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2018年11月7日傍晚,霓虹燈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年輕男子喘著粗氣剛跑到A市南大街的十字路口,便被幾輛豪車瞬間圍截,豪車上的人擺明著要將他致於死地。
這位被圍截的年輕男子叫葉瑉,曾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但最近家庭卻遭到了一系列變故。
其父公司在一夜間被人放火焚燒,數億資產瞬間化為灰燼。
其父在得知情況後,開著車迅速向公司趕去,卻不料途中被一輛從側面撞來的車瞬間擊翻,當場死亡,其母神秘失蹤,至今沒有音訊。
接到噩耗的他剛從大學回到家門口,便被幾個暗藏著的黑衣人直接持刀殺了過來。
雖然他僥倖躲過,但還是被劃傷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拼命地跑,想要躲過這幾個人的追殺時,卻在跑到A市南大街的十字路口時還是被這些人追上了。
一時,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之感湧滿心頭。
但只恨父親的仇未報,母親沒找到,重振葉家遙遙無期……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我們這就送你上路!」
……
幾輛車內的黑衣人面帶凶煞之態說完這後,在「哧哧……」幾聲過後,幾輛車便向葉瑉的身上狠狠地撞了過來。
就在這一瞬間,在不遠處的一角停放著一輛豪車,在這輛豪車旁,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抽著煙,看著這一幕,頓時露出了一抹壞笑。
這個男子便是毀掉葉家的侯妄財侯老闆。
此刻,葉瑉避無所避,眼看著一輛輛車以閃電之速向其飛撞而來之時,他瞬間嗅到了來自死亡的氣息。
「啊!」
很快,這幾輛車便近在咫尺。
也就在他以為接下來自己必死無疑之時,整個腦海中忽然閃電般的劃過了幾道靈光。
前世的零碎片段瞬間在這道道靈光閃現﹕武魂,靈氣,七仙女……
「哢!……」
在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過,周邊的幾輛車便莫名的在葉瑉的身邊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也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傷勢導致的,他整個人身子一陣傾斜便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就在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華美的席夢思床上,身邊坐著一位如花似玉,傾國傾城,身穿著一條藍色長裙的年輕女子。
這位女子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看得乖巧可人,溫柔似水,婀娜的身上散發著陣陣迷人的香氣。
「你是……?難道說是你救了我?」
葉瑉一陣疑惑地說完這話,便見這位女子撲通一聲給其跪了下來,「師傅,我在遙遠的仙界感應到了您的召喚,便投影於此,還好您現在平安無事,不然,徒兒心中不知有多難過。」
這話讓葉瑉更加疑惑了,「這位美女,你是在背臺詞嗎?」
「不是,我的確是來自遙遠的仙界,根本不知什麼是所謂的臺詞。」
「遙遠的仙界?」
