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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風雲1988

重生之風雲1988

作者:: 憶紅葉
分類: 宦海商戰
下崗職工重生於1988年,此時正是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的時期,倒爺盛行,私營經濟剛剛萌芽,時代浪潮中,且看他如何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從受人欺負的窮苦孤兒到世人仰慕的商業神話,社會名流,商界精英,小馬大馬老馬,以往膜拜的三馬,不好意思,如今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第1章 重生

腦袋炸裂般的疼痛,兩種記憶混雜著充斥在一起,一時間難以理清。

睜開雙眼,白色的蚊帳,牀旁的三峽牌風扇嗡嗡作響。

燥熱的空氣中淡淡的土腥味與黴味夾雜著充斥在一起!

「哥!你醒了!可把我嚇死了!嗚嗚!」

旁邊的一個少年說著說著開始哭了起來,沒一會兒眼淚鼻涕橫流。

秦風掀開蚊帳,有些錯愕茫然,四周打量了一下,牆是用泥土稻草混合在一起築成的土牆。

最後將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正在哭鼻子的少年約莫十來歲,看起來很是熟悉。

少年雖然在憋嘴哭泣,可眼神中透露出那麼一絲機靈,手裡還捏著塊有些破爛的溼毛巾。

怎麼越看越像老二,還有這屋內的環境怎麼跟老家一模一樣,秦風嚇得趕緊從牀上爬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在做夢?

「你,你叫什麼名字?」秦風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跟老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少年。

捏了捏他的臉蛋,手感特別真實,秦風不由得多用了幾分力氣。

這絕對不是做夢!

「哥,嗚嗚,你捏疼我了,我是你弟弟秦雲啊!」少年呆了一下,嘴角一癟慌得哇啦啦的又哭嚎起來。

我去!你是秦雲?

秦雲的腦瓜子嗡嗡作響,來到老式衣櫃前,鏡子中的人赫然是自己年輕的時候。

清秀中帶有堅毅,劍眉斜翊,赤裸著上身,一身的腱子肉,比衣櫃還高的個頭看起來得有一米八三。

秦風被嚇得後退了兩步:「我特麼重生了!」

前世88年退伍,頗為老實木訥的他在4月中旬分配到了鎮上化纖廠任保衛科科長。

一時間轟動了這個偏遠的西南山村,他吃上了皇糧,成了城市戶口,端上了鐵飯碗。

娶了廠裡最漂亮的會計王雯,可誰知98年下崗,王雯跟人下海跑了。

弟弟秦雲因為跟人打架,沒錢賠償,定為故意傷害蹲了監獄,出獄後已經快三十。

一想起母親臨終前拉著自己的手;「兒啊,你弟弟還小,媽走了以後你一定要照顧好你弟弟啊!」

秦風心裡很疼,臉上火辣辣的,自己哪裡是一個合格的哥哥!

回過神來看著滿臉欣喜,抹著鼻涕的弟弟秦雲,看了看牆上的日曆。

88年3月20號週五。

「怎麼沒去上學啊」秦風隨口問了問。

「我不是擔心你嗎!」秦雲有些忸怩。

哼哼,你小子怕是不上學樂壞了吧,我能不清楚那點小心思!

「咕嚕嚕!」秦雲揉了揉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擡頭:「哥,我餓了」

秦風來到廚房,弟弟秦雲乖巧熟練的拿起鐵鉗,劃開一根火柴生火燒柴。

看著竈臺之上懸掛在房樑的唯一一塊臘肉,秦風忍不住留著口水,可是有好多年沒吃過了。

割開麻繩用熱水燙了燙,刀刮乾淨豬皮,扔進鍋裡煮著,不一會兒肉香四溢。

一片一片切開以後,晶瑩剔透,留著油珠,一旁的秦雲吞嚥著口水卻有些擔憂:「哥,這可是咋們家裡唯一的吃的了」

「先吃吧,我明天就去鎮上供銷社買」秦風直接用手捻了一塊半肥半瘦的臘肉喂到秦雲嘴裡。

「喲喂!吃臘肉哦!」一個有些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秦雲顯然有些緊張,趕緊拉著秦風的褲腿。

秦風擡頭一看是三嬸,秦雲顯然有些緊張,趕緊拉著秦風的褲腿。

「小崽子,你不是說飯都吃不起了嗎?這可比村長家都吃的好!」三嬸叉著腰,眼睛就快落在鍋裡。」嬸兒,你就說吧,你來有什麼事?」

「你弟這幾年的生活費,你可是答應了三年一共給八百的,剩下的錢呢」三嬸兒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上門催債。

秦風當兵這三年當初本來是打算讓秦雲寄宿在隔壁老王叔家,老王叔只要三百生活費!

