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回校園
這世界是有很多種藥,唯獨沒有後悔藥;
如果時光倒流,讓一個成熟的男人回到十年前的學校,面對一個個如花似玉的清純少女,那又是怎樣一番景象?
葉飛就是這樣一個可以說幸運的人,現年二十九歲的他來自山野鄉村,雖說混了一個大學文憑,卻因無權無勢過得並不如意,在三江市上無片瓦下無寸土,談了幾個女朋友都因經濟條件太差而離他遠去。在這物欲橫流的時代葉飛已變得有些麻木,也漸漸開始遊戲人生,什麼偷窺女人洗澡、調戲良家婦女的勾當也沒少幹過,‘要是上天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人刮目相看,保證活得人模狗樣!’葉飛一有空閒就開始幻想,雖然不滿於現在的生活,卻無力去改變他,所以很多時候就只能停在幻想裡……
…………
「葉飛,葉飛,該起床了。」叫他的是同宿舍的鄭文。
一語驚醒夢中人。
聽到叫聲,葉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然而眼前的一切讓他感到震驚異常,猶如還在做夢一般.「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葉飛此時最想知道的事實。
葉飛揉揉雙眼,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信這就是自己曾經熟悉的學校校舍,因為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是非常的熟悉,畢竟自己曾在這裡呆了好幾年的時間。但那已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今天怎麼會躲在這裡,難道一切都是夢?
「不會吧?我怎麼可能睡在到校舍裡?難道眼前一切都是幻境?」
葉飛揉揉雙眼,待看清這一切都是真的時,心裡莫名的興起一種興奮:我的親奶奶,難道我真的穿越了?
葉飛努力回想著昨天:房內,兩具肉體重疊在一起,葉飛靜靜地感受著身下女人帶給他的快感,他的堅挺被一片溫柔包圍,作為男人,這一刻最是驕傲和自豪……
門突然開了,一個男人出現在他們身後,葉飛剛一回頭,只覺得腦袋被什麼硬物敲了一下,頓時有些暈眩,還沒來得及起身,又是接連幾下,那一瞬間葉飛失去了知覺,連女人的驚叫和男人的怒駡都沒有聽清……
「葉飛,還愣著幹嘛,快去打飯啊,去晚了只有餓肚皮哦。」
葉飛回過神來,「哦」了一聲,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期待已久的穿越真的實現了,他覺得機會來了。喊他的這個同學叫鄭文,同一個校舍的,長得文靜,溫文爾雅。402室裡住著的除了葉飛還有另外三個同學,只有這個鄭文比較關心葉飛一些,葉飛也因此跟他比較合得來。
別看鄭文這小子現在不怎麼樣,溫文爾雅的樣子,以後可是市里有名的企業家,身家上億的老闆。但現在也為了學校食堂裡那點東西不得不早起忙碌著。
「嗯,那個鄭文,今天是幾月幾號啊?」葉飛知道必須要面對現實,所以小心地問了問。
「瞧你那熊樣,整天只知道睡,今天是3月22號星期三,離週末還有兩天時間。」鄭文一邊穿著皮鞋一邊有些調侃的說著。
「哦!」葉飛若有所思,他確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他記得昨天睡覺前是西元2011年的1月25號,離春節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自己正在發愁這個春節該怎麼過時,沒想到卻穿越到這裡來了。
「那個,鄭文,我再問一下,現在是多少年?」
「老兄,你不會是真的睡糊塗了吧?連現在是2000年都不記得了?」鄭文已經整理好自己,拿著飯盒準備出門。
「哦,這幾天睡得糊裡糊塗的,一時忘了時間,呵呵。」葉飛歉意的笑了笑。
寢室裡只剩自己一個人了,葉飛知道另兩個同學都不經常在校合睡覺,所以也沒問那兩個同學的去向。等到鄭文出門之後葉飛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我的親奶奶,我真的穿越時空回到十年前的學校來了,照鄭文這麼說,現在自己應該處於高三年級,看情況還有不到二個月就要高考了,NND,老子平生最怕考試,沒想到穿越過來都要高考,上天真的照顧我啊……。
葉飛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起身穿衣整理好,急匆匆拿起飯盒往食堂跑去。
此時食堂已過了高峰期,但還有幾個同學在食堂裡用餐。
葉飛打好飯過來,見那群同學都是熟人,葉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找了個空位一屁股坐了下去。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葉飛喝了一口稀粥問了一句。
「周權這小子說他要追許小苒,哈哈。」
