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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武狂婿

醫武狂婿

作者:: 小妞別跑
分類: 現代都市
蒼天之上的神霄醫聖,一朝落入凡塵。附身在一名底層凡人身上。 最麻煩的是,身邊還多出一個沉魚落雁般的妻子,只是妻子好像對自己並不太友好。看我堂堂神霄醫聖,如何利用醫術,武學,琴棋雜藝,向這個高冷的女人宣戰,將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奪回來!

第一章 你只有一個時辰能活!

  「廣亟天尊,我待你如親子,你為何要殺我!」

  陳霄怒吼一聲,向前一撲,從床上直起身子,壓得簡易鋼絲彈簧床發出吱呀的聲響。

  可當他的眼睛熟悉了黑暗後,渾身僵硬,愣在了當場。

  「我不是在神霄山上,已經被雷劫打成飛灰了嗎?」

  「可這是什麼地方!?」

  陳霄一臉訝異的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的左手邊的床鋪上,睡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而他,此刻正睡在其右手邊床下,一張簡易的鋼絲彈簧床上。

  緊接著,這具身體原主人的意識紛至遝來。

  一刻鐘後,陳霄嘴上揚起一絲複雜的笑容。

  「沒想到,我堂堂神霄醫聖,不過是一次閉關,渡千世劫。」

  「卻被我最親近的徒弟廣亟天尊暗算,走火入魔。」

  「只能神魂攜秘寶——九九轉生戒,轉生到這方世界。」

  「廣亟!只要我沒死,總有一天會重回九重天闕之巔,去那蒼天之上,取你性命!」

  情緒逐漸平復,陳霄開始整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主人,只能用廢物來形容。

  和旁邊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于一年前結了婚,結果房沒圓到,反而落得只能睡鋼絲床的地步。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得到一筆幾百塊不等的零花錢。

  而這個男人也樂得如此得過且過。

  這個男人也叫陳霄,現在在民州市城南郊的一處中醫館當學徒。

  一年前,他因為一萬塊的誘惑與身邊這個名叫顧影香的女人結婚,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如今,他懦弱悲哀的一生就此結束,由神霄醫聖陳霄接手因果。

  此時正值深夜,顧影香翻了個身,發出了一聲呢喃。

  陳霄注意到這一幕後,神經突然緊繃,有些慌張的轉頭看向對方。

  半晌後,他發現顧影香早已陷入了深度睡眠,並沒有被剛才的吼聲吵醒。

  陳霄本能的松了一口氣,隨後心中苦笑。

  「看來這具身體的一些潛意識的本能,還會影響到我。」

  「放心,以後就由我代替你,重新活一次!不再懦弱!不再悲哀!」

  拋卻雜念,陳霄也重新閉上雙眸,盤膝入定。

  運轉起前世的功法《神霄醫道訣》第一層。

  運行了一個周天,才終於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氣感。

  氣感產生的刹那,陳霄才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

  「以我現在的境界,也僅能打開這戒指中的第一層空間。」

  一念及此,陳霄開始調動氣感注入右手的戒指中。

  一股細微的熱量產生,隨後陳霄的意識就沉浸了戒指的第一層空間中。

  而戒指之中,第一層內還儲存了幾顆不上檔次的丹藥。

  「不過,這第一層裡的丹藥,也足夠我使用了。」

  暫且擱下,陳霄繼續睡覺,畢竟他現在肉體凡胎,休息是必須的。

  第二天醒來,顧影香已經起床整理好。

  面無表情的對陳霄道:「一個星期之後,我們會去參加一次活動。調整好時間,事成之後,你會獲得一千塊。」

  最後那句一千塊,顧影香的眼裡不自主的閃過一絲輕蔑。

  說罷,轉身出門,連跟陳霄多說一句話的心思都欠奉。

  而陳霄出門時,正巧看見顧影香的爸爸,也就是他現在這個身份的岳父大人,在客廳看報紙吃早餐。

  見陳霄出門,只是抬頭瞥了眼他,就繼續低頭看報紙,佯裝沒看見。

  陳霄也懶得搭理,正要出大門。

  「站住,出門怎麼不打招呼。」

  顧海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招呼?神霄醫聖在九重天闕,無論到哪裡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區區凡人敢讓自己打招呼?

