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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武至尊

醫武至尊

作者:: 木燃
分類: 現代都市
酒吧服務員楊牧,好心救人卻反遭欺辱,無意中得到仙醫傳承,從此開始了不一樣的人生。 酒吧老板娘、商界女王、冷豔特工……麻煩與各色美人接踵而至…… 他銀針濟世,武道誅惡,不僅橫掃他人的輕視和嘲笑,更贏得佳人芳心,睥睨天下。

第1章 你憑什麼要打死老孃的人?

夜幕降臨,天海市被霓虹燈光染成五光十色。

這座繁華的南方都市,夜生活要比白天更豐富多彩。

服務員楊牧剛走入「彼岸酒吧」,同事張逸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楊牧,聽說昨晚王曉玥遇到流氓,你英雄救美把人打跑了?怎麼樣,後來她有沒有以身相許?你小子是走桃花運了!」

王曉玥同為酒吧服務員,校花級的美女,身材高挑,被張逸等不少員工,視為女神。

楊牧將張逸湊過來的大臉推開:「你少看點言情劇。我只是順手幫忙,把她送回家後就離開,沒發生你腦子裡那些事情。」

「嘿!我又沒說我腦子裡想些什麼。」

張逸一臉賤笑,心中依舊羨慕。

就算昨晚沒發生什麼,但只要給女神留下好印象,說不定以後真就像電視劇裡演的一樣,抱得美人歸呢?

楊牧沒繼續搭理張逸,到房間換上工作服,回到大廳,卻發現大廳的氣氛,安靜得詭異!

大廳的人,見楊牧出現,立馬全部朝他看來。

‘什麼情況?’

楊牧意識到不對勁,環顧一週,很快目光落在一處卡座。

那裡坐著三男三女,其中一對男女吸引了楊牧的注意。

女人妝容精緻,身高腿長,緊貼在男人身上,笑容諂媚。

她正是王曉玥,男的卻竟是昨晚非禮王曉玥,被楊牧打跑的那傢夥。

王曉玥在討好昨晚非禮她的男人?

荒唐的畫面,讓楊牧有些懵。

「就是這傢夥!」

駱輝見到楊牧,滿臉猙獰指著他:

「小子,你昨晚敢管老子閒事,把老子牙都打掉兩顆。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己竟然被一個小服務員給打了,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後就不用在圈子裡混!

王曉玥看都不看楊牧一眼,媚笑道:

「輝哥,一隻癩蛤蟆而已,以您的本事,擡下腳就能踩死。可別因為他氣壞身體。」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想連累別人,就老實滾過來!」

卡座上另一名青年開口。

青年穿著做工考究的紅色西裝,說話時晃動杯子裡的紅酒,語氣像是在喊家裡養的僕人滾過來。

楊牧咬了咬牙,走到幾人面前:「你們想怎麼樣?」

王曉玥起身,將杯子裡的紅酒潑在楊牧臉上,指著他鼻子訓斥道:

「打了我男朋友,還問我們要怎麼樣?用腦子想想就該知道,當然是要教訓你!」

楊牧將臉上酒水抹去,怒視王曉玥:

「我聽到你喊救命,才會動手。我不需要你謝我,但你反咬一口,是不是太下作?這人非禮你,怎麼就變成你男朋友?」

「我喊救命?那是情趣你懂不懂?至於輝哥怎麼變成我男友,有必要跟你這種癩蛤蟆解釋?」

王曉玥冷著臉說道。

自然不會承認,是事後被駱輝的金錢攻勢拿下。

自己不過高中畢業的學歷,靠勤勤懇懇工作,存款增加的速度遠比不上房價增長的速度。

靠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天海站穩腳跟!

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唯一的捷徑,是攀上一個有錢人。

既然自己有幾分姿色,為什麼不利用起來?

