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重生在十萬年之後?他們都去哪裡了?」
看著茫茫無際的夜空,又看了看現在的這具身體,墨辰心中一片茫然。
他隱約的記得,他當時在逃避一場大災難,或者說,是在抵抗那一場大災難,然後……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行,最後莫名其妙的在十萬年後醒來,曾經的那些好友、愛人、仇敵,都已經是消失不見,隨風飄去。
「他們當時都已經是達到了虛無境界,不說是永生不滅,活個十萬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為什麼他們都不見了呢?根據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十萬年前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災難,使得繁榮無比的上古文明遭到重創,無數強者隕落,但是具體是什麼災難卻是沒有詳細記載。難道,他們都在那一場大災難之中隕落了嗎?不可能,以他們的實力,總會活下來幾個,那麼,他們去哪裡了呢?十萬年前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辰深邃的雙眸帶著一股濃濃的傷感,彈指之間,滄海桑田,曾經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世界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而他自己又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使得他心中不能不感到悲涼。
「這一切,我相信肯定會弄清楚的,不過我現在最好還是先想辦法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如果要是被那些殺手知道這具身體又復活了,肯定還會來暗殺我的。」
墨辰搖搖頭,把這些都排除腦外,先顧眼前再說。
「空間袋被那些人給拿走了,現在我身上什麼也沒有,至少得想辦法先弄些錢,然後先把這具身體的實力提升一下。」
墨辰正想著怎麼搞點錢,肚子卻是已經是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這具身體已經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了。
墨辰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堂堂一個上古時代的醫聖、符道大師、至尊強者,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也實在是可憐。
墨辰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眉頭微皺,思索著一條快速提升的修煉之路。
說句實在話,這具身體,真的不怎麼樣。
衡量修煉天賦的幾項標準,體質:差等,經脈:中等,悟性:中等,靈根:無,命魂:無,這天賦實在是有些差。
光是這些差也就罷了,最讓墨辰無語的是,這具身體的下面那根東西極細,極小,比筷子也就是稍微粗一點,軟趴趴的,簡直像是一條蚯蚓,簡直是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要自卑到死。
不過,墨辰並沒有為此而絕望,也沒有怨天尤人,怨天尤人從來不是他的性格。
事實上,十萬年前,他的天賦比這還要差,除了悟性是超等之外,其他全部都是差等,但是,墨辰依靠著超強的醫道能力,參悟人體奧祕,生生的將自己的幾項天賦都提升到了至尊極品,最後成為虛無境界的至尊強者。
「這個世界,一切都不是絕對的。」
這是墨辰常說的一句話。
「這個雖然是細了點,但是裡面的經脈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因為體質太差導致,以我的醫術,隨便調理一下就好了。」
想起這具身體,墨辰忍不住又融合了一下這具身體自身原本的記憶。
這具身體,十分巧合的名字也叫墨辰,是嶽麓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墨家的嫡系少爺。墨家的嫡系,本來是十分強大的,一直掌控著墨家,但是,十幾年前,墨家嫡系遭遇了一次意外,主要子弟全部死亡,只剩下墨辰和他的爺爺墨天遠兩個人。
