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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商女:權妻,不好惹

重生商女:權妻,不好惹

作者:: 阿狸
分類: 婚戀言情
婚禮當天慘遭綁架,救援將至,新郎卻將她推下深淵 臨死前,她才知道摯愛和至親狼狽為奸,害她性命,奪她家產! 重生歸來,她逆襲成商界奇女,誓要讓渣男賤女血債血償! 誰說她無才無德?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讓整個商界為她顫抖。 誰說她沒人敢娶?她要嫁,就要嫁一個疼她愛她,寵她如命的頂級男人!

正文 第1章 突然出現

三月春寒料峭,橫濱酒店內外卻擺滿了紅白玫瑰。

酒店大廳,奢華精美的水晶燈下,池沁一身純白高定豪華婚紗,笑容甜美對在場賓客道: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一會兒我想給我先生一個驚喜,還望大家配合,我要把我手中池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給我先生,從此之後,池家與顧家就是一家人了。」

她話說完,但旁邊的律師團隊卻沒有動靜,似乎還有什麼顧慮。

池沁被化妝品淹沒的眉頭微微一皺,正打算說話,卻聽到門口忽然響起「哐啷」一聲,她被嚇了一跳,立刻抬頭看向門口。

一個同樣身穿白色婚紗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誰不知道今天橫濱酒店被顧家包場,作為婚禮會場所用,身穿婚紗出現,不是故意犯人忌諱?

然而門口那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眾人詫異的目光一樣,沿著賓客中間的小路,緩緩走到了禮台前方。

這時人們才發現,這人身上的婚紗居然不是新的,婚紗邊緣蹭滿了泥土灰塵,連衣袖都是破碎不堪的。

身穿婚紗的人是個年輕的女子,即使沒有化妝,那精緻的眉眼也豔麗逼人。

看清這人容貌,池沁卻面色大變,連退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台下身穿婚紗的女子看到池沁一臉驚愕,卻是露出滿意的笑容,朗聲道:「好久不見,我的好妹妹,你還認識我嗎?」

池沁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顫抖良久,才磕磕絆絆吐出一句:「你、你是誰?故意穿婚紗過來,是想幹什麼?」

池秋設想了千遍萬變自己回歸時,顧祁准跟池沁的表情,卻沒想到池沁連承認她是池秋的勇氣都沒有。

她一下就笑了:「我可沒有故意,一年前我從婚禮上被綁架走時就是穿著這身衣服,現在不過是回來了而已。」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大家都知道一年前顧祁准曾經跟池家的大小姐池秋訂過婚,但是結婚前兩人被綁架,池大小姐香消玉殞,一年過去,怎麼又冒出一個池秋?

池沁的臉色更白,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卻仍舊硬撐著道:「就算你是我的姐姐,也不能隨意破壞我的婚禮,你失蹤這一年,祁准已經跟我在一起了!」

「我可以沒有破壞你的婚禮,畢竟一年前我被綁架時就是身穿這身衣服,你們沒有去找我,現在我自己回來了,我又不知道你要跟我的未婚夫結婚。」池秋笑著,十分敷衍地對池沁道歉:「衝撞了你的婚禮,對不住了啊。」

聽到池秋提到當年的事情,池沁的臉色越發難看,「什麼叫我們沒有去找你,分明是你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人好端端的,還不回池家。」

「是嗎?原來你的邏輯就是這樣的,難怪你會跟當初把我從救援繩索旁邊推開的顧祁准變成一家人。」池秋笑笑,漫不經心地說出了當年驚心動魄的真相。

池沁的臉色一下變了,低聲呵斥道:「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你怎麼能誣賴祁准!」

「是,我跟顧祁准一起被人綁架,看到救援之後,主動要求顧祁准把我推開,然後從山崖上跌落,僥倖不死後又不願意回池家,故意等到你池二小姐結婚,我才出來攪局。」池秋笑笑,順著池沁的意思說了下去,似乎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荒唐的事情。

然而在座的人都不傻,聽到池秋這麼說,看向池沁的目光中紛紛添上了詫異跟質疑。

池沁的臉色越發難看,就在她掐緊了掌心,忍不住想要將池秋當眾趕出去的時候,禮台旁傳來了顧祁准詫異的聲音:「池秋?真的是你?」

池秋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剛從後臺出來的顧祁准身上。

一年不見,他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身穿一身白色禮服,看上去跟池沁十分般配。

一見到顧祁准出現,池沁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趕緊跑到了顧祁准身邊,一把攔住了他的手臂,委屈道:「祁准,她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非要擾亂我們的婚禮。」

