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最高的樓閣裡關著的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想睡一晚的女人。
今天又是雙日,到了李夢瑤出來演奏曲子的時候了,算著老鴇在自己身上刻的傷痕,已經過了半月了。
腦中浮現出了夫君那張溫溫如玉的笑臉,李夢瑤的思緒又到了半年前,自己剛剛進門的時候就仗著大小姐的脾氣給了三公世家的唯一的公子——紫研,一個狠狠的下馬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根本不喜歡他。
可是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公子卻寬容了她的行為,本來以為紫研會秋後算帳可是在新婚的時候,紫研只是在婚房留了下來,然後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當時李夢瑤就輕蔑的說了一句,裝模作樣沒有什麼膽子,其實現在李夢瑤想起來那不過是在維護自己罷了。
這樣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麼不會知道自己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而留在婚房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臉面,不讓府中的人說閒話罷了。
可這些也不能彌補紫研殺害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罪過,那碗雞湯是他親手送過來的,然後自己就開始腹痛,他居然還假仁假義的叫來了大夫,也不過是看看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了。
「噔」琵琶的聲音因為李夢瑤的憤怒而音調全無。
「還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外面一堆的達官貴人富家公子都在等著你的表演呢!」一副長得媒婆樣的胖女人進來了,催促著李夢瑤,並且叫她伸出自己的手臂來。
這個手臂本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非常的細滑被這麼用簪子割了一道一道的傷痕,就算是這樣李夢瑤也不後悔,是她親手害得紫氏一族全部被誅殺,所有的女眷像她一樣被充入了教坊。
看著血淋淋的傷口出來了,李夢瑤居然詭異的笑了起來,是的,紫研死了,他們全家都死了。
最早的傷口已經是癒合了,留下了一塊疤痕。
「你到了這幅田地,居然還笑的出來,我同你說這劃你手臂的我也是受人指使,你可不要怪我哦!」八面玲瓏的老鴇,是連最下賤的神女她都是不願意得罪的。
本來就已經蒼白的臉上笑意更加的濃密,這世道上還會有誰和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三公夫人有仇的,李夢瑤不明白,也不想問老鴇到底是誰。
走到了由一尊玉做成的荷花邊的檯子上,隔著帷幔李夢瑤都能看到他們如狼似虎的眼神,不久就有一個喝醉了酒的公子爺扔了酒杯到李夢瑤的衣服上面,衣服被酒水打濕。
周圍的人一片的喝彩,再來再來,把這個罪婦淋濕看看三公世家的媳婦和外面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這些天李夢瑤是聽見的夠多的了,受盡委屈的她沒有掉一滴眼淚。
臉上帶著一張白色半面面具,這也是她能吊著這麼多玩慣女人的富家公子的口味的原因。
顧不得身上的酒水,然後開始唱著自己的小曲,仿佛被侮辱的不是她。
也許是時間成熟了,老鴇出來說話了,今晚是我們的夢瑤姑娘接客的第一個晚上,各位貴人要是想要那就現在開始叫價。
一旁是唱完了曲子目光呆滯的李夢瑤,一邊是見錢眼開說話非常直接的老鴇。
很快在一聲更加比一聲高價的聲音中,有點恍惚的李夢瑤迷失了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
不知道怎麼回到了自己的樓閣中,突然門口站著兩個人影。
這鴛鴦閣本來就高,除了老鴇就是送飯的人,還能有誰,而地面上的影子是李夢瑤在熟悉不過的——令狐晨。
眼底流露出一絲希翼的李夢瑤抬起頭來,看見的是自己的晨哥哥居然和別的女人你摟著我的腰,我搭著你的背。
「晨哥哥,她是誰啊!」扯著因為唱曲子而沙啞的聲音,心中這麼久來的委屈一下子就都湧了出來。
「瑤瑤,你不用知道她是誰,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如泉水一般叮咚好聽的聲音一如往日一樣直擊李夢瑤的心田。
啊呦了一聲,不過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和令狐晨打情罵俏罷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了。
十指染了丹寇的指甲深深的紮進了手心,紅的不知道是血還是丹寇:「瑤兒,不明白晨哥哥是個什麼意思。」
不願意相信,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晨哥哥在逗著自己玩的,隨便就找了一個煙花女子演了這一出,可是明眸中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明白什麼的有什麼,現在我已經達到了我的計畫,至於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吧!」那話語說出來非常的平靜,明明就是晨哥哥的聲音,在夢瑤聽來怎麼這麼的陌生。
這就是很明顯的就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彈弓藏,原來晨哥哥不是來救自己的,李夢瑤的內心居然還想著令狐晨來了,是救自己離開這個污穢的地方。
這個陰沉的表情和她現在的處境,真的是讓令狐晨作嘔,「你想知道你的孩子是怎麼死的麼?你以為真的是紫研殺死的。」
眼中的凜冽讓令狐晨旁邊的女人不由得後退了一下。
難道是自己一直錯怪了紫研,不可能李夢瑤不敢相信,太公府上紫研只娶了她再沒有納妾,又怎麼會是別人害死的。
難道是晨哥哥旁邊的這個女人麼?