說話的是鄭文,他說的周權也是葉飛同舍的室友,這小子據說有一個當權的老子,而且官位不小,因此在學校也有一幫狐朋狗友,平時都是耀武揚威、一呼百應的。
當聽到‘許小苒’三個字時,葉飛心裡猛的跳了一下。
「你說的那個許小苒是不是我們三江中學的校花?」據他所知想追許小苒的同學都排到明年去了。葉飛雖然知道有這麼個人,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就是她,這小妞,要模樣有模,要身材有身材,那皮膚,那嘴唇,那眼神,說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老子從第一眼見她開始,整顆心都被她勾走了。」周權說起他夢中情人時,嘴角的哈喇子不覺流了一桌子。
另幾個同學見狀,都附合著鼓勵周權追許小苒,只有葉飛心裡清楚,這個周權以後仗著父親的關係也混進了官場,但卻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許小苒嫁給他以後過得並不快樂,整天愁眉緊鎖,哀怨自憐,想起來都讓人心疼。
其實許小苒也是葉飛喜歡的類型,但因為自己出生于世代為農的家庭,就連學費也是老父親東拼西湊借來的,雖說自己那個小山村出了個大學生確實不容易,但借錢還是磨了不少嘴皮子。自己這背景確實無法與周權那有權有勢的家庭背景作對比,因此也只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學習上,所謂人窮志短就是這麼回事。
但現在的葉飛不同了,他知道自己回到十年前,那就是上天對他的倦顧,而且他知道十年以後其他人不知道的事,他知道房價在這十年之內升了10幾倍,黃金也從現在的150元每克上漲到350元每克,更知道現在城裡人過不慣喧鬧的生活都喜歡往鄉村裡面跑。
既然上天給了我重活一回的機會,這些神馬都是浮雲,老子決不能讓許小苒那朵鮮花插在周權這堆牛糞上,老子也決不會再象從前一樣過那種清貧的日子,我要賺錢,我要成為有錢人,老子要進入上流社會,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一想到這裡,葉飛的心不由得一疼,是啊,昨天還在為女朋友的分手而借酒澆愁的他,今天面對這樣的大好機會,如果不好好表現一番,真對不起穿越的這十年。
早餐過後,葉飛回校舍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除了幾件舊布衣物,口袋裡只剩下十幾塊錢,望著這僅有的資產,葉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到底怎樣才能賺到自己的第一桶金呢?
寢室裡那幾個室友好象都是有錢人,周權當然不必說了,鄭文也因為家裡有個經商的老爸好象不缺錢用,趙林的父親好象是搞建築工程的,據說是一個小包工頭,這幾個人好象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402室的四人只有自己是從農村出來的,老父親雖然每月都有寄來生活費,但都是少得可憐,想起父母的艱辛自己也不好意思向家裡要,怎麼辦?怎麼才能賺到錢呢?
葉飛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賺錢的路子,此時室友們都往課堂去了,臨走前鄭文還不忘提醒葉飛一聲:葉飛,該上課了!
葉飛茫然的應了一聲,這些課對他來說早就沒有意義,就算書讀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如有一個當權的老子管用。很多名牌大學畢生都找不到工作,為了生活所迫不得不回鄉養豬或者去當清潔工。他現在想的是如何才能賺到錢啊。他要利用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好好表現一番,他要讓世人都知道貧窮雖說是與生俱來的,但靠自己的拼搏同樣可以改變命運,葉飛就想用自己的行動來改寫歷史。
想法雖然很多,但卻不知從哪兒開始,葉飛無奈地搖了搖頭,揣上書本往教室走去。
教室裡早已熱鬧非凡,雖然馬上就要高考了,但還是有人熱衷於談論八卦和傳播小道消息,當然也有努力學習的同學在探討著學術問題。好在這些同學葉飛都認識,所以穿越之後並沒有感到生疏和拘束,反倒很大方重新打量了一下全班同學,然後向自己的坐位走去。
「哇,沒想到我們班還是有幾個美女的,以前怎麼就沒了現呢?」葉飛暗自驚喜,要知道這些女同學基本都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被人採摘那都是幾年後的事了,老子不出手更待何時?葉飛的流氓本質開始展現。
此時正是早自習時間,對於高三的學生來說,老師一般不會到教室的,革命靠自覺嘛。
葉飛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鄰桌的都是幾個成績不好又比較調皮的男生,因為成績好的又有一些希望的都坐在前面去了。
‘班長陳敏,她朝我走來了,哈哈!’
