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陣刺痛。
蘇紅袖睜開銅鈴般大小的雙眸,發現自己正被一個女子腳踩淤泥中。
女子身襲一件粉色衣袍,目光正惡視著她。
女子低吼,「賤人,賤人,滿城少女欽羨的未婚夫,太子殿下可就是我的了。而你呢,就跟你娘一樣下賤,你就該不得好死!」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劃過蘇紅袖的腦海。
這個身體的主人是尚書府的嫡出第八小姐,蘇紅袖,原主同她同名同姓。
生母生原主之時,難產而死,尚書爺一直都愧疚于她母親。
這些年並沒有顏面來看她,原主性格懦弱沒膽識反抗,為此受了不少旁人的欺壓。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則是庶出二小姐,蘇瑰雅,一直都暗戀太子。
只因原主跟當朝太子有一紙指腹為婚的婚書,蘇瑰雅妒意上頭,並將原主活活踩死。
看來,她是穿越了!
蘇紅袖忍不住吐槽:「嘖,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的臭女人。」
這劇情也太狗血了,不過眼下她都已經繼承這個身體了,那麼她就得對這個身體負責。
她,蘇紅袖瑕疵必報,曾經欺負過這個身體主人的人,她一個都絕不會放過、妄想從她手掌裡逃出!
「你說什麼?你一個醜女人,你憑什麼能高攀上太子?就憑一紙指腹為婚的婚書?!」面對蘇紅袖的反抗,蘇瑰雅眸光微微一愣,憶起昨晚桃花樹下兩人的畫面,她下意識地握緊雙拳,怒道:「倘若沒有一紙指腹為婚的牽扯,我想,現在能躺在太子殿下懷抱當中的必將是我,你算得了什麼東西?眼下只有你死了,這一切才會結束,我會替你嫁給太子。」
「二姐,八妹我可真沒想到,為了一個男人,你居然可以做到六親不認,甚至是賊心不改,還想謀殺同父異母的妹妹我?遇到我,你恐怕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咯……」蘇紅袖站起挺拔的身姿,居高臨下般地俯視著她,咬字字字句句清晰:「不過我現在要送你一句話,你可真是舔狗中的極品,甚至是戰鬥機,也就是第三者,小三。」
蘇瑰雅被莫名襲來的威嚴氣息所碾壓,她瞳孔放大,總感覺蘇紅袖好似變了一個人,但怎麼看都分明還是她。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方才真的只是錯覺嗎?
蘇瑰雅好似被戳穿隱藏在心底的痛處,她咬牙切齒,雙眸閃爍著絲絲埋怨,道:「你個臭婊子,你還敢頂嘴,看我今日不踹死你,那我便誓不為人!」
語音剛落,她重力地踢向蘇紅袖的小蠻腰。
蘇紅袖不但沒有任何畏懼,反而紅唇輕勾,下意識地閃躲開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握住蘇瑰雅的大長腿。
「碰——」的一聲,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在場的丫鬟小廝各各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丫鬟感歎:「這還是之前那個懦弱無能,任人隨意擺佈的醜女第八小姐嗎?為何今日……」
小廝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我莫不是看錯了不成?廢物八小姐把二小姐給打了?」
蘇紅袖雙手環胸,雙眸透著絲絲冰冷寒霜,紅唇故作歎息:「可惜咯,那你這輩子下下輩子也只能當狗了。」
蘇瑰雅趴在濕溜溜的淤泥上,淤泥已弄髒她桃紅色的衣袍,甚至是瓜子大小的臉龐,髒得一塌糊塗。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殺了這賤人,真是痛死我了,我的腰……」蘇瑰雅怒火沖天,咆哮道:「啊,我跟你不共戴天!」
「吵死了。」韓擎蒼身襲墨衣大袍,大手持著一把大鐵扇,身後緊隨著幾個護衛,他邁著流星步伐走來。
