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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定終身:秦爺,扎個針

醫定終身:秦爺,扎個針

作者:: 燕歸爾
分類: 總裁豪門
秦商陸體弱多病,江城所有醫生都斷言他活不過三十。 二十七歲這年,他生命裏出現了一個女孩,名朝顏,擅中醫。 她是西醫世家陸家嫡親的小小姐,卻不被陸家承認,是爺爺眼中的不肖子孫,更是兄弟姐妹眼中的污點,只因她是陸家唯一研習中醫的異類。 陸朝顏成爲秦商陸的貼身醫生後,秦商陸從此過上了每日三省吾身的日子: 遵陸大夫醫囑否?食陸大夫藥膳否?飲陸大夫藥茶否? 一天,陸大夫把脈:脈象平穩,起伏有力,已經痊愈。 秦商陸:我還有一心病,不知陸大夫能治否? 陸大夫:何病? 秦商陸:喜歡你,茶不思,飯不想。 陸大夫隨手開方:朝顏爲藥,性寒味苦。商陸爲藥,質硬氣微。朝顏配商陸,服一生一世,可解相思。

第1章 訂婚宴上的葬禮進行曲

江城。

國際七星大酒店。

羅曼蒂克宴會廳。

酒店最大最豪華的宴會廳被布置的非常浪漫美好,隻因今天是江城四小世家陸家的大小姐和何家的少爺訂婚的日子,兩小世家聯姻,強強聯合,高朋滿座。

放眼望去,席間的每一位賓客,無論男女老少,無一不是衣着考究,精心打扮,好彰顯出自己對陸何兩家的尊重和賀喜。

然凡事都有例外,此時此刻坐在鋼琴前的女孩就是整個宴會廳中最大的例外。

隻見女孩約莫十八九歲的年齡,素面朝天,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背後。

這個女孩很漂亮,可穿着打扮卻不是出席這種場合的禮服,而是一身素布麻衣,冷淡的色調,複古的樣式,都與這場訂婚宴格格不入。

偏生她穿成這樣還端坐在一架鋼琴前,被襯託的更加古怪,如果把鋼琴換成古箏,那倒是相得益彰。

「這個女孩是誰啊?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賓客們難免議論。

「聽說是陸老爺子小兒子的女兒。」有知情人說道。

「陸家那個脫離家族,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的兒子?」一提起陸老爺子的小兒子,大家立刻想到了昔年陸家的那件醜聞。

當時陸家的小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跟陸家鬧翻,揚言甯願去當上門女婿也要娶心愛的女人,最後被陸家趕出去的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兒都這麼大了。生的倒是好看,可惜命不好,她爸早早被陸家掃地出門,她也算不上陸家真正的小姐了。

難怪穿的這樣寒酸。

承受着別人議論和嘲笑的陸朝顔,隻是靜靜的坐在鋼琴前,等待着她的表演時間,她要為她的大堂姐,今天的女主角,獻上一首鋼琴曲。

在這樣的議論聲中,陸子萱出場了,她穿着國際著名禮服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做的訂婚禮服,臉上化着精緻端莊的妝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這便是陸家的大小姐,陸家乃是赫赫有名的西醫世家,家族內子弟多是西醫界的名醫名人,這樣的家世養出來的女孩,自然是雍容秀麗。

如此一對比,陸朝顔這位寒酸的陸家小小姐,和陸子萱真是有着雲泥之別。

陸子萱在賓客們的矚目下走上了訂婚臺,準未婚夫何嘉銘站在她身側,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訂婚儀式開始前,陸子萱給主持人遞了一個眼神,主持人會意,拿着話筒宣布儀式開始前,先請大家欣賞一首美妙的鋼琴曲。

衆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全都再次看向那個素布麻衣的女孩。

陸家家大業大,難道請不起一個專業的鋼琴演奏者?

何必讓家裡的小姐出來彈奏?這陸家的小小姐雖說不被陸家所承認,可到底也是陸家的血脈啊。

臺上,陸子萱望着陸朝顔,笑容中難掩得意,陸朝顔根本就不會彈琴,但為了她在坐牢的舅舅,今天又不得不彈《夢中的婚禮》這樣的曲子,她一個初學者怎麼可能在三天之內學會,等下就是她在江城世家貴族面前丟臉的時候。

一個鄉下的野丫頭,也妄想回到陸家,做夢!