‘不是我忘恩負義,而是天底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出手幫我,一定是在打我身體的主意!純粹是他活該。’

這麼想著,王曉玥心中僅有的一絲微弱罪惡感,消散無蹤。

「好了,別浪費時間!跪下,讓駱輝打你一頓,打到他滿意,這件事情便算了。」

西裝男看向楊牧,神色不耐煩。

這種小角色實在不值得浪費自己時間,欺負起來沒半點成就感。

小弟被打,他這個當大哥的跟著丟臉。

一開始時,還懷疑對方有什麼背景,結果調查一番,發現竟然就是個小服務員,簡直不知所謂。

「行!就按陽少說的辦!」

駱輝站起來,指著楊牧鼻子:「還不快點跪下!」

「你們有錢有勢,我惹不起你們,但我不會下跪。就算你們把我打死,也不可能!」

楊牧面無表情,眼神倔強,像是一匹孤狼。

少年雖窮,卻有傲骨。

場面一靜!

短暫的寂靜之後,卡座上的幾人,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都笑了起來。

特別是駱輝,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要出來。

西裝男淡淡道:「我叫嚴正陽,正宏集團是我家的產業!現在,你願意跪下了?

我最討厭你這種不懂規矩的傢夥。如果你懂規矩,知道夾著尾巴做人,就不會有今晚的事情!」

大廳內的人們,聞言臉色大變!

正宏集團,天海有名的大企業,竟然是這人家中產業,更關鍵是,正宏集團據說還有不少道上關係。

「我不跪。」楊牧卻還是道。

「硬骨頭?不錯。我最喜歡啃硬骨頭!」

嚴正陽笑容逐漸陰冷:「沒弄錯的話,你有一個正在上高三的妹妹,長得比這個王曉玥漂亮得多。她身體不好,腎衰竭晚期?

你們兩個都是孤兒。你白天幹各種兼職,晚上到酒吧打工,拼命賺錢,錢都花在妹妹身上,對吧?」

楊牧眼睛血紅,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怒喝道:「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的許多兄弟,可不憐香惜玉,應該會對你這妹妹感興趣。先別急著生氣,我還沒說完。」

嚴正陽見楊牧發怒,笑容更加得意。

「彼岸酒吧的老闆武煙媚,據說很照顧你。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這酒吧開不下去?」

楊牧臉色慘白!

一個人可以不怕死,但只要他有在意的人,便有了軟肋,這實在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

嚴正陽翹起二郎腿,高高在上:

「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這些底層小癟三。馬上跪下,不然我明天讓這酒吧關門大吉,讓幾個兄弟,去招呼你妹妹!」

楊牧將牙齒咬得滲出鮮血,額頭青筋鼓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右手大拇指,不斷摩挲食指的戒指。

戒指看起來古樸廉價,上面雕刻一條華夏龍,還有一個「楊」字。

收養他的老人說,當初撿到他時,這枚戒指便在他的身上。

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當他情緒劇烈起伏時,大拇指便會摩挲這枚戒指。

「記住!像你們這種打工仔,想要活得安寧,就得懂規矩,夾著尾巴當條狗,我懶得欺負你們。但敢擡頭狗吠,那麼——」

嚴正陽抄起面前的紅酒瓶,砸在楊牧的腦袋上,嘭的一聲,楊牧滿頭鮮血:「就是這種結局!」

駱輝望著身體晃了晃的楊牧,滿臉得意猖狂。

「住手!」

一個女人快步朝這邊走來。

王曉玥和卡座上另外兩個女人,都算得上美女,但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氣質,和這個妖嬈美豔的女人一比……

不!根本就沒有相比的資格!

嚴正陽眼中滿是驚豔,這女人不是第一次見,但每一次,都是給自己帶來強烈的驚豔之感。

「原來是媚姐來了!」嚴正陽笑了笑。

武煙媚看了眼滿頭鮮血的楊牧,皺眉看向嚴正陽:「陽少給我個面子,放過他這次。這件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嚴正陽看了眼駱輝,駱輝抄起個酒瓶,嘭的一聲,砸在楊牧腦袋上!

