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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寂寞江湖

重生之寂寞江湖

作者:: 狐桃桃
分類: 穿越重生
誰說做美女就要楚楚可憐? 誰說才女就該三從四德以順為先? 誰說是俠女就要身背破劍? 我是誰?21世紀毒舌小白領! 看我舌燦蓮花氣暈大盜惡霸, 瞧我纖手輕揚招來美男無數! 誰說江湖險惡,人心難度? 看季茉談笑間玩轉江湖, 瞧毒舌女如何抱的美男無數!

再世為人 六月飛雪

冷,刺骨的冷,季茉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卻懷疑四肢是不是在鬧「獨立」根本連指頭動一動都很難,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快要死了的緣故她的意識反而無比的清醒。哎,為什麼自己就沒那樣的好命,有個養眼的帥哥陪自己一起死呢?季茉哀怨地看著四處這伸手可及的晃眼的白。沒有璀璨的燈火,更沒有唯美的音樂,最鬱悶是缺少男豬腳啊!

季茉:我好冷

某面目模糊男(背對著女主):廢話,這裡都是雪,不冷才怪!

季茉:……!我身體麻木了

某男:誰叫你不穿北極絨?北極絨,誰穿誰精神!(一個光頭男人呲牙咧嘴地轉過身來對季茉詭笑)

季茉:呃,導演,這個傑克好像葛優哦

季茉習慣性的YY完畢。看吧看吧,人家露絲就有一船人陪葬,最重要還有標準的少女夢中情人里昂那多,還又是薩克斯又是小提琴什麼的頂級音樂家為她的愛情伴奏,死也死得那麼浪漫,千古留名啊!可是我季茉呢?莫名其妙被安排到太白山考察什麼影視城建設規劃,

還好一起來的有他,本以為這下可以和夢中情人近距離接觸了,還沒來得及展開她那規劃了N年的追男計畫,就高唱著愛情36計華麗麗地被突然地雪崩埋在雪底下了!拜託,老天爺,現在是六月誒,這個這個,敢情「太白積雪六月天」攢了千百年就是您老專門為了有天把季茉我埋在地下做冰棍?

從小到大,老天爺你已經夠厚待我了,現在還這麼大手筆?三歲的時候老媽發現除了自己老爸還有至少3個老婆,於是帶著小季茉單飛。老媽說單親而已,最多被幼稚園小朋友欺負欺負,沒什麼,打回來就是;十二歲的時候為了不耽誤老媽的幸福,隻身回到那個所謂的「大富之家」,將就了,大不了自動忽略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和那莫名其妙的小媽大媽的冷嘲熱諷和責難,我做隱身人可以了吧?十五歲老爸的生日遇見了他,然後好不容易說服老爸讓自己轉學去了他的學校,結果人家畢業了;好吧,一咬牙季茉放棄藝校保送的前途,惡補文化課連跳兩級,最後還幸運的考上了他上的大學。結果輕輕地人家騎著白馬,呃坐著飛機走了,揮一揮手,直接無視季茉的努力,只帶走了季茉那顆千瘡百孔,怨念萬分的心。

