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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嬌後非庶出

重生之嬌後非庶出

作者:: 秀秀
分類: 古代言情
她前世生為卑微庶女,情郎背叛、嫡女欺辱,當身份真相揭露時,她卻慘遭虐殺。 一朝重生,多年暗殺生涯練就的她,足以扛起前世所有仇恨。 前世負她,欺她,辱她的,她要他們一一用鮮血償還。 命運之輪重新啟動,當年所有的恩與怨,從此都將重新清算。

正文 第1章 棄子

正是三月春暖花開,陽光似是要將一切寒意驅散,整片天地都籠罩在暖洋洋的氣息中,一派祥和。這般祥和氣氛,自是要行更為祥和之事。

今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想著這麼多時日以來的風雨同舟,祁傾寒只覺得心中溫暖一片。她坐在梳粧檯前,鏡中映出自己姿容姣好的臉,形狀優美的一雙眼散去了往日冷芒,染上幾分幸福的光澤。

待新帝登基,她從此便是他光明正大的女人,不必再藏於陰暗處,而是坦坦蕩蕩,伴其身側。

鏡中女子唇角緩緩勾出一個愉悅的笑容,忽而,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是他來了?

習武之人聽力出眾,祁傾寒豎著耳朵聽了一會,便知道不是他,那腳步聲輕盈且不齊整,顯然是兩個女子。

外面漸漸傳來了女子刻意壓低的聲音:「今日立後大典,這裡這位也不知會是何處境。」

「噓!這豈是你我可以隨意議論的?謹言慎行,時刻仔細著自己的小命!」

兩人才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猛地推開,祁傾寒臉上籠了一層寒霜,直直盯著那兩個宮女,道:「你們方才說什麼立後大典?」

今日不是新帝登基麼?立後?立的哪個後?

那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低下頭道:「奴婢不知道。殿下讓奴婢來給您送些吃的,進去說吧。」

她們倆將祁傾寒推入了殿內,祁傾寒愣愣的,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的話,但隨即,她就反應過來了。她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宮女的胳膊,道:「不對,你們有事情瞞著我,告訴我是什麼事!殿下呢?殿下他怎麼沒過來?」

她的情緒激動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她本就是有功夫在身的,眼看著她就要越過她們沖出去,其中一個宮女忽然對著她拿起竹筒,吹了一口煙。

「你!」祁傾寒沒有防備,猛地吸入了一口,那兩個宮女的面目漸漸模糊,祁傾寒軟軟地倒了下去,被其中一個接住,兩人一起將她放到了一旁的塌上。

三日後。

祁傾寒坐在空蕩蕩的宮殿裡,全身酸軟無力。她中的是軟骨散,沒有解藥,便會一直這般虛弱無力,丹田處空蕩蕩的,別說內功了,便是走路都打著飄。

她心中不安的感覺已經越來越盛。事情完全脫離了掌控。那兩個宮女每日都會按時送來吃的,其他的,什麼都不會說。正發著呆,門口忽然傳來了些動靜。她側耳聽了片刻,眼睛忽然一亮。

是他來了!

祁傾寒有些激動地站起身,因身子酸軟無力,沒有控制好力道,門一開,她便不受控制地撲到了那人的懷裡。

南宮信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隨即皺了皺眉,將她往後一推,冷眼看著她跌坐在了地上。

祁傾寒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他,又看向在他身後進來的,一身皇后儀容的祁玉容,喉嚨裡帶了幾分苦意,半晌,才開口問道:「為什麼?」

這幾年自己吃了多少的苦,明明年紀已不如孩童那般適合習武,偏就因為武師那一句「骨骼清奇,是個習武的奇才」,在短短兩年之內強迫自己習成了旁人十年才有的功力。

自己這麼辛苦,猶如飛蛾撲火一般,不就是為了他麼?可是如今一切艱難已經過去,他卻立了另一個人為後?

南宮信抿了抿唇,看向她的眼神淡漠至極,「因為你是庶出,你的身份,會令孤蒙羞。」

祁傾寒徹底愣在了原地。

面前的男子,龍袍加身,原本就沉冷的氣質更添幾分尊貴,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著上位者的高高在上,眼神中似是有憐憫,又似是什麼都沒有。

一旁的祁玉容體貼道:「見也見了,殿下若是不舍,還是由臣妾來吧。」

南宮信不置可否,轉身便走,一角明黃消失在門後,仿若從未出現過。

隨行的宮女安靜地退了下去。祁玉容待門關了,這殿中終於只剩了她們二人,才慢慢笑了出來。

「沒想到,向來以冷血殘酷著稱的‘孤傾’,竟也會有這樣失魂落魄的一日。」見祁傾寒慢慢回過神來,祁玉容抬起了她的下巴,道:「你早便該想到今日的,不是麼?你這樣的身份,何苦還要有這麼多幻想?到頭來,不過一場空罷了。」

