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死了,還真是不甘呀。「
沈亦背下是冰冷的地面,耳邊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嘴巴和鼻孔被腥臭的血液所充斥。
「吼!「
三米高的八星屍獸張口大吼,胸膛有一尺長的刀痕,這是沈亦全力一擊造成的。它憤怒的走向沈亦,滿口的獠牙撲咬而下。
頓時,沈亦的世界化作一片黑暗…
——這幾年脫貧政策進行的如火如荼,西周鎮首當其衝的從三萬人口擴充套件成十三萬人口,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此時,西周一中外的一個昏暗巷子,六七個人像羣狼似的圍著一名青年拳打腳踢,從手臂的紋身和劣質的大金鍊子來看,這些人都是混混。
青年耳邊充斥著謾罵的言語,被雙臂保護著的頭突然擡了起來,先是茫然的看著四周環境,跟著徒然狀若癲狂的大笑起來,這讓圍著他的人面面相覷,心想這人不會被打傻了吧。
「沈亦,你不要在這裡裝瘋賣傻,敢反抗我大表哥,你就準備去醫院三日遊吧。「為首的虎紋大漢聲色俱厲道。
「有趣,太有趣了。」
少年面容俊秀,緩緩站起的身高是一米七多,身材偏瘦,穿著的校服滿是腳印,但他並不介意這些。
因為他重生了,竟然重生回十年前。
這時末世還沒開始,該死的神祕石碑沒有從天而降,恐怖的屍獸也還沒出現,甚至十年後出現的一帝四皇也可能還在某一個地方埋頭苦讀或者搬磚。
「大表哥,這人不會有精神病史吧。「混混躊蹴道。
「怕個屁,這個人就是附近的一個學生,敢不交保護費,簡直是沒處找死。「大表哥低喝道:「繼續給我上,打的他求饒為止。」
沈亦的大笑聲戛然而止,猛地側頭望向大表哥,那一雙冰冷無情,彷彿在看螻蟻的眼睛,看的大表哥不自主的倒退兩步,冷汗直冒。
「天呀,這是什麼眼神。」似乎是為自己剛才的退步感到羞辱,大表哥甩掉腦中的想法,他還不信平時孬種一樣的沈亦能翻出什麼浪花。
「都楞著做什麼,給我上!「
大表哥大喊著,但這時卻沒人敢動,身邊的四五個混混噤若寒蟬,因為沈亦的冰冷眼神正掃視著他們。
「真是有趣,見到你們我覺得很高興。「
沈亦歪了歪脖子,彷彿一頭沉睡的兇獸正在緩緩甦醒。
下一刻,只見他踏步而出,瘦弱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拉出一條軌跡,率先滑步來到一名較為健壯的混子面前,一拳搗向其腹部。
平平無奇的一拳,但這一拳卻是擊打在人體最為敏感的穴位,那名青年頓時慘叫著倒下,在地上來回翻滾。
在前世,沈亦性格內向,經常被這一帶的混子大表哥收取保護費,就是今天因為交不出保護費,生生的被混混打進了醫院,後來碰到末世,才錯失最好的發展時間,導致到死都是碌碌無為。
「砰砰砰~」
沈亦現在的這具身體缺乏鍛鍊,但身形卻是化繁至簡,稍微挪一步都能化腐朽為神奇的閃現在其他人面前,猶如鬼魅。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巷子裡眨眼間就只剩下大表哥一人。
「你想做什麼?「
大表哥哆嗦的指著沈亦,下一刻竟是轉身就跑。
沈亦猛地踏地奔出,一腳踢在大表哥的背後,緊接著手如鷹爪般的抓向其肩膀,大力一甩,將整個人甩飛出去。
「你你你…你敢打我?「大表哥嚇得面無血色,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以往乖乖兔般的沈亦,今天怎麼會變成一隻猛虎。
「如果不是怕麻煩,殺之又何妨。「
沈亦歪了歪脖子,一步步的走向大表哥。在末世,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我的老大是孫黑虎,你打我,你就別想在西周鎮混了。「 大表哥被沈亦的眼睛直視的心裡發毛,嚇得癱坐在地上,嘴脣直哆嗦。
「呵…「
沈亦擡起腳,在大表哥驚恐萬分的眼神轟然落下。
大表哥抱著腳慘叫連連,聽的巷子裡其他混混頭皮發麻,看向沈亦的目光盡是恐懼之意。
「你,你不要過來。「
眼見著沈亦還不罷休,大表哥臉色蒼白如紙,褲襠竟是滲出尿液。
「現在殺了你會引來警察,還是廢掉你的雙腿吧。「沈亦沒有任何的遲疑,擡腳就廢掉大表哥的另一隻腳。
