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求你停下,我可以給你錢。」
「我不要錢,老子今天只要爽!」
小巷盡頭,被捆住雙腿的女人簌簌發抖地哀求着。
強壯的歹徒根本不聽,狠狠撕下她的衣服。
露出一具絕美無瑕的身軀,在遠處路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活色生香。
「嘖嘖嘖,小妞你真是太漂亮了!我巴南縱橫天下幾十年,也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美女。現在你乖乖地配合我,我保證溫柔一點。但若是你敢反抗,我先殺後奸,也沒太大區別。」
「不,不要……」
女人雙手本能地擋在春光大泄的胸前。
「嘖嘖嘖,真的是極品啊!你怎麼能這麼美?」
歹徒暴力地扯開女人的雙手,滿臉淫邪,雙目熾熱,口水長流。
「……」
「怎麼回事?」
強忍着劇烈的暈眩,聽着這熟悉的對白,躺在小巷中鼻青臉腫悽慘無比的少年臉上寫滿了震駭,寫滿了不敢置信。
「我通天真人張通竟然回來了?」
「回到高中英雄救美,被歹徒三拳兩腳打昏迷的那個晚上,回到那個讓自己痛苦悲傷自責多年的晚上?」
「猶記得等自己從昏迷中蘇醒,校花柳青青已經被歹徒強奸,而且被扭斷了脖子,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但我不是在度飛升天劫麼?」
「難道這也是心魔天劫之一?」
張通趕緊檢查自身,然後才發現,一身澎湃如海的法力已經消失得幹幹淨淨,丹田中那兩個能橫掃諸天鎮壓萬界的恐怖法寶通天劍和鎮天塔也不見了影蹤,那能開天闢地永恆不滅的軀體也孱弱無比,完全就是凡人之體。
「原來我隕落了,重生回了千年前的地球少年時代!」張通恍然大悟。畢竟,再怎麼恐怖的心魔天劫,也不可能把自己一身澎湃如海的法力變得沒有。
前世的張通本是一名普通人。
而立之年因爲遭受了人生最大的打擊,準備兩眼一閉跳樓。
卻得到了一名合體修士圖蘭的修仙傳承。
圖蘭本是修仙界第一修仙門派——登天宗有史以來最天才美麗的聖女,被心如蛇蠍的師妹墨雪暗算,將之禁錮在距離修仙界無限遙遠的太陽深處。
五百年過去,圖蘭越發衰弱,再沒辦法掙脫禁制。
就施展禁忌仙法,用壽命換取力量。
讓神念變得無限強大,從太陽蔓延到地球,傳了準備跳樓的張通修仙功法,讓他在三十年之內修煉到元嬰期,去太陽深處救她。
可惜地球靈氣稀薄,資源匱缺。
張通苦修三十年,也僅僅修煉到金丹境。
闖不進太陽深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圖蘭在熊熊火焰中化成灰燼。
張通悲痛欲絕,想方設法去了修仙界。
用九百多年的時間修煉到大乘期,打遍修仙界無敵手,橫掃宇宙無數修仙星球,碾壓任何天驕巨擘,登臨天地之巔,稱爲通天真人。
也終於有了報仇實力,哪知仇人已經在百年前就飛升去了仙界。
他也馬上度飛升天劫,要去仙界斬殺墨蘭!
盡管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能毀滅一切的劫雷,沒能傷害他一根毛發。
但隨之而來的心魔天劫,讓他萬劫不復。
「自以爲道心千磨萬擊,道基堅不可摧。其實就是個笑話。半道出家,修行太晚,根基就已經不牢。那麼多遺憾和執念,特別是沒能救出圖蘭的執念,也根本沒有消除。如何能度過飛升天劫?真當飛升成仙很簡單很容易?」
張通自嘲地搖頭。
「重生好啊,重生好,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張通一臉唏噓,數之不盡的前塵往事涌上心頭。
或許,可以救出師父圖蘭。
或許,父母也不用五十來歲就病死,妹妹也不用得抑鬱症。
或許,肖蘭,我的摯愛,也不會失去。
前世的肖蘭真是傻啊,竟然看上了自己這個窮屌絲。
救過她一命,她用一生一世來還。
但她的一生一世何其短暫?