好吧,季茉對自己說:我是不死的小強,越挫越勇的小強,我咬定青山不放鬆,我等。啊,等到季茉畢業,等到季茉上班,終於終於在公司的董事會議上等來了那個他,只可惜他是高高在上被全公司屬性為女的物種仰望的那個,而可憐的季茉啊,就是那個端茶倒水被人隨意揮來喝去活永遠幹不完的面目模糊地小新丁!他們的距離就好像向日葵與小雛菊,永遠可望而不可及,好吧,季茉在三個月度日如年的糾結中,終於下定決心,高喊一聲「幸福要自己爭取」,低下高昂了多年的頭,轉而在老爸集團的廣告公司的謀了個職位,又以一種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拼搏精神終於以三年的時間做了這家公司的負責人,並且成功的讓公司有了一定的影響力。這下總算苦盡甘來了吧?季茉高興地選了一件他最喜歡的紫色小禮服,想要在爸爸舉辦的舞會上對他表白。臺詞,表情,眼神,季茉演練了快要一個月,只差沒去拿小金人。可惜那天的現實是殘酷地,那一夜的季茉是寂寞地。她呆呆地坐在花園裡看著那個人用對臺詞時熟悉的快要有1000遍的優雅姿勢向二姐發出了邀請。接下來,呃,我的男朋友戀愛了,女友不是我——季茉坎坷的愛情路還沒來得及長荊棘,直接就GAMEOVER了!好吧,我投降,眼不見為淨,躲出去總不用再看見你們大秀恩愛了吧?鬼知道老爸聽了誰的鬼話非要來太白山建什麼影視城,剛好集團有個大的並購計畫,結果莫名其妙季茉就被發配來了,在飛機上才發現旁邊坐的居然是剛和二姐分手的他。季茉的小宇宙立即再次燃燒,簡直是心湖雨又風啊,連隨後那幾個小時的汽車顛簸她也覺得那麼的那麼地幸福!天那,老天爺是你開眼了了嗎?看見那個隨著汽車的顛簸而晃動的身影,季茉數次想高喊——哇,活的誒!

最後呢,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再次被老天爺玩了?除了倒楣,還是倒楣!季茉不知道還能怎麼形容自己。哎,剛才雪崩時自己推了他一把,他應該不會有事,不知道他看見自己的屍體……呃,還是算了。活著的時候都不招人喜歡,凍得和僵屍一樣還是不要讓自己的夢中情人看見的好,還是就這樣被埋起來吧,省的破壞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雖然,多半是「沒印象」。

又餓又渴的季茉感到越來越深地睡意向她襲來,絕望地閉上眼睛,希望最後的這個夢裡能和他一起跳那首準備了好久的華爾滋,呵呵,要是再來個法式長吻就賺到了,季茉美美的對自己說。

再世為人 半夜古裝帥哥在我的房

恍惚間季茉覺得又到了那個最喜歡去的韓國燒烤館,咦,那個被放在鐵板上燒的好像,好像是?自己?熱,感覺自己好像每個毛孔都在被薰蒸,難道說我已經變成了動畫片裡的龍,還是是噴火的那種?

「熱……水……」生存的本能讓季茉用盡了最後一點意識咕噥。

甜甜的,涼涼的,還帶著點辣的感覺流入口中,她憑著本能貪婪地吞咽著。忽然這種感覺停了,季茉皺皺眉頭,有個聲音在天上似乎有在耳邊「念念姑娘……顧念念!」念念是誰?季茉,我是季茉,是那個季家唯一名字是二個字,也是唯一永遠寂寞的季茉!季茉糾正道,卻發現嗓子乾澀的開不了口,那就搖頭吧,頭疼欲裂,費力的睜睜眼,嗯?不是在雪堆裡,也不是在醫院?飛快的閉上眼睛再睜開,再閉上眼睛再睜開,呃,是在做夢?還是自己已經昏睡了幾年?

季茉眼前出現這樣一個場景:某天老天爺打盹的時候恰好霹靂閃電風雨大作,一個閃電從天而降劈在了她的床上,又恰好劈中了她的什麼神經,於是第二天的八卦小報上出現「奇跡,沉睡多年季家三小姐被閃電劈醒」的標題。旁邊還配著當年剛從雪堆裡被挖出來時凍火腿般的季茉的照片。呃,情節好爛哦,好像鬼片!於是再次閃電風雷,地球衛士全部出現,發功,報上的字被換掉「本世紀最浪漫愛情奇跡——睡美人季茉被吻醒」!呃,相較于季茉多年的經歷來說這個更像鬼片,再說再說,也沒有王子嘛!季茉怨念地撇撇嘴角,在心裡歎口氣!說到王子,不會是唐僧唐大人吧?

