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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天下:逆天神醫傾世寵

醫妃天下:逆天神醫傾世寵

作者:: 棠清淺
分類: 穿越重生
本是喋血雇傭兵,一手神醫出神入化;誤入異世,她成了懦弱的草包侯府嫡女。 既然如此,她勢必要那些曾經欺她的、辱她的,千百倍奉還! 說她傻,她在短短時間內掌握了王城的經濟命脈! 說她弱,她手握神秘玉鐲,開啟傳奇空間,更有神獸相伴! 就在她順風順水之時,某男忽然出現。 「事業不急,生孩子更著急.....」 「楚璟淵,生你大爺!」 「給我生個大爺也可。」

第1章 打你,你就得受著

  「裝什麼死,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惡毒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雲綰的耳膜,一盆冷水隨即潑面而來,寒涼刺骨。

  雲綰冷的打了個哆嗦,只覺渾身虛脫無力,她這又是在哪兒?

  「小賤人,你不就是靠這張狐媚子臉勾引三皇子的麼,就連鎮北王也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同意了和你的婚約,那我今日便毀了你這張臉,再將你送進青樓,看三皇子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鞋!」

   先前那道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道淩厲帶著殺意的勁風朝雲綰脆弱的面部襲來。

  女人眼神猙獰,憑什麼好夫婿都讓這賤人占了?弄死雲綰太簡單了,她要讓雲綰生不如死,且求死不能!

  雲綰乍然睜開眼,電光火石間擒住鞭尾,眼神如淬寒的利刃凜冽冷厲,抬眸望向站在她面前拿著鞭子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

  伴隨著起身,一陣尖銳的疼痛刺入心窩,雲綰不用看也知道,她周身應該是沒一處好皮了,恐怕全拜面前這個女人所賜!

  更甚者,有些傷要是再深些,就會落下終生殘疾,若非她前世受傷慣了,此刻都不一定能站得起來。

  她是三十二世紀的雇傭兵首領兼首席醫師,一世都在疆場荒漠上廝殺征戰,按理說,就算她在那場爆炸中僥倖存活,現在也應該還身處炮火紛飛的戰場上,而這又是哪兒?

  不容她多想,腦部突然一陣劇烈的抽痛,一段本不屬於她的記憶突兀的湧進腦中。

  原來,這裡不是三十二世紀,而是歷史上毫無記載的地臨國,她也已經死了,現在這具身體,是地臨國侯府嫡女的。

  原主與她同名,可性子卻庸懦無能又軟弱,不受父親重視,母親在懷第二胎時被妾室活活燒死在郊外的宅子裡,而原主也在那位妾室和其女的授意下受盡淩辱,幾次都差點小命不保。

  這一次更是過分,竟將原主綁到這山野偏僻之地,讓幾個下人對她實施強。暴!

  最後,原主不堪受辱撞樹自殺,才讓她這來自異世的孤魂占了軀體。

  這些債,不管是為原主還是為她自己,她都要一筆一筆加倍討還回來!

  雲綰眼底的冷意讓那女人打了個寒顫,雲翩瞠目望著雲綰,這賤人。。。竟然能抓住她的鞭子?!

  心中窩火的同時,雲翩眼中透出幾分兇狠,正要發作,卻只見雲綰唇角微勾,手腕猛地一用力,突然將鞭子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雲翩猝不及防狼狽的向前栽了一步,險些摔倒。

  下一秒,奪過鞭子的雲綰反手一鞭抽向雲翩,力道狠辣精准,雲翩頓時皮開肉綻,淒厲的慘叫著。

  雲翩捂著肩膀踉蹌著直起身,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她:「賤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

  「呵。」雲綰勾唇冷笑,目光不屑的掃過雲翩,「那就看看,最後死的,到底是誰。」

  雲翩憤怒的瞪著雲綰,還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就被雲綰一腳俐落的踹進了離兩人不過三步之遙的湖裡。

  「噗通!」巨大的落水聲在湖面炸響,雲翩狼狽的尖叫一聲,掉進了湖裡。

  雲綰雙手抱臂姿態慵懶的收回腿,居高臨下的看著雲翩在水裡撲騰掙扎,緩緩開口:「我為嫡你為庶,打你,你就得給我受著。否則,你見過哪家主子會紆尊降貴,親自動手教訓一個賤婢?」