只見蘇瑰雅渾身狼狽倒在淤泥上的模樣,然而蘇紅袖則是安好地站在地面上,映入韓擎蒼眼簾剛好是怙勢淩弱。
「本太子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是讓我太失望了。」韓擎蒼丹鳳眼充斥著惱怒,下意識地將蘇瑰雅攙扶而起。
蘇瑰雅順勢撲倒在太子溫暖地懷抱當中,一副受盡所有委屈的模樣,添油加醋道:「太子哥哥,我雖是她庶姐,可卻管不了她。她仗著是您未婚妻的身份,就連我都欺之以下,今日若不是太子殿下突然光臨,想必我,我,未必見得了明日的太陽,嗚嗚嗚嗚……」
蘇瑰雅成功激發韓擎蒼的保護欲。
「蘇紅袖,你還算是個人嗎?她雖同你同父異母,但無論如何也是你庶姐,這你都下得去手,你簡直豬狗不如!」韓擎蒼雙眸如同弓箭一般射向蘇紅袖,滿腔的厭惡從薄唇之間外泄而出,「我本以為你只是外貌上的殘缺,不代表心靈上面的,現在看來本太子真是錯看你了,你同你外貌上一樣醜陋骯髒!」
蘇紅袖譏諷道,「所以你這是選擇了相信她,都不願相信我?我突然有點為她感到傷心了呢。」
韓擎蒼總感覺蘇紅袖同之前不太一樣了,論性格上,或者是氣場上都判若兩人。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眉眼之間閃過一抹殺意,道,「她是誰?不過也對,像你這麼心思歹毒的醜女人,活在這世道上,簡直就是在浪費資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殺了你不足為惜。」
說罷,他大手從一旁護衛腰間抽出一把七尺長劍,冰冷地指向蘇紅袖的喉嚨。
「不愛便是不愛,哪裡來的這麼多藉口?」蘇紅袖雙眸閃過一絲寒光,趁韓擎蒼一個不注意,借機反奪過長劍。
女孩內心咆哮:渣男就是渣男,那有這麼多清新脫俗?
韓擎蒼後退了幾步,咬牙切齒,「你,該死!」
他一臉不可置信,這個醜女人,何時有了這般能耐,能將他手裡的劍搶走?
莫非先前深藏不漏?
這個醜女人,明明近在眼前,他卻越發看不透她。
他以前從未有過這般的感覺。
這是何故?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紅袖看得出韓擎蒼眉眼之間充斥著懊惱,面對敵人越是這般,她越發興奮。
她譏諷一笑:「今日為一人報仇雪恨,你若攔著便一塊殺!」
語音一落,她手持著大長劍朝蘇瑰雅方向步步逼近。
嚇得蘇瑰雅不經從太子懷抱中掙脫開來,從而躲到他高大修長的身後,繼續一副楚楚可憐樣道,「太子哥哥,你一定要救我啊,人家好怕怕呐……」
「呵,好一朵白蓮花,演的一出好戲,可真是精彩得很。」蘇紅袖冷嘲熱諷,鳳眼之間閃過一道殺氣,「我突然發現你們這對狗男女可真是絕配!」
韓擎蒼被這從所未有的威嚴感震撼到,他咽了咽口水,道:「本太子定會護你周全,來人,將這個醜女人給我拿下!」
護衛們面面相覷,最後各各從腰間拔出七尺長劍朝蘇紅袖劈砍而去。
可謂是刀刀致命,沒有一處是留情面的。
蘇紅袖紅唇輕勾,還真當以為她還是之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原主?
任人欺壓?
真是可笑至極!
她堂堂一介鬼醫殺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下一刻,蘇紅袖從智慧醫藥包裡抽出兩把手術刀。
「阻我者,簡直不知死活。」她手持著手術刀,以果斷的方式將敵人擊殺。
「噗——」護衛們被精准刺入要害,各各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並永遠倒地。
蘇瑰雅一臉不可置信,「你,你還是蘇紅袖嗎?她,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不可能!」
蘇紅袖手持手術刀帶殘血的模樣,朝她步步逼近,宛如厲鬼索命一般,直令蘇瑰雅渾身膽顫。
「蘇紅袖,你別過來,蘇紅袖瘋了快救我!」蘇瑰雅低吼,下意識轉身就要跑掉。
「此事未結,往哪逃?」蘇紅袖冷哼一聲,一個飛腿並將蘇瑰雅踢倒在地。
蘇瑰雅吃疼狼狽摔地,她瞳孔放大,就跟見了鬼似的,這真的是曾經的蘇紅袖!