「念念姑娘?」一個好聽的聲音打斷了季茉的YY,季茉沒好氣地「念什麼念?不要吵,忙著呢!」

嗯,剛才那個陌生的聲音誰啊,這麼好和我一起搭戲?不對,我不會是已經成植物人了吧?難道說現在是2011年,剛才是什麼高科技提取的我的意念在說話?季茉被這個想法嚇得「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這一起來她更是目瞪口呆,這裡難道是已經建好的影視城?這床,這屏風,這被子,這帥哥,呃,還是個長頭髮的帥哥,哇,衣服做得挺合身的嘛,嗯,發簪是象牙的,黑色的靴子還有鑲金邊,這個是亮點,估計是新來的那個萬人迷服裝助理搭的!老爸不會又開始投資拍電視劇了吧,還……請了主演照顧我?偷看到那個長髮的帥哥正手提著一個瓷的酒壺向她走過來,呃,這個給病人喝酒不是很好吧?

「醒了?」古裝長髮帥哥聲音真好聽,就好像理查 克萊德曼的鋼琴曲,一個一個的音符跳進你的心扉,讓你的每個毛孔都說不出的舒暢。

不由自主的摸向帥哥的長髮,帥哥愣了下,一個側身躲開了季茉,「我的夢中情人,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黑頭發,中國貨,我喜歡!」不死心的季茉忍不住念出段廣告。

帥哥臉色變了變「念念姑娘請自重,楚璟與姑娘不過初識,南宮將軍才是念念姑娘的夢中……良人」

「背著手也不怕把酒倒了?」

「嗯?」

「我說你不喝就給我,我口渴著呢」默默接過酒和帥哥變戲法似遞過來的酒盅,季茉開始給自己倒酒。念念?南宮將軍?都誰啊?好像事情有點不對啊,老爸雖然不怎麼喜歡我,不過也不至於找個拍完戲妝都不卸的神經病把我擺在他家吧?呃,還不喜歡用燈喜歡點蠟燭,還給病人喝酒?而且用的酒具好像至少也是宋代的古董吧?老爸是喜歡擺闊不錯,不過好像還沒大方到連給我請看護都是帥哥,把古董酒具隨便給別人用的地步吧?還有這我的手是不是,是不是太白淨了點?看了右手看左手就是找不到小拇指根的那道疤,記得那是13歲時那個所謂的大哥劃得吧?昨天洗臉的時候還在的啊!詭異啊,詭異!

「滿了」

「嗯?」季茉一直在不停的左右手「人體自帶X光」檢查,要不是帥哥出聲提醒才想起來自己在倒酒,她早已經動手檢查手心了!

一連喝了兩盅酒,那甜絲絲火辣辣的感覺那麼的熟悉,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喚醒的我吧?這火辣辣的後味忽然給了季茉一點勇氣,「這個,是酒?」叫楚璟的帥哥站得遠遠地,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雖然沒有回答卻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個,你看我兩個手是不是沒傷疤?一個都沒?」不死心的問道,雖然她每次說話時發出的聲音很明顯不是原來那個「季茉」的,這個聲音分明有些甜膩,還有些稚氣。

楚璟狐疑的看著目前的這個女子,一會拿著酒卻盯著自己的手很不想喝的樣子,一會又很豪爽的灌下兩杯,然後又問自己她喝的是不是酒。這會又開始拿著自己的繡花鞋發愣,難道?難道給她吃的解藥有什麼副作用?或者是有什麼詭計?

季茉隨手把酒盅放在枕邊,有些哭笑不得的拿起地上的鞋,很明顯,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她季茉的,除非除非耐克改成繡花鞋的品牌了,阿迪達斯改生產肚兜了,嗯,等等。季茉忽然發現一件更詭異的事情:自己上身穿著一個肚兜,下身穿著有些透的褲子,這個,這個古人不是很保守的嗎?看看那個叫楚璟的帥哥,好像,好像沒穿外衣,而是古裝片裡男人睡覺穿的衣服,好像叫什麼中衣的!