武煙媚一張臉沉下來。

嚴正陽笑道:「行,給媚姐個面子。只要他脫光衣服,像狗一樣撒個尿給大家樂呵下,這件事到此為止。」

駱輝用腳踹楊牧腦袋:「聽到沒有?陽少是在為你好,教你這個世界的潛規則!人貴自知,在我們面前,你他嗎就是一條狗!」

楊牧眼裡滿是兇光,一聲不吭。

「!」

駱輝被盯得心中發毛,故技重施,又是一酒瓶砸楊牧腦袋。

嘭!

楊牧眼前陣陣發黑,鮮血流入眼睛,世界一片猩紅。

他甚至已經忘記腦袋的疼痛,心中只剩下濃濃的不甘!

腦海中浮現這些年來的一幕幕。

有人含著金湯匙出世,高高在上,而自己拼盡全力才能帶著妹妹過上尋常生活,為什麼要被這麼欺負?

老天不公!

天生命賤?

像條狗一樣活著?

去他嗎的!

他的內心,彷彿化作發狂的兇獸,在咆哮:「天生命賤?我不信命!老子不信!」

在暈過去前,他看到最後的場景。

媚姐喝道:「不要打了,會把他打死的!」

嚴正陽說:「打死就打死,又不是解決不了。一條蠢狗而已!」

媚姐被激怒,抄起酒瓶,砸在嚴正陽腦袋上,罵道:「放屁!他是我的人!你憑什麼要打死老孃的人?」

酒吧內變得喧鬧,一片混亂。

他聽到嚴正陽的怒罵和威脅,說絕不會放過媚姐,要找人把媚姐給辦了!

終於,楊牧的意識,陷入黑暗。

混亂的酒吧裡,沒人注意到,渾身鮮血的楊牧,身上皮膚泛著猩紅色微光,看起來,像是一條龍在他身上遊動!

第2章 出口惡氣

黑暗中,楊牧無法開口、無法動彈,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這是哪?

我已經死了嗎?

就在楊牧疑惑時,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妙手銀針閻王退,劍氣縱橫仙人跪。金鱗入海化蛟龍,我命由我不由天!

孩子,為師行事,從無規矩,心之所至,道之所在。得我傳承,只記三點,莫為惡,守初心,不信天命!

按規矩,你得我傳承,為師當賜你道名。今日起,你名楊牧,道名牧天。」

楊牧還沒弄清楚,這聲音是怎麼回事,腦海中浮現無數資訊,如潮水般向他的意識湧來。

修真功法、丹藥針灸、劍道口訣……

楊牧更是察覺到,體內出現一股灼熱的氣息在遊動,身體越來越燙,最終猶如置身火爐!

楊牧承受不住腦子猶如要炸開,身體好似要被燒焦般的劇痛,發出一聲怒吼!

他猛地張開眼睛,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牀上,病房內只有他一人。

「我沒死,被送來醫院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楊牧先是懷疑之前一切都是幻覺,然而他很快發現,自己腦海中,真的憑空多出各種各樣的資訊!

他閉上眼睛,能感應到,體內有一道溫熱的氣息,在緩緩流淌!

「不是幻覺?」楊牧傻眼。

他想起昏迷之前,手指傳來的劇烈疼痛感,看向右手!

右手食指的戒指上,所雕刻的那條龍,兩根牙齒,竟是咬入皮肉之中。

就好像和他的身體徹底合為一體,看起來很是詭異!