「你還活著。」顧祁准目光緊緊鎖在池秋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確定眼前的人確實是池秋之後,便皺起了眉頭:「你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們?偏偏又要在這樣的時候出現,為難你妹妹?」

這大概是池秋長這麼大,聽到最涼薄的話了。

她花了很長時間來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把自己偽裝成冷漠自持的模樣,然而聽到顧祁准的這些話,心裡還是像被誰狠狠捅了一刀:「顧祁准,我死裡逃生出現在你面前,你想說的話只有這些?你怎麼不問問當年的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顧祁准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恐慌。

他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

池秋笑著看著面前的的男人,時光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她身穿白色婚紗,準備嫁給自己的未婚夫,卻不料婚車忽然改道,她跟顧祁准一起被綁架,綁匪打電話索要贖金顧家人卻執意報警,她跟顧祁准被匪徒帶到了郊外荒山山崖的一個洞穴內,被困了一天一夜,饑寒交迫時,救援人員終於趕到。

一條救命的繩索從山崖頂端緩緩垂下,就在池秋以為自己終於能得到救援的時候。

顧祁准卻忽然伸手,將她一把從山洞中推了下去。

他抓住了那根繩索,她卻從山崖上摔了下去,落地時頭碰到堅硬的岩石,醒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瘋子。

她恢復記憶幾個月的時間,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想親口問問顧祁准。

可現在,那問題還沒有問出口,池秋就已經找到了答案。

她輕笑著,目光卻死死釘在顧祁准身上,風輕雲淡又充滿恨意地問道:「一年前,你是故意的吧?」

「你……你別胡說八道。」顧祁准臉色突變,他下意識攬緊了旁邊池沁的肩膀,倉皇道:「今天是我跟池沁的婚禮,你有什麼問題,我們改日再談!」

天大地大,新人最大。

池秋居然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她目光別有所指地瞥到旁邊的律師團隊身上,笑得更開了:「我看,不是池沁要嫁人,而是池家的股份要嫁人吧。」

正文 第2章 股份合約

她這話一出,池沁跟顧祁准的臉色更加難看。

在場的賓客也是議論紛紛。

池秋卻像是不知道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轟動一樣,緩緩走到混在嘉賓團中的律師團隊旁邊,輕笑道:「你們把婚禮辦的這麼大的原因,不就是為了公開宣佈池家股份轉讓嗎?不過可惜了,我還沒死,這部分股份,池沁說了不算。」

「不過……」池秋微微一笑,繼續道:「這婚禮仍舊可以進行。」

「祁准!你看她!她分明就是故意來破壞我們的婚事的!」池沁急了,用一副極度委屈的模樣推了顧祁准一把。

顧祁准這才皺眉將池沁護在身後,聲音冷了下來:「池秋,你這是什麼意思?」

池秋笑容很甜,心裡卻陣陣冰涼,她瞥了一眼那對緊靠在一起的新人後,硬是將自己的心痛忍下,轉身對著滿堂賓客道:「一年前我被匪徒綁架,錯失救援後失去了自己的記憶,如今恢復記憶,第一時間就是回到當年我結婚的地方來找我的未婚夫,不過既然我的未婚夫已經移情別戀,那我只好另擇佳婿,我是池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的繼承人,誰娶了我,我就把手裡的股份送給誰!」

「池秋!你別太過分了!」顧祁准的臉徹底冷了下來,高聲呵斥道:「就算當年是我不對,沒有及時把你找回來,那你現在也是我顧祁准的未婚妻!不可能會有人娶你為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世界上可沒有這樣的道理。」池秋微微一笑,轉過身去看著顧祁准:「說不定呢,沒有人看上我,難道還沒有人看上我手裡的股份嗎?」

池秋處處拿股份說事,越說,池沁跟顧祁准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們是為了轉移股份才舉行這麼盛大的婚禮,越是高門貴族就越是在乎自己的臉面,池秋這麼說,無疑是將他們臉上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顧祁准越發氣急敗壞,幾乎忘記了剛才被池秋質問時的心虛,上前一步,冷硬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敢!