蘇瑰雅雙眸猩紅,掙扎後退,咬字清晰:「不,你不能殺我……」
蘇紅袖不是聖母,不能替死去的原主擅自做主。
她冷怒,「殺人償命,本就應該,去死吧!」
下一刻,手術刀就要刺中蘇瑰雅喉嚨之時,韓擎蒼迅速從地面上奪過一把長劍。
他運用內力,並朝蘇紅袖後背襲去!
蘇紅袖砍斷蘇瑰雅一絲細發,可卻蘇瑰雅突然嘴角勾起。
蘇紅袖察覺到不對勁,順勢著蘇瑰雅的視線,轉身回眸,只見一把長劍正朝她方向襲來。
糟糕,已經來不及了!
原主的仇她尚未報成,就要死到臨頭了。
蒼天啊!這尼瑪真的是在耍她的麼?
要不要這麼過分!
突地一道白影閃過,直至蘇紅袖身前,男人一襲白月袍,他大手將蘇紅袖環抱在懷裡。
兩人四目相視,男人眉飛入鬢,一雙墨色瞳孔,讓人目眩神迷。
他高挺的鼻樑下,櫻花一般紅豔的雙唇薄薄的泯著,整個人宛如天仙美男下凡。
男人另一隻指尖輕觸碰到劍心,下一秒長劍碎了。
「噗。」韓擎蒼中了內傷,吐了一口鮮血,鮮血染濕了原本的墨袍。
他眉眼之間閃爍著滿腔的不甘心,暴怒道,「豈有此理,究竟是何人竟敢壞了本太子的好事,簡直不要命了!」
男人薄唇張開,眸過閃過威嚴感,「是本尊,你有什麼意見麼?」
韓擎蒼微微一愣:這個聲音?為何這般耳熟……
當他鳳眼輕抬,看清來者之時,他詞窮吞吞吐吐,雙手抱拳道,「……侄子參見皇叔。」
皇叔?
蘇紅袖搜了腦海裡記憶,並未有這個皇叔的痕跡……今日為何出手相助?
韓睿淵回眸一笑,「你沒有事吧?」
男人刀削斧刻般的容顏,直令蘇紅袖有些看呆了,不禁強忍住口水。
現在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眼下正事要緊。
她輕咬紅唇,「為何要救我?」
韓睿淵大手一把握住蘇紅袖的細手腕,只見蘇紅袖手心裡有朵桃花印。
「果然是你。」他聲音沙啞,富有磁性而又好聽。
被掐紅的手腕,蘇紅袖悶哼一聲,「……疼。」
韓睿淵鬆開她的手腕,他薄唇勾起一抹殘笑,「因為我的寶物,它將本尊引了過來,想必你便是我尋了大半輩子都想要找到的藥引?」
蘇紅袖催眸瞧了一眼他大手裡的指南針,銅鈴般大小的雙眸眨巴道,「藥引?」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設定?
為何跟原主素不相識的皇叔,被這東西引來了?
韓睿淵再次握緊蘇紅袖的手腕,這一次並沒有用多大力氣。
他冰冷道,「本尊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帶走她,請問皇侄有什麼意見嗎?」
蘇紅袖內心在咆哮:這男人仗著他有長臉?有完沒完!
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韓擎蒼暗自捏緊拳頭,嘴角卻吞吞吐吐出一串話,「……可是這醜女人,是本……未婚妻,不敢。」
看著韓擎蒼這副,看著她,又幹不掉她的模樣。
蘇紅袖不經嘲諷一笑,「呵呵,也不過如此嘛。」
當蘇紅袖再次看向蘇瑰雅方向時,卻發現蘇瑰雅早已趁亂逃走。
好,很好。
她可不能讓蘇瑰雅就這麼輕易死掉,她要慢慢折磨她,讓她愛而不得,從生死不離中死去。
方可替這個身體的主人,報仇雪恨!