咯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二十七八歲模樣,穿著淡紫色的一字肩連衣長裙。

本並不緊身的裙子,被女人撐起勾人眼球的曲線,加上嫵媚絕美的臉龐,以及那高貴妖嬈的氣質,也就只有「人間尤物」四字能夠形容她了。

武煙媚見楊牧醒來,臉色欣喜,快步走到楊牧身旁。

「媚姐,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見武煙媚到來,楊牧索性先不去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事情。

武煙媚點頭,長鬆了一口氣:「還好,腦子沒被打壞。剛才醫生和我說,你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就算醒來,也可能變成個傻子。」

「額……」

楊牧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才發現,腦袋被包得像是個糉子。

奇怪的是,此時完全沒覺察腦袋有半點不適,更沒有絲毫疼痛感。

正因如此,他剛才沒發現腦袋的異狀。

「昨晚半夜你妹妹打電話來,是我接的,我和她說你太累在酒吧睡著了,免得她擔心。本來還打算,今晚之前你醒不過來,也只能和她說出真相。」

武煙媚坐在牀邊,「昨晚媚姐沒第一時間,擋在你面前,你會恨我嗎?」

「當然不會!媚姐你站出來為我說話,我已經非常感激。」

楊牧很清楚,若是換成其他酒吧老闆,壓根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員工而去得罪幾名有錢有勢的富二代。

武煙媚心中嘆了口氣,為楊牧感到惋惜。

她挺欣賞這個堅強努力的大男孩,可惜,世上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辦到。

楊牧再怎麼努力,這輩子的終點,怕是都不可能達到昨晚那幾個混蛋的起點。

這便是生來註定的差距,血淋淋的現實!

「媚姐,我暈過去前,看到你拿酒瓶砸在那個混蛋頭上,還聽到他謾罵你,後面你沒吃虧吧?」

楊牧眼神關切。

「放心,沒事。我動手後,張逸他們幾個跟著抄傢夥,那幾個混蛋見我們人多,哪裡還敢動手,就都跑了。

嚴正陽這種人,喜歡欺負別人,卻又最貪生怕死,被我敲了一酒瓶,就嚷嚷自己腦震盪,讓人送他去醫院了。」

武煙媚將額前髮絲掠到耳後,笑容溫婉。

難以將她和昨晚那個抄起酒瓶,砸人腦袋的兇悍女人聯絡起來。

「接下來是不是會很麻煩?」

雖然武煙媚笑得很輕鬆,但楊牧明白,以嚴正陽的身份,武煙媚把對方砸得頭破血流,只怕這件事情,沒法善了!

武煙媚道:「你不用多想,好好養傷。嚴正陽那邊,我會處理好。」

她心中無奈,何止是麻煩。

自己已經將酒吧關了,讓其餘工作人員都回家去,今晚也不打算開門,就是因為,嚴正陽一定會帶人回來報復。

嘭!

突然,房門被踹開,一羣人從門外湧進來。

武煙媚轉身,見到為首的嚴正陽,以及他身後十幾個虎背熊腰,一臉煞氣的大漢,頓時表情一變!

「臭表子,你果然躲到這來了。剛好,老子把你們兩個一鍋端!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不把你們兩個打得在地上磕頭求饒,老子就自己從這窗戶跳下去!」

腦袋纏著繃帶的嚴正陽,一臉猙獰望著武煙媚和楊牧,指了指窗戶,冷笑連連。

他對旁邊的大漢使個眼色,大漢很快搬來一箱紅酒。

「嚴正陽,你想幹嘛?」武煙媚神色驚怒。

嚴正陽笑得無比得意:「幹嘛?你敢拿酒瓶砸老子的腦袋,老子當然要十倍百倍奉還!」

武煙媚怒道:「那是你自找的!你們先對楊牧下的死手!」

「你拿這廢物的腦袋和老子比?」

嚴正陽指了指楊牧,只覺得受到侮辱,更是惱火,對身後大漢道:

「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按住,老子要給他們腦袋開瓢!」

「是!」

十幾名大漢兇神惡煞走向武煙媚和楊牧。

為首的大漢,率先撲向武煙媚,臉上滿是淫穢的笑容。

這種極品尤物,竟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哪裡有不佔便宜的道理。

見大漢撲來,武煙媚沒像尋常女孩般被嚇得手足無措,作勢抄起椅子要和對方拼了。

大漢的手還沒碰到武煙媚,一道黑影撞在他膝蓋。

噗通一聲,大漢直挺挺跪在武煙媚面前!