葉飛暗自驚喜。這個陳敏比較豐滿,圓臉大眼,雖然不能跟許小苒相提並論,卻是大家公認的班花。她眼睛看著我朝我走來,是想表達什麼呢?
「葉飛,交作業!」陳敏的聲音雖然悅耳動聽,卻讓葉飛驚出了一身冷汗:交作業?那個好象是啥?葉飛想到另一層歧意。
「不在這裡交行不?」葉飛壞壞地問道。
「那你要在哪裡交?」班長不知歧意,繼續問道。
「在,在宿舍。」
「快去拿,不然今天不准上課!」班長嚴肅認真的樣子差點讓葉飛笑出聲來。
「還不去拿?」見葉飛坐著沒動,班長提高了聲音。
「如果沒做完怎麼辦?」葉飛苦著一張臉問,他知道作業肯定是沒做,這讓他怎麼交?
「什麼時候做完什麼時候來上課!」班長說完一扭身走了,留下一個豐滿的背影給葉飛。看著陳敏那挺翹圓潤的屁股扭動的樣子,葉飛喉嚨發出一聲咕嘟響,吞了一下口水。
不上就不上,葉飛終於作出個決定,先去市里晃蕩幾圈再說,呆在宿舍錢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的。
葉飛來到市里最繁華的時代廣場,這裡是全市的經濟金融中心,高樓林立,遊人如織。雖然現在這裡已經夠繁華了,但和十年之後比起來還是有天壤地遠的差別,畢竟以後的十年是發展最快速的十年,不管是電子科技,還是建設理念都是以往無法比擬的,隨著國家經濟的飛速發展,這裡將是更能體現現代都市最具體的地方。再次回到十年前的鬧市區,葉飛感到更加茫然,雖然明知道以後的發展方向及都市進展,但自己又將從何處著手,來實現人生的第一次飛躍呢?他知道這裡十年之內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許多矮小陳舊的建築將會被更高更豪華的商業樓替代,以後這裡將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如果自己再不把握大好良機,等待自己的將會繼續是一窮二白。
葉飛正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被前面的喧鬧聲吸引了,遠遠的圍了很大一堆人,裡面幾個小混混正圍著一個眼鏡青年拳打腳踢,眼鏡青年躺在地上身體卷屈著,口鼻都是血跡,好象昏過去了,任由拳腳招呼在自己身上也毫無反應。
葉飛見再打下去估計會出人命,情急之下說道:「住手,難道你們不知道打死人要償命嗎?」
三個小混混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穿著老土,氣就不打一處來,其中一個黃毛站了過來:「哪來的傻B,敢管老子的閒事?」
另兩個也放棄了繼續踢打眼鏡男圍了過來。一個卷毛,一個手腕上刻著一個‘殺’字,顯得特別陰森刺眼。
葉飛一見,心裡也有點發虛,這些傢伙都是亡命之徒,說不定惹急了會動刀子的,自己還要為改善父母生活而努力,他可不想就此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他掃視了一眼圍觀的群眾,大聲說道:「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人家早已失去了還手之力,而你們還想制人於死地,我好心勸你們不要鬧出人命,你們還想恩將仇報,忘恩負義不成?」
這句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圍觀的人群也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小夥子說得對,打死了人你們還是跑不脫。」「打昏了都還在打,太殘忍了。」「再大的仇也不該把人打死啊。」
三個小混混見狀,情知眾怒難犯,於是黃毛狠狠地說:「小子,你等著瞧。」說完招呼另兩個同伴鑽出人群逃之夭夭。
葉飛見幾句話就嚇跑了幾個小混混,於是上前扶起眼鏡男,眼鏡男並沒有昏過去,他只是不敢還手,在明知難逃毒打的情況下只好護住要害部位任由黃毛他們行兇,現在見黃毛他們跑了,悄然對葉飛一笑:「兄弟,謝謝你!」見他傷得並不重,葉飛還是關切的問要不要去醫院?眼鏡男說不用了,一點小傷過幾天就會好的。
葉飛見沒有大問題也就離開眼鏡繼續閒逛去了。他全然沒有把黃毛離去時說的恐嚇話放在心裡。
逛了一上午,葉飛也沒有找到想要賺錢的方法,倒是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開始鬧騰起來。葉飛摸摸口袋裡僅剩的十幾塊錢,不由暗暗發愁:「這點錢什麼時候才能變大呀?」
為了省錢,葉飛還是決定中午回學樣食堂吃,食堂裡的東西雖然不怎麼對胃口,但比起這裡的價格來還是讓人覺得是很值得的事。
出了時代廣場,葉飛往公車站走的路上,碰巧又遇上黃毛三人,說是碰巧還不如說是黃毛他們有意在此攔截葉飛。
是禍躲不過,葉飛問道:「兄弟,你想怎樣?」
黃毛傲慢的冷哼一聲:「你個傻B,誰是你兄弟?老子們找你就是想問你今天的事情怎麼了結?」
