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羅家大少爺嗎?怎麼滿身傷痕的躺在大街上?」
「兄弟,你還不知道吧,他因為偷看上官家的大小姐洗澡,早就被逐出羅家了。」
「嘖嘖嘖,沒想到羅無言下面不行,但還是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啊。」
「上官大小姐的容貌,身材,聲音,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要是能偷看她洗澡,別說是被趕出來了,就算是死,我也願意啊。」
路上的眾人議論紛紛,看著趴在地上的羅無言時,紛紛露出譏笑,鄙夷的目光。
嗡!
忽然,羅無言睜開雙眼,眼中爆射出一道金光,充滿了威懾力,嚇得路邊那群人迅速走開。
「這是哪兒?我重生了?」羅無言逐漸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了沉思。
他清楚的記得,他成為九天之主的那一天,遭到了九重天九位天主的偷襲。
本來以他的實力,就算是九位天主一起出手,也不可能勝過他。
奈何他們早有準備,提前布下禁制大陣。
最後,羅無言自爆神魂,打算同歸於盡,可他沒有想到,竟然重生了。
記憶翻湧,無數熟悉又陌生的畫面在羅無言的腦海中閃過。
漸漸地,羅無言瞭解了這具肉身原來主人的一切經歷。
白癡,陽痿,膽小。
用這三個詞來形容,毫不為過。
堂堂羅家大公子,二十二歲,智商卻比不上五歲的孩子,再加上性格膽小懦弱,先天陽痿,幾乎是天壇市的一大笑柄。
「哎。」羅無言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放心吧,那些讓你受了委屈的人,我將讓他們委屈萬倍!」
嘶!
剛說完這句話,羅無言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根肋骨斷裂,內臟不同程度受傷,四肢皆有挫傷,渾身上下青一塊腫一塊。
毫不誇張的說,羅無言此前是被人活生生毆打致死。
「要不是有我一口仙氣吊命,只怕也撐不到明天晚上了。」羅無言苦澀的笑了笑。
「不過我既然還活著,那你們就得給我小心著點了,因為遲早有一天,我羅無言會重返九重天!再次成為九天之主!」
羅無言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聲音凜冽道。
「我呸!還九天之主呢,你是不是腦子被我打傻了?」就在這時候,旁邊響起了一道刺耳尖銳的聲音。
緊接著,一名渾身名牌,油頭粉面的西裝男子走了過來。
「羅羨金!事情都是你設計的吧?」羅無言陰沉著臉問道。
上官家大小姐來天壇市遊玩,受到羅家的熱情接待,其實就是羅家向上官家示好,希望能攀上高枝。
而羅無言當時的智商只有五歲,又膽小怕事,天生陽痿,怎麼可能去偷看別人洗澡?
再加上以羅家對上官家大小姐的重視程度,怎麼可能不派人保護呢?
可巧合的是,上官家大小姐的屋外沒有任何守衛,而羅無言又陰差陽錯的出現在了那裡。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別人故意設計的,而羅無言被逐出羅家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羅羨金!
「喲!你們看看,我們的傻少爺,竟然懂得思考問題了。」羅羨金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跟在他身後的五個西裝保鏢皆哈哈大笑,看向羅無言的目光中滿是嘲諷。
那種目光,並非看向一個正常人,更像是看著動物園內被戲耍的猴子。
「沒錯,就是我做的!」羅羨金話鋒一轉,毫不掩飾的承認。
「可那又怎麼樣呢?你已經被逐出羅家了,而我,羅羨金,才是羅家唯一的少爺!」
聞言,羅無言哂笑,曾經作為九天之主,掌握著滔天權勢,對於世俗的金錢地位,他根本不屑一顧。
「你笑什麼?」羅羨金臉色一變,面目猙獰的盯著羅無言。
他現在是羅家的大少爺,未來的順位繼承人,無數光環加身,所有人眼中的天子驕子。
而羅無言,此刻落魄的像個乞丐,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
所以在他看來,羅無言就應該跪在地上,向他磕頭祈求。
「我笑你爬的越高,摔的越痛。」羅無言冷聲說道。
羅羨金怔怔的站在原地,他總感覺羅無言今天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羅無言,你的腦袋真被我們打壞了吧?哪兒來這麼多胡話!」
「你們幾個,再幫幫我們的傻少爺,讓他變成原來的模樣。」
羅羨金說完,往後退了兩步。
而他身後的五個西裝保鏢,則齊刷刷上前,準備對著羅無言拳打腳踢。
糟了!