沈亦掃向四周慘嚎倒地的混混,與之對視的混混都恐懼的低下頭。
現在是十一點,距離石碑降臨還有三個小時。時間很緊迫,他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隨即便轉身離開。
「大表哥呢,你是怎麼出來的。「
兩名望風的混混伸手擋住沈亦,而沈亦擡起眼,二話不說兩腳踢飛兩人。
一走出巷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斜坡,校門的就在不遠處,這條斜坡連線的是去縣城的公路,直走三百米就能進入西周鎮。
沈亦自然不會傻到步行,剛想去砸穿一輛車的玻璃,耳邊就傳來刺耳的摩擦聲,他不由嘴角一勾。
開來的是一輛紅色菠蘿,駕駛座走下的是一名穿著黑色套裙,樣貌姣好的女老師,這時正好看見沈亦走來,疑惑道:「沈亦,上課時間你怎麼還在這裡。「
「你認識我?「沈亦發現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我是張瀾,你的數學老師。「
女老師沒好氣的說著,而沈亦聞言,哦了一聲,發現還是想不起來,也懶得多問什麼,直接欺身而進。
「沈亦,你做什麼…「張瀾緊張道。
「沒什麼。」
說著,沈亦伸出手奪過張瀾肩膀的挎包,翻開在裡面找到錢包和車鑰匙。
開門,啟動,倒車,一氣呵成!
張瀾頓住在原地,一臉的錯愕,就連沈亦開走車都沒反應過來。
沈亦迅速掛檔,紅色菠蘿拖出長長的黑痕,匯入車流當中。
三個小時看起來很長,但花在路上的時間就有一小半,加上準備工作,再多三個小時都不夠用,沈亦可以說是在跟時間賽著跑。
他低頭操作著手錶,將時間設定成倒計時三個小時,隨即調出西周鎮的地圖,踩盡油門的奔向最近的大型五金店。
「滴~「
老款手機的機身被沈亦捏的「嘎吱嘎吱」響,銳利漠然的眼睛不由漫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喂~」
「哥哥,你是不是戀妹癖呀,上課的時間也給我打電話。」
接通的剎那,聽到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沈亦的身子有些顫抖,不過前世的經歷讓他的情緒不至於失控。
「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最近的壓力有點大。」妹妹沈嵐似乎感覺到沈亦的情緒變化,語氣也變得心疼起來。
「你現在在哪裡?」沈亦收起波動,他知道如果要保護好沈嵐,自己就得強大起來,只有強大起來,才能在這個充滿無限恐怖的世界存活下去。
「你個大傻蛋,現在是上課時間,當然是在深市學校呀。」沈嵐沒好氣道。
沈亦微微頓了頓,記憶被拉回上一世…
作為外來務工人口佔據前列的深市,在神祕石碑降臨的那一刻就註定了結局,後來幾年儼然成為「死城「之一,方圓百裏基本找不到一個活人。
至於沈嵐的結局,自然不言而喻,不過這一世沈亦的重生,註定不會讓這一切發生。
「小嵐,接下來你只需要認真聽我說,不要問也不要懷疑,知道嗎?」沈亦深吸口氣道。
「好,哥你說。」沈嵐鄭重道。
「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立刻馬上走出門,去最近的超市採購足夠一個月食用的糧食和水,如果找得到鐵鎖也一併買上。」沈亦的語氣很慢,儘管時間不等人,「然後去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一間房間,將所有能夠進人的地方全部緊緊鎖住。」
「記住,你的時間只有二個半小時。」
「可是我身上沒那麼多錢。」
沈嵐沒有去質疑,她知道以沈亦的性格不會拿這種花錢的事情開玩笑,兩人的家庭也不允許這麼做,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是選擇答應和信任。
「過後我會打給你,不要在意錢,往後一千萬也不如一袋餅乾值錢。」說話間,沈亦猛地一擺方向盤,輪胎拉出刺耳的摩擦聲,穩穩停在一間還未開門的酒吧門前。
「滾開,這裡不能停車。」
剛一停車,守在門口的兩名健壯大漢便迎上來,從手臂的紋身和惡相來看,就知道兩人不簡單。