「是我,是我啊。」坦白了的令狐晨覺得心情是十分的舒暢,看見李夢瑤這麼辛苦的去弄死自己的假仇人,令狐晨真的是不能再忍心把她再騙下去了。
如五雷轟頂的李夢瑤渾身就跟抽了絲一樣的無力,可是還是緩緩的抬起頭來:「你說什麼。」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李夢瑤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
令狐晨扇著扇子一句話也不說,那曾能感受到的溫軟的嘴唇現在是緊抿著,一雙鋒利如刀刻的眼睛中好似在嘲諷著什麼。
「那可是你的親生孩子,你怎麼這樣的殘忍。」原本坐在軟塌上的李夢瑤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站了起來,那氣勢就是要將令狐晨給馬上撕碎一樣。
她還是不肯相信是他害死了他和她的孩子,這放在誰的身上也是不能想像的。
走上前去,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靠近這對gou男女,儘管是害怕但是羅晴兒還是擋在了令狐晨的前面。
這樣的一幕讓李夢瑤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和你說,你這個太尉之女,也不過是他的棋子,你以為他會真心待你麼?」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羅太尉的女兒,李夢瑤未出閣之前是見過的,那時候羅晴兒很乖還給自己行禮來著的。
如今就踩在自己的身上,和五皇子你儂我儂的,真的是讓人噁心,李夢瑤都回想不起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哼哼,我可不像你,你這個女人怎麼能配的上五皇子這麼高貴的身份。」那意思不過是在說李夢瑤髒了而已。
外面的太陽還沒有下山,餘暉照進了鴛鴦閣,照的非常的富麗堂皇。
照的李夢瑤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就是這個羅晴兒,你才想方設法的打掉我的孩子麼?」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勇氣質問皇子殿下的,現在在她的眼中什麼五皇子不過連條狗都不如。
「不是。」
只聽令狐晨淡淡的兩個字,仿佛是一把刀插進了李夢瑤的心裡。
「一個三公世家的媳婦懷著的是當今皇子的孩子,這不是非常的可笑麼?」一下子就道出了事實的令狐晨扶住了忍受不了的李夢瑤。
原來是這樣,自己是一直被當成了槍使了,更加覺得對不起的是紫研,本來他是一個無辜的人,卻被自己誤傷了。
還能看到那一天紫研沒有防備的微笑的看著自己,然後同樣的把那碗雞湯給喝了。
同樣是雞湯就是為了提醒紫研,他用雞湯打掉自己的孩子,自己就用雞湯送他下黃泉,現在看來自己是有多傻。
那些無辜的紫家的族人也被自己害死了,不過就是因為當初嫁過來非常的不樂意,但是也沒有想到把他們都殺了。
「那你叫我捏造證據說紫家要謀反的事情····」想要向令狐晨討一個說法。
哼哼,虛,令狐晨戲謔的抬起了李夢瑤的下巴:「他們是謀反,怎麼能說是我叫你偽造證據呢?誰又能知道這麼一張美麗的臉下,居然又這麼狠毒的心。」
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怕是被別人聽到也不好。
「你,出去。」這令狐晨突然對著身後本來就有點醋意的羅晴兒呵斥出去,能不知道令狐晨接下來是要幹什麼嘛!