是三嬸一口一個親戚,才讓原本老實木訥的他點頭同意。

他退伍回來時又被三嬸套了話,當得知他的退伍費是八百塊的時候,三嬸卻非要一口咬死當初說的是三年八百塊的生活費。

三天兩頭鬧上門來,最可怕的是他還想跟這個遠近聞名的「嗷卵犟」三嬸理論!

可憐一個十八歲的大小夥被一個農村婦女活活罵得暈死了過去,這

才讓自己重生的機會。

秦風有些無語,以前怎麼沒覺得自己這麼蠢啊!

「嬸兒,我總共就有八百退伍費,我已經給了你七百五十塊了…」

秦風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嬸打斷,她蠻不講理道:「我不管,那五十你也得先給我!」

秦風開口求道:「嬸兒,你等我分配了工作在把那五十給你好不,我們兩兄弟要吃飯啊」

「就你還分配工作!人家隔壁村的小趙都分配到了環衛局,雖然是掃大街但也是鐵飯碗啊,你是不是要賴賬?」三嬸兒在竈門間左右看了看,抓起一個盆,就敲打起來。

「噔噔噔!」

此時正是中午,村裡家家戶戶正在燒火做飯,有的人拿著鍋鏟,有的拿著火鉗,有的捧著飯碗。

「大家幫我評評理啊,這兩個白眼狼要不是我們家早就餓死了,現在翅膀硬了,要欺負她嬸兒,我不活啦!」說完乾嚎著假裝抹淚

在地上撒潑打滾。

「他兩兄弟攤上這樣的嬸兒,難啊!」

「聽說秦風已經給了他們五百塊,他三嬸還不滿足,要八百!」

「我可聽說,是她趁著洛老二病了就去提親」

「就他兒子那熊樣,人家洛家閨女多周正,可白瞎了。」

「小點聲,她要是聽見了說不定堵著你家罵半天」

村民們議論紛紛,但是卻沒人敢為了公道招惹這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潑婦!

「三嬸,錢我暫時是沒有的,你給我幾天,我還你」秦風直截了當。

村裡的一個文書看不過去:「他三嬸,差不多得了!」

「要你這個老東西多管閒事,合著不是吃你家喝你家的!」

不顧其他人的目光,三嬸去到廚房將鍋裡的臘肉端走,回頭施恩一般的說道:「也別說我不講情面,剩下的四十六塊二毛給你三天時間,臘肉當是利息!」

眾人散了以後,秦風看著空空如也的鐵鍋,千頭萬緒。

重生回到88年,還被一個潑婦騎上頭。

都是沒錢鬧得!

臘肉被拿走,鍋裡只有白米飯。

秦雲獻寶似的拿出兩毛錢:「哥,這是我存的錢,我去買一袋醬油,等下我們吃醬油泡飯吧」

第2章 指桑罵槐

滿腦子想著掙錢的事,秦風即便肚子餓得咕咕叫,也沒什麼胃口。

秦雲屁顛屁顛的一路小跑去裡屋倒了碗涼白開,從部隊帶回的搪瓷缸子,差不多跟他腦袋那麼大。

秦風連著喝了兩大杯水,長長的打了個飽嗝,穿上背心朝屋外走去。

三嬸畢竟是長輩,秦風但凡做出什麼出格舉動,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背上不敬長輩的罵名。

