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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別太甜

重生七零別太甜

作者:: 黃小壞
分類: 婚戀言情
前世遭受老公及閨蜜雙重背叛。 重活一世,秦霜只想要跟陸之念生孩子,生很多的猴孩子 然……終有一日,她扶著腰怒駡在產房外急得團團轉的男人,「陸之念,你混蛋!說好只生三個,現在已經是第四胎了,我不生了!我再也不生了!」

正文 第1章 重生七零年代再遇陸之念

人生若是能再重來一次,秦霜想,她再也不要跟陸之念離婚,更甚是不顧陸之念的強烈乞求打掉他們的孩子。

再睜眼,秦霜躺在大炕,入目的是破舊的土坯房及簡單裝飾了的傢俱。

手腕還傳來了細細如針紮般的疼,秦宣明明記得自己死了的,她的丈夫江北與她最好的閨蜜司清然勾搭在了一起。兩人合謀奪了她的公司,毒死了她的孩子,更甚是害她車禍人亡,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才想起了陸之念的好。

陸之念從不要求她做什麼,她想的,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幫她完成;她要的,他想方設法都會給她拿過來;她喜歡的,除了江北,無論她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都能一一滿足她。

若不是當年的她被豬油蒙了心,執意跟陸之念離婚,甚至還在結婚期間出了軌,又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她想,這便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窗戶貼著大紅的雙囍字,這是她跟陸之念的新房,這是她們成親的那一晚。

秦霜出生于有名的書香門第家,爺爺曾任某參謀長的老師,父親也是有名的教書先生,母親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說她出生非富即貴並不為過。

那時候的秦霜高中畢業,在這個小村莊裡已經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由於她爺爺秦懷生曾落入日本人手中,是陸之念救了他。為了報恩,秦懷生把秦霜許給了陸之念。

那個時候前,秦霜曾見到過陸之念兩次,他人高高的,瘦瘦的,皮膚有些黝黑,完全沒有書生的溫文儒雅與白淨細嫩,在她眼中,陸之念就是個粗糙的鄉家漢子,再加上他平日裡不太愛說話,家裡又窮的吊兒郎當,那個時候的她是骨子裡看不起陸之念他們一家的。

作為全村眼中的優秀女子,她喜歡的是擁有同樣家世的江北。

江北父親在縣城某高中當校長,家裡面在縣城裡有兩套小別墅房。

那個時候,她與江北情投意合,是眾人眼底的金童玉女,奈何,她爺爺覺得江北為人不太正經,只會些旁門左道,所以並不同意她們的婚事,這也更加堅定的要把她嫁給陸之念。

秦霜豈容人生存在這種污點?

所以,在結婚的前一天,她選擇了跟江北私奔,他們約好在河邊的小溪旁柳樹下見面,可是她等了大半晚,江北沒出現,反而等來的卻是她的父親帶著全村的人急匆匆趕來的畫面。

她成了全村的笑話。

第二天,秦霜被壓到了陸之念家結婚,當晚,她便選擇了割腕自殺。

她記得,她雖然割腕自殺沒死成被救了回來,但是卻也因為這事在陸之念母親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很長一段時間陸家幾乎在鄰里鄉親面前抬不起頭,被嘲諷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也不以為然。

她嫁進陸家三年,在陸之念的呵護下,從來沒有洗過一次碗,做過一次飯。陸母雖然隱忍不發,可是她也知道她極為討厭她,特別是當她知道,她在成親後,還背著陸之念在跟江北暗中來往。

秦霜想不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結婚自殺那一晚。

如今,老天還給她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她決不讓自己在走上曾經那條路,她要好好的跟陸之念過小日子,翻身農奴把歌唱。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她知道是陸之念包紮的,陸之念在湖南當兵,所以,給她包紮傷口並不難。

秦霜掀開被子站起身,所幸從前的她也貪生怕死,自殺的時候沒下死手,所以動起手來也並不是很疼。

穿好繡花鞋,作為新入門的媳婦,秦霜準備去廚房做早飯,雖然不能消掉陸家二老對她的怒意,但她相信金誠為石,遲早有一天,她們會真心接納自己。

她才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吱呀地一聲,被人從外推開,陰影籠罩而下,高大偉岸的身影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兩人各自一怔。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跟陸之念好好生活,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秦霜只要一想到前世的自己殺了他的孩子,見到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太自在。