當葉瑉再次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頓時震驚不已。
與此同時,令他疑惑不已的是這個來自仙界之人,又為何給自己跪下稱自己為師傅。
「難道誤以為我的職業是計程車司機?現在的那些計程車司機不都被人尊稱為師傅嘛。」
可轉念又一想,這好像跟這個美女的意思並不吻合。
還沒等他說話,便見這位仙女繼續道﹕「師傅,我是小奕,可能在您渡劫失敗轉到這位跟您同名同姓的葉瑉身上時,您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和您那其他六個徒兒卻在仙界無時不刻地等待著您的榮歸啊。」
「什麼意思?我怎麼聽得好像跟都市修仙文似的,你真的確定不是在背臺詞?」
「當然不是在背臺詞,師傅,當年您是縱橫三界,腳踩諸多仙界強者,被人稱之為瑉天仙尊的蓋世大能,卻因為您冒險渡劫,再加上有仇家從中作梗,由此讓您渡劫失敗,肉身懼碎,但還好殘魂不滅,意外投身到了地球上的一個名字叫葉瑉的男孩身上,這才使您得以重生。」
「是嗎?我怎麼感覺這不是真的呢,更何況我也只是一個凡人,一個被追殺的逃命者,跟你們的師傅沒有絲毫聯繫。」
「師傅,在您的後背有一張仙女圖,這跟我們的師傅是吻合的,遙想在仙界的那一年,我們七個仙女深陷困境,您為了一個不落的將我們救出來,特意把我們七個仙女紋在身上,並不惜與眾仙為敵,最後,您是把我們救了,可是,紋在您身上的仙女圖卻再也沒有抹去過。」
「就算是紋身,那也不可能是自己紋在後背吧?再說了,我的後背那分明就是半個巴掌大的胎記,哪是什麼仙女圖?」
「在仙界,您確實是將仙女圖紋在胸前的,但後來重生後,卻轉移到了背部,表面上看得您是巴掌大的胎記,要是放大後,您會發現這就是一個仙女圖。」
從小到大,葉瑉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兒,一時好奇了起來。
也就在他讓她從這個賓館裡借了個放大鏡,用他的手機拍下並放大後,這才驚訝發現,這確實是一個仙女圖,且裡面的其中一個仙女跟身邊的這個仙女長相一樣。
這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說我真的是她們所說的瑉天仙尊?
不管是與否,自己的這條命是她救的,她說是什麼,就暫時按什麼說吧,總之,趁活著先把仇報了再說。
「師傅,雖然說您現在的法能已然消失,但是,徒兒為了報答您之前的恩情,願意傳授您靈力,法能,並助您血洗前仇。」
「如此說來,我可以報仇了?」
「當然,就地球上這些凡人,您在得到我的靈力,法能之後,只需要稍加動手,便可以直接秒殺他們。」
小奕說完這話,便讓葉瑉盤腿坐到床上,開始向他的身上輸起了靈力。
片刻後,葉瑉忽然莫名的感覺到了全身暖烘烘的,渾身上下充滿了能量。
「好了,師傅,現在我教您如何修煉。」
小奕說著,便開始向其講解起了修煉的口訣,以及修煉的等階。
「……道有道,無有道,能禦風……」
「修煉的等階分為﹕練氣,淬體,後天,先天,凝丹,化神,分神,渡劫,飛升,成聖。每一個大階,又可分為前期,中階和巔峰三個階段。」
僅僅三天的修煉,再加上這位仙女輸入的靈氣所助,葉瑉一下子淬體了,馬上達到了練氣境界。
一般情況下,對於一個有天賦的凡人來說,至少也要刻苦修行三十年。
但沒有想到的是三十年要走的修煉之旅,葉瑉竟然用了三天便完成了。
這位仙女非常高興。
按照這樣的修煉速度,不出三年,師傅便可以修煉成一具全新的靈體,要是有靈丹以及周邊的磅礴靈氣相助,修行速度更是難以想像。
但是,在這個地球上要找一個修煉仙丹之人,就好像在找三條腿蛤蟆一樣,非常難找。
至於磅礴的靈氣更是匱乏的厲害。
