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徐徐,原本火熱朝天的茶肆如今卻猶如毫無生氣般安靜,屏息聆聽著少女天籟般的嗓音
少女撥著琴弦,緊皺雙眉深情的吟唱著,輕輕抬眸,環視一圈客朋滿座的茶肆,遂又緊閉雙眼「歎歎歎,世道難,人心亂」。不知是說給在座的聽眾們,還是告誡自己不該跟上位者爭論。可是,不爭卻又不甘心
「西牆補不來,可東牆面子上還得拆」,
低吟,自嘲的一笑,罷了,民不與官爭,恒古的定律自己怎麼就忘了呢,只有官商勾結哪來的除暴安良
「叩叩叩」有節奏的扣著桌子,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掌櫃的,是有什麼不滿嗎?」戲謔的聲音伴隨著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一同直抨而來,讓少女不禁渾身一顫,強勢的死亡氣息籠罩著少女,不想卻又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讓少女松了一口氣,偷覷一眼
「民女不敢。」
彎曲的雙膝,卑微的話語,無不顯示著這個朝代的等級森嚴
「不敢?」一道犀利的目光直射而來,寒寒的語氣讓人感到窒息
女子輕輕歎了口氣,微微擰著眉,都怪自己一時的任性惹禍上身。
「你先下去吧」
動了動唇正想說話,耳邊便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正好阻止了她欲說出的話語,循聲望去,入目的一身精緻的華服,玉帶束腰,說不出的尊貴氣息,細緻的五官,深邃的輪廓以及白皙的皮膚,隱隱透著一股子陰柔之美,然而全身卻散發著令人難以靠進的陰冷氣息,融合在一起卻該死的適合。
「是。」少女收回自己的目光。恭敬的退出,在這個世界十四年,學會這個朝代的禮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大雪覆蓋這片土地,仿佛在洗滌這個骯髒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毫無生機,空蕩的讓人窒息,在繈褓中的自己,奄奄一息,生兒卻不養兒的父母丟下她一個人。棄嬰,是的棄嬰,這是在最後一刻的想法,死了,連親人都沒有見過的自己,剛出生半天,就被丟在這片死亡氣息嚴重的地方。前世的自己還沒找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就被大石送來這裡,難道卻連1天也或不高嗎?濃濃的悲哀侵蝕著幼兒,可是。後來呢?哦。對了,師兄,大自己兩歲的師兄發現了自己,和師傅一起救起了奄奄一息的自己,那是在迷茫中唯一能感受到溫暖的源泉。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師傅和師兄呢,可是終究感到孤獨,寂寞以及濃濃的不適。自己怎麼就那麼的傷感了呢,這個根本就不是自己,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少女不自覺的握緊拳頭,為自己加油打氣
「在想什麼?」原本應該是慵懶的聲音此刻卻故意壓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卻也透出一絲絲的溫暖,熟悉的感覺讓少女不禁放鬆緊繃的神經,輕輕的靠在男人的懷裡,那麼溫暖,那麼有安全感。
強而有力的臂彎環住少女,男子無聲的歎了口氣
「我在想」轉眼望去,正是那個為她解圍的男人,「有你真好」是啊,有你真好,為我擋風遮雨,把我保護在你的羽翼之下,可是如今的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自己,你何嘗知道自己不再是那個在你後面一直追逐你步伐的小女孩了,你又何嘗知道我努力的要讓你知道我想要和你並駕齊驅這個世界,我要努力的讓所有人臣服在我們腳下。我想要配的上你。可是少女哀怨的看了一眼男人,那種哀怨讓男子不住的心疼卻又無可奈何,她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而我卻什麼也幫不了她
「呵呵」男人斂了斂心神。低笑著,修長的手指劃過女孩的臉頰,「小依兒啊,你呀,就是不讓人省心「火熱的氣息灼燒著少女的鼻翼,一陣滾燙直燒少女的臉頰「我的小依兒還真是可愛呢」男人用自己的鼻子摩擦著羅依的鼻尖,曖昧的姿勢不禁讓羅依羞紅了臉蛋
「師兄」不自在的別開臉,湊近在眼前性感的薄唇讓羅依有想要品嘗的衝動,可是看著師兄那雙毫無波瀾的鳳眸,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還是不習慣啊,這種親密讓自己歡喜,害羞卻害怕。只能懦弱的想要逃避,自己還是配不上師兄嗎
想自己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開放少女,什麼強吻之類的完全不在話下,而今卻無奈的搖頭,栽在上面了嗎
「呵呵,不鬧你了,小依兒,你在擔心什麼呢?」輕輕抱住身側凝眉的少女,勾了勾唇角,「小依兒啊,你是我親手帶大的,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到傷害呢?」我知道你很強,可我還是會一直把你當做那個在漫天大雪中奄奄一息的娃娃,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就發誓要保護你,這幾年你的努力我都知道,可是我還是想要保護你啊,喜歡你撲向我在我懷裡撒嬌,喜歡你師兄師兄的叫著,喜歡你的無理取鬧,難道現在就不需要我了嗎?小依兒啊,男人摸摸她的頭髮,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師兄,我就想任性一下」原諒我的任性,能夠被他這樣寵著就感覺自己得到了整個世界,師兄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卑微的願望「我就想讓師兄幫我收拾爛攤子」羅依低著頭撒嬌的說著,不敢讓男人看見他那滿滿的愛意,如謫仙般的師兄怎可是自己這種平凡的少女可以覬覦的
「好啊,你這個闖禍精」也是自己把她慣成這樣的,落英繽紛,在這個美麗的晚上一顆少女的心漸漸的低沉,太過明銳的感管和感覺壓的她喘不過起來,只是兄妹或者更明確的是父女的感情?