陸之念倒顯得平靜隨和,他端著盆清水放在地上,望著她,皺了皺眉頭,「受傷了怎麼不在床上多躺一會?手腕好些了嗎?還會不會很疼?」說著,他又有些不放心,拿起她的手腕,仔細地瞧了瞧她的傷,就生怕她的傷口感染了。

陸之念不說還好,一說,秦霜就忍不住想哭,她覺得自己當年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放著那麼好的陸之念不要,卻偏偏選擇那油嘴滑舌的小白臉江北,最後弄得自己家破人亡,還客死異鄉。

她鼻間一酸,想也未想就伸手就抱住了他,哽咽著聲音道,「陸之念,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我在也不任性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陸之念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幾乎是做夢也想不到秦霜會伸手抱她,還會叫他原諒她。在他的印象中,秦霜對她是極為抗拒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連多望上一眼都會覺得噁心了一般。

不過,也的確是他陸之念高攀了她。

秦霜家世好,長得極為好看,皮膚白皙,再加上她會識字又會打扮,幾乎是百裡挑一的美人胚子,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村裡無數青年的夢中情人,這裡面的人自然也包括他陸之念。

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去參軍,無意經過她家院子,那時候的秦霜正紮著兩個小麻花辮坐在院子裡同人說話,皮膚白白嫩嫩的完全跟他所認識中的女子不同,她的眼睛笑起來還同月牙般好看,那時候他就在想,要是他能娶個這樣的媳婦,一輩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沒想到,這個願望很快實現。他無意救了秦霜的爺爺,他爺爺為了報答他,將秦霜許給了他。為軍者,救人扶傷本是本份,他本該拒絕的,可是,當他聽到秦霜的名諱時,他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那一晚,無人知道,他回到自個兒家裡,激動地一股腦沖了五桶涼水。

可是,他也同時忘了,因為秦霜從小出生在書香世家,見慣了大世面,自然而然也不會喜歡他這一窮二百的鄉野莽夫,畢竟他家要錢沒錢,自然比不上那縣城裡面的江家。

雖然對於她逃婚甚至為了別的男人自殺的事,他心底的確是有些不舒服,但她嫁入進來已經委屈了她,他若還因此責備她,實在不是一個男子漢的所作所為。

大丈夫本就不該與女人斤斤計較。

秦霜瞧著陸之念不說話,心下正難安,陸之念卻突然伸手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脊,溫和地安撫道,「傻瓜,說什麼原諒不原諒?倒是嫁給我,委屈你了。」

他的嗓音不似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那般洪洪亮亮的,反而帶著一股子久經風雨的低沉讓人莫名的感覺到心安。

他沒有指責反而安撫她,秦霜的眼淚便徹底繃不住了,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沒有哭出聲。

陸之念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在大炕上,又道,「你的手腕還未好,便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你若是想要什麼,或者是做些什麼,便跟我說,我幫你去拿過來。」

秦霜搖了搖頭,「我沒事,手腕只是受了簡單的傷罷了,你不用擔心我。」

陸之念疼惜她,秦霜心底雖然感動,又怎能這般不識好歹?

前世她就是占著自己家世好,陸之念喜歡她才那般肆無忌憚,卻也間接惹得陸之念的母親對她不快!哪有新過門的妻子第二天便賴床不行禮叩拜的?