羅無言暗道一聲糟糕,重生之後的他,靈力全無,又加上身上有傷,他現在連動彈都困難,更別提反抗了。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急促的呵斥聲響起。
緊接著,一名穿著紅色包臀長裙與露肩上衣的女孩,迅速朝這邊跑過來。
她身材高挑,面容白皙,一頭長髮隨風搖曳,使得她看起來更加撩人。
尤其是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能夠勾魂奪魄。
可是此刻,她的眼中卻充滿了擔憂。
「何靜,你來幹什麼?」羅羨金見況一愣。
「我來接他回家。」何靜稍稍喘了口氣,神色堅定的說道。
聞言,羅羨金不可思議的看著何靜,醞釀了好一會兒,用一種極為誇張的語氣說道:「何靜,我知道你們兩個從小便訂下了娃娃親!」
「但是你要知道,羅無言他現在已經被逐出了羅家,又是個膽小如鼠的腦殘和無法生育的廢物!」
羅無言暗暗攥緊雙拳,對於今天的這般羞辱,他遲早有一天要報復回來。
「不管你怎麼說,羅無言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夫,所以我要帶他回去。」何靜不卑不亢的說道。
羅羨金邪邪一笑,朝著何靜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靜靜,要不然你跟我好了,跟著他那個廢物,怎麼能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呢?」
「羅少爺,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帶著未婚夫先走了。」何靜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之色,隨後扶著羅無言,迅速上車,離開此地。
「謝謝。」羅無言坐在車上,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的吐出這兩個字。
「我送你去醫院。」何靜看著後視鏡內的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她是個重承諾,講信譽的人。
當初何氏企業為了發展,何靜被父母當成為了犧牲品,與智商不高的羅無言訂下了娃娃親。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何靜成為了何氏企業的掌舵人,她也沒有推翻這門親事。
哪怕羅無言被逐出羅家,她也依舊遵循當年的約定。
只要羅無言不讓她離開,那麼她一輩子都是羅無言的女人。
「不用了。」羅無言搖了搖頭,這麼重的傷,去醫院沒十天半個月,根本恢復不了。
可他不想等那麼久,他要讓羅羨金馬上就付出代價!
重生之後,雖然修為全無,但羅無言的丹田之內,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金丹。
這顆金丹並非普通修士體內的金丹,而是九天神丹,自九重天誕生之前,這顆金丹就存在了。
九重天的諸多天主之所以對羅無言下手,正是沖著這顆金丹而來。
可誰能想到,羅無言重生之後,體內的九天神丹依舊存在。
「隨你吧。」何靜淡淡一語,驅車回到別墅後,立馬讓保姆給羅無言打掃房間。
「以後的日子裡,你就睡我隔壁,我會養著你。」何靜說道。
羅無言自嘲的笑了笑,我堂堂九天之主,就算落魄到乞丐的地步,也不可能需要一個女人來養我!
「不必!」羅無言不卑不亢的說道。
「靜兒!靜兒!」忽然,別墅下傳來一道略微滄桑的聲音。
沒多久,一名滿臉皺紋,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沖了上來。
羅無言上下打量著他,他就是何靜的父親,何忠。
而他同樣打量著羅無言,滿臉鄙夷之色,毫不掩飾的說道:「靜兒!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
「他是我未婚夫,他既無處可去,我理應接他回來。」何靜解釋道。
「靜兒!你糊塗啊!」何忠長長的歎了口氣,耐心的解釋道:「這小子現在已經不是羅家大少爺了!他配不上你啊!」
「更何況咱們何家與羅家素來合作密切,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羅無言撇清關係,考慮與羅羨金在一起!」
「據我所知,羅羨金似乎對你也有意思,只要你肯答應,羅羨金肯定會幫我們何家大力發展!」
羅無言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這種事情,不管他說什麼,都只會招來何忠無盡的諷刺。
有的時候,說一千道一萬,不如行動來的更加直觀!