要想收拾三嬸這種人很簡單,你只要有錢她絕對可以不要臉的來討好你。

村裡的道路坑坑窪窪,三三兩兩的樹上爬泥裡滾的小屁孩正在路邊過著家家,小小新娘正被幾個小男孩拉扯的前仰後傾。

哭聲嬉笑聲伴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道。

小路上,一個女人一手牽著水牛,揹著滿滿一竹篾筐青草,

擦了擦汗水,擡頭,用手撐了撐勒進肩膀裡的繩索。

秦風看著眼前這個久違卻熟悉的面孔,一時間竟然呆呆的愣在原地。

眼前的女人叫洛渺渺,是上輩子他暗戀的女人。

那個時候的人很單純,他一個大小夥連續好幾晚夢到自己在她身上撲騰。

「風哥,你沒事了嗎」眼前的女人見到秦風有些驚喜害羞。

一件碎花襯衣,寬大的紫青色亞麻褲,扎著兩根馬尾辮,卻遮擋不住那絕美的容顏。

她看著秦風手裡的鋤頭關切道:「下午就別去地裡了,等我把家裡的牛餵了,你那塊地我騰時間順手幫你打理了就是。」

「我幫你背吧!」秦風說完就想接過她把背上的背篼。

洛渺渺顯然是被秦風這舉動嚇得不輕,連忙擡頭往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才又想起什麼,害羞的低下頭,心裡甜甜的。

「我回去餵牛了」洛渺渺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擡頭牽著牛。

「秦風也在啊」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洛渺渺聽到來人的聲音以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怯懦的打了個招呼;「媽」

「哼,家裡的衣服洗了嗎?後山的地鋤了嗎?還有等下記得去接你弟」洛家老媽冷聲安排道。

接著嘀咕著:「女孩子家家的離有的男人遠一些,以後哪有人家願意出彩禮娶你?」

洛渺渺不敢頂嘴低著頭。

秦風歉意的看了一眼洛渺渺,看來又給這個可憐的女孩惹了麻煩。

漫無目的的隨處溜達著,思索著接下來的方向。

??「1988年啊,全國物價飛漲,3月「闖關」行動已經從最大的工業城市sh開始。」

這時候無論屯什麼,倒賣什麼都會掙錢,無論質量好壞。

知道是知道,可兜裡一毛錢都沒有啊。

農村是好,遍地是寶,可也是草。

不賣出去只能自己填肚子,變不成一分錢。

就拿農副產品來說吧,國家已經開始放寬對這些物品的調控,現在就是在村裡收些土雞蛋拿到市區賣也能掙些錢。

可本錢從哪裡來?秦風一路是愁眉苦臉。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小窪地,窪地中間是密密麻麻的桑樹已經青蔥嫩綠。

窪地中有兩座孤墳,孤零零的,如同土包,上面長滿雜草,看上去甚是荒涼。

這塊窪地種滿了桑梓,本身風水也不好,所以沒有人願意將親人安葬在這裡,秦風的父母是因為意外去世,是村裡撥的款處理後事,他們兩兄弟那裡有有資格挑三揀四。

秦風滿是羞愧自責,他以前哪裡是個好兒子呢!

坐在父母的墳墓邊,看著對面的小孩在桑樹上爬上爬下,暖風吹拂,桑葉翠綠欲滴,隨風搖曳。

三三兩兩拿著剛剛成熟的桑葚往嘴裡塞,小嘴染成了紫色。

或是不小心吃到還未成熟的青果,酸的咧嘴唾棄!

秦風猛地一下起身,這玩意兒不要錢!但是又很值錢!

秦風腦海裡已經有了掙錢的門路。

默默思索著,首先需要大量的人工,可這年頭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工了吧。

有的偏遠地區此時還在記公分,一天1.2分,合計一毛多一點。

秦風飛快對的跑到幾個小孩所在的桑樹,可把那小孩嚇得不輕,紛紛獻寶似的將手裡的桑椹拿給秦風。

看著手裡如同黑色珍珠般的桑椹,讓人垂涎欲滴。

秦風看著這一羣半大的孩子,這可是一羣最廉價的勞動力了吧!