韓擎蒼心頭惱怒:他方才是被一個醜女人嘲笑了?
若不是皇叔在,他定會將這臭女人抽筋挖骨不成!
今日之事,咱走著瞧!
就這麼,韓睿淵將蘇紅袖打橫抱起,飛簷走壁,騰空帶走了。
蘇紅袖在他溫暖的懷抱當中,叫囂道,「喂喂,你怎麼能亂帶走我,你雖然的確是救了我,但是我的正事還沒有辦完,你就把我搶走了,你良心不會痛嗎?還有你還抱著我,你知不知道古人男女授受不清?」
「我知道你長得帥,但是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子,你妄想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韓睿淵薄唇輕吐出一句話,「你覺得本尊會對一個醜女人感興趣?」
啊這……他這是什麼意思?
蘇紅袖不禁摸著自己的右臉,原主記憶中,她的右臉確實存在著一個紅色胎記。
她忍不住吐舌道,「醜女人?你全家都醜?相信過不了幾天你會乖乖磕頭跪著喊我仙女姑姑。」
「小嘴伶俐的小東西,可真有意思。」韓睿淵聲音充斥著男性磁性,很是好聽。
刹時,四處的樹葉聲響起,還有陸續不斷的腳步聲,朝他們越發靠近。
蘇紅袖靈敏的耳朵動了動,目光四顧,最後道,「想必我們已經包圍了!」
韓睿淵鷹眼警戒,聲音低沉,「有刺客。」
黑衣人已經追了上來,一共十來多人,他們手持著大砍刀,對準高牆上的兩人,怒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束手就擒!」
韓睿淵薄唇輕勾起一抹弧度,道:「倘若束手就擒了,你們會放我們一馬?」
黑衣人面不改色,聲音更加囂張:「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因為我們就是來殺你的!」
「那便廢話少說,出招吧。」韓睿淵聲音冰冷,好似冰雹一般刺骨。
面對如此場面,蘇紅袖不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是輕捶了下他刀槍不入的胸膛,道:「要不要我幫忙?」
韓睿淵咬字清晰,「你現在可是本尊的藥引,你乖乖躺在本尊懷裡別動就好。」
論懷裡小女人的重要性,蘇紅袖可是他近十年來,尋遍大江南北都沒尋到的藥引。
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弄丟!
蘇紅袖銅鈴般大小的雙眸眨了眨,戲謔道:「我可真沒想到,你好端端的一個皇親國戚,居然也是個定時炸彈,你可是把我從一個坑裡跳到另一個坑裡,讓我好生感動得很呐。」
韓睿淵大手掐住她瓜子般大的小臉,薄唇輕吐出一句話:「小丫頭,你可真會裝。」
可謂狗在地中站,糧從天上來。
黑衣人們面色一黑,一聲暴怒之下,各各手持大砍到朝男蘇紅袖方位劈砍而去,「可惡,去死吧!」
「小菜一碟。」韓睿淵一聲冷哼,運用內力,騰空而起,躲開黑衣人的攻擊,並借力踩在他們肩膀上,跳到另一個大樹上。
頓時,黑衣人各各失力摔倒在地面之上。
蘇紅袖抬眸看向韓睿淵菱角分明的下巴,捏了把汗:這個老男人,好狡猾!