嫡系衰落,其他幾系難免就會產生其他想法,墨天遠本來是對墨辰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在有所建樹,將來撐起嫡系。
但是,偏偏這個墨辰從小就是一個十足的紈絝子弟,天生只喜歡吃喝玩樂,酒色財氣無師自通,性格還十分懦弱,欺軟怕硬,怎麼看都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鬥。
雖然自身不給力,但是這小子卻是十分好色,經常去煙花之地玩,結果傳出去被所有人恥笑,他竟然也不收斂,臉皮甚厚。
當進入嶽麓學院的天賦測試結果出來之後,墨天遠就徹底斷絕了讓墨辰振興家族的念頭了。
這樣的天賦,在整個大陸來說,都是屬於最低等的,可以說完全是一個廢物。在整個嶽麓城,想要找出來這麼垃圾的天賦,幾乎都很難。
如果不是靠著他墨家的關係,他這樣的資質根本無法進入到嶽麓學院,這一生也是跟武道無緣。
但是,進入嶽麓學院之後,這個墨辰依舊沒有努力學習,照舊紈絝非常,成為所有學生、老師眼中最一無是處的學生。
而因為他是墨家的嫡系子弟,所有學生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墨天遠一聲嘆息,覺得自己這個孫子是半點也指望不上了,於是只想給墨辰謀一個以後安身立命的本事,便是花重金打點了一位符道大師,讓墨辰去跟那位大師學習符道,以後如果墨天遠要是不在了,至少墨辰還有一技之長。
只是,這墨辰哪裡有半點刻苦耐勞的性子,到了那位大師那裡,每天也只是想著跑出去玩耍,這位大師哪裡會盡心去管墨辰?更樂得清靜,於是,墨辰在這位符道大師那裡也沒有學到任何的東西。
三年之後,墨天遠逝世的訊息傳來,墨辰回家奔喪。
但是在路上,墨辰遭到了一批馬賊的追殺,幾個護衛全部被殺死,他自己逃到了這個小鎮,還是被其中一個馬賊追上,一掌打在他的後心,直接斃命。
而現在的墨辰恰巧靈魂在那時附體過來,重生一世。
現在的墨辰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當然知道那些馬賊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出現的,十之八九是家族的那些長老怕他回去繼承家族,所以派人暗殺。
「現在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墨辰了,他曾經的過往,似乎是和我沒關係了。但是,為人當孝字為先,不管如何,墨天遠對這具身體也有養育之恩,我還是應該回去上一炷香,磕幾個頭。」
墨辰既然是佔據了這具身體,就也不能對這具身體以前的經歷完全視若不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靠著這具身體才能夠重生的。
「不過我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吧,現在這是當務之急。」
墨辰搖搖頭,在這座小鎮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現在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境界,可以不需要進食,直接吸收天地靈氣就行。
他必須得先吃飽飯,然後才能做其他的事情。
忽然,他看到前面的客棧產生了一片混亂。
「哪裡有醫師?把你們小鎮的醫師都給我叫來,如果我們小姐出了事,你們的客棧就不用開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高大武者又急又怒的對客棧裡的夥計和掌櫃大吼著。
「是,是……我們這就去找。」
這店裡的夥計都是惶恐不已,一股腦的向著外面湧來,尋找鎮子裡的醫師。
墨辰看到這裡,忍不住眉毛微微一挑,找醫師?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是一個顯赫的家族中的人物,如果治好了他們那個小姐的病,診金應該是有不少。
於是,墨辰邁步向著那個客棧去了。
至於說能不能治好那個小姐的病?這種問題,根本不在墨辰的考慮範圍之內,身為上古時代醫術最強的至尊醫聖,一身醫術可以逆天改命,有什麼病是他治不好的?
