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餘得窺美色,有人說我高尚,有人說我齷齪。
我叫林浩,是一名男婦科醫生!
碩士畢業後,我在南吳市的環城北路開了一家私人診所,因為這裡是南吳市著名的紅.燈.區,診所對面就是最大的娛樂會所「雲中夢」,所以我的生意一直都還不錯!
時間剛過6點,今天沒什麼病人,我關了電腦,準備下班回家!
當我正準備推門離開時,一個柔軟的身體突然撞在了我的身上,淡淡地飄柔洗髮水香味伴隨著一對呼之欲出的雪白大波瞬間侵佔了我的感官!
第一感覺,軟!
第二感覺,大!
第三感覺,香!
「林醫生,你這是要下班了?」一個充滿魅惑性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綻放,讓我耳根子酥軟下來。
「是波姐啊!」我定了定神,把目光從36D大胸挪到了那張化了精緻淡妝的俏臉上!
這個姑娘正是「雲中夢」會所的頭牌小姐,大家都叫她波姐。
看到這麼誘惑的名字大家可能已經想到了這個名字的來歷,不錯,正是因為她波大,所以在附近一帶得了個波姐的名字。
波姐是個江南姑娘,身段像江南煙雨一般柔軟。今天的穿著也很是性感,下半身是一條迷你包臀裙,上半身披著一條近乎透明的白紗,黑色的蕾絲胸衣清晰可見。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大胸,附近一帶的男人都在傳,說波姐的胸活特別好,又大彈性又好,被她的胸夾在中間禿嚕兩下子,簡直爽上天!波姐也憑著一雙大波,成了這一帶的花魁!一般的男人根本買不起她的春。
波姐是我這裡的常客,三天兩頭鬧婦科炎症,一來二去跟我也熟絡起來。
她直接走進了店裡,皺著眉頭說,「林醫生,我這兩天那裡又開始癢了,你要不再給我拿一瓶婦炎潔?」
特殊地方癢一般來說都是炎症,上次我給她檢查出炎症,然後給她拿了一瓶婦炎潔,她說用過後效果特別好。
「波姐,我們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要不用錯了藥,那你可有罪受了。」我行醫一向講究小心謹慎。
「不用了吧?上了一天班,我太累了,」波姐有些懶散地說,「跟上次的症狀一樣,這次還用婦炎潔就行。」
「那可不一定!」我嚴肅地說,「能引起癢的原因有很多種,炎症可以引起癢,其他的病變也可能引起癢。我們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
天地良心!我說這話絕對不是貪圖她的美色,絕對不是想讓她露出來觀察一番來滿足自己的眼欲。我是真的在為她著想,萬一真給她用錯了藥,那可是害了人家姑娘一生啊。
所以,我行醫一向都是有原則的,沒有診斷出病因絕對不能隨便用藥!
「那好吧……」波姐有些不情願地走進了裡屋,裡邊有一張檢查椅,我一般都是在這張檢查椅上幫病人檢查下體的。
波姐倒也知道流程,還不等我說話,就自己解開了短裙,可能是職業造就了她的性格,在我面前做這些動作,她絲毫沒有羞澀,臉色不紅不白的,動作非常自然,一彎腰就把裙子退到了腳腕。
現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極具肉感的臀部被包裹在內褲中,呼之欲出。
我靠!這內褲太特麼性感了,光是看看就夠饞人的了!