一時,她為難了。
也就在這時,她忽然一陣暗道﹕「要不,我直接把師傅帶到仙界吧,那裡不論是靈氣還是靈丹都繁如羊毛,這樣有助於師傅修煉。」
但很快,她又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這個事情恐怕不行,要知道師傅現在是一個凡人之軀,一下子將他帶入了充滿殺伐且靈氣磅礴的仙界,我怕他吃不消。」
「可不這樣,又該怎麼辦?」小奕一陣冥思苦想後,雙眼頓時閃出了一道道靈光,「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先找找有沒有什麼地方適合師傅修煉,最好是靈氣相對多點的地方,要是有就把師傅帶到那裡修煉。」
小弈想到這裡後,便讓葉瑉在這個賓館好好修養,自己去去就來。
話罷,便化為一道花煙在眼前消逝而去。
葉瑉看到她忽然消失,頓時驚訝不已,在賓館的人看此刻情景後,個個嚇得腿軟了,面色泛白,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詭異一幕。
葉瑉本來打算在這個賓館好好修養,然後安靜地等待這位仙女的歸來。
但卻始終扛不住肚子餓。
在無奈之下,便走出賓館,決定去附近找個麵食館吃碗麵條。
也就在他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即將走到一家胖三麵食館時耳邊頓時傳來了幾個男子的聲音。
「快看,那小子不是葉瑉嗎?我們這幾天四處找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裡。」
「是啊,這小子實在命大,當時我們就快將他弄死了,卻沒想到忽然被什麼光給恍了一下,這才讓這小子趁機逃走。」
「現在他就是長著三頭六臂恐怕也逃不走了。」
……
幾個人說著話,便如一股激流一般迅速來到了葉瑉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住。
也就在他們紛紛亮出殺器的刹那間,沒有想到的是葉瑉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從容。
他帶著冷笑看了下眼前的這幾個人,頓時發現昔日的這些殺伐果斷的兇惡之人在眼前就好像是一群螻蟻一般。
「我還沒主動找你們,你們竟然主動送上門兒來了,很好,也省我跑了很多路。」
看葉瑉忽然呈現出了強勢之態,幾個黑衣人面色間頓時透出了些許驚異。
他們相互看了下,只見一個個子較高的黑衣人挺了一下身子道﹕「我看這小子就是在詐我們,都不要怕,抓緊手中的傢伙弄死他,我們也好儘快向老闆交差。」
這話一處,便緊抓手中的板刀狠狠地向葉瑉砍了過來。
殺伐之勢讓周邊的人個個避而遠之,一些小孩子嚇得哇哇哭叫。
「呼。」
就在這把砍刀即將砍在葉瑉身上的那一刻,但見葉瑉身上的靈氣陡然爆發。
僅僅眨眼間的功夫便爆發出了陣陣驚人的能量。
「哢!啊!」
一聲骨斷,一聲淒慘之聲。
這兩個聲音並不是砍刀砍到葉瑉身上,葉瑉發出的聲音,而是,在這把刀即將砍到葉瑉身上時,葉瑉隨手一抓,在抓住對方手臂的那一瞬間,用力一捏一把將對方手臂捏碎後,黑衣人骨碎後發出的慘叫之聲。
剛把這個黑衣人解決掉,後面的一個小眼黑衣人便馬上持著把匕首向葉瑉的後背上狠狠地刺了過來。
要是換做之前,如此細微的匕首衝刺聲,根本就聽不到。
但現在他的耳朵靈敏的出奇,對於這種聲音聽得異常清晰。
「嗖!」
就在這個聲音即將刺到其身上的刹那間,但見他一把抓住身邊的這個高個兒黑衣人的衣領,瞬間將這麼一個一百七八十斤的男子掄了起來。
瞬間將周邊的這些人給驚住了。
這該需要多麼驚人的臂力!