「你我河水不犯井水,能有什麼事,你想怎麼樣了結?」
「跟我們走一趟,去跟我們老大解釋。」卷毛回話。
「好吧,我跟你們走。」葉飛爽快的答應。
見葉飛如此爽快,黃毛三人不由暗暗打量了一下葉飛,見他不過是山區裡出來的土農民裝扮,根本不可能有什麼背景。當下也就放心了,當然還是不忘提醒一句:「別耍什麼花樣啊!」
葉飛隨著黃毛他們上了路邊的麵包車,七彎八拐的轉了十來分鐘,來到一個麗晶夜總會的地方。
黃毛三人將葉飛圍在中間向電梯走去,卷毛按了6樓,電梯徑直朝6樓升去。
出了電梯,黃毛推開一扇玻璃門,裡面有六七個身強體壯的年青人,正圍在一起喝酒。黃毛向他們點點頭,說:「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這是龍哥要的人,我把他帶到了。」
為首一個運動裝束的男子朝葉飛看了看,然後起身向裡走去,原來裡面還有一個房間,運動男敲了敲門,然後進去,不一會兒出來對葉飛說:「你跟我進去!」
見這裡戒備如此森嚴,葉飛也不得不佩服這個龍哥派頭十足。葉飛之所以如此爽快的答應黃毛他們,是因為他突然想起全市在以後幾年的打黑除惡行動中,本市的各色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夥都被一網打盡,好幾個團夥的頭目都被判了死刑或無期徒刑,他想見一見這些曾經風光一時的黑老大,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一些生錢的路子。
葉飛跟著運動男進到裡屋,沒想到又是一番天地,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裝修得很豪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擺在屋子中央,兩側沙發茶具一應俱全,葉飛發現牆上居然還掛著幾幅字畫,這完全不像是黑社會的辦公場所,倒像是一些附庸風雅的企業老總的辦公室。
葉飛見龍哥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青人,不是很胖但很魁梧,短寸平頭,樣子很有威嚴。他見葉飛進來,隨意的瞄了葉飛一眼,見他衣著平凡,長相普通,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聽說你膽子不小,居然敢管我的閒事?」
葉飛沉著地說道:「其實我並不是想管你的閒事,只是大街上把人打死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影響大了員警就不會不管,到時候龍哥你恐怕脫不了干係吧?我也是好意勸你的手下不要弄出人命來,這對你有好處。」
「人命算個啥?老子就是幹這一行的,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哪用得著你來多嘴!」龍哥明顯不快。
「話是這麼說,可龍哥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葉飛盡力與龍哥周旋。
「將來怎麼啦?」龍哥有些疑惑,難道這小子知道些什麼。
「人生在世,誰不想活得瀟灑快活啊,可這樣的日子只是短暫的,是不是覺得心有不甘呢?」
龍哥一聽這小子還有這番說道,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葉飛,不過他確實看不出這小子有什麼過人之處,於是說道:「你小子說得好聽,你知不知道那眼鏡是什麼人?他MD在老子賭場出千,你還敢幫他說話?」龍哥明顯怒了。
「你們的過節我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如果在大街上打死了他,那麼你就離垮臺不遠了。」葉飛說的是事實,在自已的記憶中好象真有郭天龍這個黑社會組織團夥被打擊,而郭天龍也因黑社會組織罪、非法傷害罪被判了死刑。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郭天龍也是一愣,這小子在自己的地盤不但不害怕,還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不是傻大頭就是真有些東西,反正是在自己的地盤裡,也不怕他跑了,自己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是郭天龍,人稱龍哥,三江市的地下賭場都是在你的控制之下,我說得沒錯吧?」葉飛淡淡地說道。
「既然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知不知道我要弄死你簡直易如反掌。」龍哥恨恨說道。
葉飛輕輕搖了搖頭:「我相信你說的是事實,不過如此下去你早晚會死在警方的槍下,而且不超過兩年時間。」