「爸,你當我何靜是什麼?商品嗎?誰都可以對我呼來喝去?」何靜罕見的露出一絲怒容。
何忠聞言一愣,焦灼的不知道該怎麼委婉解釋。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但我不會答應的!」何靜扭頭看著羅無言,神色認真道:「我何靜這輩子,只嫁一人,那就是羅無言!」
「糊塗啊!」何忠氣的直跺腳。
砰!
何靜說完,徑直的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羅無言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目光戲謔的看著何忠。
「臭小子,我知道你腦子有毛病,可能聽不懂我說的話,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要是識相,就離我女兒遠點,最好是滾出天壇市!」
何忠用手指著羅無言的鼻子,目光狠厲的說道。
「看在你是靜靜父親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可若是有下次,定不輕饒!」
羅無言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鋒芒,嚇得何忠渾身哆嗦,下意識的收回了右手。
「哼!」
羅無言冷哼一聲,扭頭便走。
回到房間以後,羅無言盤膝端坐,觀察體內的九天神丹。
這顆金丹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容器,雖然只有拳頭大小,但是裡面蘊含的靈氣極為濃郁。
由於誕生在九重天之前,羅無言甚至懷疑,這顆金丹就是九重天全部靈氣的來源。
若能煉化九天神丹,那麼羅無言不僅能重回巔峰,更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羅無言摒棄雜亂的思緒,集中注意力,開始煉化體內的九天神丹。
很快,九天神丹內釋放出一縷縷精純的靈氣,修復著羅無言體內的傷勢。
靈氣所過之處,經脈暢通,淤青消散。
僅僅運行了五個周天,羅無言身上的傷勢便恢復如初。
按照他原本的估計,身上的傷勢至少得有兩天才能痊癒。
「這就是九天神丹的強大之處嗎?」羅無言神色激動的喃喃自語。
傷勢復原後,羅無言凝神靜氣,繼續煉化九天神丹,增強修為。
不管在哪個世界,永遠是強者為尊,實力才是硬道理。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羅無言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中爆射出陣陣精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呼!」羅無言長長的出了口氣,進入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何靜準備的西裝。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羅無言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揚。
當初作為九天之主的時候,已是千歲之人,面容蒼老,鬍子花白。
沒想到重生之後,這具肉身長的還算白淨,五官端正,額頭寬厚,算不上帥氣,但也沒什麼瑕疵。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羅無言打開門,只見何靜站在門口。
「有什麼事嗎?」羅無言問道。
「你……」再次看見羅無言時,何靜第一時間居然沒有認出來。
容貌沒有變化,僅僅是氣質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羅無言像傻子,那麼此刻的羅無言鋒芒內斂,成熟穩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你還好嗎?」驚訝良久,何靜問道。
「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來是想告訴你,羅羨金在附近佈置了打手,你千萬不要離開別墅半步!」何靜一本正經的叮囑道。
聞言,羅無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狂傲而不羈的笑容。
現在的羅無言,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你護我周全,我自然也會護你周全,但凡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可以幫你擺平。」羅無言信誓旦旦的說道。
「先顧好你自己吧!」何靜撇下這一句,匆匆轉身離開。
「這丫頭,還真有趣。」目送著何靜離開,羅無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明明想和羅無言保持距離,並且她根本就不愛羅無言。
可是因為承諾與信譽,她又必須在乎羅無言的安危,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吃完飯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羅無言正準備回房間繼續煉化九天神丹,卻聽見後面何忠呼喊的聲音。
「羅無言,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何事?」羅無言眉頭一挑,不耐煩的問道。
活了近千年的九天之主,閱歷何等豐富,像何忠這樣的人,只要他一撅屁股,羅無言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關於靜兒的事情,我想認真的跟你談一談。」何忠一本正經道。
聞言,羅無言大手一揮,滿不在乎道:「我們雖自幼訂下婚約,可那只是父輩間的口頭協定。」
「若何靜有了心儀的人,我定當尊重她的選擇。」
「說的好!說的好啊!」何忠大喜過望。
我本來還擔心這傻子被羅家趕出來後,要賴上我們何家了,沒想到挺有自知之明,還知道配不上我家靜兒!