今世重來,她不止要與陸之念重修舊好,還得把這婆媳關係給處理好。

「我瞧著時辰也不早了,待會兒咱爸咱媽也該醒來了,我先去廚房做飯,讓她們醒來有口熱飯吃,昨晚……」

她很是歉意地低下頭,若是她沒有記錯,陸之念一整晚都躺在矮榻上面,「你先在炕上躺一會吧,我做好飯之後便來叫你。」

說完,秦霜有些羞澀的,在陸之念臉頰吧唧的親了一下,陸之念身體微僵,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呆呆地望向她,秦霜臉一紅,拔腿似的飛快跑了出去。

陸之念摸了摸額頭,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要不然秦霜怎麼會在一晚上性情大變?甚至還主動親他?這是他以前連做夢也不敢想之事。

看著秦霜走了出去,他也下意識地跟了出去,秦霜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又那會做下廚房這種事?想到此,陸之念加快了步伐,直到看到秦霜蹲落在火炕旁,點燃了火苗,才清醒過來,這——原來不是做夢。

秦霜倒水洗鍋。

「我來。」陸之念顧忌她手腕的傷,忙接過她手中的鍋鏟,「你去歇著就好。」

秦霜避開他的手,對於他的體貼心中暖洋洋的,「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她下廚就是為了證明給陸家二老看,他們陸家沒娶錯人,若叫陸之念幫忙又哪還有效果,「你若是真疼我,便幫我把這水倒了,乖乖去臥室好好睡一覺等我叫你吃飯可好?」

正文 第2章 對她的成見

陸之念對於秦霜執意下廚不肯讓他幫忙,也隱隱猜到了什麼,心底沒來由地有些一暖。他的父母本就對秦霜逃婚一事意見頗大,昨晚秦霜又當著眾人的面自殺,更是惹得她們心中不快,往後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也不想秦霜跟他父母處的尷尬。

沒在堅持,陸之念對秦霜像哄小孩般來哄他出去,淡笑了一聲,「若是你有什麼需要,便喚我。」

秦霜點頭,陸之念將洗鍋水倒了之後,才走了出去。

沒人知道,前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秦霜是靠做廚子發家的,多虧了那個時候江北嘴巴叼,她為了討江北喜歡學了一身好廚藝,要不然,現在的她可吃不消。

秦霜將昨晚吃剩的菜放入鍋裡面熱了熱,又從旁邊的土裡拋了些名叫薺菜的野菜回來,因地勢偏遠,這個年代,農村裡沒人知道這薺菜可以吃,所以長得遍地都是。她也是後來到大城市才知道,這薺菜不僅可以吃,而且吃起來味道也不錯。

家裡的米飯沒多少,想著等會兒陸家的男丁可能還要下地幹農活,秦霜記得結婚的時候,她娘送了她一小袋麵粉。在70年代早初,麵粉可是極為珍貴的食物,一般人家可能一輩子也吃不上幾回。

秦霜從裡面拿出了小部分麵粉,炸了幾根香噴噴的油條,在弄了一個青菜湯,端出廚房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陸家老老少少也相繼醒了過來。

最先出現的是陸之念的母親儀寒蘭。

家裡的早餐向來都是她來弄,昨晚被秦霜半夜那樣一鬧睡得比較晚,自然而然的今早也起晚了,眼看著天已經大亮,她正匆匆忙忙地往廚房裡趕,經過院子的時候就發現餐桌上擺好了早餐。

她家的死丫頭陸之容向來比較懶,老大老二也不會這麼早起來做早餐,她正疑惑間,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的秦霜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她,親切地喚了一聲,「媽,早上好,我已經做好早餐了,你洗洗手便可以吃了!」

儀寒蘭覺得自己一定在做夢,隨後出來的陸哲彥,陸之亮及陸之容也愣在了當場。反倒是後來走出的陸之念極顯平靜,更甚是從容地走到秦霜面前幫她擺筷。

儀寒蘭望著那一桌早餐,快步走上前,一把將陸之念拉到一旁,「之念,你老實說,這些是你做的,還是那個女人做的?」

從昨晚秦霜為了別的男人自殺之後,儀寒蘭便對她心生不滿。別說沒有自殺這件事,就拿廚藝來說,十裡八鄉的誰不知道,這秦霜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她又哪裡會下廚做飯?