龍哥大怒:「你威脅我?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龍哥怕自己看走眼了,如果這小子是警方臥底,那自己還真不敢動他。
葉飛沒有理會龍哥的暴跳如雷,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叫葉飛,三江中學的學生,我這不是威脅你,而是我能預知以後的事情,信不信由你!」
「嗯,你能預知以後的事情,這怎麼可能?」龍哥聽到這句話不自然的就問了一句。
「你和張澤強的勢力有衝突吧?我猜想你們在二個月後有一場正面交鋒。」
「啊,你怎麼知道?」龍哥暗暗吃驚,要知道他的張澤強之間的勢力爭鬥只有他們內部人之間才知曉。張澤強是三江市另一個黑社會組織,他們的勢力範圍控制著整個市的歌舞廳及酒店業。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兩人明爭暗鬥了幾年卻沒有分出勝負,但心裡彼此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買誰的賬,所以造成的積怨就越來越深。
「我給你說了我能預知未來的。」葉飛無所謂的笑笑,接著說道:「我還知道馬上開始的歐錦賽最後的決賽是在義大利和法國之間展開,義大利在先進一球的情況下在最後加時階段被法國隊扳平,特雷澤蓋在加時賽中打進金球,最後是法國隊奪冠。」
「你說的都是真的?」龍哥徹底驚歎了,如果真是這小子所說那樣,那今年賭球豈不是包贏不輸。
龍哥的態度徹底改變了,他那嚴峻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走過來拍了拍葉飛的肩膀說道:「小兄弟,我就信你一次,如果真象你說的那樣,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見龍哥態度有了轉變,葉飛暗暗舒了一口氣,他知道要在三江市混得風聲水起,離不開這些黑暗勢力的支持,如果到時候自己一旦有點成績,這些黑暗勢力成天來找麻煩那也夠頭大的。現在地葉飛終於知道自己對未來預知的能量,二十世紀最缺的是什麼?人才,象他這種能預知未來的人才,誰不搶著手要呢?
葉飛見龍哥態度轉變了,心裡緊繃的神經也悄然放下。他知道這些人最講究氣質,如果自己在龍哥面前畏畏縮縮,反倒不會被龍哥看得起,倒不如裝出見多識廣的樣子不亢不卑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龍哥覺得葉飛不象在說假話,樣子看起來挺真誠的,也就沒有繼續為難他的意思。最主要還是如葉飛所說,這小子能預知未來,如果真如他所說,那麼在兩年之後自己豈不是真的要被滅亡,想到這裡龍哥不由打了一個冷戰。他何償不知道自己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政府說不定哪天搞一次運動,自己就玩完了,想起還真是後怕啊。其實混黑的都有這個心理,混的時候都想混出個名堂,但混出名堂的背後都是一筆筆的血債,到時候政府一清理打擊就難逃法網。但如果混不出個樣子,就只有註定會被人壓在腳下,這樣還不如不混,乾脆找個正當的事做更安穩。
龍哥詳細問了一下葉飛以後的發展過程及打黑的時間,見葉飛說得基本靠譜,不像是在編瞎話,對葉飛的話又信了一分。等葉飛走後,龍哥就開始盤算怎麼來洗白自己了。雖然他明知走上這條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但誰也不願過早的離開這個世界啊,畢竟還有這麼多美好的東西沒有玩夠。
離開了龍哥的地盤,葉飛繼續在街上遊逛著,他要繼續他的發財夢想。龍哥之所以會放過葉飛,還是因為葉飛說的那些不同尋常的話,如果葉飛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豈不是真的尋到寶了。龍哥也不是傻子,他見葉飛說話的語氣平和,絲毫沒有一絲的不安,看樣子根本不是說謊來騙自己的,龍哥相信在自己的地盤上憑葉飛一個小青年是根本不敢跟自己說謊的。
葉飛漫步在大街上正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葉飛回頭,發現是上午被黃毛圍毆的眼鏡青年。眼鏡對葉飛友好的笑了笑,說道:「兄弟,謝謝你。」
葉飛見眼鏡已經沒了上午的狼狽,也就放心了,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老千,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眼鏡也不把葉飛的話放在心上,說道:「你還沒吃飯吧,走吧我請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葉飛正餓著肚子呢,他本來想到學校吃的,結果被黃毛他們拉去見了龍哥,現在已錯過了學校的開飯時間,也不可能趕回學校去吃了。於是也不和眼鏡客氣,隨眼鏡來到一處小飯館。