  與雲翩的囂張跋扈不同,她漫不經心,輕蔑而不屑,卻氣勢逼人。更襯的雲翩面目卑陋,上不來檯面。

  自古以來嫡庶分明,庶女不過就是丫鬟生的孩子,若較真起來皆能隨意發配買賣,說白了可不就是賤婢麼。

  雲綰氣場冷厲,讓人不敢靠近,雲翩帶來的下人頓時都傻了眼,什麼時候一貫懦弱無能的大小姐,手段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雲翩不會水,不斷掙扎呼救的聲音終於喚回了幾個下人的思緒,連忙跳下水救人。

  雲綰趁著混亂離開,然而沒走出多遠,她便停了下來,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視線格外鋒利。

  她冷嗤道:「閣下還準備藏多久?」

  隱在暗處的男人薄唇微勾,似嘲諷也似有些興味。

  這女人竟能發現他,倒沒傳聞中那麼愚笨不堪。

  他索性坦然的從暗處走了出來,雲綰皺了皺眉,眼前的男人一襲玄色錦袍,瀟灑不羈,五官銳利深刻,唇瓣菲薄,眼眸深邃的攝人心魄。

  那一身矜貴無雙的氣度,堪稱天人之姿,高不可攀。男人渾身散發出的氣場強勢而危險,只站在那裡,便給人巨大的壓迫感,讓人望而生畏。

  雲綰看著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勾起唇角輕嘲:「難為您躲得這麼辛苦,鎮北王殿下。」

  她探知過原主的記憶,眼前這男人,正是地臨國中威名赫赫,讓整個皇室都為之忌憚的異性王爺,楚璟淵。

  半年前,他以三千兵力大勝十萬敵軍並策反其中五萬大勝回朝,地位再無人可撼動。

  據民間傳言,這鎮北王的性子更是一貫殺伐果斷,嗜血殘暴,喜怒無常,甚至除皇帝以外,幾乎無人敢抬眼看他。

  雲綰心下警惕,卻沒多少畏懼,久經戰場的人,性子難免如此。

  楚璟淵漆黑的眼眸如狼般銳利,同樣看向了雲綰。

  兩人目光相交的一瞬,如同一場博弈,勢均力敵,他卻始終看不透雲綰心底。

  雲綰卻是出乎他預料,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了許久,要知道連皇帝也沒這膽量一直盯著他看,這女人膽子倒是不小。

第2章 我對男色毫無興趣

  「王爺可知,尾隨女子,不是君子所為。」

  楚璟淵似笑非笑,俊美惑人:「是麼?」

  雲綰,是皇帝下旨塞給他的王妃,意在牽制他。

  原本楚璟淵是有意暗中處理掉這個女人,畢竟鎮北王妃的位置,絕不能讓個愚蠢怯弱的女人坐上去。

  但事情卻超乎他意料,這女人竟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行事大膽張揚卻不跋扈。

  楚璟淵無意間掃了一眼雲綰身上,不少傷痕暴露在外,觸目驚心。

  男人的目光頓時沉了下去,透著凜冽的寒意。

  他雖對雲綰沒有感情,但雲綰畢竟是他名義上的王妃,豈能容人欺淩?

  楚璟淵剛打算開口詢問,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異動,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劃過淩厲殺意,

  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想死的話,跟本王走。」

  耳邊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雲綰見楚璟淵臉色略差,同樣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深了深。

  這撲面而來的殺氣,實在太過熟悉。

  雲綰跟了上去,但很快,他們還是遭遇了一輪圍攻。

  楚璟淵已經做好了獨自戰鬥的準備,卻沒想到就在他與刺客惡戰之時,雲綰神出鬼沒的加入其中,幫他偷襲暗殺了最棘手的敵人,讓戰局瞬間扭轉。

  他望著雲綰俐落的身手,眼眸微凝,面上不顯心底卻是驚詫。那一招一式詭異無比,都是他從未見過的路數。

  甚至算不上強,幾乎都是依附於他,玩一些極其無恥能將敵方氣吐血的偷襲,只是與他配合起來卻是出奇的默契。

  雲綰專心致志的對敵,並未注意到男人探究的目光。

  但忽然間,戰局再度變得焦灼。雲綰心下微驚,下意識看向了楚璟淵,卻見他單膝跪地,一口血吐出,手撐在地面微微發顫,洩露出他此時已陷入極度的痛苦中,俊美的容顏上血色迅速褪去。