陸子萱給了陸朝顔一個眼神,警告她好好彈,否則後果自負。

陸朝顔垂首,擡起雙手放到了黑白琴鍵上,她的雙手白皙修長,如羊脂白玉一般,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展現出她柔和的側顔線條,她的確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連何嘉銘的視線投在她身上時,也閃過一抹驚豔的神色。

陸子萱心裡更為憤恨和厭惡陸朝顔,面上卻得端着笑。

叮……

陸朝顔按下了第一個琴鍵,發出悅耳的鋼琴聲,她的動作嫺熟,一點兒也不像三天前才開始學彈鋼琴的樣子。

琴音自琴盒中蕩漾開來,鑽入每個人的耳畔,旋律緩慢且悲傷,讓人聽的心生悲涼。

「這……這好像是貝多芬的《降E大調第三交響曲》的第二樂章《葬禮進行曲》!」現場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接下來就亂了套了,賓客們面面相覷,非常地詫異。

葬禮進行曲!

居然在訂婚宴上,彈奏葬禮進行曲,陸家搞得什麼名堂?

第2章 當衆羞辱

陸朝顔十指翻飛,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寬大的麻布衣袖也隨着她的動作,輕盈舞動。

素布麻衣、葬禮進行曲……

陸家人各個臉色黑沉,陸子萱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看。

何嘉銘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低聲斥道:「子萱,你妹妹在搞什麼?你們陸家把我們何家當成什麼了?」

「不是的嘉銘,都是這個賤人搞的鬼!」陸子萱擡腳匆匆朝陸朝顔走去,雙眼赤紅地看着仍在彈奏的陸朝顔,擡手嘭的一聲按下琴蓋。

陸朝顔早有防備,迅速抽回了雙手,才保全了十指。

「陸朝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的訂婚宴上彈葬禮進行曲!」陸子萱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陸朝顔的臉。

陸朝顔揚起臉,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大堂姐,不是你要求我彈的嗎?」

賓客們咦了聲,要求別人在自己的訂婚宴上彈奏葬禮進行曲,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何家人被周圍的議論聲弄得臉上無光不說,心裡也非常不舒服,原以為陸家大小姐樣樣出挑,是段好姻緣,誰知道這麼沒有分寸,這不是明擺着想讓何家當衆出醜嗎?

「陸子萱,你不想訂婚就直說,何必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們何家!」何嘉銘氣憤地攥緊了拳頭,他的臉都丟光了。

「不是的嘉銘,我沒有,她撒謊,我怎麼可能要求她彈葬禮進行曲,我明明讓她彈的是夢中的婚禮。」陸子萱着急的解釋。

陸家衆人一見何家誤會了,忙也跟着解釋。

「親家母,你千萬別誤會,子萱最是懂事的了,不可能做出這種混賬事,一定是陸朝顔這個死丫頭嫉妒她姐姐能和嘉銘訂婚,想破壞他們的訂婚宴。」陸子萱的母親陳麗蓉急切的把鍋往陸朝顔身上甩。

「是啊親家,我們陸家最重規矩。朝顔從小不在陸家生活,是我們疏忽管教了,改日一定帶她親自上何家請罪!」

「我就說嘛,陸朝顔就是一個野孩子,謊話精,子萱有什麼理由破壞自己的訂婚宴。」

「小孩子不要插嘴。這,親家啊,我們還是先舉行訂婚典禮要緊,這麼多賓客都等着呢。」

何家人的臉色鬆動了,陸家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也不至於為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就斷了兩家的交情。更重要的是,何家也不想當着賓客們的面把事情鬧的不可收場。

「嗚嗚嗚,嘉銘,我這麼喜歡你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陸子萱也趁機躲進何嘉銘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朝顔,你怎麼可以這麼誣陷姐姐,破壞了姐姐的訂婚宴你有什麼好處?」

「好了,別哭了,哭花了妝就不漂亮了。」何嘉銘柔聲安慰她,再看向陸朝顔時,眼裡的欣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大堂姐,明明就是你讓我彈的呀,我說了我不會彈鋼琴,你、你還逼着我去學。」陸朝顔年紀小,唯唯諾諾的語氣像極了經常在家被欺負的不得寵的小孩。

「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陸子萱恨不得上去撕爛她這張嘴。

陸朝顔欲言又止,有些為難,雙手緊緊絞着衣擺。

陸子萱吃準了她沒有證據,委屈地看着何嘉銘:「她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嘉銘,我不想再看到她,讓保安把她拖出去吧。」

何嘉銘說了聲好,朝保安招了招手,保安立即往這邊走。

「等一下。」陸朝顔忽然出聲,她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我不會彈琴,怕記錯曲子,當時就錄了下來。」

第3章 錄音為證

錄音!