祁傾寒撥開了她的手。

祁玉容,祁府嫡女,自小便因身份淩駕她之上,養尊處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自己當初從祁府出走,也是被她逼的。後來遇上了南宮信,她以為是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卻不曾想,是另一個地獄。

她忽然淒涼地笑了兩聲,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們何時在一起的?」

祁玉容在一旁坐下,道:「這重要麼?成王敗寇,祁傾寒,你以為,你費盡心思爭取的,就能成為你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天真。」

看著祁傾寒茫然若失的神情,祁玉容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她一下子卸下了那雍容華貴的偽裝,似是又變回了當初那個手段狠毒的小姑娘。

「不可否認,你是殿下養在身邊,極好的一把武器。可是如今他已登基,有些陰暗的物事,還是消失在歲月中的好。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朝一日能行走在陽光下,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側?」

祁傾寒想要反駁,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剛才南宮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不傻,聽得懂那話裡的意思。

她曾經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可是如今沒有用了。她作為殺手最合適的下場,便是為了這皇位,將自己隱匿到塵土中,徹底消亡。

見她死死咬著唇,祁玉容唇角的笑意擴大了些,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對了,有些事你怕是不知道。今日算我大發慈悲,便讓你,明明白白地上路吧。」她的臉色忽然變得詭異,像是有幾分鄙夷,隨即卻又釋然了,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對上祁傾寒時,終究變成了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

「這事,我也是一年前才知道的。其實你我啊,身份本應對調的。」

在祁傾寒不解的目光中,祁玉容嘲諷一笑,道:「我們是同一日出生的,那時你的娘親陳氏,也便是如今祁府的主母,將你我二人對調了。」

祁傾寒臉上的再次凝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忽然慘笑出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正文 第2章 重生

這話實在太過荒唐,祁傾寒笑著笑著,眼中笑出了淚。祁玉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一邊憐憫,一邊卻又欣賞著她的每一份痛苦。

祁傾寒笑得嗓子漸漸啞了,半天,她才慢慢地平復下來。

這話聽著荒唐,可是聯繫到陳氏對自己的態度,由不得她不信。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女兒,明明陳氏在面對主母姜氏時還時有不平,卻要求她對祁玉容無條件退讓。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祁府活得卑微怯懦,即便祁玉容對她百般刁難,甚至無數次設計,也從來不敢反抗。

因為她敬重自己的母親。

可陳氏並不因為她的聽話而對她更好一些。辱駡、指責,幾乎是家常便飯。

祁玉容這一番話,似乎讓一切都有了解釋。

自己的一生如此短暫,前半段,在祁府活得仿佛過街老鼠,而後半段,她自以為找到了對的人,拼盡了一切努力,最後卻是為自己擇了個華麗的死處。

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祁玉容的臉在淚光中扭曲,她唇角的笑意是那樣得意,得意得仿佛自己看了一出精彩至極的戲。

「好啦,時辰不早了,上路吧。」她拍了拍手,門應而開,幾個宮女低著頭走進門來,將放在桌上的託盤拿到了祁傾寒面前。

上面,是一柄匕首,一瓶毒藥,還有一抹白綾。真是老套的幾樣啊,祁傾寒的眼神從上面掃過,輕蔑地看了祁玉容一眼。

這眼神顯然讓祁玉容不適,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保持著新後的端莊,微笑著道:「你自己選吧,我答應你,為你留個全屍,也當是我們姐妹一場,我最後為你盡的心吧。」

祁傾寒纖長的手指在那幾樣物事上一一劃過,最後,拿起了那柄匕首。她在腕上比劃了一下,忽然眼中寒芒一閃,手腕翻轉,她用盡所有力氣將匕首往前一送,祁玉容大驚失色,匆忙往旁邊避讓,匕首在她臉上劃過,伴隨著祁玉容的一聲慘叫,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這個賤人!殺了她,給我立刻殺了她!」

大隊侍衛湧進來,祁傾寒聽到祁玉容尖利狂暴的聲音,再沒有一分端莊,她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刺了多少刀,直到最後,痛楚席捲了她全身,她倒在了血泊中,眼睛仍死死地盯著祁玉容倉皇離開的方向。

真是不甘心啊。

這一生,如何能甘心?

一陣熱血飛濺,祁傾寒徹底沉入了黑暗中。

血,鋪天蓋地的血。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似是要將天地間徹底充斥。

祁傾寒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忽然覺出了些異樣。天氣炎熱,她掀開薄涼被,細細地看了一眼身周,隨後,疑惑地皺著眉,抬起了自己的手。

天光正是大亮時,她的手五指張開在眼前,手指纖長,形狀優美,最為重要的是,那上面,沒有一個老繭。

怎麼可能?