三十歲,僅僅三十歲,就受折磨而死。
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抵擋不住各種打壓,抵擋不住恐怖的狂風驟雨。
眼睜睜地看她死啊。
三十歲前的自己,就是一條蟲啊。
被無數人羞辱蹂躪。
刁家是豪門就了不起麼?這一世再羞辱我試試?」
「刁元良,你這個惡徒,給我等着吧,遲早把你碎屍萬段。」
「刁家,最頂級的豪門又如何?再打壓我試試?」
「落日山莊,暗黑世家,採元門……這一世我要血染半邊天,殺盡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
「……」
張通目光凌厲,滿臉仇恨。
「小美女,你乖乖地配合,讓我好好爽一回,我就不殺你。你也知道的,我巴南殺過很多美女,都是先殺後奸,就是因爲她們不乖。」
歹徒又粗暴地扯掉了柳青青的內衣內褲,讓她變成了一絲不掛的小羔羊。
「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嗚嗚嗚……」
柳青青開始絕望地哭泣。
又不敢大聲,生怕激怒歹徒,把她殺死當場。
絕望哀傷的低泣聲把張通從無邊的回憶中喚醒。
他的臉上浮出了焦急之色。
記憶中這個名叫巴南的歹徒很不簡單。
從小練武,出道就做白富美的保鏢,卻奸殺了金主,奪取了她的財富,事發後逃亡國外,做了國際僱傭兵,經歷過無數生死。
後又潛回國來,成了搶劫犯,搶過銀行,綁架過富豪,手裏有幾十條人命。
最後還是落網,被判了死刑,卻憑借着強大的實力,狡詐的手段,成功越獄。
無數全副武裝的特警追捕他一年,也沒能抓住他,反而被他先後殺死了幾十人。
是一個讓人談虎色變的惡魔。
而17歲時候的自己真是太孱弱了,弱不禁風啊,剛才又遭受了重創。
爬起來都很困難。
怎麼才能阻止悲劇發生?
難道,自己重生而來,竟然眼睜睜地看柳青青被歹徒奸殺嗎?
「小美女,乖乖別哭也別叫,我會很溫柔的!」
歹徒卻不給張通思考的時間,飛快地脫下他自己的衣服,淫笑着壓了上去……
「畜生去死!」
眼看柳青青就要被歹徒強奸,爬不起身的張通急中生智,抓起柳青青那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巴南的尾椎骨上。
「嗷……」
滿臉潮紅興奮無比,正要壓上去的巴南就發出一聲痛叫。
他捂住屁股氣急敗壞地轉身,殺氣騰騰走向張通,「小子,你的命竟然很硬,我那麼打你,你竟然還沒死?還想阻止爺爺的美事?現在爺爺要擰斷你的脖子,看你死不死?」
「巴南,還記得你的第一個女人嗎?其實我是她的弟弟,不信,你看我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樣……」
張通飛快地說。
任何男人對於第一個女人,絕對記憶尤深,念念不忘。
巴南也不例外,愣了一下,忍不住就細看張通的容貌,尤其是眼睛……
很快就發現張通的眼睛超級深邃,散發出熟悉和神祕的氣息。
他頓時就挪不開目光,呆呆地看着。
忘記了一切。
「巴南,你有點累了,該就地休息一下。」
張通的聲音輕柔,仿佛微風拂面。
巴南頓時就放鬆下來,兩個眼皮打架,想要就地睡一覺。
但他身經百戰,精神和毅力也超強。
還是沒有馬上就昏睡過去。
張通繼續催眠,聲音也越發輕柔。
柳青青一臉期待和驚喜,張通竟然還會催眠?