淚滑進枕巾內消失在月光中,留下一顆破碎的心,已經說好了不是嗎?為什麼自己還是那麼不爭氣呢?
黑夜,一道黑影飛向寒王府,伴隨著冷哼的話語,悄悄拂過寂靜的夜
黑夜,一道黑影飛向寒王府,伴隨著冷哼的話語,悄悄拂過寂靜的夜,「怎麼?為你寶貝師妹?」
「我並不認為這是錯的「黑影毫不畏懼的緊盯著那抹身影。
「那麼現在就不該拆掉那片不賺錢的地界,恩?」強勢的語氣凸顯男人的霸氣,冷笑聲劃過耳際,鄙夷的看著冷凝絕,仿佛他是傲視著整個天下的主宰
「你也聽了‘掙的並不快但人熟地熟還算落個自在’」一道陰狠一閃而過,仿佛沒有出現過,而沉浸在歌詞中的冷凝絕卻沒有發現,只是這次的疏忽讓他嘗到了苦果,每每回想起他都後悔的不能自己
「話說起來,你師妹張的真好看啊,不愧是江南第一美女」猥瑣的表情掛在男人的臉上,冷凝絕不住得抽搐,雖然明明知道江水寒的人品,但是
「你最好不要動她,」即使不知道原因,但是自己的師妹永遠需要保護好的
「」冷冷的看了一眼
「王爺,在下告退」雖然警告了,也相信王爺現在鋒翼未滿,還是含著敬意告退,可是人心又是那麼容易被猜測出的嗎,何況還是領導者呢?多疑才是真正的領導者
「紫羅」
「在」
一道黑影竄出寒王府,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夜晚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
就是這一舉措讓羅依與江水寒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是這一舉措讓我們的寒王爺追悔莫及,未來就是那麼奇妙
自那天後江水寒時不時回來絕依閣,每次點名要掌櫃的來服務,而冷凝絕每次卻冷眼旁觀,好像什麼也沒發生,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還是
這夜,羅依陪同江水寒躺在室外的草地上,仰望星空。江水寒側頭問到「你上次唱的歌,有什麼故事?」看似無意的整理了羅依的髮絲
「呵呵,有一個很淒涼的故事,有沒有興趣聽?」羅依歪過頭,朝他調皮的一笑,早已沒有了當初的陌生,心中也接納了這個有些霸道的王爺,何況看見師兄每次很緊張的警告自己要遠離江水寒,心中就泛起一絲絲的甜蜜,雖說利用江水寒有些不道德,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好啊,洗耳恭聽」躺在草地上,耳邊響起少女清脆的聲音,看著遠方,慢慢陷入回憶
「在西元640年少年出生在一個平凡到不能平凡的家庭,那時他的父親很歡喜希望他能望他能光耀門楣,擺脫官壓民的那種生活,所以一開始就送他去私塾上課。當他10歲時,因翹課去玩耍而挨了父親的板子,流著眼淚背著「人之初,性本善……」痛苦的私塾生活並沒有打破他愛玩的天性
在他16歲,不喜學習,蹺課便是家常便飯,經常獨坐在自家酒樓門檻上看著對面的胭脂鋪,鋪裡的老闆是個勢利眼的肥婆子,他總獨自發悶,為什麼那麼醜的肥婆子卻能生出那麼漂亮的姑娘?那個姑娘能夠嫁給自己該有多好,面對那個勢力老婆子的刁難,他總是微微一下,面對姑娘的冷眼以及鄙夷他可以視而不見甚至心裡還是會竊喜,至少你關注了我,只是要自己心中的仙子知道有他這一個人而已
他19歲,父親病重。同年,他與同鄉同去參加科舉,未中,他搖頭笑了笑,看見同鄉已經大喊大叫的跳起來了,他看出同鄉中了,便走過去,摟住他的肩膀,說了幾句祝賀的話,同鄉也應付著他,可他卻發現同鄉的眼中有一絲鄙夷。
他回鄉後,父親去世,他接手了自家的酒館。不久,朝廷派人來接同鄉上京了,街道上人山人海,同鄉騎馬走在中間,周圍大小官役無數,好不威風。他在人山人海中顯得那麼不起眼。他又笑了。笑裡充滿了無奈與自嘲。