「除了我,任何人敲門你都不要理會,一旦有突然的事情發生,你就用所有能搬得動的東西將門堵住。」
沈亦冷漠的掃了兩人一眼,自顧自的說著話,「最多一個月,我就能趕到你那邊去,你一定要等著我,不要慌張和輕易相信其他人。」
那兩名大漢眼見著沈亦理都不理會他們,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一眼,頓時心中有火,上前大手一拍,就將沈亦的手機拍掉,「小子,是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囂張。」
「哥,我…」
沈嵐的聲音瞬間中斷,板磚機落地分成幾塊。
「你們這是在找死。」沈亦緩緩擡起眼,死水般的眼睛泛起一圈漣漪,猶如兇獸般的凝視,看的兩名大漢心裡發憷。
如果放在前世,有人走進沈亦方圓十米內,他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並且做出反應,但重生回來,他仍然是那個軟弱且無能的沈亦,儘管有帶來前世的一些格鬥技巧,但強化過的本能和感知卻是消失不見。
「怎麼的,還想動手不成。」其中一名大漢不以為然道:「這裡是夜來香酒吧,是張老大的地盤,敢來這裡撒野,就做好…」
「張發財的地盤,那我沒找錯。」
沈亦揮手打斷大漢接下來沒有營養的話語,歪了歪脖子冷聲道:「自斷雙腿,順便叫張發財滾出來!」
兩名大漢相視一眼,隨即鬨堂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看著沈亦的眼神彷彿在看神經病樣。
沈亦搖頭失笑,暗道自己還沒從前世的影響走出來。
「我哥倆正好無聊,就拿來你來練練手吧。」健壯男攥了攥拳頭,像沈亦這種想踩著張發財一舉成名的「愣頭青」,他們見過不少,沒有特例的都去見閻王了。
誰不知道張發財在西周鎮是土皇帝的存在,手上黑暗面的產業遍佈西周鎮周邊,就連鎮長都見到都得喊一聲‘張爺「,他們記得上次有其他鎮的幫派過來挑釁,連帶著老大三十口人第二天全部沉入河底,成為魚兒的養料。
「嗖。」
兩人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好手,一出手就是直攻沈亦的上下路。
沈亦不退反進,一個箭步來到他們的面前, 這放在他們的眼裡,就像是主動迎上去的一樣。
「找死!」
兩人臉上猙獰畢露,但下一刻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們的表情徹底凝固。
只見沈亦腰部扭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兩人的攻擊。待兩人去勢已盡,他五指並起,化作手刀劈在兩人脖頸。
「啊啊~「
沈亦猛地轉身,擡腳踢在兩人腿彎的薄弱處,只見兩聲骨碎聲響起,兩名一米九的大高個便栽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對付兩個垃圾既然要兩個呼吸,太弱了。」
沈亦一腳踢開酒吧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是誰?」
吧檯坐著的七八名混子乍然聽見聲音,紛紛抓起鐵棍,如臨大敵的盯著緩步走進來的沈亦。
「清理垃圾的人。」
話音剛落,沈亦如虎入羊羣衝進混子當中,雙拳和步伐的配合使得他在其中遊刃有餘,儘管有一二下的攻擊落在身上,也不過只是無關緊要的傷害。
「啊~~」
沈亦傲然站在舞池中間,腳下是來回慘嚎的混子,他緩了緩有點喘的呼吸,循著邊上隱蔽的樓梯走上二層。
「這位小兄弟,來者不善呀。」
沈亦頓住腳步,側頭看了眼用黑星手槍指著自己的槍手,隨即循著聲音望向大班椅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似懷胎九月,他就是西周鎮的土皇帝,張發財,其旁邊還坐著一名瘦削男子,手裡緊握著一個四方的黑箱子,眼神在張發財和沈亦之間來回移動。
張發財在沈亦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得知門口和底下的情況,不過心裡卻很不以為然,在能打難道還能躲得過子彈?