嘭!

武煙媚手中椅子,砸在大漢腦袋上。

大漢痛叫出聲!

「什……什麼情況,雄哥你怎麼還主動跪下了?」

後面其他大漢,頓時傻眼。

武煙媚呆住,看眼自己手中椅子,再看眼跪在面前,捂著腦袋痛叫的大漢,滿頭霧水,又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

下一秒,她意識到什麼,轉頭就看到,不知何時,楊牧站在她的身旁。

第3章 武煙媚的震驚

「你她媽有病?給老子起來!老子讓你把人按住,不是讓你給她下跪!」

嚴正陽破口大罵,只覺得臉被丟光。

大漢手忙腳亂爬起來,結果還沒站直,膝蓋又是一疼,再次跪在地上!

這一回,眾人清楚看到,楊牧一腳踹在大漢膝蓋!

「草!是你小子在搞鬼?」嚴正陽惡狠狠盯著楊牧。

武煙媚驚訝望著楊牧,沒想到楊牧還有這種本事,一腳踹出,比他高大得多的壯漢,直接就給跪下!

其餘大漢,眼神狐疑地盯著楊牧。

他們都是打架的好手,清楚楊牧剛才的那一腳絕對不簡單.

若只是尋常的一腳踹在膝蓋上,力氣再大,頂多把腿給踹斷,哪裡有從前面踹,把人給踹跪下的?

而且兩次都這樣,絕不是碰巧!

楊牧無暇理會旁人的驚疑,心中又驚又喜:‘真的!我腦海中的資訊,都是真的!’

根據他腦海中的資訊,人體有數百穴位,只要將力量作用於特定的穴位,便有特定的效果。

他剛踹出的那一腳,便是踢在穴位上。

按照腦海中資訊,對方會雙腿無力,跪倒在地。

眼前的一幕,果然如此!

既然關於穴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其它的,諸如修真功法、針灸醫術、劍道口訣等等,豈不也都是真的?

嚴正陽吃了一驚,自己查過這小子,沒查出這小子多麼能打啊!

什麼情況!

雖然驚訝,但他依舊認為掌控局面,沉聲道:

「你們怕個屁,他就一個人,還能打得過你們十幾個不成?愣著幹嘛,一起上啊!」

一羣大漢回過神來,心道說的沒錯,這小子有點古怪又如何,自己十幾人加一起,難不成,還打不過他一個?

「這小子可能是練過腿功,注意他的腳就行了!」

「一起上!這小子有點邪門,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

十幾名大漢同時衝向楊牧。

下一刻,便見楊牧如猛虎出籠,主動迎了上去,動作迅捷,每從一名大漢旁邊經過,便一拳打在對方心臟下三寸位置!

而後,大漢便是仰面倒下,滿臉痛苦。

等楊牧停下腳步,他已經來到嚴正陽面前,身後躺著十幾名爬不起來的大漢!

嚴正陽傻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武煙媚滿臉不可思議,就好像是第一天認識楊牧。

嚴正陽回過神來,使出吃奶的力氣,轉身就跑!

嘭!

一個黑影砸在他腦門上,直接爆開。

嚴正陽滿頭鮮血,直挺挺倒下,頭上的繃帶都被染紅。

「既然你帶了箱酒過來,那我們就來好好慶祝慶祝!」

楊牧又從腳下的箱子裡,抄起兩瓶酒,走到嚴正陽身旁。

嘭!嘭!