就算是死人,他都可以給活過來。
墨辰來到了這家客棧的門口,對著那個護衛淡淡的道:「你們在尋找醫師嗎?我是一個醫師,可以給你家小姐看病。」
「你是醫師?」這個護衛看著墨辰的樣子,忍不住一愣,表示很是懷疑。
墨辰現在的樣子頂多不過十七歲,身上破破爛爛,頭髮凌亂,滿面灰塵,明顯是哪個鄉下來的野小子,如果說他是醫師,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
「是的,我懂得一點醫術。」墨辰的性格一向是不喜歡張揚,所以說話做事都是比較低調。
「那你進去吧。」
這個護衛眉頭皺了一下之後,還是讓墨辰進去了,他覺得墨辰可能是一個醫師學徒什麼的。但是不管墨辰是不是真正的醫師,現在他們家小姐需要緊急醫治,有一個總是比沒有強。
墨辰信步走進了客棧的裡面,有夥計快速引著墨辰到了客棧後面一個單獨的院落。
院落的裡面此時燈火通明,有兩個護衛守著其中一個屋子的門,顯然,他們的那個小姐就在裡面。
聽說是墨辰是醫師,雖然這兩個護衛有些詫異,但還是讓墨辰進去了。
墨辰進入到了屋子的裡面,發現這裡面佈置的極其精緻,典雅,古色古香,進門先是一個客廳,客廳之中擺放著木質的桌椅,刻畫著十幾個符文,一看就十分高檔,竟似乎不是客棧裡面的東西,而是對方自帶的。
客廳的裡面,有兩間臥室,其中一間臥室門口放著一個木製的屏風,屏風上面也是刻畫有符文,顯出唯美的山水效果,屏風的裡面明顯是有幾個人影,看來,他們的那個小姐就在那裡。
「劉管家,有一個醫師來了。」夥計小心的向著裡面說道。
「快叫他進來。」
裡面傳出一個急迫的聲音說道。
墨辰也不客氣,掀起了門簾,便是走到了裡面。
此時,屋裡有三個人,一個其貌不揚,身材幹瘦的老者,站在牀前,眉頭緊鎖,雙手不斷的搓動,顯然是十分心焦。
這個人顯然就是夥計口中的劉管家。
在牀前站著一個身穿綠衫的少女,手中端著一盆水,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牀上臉上顯出焦急之色,應該是一個丫鬟。
看到墨辰進來,這劉管家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怔,隨即皺眉道:「你是醫師?」
墨辰點點頭,道:「我懂得一點醫術。」
「那你給我們家小姐看看吧。」劉管家指著牀上的女子說道。
墨辰這個年紀,這幅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醫師。但是,現在沒有其他醫師在,而他們小姐的病又是十分嚴重,沒有辦法,只能是先讓墨辰看看了。
墨辰來到了牀前,發現在牀上躺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相貌極美,皮膚細膩柔滑,如同羊脂碧玉一般,高高的鼻樑,顫巍巍的睫毛,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
只是,此時她嘴脣有些發白,三千青絲灑在枕邊,眉頭緊皺,顯然是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讓人忍不住生出我見猶憐之感。
墨辰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牀邊的凳子上,伸手搭在了這女子的脈搏上。
很快,墨辰便是眉毛一挑,已經瞭然了這女子到底是什麼問題。
他剛剛要說話,外面卻是再次傳來夥計的聲音。
「劉管家,有醫道大師來了。」
劉管家聞言,立刻一喜,眉毛一揚,喜悅的道:「快請。」
本來,劉管家對墨辰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沒有抱任何的希望,只是暫時沒有其他醫師,不得已只能先讓墨辰試試,聽說有醫道大師來了,他當然是立刻欣喜無比。
簾子開啟,一個頭戴冠巾,雙眉十分細長,生著一張古銅色臉膛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中年人雙目也是狹長,下巴微微上翹,顯得十分倨傲、陰冷。
他身穿著一身白色的醫師長袍,在他白色袍服前襟上,掛著三枚古色古香的錢幣,錢幣的上面刻畫著「醫」字的花紋,顯示著他是一個由醫師公會認證的三品的醫師。
「是哪位要看病啊?」這中年人進來之後,下巴翹到了天上,輕輕捋著頜下的三撇鬍鬚,慢悠悠的問道。
「這位大師您好,是我們家小姐生了病,有勞您跑一趟。」這個劉管家看到這中年人的氣度,立刻就十分恭謹的說道,和剛才對待墨辰完全不同。