在他20歲,娶妻。娶的就是對面胭脂鋪的姑娘,那肥婆子嫌他窮,很不情願。費了好大勁說媒,加上酒館多年營業攢下的大部分積蓄才把事辦成。
婚後,他總是無奈的一個人端壺酒坐在自家門檻上看著街上發呆,內堂中,他媳婦不言不語,兩眼無神地看著窗外。婚姻的不幸在他心裡沒有什麼,他最愛的還是那家小酒館,但是不幸的事情很快就來到了
同年,他外出回來,聽店裡夥計說自家東牆被衙門的人拆了,他火急地跑回去,只看到一片廢墟。他又跑到衙門,縣太爺說要以一平米八吊錢來跟他折算。他不幹,不是他不賣,而是他不能賣,這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百年祖業,若賣掉,他怎能面對列祖列宗。若是他賣掉怎麼能面對死去的爹
縣太爺大怒,令衙役打斷其一只腿,他一瘸一拐走回去後,大病。
醒來後,發現自家酒館已經被拆了個乾淨,妻子坐在他身旁掩面哭泣。他什麼也沒說,看著窗外發呆。雪夜,他一瘸一拐地背著行囊奔赴京城,數日後,他終於在京城找到了做官的同鄉,若不是為了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百年基業,他想,這輩子都不會來求他吧,他現在只希望他能顧及同鄉之情幫自己一次,挽回那百年祖業,可他卻被拒之門外。他再次笑了。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冷笑。
他艱難地回到家鄉,站在那早已被拆盡的自家門前。百年的祖業已變成一片雜草,再看看對面的胭脂鋪,早已人去樓空。當日離去之時,家裡還剩的一些值錢東西也已經被夥計們搶光,媳婦也早跑了。他頹坐在地上仰頭大笑,笑這世道,笑這世人,笑著自己……笑著笑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下,對著這片無邊無際的天空,他的眼神沒有一點焦距。當恢復正常時,他的眼裡充滿了麻木、冷漠、蔑視、絕望……
站起身,他向著不知名的方向前進,那樣子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自此之後,無人再看見他
數年後,唐高宗李治下令將所占百姓田宅歸還百姓。衙役因沒有找到他,便沒有再理會此事。一位與他同鄉的商人在一次遠赴異地做生意的途中看見了他,但他已瘋瘋癲癲,衣衫襤褸,嘴裡喊著「世道難,人心亂……」若不是從他的家鄉口音以及以前常去他的小酒館時常常看見他,恐怕他也不知道這個瘋子是誰。
已經走出數米遠,商人依然能聽到他嘴裡反復喊著的那句話「世道難,人心亂,情義並絕,淚落誰安……’」
這是還在21世紀的時候看到的一個小故事,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種感覺無法表達,除了憤怒,還有無可奈何,如今兒已離開14年,不知父母如何,回想自己會不會也淚流滿面,兒已離家14年載,不知雙親是否想兒念兒恨兒。你可知兒在異鄉是多麼思鄉,戀鄉,愛鄉,每當累了,餓了,哭了,癱了,雙親的懷抱卻只能想念而不能得到,又是如何的心酸無助
「」
「你知道的這種悲劇不會停止的,身逢亂世總是不可避免的」一陣沉默後,身後傳來江水寒壓抑的聲音,拉回羅依的思緒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晉陶淵明不為五斗米而折腰,魏征可以讓李世"羅依激動的聲音頓了頓,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恩唐太宗害怕,難道現在就沒有好官嗎?」長孫無忌,狄仁傑不都還在嗎,是失去了希望還是自甘墮落?