何忠滿意的點了點頭,連態度都好轉了許多,「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別墅內人多眼雜,有些事情,咱們出去說!」
「好!」羅無言微微頷首。
兩人並肩而行,走出了別墅。
道路兩旁的路燈釋放出柔和的黃色光芒,再加上晚風吹拂,使得何忠的影子搖曳不定,看起來像極了魔鬼張牙舞爪。
「除了何靜的事情,還有什麼事?」羅無言問道。
何忠沉默了一會兒,皺眉說道:「你能理解我,知道自己配不上靜兒,這很好。」
「但是,只要你還在天壇市一天,靜兒就不可能嫁給羅家大少爺,所以,你得離開天壇市。」
「我不會走!」羅無言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不管是因為何靜,還是因為羅羨金,又或者是上官家大小姐,無論何種原因,他都不會離開天壇市。
作為九天之主,向來只要他讓人吃不了兜著走,還沒有人可以讓他灰溜溜逃走。
「走與不走,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忽然,暗處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正是羅羨金。
在他的身後,依舊跟著那五個西裝保鏢。
「你已經被羅家趕出來了,又得罪了上官家,你鬥不過羅羨金的,還是趕緊離開吧。」何忠不斷的沖著羅無言使眼色。
「呵呵,我羅無言想走,沒人能攔得住,可我要想留下,也沒有人能夠阻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羅無言挺直胸膛,目光直指羅羨金,霸氣側漏。
「我看你真是個傻子!」羅羨金撇撇嘴,滿臉的不屑與高傲。
「你們五個一起上,把他給我綁起來,連夜讓人送出天壇市。」
「只要出了天壇市,隨便你們扔在哪裡,至於是死是活,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羅羨金說完這句話,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送走了羅無言,何靜就再也沒有理由拒絕,到時候又有何忠從旁推波助瀾。
他堅信,何靜會落入他的手中。
「哈哈哈哈!」
只要一想到何靜優美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容,他就激動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在地。
「羅大少,我給您帶路。」引出羅無言,何忠的任務就完成了,於是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明明五十幾歲的人了,站在羅羨金的身旁,卻像一條點頭哈腰的狗。
「是你自己跟我們上車,還是要我們兄弟幾個把你綁起來運出去呢?」
「我們兄弟幾個的身手,你已經見識過了,要是不想吃苦頭的話,我勸你乖乖聽話。」
「跟他一傻子廢什麼話,不配合就揍到他配合,他還能反抗不成?」
五名保鏢摩拳擦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羅無言目光平靜的掃了他們一眼,沖著他們勾了勾手指,淡淡說道:「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喲!你們都不用動手,我一個人就能擺平他!」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哈哈大笑,伸手攔住其餘人,隨後走向羅無言。
「對付你這種貨色,我一隻手……」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羅無言揚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只聽啪的一聲,那人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才落在地上。
巴掌聲清冽脆響,似乎還有回音,在其餘四名保鏢腦海中回蕩。
一巴掌!僅僅一巴掌!就把一個一百五十斤的壯漢,給拍的失去了行動能力,這還是人嗎?
看見這一幕,其餘四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跟撞了鬼似的。
「這傻子今天有點不對勁,我們四個人一起上!」
話音落下,四名西裝保鏢同時動手。
羅無言的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從容自若的站在他們的包圍圈中。
砰!
忽然,羅無言一拳轟出,正中左邊那名保鏢的額頭。
四名保鏢都沒有看見他出拳,只看見陣陣殘影,接下來那人便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砰!
其餘三人還沒回過神來,羅無言趁機迅速出手,輕輕鬆松解決全部保鏢。
「這……」其中一名保鏢躺在地上,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意識還停留在羅無言出手的那一瞬間。
如果不是因為長相一模一樣,他真的懷疑眼前這人不是羅無言了。
砰!
羅無言向前走去,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稍稍用力,將他踩暈過去。
「羅羨金!」
此刻,羅羨金與何忠剛好走到別墅門口,忽然被羅無言喊住。
羅羨金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身,正好看見這一幕。
「怎……怎麼回事……」羅羨金長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仿佛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何忠也嚇了一大跳。
兩個人看著羅無言慢慢走過來,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每當羅無言往前靠近一步,那股壓迫感便強烈一分。
尤其是他們看見羅無言背後越來越長的影子時,心裡面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我說過,爬的越高,摔的越痛,這只是第一步,我會奪回你現在擁有的一切!」羅無言森然笑道。
「你不是傻子嗎?你不是膽小怕事嗎?你你你……你怎麼……」羅羨金口舌打顫,大腦一片空白,連完整的語言都組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