桑椹的價值這個時候遠遠沒有被重視起來,在鄉下人眼裡就是野果,大人都不好意思摘來吃。

好在秦風的家鄉不算特別窮,這些果實也只有被小孩子當零嘴,至於麻雀等鳥類現在根本就見不到,所以說現在的桑椹果子產量是真的大。

《本草綱目》中有記載其特殊之功效。對它的藥用價值和用法有詳盡的闡述,桑葚性味甘寒,具有補甘益腎,生津潤燥,烏髮明目之功效。

宋代歐陽修讚美桑葚的美句:「黃慄留鳴桑葚美,紫櫻桃熟麥風涼」。

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桑椹中富含大量的硒元素,對多種腫瘤細胞都具有較強的增值抑制作用,中低脂性部位含有直接作用於腫瘤細胞的活性成分。

換句話說,這不起眼的玩意兒能抗癌。

以目前時代的認知,桑葉只能養蠶,桑木可以做鐮把,非常侷限。

那就讓我做這個時代的第一人!

夜裡,昏黃的燈光下,兄弟二人喝著白稀飯。

「哥,要不把房子賣了吧,咱們賣給其他人別賣給三嬸就行」秦雲小心的建議道。

「你以為村裡人敢買啊,不怕被那潑婦堵上門?房子肯定不能賣,那潑婦說不定找人當託都有可能,想娶洛渺渺,就秦雄那熊樣,配?」秦風拿著大碗吹著有些滾燙的稀飯!

「哥,可沒錢咋辦啊?」看得出來秦雲也很發愁。

「你別擔心,相信哥不,你哥三天能掙這個數」秦風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塊」

秦風搖搖頭:「能有點出息嗎?「」

「十塊」

秦風乾脆閉眼,難得跟這小屁孩玩。

「一百?哥,你沒事吧,我聽人說鄉長一個月才六十八的工資呢,你別嚇我」秦雲拉著秦風的胳膊。

第3章 變廢為寶

「我說的是一千,信不」秦風豪氣的說完小目標後撮了好幾口稀飯。

秦雲認真的打量了蹲在地上喝稀飯的秦風:「我不信,你都回來半個月了,也沒見你掙一分錢,倒還欠了一屁股賬」

本來還在抱怨吐槽的秦雲,隨後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淚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哥,三天時間掙一千,你是不是要賣小孩吧?」

秦風眼裡閃過一道亮光,昏黃的燈光下如同狼外婆般的笑容,讓秦雲不禁心頭一緊。

「想什麼呢,你哥是這樣的人?」這一晚秦風睡得格外踏實,秦雲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承受著不該他這個年紀承受的煎熬。

半夜秦風悄悄地爬上了房樑,將母親去試時留下的唯一遺產拿了出來。

按照風俗來講,這筆錢輕易不能用,哪怕再窮。盒子裡裡是母親一輩子的積蓄二十一元三分。

大多都是些一毛兩毛的毛票。也不乏有更小一圈的一分兩分。

這些錢大多都已經皺皺巴巴,有的已經被磨去了稜角。

第四版人民幣獨有的土黃和綠色混雜在一起,厚厚的,沉甸甸的。手心裡拿著這二十多元,分量真不輕!

第二天本來想帶著秦雲去鎮上開開眼見見世面,可頂著熊貓眼的秦雲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秦風找了一圈找不到人後,只得將身上的全部家當給了老王叔。

「王叔,幫我收一下桑椹,十斤兩毛錢,要是錢不夠,就跟他們說過兩天結賬。」

老王叔事情是答應了,可還是在一直勸著秦風,畢竟沒有人會覺得桑椹這玩意有用。

秦風又從老村長家借了輛二八大槓,老村長倒是很信任直接把車鎖鑰匙給了秦風。

村長老婆在廚房嘀嘀咕咕:「他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又被逼成那樣,房子都快沒了,你不怕他把你腳踏車拿去賣了」秦風在外面聽到以後心裡有些難受,沒錢,真該!