莫非……

「啊!」季茉驚叫一聲,忽然發現一件藍色的長外衣扔在地上,同樣在地上的還有一件很明顯是女裝的黃色外衣和一堆同樣被撕得破破爛爛的依稀是中衣的白布。立即以迅雷不及WEB迅雷的速度彈回床上掀起被子直接鑽了進去。

楚璟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女子的動作,好像為了安慰她,低頭撿起地上的外衣背過身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借著喝酒趁機掩飾下自己有些發紅的臉色。

「哇,好悶!」好不容易接受這裡不是自己那個世界的季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尷尬場景。呃,看來這次老天爺是打瞌睡了活該我玩個穿越揀個來生,可是總不能再讓被子給活活悶死吧?

悄悄把頭露出來看看楚璟,好像他還挺紳士麼,剛才偷看到他穿衣服都是背過去的,現在也只是喝酒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呃,不對,酒是色媒人,飽暖思淫欲,酒後亂性,仿佛聽見一聲狼嚎!不好,一個嶄新的色狼要誕生了,心中警鈴大作。

「那個,您老叫楚景哈?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果然是楚楚可憐,秀色可餐」季茉沒話找話。

「在下是斜玉景」楚璟有些黑線地看著那個只剩下頭在外邊,嘴裡胡言亂語不知道說些什麼女子。

「哈哈哈,好名字!!哈哈」季茉對自己有些無語,都說了些什麼啊,什麼楚楚可憐秀色可餐,怎麼好像是在調戲人家一樣?原本不是要找個話題,不要讓那人喝醉的嗎?嗯,找話題,對了「那個,蠟燭也挺好用的哈?那個……點蠟燭一般是晚上對吧?……白天一般沒人點蠟燭對吧?那個晚上是睡覺的時間對吧?貓啊狗啊,小老鼠啊,還有人啊都要睡覺對吧?啊,不對貓要抓耗子是不睡覺的,那個,耗子是要被抓的也不能睡對吧?呵呵……呵呵」乾笑了好幾聲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問,不過好處是楚璟被語無倫次的她給驚得酒杯停在嘴邊也忘了喝,哇,姿勢還蠻帥嘛!

「表妹,你還是那麼滴銷魂」——不由自主季茉就把心中想的臺詞原汁原味的說了出來,正宗的山東音!嗯,我的記性和發音還是那麼標準,不過現在的這個自己發出的幼稚的聲音說這句話比原來更有喜感罷了!

再世為人 大周第一淫婦

楚璟愣了下,放下酒盅,快步的走過來,一把抓住季茉的右手!哇哦,色狼露出爪爪嘍,一個聲音幸災樂禍對季茉說。呃,季茉剛想有所表示,忽然發現楚璟已經三指搭在了她的腕上——呃,原來人家只是在號脈,嗯,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早知道上班無聊時不看那麼多禁書了!乖乖地等他號完脈,楚璟又示意她伸出舌頭,檢查完後,狐疑地望著她。

「你有寒症?」楚璟有些不確定的問。

「沒啊?除了血壓低,我感冒都很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乾嘛嘛不成,呃,都能成!」「血壓?」

「就是……呃,我們那的方言」

「方言?」

「嗯,對啊!那個繼續剛才的話題哦,說到哪了?」

「抓耗子」

「那個,你是我男朋友?老公?呃,就是相公?」

楚璟臉色又變了變,一絲可疑的紅爬上他俊秀的臉龐。

反正已經開口了,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季茉決定先問清楚再說,忽略掉那人臉上的尷尬,強自鎮定的說:「我們是要洞房?連個喜服也沒有,也沒什麼龍鳳燭,我不會是你小妾吧?」

