她卻在成親前三天被人害死。至於害她的人……她竟忘記了。

是的。她什麼都沒有忘記,偏偏忘記臨死前的那一幕。唯一能記得的就是……她絕對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害死的。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裴家村的小農女。

她融合了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個地方還是屬於天月國。如果有一天她去了京城,或許能夠見到那些老’朋友‘,甚至能夠查出自己的死因。

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柔弱得風都能吹倒,最可氣的連村裡的孩子都能欺負她。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鍛煉身體,免得再次見了閻王。

隻不過……佔據了這具身體,就要肩負這個家的責任。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連鐵石頭心腸的裴家大小姐都看不過去了。

裴玉雯其人,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裴家是武將世家,裴家大小姐也從小習武。她家裡幾個兄長,隻有這麼一個獨女,連個庶女都沒有一個。正是如此,才顯得她珍貴。這也是她從小被太後接走的原因之一。

裴家掌管軍權,有了這裴家大小姐做人質,皇帝也能睡個安穩覺。

「爹……娘……你們等着女兒……」裴玉雯低聲說道。

她要回京城,就要賺足夠的銀子。據她所知,從這裡到京城,至少有半年的路程。先是馬車,再是船,還要轉許多小道。以她現在的體質,以及現在這身無分文的尷尬境地,就算是乞討去京城,隻怕也不可能。

裴玉雯心緒不甯。她總覺得自己的死亡沒有那麼簡單。

從隔壁房間傳來說話的聲音,伴隨着女子的哭泣聲。聲音斷斷續續的,偏偏擾人心神,打斷了裴玉雯的思緒。

裴玉雯知道這是原主的親娘在哭。那林氏是個嬌滴滴的婦人,自從兒子的死訊傳來,這段時間天天都要哭一場。

昨日有人給林氏傳話,說是她娘花氏病重。林氏就帶着兒媳婦和孫子回娘家了。因為裴玉雯的傷剛好,不宜奔波,便沒有帶她。

「哭什麼哭?你隻知道哭!」李氏不耐煩地說道:「斐丫頭抓了隻兔子,你去割點嫩草喂它。明天我去鎮上賣了換點糧食回來。」

「啊……斐兒的傷剛好,怎麼能上山?」林氏柔柔弱弱的聲音裡有些委屈。

「難道是我這個老婆子逼着她上山嗎?把你的貓尿擦幹淨,整天這幅喪氣樣給誰看?」李氏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

「太奶奶,你不要罵奶奶。」童稚的聲音響起。

「乖七月,走那麼遠的路,隻怕是累了吧?」李氏對這唯一的第四代非常慈愛,這是其他人沒有的待遇。畢竟這是裴軒留下的獨苗。

裴玉雯調息了一會兒就出去做事。雖然她是裴家大小姐,平時不用做這些粗活兒,但是她在小的時候最喜歡去外祖母家,在那裡也是什麼都幹的。外祖母和外祖父隱居在一個莊子上,兩位老人最喜歡耕耘種植。誰也看不出她的外祖父會是名揚天下的大儒。

當然,那時候她還小。再後來她就被太後接走,成為比公主還要嬌貴的名媛。隻不過她爹派了個頂級高手給她做師父,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她仍然在悄悄練武。習武之人怎麼可能嬌氣?現在做的這點粗活根本不算什麼。要不是這具身體太弱,也不至於挑兩擔水就累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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