若能成功,那就可以逃出生天!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外的聲音響起,「柳青青,你在裏面嗎?」
巴南瞬間清醒,目射兇光。
「鄧雄,快來救我。」
柳青青暗叫可惜,趕緊大喊。
鄧雄是她父親的保鏢,也是司機。
「蹬蹬蹬……」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平頭大漢帶着一股狂風衝了進來。
一眼看到如此場面,他就臉色大變。
雖然柳青青已經扯過衣服蓋在身上,遮擋住了絕美春光,但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又來了一個送死鬼。」
巴南看着鄧雄獰笑。
「殺!」
鄧雄感覺自己被毒蛇盯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瞬間明白,眼前的歹徒很強!
但鄧雄是退伍特種兵,同樣是搏殺高手。
毫不畏懼,悍然發動了攻擊。
猛然一個轉身蹬腿,狠狠地蹬向巴南胯下。
快如閃電。
帶着死亡的氣息。
「呵呵。」
巴南發出鄙夷的冷笑。
左手鬼魅般前探,一把抓住鄧雄的腳踝,如同鐵鉤深深陷入。
用力往邊上一拉。
鄧雄就從側面飛起,騰雲駕霧一樣,狠狠地撞在死巷牆壁上。
砰……
牆壁出現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鄧雄慘叫着掉落在地,一臉痛苦之色。
巴南又怪叫一聲,高高地跳起。
狠狠踩在鄧雄的背上。
啊……
鄧雄發出悽厲慘叫。
嘴裏噴血,兩眼翻白。
瞬間就昏死過去。
「完了!」
柳青青目瞪口呆,又失望無比。
鄧雄不可謂不強,能一人對付幾十個身強力壯的流氓。
但對上這名歹徒,竟然不堪一擊?
「小子,現在輪到你了。」
「剛才爺爺小看了你,你竟然還會催眠?爺爺差點着了你的道。現在我要把你活生生地打死。」
巴南看着張通獰笑着說。
「畜生,現在本少爺要廢了你!你再也不能繼續作惡了。」
張通終於恢復了一絲體力,艱難無比地爬了起來,顫悠悠地有點站不穩,風吹就倒的樣子。
但臉上卻是寫滿了自信。
雖然重生後,還沒開始修行,仍是普通少年。
但卻擁有千年無敵記憶,無數搏殺經驗。
「廢了我?哇哈哈,笑死我了。我一口氣就可以吹倒你。」
巴南嗤笑着一步跨出,就到了張通面前,狠狠一拳轟向張通面門。
轟……
竟然打出了空爆。
仿佛爆胎,又仿佛雷鳴。
兇殘,毒辣。
張通驚險萬分地一偏頭,拳頭擦臉而過。
同時,他右手擡起,兩個手指不偏不倚就插入了巴南的雙眼,有血流出。
嗷……
巴南的兩個眼睛當場就瞎了,劇痛攻心,發出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臉上寫滿了震撼,寫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
這少年竟然突然成了超級牛逼的搏殺高手?
盡管站都站不穩,但躲閃、二龍搶珠的時機把握得太好了。
他瘋狂地大喊:「我要殺了你。」
狠狠撲向張通。
但褲襠又挨了一腳。
頓時蛋碎黃流。
然後下巴中了一拳。
兩百斤的龐大身軀就轟然翻倒在地。
張通騰起空中,雙腿膝蓋狠狠跪在巴南胸膛上。
咔嚓……
胸骨斷裂。
巴南七竅流血,慘叫如殺豬,再爬不起身。
僅僅三招,強大兇殘的巴南就被打成了死狗!
「完了!」
巴南臉上寫滿了絕望。
這一次是真的栽了。
竟然栽在一名不起眼的學生手中。
真是陰溝裏翻船!