「五秒內轉進去一百萬,否則死!」
沈亦甩出一張銀行卡,語氣充滿不容置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沈亦的身上只有幾百塊,轉給沈嵐和購買物資的錢還遠遠不夠,想快速搞到錢,就得劍走偏鋒。銀行是別想了,估計前腳剛走,後腳就得進牢房,而在西周鎮上有錢的主,他記憶裡只有張發財。
「你說什麼?」
張發財一臉錯愕,暗道這人是不是腦子秀逗,難道沒看見旁邊的槍手嗎?還敢在這裡威脅老子。
「我還有事情,沒空陪你玩。」張發財揮揮手,隨意的就像揮走蒼蠅,「小二,斃了,尾巴收拾乾淨。」
「嘿嘿,你會成為我這把槍的第一個亡魂。」
名為小二的槍手興奮的舔了舔嘴脣,雙眼放光的模樣猶如餓狼,說著就要扣動扳機,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西天。
「咔~」
張發財戲虐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他的想法中,小二應該一槍斃掉沈亦才對,然而在小二將要扣動扳機的剎那,沈亦身形一晃,雙手搭在黑星手槍上,就像一個魔術師碰到道具,一件件零件在手上翻飛而出。
「不要在我面前玩槍,至少你還沒有資格。」
在空中飛舞的手槍零件彷彿受到牽引,在沈亦的手中重新成為一把手槍,食指一扣,一顆花生米頓時脫膛而出…
「等…」
小二瞪圓著眼睛,眼前血花的綻放成為死前的最後一幕。
「我勸你坐回原位。」
沈亦漠然的收回眼光,彷彿殺死的只是一隻螞蟻,而原本準備逃跑的張發財聞言只能訕訕一笑的坐回位置道:「小兄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分個你死我活。「
「我的條件你忘了嗎?」沈亦淡淡道。
「好好好,你等等,馬上就轉。」
張發財忙不迭撿起沈亦的銀行卡,掏出手機就進行著轉賬,心裡則是在想著之後怎麼滅掉沈亦全家,敢得罪西周鎮的老大,真是沒死過。
「我只是來跟張老闆談一筆生意,你沒必要跟我過不去吧。」這時,瘦削男子淡然道。
沈亦沒有答話,就這麼看著張發財轉賬。
網上轉賬很便捷,沒等一會就聽見張發財走過來道:「小兄弟,錢我已經轉過去了,你看一眼。」
「我叫沈亦!」
伴隨著一聲槍響,張發財心臟渲染開一片血紅,他的雙眼瞪得老大,其中透著濃濃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茫然的是不知道沈亦為什麼說話不算話,給了錢還殺了自己,而不敢置信的是沈亦看起來年紀輕輕,為什麼竟能如此的殺人不眨眼。
「我什麼也沒看見,事後嘴巴也會閉的緊緊。」
沈亦將手槍插進後腰,目睹此幕的瘦削男子暗暗鬆口氣,看樣子這人是衝著張發財來的亡命之徒,按道理應該不會遷怒自己才對。
然而沈亦的想法真的是那麼容易猜測的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只見沈亦腳尖勾起小二腰間別著的匕首,猛地踢在刀柄,「嗖「的一聲,刀尖直刺進瘦削男子的喉嚨。