「你不懂,假如給陶淵明的是十斗米而不是五斗米呢,假如即位的是李建成呢?魏征就沒有那種膽量來對李建成提出,只會像房玄齡一樣,做個好官,魏征一開始就沒有吧李世民當做主子,沒有在李世民的圈子裡生活,一心只把李建成當做自己的主子罷了」
江水寒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不是說對羅依的否定而是對於廣大民眾心態的不滿,只是分析了一下局面,就能看到原來一些忠良一些隱士也沒有想像中的偉大,羅依失神的看著江水寒,千言萬語卻不知怎麼表達
「你怎麼能直呼唐太宗的名諱?」羅依動了動嘴唇,很訝異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頹然的地下頭,不過即使自己21世紀來的孩子也還不敢直稱李世民的名諱,為什麼接受封建思想的江水寒就敢呢,照理說李世民應該是江水寒的祖宗,古代人不是很尊重先人的嗎,況且江水寒不會不懂隔牆有耳的道理
「現在是武則天當道,為什麼不行?」
江水寒挑眉看著羅依,理直氣壯的說著,羅依想從江水寒眼中尋找一絲一毫的破綻,卻一無所獲,是真的把自己當做自己人了嗎
「我覺得他很了不起,」
羅依喃喃的說著,中國第一位女皇帝,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也是羅依最崇拜的人,既然他都不怕那她還怕什麼在這個社會像武則天那麼有霸氣的人是那麼的少見,況且女人不必男人差,同樣羅依看著江水寒,照理說江水寒跟李隆基同為唐朝王爺,為什麼現在李隆基還沒出現,在李隆基時代「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如果真的有李隆基時代,那麼江水寒的遭遇又是
「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她那麼強悍的?女人只是附屬平而已」「」女子真的只是附屬品嗎,若是那麼何來呂太后,何來竇太后,何來越女,何來西施,何來貂蟬女子可以亡國的案例並不少見
「咦?」半響不見有人回復,江水寒轉過頭,發現羅依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她怎麼了?江水寒迷茫的看著羅依離去的背影結束了自己的誇誇其談,是自己的言論讓她有些不適嗎?也是像他那麼好強的女子,只是過剛則易折,女子如水,怎能如此剛烈
知道女人地位低,可現在武則天當道,為什麼還沒有提高女性地位,不是說唐朝的很開放,女性地位會提升的嗎?聽到他的話只感到悲哀,濃重的悲哀,卻無力反駁,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現象即使是21世紀還會出現,更何況是封建社會呢?
對了,宋朝不是有楊門女將嗎?為什麼我不能建立一個娘子軍呢,呵呵,這樣……武則天即位也66歲了,歷史上說是82歲死的,那麼在她有生之年讓她看看她一個人改變不了的女人的地位,會不會由我的到來而有所改進呢?呵呵,黑暗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他人不能救那麼只有自救了,開創自己的時代未必不是一種新的方法
一夜好眠,羅依伸了伸懶腰,轉身俐落的下床,付出行動前的心情永遠是積極的,並且昨天晚上計畫了一夜,對自己的也還是有那麼一些信心,恩。那現在應該是去找一些小乞丐了吧,還是先去人口市場賣點人好了,可是話又說回來,我要不要告訴師兄一聲呢?
「琴清」羅依朝外呼喊著,一點也沒有體現出剛起床的慵懶,只是沙啞的嗓音背叛了她精心製造的假像,羅依挫敗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笨蛋,此刻的羅依才像是真正14歲得少女,而不是那個已經死去了一次的早熟的孩子
「在,」
迅速的到來,仿佛一直站在門口一般,琴清拿著臉盆快捷的進來,水面沒有一絲波動
「師兄現在在哪裡?」拿起旁邊的白毛巾擦擦臉,一副隨意的摸樣問著
「在總舵,3天后回來」,
琴清恭敬而又簡潔的回答讓人不禁感歎真是訓練有素,余光看見羅依手指敲著桌面,這是她思考問題下意識的舉動,不知道小姐又有什麼‘大事’要宣佈,有些小小的期待,自家的小姐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回想起在山上的鬼屋,那是小姐第一次送給老爺的禮物,裡面充滿著奇形怪狀的昆蟲,說是給老爺做藥物,陰森的氣氛,飄揚的楊柳書,以及翻著綠光的狼眼,小蛇從你的腳面爬過,帶來一絲涼意,雞皮疙瘩從皮膚裡冒出,或者一不留神就能觸碰到五彩毒蜘蛛,那麼你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琴清吞了吞口水,趕緊把思緒拉回來,那麼恐怖的事情能不想就不要想了吧
「琴清,那我們出發吧」
「是」快步跟在羅依身後,不露痕跡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主要是前科太多,才會形成了條件反射
春暖花開,呈現出一片生機勃勃,羅依心情大好的在客棧門口伸展身軀,甜美的笑容讓人不知不覺地沉陷其中,俏皮的小辮子被發簪固定,仿佛受不住寂寞般露出一角偷窺著這個五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