  「哼……」

  陳霄冷哼一聲,直接出了別墅大門。

  如果不是為了償還這具身體的因果,連那聲哼都懶得。

  顧海微微一愣,緊接著就是一股無名火起,反了他了!

  正想發火,可陳霄已經出門走遠。

  只是正所謂魂魄易散,真靈難泯,這具身體原主人一刻真靈不泯,自己就算不得真正融入世界。

  如果冒然逆轉因果,做出太出格舉動,太操之過急的違悖原主人命理所該行走道路。

  比如他的命理為「懸壺一生」,卻硬生生跑去競選總統。

  很可能受到大道關注。

  廣亟天尊那個陰險小人,俯視諸天萬界,也有可能因此注意。

  萬事小心為妙。

  等原主真靈泯滅,自己徹底融入此方世界,修為恢復,再做圖謀不遲。

  陳霄出門,也按照原本的軌跡,坐了一個小時的地鐵,去了自己的工作地點,城南郊區,一間名叫「方濟中醫館」的中醫診所。

  他在這個中醫館做學徒已經兩年,一邊繼續學中醫,一邊考取執業醫師。

  只是陳霄實在太廢,沒能考上。

  診所很小,一間門面,前面是藥房診室後面則是住宅。

  老闆兼主治醫師羅方濟就住在店裡。

  「陳霄,你遲到了三分鐘,扣工資五十塊。」

  羅方濟是個禿頭大胖子,如果不穿白大褂,看起來像個市儈的商人,一點都不像醫生。

  「哦。」

  換成以前的陳霄或許還要爭一爭,如今的神霄醫聖卻置若罔聞,淡淡的哦了一聲,表示知道。

  羅方濟同樣是一陣錯愕,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換成以往扣他工資的時候,哪次不是爭得面紅耳赤,雖然最後無濟於事。

  陳霄一個月工資六百塊,連低保都不夠。這也難怪他會因為一萬塊,將自己賣給了顧影香。

  陳霄其實已經在思考,怎樣離開這間診所。

  寄人籬下,處處掣肘。

  正在這時,門外進來了兩個人,喊道:「羅老師,你快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陳霄也將注意力投向了來人,瞳孔微微一縮。

  兩人都是四十歲往上,一男一女,男人很瘦,卷髮,臉色油光可鑒,話也正是他說的。

  羅方濟一看有生意上門,立馬來了精神。

  來人他認識,正是在南郊住的外省農民工,經常來找他抓感冒藥,這種老實人最好騙。

  「怎麼了?」

  男人道:「昨天加班回來後,總是口渴,身子發熱,汗止不住的流,胸悶提不上氣,這是怎麼了?」

  羅方濟微微一笑,做出高人的樣子,將手搭在男人的三部脈之上,裝模作樣的切了會兒脈,道:「哈……你這是……」

  羅方濟突然見旁邊的陳霄,心思一動,搖頭晃腦的道:「陳霄,來,你來給這位病人評一評脈,師父看看你最近學得怎麼樣。」

  他盯著來人的臉,面色有些凝重的切著他的脈,好半晌不說話。

  「陳霄,這麼長時間,你評出什麼來沒有?」

  陳霄淡淡開口道:「汗熱而粘,如珠如油,皮膚皺癟而面色赤紅,脈細數。亡陰證,半個時辰而症顯,一個時辰後陰陽離決,精氣乃絕。」

  嘭!

  羅方濟大怒,拍案而起。

  「陳霄,你他媽的胡說什麼!你懂什麼,趕緊滾開!」

  到口的肥肉,這人他能賺三百多,這小子卻跑出來打岔,簡直找死!

  那女人不解,問道:「他說什麼?」

  「我說你男人馬上要死了。」

  陳霄很耿直的說道。

  啊!

  兩夫妻同時變色,妻子滿臉擔憂,而男人怒氣浮現,如果不是羅方濟在旁,估計就罵出口了。

第二章 治死人了!

  「胡說八道!你一個連執業助理都考不上的人,放什麼狗臭屁!