我的身體不禁有了反應。要說我見過的女人下體根本就數不清有多少個了,很少會有生理反應,可像波姐這樣,又漂亮,又性感,舉手投足間還這麼撩人的病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我有一種想上去幫她把內褲拉下來的衝動。
但我還是忍住了,心裡連連默念了好幾遍,「我是醫生我是醫生我是醫生……」
接著,波姐就把內褲也退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你先躺上去吧。」
「躺上去多麻煩,」波姐直接把腿抬起來搭在了高處,來了一個站立的一字馬,說,「現在能看清了吧?快點檢查吧。」
這麼誘惑的姿勢,我實在是第一次見,「等會,我先去上個廁所。」
其實我是受不了誘惑了,想出去透透氣,免得一會檢查的時候分了心,出現誤診。
「小樣!」波姐調侃的笑著說,「辦完事記得把手洗乾淨點,待會別給我弄髒了。」
我去!被她這麼一說,我的鼻血都差點噴湧而出,這話說的太特麼露骨了。
想了半天,我還是得出去透透氣。
畢竟我們只是醫生與病人的身份,為了病人的身體著想,我不應該有除了看病以外的任何想法,否則,出了醫療事故我的後半生都將活在無限的自責與慚愧中。
「等我一下,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說完,我就落荒而逃。
聽到背後波姐笑著說了句,「出息!」
我來到衛生間撒了一泡尿,這才沒有那麼憋得慌了,我又用冷水洗了把臉,讓大腦清醒清醒,感覺自己狀態可以了,這才把臉擦乾淨,走了出去。
「這麼快就回來了?」波姐挑逗地看著我,笑著說,「時間不長哈!」
從她的話裡明顯能聽出來她是以為我坐飛機去了。男人就是這樣,別說沒坐飛機,就是真打了也不願意讓女人知道啊!
「波姐,你想多了,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讓自己的保持最佳狀態,免得給你誤診了,你也難受不是?」
波姐一笑,正要再次抬腿,來個一字馬,我趕緊打斷她說,「你還是躺上去吧,這樣的角度我不習慣。」
我說的是實話,上學的時候老師教的都是病人躺著的時候幫病人檢查下體,要真是站著的,我還真是擔心看不好。
「那就聽你的吧,」波姐邊說邊躺了上去,「咱可說好了,你要好好看,我得儘快恢復,我可指著它吃飯呢!」
「波姐,瞧你這話說的,放心吧,每一位到我這來的病人,我都盡十一份的力,我的行醫準則就是確保病人的身體健康。」
波姐聽了我的話笑了,「你倒是挺會說話,不過,聽了你這些話,我這心裡還真是挺舒服的。」
「我可不只是說說而已,我可是切切實實用實際行動來做的,好了,波姐,你躺下吧,放鬆身體,我要開始檢查了。」
波姐上次就檢查過,所乙太多的東西不用教她她也會,波姐躺下後,岔開了雙腿,把雙腳搭在了兩邊的高架椅上。
高架椅,檢查椅,這兩個是婦科診所必備的兩個設施。檢查椅是方便病人躺下或者斜靠著,高架椅是為了讓病人躺下後,雙腳岔開搭在上面,這樣才能把私密的地方徹底的露出來,方便醫生檢查。
波姐在岔開雙腿的同時,嘴裡居然發出兩聲輕微的呻吟聲。
我全身一震,差點又有了反應。然後就看到波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抱歉,職業習慣。」
職業習慣,靠!
我在心裡暗罵,差點又被你勾起老子的欲望!
我穿戴好職業裝,把檢查工具都準備好,然後就在波姐岔開的雙腿前,坐了下來。
經過一番檢查,我確定波姐得的是炎症,而且是比較嚴重的炎症,有輕微的潰瘍。現在她的病情用婦炎潔已經不能行了,必須要吃點藥。
我告訴波姐沒什麼大礙,不要太擔心,吃點藥就可以了,然後告訴她可以穿衣服了。
波姐開始穿內褲和裙子。我心裡在想,還好一開始沒有按照她的意思直接給她拿一瓶婦炎潔,要不然她用了之後不治病沒准還會懷疑我賣假藥,那我豈不是很冤?