只聽「嗵」的聲音,小眼黑衣人便被高個兒黑衣人撂倒在了地上,捎帶著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也跌在了地上。
在後面的那個黑衣人看此,頓時嚇得慌了神。
也就在他持著刀正要向葉瑉的身上砍來時,卻見葉瑉一個重拳向其身上擊了過來。
「轟!」
連葉瑉都沒有想到就在這一拳擊來的刹那間,身上的靈氣瞬間爆發,從其拳間磅礴而出。
拳頭尚未來到這位黑衣人身上,一股超強的靈氣化為實質便瞬間將這位男子催打出了三米開外。
一時間,還沒來到葉瑉身邊的這些黑衣人頓時震住了。
都僵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了。
葉瑉看著這些人,面色忽然冷厲無比,「問一下,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這……」
幾個黑衣人相互看了下,一時不知該怎麼回復為好。
「我可沒有那個耐心跟你們墨蹟,要是在三秒鐘內你們沒有將指使人說出來,這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要是換做之前這話肯定是說不出來的,也難以表現出這樣的殺氣。
但自從小奕將靈氣輸入到他的身上,並教給了他一些最基本的修煉之能後,身上的那種殺氣便莫名地充斥於身體的每個部位。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面目清秀的他在此刻顯得尤為恐怖。
「三,二……」
就在葉瑉即將數到「一」時,站在最後面的那個黑衣人便嚇得哆嗦著差點把手中的那把刀掉在地上。
「我說,我說……不要殺我們,那個背後的指使人是侯妄財老闆。」
「什麼?」
就在這個名字即將傳到葉瑉的耳朵裡時,葉瑉異常震驚。
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人。
要知道,侯妄財剛開始僅僅是自己父親公司的一個底層員工,是父親看到其巨大的潛能和卓絕的能力,由此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一步步將他提拔到了副總的位置。
但後來,隨著財務的虧損,父親在調查後才知道,這一切居然是侯妄財搞得鬼。
但看在往日的關係上,父親並沒有讓其賠償虧損的錢,而是直接將他攆出了公司,卻沒想到幾年後,在他自立門戶成為了一家新公司的老闆後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對葉家報復。
「血債自該血償!侯妄財,這筆帳我要給你一一結算。」葉瑉冷冷地說完這話,便看了下剩下的這幾個黑衣人道,「就算是侯妄財讓你們動手的,但你們的雙手也沾著葉家的血。這筆帳,我有必要跟你們結算一下。」
這話剛一說完,便一掌轟然推出,在一股磅礴的靈氣若激浪般瞬間向前打出後,除了說出背後指使者是侯妄財的那個黑衣人之外,其他人紛紛成了重傷,倒地不起。
看此,說出侯妄財的那個黑衣人嚇得渾身顫慄不止。
顯然被葉瑉剛才的那一掌嚇得不輕。
葉瑉將頭扭向他,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放走你嗎?不光是因為你說出了背後的指使者,更重要的是我想要讓你帶著我直接找到侯妄財。」
黑衣人聞聲,忙帶著乞求之態道﹕「別,要是我帶著你去,侯老闆定會恁死我的。」
「可是,你要是不帶我去,剛才那幾個人的下場也就是你的下場。」
一句話嚇得黑衣人忙道﹕「好,好,那我帶著你去好了。」
說著,便帶著葉瑉一步步來到了小車旁。
在葉瑉打開車門上了車不久,這位黑衣人便開著車疾馳而去。
很快,便來到了侯氏公司。
葉瑉故意不小車,對這位黑衣人道﹕「你馬上向侯妄財通報一聲,就說我葉瑉找他算帳來了。」
「好。」
黑衣人應了一聲,便馬上從車裡鑽出來向侯氏公司匆匆走去。
不大一會兒,便傳來了侯妄財的聲音,「郭勁坤,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你身邊的那些兄弟們哪兒去了?不要跟我說又讓那小子跑了。」
「他們都被葉瑉打成重傷留在那裡了了!侯老闆,恕我們無能,沒有為您幹掉葉瑉,現在他就在門口,說要找您算帳。」
短短的幾句話讓侯妄財震驚不已。
他很難相信地對郭勁坤道﹕「葉瑉不就是一個學生嗎?好像也沒聽說過他會什麼功夫,他怎麼可能將會那幾個人給打死?」
「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事實證明,這小子不僅身手不錯,還下手狠毒。」
在黑衣人這話剛一說完,身後便馬上傳來了一陣腳步之聲。