陸子萱大喜,有錄音好啊,有錄音更能證明她讓陸朝顔彈的是夢中的婚禮。

所以陸朝顔找司儀要話筒,播放錄音的時候,她根本沒有阻止,她就等着陸朝顔自己作死呢。

「大堂姐,我真不會彈鋼琴。」這是陸朝顔的聲音,委屈又為難。

「我不管,不會彈你可以去學,不是還有三天的時間嗎?你要是能在我的訂婚宴上彈奏出那首曲子,我就讓我爸爸幫你舅舅。」這是陸子萱的聲音,高高在上。

「大堂姐,這不合適……為什麼非要是這首,這首太難了。」

「就要這首,沒什麼不合適的,想幫你舅舅的話就乖乖聽話。」

隨即錄音裡就傳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再接着,是陸朝顔低低的啜泣聲,伴隨着一句話:「《降E大調第三交響曲》的第二樂章,三天我怎麼可能學得會啊。」

錄音到此結束,何家衆人的臉色再次因為憤怒而漲紅,《降E大調第三交響曲》的第二樂章就是《葬禮進行曲》。

而陸子萱的臉色已經變的蒼白一片,她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陸朝顔。

「何伯伯,何伯母,我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彈葬禮進行曲的。我也不知道大堂姐為什麼非要我彈這首曲子,我勸了她,她也不聽。」陸朝顔眼圈泛紅,像隻受委屈的小白兔。

何父何母的臉色比吞了蒼蠅還難看,他們這輩子都沒有丟過這麼大的臉。

偏偏陸子萱在鐵證如山下還不承認,哭喊着攀咬陸朝顔:「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逼她彈的是夢中的婚禮,不是葬禮進行曲。這段錄音不全,我前面說的話她沒有錄。伯父伯母嘉銘你們要相信我,是陸朝顔算計我。」

陸家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解釋。

「夠了!」何父怒吼一聲,打斷了陸家人的嘰嘰喳喳,憤怒的看向陸子萱的父親陸名德:「陸名德,你真是教養了一個好女兒,這樣的女兒,我們何家娶不起,婚約就此作罷,以後陸大小姐和我們嘉銘橋歸橋,路歸路,嫁娶自由。」

扔下這句婚約作罷的話,何父帶着妻兒和其他人憤然離開。

「老何,老何……」陸名德着急的喊了幾聲也沒喊住何家衆人。

賓客們眼見着一場訂婚宴不歡而散,也不好再留下看笑話,紛紛相攜着一哄而散,可想而知這件事在未來至少半個月內都會成為圈子裡茶餘飯後的笑談。

偌大的宴會廳隻剩下了陸家衆人,穿着高訂禮服的陸子萱成了一個笑話,她被準未婚夫家當衆取消婚約,原因還是她逼着小堂妹在宴會上彈奏葬禮進行曲,以後誰還敢娶她,不怕像何家一樣淪為笑談嗎?

「陸朝顔,我殺了你。」陸子萱妝都哭花了,紅着眼睛撲向陸朝顔。

陸朝顔靈活的挪動了下腳步就避開了陸子萱。

陸子萱撲了一個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子萱。」陳麗蓉心疼的跑過來攙扶女兒,轉頭就向秦老爺子告狀:「爸,您老人家一定要為子萱做主啊,陸朝顔毀的可不僅僅是子萱的婚姻,還有陸何兩家的聯姻關系啊。您一定不能輕饒了她。」

陸何兩個世家聯姻,對陸家而言是一件利益最大化的事情,然而這樣一件好事,竟被陸朝顔一首葬禮進行曲給毀了,誠如陳麗蓉而言,陸朝顔毀了陸子萱的婚姻事小,損害了陸家的利益是大。

從來隻看重利益的陸老爺子,此刻也憤怒到了極點,他一搗拐杖,下令道:「來人,把陸朝顔給我綁回陸家!」

他一聲令下,陸家的保鏢就上來了兩個來抓陸朝顔。

這絕對是要上家法了,陸子萱的眼裡流露出了惡毒的笑。

陸家家法嚴厲,不說多打了,就算隻打五十鞭子,也能要了陸朝顔半條命。剩下的那半條命,她有一百種辦法讓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陸朝顔,你今天害我丟了人,丟了未婚夫,我就要了你的命!

她給兩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保鏢就一人抓住了陸朝顔一隻胳膊,正要用力往後扯,打算先讓她嘗嘗胳膊脫臼的痛苦,就聽宴會廳的大門被嘭的一聲推開了。

保鏢們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的朝大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着燕尾服,管家模樣打扮的男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着兩名高大魁梧的保鏢。

「你們誰啊,走錯門了吧。」陸家一個小輩呵斥道。

「住嘴!」他剛說完就被陸名德罵了:「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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