農村婦人的聲音本就生的洪亮,再加上儀寒蘭沒有刻意隱瞞,這一說,所有的人便都聽了進去。

陸之念望向低頭沉默的秦霜,緩緩應道,「這的確全都是秦霜做的。」

儀寒蘭還想在說些什麼,陸哲彥皺了下眉頭走上前,正提醒著她別失了長輩的身份,噗通地一聲悶響,他下意識地轉頭,便瞧見秦霜跪落在地,朝眾人磕了個頭。

在場的眾人再度震在了當場。

陸之念眉頭微皺,邁步上前欲扶起她,秦霜避開了他的手,輕聲道,「秦霜年幼不懂事,昨晚給爸媽添麻煩了,秦霜在這裡向你們賠禮道歉,希望您們大人有大量原諒秦霜。」

「這……瞧你說的話……」陸哲彥雖然對秦霜之前行跡也有些不滿,但看她態度誠懇心也就軟了幾分,走上前,虛扶了她一把,「一家人哪有什麼原不原諒,地上涼,快些起來。」

「謝謝爸!」秦霜順勢站起,還未曾站穩,門外,一道訝異的聲音急促響了起來,「秦霜,你這是在做什麼?」

秦霜身子微僵,轉頭,便瞧見她曾經的閨蜜司清然慌忙地走了進來,擔憂地望了她一眼,然後對著陸哲彥及儀寒蘭慌張的解釋道,「陸叔叔,陸阿姨,我知道秦霜昨夜為了江北自殺是她的不對,但是求求你們別怨秦霜了。」

「秦霜也是因為太愛江北了,才會一時間想不開自殺,但是他們兩個除了拉拉手偶爾親了那麼一下,也真的沒什麼。」

若不是陸家長輩們在她面前,秦霜真的控制不住想要甩她一巴掌。什麼叫做賤,這司清然便將這一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她曾經也對她不薄吧?她居然還來這樣害她?

她緊攥了拳頭,冷冷地瞪著她,「司清然,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跟江北清清白白,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你不要污蔑我!」

「污蔑——」司清然臉色微微一白,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她,「秦霜,你怎麼了?我是你的好朋友啊!我幫你都來不及,我怎麼會污蔑你呢?」

她緊咬住下唇,有些難以啟齒道,「況且,你與江北的事情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現在大家都在傳你,給……給陸大哥戴了頂綠帽子呢!還說你年紀輕輕早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那麼多人都在編排你,也只有我幫你說話了!你這樣,我對你很失望。」

瞧瞧,瞧瞧這便是她曾經覺得全世界背叛了她,也絕不會背叛她的好閨蜜司清然。當著她婆家的面為她求情,說她自殺是太喜歡江北,還更是說他跟江北也只是拉手親吻而已,還說,現在大家都在傳,她未婚之前便已經不是清白之軀,只有她不信。

表面上處處為她說盡好話,實際上卻是把她一步步往火坑裡推,間接向大家證實了她自殺的確是因為太愛江北,她跟江北的確是拉手親吻過,更甚是有著與江北不清不楚的關係。加上那一副我對你很失望的表情,弄得她就像是一個急需要在自己婆家面前偽裝自己惡行的跳樑小丑。

若是以前,她肯定還傻乎乎的認為司清然在為她說好話,指不定有多麼感動了,甚至在以前知道司清然喜歡陸之念還對她掏心掏肺的好,不惜偷偷省下糧票錢票還要給家境不好的她。

也是直到重生的這一刻,她才知道,這女人的心機有多麼深沉,原來早在她成親後,便開始算計她了。

「失望?」秦霜怒極反笑,想到她前世就是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她心底的怒焰就控制不住的燃燒了起來,「司清然,我對你才是真正的失望!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我是怎麼對你的,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十指緊緊的攥入掌心,她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苦,「你家裡沒錢給你念書,我便用偷偷攢著的零用錢,還變賣東西給你籌學費,怕傷你自尊,便謊稱是撿來的,你明明知道卻受的心安理得。我每個月吃壇醃菜過日,而你呢?有肉的時候只會一個人藏起來偷偷的吃。有時候實在是吃不下了,才會施捨性給我一塊肥肉。」

「學校裡面,一名家世極好的女孩子買了只口紅,你瞧見非常喜歡,於是,你便將那只口紅偷了過來,沒想到那女孩子告訴了老師,放學之前,老師要搜人書包,你慌亂之下便把那只口紅塞到了我的書包裡,害我被老師一通罵,要不是我家境好,根本就不缺這些東西,恐怕此刻,便成了別人口中所說的小偷!」