  楚璟淵這情況,顯然不宜繼續和他們鏖戰下去。

  一眾刺客見楚璟淵倒下極其興奮,以至於完全忽略了一旁還有雲綰這麼一個大活人。

  但不再藏私的雲綰,身手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更加恐怖。

  頃刻之間,便讓他們體會到了何為滅頂之災。

  雲綰三兩下解決了最後一個刺客,攙著楚璟淵迅速離開。

  這山實在太大,她找不到下山的路,只能先尋了一處乾燥的山洞,穩住楚璟淵的傷勢後再做打算。

  攙扶間雲綰便給楚璟淵把了脈,扶他坐下後,雲綰便篤定的開口:「你有眼疾。」

  楚璟淵愣了半刻,雖然不知她是如何發現,但也沒有否認。

  「是。」

  雲綰點了點頭,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脈搏上,思忖片刻後道:「是因幾年前中毒所致吧?」

  楚璟淵怔住,目光冷凝的看向雲綰,那年他尚在京中,連宮中的老太醫都診不出來他為何會患眼疾,這麼多年,恐怕也只有他和皇帝兩個人知道真相。

  而如今,出現了第三人。

  楚璟淵眼中閃過危險的寒芒,氣勢迫人:「你是如何得知?」

  「別多想,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幫你解毒。」

  她雲綰可是三十二世紀最頂尖的醫師,制毒解毒是她的強項。

  「口氣不小。」男人冷嘲,神色卻突然僵住。

  雲綰竟然在伸手解他衣帶!

  楚璟淵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俊臉微沉:「做什麼?」

  雲綰皺著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當然是給你解毒。」

  這毒在這個年代想來還很稀少,但在三十二世紀,卻是戰場上的標配,毒素被提煉成芝麻大小的珠子注入子彈中,一旦子彈射中人體,毒珠在體內炸開,便再無生還的可能。

  好在如今楚璟淵體內所中之毒,毒性比前世弱了百倍不止,否則他不會到現在還活著。

  見楚璟淵仍死死護著,雲綰臉拉了下來,她一向最不喜歡磨嘰,也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不妥。

  畢竟醫者眼裡,男女都一樣。

  掙開手後,雲綰生猛直接,袖子一擼就動手動腳,架勢堪比正在劫色的女土匪,讓楚璟淵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實在太低估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膽。

  「本王自可以回去再解。」

  「可以個屁!」雲綰白了楚璟淵一眼,擰著眉略有幾分嫌棄道:「等你回去,毒素蔓延至經脈,黃花菜都涼了。」

  她沉著小臉,一邊扒他衣服一邊說道:「別娘們唧唧的,老娘對男色毫無興趣。」

  話音未落,衣帶正好散開,男人精壯的胸膛暴露在她視線裡。

  頓時,雲綰呼吸滯了一瞬,目光不覺間發直。

  蜜色的肌膚,腹肌線條流暢性感,極具誘惑力。

  饒是她閱人無數,論身姿容貌,世上都無一人能及得上楚璟淵。

  楚璟淵也注意到了雲綰直勾勾赤裸裸的目光,黑沉著臉冷笑:「這就是雲小姐說的,毫無興趣?」

  「咳。」

  雲綰為掩飾尷尬假咳了一聲,隨後正色道:「我不過是查看傷勢而已,你不要多想。」

  「是嗎?」

  男人犀利的目光微凝,掃向雲綰通紅的耳根,冷嗤一聲。

  雲綰不禁跟著心尖一顫,其實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心虛。

  她不敢再分神,細細查看起了傷勢。

  然而不過半刻,男人清冷帶著警告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雲小姐,你最好知道,無理取鬧和冒犯本王的代價。」

  他目光淡淡掃過雲綰,那一眼中,便暗藏幾分殺氣。

  雲綰脊背一僵,只覺後頸發涼,但旋即又抬頭看著男人,眼神明亮篤定:「只要殿下肯配合,自然不成問題。但若治好了,殿下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至於是什麼,日後再說。」