為了當上未來的世子妃,她羅晴兒已經忍了一時了就不能再忍這麼一會兒!使勁的跺了一下自己的腳,差一點沒有把樓閣剁出一個窟窿來。
給令狐晨拋了一個媚眼,以為這樣就能讓令狐晨多看自己兩眼,可是令狐晨早就轉過頭來眼中帶著狼光的看著李夢瑤。
再次的刷新了李夢瑤對令狐晨的看法,她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他,這就像是市井流氓一樣。
「你想幹什麼?」經歷了這麼多的李夢瑤居然還在問為什麼,這讓令狐晨覺得真的有趣,要不是她嫁給了三公世家,自己的政敵做妻子的話,令狐晨也不會這樣的利用她。
「聽說你嫁給了紫研,可是他從來沒有碰過你。真的是非常的有意思呢?」
那是不願意碰自己的紫研是知道自己有心上人,然後一點也不強求自己,記得那晚李夢瑤防備著紫研一直到了天明,紫研就看書看到了天明。
天亮的時候,他說了一句:「不急,我知道你有心上人,我可以等到你忘了他。」
當時的李夢瑤是以為自己懷的孩子暴露了,直到有一天紫研送來了安胎的藥,旁邊的丫鬟還在打趣著自己和紫研,然後李夢瑤沒差點一口藥水吐了出來。
她和紫研根本沒有男女之實。
「你這種人,是永遠比不過紫研的,遲早有一天會有一個和紫研一樣有才華反對你的人,打敗你。」突然下顎變得非常的緊,是令狐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怎麼,這麼一段時間,你就愛上了他,移情別戀了,真的是個賤女人。」興奮起來的令狐晨開始扒著李夢瑤露肩的衣裳,「穿成這個樣子,紫研看見了是多麼的傷心啊!」
越說越興奮,越脫越興奮的令狐晨看李夢瑤的香肩,馬上就扒弄著自己的衣服。
突然沒有怎麼注意的令狐晨一直以為李夢瑤就是一個沒有殺傷力的繡花枕頭,一個鋒利的簪子就下來了,是朝著令狐晨的喉嚨的。
「啪賤人,你要殺了我。」可能從來沒有想到一直與自己相好的李夢瑤居然有一天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奈何李夢瑤根本就不是練過武的令狐晨的對手,一把被扇到了地上的李夢瑤拿著自己的簪子就是要再一次朝著令狐晨衝擊。
這一次李夢瑤被令狐晨扒了衣服,然後衣服的碎片就搭在身上,春光乍現的李夢瑤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越是這樣的李夢瑤真的越是讓令狐晨激動,果然這才是他令狐晨看上的女人。
「我可是要在你被別人染指之前好好的再一次品嘗你的味道,別這麼的不知好歹行麼?」對上李夢瑤的嘴巴就被這個瘋女人咬了一口,然後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
自知自己身體已經不乾淨配不上紫研的李夢瑤,也不會再讓給這個禽獸再碰自己的,看著旁邊的一個支撐屋頂的頂樑柱。
既然不能為紫研報仇,那麼就讓自己不要這麼的苟且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乘著令狐晨正在抹著自己嘴巴上的血,李夢瑤就朝著石柱撞了過去。
如果有來世我還要做紫研的妻子。
聽見了裡面咚的一聲的羅晴兒以為是自己心愛的令狐晨被李夢瑤傷到了,回到了房間一看李夢瑤倒在了地上。
「她尋死了,這個女人。」本來還可以活下去,慢慢的忍受著自己囚禁,「我問你,她手上的傷口是怎麼一回事。」
在剛剛搏鬥的時候,就看見了往日白皙的手多出了幾條醜陋的疤痕。
曾今看見李夢瑤和令狐晨手挽著手,雖然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但是還是非常的刺目,羅晴兒不過就是介意李夢瑤和令狐晨曾經好過一段時間罷了。
「這個女人不知好歹,晴兒只是想好好的教育一下她。」眼珠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是知道令狐晨的厲害的,到頭來自己也是害怕了,害怕成為下一個李夢瑤。
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的陰鷙,不過馬上就消失了,「這個女人已經這個樣子了,本殿下愛的人只有你。」
羅晴兒不由的點著自己的頭,頭上面很多的步搖和發簪弄的咚咚咚的響。
「還是你比較的聽話,晴兒要不我們來一場,本殿下現在真的好想啊!」慢慢的靠近羅晴兒,要把自己沒能發洩出來的邪火弄出來。
對付男人是遊刃有餘的羅晴兒,巧妙的躲開了這一攻擊,並且達到了欲拒還迎的效果:「不要嘛!晨哥哥,人家身子骨弱,今天真的不合適。」
她可不會像李夢瑤這樣的傻,一早的就把自己給交出去,然後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她要好好的抓住對方的心。
對此是不滿意的令狐晨,剛剛就被拒絕了一次,現在更加是窩火的,「本殿下的話你不聽了是吧!」
李夢瑤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今天她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拔下了自己頭上另外的簪子,就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可是令狐晨好像就是沒有看見自己一樣,也不躲閃,看來是色迷心竅了,心中暗喜的李夢瑤就使出了自己渾身的力氣,簪子也是朝著對方的脖子就過去了。
最後居然出現在了令狐晨的背後,自己是從對方的身體穿了過去嗎?