黑衣人目光嗜血,嘴角流露出大量的口水,徒手亦要爬上樹來,好似就要將他們活活撕碎一番。
蘇紅袖鳳眸微眯,琢磨道:「這些人是中蠱了嗎?」
這些人突然改變了樣貌,想必是被什麼人給控制住了。
這個幕後黑手,為了滅掉這個老男人,花的這手筆,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韓睿淵薄唇勾起殘笑:「你覺得呢。」
黑衣人們大手就要抓到韓睿淵腿上之時,韓睿淵一個跳躍奔上了另一棵樹上。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就要撲向韓睿淵。
韓睿淵眉眼之間閃過殺意,下意識地從懷裡掏出十來飛鏢,並朝黑衣人們飛鏢而去。
頓時,黑衣人斃命與飛鏢之下。
韓睿淵冷冷道:「咎由自取。」
暗處,一個黑色斗篷,手拉長弓的神秘男人。
神秘男人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低聲暗歎:「皇叔的軟肋,應該就是他懷中的那個醜女人了吧!」
皇叔孤寡這麼多年,鐵樹一開花,口味果真重。
神秘男人鬆開弓,一把弓箭並朝蘇紅袖射了過去。
當蘇紅袖反應過來之時,韓睿淵已替蘇紅袖擋下弓箭,弓箭射中了韓睿淵高大的後背。
「……」韓睿淵悶哼一聲。
皇叔大人方才是救了她?
韓睿淵後背上的血液滴落到蘇紅袖纖細的手心上,蘇紅袖瞳孔放大:「血是黑色的,看來這弓箭有毒,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
……
夜幕降臨,天空中閃過一道驚雷,下起了大雨。
破廟內,孤男寡女二人。
蘇紅袖燒起了乾柴,點亮了整個屋內。
她智慧醫藥包裡掏出工具,亦要扒開韓睿淵衣袍之時。
韓睿淵突然握住蘇紅袖手腕,並將蘇紅袖壓倒在稻草上,他聲音沙啞:「醜丫頭,本尊知道自己天姿過人,也是滿城少女欽羨的夢中情郎,趁人之危總該是不好的。」
蘇紅袖冷哼,「呵,我趁人之危?我是在救你,不過,你沒有發現我們現在這個姿勢很曖昧嗎?」
想要吃她豆腐?簡直豈有此理!
蘇紅袖伸腿亦要襲向韓睿淵下體,卻被他大手突然抓了個半空。
她仍是不甘心,從後背抽出一把手術刀再去襲去。
蘇紅袖內心咆哮:流氓,本姑娘要你斷子絕孫!
韓睿淵薄唇輕勾,大手並給蘇紅袖點了穴道。
蘇紅袖察覺到自己動不了了,咬牙切齒:「可惡。」
她真沒想到這個老男人居然是她的剋星,還能躲過她致命二連擊,也是史上第一人。
韓睿淵聲音渾厚低沉:「雕蟲小技,可惜面對的人是本尊。」
這個老男人,夠狡猾的,跟想像當中不好對付!
她手腕輕微掙扎,「你再不鬆開我,待會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可別怪我見死不救?」
「怎麼?滿城皆知的尚書府廢材醜女第八小姐,難不成會醫術不成?」韓睿淵口吻湊近,輕吹一口風在她耳邊道,「本尊應該沒有聽錯吧,你方才是想扒開我衣袍的吧?」
蘇紅袖不屑道:「醫者救人不分男女,若不是看再你替本小姐擋弓箭的份上,我才不要救你,誰會知道你會不會恩將仇報嘛?」
這個男人這般對她?
眼下對他置之不顧?面臨恩將仇報的人,不但會是她。
就連皇叔出了命案,也會牽連到她。
她才剛穿越過來,她可不想背鍋當滿城追捕的弑皇兇手!
倘若現在要是救活了皇叔,指不定往後太子都不一定能威脅得到她。
如此想來,大好時機,豈不是在眼前?
面對蘇紅袖狐狸眼笑眯眯的模樣,韓睿淵不禁揚眉吐氣:「有點意思。」
蘇紅袖能察覺到韓睿淵的殺氣消失,看來她位於安全的範圍。
下一秒,韓睿淵悶哼一聲,並吐了一抹黑血:「。。。。。。」
「快來不及了。。。。。。」蘇紅袖瞪大圓眸,急切地撲上去,小手拋開了韓睿淵的衣袍。
下一秒,韓睿淵赤裸古銅色的肌膚展現在蘇紅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