顧家是百年傳承的高門望族,今天來參加婚禮的都是將來要仰仗著顧家的,怎麼會有人當著他顧祁准的面駁他的面子。

果然,這話一出,大廳內頓時安靜下來,賓客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空氣越是沉默,顧祁准的唇角就越是抑制不住上揚,他忍不住有些得意:「池秋,就算你回來,也改變不了你父親已經過世,池家已經敗落的事實,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自討沒趣了!」

聽顧祁准提起自己已經過世的父親,池秋暗中握緊了拳頭,但她卻沒有放棄,仍舊倔強地站在顧祁准對面,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顧祁准嗤笑一聲,仿佛看穿了池秋硬撐的狼狽:「好了阿秋,就算我娶了你妹妹,我們還是一家人,以後我會照顧你的生活……」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大廳門口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誰說沒有人敢娶她?」

顧祁准微微一愣,抬頭向門口看去。

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背影,背著光,看不清楚面容。

但顧祁准卻一下子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驚愕喊道:「顧淮言?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門口的顧淮言微微一笑,長腿跨開,兩三步就走入了人們的視野。

這人五官鋒利,眉目深邃英俊,薄唇微微勾起嘲諷的弧度,周身氣度尊貴,攜著一往無前的 氣勢走到了池秋身邊,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冷嘲道:「你該不會以為她自己一個人能闖入這安保重重的酒店中吧?」

方才在顧祁准跟池沁面前氣場強大的池秋到了顧淮言身邊,瞬間被襯成了一隻乖巧可愛的小白兔。

顧祁准一米七八的身高在男性裡面已經不算矮,可站在這人面前,居然還要仰頭才能看他。

顧祁准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他忍不住後退一步,拉開了跟顧淮言的距離:「你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姓顧的男性站在禮台旁對峙,下方觀禮的賓客中卻泛起了陣陣議論聲:「這就是顧家收養的那個孩子?不是說是個不學無識的混混嗎?為什麼看上去比顧祁准還要優秀。」

顧祁準將這些話聽入耳中,他一生最忌諱別人說顧淮言比他優秀,當下狠狠瞪了過去。

討論得正起興的賓客瞬間閉嘴,大廳中再度寂靜了下來。

氣氛一點一點冷凝,顧祁准的目光與顧淮言撞在一起,擦出一片電石火花。

池秋卻像是看不到這一切一樣,在一片寂靜中,忽然輕笑了一聲:「看,還是有人願意娶我的。」

「池秋。」顧祁准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臉上表情陰沉得仿佛隨時都能親手將池秋趕出去。

可因為顧淮言的存在,他卻不能動手。

看著顧祁准難堪,池秋心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感,她轉身給了顧淮言一個眼神,示意他放開自己,然後轉身走到了律師團隊的旁邊,道:「你們好,可以幫我擬定一份股份轉讓合約嗎?」

律師們面面相覷,很快點了點頭。

律師這一點頭,一直沒說話的池沁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她還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讓這些人擬定股份轉讓合同時,他們滿臉猶豫的樣子。

看著律師們手腳利索地拿出紙張準備擬定合同,池沁握緊了掌心,她苦苦經營多年才終於迎來這一天,絕不能讓池秋就這樣毀掉她的婚禮。

想到這裡,池沁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上前一步,頂著顧淮言強大的氣壓道:「池秋,你好不容易回來,難道不想去看看母親的情況嗎?」

一句話,讓池秋瞬間轉過了頭,狠狠盯著池沁,啞聲質問道:「我媽在哪裡?」

她早已對整個池家失去希望,也不貪圖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支撐她從一個瘋子變成一個正常人,經歷千辛萬苦終於找回來的力量,就是她尚在人世,卻身患重病的母親周嘉甯。

正文 第3章 威脅

池沁被池秋尖銳的目光嚇了一跳,剛才鼓起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後退一步,膽怯道:「肯、肯定不會在婚禮上,你要是想見她,就跟我走。」

大廳內的氣氛再次凝固了下,連律師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池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乾脆地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股份的事情,推後再談。」

聽到池秋上鉤,池沁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看了顧祁准一眼,又轉頭對池秋道:「那你跟我來吧。」

池秋提步,就要跟上去。

卻不想,被顧淮言一把拉住。

氣場強大的男人皺著他英俊的眉頭:「你確定?」

池秋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她感謝他將她從路邊救走,幫她找醫生恢復記憶,又將她送到婚禮現場。

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她自己去解決。

見池秋點頭,顧淮言眼底雖然仍舊存著擔憂,但還是放開了拉住池秋的手。

池家姐妹穿著近似的白色婚紗,一前一後離開了婚禮現場。

池沁帶著池秋在酒店內繞了好幾圈,最終停在了一扇房門前,轉頭示意池秋推門進去。

池秋不禁皺起了眉頭:「我母親在這裡?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池沁額頭上都是汗,顯得很緊張,但面上卻仍舊淡淡道:「你來之前肯定已經調查過你母親的所在了,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那你自己繼續去找好了。」

周嘉甯作為她父親合法妻子,是顧祁准繼承池家股份最後的變數,池秋一開始只想帶著自己的母親離開,調查後才發現池沁將周嘉甯藏的很深。

池秋沒有辦法了,才會闖入婚禮現場,將事情鬧大。

看著池沁貌似坦然的面容,池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推開了房間的門,顧淮言就在外面,她不相信池沁會在顧淮言的眼皮子底下對她動什麼手腳。

推門進去之後,池秋發現這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酒店套房,周嘉寧根本不在這裡!

