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還很暈……
沐千雪躺在地上氣息不穩的輕吟著,雙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裳。
「大哥,這傻瓜小姐醒了呢!你倒是快點兒,我都等不及了!」
壯漢搓著肥膩的雙手扯著女子身上的衣衫,突然間,女子睜開了眼眸。
靈動的眸子只稍稍停頓了一秒,便將眼前的場景收入眼底,隨後一腳朝著大漢腿間踢去!
「嘶……」
大漢發出一陣驚呼,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而一旁的另外一名大漢見此立即喝到:「你這個傻子竟然敢對我大哥動手,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便掄起拳頭朝著女子揮去。
哢!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方才還大喝的壯漢此時竟然被女子瞬間掐斷了咽喉,「嘭」地一聲,便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再無生息。
沐千雪強撐著身體的不適站了起來,緩緩向眼前的人逼近。
看著自己兄弟在片刻間被殺死,被踢中的大漢不由得一陣心驚,連忙捂著腿間,一步步的向後退,眼裡滿是驚慌的道:「你……你想幹嘛!你這個傻子,你別過來!否則,否則……休怪本大爺手下無情!」
「手下無情?呵,敢對姑奶奶下藥來強的,真是不知死活!」沐千雪譏諷一聲,撿起地上的衣裳便向大漢沖了上去。
「呃……你!」
大漢根本沒反應過來,沐千雪便手裡拿著的衣裳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求,求你別……殺我!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才會對您……」
呼吸越來越急促,大漢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沐千雪給了他喘口氣兒的機會,厲聲問道:「說,是誰要你們對姑奶奶下手的?」
「是……是您的姐姐,沐霏霏……她,她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說只要毀了您的名節……」
見這大漢說出了名字,沐千雪便沒在猶豫直接用力勒緊衣裳。
隨著一聲微弱的「你……」過後,大漢便瞪著雙眼直直的倒地。
沐千雪見兩名大漢都已經死了,這才推開了茅屋的大門,趁著夜色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沐千雪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自己和同事在執行組織下達的命令時不慎被敵方察覺引發了炸彈,他們一組十來個人都被包圍在火海之中。
依照她軍醫的經驗,即便能活下來也是身受重傷不可能安然無恙。
這裡究竟是哪裡?
而那所謂的沐霏霏為什麼又要如此陷害於她?
思考間,白皙的額頭上已然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藥效越來越猛烈,身體裡似有千萬隻螞蟻爬行般,燥熱難耐。
沐千雪發現自己連繼續往前走的力氣都沒有,只得忍著藥效來到不遠處的草窩旁,本想著坐下休息會兒,誰料卻一個不穩一頭載倒在地直接順勢滾了下去。
「江林,是你回來了嗎?」
耳邊響起男子有些暗啞的嗓音,酥麻感瞬間侵入四肢百骸!
是男人?
因為身體裡藥效的發作,沐千雪的身體燙的嚇人,偏偏的,老天爺居然要在她藥效發作之時,送給她一個男人!
媽的!老天,你這是要姐姐霸王硬上弓嗎?
沐千雪憤恨的喘著粗氣,一眼就注意到了躺在石臺上的男人。
那人一襲白衣,長髮垂至腰際,雙眼上蒙著一層白布,很顯然這是眼睛受了傷,包紮起來了。
沐千雪爬起身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試探性地拿手在男子眼前晃了晃。
然而,就是這一晃,瞬間她的手腕便被男子一把扣住,隨後腳下一個不穩直直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女人?還中了藥?」
男子摸了沐千雪的脈搏後連忙想要撒手,可原本就中藥又倒在了他身上的人在剛觸碰到男子身體的那一刻,便如同荒漠中乾渴了許久的人一般,怎麼也不肯放手。
沐千雪死死的抱著他,近乎請求一般的呢喃著:「幫幫我,我……好難受……」
「你是誰?」
問出此話,楚淵愣住了。
方才有那麼一瞬,他是想要一掌將抱著自己的女子給打傷或者打死的。
可在聞到她身上散發的熟悉的清香時,猶豫了一下,而這一猶豫,便給了沐千雪可趁之機。
沐千雪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掛在他的身上,雙手急不可耐的往男子的身上摸索著,這讓楚淵頓時沒來由的小腹一緊,啞著嗓音哄道:「你是誰?為什麼會來此?」