楚璟的臉終於是紅了,期期艾艾就是站在那不說話。「呃,小妾就小妾,呵呵,大趨勢嘛!那個,我的衣服,那個……不會是你霸王硬上弓吧?別,別誤會,我就是問問,呃,順便說一句,對女人要溫柔點,那個家和萬事興嘛!那個買賣興隆通四海,財源廣進達三江,那個萬水千山總是情,哈哈哈哈……,呃,你不回答我,你不會是採花賊吧?」

果然,楚璟的拳頭握起來了,臉色也青一陣白一陣的,抬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不耐和怒氣。

呀,不好,搞不好會被滅口!「那個,其實採花賊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您老看我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要口才沒口才,雖然很有內涵,可是那個內涵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當酒喝對吧?看您儀錶堂堂的,遠看像座鐘,近看像棵松,嗯,不對,是遠看像棵松近看像座鐘,嗯,也不對,我的那個意思是……您一朵梨花壓海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您,風流倜儻國士無雙的您,嗯,楚璟楚採花……呃,楚大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不是?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採花運動當中去,看,外面的世界多麼美好,外面的女人多麼地美妙,嗯,我就不耽誤您的採花事業了,那個您慢走……您不用看我,我是很真誠的在對您說,我保證不報警,呃,不找官府……能自己解決的問題就自己解決了,不能給官府和您老添堵不是?嗯,您真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那個,您看您有什麼喜歡的都拿走好了,當然您也不是那見錢眼開的人,呃,……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好拿的,她比我還窮,要不我唱支歌為您壯行?

山川載不動太多悲哀,

歲月經不起太長的等待.

春光最愛向風中搖擺,

黃沙偏要將癡和怨掩埋.

一世的聰明,情願糊塗,

一生的遭遇向誰訴?……」很煽情的一首歌被季茉唱的南腔北調,半死不活。

楚璟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女子一手托著被子裹著自己,一隻手還隨著古怪的歌聲來回揮舞。時不時的偷眼回望下他,緩緩地向門口挪去,飛快的打開門,奔回床上,蒙頭「那個,慢走,不送!」

等了半天沒有任何聲音,哈哈,走了?季茉得意的鑽出被子,又垂頭喪氣地坐起來重新把全身裹好只露出個頭。哎,看那張冷冷的臉,人家根本自動過濾我說的話嘛!兩隻手摳著被子,哀怨地低著頭和被子較勁。

楚璟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剛才還冷靜的一邊自說自話一口一個您,一邊把他想法子往出趕得女子,看她低頭惡狠狠好像要把被子砍幾刀的樣子根本就是個沒有吃到糖的小孩子嘛,真懷疑剛才那一套一套九不搭八的話是不是這個人說的。還有那首歌,好像也是從沒聽過的樂律。我倒要看看知道真相的你,還能說出些什麼古怪的話出來!勾勾嘴角,楚璟輕咳一聲:「念念姑娘,楚某是姑娘著人請來的!」

「嗯?我請你?有什麼事嗎?」

「這個,好像應該是楚璟問姑娘吧,還有楚璟雖然癡長幾歲但亦不至於用到‘您老’!」

「呃,這個,這個是敬語!」看著剛才還彬彬有禮地楚璟咬牙切齒擠出最後一句話的樣子,季茉不由得感歎:青春啊青春,真是男女通吃的死穴啊!男人也怕人家說他老啊!咦,這人說是自己叫他來的?季茉一個激靈,喃喃道:這個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偷情時啊,難道說……?看吧看吧,就知道要是別人穿,鐵定一出生就是公主只要宅在城堡裡混吃混喝做米蟲等著白馬王子來了假裝被吻醒就安了,沒准就好像季家的小公主二姐季斐然那樣還能混個超級大帥哥過眼癮;就算老天爺失誤一不小心托生成灰姑娘了吧,也一定會有王子哭著喊著給人家水晶鞋穿,果然一樣米養百樣人,倒楣鬼就是倒楣鬼!還以為老天爺發善心,結果呢?哼……哼……蒼天啊,大地啊,安拉真主啊哪怕你把我弄成奧特曼也好過現在這樣吧,最起碼人家還能打打小怪獸!