只是他沒想到,放出聲沒幾個小時,不光遠山村,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們都從孩子口中得知了秦風收購桑椹的事。

這年頭小孩子能掙些錢,家長總歸是高興的,更何況桑葚這玩意兒又沒什麼用。

只是不少家長私下裡議論:「秦風是不是被他三嬸氣瘋了?」

「這孩子怪可憐的啊,要不就讓咱們別收錢了吧」

「敗家娘們,十斤就是兩毛呢,咋們家三個娃一天不得搞個百八十斤,兩塊錢呢,你沒事也去幫著摘」。

秦風騎著腳踏車,一路上反覆思索敲定著接下來的一些細節。

最終將第一筆生意的地點定在了秦鄉化纖廠。

秦鄉化纖廠作為西南地區最大的國營化纖廠,有員工家屬兩萬多人,是最適合桑椹生意的地方了。

秦風找了一個書店跟攤主借了一隻英雄牌鋼筆開始琢磨起稿子起來。

桑葚的價值毋庸置疑,可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要想短期打造爆款就得炒作營銷。

如同後世大蒜抗癌,那可是短時間推動了全國大蒜暴漲。

這個時候人們對癌症的瞭解還不夠深刻,很多人只知道是絕症,九死一生。

一直直到92年衛生部專門出了一個關於癌症的專項調查才引起了普通民眾的認識。

秦風做的就是挑出一些現在還沒有發現的理論將這個報告提前適當的公佈一些。

化纖廠有自己獨立的報社,秦鄉晚報與秦鄉早報在市區發行量都頗為不錯。

因為是國營廠辦報社,徵集稿子來源比較寬鬆,全廠職工及家屬都會看報,甚至有的車間會組織看報學習。

兩個小時的時間洋洋灑灑的寫了兩篇稿子,好在後世雖然是個普通人,勝在讀書看報頗多,勉勉強強寫出來的文章還算那麼一回事。

寫好的文稿分別裝在兩個信封裡,先投了一篇稿以後就收工回家。

當回到自家小院時,夕陽西下,原本空空蕩蕩的院壩此刻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壩子裡一筐一筐的桑葚如同紫黑色的珍珠一般,散發著特殊的果香味。

「老王叔,這怕不止一千斤了吧!」秦風有些詫異,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同時又在感嘆,此時農村的勞動力真的被過分閒置浪費。

老王叔扒了扒旱菸:「一千八百一十斤,秦雲怕你賣他,跟所有的同學都說了,十裏八村的都跑過來,遠的我墊錢給了他們」

「行,謝謝叔,老王叔你得跟他們交代一下,桑葚要分開裝,又大又熟的加一毛,半生不熟的還是那個價,青的不要。」

秦風跟老王叔交代了一下後,就開始蹲下將今天的桑葚分品質挑揀。

大半天時間都在做這件事,秦風是累得是腰痠背痛。

村長的老婆假意過來幫忙挑選了一會,眼珠子可沒往桑葚上瞧過一眼,直到看見停在屋內的腳踏車時才露出笑臉順手抓了一把桑葚藉口做飯回家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秦風就騎上了腳踏車,來到了化纖廠大門口。

原本往日排隊爆滿的油條店鋪零零散散坐著幾個客人,吃著油條看著報。

老鄭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能在早上這個時候閒下來,坐在油鍋前百思不得其解,遞了一根菸給隔壁書店的老闆:「秀才,今天廠裡有大事?還是說放假?怎麼我這裡沒生意啊,怪得很啊」

平時嗜煙如命的書店老闆本能伸手去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連擺手:「戒了,好像是廠裡的高工肺癌去世了,我都在想要不要去弔唁一下」

「啊,上個月他才在我這裡吃油條啊,那身體跟個沒事人一樣,這麼快就走了」油條店老闆將沾滿油漬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點燃一根菸。

一旁的書店老闆秀才連忙掩鼻後退幾步。油條店老闆老鄭看著比娘們還作的書店老闆,感覺今天一件事比一件怪,一件比一件反常。

高工死了也不至於讓他生意不好啊,廠裡哪天不死人!

最主要是這秀才居然戒菸!瞧剛才那個動作跟個女人一樣,又不是聞不慣煙味。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好不容易留下的三五個客人吃著油條卻莫名其妙的咳嗽了起來,筷子一扔臉色大變:「呸呸呸」,起身就走。

「哎,勞駕,三毛」老闆趕緊攔住幾個沒付錢的客人。

其中一個看來是廠裡的領導:「老鄧,都是老熟人了,你自己看看報紙,老子今天就去檢查,要是吃出個好歹,我看你怎麼交代!」

油條店老闆老鄭拿起桌上的報紙,挨著挨著看了起來,自顧自嘀咕:「要我交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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