「我的天……」
本來已經絕望等死的柳青青震驚得下巴都差點掉落。
張通竟然取得了勝利?幹脆利落地把兇殘強大的巴南徹底廢掉了!
先前不還是弱雞嗎?
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柳青青同學,你怎麼樣?」
張通解開了綁住柳青青的繩子,歡喜激動地問。
在前世,由於沒有救女神成功。
天人永隔。
讓他痛苦流淚,後悔了很長時間。
後悔自己是個弱雞,打不過歹徒。
若從小就開始鍛煉,柳青青怎麼可能落個如此悽慘結局?
這件事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遺憾,最大的痛苦。
每年他都要去她的墳上拜祭。
都要懺悔地說對不起。
眼淚也是一次次流淌。
感謝上天,重生歸來,打廢了歹徒,拯救了她。
也祛除了一道心魔。
如此美麗純潔的校花,就應該快樂幸福地活着。
即使自己泡不到,遠遠看看也是一種享受!
「我沒事,謝謝你,張通同學,嗚嗚嗚……」
柳青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撲進張通懷中,哭得稀裏譁啦。
本來已經陷入了黑暗的深淵,再見不到光明。是張通奮不顧身來救,第一次差點被歹徒打死,第二次卻大發神威,打廢了歹徒,拯救了她。
他就是她的大英雄,大恩人!
這下真是要命!
她本就是文崗二中有史以來最美校花,用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來形容也不爲過,被無數男生暗戀喜歡,張通也是其中之一。
偏偏現在她一絲不掛,春光大泄,絕美無暇。
如此投懷送抱,誘惑簡直太大了!
「張通同學,幸好你救了我,否則我就完了。嗚嗚嗚……」
柳青青在張通懷中哭泣着,哽咽着。
「這個,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這裏不適合浪漫。」
心目中的女神投懷送抱,當然是好事,但一絲不掛,而且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讓張通很尷尬。
「天呀,我沒穿衣服?」
「這壞蛋還說這裏不適合浪漫?想什麼呢?」
柳青青又是羞澀又是尷尬,飛一般地逃出張通的懷抱,背過身,手忙腳亂地穿衣,同時嬌嗔說:「不許看,閉上眼睛!否則我不理你。」
等她穿好衣服,又轉過身來,才發現張通根本就沒偷看她,他蹲在地上,正在檢查鄧雄的傷勢。
「骨頭沒斷,僅僅受了嚴重的內傷,不愧是退伍特種兵。」
張通嘴裏喃喃,在鄧雄的人中上摁了一會。
鄧雄就幽幽醒過來,恐懼地問:「青青怎麼樣?」
「我沒事,因爲歹徒被我同學張通三招就打成了死狗……」
柳青青眉飛色舞地描述了經過,多次用崇拜的眼神看張通,眼眸放出別樣的光彩。
「張通同學,你太強了!」
鄧雄徹底震撼了,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男生竟然如此強大?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我也就是不想柳青青被他強奸,拼命的結果。實際上,第一次我差點被他打死……」
張通說。
「張通,再次謝謝你保護我……」
柳青青感動得淚流滿面,身爲超級美女,被無數男生追求過。但願意用生命保護她的,又能有幾人?
「好了,別客氣了。」
張通說,「我有個建議:等下報警,就說是鄧雄發現了通緝犯巴南,將之打敗擒拿。我和柳青青不要卷入進去。」
「但他自己也會說啊?」
鄧雄愕然道。
「他已經變成了植物人,再醒不過來了。」
張通重重一腳踢在巴南腦袋一個特殊部位,踢得巴南翻滾了幾圈,腦袋都差點爆裂。
「這樣安排很好,不會有損柳青青的名聲。」
鄧雄用怪異的目光看了張通一眼,真不像學生,倒像身經百戰殺伐果斷足智多謀的戰士。
「那我們走吧?」
等鄧雄報了警,張通看着柳青青說。
「嗯嗯。」
柳青青毫不避忌地抓住張通的手,和他快速地往外走去。
「張通同學,等我恢復,請你吃飯。」
鄧雄感激地大喊。
「不用。」
張通淡淡地擺手。
救你一命也就是順便。
在乎你的感激?