「呃……我……我好難受…」
聽著她隱忍中帶著難受的輕吟,楚淵身子僵硬了片刻,摸到女子腰間的玉佩,唇角微揚,身體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很難受?」
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楚淵一把抓住身上正胡亂撫摸著自己的雙手,隨即一個翻身將沐千雪給壓在了身下。
「好疼!」
瞬間的刺痛似乎要將她撕裂了一般,沐千雪頓時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和這石臺上的男子發生了關係,可耐不住藥性,不一會兒便又漸漸迷失了自己……
次日一大早。
隨著耳邊響起陣陣蟲鳴鳥叫,沐千雪這才微微睜開了雙眸。
感覺到脖子下那溫熱的手臂,瞬間她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立即坐了起來。然而,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上下似被車輪碾壓過的酸痛感襲來,令她險些摔下石台。
想起昨夜在這石台之上發生的那羞人的一幕幕,沐千雪感覺自己的臉像火燒一般,連忙強撐著身子下了地,撿起地上的衣裳穿好。
臨走前,她還特意扭頭沖著石臺上還在睡著的男子道:「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虧,這可是姑奶奶的第一次,總之,多謝了,咱們永不再見咯!」之後便快步走到洞口扒開草窩離開了這裡。
隨著一陣稀疏聲過後,洞內又瞬間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石臺上原本睡著的男子卻猛然睜開雙眼,拿著手中緊握的玉佩唇角微揚道:「小妖精,想用了本王就扔掉?呵……永不再見嗎?」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沐千雪拖著酸痛的身體走出了山洞,朝著昨夜她來的路走去。
腦袋裡閃現出昨夜她那大膽的舉動,不由得還是一陣心慌,蹲下想著洗把臉。
看著小溪裡倒影的模樣,沐千雪愣住了。
這張臉和她在21世紀的一模一樣,只是要顯得稚嫩許多。沐千雪前後用了整整一個小時這才明白了這身體主人的身份。
這裡是歷史上根本沒有出現過的天辰國,皇帝是楚震霆。
這一次她這身體原主遭受算計,只因撞破了自己的庶妹和自己的未婚夫天辰國大皇子楚宸瑞兩人偷晴所致。
至於這身體的原主人,怎麼形容呢?
慘吧,她自幼憨癡,同父異母的姐妹都欺負她,甚至聯合其他的官家小姐世子一起。就像這次中藥,原因就是她好欺負,好糊弄,所以才會被土匪拖到這樹林裡差點被糟蹋了。
可若是說她不慘吧,她是相府大小姐,還有個貴為郡主的老娘,至少過的也是千金小姐衣食不缺的日子。
可因為她那老娘不得老爹沐展鵬的喜愛,終年在府裡的佛堂清修,一年也見不到幾面,更別說為她撐腰了。
這一次原主死掉,七八成就是因為被算計中受到了驚嚇,這才有她穿越,佔據了這身體!
想到昨天她醒來時,差點被那兩個大漢給強了,沐千雪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既然現在她來了用了這原主的身體,怎麼著也得替人家把這些賬給掰扯清楚了,不然她就是用著人家的身體也不踏實不是!
之後便起身接著往樹林裡走,大約三四月份的初晨,一大早樹林裡鳥叫蟲鳴, 沐千雪憑著原主的記憶往回走。
終於在一個多時辰之後她才站在了侯府的朱紅色大門前,兩側屹立著兩尊威武的石獅,看上去很是氣派。
「大小姐,大小姐,你總算回來了……」
正當沐千雪稍微走神兒之際,只見一粉衣女子欣喜若狂的上前一把抱住她,激動的淚流滿面道:「大小姐,您總算回來了,嚇死奴婢了!」
看清楚女子的模樣,沐千雪才知道這是原主忠心耿耿的貼身丫鬟星月。
看了眼莊嚴的府邸,想了想,打斷了星月的話,「我沒事,星月你現在就去佛堂找我娘,就說我有性命之憂,要她立即趕回來。」
「小姐您……」
星月見自家小姐似乎有哪裡不一樣,可再想到小姐的吩咐便立即前往離開前往佛堂去了。
沐千雪抬頭瞧著眼前金光閃閃的「沐侯府」三個大字,冷笑一聲抬腿邁進了侯府的大門。
正廳前。
「啪!」
沐千雪剛到,迎面便見一身著華麗黑袍的男子帶著一行綾羅綢緞穿金戴銀的女人前來。沖著她就是一巴掌,斥責道:「孽障,你還知道回來?」
沐千雪捂住臉,抬頭,就看到一臉震怒的沐展鵬,不由得挺直了腰身。
而這時只見一襲粉衣容顏豔麗的女子輕笑著走到她面前:「姐姐你背著大皇子和其他男子私會且整夜未歸,如今整個京都多傳遍了,爹爹也是氣急才會打了你,姐姐千萬莫要怨恨。」
見眼前的女子正是陷害原主的庶妹,沐千雪不由得一陣冷笑道:「昨夜本小姐整夜未歸,妹妹你應該很清楚是怎麼回事。昨日你以去南華寺上香祈福為由,卻在寺院的廂房內和大皇子苟且,而後被我撞破,你們倆為了不東窗事發居然派人將我擄走,如今卻在這裡顛倒黑白為的不就是大皇子妃的位置,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