  還亡陰,我看是你自己失心瘋了吧。」

  羅方濟用力一拍桌子,怒喝道。

  男人也是一臉不屑,嘲諷道:「就是就是,什麼陰陽什麼玄乎,我就是汗出多了不舒服,羅醫生,您趕緊給我開藥吧。」

  羅方濟得勝般的朝陳霄瞪了一眼,唰唰唰筆走龍蛇,就是一劑「六味地黃湯」。

  朝陳霄一招手:「算帳抓藥。」

  陳霄拒絕道:「不抓,從我手裡配出的藥醫不好人,我丟不起這人。」

  「你他媽還敢跟老子拽上了?這個月的工資,全部扣光!」

  羅方濟大怒,見陳霄鐵了心不從,最後自己去抓藥。

  很快,藥材抓好,共計三百八十二元。

  男人憤憤然拉著女人的手,走之前還說道:「哼!要不是看在羅醫生的面子上,我非揍你不可,詛咒我顯得你很高尚嗎!」

  「小醫生,我男人他脾氣躁性子急,對不起啊。」那女人倒是很講理。

  「小子,想學江湖郎中的那一套的把戲?告訴你,現在不興這個了。

  想掙錢啊,你還是多跟師父我好好學學吧。」

  羅胖子決定不計較陳霄的出言不遜,這麼便宜的勤雜工,就允許他偶爾放肆好了。

  然而,正在羅方濟還浸淫在今天的收成當中,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就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羅醫生,羅醫生!不好啦,我男人他……他出事了!」

  就見剛剛那個女人,扶著她男人進了診所。

  她男人已經暈厥,胸間起伏漸弱,顯然是快不行了。

  羅方濟急眼道:「你……你弄我這裡來幹什麼,快送醫院啊!」

  女人臉色一苦,就哇呀一聲哭了起來:「我……我男人的工錢還沒結,我沒錢啊。

  羅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男人。

  我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都圖著他掙錢養家糊口。」

  羅方濟哪裡肯幹,要是人死在自己所裡,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連忙喝道:「拉走拉走,趕緊拉走,看不了我沒急救藥,你去社區醫院看看,那裡或許可以。」

  那男人突然悶哼一聲,嘴唇變得青紫,臉色越來越白,眼見是快不活了。

  嗚嗚……

  「大勇,大勇,你撐住,我……」

  女人無助的哭泣。

  「我來吧。」

  陳霄歎息一聲,說道。

  陳霄以醫入道,見過太多生離死別。醫者仁心,這男人一喪命,一家都完了,於是起了能幫一把是一把的心思。

  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動道:「對對對,小醫生你剛剛就看出了我男人有大問題,您快……求求您快點救救他。」

  「安靜。」

  陳霄回頭瞥了她一眼,讓她安靜。

  「我靠,你特麼幹啥,不許動,這種危急重症我們接不了了,你特麼傻逼啊!」

  羅方濟也急了,要是這人死了,他的店都要關門大吉。

  「既然這樣,來,將他抬出去,死活與這位羅醫生無關。」

  本來念在原主人與羅胖子還有點香火情想為他揚一揚名,哪知道這胖子自私狹隘到這種程度。

  「這……」女人還在遲疑。

  「趕緊的,還有幾分鐘,遲了就徹底完了。」

  「哦,好好好!」

  女人一把扶住男人,將他架了出去。

  「哼哼,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離開了我的診所,你這屬於非法行醫,醫死人可是要判刑的。」

  羅方濟嘴角掛起嘲弄的笑意,說道。

  陳霄神色冷淡,道:「與你無關,這人能活。」

  羅方濟道:「你一個醫專實習生,連執業助理都考不上,還敢治這種危急重症?哈哈哈……等你進了牢房,可別說是我羅某人的徒弟。」

  陳霄抬頭逼視羅方濟:「活了又怎樣?」

  羅方濟毫不退縮,而是一臉冷笑:「活了?活了我他媽把診所都給你。」

  陳霄搖頭道:「我也不要你的診所,從我到你這裡做工開始。

  你一共扣了我三千零五十二元。

  若活了,你將那三千塊還我。

  還有,我需要銀針!」

  「好!我他媽還就不信了!」

  說完後,羅方濟走到櫃檯,彎腰取出一盒銀針。

  「給我四根銀針。」

  陳霄接過銀針,出了診所。

  讓女人把他老公托著,靠在她身上,直立起來。

  「這套針法,名叫四禦回陽針,能暫時將你男人從鬼門關拉出來,之後能不能活,全看造化了。」

  陳霄掏出一根針,尋右側「列缺」「合穀」「足三裡」「委中」飛針而入。

  「是是是。」女人連聲應道。

  「哼,故弄玄虛。手法倒是嫺熟,可是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區區四總穴,能回魂就有鬼了。」