還是不放棄的李夢瑤就再一次的試著,結果還是傷不到對方分毫,奇怪的她覺得是不對勁的,於是就走到了那一對狗男女的面前,發現對方並不能看見自己。
「我們先要好好的對待這個女人的身體才行,不能就這樣的便宜了她。」在令狐晨懷裡面扭捏的羅晴兒,指了指地上穿著紅衣的李夢瑤,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朵掉落的彼岸花一樣的燦爛和淒慘。
讓本來就容易嫉妒的羅晴兒覺得她死了都這樣的作妖,不能讓她死的這樣安詳。
「寶兒,不要管這麼多好不好,先來解解本殿下的火氣。」一邊說著一些讓人羞澀的話,一邊還動手動腳的。
直接就推開了對方,羅晴兒可是不這樣的順從的:「殿下今天不好好的收拾這個女人,我就不會讓碰的,誰知道殿下是不是心裡面還有這個女人。」
越是焦灼的令狐晨,「那麼你想要怎麼做呢?」語氣帶著一點的不耐煩。
但是還是不打算就這樣順從的羅晴兒,可是知道現在五皇子的心思了,越是這麼早的給對方越是不能被珍惜,現在的倒下的李夢瑤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嗎?
一絲狠厲在美麗的狐狸眼睛中閃爍著,推開了五皇子來到了李夢瑤屍體旁邊,然後佯裝很害怕的又回到了令狐晨的懷裡。
「晨哥哥,不要輕易的放過這個女人,晴兒覺得她的陰氣好重,需要找幾個男人過來壯陽。」
站在一旁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的李夢瑤,聽了羅晴兒的話還是有點不明白的。
但是同樣聽了這話的令狐晨,馬上就笑了起來,「晴兒說的對,找幾個男人,好好的伺候她,不讓她有什麼樣的怨言。」
什麼,還是懵逼的李夢瑤,一會兒就看見幾個長相醜陋的地痞流氓,開始扒拉著躺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
接著的畫面是不堪入目的,旁邊的令狐晨看的是津津有味的,懷裡面的羅晴兒死死的趴在對方的胸膛上。
「哎呀,姐姐怎麼這樣的髒啊!簡直是···晴兒覺得好丟人啊!」
站在旁邊的李夢瑤開始麻木了,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輕盈了起來,然後飄了起來,不願意離開的她,手拼命地要抓住一件東西,可是抓什麼都是漂浮著的。
在空中她發誓,就算自己變成厲鬼也不放過這兩個人。
身體裡面是萬箭穿心,據說能受得了酷刑的人,能再活一次,於是李夢瑤就接受了這些穿心的痛,可是還是不能蓋過對自己這一生的痛。
大紅色的帳子裡面,李夢瑤覺得自己渾身都疼痛起來,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渾身是良好又漂亮的綢緞衣服,要是還是在鴛鴦閣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來人啊!有人嗎?」
房間還算是很溫馨的,看來這裡的主人是非常仁愛的一個人,那麼自己一定就是得救了,因為李夢瑤能摸得到自己的手臂,這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
外面傳來了一陣的敲門聲,「小姐,你醒了沒有?」
什麼,這個人居然叫自己小姐,也就是說自己還沒有出閣,突然聽到了這久違的小姐稱呼,李夢瑤感到恍如隔世,「進來吧!」
不敢相信的李夢瑤咳了幾聲嗽,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是不對的,明顯是另外的一個人的聲音,覺得不可思議的她。
用盡了自己的力氣然後走到了一面銅鏡面前,身體上面的疼痛一點都不算什麼,走到面前才看見自己的容貌都是換了一個樣子。
容貌真的是不怎麼敢恭維的,因為就好像是有黑氣在臉上一樣,特別的暗沉。
但是從這雙漂亮的眼睛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孩之前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看來自己是重生了,不過這個時代還是自己的那個時代嗎?保持著懷疑態度的李夢瑤轉過頭來,看著來了的丫鬟。
「丫頭,我考考你的歷史哦,咱們的朝代叫什麼。」扯著沙啞的喉嚨,興許是很久沒有說話的緣故吧!不過這個聲音還是蠻婉轉動聽的。
「大夏啊!小姐怎麼無緣無故考這麼簡單的問題了。」伶牙俐齒的小丫鬟,反倒還反問起自己的主子了,反正自己的主子平時也不是那種很凶的人,很好相處的。
大夏,原來還是在本來的朝代,那麼真的是太好了,自己可以披著另外的一個人的皮,然後好好的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