我好不容易活過來,我不要再被老天爺玩,季茉的眼前浮現出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在遊街,然後還有人奔跑相告:快來看啊,傳說中的淫婦潘金蓮終於出現了,一個老爺爺激動地邊收錢邊哭著說:終於出現了,我爺爺的爺爺終於可以瞑目了,我們家的白菜終於可以賣完了。然後就是百年不遇的萬人空巷,雞蛋與白菜橫飛,口水與流言共慶的場面。老爺爺高興地說:買白菜丟淫婦,輕鬆快樂又養顏。賣雞蛋的阿婆說:臭雞蛋,丟丟更健康!然後一個巨大的竹簡被一雙大手打開,一段蒼勁有力的字體——潘金蓮,另名季茉,系我國歷史上出名的淫婦,其事蹟罄竹難書,其人永留駡名,為我國婦女解放事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敗筆!竹簡背面寫著幾個大字——古代淫婦史!

楚璟玩味的看著那個此時臉上變幻莫定的女子,有吃驚,懊悔,惡狠狠,沮喪,還有嘲諷和決絕,對,此時這個女子面上的表情就是決絕,只見她突然抱著被子滾下床來,又以一個可笑的姿勢踉踉蹌蹌地向門口爬去。

季茉一手扶著摔疼的腰,一手抓著被子向門口蠕動著,沒錯,叫她認命想都不可能嘛,哼哼,先逃走再說。

面前一花,一張精緻的臉放大在她面前:「念念姑娘莫不是要走?」

呃,關鍵時刻先自己逃命要緊「你管我?」繼續爬爬爬,咦?怎麼爬不動了?一只好看的靴子踩在身後的被子上。

「呃,借過,麻煩您老抬抬腳」

「嗯?您老?」房中忽然傳來磨牙的聲音,很是瘮人

「啊?哈,是姦夫同志,呃,不是,是楚大俠。」

「長夜漫漫,念念姑娘想去哪裡啊?不如叫楚某效勞?」不知什麼時候楚璟已經擺了個很優雅的姿勢坐在了房中的花凳上,很優雅地對著燭光欣賞著自己的手,好像上面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那個,不麻煩楚大俠了,我喜歡自己走」季茉努力擠出個半死不活的笑,傻瓜才會認為現在和姦夫在一起安全呢,36計,我閃先。嗯,忽然身子一輕,只覺得眼一花季茉就和床來了個親密接觸。

「念念姑娘,你還沒說你著人叫楚某來意欲何為啊?」楚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坐在了床邊,痞痞地笑著問她

「那個,我說姦夫同志啊,你看我身無二兩肉,人比黃花瘦,面如鍋底黑,好比青面獸!您就和我割袍斷義,恩斷義絕吧」

「嗯?姑娘雖非國色,不過楚某可以將就」楚璟逼視著床上的女子,這個女子雖未及笄,但眉眼間也可以看出將來必是個姿色非凡的美人,而這個女子此時就好像嚇壞的小貓用盡各種詞詆毀著自己的美貌,到好像他楚璟是什麼洪水猛獸,色中餓鬼一般,實在有趣得很。

「那個,我是說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季茉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個人雖然眼角在笑著可是目光卻淩厲的好像要刺穿她一樣,不是吧,「當貞婦也這麼難啊?」季茉委屈地嘟噥道

「念念姑娘可是暗指楚某在逼良為娼?楚某的衣服可是念念姑娘撕破的,楚某才是受害人呢」說著狀似委屈的瞄了季茉一眼,卻是說不出的風情。嗯,要是在現代一定簽下來做公司的廣告代言人!