「哦?就是牀上這位嗎?那這個毛頭小子是幹什麼的?是你們家的傭人嗎?怎麼穿成這樣?也太有失體面了吧?」
這中年人目光看向了牀邊的墨辰,立刻眼中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蔑視。他當然看的出來墨辰也是在給小姐看病,但是在他看來,墨辰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到這裡來看病,實在是有些膽大包天。
這麼小的年紀,連學徒恐怕都沒有做幾年,就大膽給人治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他毫不客氣的出言譏諷。
墨辰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剛剛想要說什麼,那劉管家卻是已經對墨辰呵斥道:「還不趕緊起開,給大師讓座?」
對於劉管家這種嘴臉,墨辰冷哼了幾聲,也沒有說什麼,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這個世界,果然還是以貌取人。
「大師莫要管他,還請您為我們小姐震斷。」劉管家又對那位大師恭敬的說道。
這中年人鼻子悶悶的嗯了一聲,倨傲無比,看也不看墨辰一眼,來到牀邊,先是在墨辰剛才坐過的凳子上用袖子拂了幾下,再墊了一塊皮墊,然後才施施然的坐了下來,顯然是覺得墨辰剛才是把板凳給坐髒了。
墨辰看到這一幕,只是冷笑,卻並不說話。
這中年人伸手搭在了這牀上少女的手腕上,開始號脈。
中年人號脈大概有三十個呼吸的工夫,才放開了手,臉上帶著一股成竹在胸的樣子,但是卻依舊下巴朝人,微微眯縫著眼睛,並沒有開口說話。
劉管家看到對方這個樣子,知道對方是在端架子,當即恭謹的問道:「這位大師,不知道我們家小姐是和病症?」
這中年人見劉管家問了,這才微微睜開了眼睛,緩緩的道:「貴府小姐的病,其實不是什麼大毛病,根據我的推斷,貴府一行肯定是剛剛穿過了固倫山脈吧?」
劉管家聞言,立刻眉間一喜,道:「不錯,我們正是剛剛從固倫山脈穿行過來。」
中年人點點頭,道:「嗯,這就對了,固倫山脈之中多桃花瘴氣,貴府小姐這是染了桃花瘴氣,我這裡有現成的清神化毒丸,給小姐服用了之後,很快就可以好轉。」
劉管家聞言,立刻大喜道:「多謝大師。」
這中年人從空間袋的裡面拿出了幾丸丹藥,遞給了劉管家,叮囑劉管家用水化開,給小姐服下去。
「小姐這是因為修煉寒冰系功法而導致的寒氣入侵內臟,你竟然用清神化毒丸來治療,那本來就屬於寒性的藥物,寒上加寒,小姐的性命恐怕會堪憂。」
墨辰看到這中年人的震斷和開出的藥物,忍不住冷笑道。
這中年人聽到墨辰這話,立刻大怒,轉過頭來,看著墨辰,冷聲道:「你的意思是我誤診了?」
墨辰淡淡的道:「是。」
「好,那就由你來給這位小姐治病吧,我剛才的話就當沒說過,這清神化毒丸也不要服用了。」
這中年人立刻大怒,直接收回了清神化毒丸,就要離開。
劉管家趕緊拉住了這個中年人,道:「大師息怒,大師息怒,這都是我們的不是,讓這個小子混了進來,我這就趕他走。」
說完,劉管家冷聲對墨辰道:「你還不滾?等著我出手嗎?如果耽誤了小姐治病,你一百條小命也不夠賠。」
墨辰聞言,哼了一聲,道:「這位小姐修煉寒冰系功法不得當,寒氣已經入侵內臟,只是因為她自身靈根是水屬性,這功法又十分高明,所以一般人察覺不出來,如果再服用寒性藥物,必死無疑。我言盡於此,你們自己看著辦。」
劉管家見墨辰還在這裡聒噪,邁上前一步,眼中帶著殺氣,道:「你如果還不滾,那就別想這麼安然無恙的走出去了。」
墨辰不屑的嗤了一聲,邁步離開,頭也不回的冷聲道:「到時候別跪著求我回來就行了。」
劉管家卻是看也不再看墨辰一眼,對這中年人恭敬的道:「還希望大師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等我們小姐醒過來,您再多開一些安補的方子。」
那個中年人傲然道:「沒問題,你們竟然找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給小姐看病,也真是夠大膽,如果要是出了事,他擔待的起嗎?」
劉管家連忙應道:「是是,幸虧大師來到,這次我們一定會付給大師優厚的診金,不會讓大師白來一趟。」