  讓楚璟淵欠人情難於上青天,但這一個人情,在這地臨國簡直比免死金牌還管用。

  「好。」楚璟淵答應的風輕雲淡,說到底他對雲綰的醫術,還是不抱絲毫希望。

  無人知道,此刻他眼前,已經是霧濛濛的一片,光也在一點點消失。

  雲綰目光凝重,掃過他上身所有疤痕,最後用指尖戳了戳他鎖骨下的一道疤痕。

  她神色微凝,抬眸盯著楚璟淵:「疼嗎?」

  「嗯。」

  見男人應聲,雲綰目光瞥向了楚璟淵身側的匕首,將其拔出擦拭乾淨,「忍著點。」

  楚璟淵本該防備,但看著雲綰認真的神色,卻不由卸下了戒備,由著她舉著匕首朝那塊舊疤剜去。

  雲綰刀法精准,兩三刀便挖出了疤裡藏著的東西。

  那是一顆銀珠,有些類似于她前世藏在子彈裡的毒珠,只是相比起來,眼前這顆銀珠粗製濫造,難怪至今也沒被消化。

  「這就是導致你眼疾的罪魁禍首,這東西內服無用,只有可能是隨著暗器嵌入你體內,被血肉逐漸消化,所以很多醫師都診不出來。」

  這種下毒方式,在這個年代也少見。

第3章 你們未來王妃

  楚璟淵看著雲綰手中還沾染著絲絲血跡的銀珠,眸色漸深,眼底戾氣縈繞。

  看來早從多年前,那些人就想要他的命了。

  他將銀珠默默收起,雲綰也沒在意,只道:「這東西埋在體內多年,必有毒素殘留,想徹底痊癒,每個月來我這拿藥,連吃半年即可。」

  困擾多年的眼疾突然被醫好,楚璟淵卻覺得恍然如夢。

  他目光微凝看著雲綰,女人額前碎發微亂,遮住了那雙清冷的眸子,小臉白皙明媚動人,正垂著眼漫不經心的擦拭染血的匕首。

  楚璟淵漆黑如夜的狹眸深邃難測,心底卻在暗猜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原本他甚至已經打算好了眼盲後的一切,但現如今恐怕連皇帝也料不到,自己多年來的精心佈局,會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女人打破。

  「這次便算本王欠你一個人情,有何條件,可隨時去鎮北王府。」

  男人的神色仍舊冷峻疏離,只是卻不似之前那般戒備。

  雲綰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好。」

  外頭已是日暮西山,雲綰幫楚璟淵簡單的包紮過後,準備在天黑前下山。

  。。。。。。

  而此刻山腳下卻不太平,身著蟒袍的男子面色猙獰憤怒,零星的幾名黑衣護衛戰戰兢兢的跪著,唯恐被降罪。

  「廢物!這麼多人連楚璟淵一個都殺不了,我養你們何用!」

  太子元厲此刻簡直心痛到滴血,派出去的刺客全都是他花費無數精力財力培養出來的,結果竟然全折在了楚璟淵一個人手裡!

  連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而同樣出來尋人的三皇子此時已經親自帶隊尋到了山腰,但仍沒有結果,見侍衛匆匆跑回來,神色焦急的忙問:「可找到綰兒了?」

  侍衛搖了搖頭,元未疲倦的閉了眼,失望難掩,只擺手道:「接著找!」

  兩隊人馬焦急的山中尋人,卻無人料到雲綰和楚璟淵已經順利下了山。

  天色已黑,山外鎮北王府的人前來接應,見楚璟淵出現敬畏的跪地行禮,聲勢極為浩蕩。

  「恭迎王爺回府。」

  「起來吧。」

  「謝王爺。」

  眾人泱泱起身,卻在看到楚璟淵身側那道嬌小的身影時怔了一怔。

  「王爺,這位小姐是……」

  「你們未來王妃。」

  楚璟淵神色淡漠依舊,仿佛本應如此,帶著雲綰從人群中穿過走向馬車,絲毫沒注意到這話在人群中引起的巨大轟動。

  一眾手下目瞪口呆,只顧著給兩人讓開一條寬闊大道。

  要說皇帝將這女人賜給他們殿下做王妃倒是不足為奇,但殿下竟然會親口承認這個女人的身份,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就連雲綰一時間也愣住了,仰頭不解的看著楚璟淵。