  羅方濟以為自己看穿了一切,冷嘲熱諷。

  陳霄沒有搭話,捏住列缺之針,醫道真氣緩緩提起,開始飛針尋氣,替男人找回他潛入命關中的最後一點元陽。

  列缺,合穀,三裡,委中。四禦回陽針很簡單,關鍵在於尋氣手法。

  有了!

  陳霄終於在委中尋到那一絲元陽,真氣順著針尖,將那絲「氣」從命關深處一拉。

  「嗯……」

  被女人架著的漢子,一聲低微的哼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女人一激動正要說話,陳霄低喝道:「安靜!」

  而羅方濟面容一動,怎麼可能?

  女人見有效果,感激了看了眼陳霄,順便給羅方濟投去了一絲鄙夷。

  惹得羅方濟面紅耳赤。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那男人雙手忽然垂下,眼睛閉上,軟塌塌的壓在女人身上。

  「大勇!你不能死啊大勇!」

  女人再一試鼻息,沒了!

  她整個人都被驚慌包裹,流出眼淚。

  羅方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下傻逼了吧,非法行醫致人死命,小子,八年牢獄之災等著你,好好享受吧。」

  只見陳霄面色平靜,道:「慌什麼,他現在的元陽之氣在我的針尖上,等聚斂成型,返本歸元,他自然能活過來。」

  「哈哈哈……連呼吸心跳都沒了,你是在唬鬼呢!你以為你是閻王爺,誰生誰死你說了算?」

  羅方濟又是慶倖又是諷刺的說道。

第三章 起死回生!

  「惡于針石者,不可與言至巧。」

  陳霄輕輕說句幾個字,將針尖上的那點‘元陽之氣’聚斂成型。

  緊接著,針尖一催。

  「嗯……」

  但見那原本失去了呼吸心跳的大勇,竟然悶哼一聲,再次睜開的眼睛。

  「臥槽!」羅方濟猛然一震,張大了嘴巴,千言萬語只彙聚成兩個字。

  這可是明明已經沒有生命特徵的人啊!陳霄是怎麼做到的?

  「大勇!」

  大勇老婆也是一聲驚呼,如絕處逢生,她的心情也隨著陳霄的針尖跌宕起伏。

  「給我安靜!」

  陳霄一聲呵斥,女人識相的閉嘴了。

  然後將委中針退至人部,順時針撚動,三補一瀉,約莫半分鐘後,男子的臉色逐漸好轉,呼吸也越來越均勻。

  旁白的羅方濟傻了,徹底傻了,這……什麼情況?這還是那個連助理都考不上的專科生嗎?

  太不可思議了!