「你胡說!」看著陸之念皺起的眉頭,司清然險些失控尖叫出聲,「根本就沒有的事,秦霜,你自己名聲壞了,就不要找藉口來污蔑我。」

她不懂,只是過去了一晚罷了,這傻乎乎的秦霜怎麼一下子就變聰明了,她今日還想過來煽把風點點火,順道來看看秦霜的笑話,想不到,就差點栽到了她準備好的陰溝裡。

「污蔑?」秦霜譏諷的笑出了聲,早就料到了她死不承認,當年的她真是蠢到無可救藥,明知道司清然心思不存,是個不值得深交的人,卻還是推心置腹的對她好,想必,她在暗處都已經偷偷笑話了她好多次了吧!

「我親眼所見是你偷了那女孩子的口紅,是不是污蔑你心裡清楚。好!」秦霜冷冷道,「這些小事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你今日,當著我丈夫,我爸我媽說出這些污蔑我名聲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跟江北清清白白,發生過什麼,兩人又做過什麼,你都在場,一清二楚,今天,你就給我當著我爸我媽的面前交代好了,我秦霜是不是有做過什麼敗壞家裡門風的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我今天就是把命折在了這裡,也要你賠我清譽!」

陸之念,儀寒蘭及陸哲彥等人複雜地望向了秦霜。自從秦霜與江北私奔未隨,新婚夜,秦霜又鬧自殺之後,眾人心底是以為秦霜與江北有過什麼的。要是沒有,也不會弄到這個地步。

如今聽秦霜這樣一說,她與江北的事似乎比他們想像中的清白,畢竟做事虧心的人是沒法子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

陸哲彥是一家之長,秦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若是再不出來說幾句,別人還以為他們陸家好欺負了。

他冷沉地望著司清然道,「司家小姑娘,說話要講憑據,做人做事得憑良心,今日,你當著我們的面污蔑我們陸家媳婦,你若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別說秦霜不依你,就連我們整個陸家也饒不了你。」

正文 第3章 他們是承認她這個兒媳婦的!

秦霜眼圈莫名的一紅。對於陸哲彥發聲既然有些感動。他願意替她說話,是不是代表著在她們的心底也是承認她這個兒媳婦的?

司清然本想讓秦霜在陸家成為眾矢之的,卻不想到最後居然反助她贏到了陸家的歡心,而自己到成了那個挑撥離間的壞人。說實話,面對陸哲彥她心中還是有些懼意,畢竟這陸哲彥是陸之念的父親,「你們要證據是吧?好,你們給我等著,我會拿出來的!」

她望向秦霜,撂下狠話,「秦霜,既然你不顧姐妹情分,也別怪我將你的秘密公佈於世了。你遲早會後悔的。」轉身,便氣衝衝地走了。

秦霜最討厭那種留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話的人了,她倒是想問問,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秦霜正打算追上去,叫她把話解釋清楚再走,陸之念一把拉住她,「算了,清者自清,別理會她怎麼說,吃早飯要緊!」

秦霜緊咬住下唇,也知現在當著陸家二老的面與司清然計較不合時宜,反正住在一個村子,想要找機會收拾她也輕而易舉。她收斂了情緒,喚道,「爸,媽,之戀,弟弟妹妹吃飯!」

「誒誒誒,好好好!」眾人點頭坐在了餐桌上。

秦霜將每個碗盛上小米粥端給眾人,最後一碗才盛給自己。許是大家都訝異她的改變,一時間都沒說話,氣氛就變得有些壓抑。

秦霜知道她們都在顧忌她,打量著她,她也無所謂,畢竟換做任何人也難以相信,短時間內一個人便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今後相處的時間還很長,沉默半響,她正欲主動說說話緩解一下氣氛,拉動拉動一下大家的距離。