她皺起眉頭,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聽到門口「哢吧」一聲,有人將房門鎖了。

池秋猛然一驚轉過頭去,卻見池沁也站在門裡,正緊張地捏著手中的手機,見她回頭,池沁咬了下下唇道:「把池家的股份轉讓給我,不然我就給周嘉寧斷藥!」

池秋著實沒想到池沁會說出這種話,微微一愣後,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

池沁看上去更緊張了,但卻緊緊抓著手機不放:「只有我知道周嘉寧在什麼地方,她現在已經是癌症晚期,每天都要靠著透析才能活下去,只要我給醫院打一個電話,給她斷藥,不出十分鐘,她就會死掉,你忍心因為區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害死你媽媽?」

「區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一定是池秋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好笑得她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你們就是為了這區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意圖謀殺我!現在還用我媽媽的病來威脅我!」

「我沒有!」池沁也被池秋的情緒感染的緊張了起來,她瞳孔陡然放大,將手機舉到了眼前,再次威脅道:「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現在就給醫院打電話!」

看著池沁的手指點到某個電話號碼上,池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但她表面上卻仍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我媽媽要是出一點事,你不僅拿不到股份,我還要去法院告你們謀殺!」

池沁拿著手機不肯放下,池秋也清楚股份是自己手中唯一的砝碼,若是交出去,恐怕只有任池沁跟顧祁准宰割的份兒,也咬緊了牙根不肯鬆口。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池沁猛然轉過身去,不等她將手機收起來,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池沁閃躲不及,被門邊碰到一下往前撲去!

手中的手機脫手而出!

看著她摔倒,池秋兩步撲了過去,但是卻沒有救池沁,而是一把將她的手機撈了起來。

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叫做衡中醫院的電話號碼,而在電話薄中,詳細地記著具體的地址。

看到這個,池秋面色一喜,快速將手機收了起來。

而這時,剛才將門踹開的顧淮言也來到了房間內,他直接無視了躺在地上哀嚎的池沁,快步走到池秋身邊,將她擁入懷中,低聲問道:「受傷沒?」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池秋跟顧淮言並不熟悉,感覺到自己陷入一個陌生的懷抱,池秋的臉一下紅了,她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想從顧淮言懷中掙脫出來。

顧淮言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卻抱得更緊了。

池秋只好紅著臉小聲道:「我沒事,你快放開我。」

顧淮言卻正好看到了池秋泛紅的耳垂,這個女人在他那邊接受康復治療的時候,總是一臉冷漠,剛才在婚禮上也是要多強勢有多強勢,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害羞的時候。

儘管知道不合時宜,但顧淮言還是忍不住故意低下頭,唇似有若無的碰在池秋的耳朵上,故意壓低了聲音,又問了一遍:「嗯?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單音節的象聲詞從男人的喉嚨深處被擠出來,帶著淡淡的鼻音,沙啞低沉,像是一股電流般竄入她的耳中,池秋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有些腿軟:「我、我說沒事。」

臉卻紅了起來。

看著懷中人羞憤難當的模樣,顧淮言笑了,他很知趣地放開了池秋。

池秋幾乎就要發怒將人推開了,但顧淮言的突然離開卻讓她的這股情緒無處釋放,她微愣了片刻,才想起池沁還躺在地上,她轉身看去,卻見池沁已經哭得滿臉淚痕,見她轉身,一副更加委屈的模樣:「池秋,我到底欠了你什麼,從前你處處壓我一頭就算了,我的婚禮你還不想讓我好過,你就那麼死了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回來!」

池沁一直都是這樣,做盡壞事,卻總是一副池秋逼她的模樣。

池秋懶得看她,將之前從池沁手中搶過來的手機送到了顧淮言面前,滿懷希望道:「這個位址,現在就帶我去!」

「好。」顧淮言甚至不看一眼手機上的資訊,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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