  陳霄並未理會這人,而是繼續施針,再退至天部,也就是皮下一寸之內,九補一瀉。

  陳霄能感覺到,自己的針尖上,那股氣正在迅速的壯大。

  所謂人活一口氣,便是這個東西。接著,又探針入內,進了最深的地部。

  將氣還本歸源,引流入海。

  再看那男人,已經睜開眼睛,氣息和順,哪裡還有剛剛氣若遊絲的模樣。

  「這……大勇,你醒了!」

  女人喜極而泣,抱住自家漢子。

  「醒了,醒了。」大勇面色滿是羞愧,拉著自家媳婦對陳霄道。

  「小……大夫,您貴姓?」

  大勇並沒有失去意識,剛剛發生的事情他清清楚楚。

  「免貴,陳。」

  「哦,陳醫生,我是個粗人,之前說蠢話得罪了您,我……我……罪該萬死。」

  大勇沒文化,不知道怎麼說,腦子裡閃過電視劇裡都這樣請罪,一下子就脫口而出。

  噗嗤,他媳婦笑了。

  「哎呀,你笑什麼。」大勇臉皮通紅。

  「陳醫生,我王大勇這條命是您救得,今後有什麼事,您說一聲。

  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一把子力氣。還有……」

  陳霄都沒注意,王大勇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救命大恩,給您拜一拜。」

  「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

  陳霄去扶他,這王大勇卻倔得厲害,使勁兒磕了個頭才起來。

  「陳醫生,您不僅救了我的命,也相當於救了我老爹我老娘,我三個娃兒還有我婆娘的命,這頭,磕的值!」

  「大勇,廢話別多說,診金還沒付呢。」

  他婆娘笑著提醒道。

  王大勇一拍腦袋:「對對對,瞧我這腦子。」

  「呃……陳醫生,多少錢?」

  陳霄道:「你們一共多少錢?」

  王大勇摸出自己的口袋,連同他婆娘今天買菜剩下的錢:「一共七百三十二塊,夠嗎?不夠我找工頭預支。」

  「不用,給二百七十三塊吧。」

  「啊?」

  王大勇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百七十三塊?」

  「對,七十三塊。我救人有個規矩,收他身家的十分之一。你身無積蓄,僅七百三十二塊,我當然收你七十三塊,那剩下的兩毛就抹了吧。那二百塊,是因為你之前罵我,給你的懲罰。」

  陳霄在蒼天之上,因為這條規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諸天大佬。

  他為人有些死板,通俗講就是不會轉彎。該多少就多少,饒你兩毛是我心情好。

  「陳醫生,您看這……」王大勇又是羞愧難當道。

  「嫌貴?」陳霄眉頭一皺。

  「不不不……您誤會了,不是貴,是太便宜了,這救命之恩啊,二百七十幾塊錢,您讓我怎麼心安呐。」

  「要你多少你給多少,大男人,別囉嗦。」陳霄喝道。

  「對了,這只是救了急,回去之後靜養七天,不要過多出汗。汗為心之液。」

  王大勇規規矩矩的給了錢,也不敢多給,千恩萬謝的走了。

  陳霄回到診所,看向坐在位子上的羅方濟,淡然道:「羅醫生,該你兌現承諾了。」

  誰知那羅方濟突然仰天一個哈哈:「承諾?什麼承諾?」

  「我們之前的約定,你不會忘記了吧?」

  陳霄眉頭一皺,這人想食言而肥?

  羅方濟佯裝收拾自己的桌子,閃爍其詞道:「約定?什麼約定?我跟你有過約定?」

  陳霄淡淡一笑,說道:「你不履行也可以。去年八月十二日,你以五塊一公斤的價格,進購一批發黴黃芪。同年九月,你以十三塊一公斤的價格,進購……」

  「等等!」

  羅方濟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診所的進貨管道,必須是在轄區內的醫藥公司,這是衛計局的規定。

  他不但擅自進購藥材,還進購那些發黴變質的藥材,性質更是惡劣。

  如果被陳霄捅出來,搞不好連診所都要關門大吉。

  「你怎麼知道?」羅方濟摸了把冷汗道。

  「你不需要管,我不但知道,還拍了照留了紀念,要不要看看?」

  其實以原來陳霄懦弱的性格,哪裡敢拍什麼照,這都是陳霄唬他的。

  「不用不用,三千塊是吧,我給你,大家師徒一場,和和氣氣的多好。」

  羅方濟徹底沒了脾氣。

  哪知陳霄並不買帳,冷笑道:「不是三千,是六千,一共六千三百塊,那三百塊是你之前騙人家的藥費,我一會兒還給人家。」

  羅方濟氣急了,臉變得青紫。死死的盯著陳霄。

  但見他從容淡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羅方濟只能表示認慫。

  嘀嘀……

  陳霄手機上,六千三百塊到賬!

  「你就不能走現金交易嗎?哎,這種感覺好不真實。」

  陳霄這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他確實有點不習慣這種不真實的刷卡交易。

  羅方濟忽然發現,眼前的陳霄已經不再純良。

  算了,再便宜也敵不過拆臺。

  「陳霄啊,你看啊,你已經學有所成,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你還是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唄。」

  這是在攆人了。

  「好。」

  陳霄高興的一笑,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倒是把羅方濟搞的愣在當場,你就不能表現得稍微不舍一點,讓我有點成就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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