波姐穿好衣服後,跟著我來到了大廳的藥架前,我給她配了幾種藥片,我指著幾種不同顏色的藥片給她解釋著,這個吃幾片,那個吃幾片,最後我又把一個形狀奇怪的藥片拿給她。
「波姐,這個是消除炎症的藥片,不可口服,要在晚上睡覺前,蘸著水塞進下邊。」
「塞進下邊?」波姐驚奇地笑著說,「還有這麼奇怪的藥?」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嘛。」我笑著說道,然後我又指了指那個藥片上的一條紅繩說,「用的時候,把這條紅繩露在外邊,等第二天早起一拉紅繩就拉出來了。」
波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藥,看了好久,又挑逗著我說,「林醫生,你不會是在給我使壞吧?把這個東西塞進下邊,萬一激起了我的欲望誰來解決啊?」
我哈哈一笑說道,「波姐,你真是太幽默了,你現在下邊得了潰瘍,就算有欲望也得忍忍了。」
最後波姐跟我道完謝後,就扭著大屁股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暗道,不愧是職業的,走路姿勢都這麼銷魂。
終於可以下班了,我伸了個懶腰,把店裡收拾了一下,騎著我的電瓶車開始往家趕。
我租的房子是在整個南吳市最貧窮的地方,這裡又髒又亂,全是當地人蓋起來的一間間簡易彩鋼房,因為環境不好,所以出租價格也低,但畢竟還是窮人多,即使環境再不好,房源還是非常緊。
其實我本來在二環上有一套40平米的房子,那是我在上研究生時,學校附屬醫院分給我的,可惜啊……唉!我有個不爭氣的父親,
我父親嗜賭如命,從小我家就賭債累累,尤其是我上研二的時候,我父親更是一夜之間就欠下了500萬的賭債,債主是我們村那一帶有名的混子頭,龍哥。
當時我媽哭著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爸輸了錢,昨天晚上一宿沒回家,到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小龍正帶著人堵在院子裡要錢呢!
我當時嚇壞了,二話沒說,打了一個車就直奔老家。當我推開院門時,看到我媽正坐在屋子前邊的一塊圓石頭上,不停地抹眼淚,龍哥帶著十幾個小平頭,站滿了我家的院子。
我趕緊跑進去,正要扶起我媽來,背後就被龍哥一把抓住了,龍哥對我說,「小子,你爹欠了我500萬跑路了,他是跑了,可咱這賬不能跑,自古以來,父債子還,天經地義,那這賬嘛,只好你來還了。」
我沒有說話,龍哥忽然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指著我媽說,「你要是想賴帳,最好先考慮好後果!」
他這是拿我媽來做威脅,這也確實是我的軟肋。
我估算了一下我的房子,應該可以賣到40多萬,加上我這些年攢下的,應該可以湊出來50萬。
「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我目不斜視地說,「我可以先給你50萬,剩下的兩年還完。」
龍哥不太相信我能兩年之內能還上,他的小弟告訴他我是南吳醫科大學的研究生,龍哥一聽這話,用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把我打量了半天,嘲諷著說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研究生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目不斜視地看著他。
「行!你既然有這麼高的學歷,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兩年為限,到時候我要是再見不到錢……」他停頓了一下,用手指著我媽媽說,「那發生什麼事可就不好說了。」
我沒有說話,心裡早已麻木。眼睜睜地看著龍哥帶著他的一眾小弟浩浩蕩蕩地離開我家。
我父親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他的債務全部落在了我的肩上,所以我不得不租住在這個貧民區。而且不得不自己開私人診所,我也想像我同學那樣,在附屬醫院上班,朝九晚五,生活滋潤,可是沒辦法,在醫院裡上班安逸是安逸,可工資卻不多,為了還債,我只能自己開診所了。
騎電瓶車走了十五分鐘,我終於到家了,把電瓶車鎖好,掏出鑰匙開門。
門還沒打開呢,手機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媽媽,我心裡頓時一陣酸澀劃過,是啊,一直忙著掙錢,我都好久沒有回去看過她老人家了。
「喂?媽。」
「浩浩,工作忙不忙?累不累?要注意休息啊……」媽媽是一如既往的慈祥的聲音,聽的我心裡一陣陣發酸,同時我也更恨我爸爸了,要不是他,我現在早就把我媽媽接到城裡和我一起住,享福了。
為了不讓媽媽擔心,我跟她說我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工作比較忙,不過年輕人多忙忙也是好事,鍛煉了自己又掙到了錢。我媽也很贊同我的說法。
不過,最後她還是說,「什麼時候你有空能不能回家來一趟?前兩天下大雨,咱家的房子漏了,你回來修補修補。」
我一聽家裡的房子漏了,老太太一個人在家,這個可耽誤不得,我趕緊答應說我明天就回去。
我媽似乎很滿意,也沒有說別的,只是讓我早點睡覺,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借我媽的吉言,我第二天不僅安安全全的到家了,路上還發生了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