沒等黑衣人將頭轉過來看個究竟,耳邊便馬上傳來了葉瑉的聲音,「侯妄財,你一定知道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吧?」
「葉瑉,沒想到你小子的命這麼大,我派去了這麼多人竟然沒有把你給幹掉。」
「要是把我幹掉我還能站在你面前找你報仇嗎?好了,廢話不多說,侯妄財,我現在就讓你血債血償。」
葉瑉說著,便要動手。
卻就在葉瑉的身子剛向前移動的刹那間,卻見侯妄財冷笑一聲,「想要找我報仇,我覺得你還差點。」
說著話,便將手伸進了衣服裡,順勢將一隻黝黑發亮的手槍掏了出來,
看此,葉瑉頓時後退了半步。
「哈哈,葉瑉,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我既然有那個能力將你們葉家整成那個樣子,我就有那個把握來應付葉家人對我的一切還擊。」
侯妄財這話一出,葉瑉以為他要開槍,卻沒想到,在一道飛影過後,一個身穿著赤色唐裝的年輕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其面色紅潤,身形敏捷的樣子,葉瑉便馬上得知這是一個功夫不弱的人。
的確,這是侯妄財重金聘請的保鏢之一郭雲鎧。
他目前修的是古武,且古武已經達到了後天巔峰。
一般來說,在同等級別的情況下,修仙之人與修古武之人相比,修古武的人要明顯弱于修仙之人。
可在不同等的情況下,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目前的葉瑉跟這位古武高手來說,葉瑉才凝聚了靈氣,剛剛邁入練氣境界,而郭雲鎧卻已經邁入了古武的後天巔峰,僅級別就相差幾個階段。
所以即便修仙比古武略強,但在相差這麼多等級的情況下還是要遜色于這位古武高手。
但見這位古武高手冷冷地對葉瑉道﹕「想要找侯老闆算帳,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
說著話,整個人便頓時爆發出了一股超強的氣場,令葉瑉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沒想到侯老闆手下還有這等能人。
但既然來了,又哪有退縮之理?
但見他冷眼看了下這位男子,道﹕「既然這位朋友執意要跟我對決,那我就向這位朋友討教兩招。」
一聲話罷,一個側掌狠狠地向郭雲鎧打了過來。
「呼!」
在這個側掌打出去的刹那間,頓時一道道靈力從其側掌中呼嘯而出。
若一股勁猛的風向郭雲鎧襲卷而來,夾雜著道道刺目的靈光。
看此,持著槍的侯妄財頓時面帶驚色。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學生竟然有這等本事打出這種掌法。
辛虧自己之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光準備了槍支,還重金聘請了幾個身手較好的保鏢,不然,就憑此掌非要了自己的命不可。
也就在這一掌打來的那一瞬間,郭雲鎧先是一愣,緊接著迅速運轉體內的靈力,直接反打出一掌。
「呼。」
葉瑉只看到一股如狂浪一般的靈氣向自己這邊擊來,完全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便被這股強而有力的氣流瞬間擊出了五米開外。
「噗通!」
在葉瑉跌在地上之時,除了全身的衣服被這一掌打得碎爛不堪之外,舊傷剛癒合,又添了一身的新傷。
葉瑉看了下身上的傷勢,有很多地方已經血肉模糊,正在不停地向外流著血。
在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的那一瞬間,感覺全身的筋骨如同斷掉一般,疼痛不已。
「雲鎧,我要讓葉瑉這小子馬上在我的面前倒下,馬上將他給我幹掉。」
「好,侯老闆,我現在就讓你如願。」
說著話,慢慢地來到了葉瑉的跟前,一個重拳狠狠地朝著葉瑉的腦袋上打了過去。
「呼。」
在葉瑉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受力之後,整個人便一個側滾向側面倒了下去。
一時間,葉瑉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沉,整個人的呼吸越發凝重。
這一拳顯然打得不輕。
「糟糕,難道說我要被這位古武高手打死不成?」
葉瑉道了一聲,便要嘗試從地上爬起,卻就在這時,只見郭雲鎧那陰森可怖的臉頓時露出了一抹嚇人的笑意,「小子,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跟侯老闆做對的下場。」
說著話,一拳重重地向葉瑉那張俊秀的臉上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