陸家老二陸之亮夾了根油條,望著她,怯怯地開了口,「嫂……嫂子,這是什麼東西啊?金黃色,一條條的,我從來沒有見到過。」

秦霜輕輕笑,「這個是油條。就是把麵粉裹成一條條的像筷子一樣的長度,然後放在油裡炸了成金黃色,撈出來,便是這樣了,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陸之亮咬了口油條點了點頭,「好……好吃……軟軟的,嫂子你真厲害,做的菜也好吃!」

秦霜轉頭笑了一下,陸之念的視線正好朝她望了過來,眸子不經意撞在了一起,秦霜臉一紅,又忙移開了視線。

陸哲彥夾了根油條也皺了皺眉,「這個叫‘又跳’的東西,我活了大半輩子也從沒有聽過!秦霜,你是在哪裡學會這個的啊?」真稀奇古怪。

這是她進入大城市北京之後,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叫油條的東西的!秦霜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畢竟她目前去過的也只是縣城。

「爸,這個叫‘油條’,不是叫‘又跳’」 秦霜微笑著答道,「這個是我在書本裡面看到的,我覺得做法簡單,所以,便試了試,沒想到,味道還不錯,所以,便做出來給你們嘗了一嘗。」

陸之容又指了指那盆綠油油的青菜,「還有嫂子,這個青菜是什麼啊?我也好像從來沒有吃過!味道香香的,很特別!」

「這是薺菜!」秦霜指了指不遠處空地,「你看到那一堆綠油油的草沒有?那就是薺菜,我把它的嫩尖掐了出來,洗乾淨,放了點茶籽油入鍋,然後用大火爆炒三分鐘,再加上蒜,薑,蔥,辣椒,出鍋的時候倒了點肉湯下去,所以,吃起來特別香。」

「那草也能吃啊?真是太稀奇了。」陸之容嚼了口薺菜越吃越覺得好吃,「嫂子,你懂得可真多!這些是不是也是你從書裡面看到的啊?」

「是啊!」秦霜看著陸之容滿臉敬佩的樣子失笑出聲,「那書裡還教了很多道做菜的法子呢!到時候我一一做給大家吃!」

「真的呀?」小姑娘肚子裡面的蛔蟲一下子就勾了起來,陸之容睜著兩個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她,「那嫂子你跟我說說,還有些……」

「好了。」陸之念故作嚴肅地打斷她的話,「別纏著你嫂子問這問那了,你嫂子被你們問到現在,連飯都還沒有吃上一口呢!等吃完飯再聊,先吃飯!」

陸之念本以為秦霜嫁入他家會不適應,瞧她已經同眾人有說有笑,心也就放了下來,特別是聽到大家誇獎秦霜,他心底也難免有股自豪感,這是他的媳婦,他陸之念的媳婦。

在陸家陸之念說的話幾乎沒人敢反抗,陸之容懨懨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秦霜卻被陸之念這句話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瞧著陸之亮跟陸之容曖昧地瞄了眼她,臉一下便紅了起來,然,心裡卻甜滋滋的。

重活一世,她發現再也沒有什麼,能比得上有個知冷知熱的老公體貼照顧來得安穩實在。想到她已經是陸之念的媳婦了,心也跟著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一群人說說笑笑了一會,很快一頓飯便快結束了!

秦霜尋個了藉故提前離席,從嫁妝裡把自己的錢票糧票拿了出來,裝成了六小份。

她記得她結婚的時候,陸之念家裡並不富裕。

她是書香世家,在村裡面家世可以算是非常顯赫的了,她母親認為她嫁給了一戶一窮二白的人家已經委屈了她,自然不能再讓她成為街坊鄰居的笑話,便向陸家提出了要200塊錢當做聘禮。

那個時候,普通人家幹一年活也最多掙那麼個70,80塊錢,這兩百塊錢對於陸家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為了娶她,陸家幾乎將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能賣的也都賣了,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因為陸之亮跟陸之容也要念書,有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家都負債累累,生活過得緊巴巴的,也幸虧陸之念在部隊爭氣一路高升經常寄錢回來,終是在三年之後將債給還清了。

其實那聘禮她母親也不是真的想要,就是想看看他陸之念是不是真心想要娶她,為了怕她嫁進來受委屈,在她結婚的時候,就把那200塊錢連帶著送了她三百塊錢當做嫁妝也一併給退回來了。