兩隻紅酒砸在嚴正陽腦袋上,腦袋再次開花。

嚴正陽抱著腦袋哀嚎,見楊牧還要再回去拿紅酒,嚇得魂飛天外,求饒道:

「別,別打了!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我們其實沒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這樣啊!」

「我們沒什麼深仇大恨,你們昨晚卻是對我下死手!對你們而言,欺負別人可以不需要理由,反過來,別人收拾你們,就需要理由是吧?」

楊牧被氣笑了。

「我——」

嚴正陽無言以對,咬牙道:「我勸你理智一點。如果我真的出什麼事,我家裡一定會報復!你不怕,但你妹妹怎麼辦?」

「楊牧,別打了!沒必要為這種人,把自己搭進去。」

武煙媚將楊牧拉住。

她驚訝地打量這個臉色陰沉的大男孩,第一次發現,原來一直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楊牧,發起火來這般可怕。

「跪在我面前,好好求一求我!」楊牧沉聲說道。

嚴正陽驚怒道:「你別太過分!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我怎麼可能給你下跪?」

這下就連武煙媚,都有種給這傢夥開瓢的衝動。

這傢夥的邏輯實在太無恥,欺軟怕硬,別人給他下跪就合情合理,反過來,便天理不容?

「硬骨頭?我最喜歡啃硬骨頭了!」楊牧作勢要將酒瓶再次砸在對方腦袋上。

嚴正陽心中發涼,這不正是昨晚自己說過的話嗎?

「別!別打!我跪就是了!」

他爬起來跪在楊牧面前,「求求你,饒了我!」

「你既然很喜歡把人當成狗,那麼,狗吠兩聲來給我聽聽。」楊牧淡淡道。

「你別太過——」

嚴正陽大怒,但對上楊牧那有些瘋狂的眼神,頓時頭皮發麻,咬了咬牙:「汪!汪!」

「你剛才說過,要是不把我們兩個打得在地上求饒,你就從窗戶跳下去,對吧?」

楊牧指了指窗戶,對嚴正陽道。

「這……這裡是三樓啊……」

嚴正陽都快哭了,剛才怎麼那麼嘴賤!

楊牧作勢要朝那箱酒走去。

「別!我跳!我這就跳!」

嚴正陽大驚失色。

從三樓跳下去,頂多斷腿,要是腦袋再被砸幾下,就真要沒命!

「你們也一樣!滾!」

楊牧看向躺在地上的一眾大漢,指了指窗戶。

很快的,一個又一個人影從視窗跳出去,下面傳來一聲聲慘叫。

「媚姐,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回過神來,楊牧見武煙媚愣愣望著自己,有些疑惑。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打架原來這麼厲害,要不是我對你有了解,還以為你是什麼武林高手呢……」

武煙媚搖了搖頭,心中暗想,楊牧明明身手這麼厲害,昨晚被人那樣打,卻都不還手,可能是怕還手的話,給自己惹來麻煩。

這麼一想,心中流淌著一股暖意。

「雖然今天嚴正陽吃了大虧,但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像他這種人,除非你能用權勢財富把他壓住,僅僅只是身手好,難以讓他真正忌憚。他後面一定還會想辦法報復,你千萬小心!」

「媚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倒是酒吧那邊,是不是會有麻煩?」

經過今天的事情,嚴正陽估計是不敢輕易來找自己麻煩,但多半會想辦法去酒吧那邊找茬。

武煙媚嘆了口氣,也不隱瞞楊牧,點了點頭:

「估計會有些麻煩,事到如今,只能去請求宋家幫我渡過這個難關。」

「宋家?」

楊牧一臉不解。

武煙媚道:「宋家,是媚姐結婚證上那個男人的家族。」

「結婚證?媚姐你已經結婚了?」

楊牧大吃一驚,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還有讓他疑惑的是,武煙媚的稱呼未免有些奇怪,不稱對方為老公,而是叫做「結婚證上那個男人」!

「如果有結婚證,就算是已經結婚,那我的確已經結婚。不過我卻是隻有結婚證,沒有老公。情況有點複雜,你想聽?」

武煙媚笑著給楊牧整理了下衣領,那笑容中,帶著難以掩藏的苦澀。

「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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