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簡咪。簡單的「簡」,貓咪的「咪」。
很高興可以在鳳鳴軒與大家見面。
《醉雪沉歌》是我寫的第一部小說,所付出的心血和精力也是很多很多的。或許我會更新的比較慢一些,但我保證,必定每日一更,請各位親們理解,體諒。各位親的鼓勵和支持將是我前進的最大動力。有時候,一部小說的開始,只需要一個靈感,但它的結束,卻需要千辛萬苦的汗水,實屬不易。但是,我在這裡向大家鄭重承諾:無論多麼艱難,我一定會把這個故事寫下去,最後,會將它圓滿的呈現在大家面前。
我從小就很喜歡看書,記得小學的時候,老爸就認為,我以後肯定得幹作家這一行,否則怎麼對得起家裡成堆成堆的小說,雜誌,還有鼻子上那副N百度的眼鏡。
高考那一年,當班主任告訴老爸,全班的同學都在瘋狂的背單詞,做習題,只有我,每天上課不是看小說,就是看雜誌,把學校對面那家書行,所有的書都租過一遍的時候,就更加堅定了我老爸的那個想法——當作家去吧。唉,只可惜,朽木不可雕,狗肉包子上不了席,懶惰一作祟,直到現在,我才真正動手,開始了第一部創作。
不知道大家都喜歡讀什麼類型的小說呢?武俠?言情?玄幻?嘿嘿,這些都是我喜歡的。像金庸,滄月,唐七,風弄這些大神級的作家也都是我非常非常膜拜的。如果親們也喜歡他們,我們可以一起交流,一起探討,一起分享我們都喜歡的作品,一起細數我們的歡笑和眼淚。當然了,如果大家順便討論一下我的這一部作品,那麼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真心的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提出寶貴意見,可以讓我在大家的陪同下——進步,成長。
《醉雪沉歌》這部小說,是一個穿插著武俠江湖,王府宮廷的古言文。
女主角莫泠思的身邊會出現兩個男人:一個像仙,縹緲俊逸,一個像妖,極盡紅塵。兩個男人都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去愛她。而她,也一直以自己的方式,愛著那個她愛的男人。
然而,命運太愛作弄人。甜蜜的時刻,真的只能當作回憶麼?明明相愛著,為什麼卻要娶別的女人?明明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卻又要分開?明明深愛著,為什麼要忍著眼淚說忘記了?明明知道她心裡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為什麼仍心甘情願的守在她的身邊?當一切都解開,當一切都明瞭,當以為一切都還來得及時,卻發現,一切,早已來不及了。可是,在這個故事裡,傻的又何止他們三個人呢?
愛情究竟是什麼?
是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句,放她走,我隨你處置,心甘情願。
是看著她幸福時的那一句,我很好,你放心。
本文人物關係主系表:
女主:【莫泠思】
男主:【舒雲荒】男二:【承夜】
其他配角:【玹洛】【玖嬰】【朔月】【冷鬱玨】【憲褚】等等。
《醉雪沉歌》將會為大家帶來一個別樣的江湖宮廷下的愛情故事。它溫馨,它淒美,它描繪了一個最寧靜的雪夜,譜寫了一段世間最美麗的傳奇。
最後,簡咪向每一個看這本書的讀者致敬,萬分的感謝大家!鞠躬ing。
請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鼓勵,多多收藏,多多提出寶貴的意見。我一定會努力,盡畢生所學,所悟,為大家講述一個動人的故事。
簡咪親筆
2012年8月20日23:25
螢光夜雪浮生夢,
泠泠幻景莫相思。
——題記
昆侖巔上蒼白一片,皚皚冰雪,千年不化。屹立于北的九祁山,寂靜如死。
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下的,揚揚灑灑,好似一群寂寞的蝶,從陰霾的天宇中飄然而至,鋪天蓋地,無止無休,仿佛要埋葬這裸露在空氣裡的灰色僵硬。