為了成為對南宮信有用的人,她苦練了兩年的武藝,得了旁人十年才有的成就,這雙手,應是滿手老繭的。可是如今的這雙手,卻似乎讓她回到了還在祁府中的年華。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陰謀鮮血,她不過是祁府一個不受寵的庶女,爹不疼娘不愛,還要承受來自嫡女時不時的設計陷害。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有些尖利的女聲,隨後,門被粗魯地推開,祁傾寒愣愣地看過去,對上了一張濃妝豔抹的臉。

「娘?」說出這個字,祁傾寒就住了嘴。她忽然想起了方才夢裡的事,夢裡成了皇后的祁玉容對她說,她的娘親,陳氏,親手將二人身份對調了,而她才是真正的嫡女。

陳氏叉著腰,見到她那迷茫的樣子,指著她的鼻子就罵開了:「懶死你得了!大白天的睡什麼午覺!你還真以為你有那嫡女的命啊!」

見祁傾寒眼中露出了些古怪的神色,陳氏猛地住了嘴,有些不自在地道:「過兩日就是生辰禮了,給玉容的賀禮你準備好了沒有!」

見祁傾寒還是不發一言,正巧丫鬟在外面喊了一聲,陳氏又罵罵咧咧了幾句,走了出去。

房內又恢復了一片平靜,可祁傾寒的心中,正是翻江倒海。

剛才那個、只是夢麼?

她下意識地氣沉丹田,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充盈在自己全身的內力,如此澎湃洶湧,真實得令人害怕。

內力還在,那就不可能是夢!可是怎麼會?她分明,分明已經被祁玉容殺了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祁傾寒慢慢地起身在桌邊坐下,一杯涼茶下肚,她整個人才慢慢地沉澱下來。

莫非是天也憐她,竟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好的解釋了。祁傾寒心中一陣狂喜一陣疑惑,最後,卻唯獨剩了滿腔恨意。

即是如此,她定要將命運改寫。她要讓所有負她,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想起方才陳氏說的話,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兩年前的生辰麼,她記得的。她與祁玉容明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生辰禮上,唯有大夫人姜氏會給她準備一些小小賀禮,她的爹爹,太傅大人,因不喜陳氏,連帶著對她也不聞不問。更別提陳氏,每年都只會要求她給祁玉容送上賀禮。

原先她總覺得很委屈,為什麼自己的娘親,從來也沒有對她有過溫情的時刻?可是如今,一切都明瞭了。

她根本不是陳氏的女兒,將兩人對調,怕也是帶著報復的意思,自己的存在,就是她洩憤的工具,哪裡可能會對自己好?

記憶雖然有些遙遠,但慢慢想,還是能想起來的。床邊放了一個繡架,上面的繡品已經完工,正是祁傾寒在陳氏的催促下日夜趕制而成的繡品,為了在生辰宴上獻給祁玉容的。她嘴角牽起一抹冷笑,將那繡品收好,放在了盒子裡。

這一世,才剛剛開始呢,不是麼?

正文 第3章 生辰

兩日後。

太傅是個低調的人,女兒生辰,只在府中自家人慶祝一番便是。雖沒有鋪張舉辦,自己家裡,還是熱熱鬧鬧的。請來了京中有名的戲班子,演了半日的戲,到了晚間,正廳裡擺了一桌,祁成與薑氏坐在上首,祁玉容乖巧地坐在薑氏身旁,一雙眼卻時不時地在祁傾寒身上打轉,滿眼都透著不懷好意。

祁成與薑氏分別給祁玉容送上了賀禮,都是照著她的心意來的,姑娘家喜歡的物事。便是陳氏,也巴巴地送上了一個玉鐲。對比之下,祁傾寒這裡就顯得冷清很多。饒是如此,她仍安安靜靜地站在一側,嘴角噙著笑,看不出半分委屈。薑氏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對祁傾寒招了招手,道:「傾寒,過來。」

姜氏實在是個善良之人。陳氏當年是用了些手段進的祁府,這祁傾寒是知道的,而祁成因感到對薑氏愧疚,這些年來一直冷落陳氏,自認為給了她名分已是仁至義盡,只一心想要彌補自己的正妻。可薑氏呢,卻似是沒事人一般,在府中人皆對自己投以冷眼的情況下,反倒對自己頗為寬厚。

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祁傾寒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只能死死壓住。

沒有證據,有些事,她必須等。

「夫人。」祁傾寒恭恭敬敬地低頭,一如往日。

薑氏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髮,道:「這是今年宮裡賞賜下來的貢品,我讓人給你和玉容各制了一套衣裙,你看看,可還喜歡?」

祁傾寒接過來,那衣服質地上乘,薄軟舒適,帶著幾分清新的嫩綠色,更能襯得皮膚白皙。

「歡喜的。謝謝夫人。」

祁傾寒臉上的笑意刺眼得很,祁玉容臉上閃過一抹妒意,憤憤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隨即與一旁站著的丫鬟巧兒對了個眼色,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看好戲的笑意。