「為…什麼。」
瘦削男子低頭怔怔的看著泊泊流血的傷口,隨即瞳孔渙散的看了一眼沈亦,仰天撞倒箱子,灑出一袋袋的白色粉包。
「動作要快了,要被警察找上門就有點麻煩了。」
沈亦轉身便走,瘦削男子來自隔壁鎮的一個幫派,目的就是要擴充套件幫派,而前世的張發財就是死於黑吃黑。
殺死張發財和瘦削男子,沈亦心裡沒有泛起漣漪,先不說他前世雙手沾染過多少鮮血,光說倒賣毒貨這一條罪,他們就死不足惜。
沈亦無視舞池混子的驚恐目光,開著菠蘿來到最近一家沒多少人的銀行,很快就給沈嵐轉去十萬塊,自己再取出五萬現金。
此時已經十二點半,距離神祕石碑降臨只有一個半小時。
沈亦用從酒吧混子身上摸來的手機給沈嵐發去一條長資訊,大多講的是一些注意事項,他可不想在重蹈覆轍。
「用合金製作的砍刀,要多久。」
一家公牛的五金店內,沈亦開門見山道。
店主打量著沈亦,一臉為難的拒絕道:「砍刀屬於管制刀具,我們這裡做不了。」
「夠不夠!」
沈亦甩過去幾疊紅鈔,起碼有五千。
「這不行,我們這裡是有登記的。」店主頓了頓。
「半個小時後我來拿。」
沈亦再甩出幾疊紅鈔,加上之前的起碼有上萬塊,只見店主連忙將錢攬過來,生怕他反悔似的,拍著胸脯道:「我這裡有現成的胚子,保證完成任務。」
「先生,這款皮卡延續五菱神車…」
「買!」
沈亦開著小皮卡來到美宜佳,在店員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將吃的用的統統丟上皮卡,隨即開遍西周鎮,車廂滿滿載著物資,而後從五金店取走砍刀,徑直開往學校。
「還有半個小時!」
沈亦心中的一根弦緊繃著,探出頭望向天空,此時天空萬裏無雲,連刺眼的太陽也被雲朵遮住,一幅風雨欲來的既視感。
他沒有回到學校,而是在學校的周邊走了一遍,要實施心中的計劃,還得摸清學校四周的情況。
差不多還剩十分鐘就到兩點,沈亦開著車回到學校,不出所料的一羣人在校門口正等著他。
「你們幾個快點上去圍住他,沒想到這王八犢子自己送上門。」
大表哥坐在輪椅,雙腿打滿石膏,背後站著十多名手持棍棒的混混,乍一見到沈亦,立馬怒不可遏的大罵道。
「連黑虎哥的面子你都不賣,這次天皇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十多名混混甩著棍棒包圍著皮卡,其中一名強壯的混混呸了一口唾沫,顯然他就是大表哥口中孫黑虎的手下。
「你們還沒資格讓我跑。」
沈亦收回目光,不過他沒時間跟這些垃圾多廢話,一個箭步竟不退反進的衝向虎視眈眈的一羣混混。
「黑虎哥說了,出什麼事他負責,大傢夥死命打。」
強壯混混愣了愣,隨即獰笑一聲,甩著橡膠輥迎上前。
「唰!」
沈亦單手一抽,合金製造的砍刀折射著森冷的光線,手起刀落,強壯混混的手臂噴灑出一道血柱。
「啊~」
混混嚇得亡魂皆冒。
「下輩子,不要招惹我。」
沈亦挽動砍刀,鋒利的刀鋒帶起一道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