市區的小飯館雖然門面不大,但大都生意火爆,現在雖然已過了用餐高峰,但小餐館裡還是坐滿了人。眼鏡和葉飛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坐下,眼鏡點了幾個小炒,很快菜就上齊,葉飛也不客氣,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不一會兒風捲殘雲般將桌上的東西吃了個乾淨。
眼鏡微笑著看著葉飛消滅著桌上的東西,自己卻沒有動筷子。見葉飛吃得差不多了,眼鏡買單之後就和葉飛一同出了飯館。
「對了,我叫林江,你怎麼稱呼?」眼鏡問葉飛。
「我叫葉飛,三江中學的學生。」葉飛吃飽了,精神頭也足了。
「哦,葉兄弟,剛才我見黃毛他們把你帶走了,還以為你會受他們的折磨,沒想到你居然平安無事的出來,他們沒有難為你吧?」眼鏡關心的問道。
「沒有,他們不會為難我的!」葉飛暗暗感激眼鏡對自己的關心。
「那就好,我還真怕他們會對你怎樣,畢竟你是為了幫我才弄成這樣,不過幸好他們沒對你怎樣,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死定了。」眼鏡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葉飛聽了這話感覺有些愕然,不自覺的看了眼鏡一眼,估計眼鏡也是在自己面前吹牛皮,要是眼鏡厲害的話也不至於被黃毛他們打在地上不敢動彈,事後為了面子說一些場面上的話也是正常的。
「怎麼你不相信?」眼鏡見葉飛的眼色明顯有一些不相信,於是問了一句。
「沒有,我只是覺得最好不要招惹那些人,不是說怕他們,而是惹上這些人真的很麻煩。」
「對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眼鏡繼續問道。
「我知道以後幾年這裡的發展勢頭突飛猛進,如果不趁現在好好的創下一些資本,以後肯定跟不上發展的速度,到時候只能是最底下的平民百姓,我需要創建自己的事業,讓鄉下的父母改善一下生活,讓他們也享享清福。」
眼鏡聽了葉飛的話暗暗點頭,繼續問道:「如果你想出人頭地,如果沒有實力是很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你就沒想過提高自己的實力?」
葉飛沉思了片刻,眼鏡說的是事實,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自己的事業剛開始有發展的苗頭,每天肯定都有一些煩心事會找上自己,那樣一來還談何發展。相反,如果自己是一個有絕對實力的人,那麼要想發展事業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正象現在的社會一樣,小老百姓賺錢難,而那些手握重權者根本就不用操心,自有人會送上去。就自己知道的幾年後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哪個不是牛逼哄哄的,開著幾百萬的豪車,動則一擲千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吃一頓飯花他幾萬幾十萬也是常事。
葉飛看了看眼鏡,說道:「誰不想擁有自己的實力呢,但這談何容易啊?」
眼鏡見葉飛如此,說道:「我認識一個人,他就有絕對的實力,就是不知他肯不肯教你?」
「哦,是什麼人?」
「我師父!」
「你師父?」葉飛驚愕,你師父有絕對實力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你別不相信,我帶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了。」眼鏡見葉飛明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也不多作解釋。
葉飛帶著半信半疑的神情隨著眼鏡乘車來到郊區一個叫二橋鎮的地方,這裡離市區有幾十幾公里的路程,屬於偏遠山區了。
葉飛之所以會答應跟眼鏡來到這裡,主要還是看出眼鏡的真誠,而且自己現在一無所有,眼鏡就算騙也騙不了什麼,而且說不定還真有奇跡出現哦。
兩人下車之後又走了很長一段山間小路才來到一座山上,山上栽滿了各種果樹。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天色漸漸陰暗了下來。但仍然無法擋住潔白的梨花、粉紅的桃花開得漫山遍野很是好看。葉飛無意欣賞這些風景,他急於想見到眼鏡的師父,看看他到底是怎樣一個傳奇人物。
眼鏡在一座木屋前停了下來,這座木屋後面是很大一片竹林,眼鏡輕輕敲了敲木門。葉飛見這座木屋已經很有些年頭,很多木板接頭處都已裂開很寬的口子,這怎麼能遮風擋雨呢?