「嗯?不是吧?我這麼淫……奔放?」季茉幾乎是咬著牙才吐出了「奔放」這個詞。這個是什麼身體嘛?沒見過男人?雖然這個叫楚璟的是長得不錯,是很適合勾引,不過,拜託,做浪女也不要做得這麼失敗好吧?幹嘛黑鍋要我季茉來背啊?什麼紳士,什麼彬彬有禮,看他得意的樣子分明就是扮成外婆的邁克老狼嘛,這個白癡小紅帽還要自動送上門。看來這個就是宿命啊,潘金蓮命中註定遇見西門慶啊!嗯,潘金蓮?哈,好像這個身體叫什麼念念誒。

「那個,你不會叫西門慶吧?不對,你叫楚璟哈?你小名也不叫西門慶對吧?呃,起小名也沒有隨意改姓的對吧?那個,你確定你不姓西門?」那個男人挑挑眉,應該是表示否認吧。

「也就是說我也不是潘金蓮,李瓶兒,春梅,呃,秦香蓮,滅絕?」季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哇哈哈,原來我不是潘金蓮,哈……哈……哈……哈」季茉中氣十足的大笑起來,得意忘形的抓著楚璟的手對他說「也就是說,沒有遊街,不會被沉豬籠,不會被扔白菜和臭雞蛋?哇哈……哈……呃,咳咳咳」

楚璟甩開季茉的狼爪,退後一步有些黑線的看著這個一會像怕受到傷害的小動物,一會又得意的張狂的女子,這這這,還是女人嗎?莫不是藥性反復否則怎會性情大變?心下一動,喊道「衛天衣!」

「屬下在」窗外一個低沉的聲音應著。

楚璟走到窗前低低地說了幾句話,不一會門外走進一個面色略黑身形健壯的男人,此時他手裡正拿著一個包袱用詭異的目光向季茉行著注目禮,呃,看樣子這人應該就是那個衛天衣。

衛天衣偷眼望去,只見床上的女子,吹彈可破的肌膚幾乎全裸露在外邊,僅著粉色的肚兜,坐在床邊,一隻腳的繡花鞋還留在門口,另外一隻腳隔著羅襪都可以看見那腳趾頭正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好像一隻一隻的小蝌蚪。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一雙靈動的雙眸,眸中正閃著狡黠的光打量他——這個女子還是前幾日見到的那個唯唯諾諾不敢看人的顧念念?

一個女子在半夜三更的與一個男子獨處應該是有些驚惶,甚至是害怕,至少也應該有些不自然的。可面前的這女子就好像是在逛大街時遇見了個熟人一般的平常,投向公子的目光連一絲躲避都沒有。不由得再看看公子,仍舊是面如冠玉,眸如點漆,笑起來陽光四射,不笑的時候更是平添幾分儒雅和神秘,這樣的男子竟也不能讓這個女子芳心暗動,滿面羞澀嗎?面對這樣的男人她竟還笑的出來,一口一個「您老」的犯著公子的忌諱,那出口成章的反應速度和公子還真是旗鼓相當啊!

嗯?公子怎麼惡狠狠地瞪著我?衛天衣咽了口唾沫,「公子,屬下現……現在就去給姑娘診脈嗎?」

楚璟沒有回答,只是微眯著眼睛掃了掃季茉,又掃了掃衛天衣,衛天衣這下明白了趕忙背過身去「念念姑娘請先更衣,在下衛天衣,奉我家公子之名給你診脈!公子也請更衣吧!」說完輕輕地把包袱放在桌子上轉身關門退了出去。

關上門,衛天衣不由拭了把汗,看公子剛才的表情,分明是怪他看了人家姑娘,還聽了他們的談話。可是,是公子叫他進去為人家姑娘診脈的啊,還有我是貼身侍衛,不隨時跟著怎麼叫「貼身」侍衛?誒,公子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我衛天衣點燈,呃,看熱鬧的脾氣真是讓人怨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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