祁傾寒回到座位上,拿出了那個木盒,再度朝祁玉容和薑氏那邊走了過去。將將走到半途,便見那巧兒拿著酒壺過來倒酒,前世她是吃過虧的,被巧兒絆了一跤,當下摔得狼狽至極,手中的木盒也摔了出去,裡面的繡品浸在被她撞翻的酒水中,立刻就髒汙一片。

祁玉容還在旁說著她怎麼如此不小心的話,令得父親對她更為不喜。

明明是那樣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前一世,她偏偏那麼蠢笨,惶惶不可終日,回去,還被陳氏教訓了一通。

這一世,絕不會如此了。

看著巧兒過來的步子,她輕巧地一轉身,巧兒撲了個空,一時失去了支撐,連人帶酒壺摔了出去,慌亂地看了祁玉容一眼,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帶來什麼大的影響,但是祁玉容的臉色卻有些難看了。只是看著祁傾寒即將走近,她臉上勉強堆起了假笑。

祁傾寒卻越過了她,徑直走到了薑氏面前。

「傾寒亦有禮物想贈與夫人。」

「哦?」姜氏與祁成都有些意外,便見祁傾寒打開了木盒,展開了那副繡品,上面是一幅觀音像,針腳細緻綿密,是極好的繡功。薑氏禮佛,見狀便有些驚喜地站起身來接過,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祁傾寒解釋道:「娘親讓我給玉容送上禮物,可我想著,我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送,玉容每年都能收到不少賀禮,想來也是看不上的。可孩子的生辰便是母親的受難日,十五年前夫人忍著痛楚生下孩子,這樣的日子,夫人才更應該是被感謝的人。」

祁成與薑氏眼中都有觸動,祁傾寒平日給人的印象便是卑微怯懦的,不曾想,竟會有這樣的一番見解。只是這樣一對比,心安理得地接受旁人賀禮的祁玉容便顯得有些不懂事了。

薑氏感激地看著祁傾寒,道:「孩子,你有心了。」

祁成看著她的眼光也轉暖了些,向來因為對陳氏的成見,他都不怎麼待見這個孩子,可到了今日他才發現,這麼多年來,似乎是自己虧欠了她。

他有些赧顏,卻又說不出口好聽的話,只得輕咳了一聲,轉頭對祁玉容道:「玉容,你得向傾寒學著點。」

祁玉容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她是祁府的掌上明珠,這是不用質疑的,可今日是什麼情況,父親竟然也會提出,要她這個身份尊貴的嫡女,向祁傾寒這小賤人學著點?

她死死地咬著牙,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笑容,大約是覺出了自己臉色有異,她低著頭,輕聲道:「女兒知道了。」

一頓飯吃到後來,祁傾寒能明顯感覺祁成對她的善意,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十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在兩人同時的生辰宴上,自己這個庶女看著更像是主角。

晚宴結束,祁傾寒被薑氏拉著說了好一會的話,才獨自回了西院。才進門,便看到了一臉不悅的陳氏端坐在她房中,一雙眼陰陰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回,良久,冷笑道:「你出息了啊,竟會上趕著討好主母了。祁傾寒,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祁傾寒迎上了陳氏的眼光。

她一直以為陳氏是她的母親,出於孝道,無論陳氏對她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反駁,從來逆來順受,不敢心存怨憤。可如今她已經知道了一切,陳氏再擺出這樣的嘴臉,便讓她打心眼裡覺得嘲諷。一想到面前這個歹毒的婦人就是自己前一世悲劇的來源,她便忍無可忍地湧上一股戾氣。那戾氣蔓延至眼中,她形狀好看的眼睛瞬間染上了幾分冷芒,看得陳氏心裡一突。

但她隨即就反應過來了,起身伸出手指指著她,「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你現在膽大包天了,竟然連你自己的娘親都要忤逆是麼!祁傾寒,你不過是一個庶出之女,你難不成還以為,討好了主母,自己就能跳上枝頭變成鳳凰了?真是可笑!」

聽聽,這就是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女兒說出來的話。祁傾寒覺得自己上一世真的是瘋了,竟然從來沒有覺察出來不對勁過。

她冷冷地看著陳氏,淡道:「我一直記得,自己是妾生之女,娘親。」

陳氏一愣,那「妾」字刺痛了她,讓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強調她是庶出之女的時候,也是在貶低自己。她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抬起頭就想揚一個巴掌過去,可是看著祁傾寒那清冷的樣子,沒來由地,自己那囂張的氣焰就散了大半。

手要抬不抬地僵了一會,陳氏恨恨地收回手,從鼻孔裡重重哼了一聲,摔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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