走進校園,張通說:「柳青青同學,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將之當成一個噩夢就行了。」
「你送我好嗎?」
柳青青的臉色還有點發白,身軀還在微微地戰慄。
等張通送她到宿舍樓下,柳青青嬌羞又期盼地說:「我還是好怕,你能不能陪我一夜?」
或許是擔心張通拒絕,柳青青又補充說:「我在學校租了房子,沒有別人在。很方便的。今晚我就是出去剪頭發,哪知遇到這樣的恐怖事情,若不是你……」
她又不停地顫抖起來,臉上寫滿恐懼。
「好。」
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看着她滿臉的期盼。
張通實在是拒絕不了。
「謝謝你。」
柳青青一臉驚喜,馬上帶着張通回了她租住的房子。
收拾得很幹淨。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沁人心脾。
「我給你處理一下傷。」
柳青青發現張通的臉都被打腫了,眼眶也漆黑一片,看上去很滑稽。就煮了雞蛋,用雞蛋滾張通的眼眶。
「好啦好啦,別忙活啦,其實沒什麼事,過幾天就恢復了。」
看着她如花的笑靨就在眼前,淡淡的香氣也爭先恐後襲來,張通有點不太適應,扭頭躲避。
「再多滾一會兒,你別急呀……」
柳青青嬌嗔着白了張通一眼,又拉住張通繼續。
張通哭笑不得,只能由她。
好不容易滾完雞蛋,柳青青就去沐浴了,換上了一身綠色的綢緞睡衣。
長發及腰,瀑布一般傾瀉。
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五官精美至極,仿佛上天用鬼斧神工雕就。
最迷人的是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純潔無瑕。
仿佛波光粼粼的湖泊,映照着藍天白雲,仿佛有一個神祕的世界在裏面流浪。
張通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前世見過很多修仙美女,但似乎都比不上眼前的凡人少女,比不上自己高中時期的校花柳青青。
輕聲說:「你去睡吧,我就在大廳的沙發上守着。不用怕,你把今晚發生的一切當成是一個噩夢好了。」
「嗯嗯。」
柳青青嬌羞地點點頭,「你也早點睡。」
她走進房間,把門關上了。
張通去沐浴了一番,又穿上衣服,在沙發上躺好。
開始睡覺。
但,過了一會,房門被拉開了,柳青青簌簌發抖地走出來,嬌羞又期待地說:「張通同學,我還是好怕,你可以守着我睡嗎?」
「不行不行,男女有別……」
張通把頭搖成了一個貨郎鼓。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等同於爸媽那個級別。和最信任的人共處一室,有什麼不可以的呀?」
柳青青認真地說完,又可憐巴巴地說:「我是真的太怕了,閉上眼睛,就是那恐怖的畫面,嚇得我多次跳起來。我不知道會不會得什麼心理疾病,但若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你幫幫我好不好呀?」
「不好。」
張通還是搖頭。
「爲什麼呀?」
柳青青嬌嗔。
「若將來你說和我同處一室了一夜,讓我負責,我有八張嘴也說不清啊。」
張通擔心地說。
「那怎麼可能呀?」
柳青青目瞪口呆。
自己那可是擁有絕世姿容的校花,也是最頂級的學霸,而你是大學渣,連個普通大學都難以考上,家裏也很窮,我會賴上你?讓你負責?
「今後我會很優秀,不能不擔心啊。」
張通苦笑着嘀咕。
「我就是讓你再幫幫我,讓我能好好睡一覺。絕不是愛上你了,要以身相許!」
柳青青跺腳嬌嗔。
「那好吧。」
張通終於放心了,答應下來。
然後就跟着柳青青,走進了她的香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