  畢竟這門婚事是皇上硬塞給楚璟淵的,她一度以為他該很反感抗拒才是。

  「上來,送你回家。」

  楚璟淵先上了馬車,朝下面的雲綰伸出了手。

  清冷的月光映在男人側臉上,整個人如鍍了一層光,如神祗般矜貴俊逸,似霽月清風,可望而不可即。

  雲綰一時間有些出神,半晌後才抓住楚璟淵的手上了馬車。

  「那就多謝王爺了。」

  楚璟淵對車夫吩咐了一聲,一路馬車中都靜默無聲,男人閉目養神,氣度雍容冷清,散發著強大氣場,讓原本寬大的空間都變得逼仄壓抑。

  一個時辰後終於到了雲府門前,雲綰終於松了一口氣,連忙跳下了馬車。

  守門的家丁見是雲綰,皆是神色不屑又輕蔑,剛想像往常一樣出言譏諷幾句,余光卻無意瞥到雲綰下來的那輛馬車,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就連嘲諷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那、那是……」

  「鎮北王殿下的馬車!」

  幾個家丁已經傻了眼,雲綰卻沒怎麼注意幾人,自顧自的進了雲府。

  今夜格外平靜,雲翩估計也被抬回來了,二房忙著照顧,一時沒空找她麻煩。

  雲綰回了原主住的那間小破屋子,這裡蕭瑟寒涼,連下人都不住。

  原本嫡女所居住的院子應是整個府中最好的,卻被雲翩強佔,父親也視而不管。

  但沒關係,她遲早要讓雲翩把吞了的都吐出來!

  第二日一大清早,如雲綰所料,雲府亂了套。

  雲翩在自己院子裡一通打砸,柳姨娘聞聲趕來,連忙攔下正要砸爛名貴花瓶的雲翩。

  「女兒啊,你這是發的什麼瘋!」

  「娘,你難道還不知道,鎮北王今日親自進宮答應了皇上的賜婚,還說要挑選吉日儘快和那個小賤人完婚!而且昨夜鎮北王竟然親自送那個小賤人回來!」

  果不其然,柳姨娘的眼中也浮出扭曲的嫉恨,手裡也不覺間松了力氣,雲翩將花瓶狠狠砸碎洩憤,猙獰的眼神中泛著血絲,透著不甘和恨意。

  憑什麼她雲綰的夫婿不是皇子就是王爺,而她卻連與世子說婚都屢屢被拒?

  柳姨娘深吸一口氣才壓下了不甘,拉住雲翩的手拍了拍,陰狠道:「你放心,娘一定會替你除了她!那賤人只配做你的墊腳石!」

  「多謝娘。」雲翩語氣敷衍,心底卻對柳姨娘有些不滿。

  若不是她不爭氣只做了個妾,她現在也不至於被雲綰壓上一頭!

  。。。。。。

  雲綰和鎮北王的婚事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整個京城都在熱議。

  但雲綰卻毫不關心,一人收拾著雜亂的屋子。

  搬動箱子時,雲綰一個沒在意,手不慎被鋒利的菱角割了個小口子,她見傷口不大便懶得包紮,接著整理那些遺物。

  要知道,好東西早被二房搜刮走了,只有一些衣裳,和一枚不值什麼錢的玉鐲,似乎是原主之前留下的,上面雕刻的花紋倒很別致,只是黯淡發灰。

  雲綰正要放下玉鐲,還在淌著血的傷口無意碰到玉鐲,她只覺指尖突然像被蟄了一口似的,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連忙低頭看去——

  原本黯淡的玉鐲竟如被點亮了一般,通體透著淡淡的光暈,且越發耀眼奪目。

  方才看著好像不值什麼錢的鐲子,此刻竟給人一種稀世珍寶的錯覺。

  雲綰微微瞠目,還未等反應過來,只覺神識似被什麼東西劇烈拉扯著,眼前空間突然開始扭曲,一陣頭暈目眩後,再睜眼自己周身竟然換了環境!

  「這是……」

  雲綰驚異的瞪大了眼,四周不再是那間小破屋子,而是一處鬱鬱蔥蔥的園子!

  頭頂天空雲霞如血一般,園子裡種植著的竟然都是稀有藥材,有些甚至只在古籍上見過。

  雲綰在園子裡逛了起來,園子盡頭擺著木架,上面竟然還有些現代才有的藥品,和各種手術用的器具!

  就在雲綰震驚之時,一團青色的東西突然從她頭頂的樹枝上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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