木屋裡一個蒼老人聲音問道:「林江回來了麼,咦,怎麼還帶了一個外人?」
聽見屋裡發出的聲音,林江輕輕把木門推開,說道:「師父,我回來了。」
屋裡光線很暗,設施也很簡陋,只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靠裡邊還有一個小櫃子,櫃子上擺放著一台小電視機,估計只有21寸那種。林江的師父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呢。林江的師父應該有七十歲了,身體比較瘦小,但精神角攫爍,頭髮鬍子皆白,卻有一種仙風道骨的風範。
見林江進來,老頭子依然坐在椅子上沒動,問道:「這次失手了吧?」
「嗯!」林江點了點頭。他並不懷疑師父的能力,對於自己失手師父是如何知道的林江也沒問。
「你呀看來還得多歷練歷練,對了外面那小子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帶他來見我?」
「師父你不是知道我失手了麼?怎麼就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呢?」林江調皮的頂了師父一句。
「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吧,就知道跟師父沒大沒小的,你讓他進來吧,讓我看看這小子的資質如何?」
「好的。」林江見師父沒有露出不快,心裡也放下石頭,於是讓葉飛進來。
葉飛遠遠的站在木屋外,看著漫山遍野的果樹花在夕陽下爭奇鬥豔,心情也舒暢了不少。他知道人家師徒有正事要談,有些禁忌他也是知道的。現在見林江叫自己進去,便毫不猶豫跨進了屋子。
見葉飛進來,老頭子依然沒有起身,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葉飛說道:「小夥子坐吧!」
「謝謝老人家!」葉飛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畢竟這一路走來和眼鏡也談得比較對胃口了,他已把眼鏡當朋友了,眼鐿的師父他客氣一下也是應該的。
「小夥子今年多大了?」
「老人家我今年十九歲了,在三江中學讀高三,馬上要高考了。」葉飛乾脆把自己的情況全說給老頭子聽。
「嗯」老頭子顯然對葉飛的回答很滿意,「聽說你救了林江,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人家,其實並不是我救了林江,是我見他被別人圍毆,他倒在地上沒有動靜,我怕弄出人命所以才出口制止了一下,事後見林江屁事都沒有,我就知道他是裝的,早知道他經得起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小夥子你很誠實,不錯呀!」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人家我能問你個事麼?」葉飛問道。
「嗯,你是不想問我真有林江說的那麼厲害,如果是真的那麼林江作為我的徒弟為什麼連黃毛他們三人都打不過?」老頭淡淡地說道。
葉飛暗暗吃驚:「你怎麼知道?」
老頭沒有回答葉飛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我說自己很厲害你肯定不相信是不是?」
「其實我相信你是厲害的,就憑能猜中我心中的想法一樣就能讓我信服,但‘很’厲害就不得而知了,那個‘很’就要看‘很’到什麼程度了。」葉飛也不隱瞞,乾脆將自己的疑惑全說了出來。
「那如果我說自己不管飛刀、暗器、武功、老千、偷竊是全天下第一你信不信?」老頭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來。
葉飛震驚不已,天下第一,還包括這麼多種類,這老頭是什麼人?看樣子他也不像是吹牛啊,他有必要吹牛來騙自己麼?
「確實我沒有必要吹牛來騙你,我看你還是個可造之材,這樣吧,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了,哈哈哈!」
葉飛對老頭越來越看不清了,自己想什麼他都知道,這簡直太詭異了吧,如果自己能學到探窺別人意識的這招,以後別人想什麼自己能提前知道,那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弄,把這招用在泡妞上那更是爽之又爽,美女的心思我知道,她想要什麼我知道,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哈哈。
葉飛正YY得起勁,老頭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小夥子,功夫還沒學到就想著泡妞,你小子也不怎麼樣啊?」
「啊……」葉飛大驚,滿臉一紅。自己什麼事都瞞不過老頭子,現在居然敢在他面前想這些東西,那還不是丟人到家了。葉飛趕緊收回了心思,恭恭敬敬的向老頭磕了三個頭,正式完成了拜師儀式。
老頭見葉飛拜師之後,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嚴肅的說道:「葉飛,從今日起你就正式成為我韓廣平門下,有些事情該說與你知道,本門並沒有特別的門規和戒律,但不定時的需要去完成一些任務,只要接到任務之後就要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完成,你清楚麼?」
「師父,我清楚了,但不知是什麼樣的任務?」葉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