這中年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道:「今天能遇到我,也是你們的幸運,方圓千裏,誰不知道我翁自寬是首屈一指的名醫?在紫郡城,如果我認醫術第二,那就沒有人敢認第一。這種病症,我見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會誤診?一個不知道哪個窮鄉僻壤來的小子,竟然敢說我誤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是,這次多虧大師了。」劉管家不斷的說著好話。
墨辰離開了這客棧,在鎮子裡轉悠了一下,找到了一處無人住的破屋暫時落腳。
剛才的一幕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因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劉管家就會來求著他回去的。
墨辰倚在一堆雜草上,嘴裡叼起了一根草根,望著夜空之中的滿天繁星,喃喃的道:「好像是不一樣了,變化不大,但是肯定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雖然歷經十萬年,星空發生變化是正常的,但是,如此劇變,還是說明這個世界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們都去了哪裡?當年的那一場災難,到底是什麼?」
墨辰還記得,十萬年前,本來,整個世界是那麼平靜,每個種族都沒有開始修煉,雖然偶爾也有爭鬥,但是,都只是很小規模的衝突,整個大陸就好像是一潭靜謐的湖水,偶爾在金色的夕陽下盪漾起幾朵漣漪,波光粼粼,宛若一片碎金,讓人感覺到心靈的慰藉。
可是,突然有一天,天降火球,砸破了穹宇,降落在大陸各處,整個世界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從天而降的火球,是一座一座的高塔,高塔足足有九十九層,塔的裡面,是無窮無盡的修煉的書籍。
每個種族的聚集地有不同的高塔,裡面有不同適合各個種族修煉的書籍,或者是其他提升修為的寶物。
這種高塔被稱為了神塔。
從此,大陸各個種族開啟了修煉之路。
墨辰那個時候本來是一個小小的醫師學徒,跟隨師父遊走八方,懸壺濟世。突然之間的變故,讓墨辰也不得不加入了修煉大軍。
因為神塔出現之後,整個大陸已經不再是平靜的湖水,而變成了驚濤駭浪的大海。神塔造就了無數的強者,而這些強者在身體變強了之後,慾望便是開始變強,整個世界,開始變成了一個力量為尊的世界。
有力量的人,就可以主宰一切,沒有力量的人,就只能是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一個完全弱肉強食的世界。
從那以後,大陸上的爭鬥變得多了起來,動輒就會爆發一場大戰,無數生靈塗炭,而各個種族之間的仇恨,也被無限放大。
人族,是所有種族之中最貪婪的種族,因為人族數量眾多,心思狡詐,一度成為所有種族共同對抗的種族。
後來,經過無數次的戰爭,各個種族變成了幾大聯盟,也變得均勢了起來。
那個時候,墨辰已經是名震天下的強者了,雖然並沒有排在人族十大強者之列,但是,這十大強者卻都是對墨辰敬畏無比。
這十大強者之所以能夠成長成為十大強者,都是和墨辰有墨大的關係。
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墨辰是一個醫道大師。
神塔裡面不光是有武道修煉的祕籍,也有醫道、符道、鍛造、煉器、陣法、煉丹等方面的書籍,而墨辰就是專精醫道和符道,並且全部達到最高水準。
修煉的道路,其實就是對自身的肉體和精神更加了解的一個過程,而醫道大師,無疑是對人體自身研究的最多的。
那個時候,墨辰幾乎是真正的洞悉了人體的全部奧祕,正是他幫助這十大強者剖析自身,才使得他們能夠達到那種虛無境界,將身體和天道結合在一起,天不老,我不老。
最後,他們距離領悟真正的天道只差一步,忽然……天地大亂……
想到天地大亂,墨辰的頭開始疼了起來,他在十萬年之後醒來,發現自己的靈魂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很多記憶……都丟失了。
墨辰不知道這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所以現在他非常的苦惱,他渴望找到自己所有的記憶,得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為何會來到十萬年後,十萬年前又發生了什麼。
這具身體裡的記憶太有限了,墨辰必須得去更多地方,瞭解更多,才能查詢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