她母親本想借她的手還給陸家的,可是她那個時候極厭惡陸之念,覺得就是他毀了自己,非但沒有把錢給交出來,反而拿著那筆錢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甚至在江北幾次死皮賴臉求她原諒之後,她便心軟原諒他了,又跟他暗中來往。

知曉他想做生意,還拿出了大部分的錢偷偷塞給他做生意,最後,他也賠的個血本無歸。每每想到這個時候,秦霜就忍不住恨得想要抽自己。

秦霜將錢票塞到了紅包裡。六個紅包分別是,兩個裝了100塊,兩個裝了六十塊,兩個裝了二十塊,為了怕弄混,她在紅包上做了記號之後,才走了出去。

儀寒蘭跟陸之容在收拾餐桌,陸哲彥跟陸之念及陸之亮拿著廚具準備下地幹農活。

秦霜喚住他們,「爸,媽,之念,之亮,之容,可以耽誤一下你們的時間嗎?我有話想要跟你們說!」

幾人面面相覷,雖不知道她要說什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了下來。

陸之念走到秦霜面前,俯低了身形,在她耳畔壓低著嗓音問道,「媳婦,你要說什麼?」

炙熱的呼吸噴打在她的頸間癢癢的,秦霜臉又是一紅,他一靠近,心也砰砰砰地跳得非常快,怎麼辦!重生之後,她老想著跟陸之念生小猴子,生好多好多小猴子!

秦霜怕自己失態,推開他,朝他眨了眨眼,賣了個關子,「你等會就知道了!」

在陸之念疑惑的目光中,秦霜走到了陸哲彥跟儀寒蘭的跟前,又跪了下去。

陸哲彥與儀寒蘭被這突然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今天這秦霜已經是第二次跪他們了。兩人下意識地就想要扶起她,未想,秦霜朝她們磕了一個頭,然後,傾直身體,接連端了一杯茶給她們二位,「兒媳不孝,因為昨晚之事,給爸媽蒙羞了,兒媳在這裡再次給您二位賠個不是,希望爸媽原諒兒媳……」

「這……」陸哲彥與儀寒蘭互望了一眼。陸哲彥輕歎了一聲,把茶放了下來,虛扶她道,「快些起來吧,我們沒生你的氣!」

秦霜不動,詢問道,「爸媽若是真心原諒了我,接受我成為陸家的兒媳,那可否喝了我端給你二位的這杯兒媳茶?」

原來是在敬兒媳茶,本來陸哲彥與儀寒蘭也不指望她像普通人家的媳婦一樣的,如今被這秦霜一弄,到有些驚訝到不知所措了,看她這麼謙卑有禮的態度,對她的想法也改觀了幾分,這秦霜看起來也不是這麼糟糕。當下雙雙笑道,「好,我們喝……喝……」

看著他們二老將茶喝進去,秦霜緊繃的弦終於松了幾分,雖然不能完全消除他們對她的想法,但是關係能進一步也是好的。

秦霜將那兩個百元的紅包給出來,笑道,「爸媽,這是我爸我媽送給您二位的一點小心意,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這……這說哪的話?」儀寒蘭若說剛才被秦霜嚇了一跳,那麼現在便震驚了,她家雖然窮,但是窮得有志氣,絕不是那種愛貪小便宜之輩!收新過門媳婦娘家的東西傳出去那像是什麼話?她推開秦霜的手,「親家這是做什麼啊?我們可不能收,你拿回去……」

秦霜沒動,一臉為難道,「我爸我媽千叮嚀萬交代,特地要我親自交到你二位手中,她們還說,你們若是不收,那便是我不夠真心誠意,還說,你們一天不收,我便一天不能回娘家,直到你們收下這份心意為止……」

這些自然是秦霜瞎編亂造了,他們家收了陸家那麼多聘禮,陸家肯定或多或少也有點意見,直接給回他們又怕陸家多想,認為她們秦家看不起他們,唯一的方法便是打親情牌,作為她嫁入陸家的心意還給她們,也好趁機拉近兩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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