跑,跑,跑。
莫泠思心裡只有這一個信念。
劇烈運動中的涔涔汗水融化了飄落的雪花。可在那樣嚴寒的天氣裡,汗珠還未滾落,便凍結在了臉頰上,像銳利的尖刀刺破皮膚一般,生疼生疼的。
莫泠思顧不得寒冷,顧不得疼痛,只是機械性的邁動著雙腿,無盡的奔跑,唯留下雪地中一串串深淺不一,雜亂不堪的腳印。她不知要去何處,更不知身在何處。茫然地穿過一個山口,她終於停下了早已不聽使喚的雙腿。
前,是萬丈深淵。
四周,那高聳的青巒,尖銳的石峰,如一個個陰森的墓碑,直指蒼穹。
她驚慌失措的轉過身,一個蒙面黑衣人早已截斷了退路。只見他慢慢抽出手中的長劍,劍鋒在白雪的映照中,折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他緩緩逼近,「屬下奉命,送小郡主上路。」那尖銳刺耳的嗓音在山口的回聲中異常詭異。
莫泠思迷霧般的雙眸裡寫滿了恐懼,她恍恍的搖著頭,一步步退後。每一步都好像踩著鋒芒的刀尖,那樣地小心翼翼,痛苦不堪。凍得發紫的嘴唇在呵出的寒氣中無助的哆嗦著,顫抖著。突然,她一個踉蹌,腳下一滑,只聽一聲「不……」小小的身軀和那稚嫩的童音便一同墜入了萬丈深淵。
黑衣人小心上前,探頭朝深淵下望瞭望,一片漆黑,深不見底,隨手撿起一塊石頭丟下,卻久久聽不見回聲。
他不禁微微皺了皺眉,準備原路折回。路過山口之際,卻突然停下腳步,瞥了瞥石壁上凹凸不平卻棱角分明的溝壑。他疑惑的拂去岩壁上薄薄的積雪,只見那上面屹然雕刻著四個赤紅的大字:寒極冰淵。
黑衣人略微一愣,隨之而來的一抹喜色暫態躍上眉梢。落入寒極冰淵,她必死無疑。看來,可以回繁都向主人覆命了——
o(*^__^*)o各位親們,早上好!我是簡咪。
《醉雪沉歌》這部作品將在這一章的楔子中正式拉開劇幕。希望炎炎夏日中,大家可以靜下心來聽我講完這個關於「雪」,關於「歌」,關於「生死」,關於「舍取」的LoveStory.這裡有甜蜜,有溫馨,有羞澀的表白,有轟轟烈烈的愛,最重要的是——有簡咪的真誠。
雖然人們往往都會說,第一部作品是每一個新人的練筆作,但是我也想告訴大家一點,其實,第一部作品一定是每一位元作者花費心思最多,賦予情感最多的一部作品。
最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鼓勵,多多收藏,多多提出寶貴意見。這將是簡咪前進的最大動力!謝謝!
【玹洛淡淡的眼神飄過床上小人兒淚流滿面的臉和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她轉過身,合攏了半開的窗,便向門邊走去,闔門那一瞬,她微微側了側依舊冰冷的面頰,幽然道,「從今以後,你便喚我師父吧。」】
莫泠思緩緩張開眼睛,四周一片寂靜,一片雪白,也一片寒冷。她扭了扭僵硬的身體,艱難的翻過身,想要爬起來。登時,渾身上下襲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從內向外,一波波擴散,骨連著筋,筋絞著肉,連五臟六腑都有一種被擠碾的痛楚,仿佛全身碎裂一般。莫泠思痛得呲牙咧嘴,最後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畢竟,她只是一個九歲的孩童。
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麼……?」短短兩字,雖是個問調,但卻異常冰冷,絲毫沒有一點感情,聽起來更像是一種陳述。聞之,莫泠思匆忙仰起小臉,向那問話之人望去。
只見一女子靜立在漫天飛雪之中。一攏雪白的長衣,沒有任何裝飾,與半空的鵝毛白雪融為一色,虛幻而飄渺,卻又在恍惚間,將那若隱若現的面容勾畫得動人心弦。透過密密的雪簾,卻好像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她的美,是一種人間尋不到的冰白。那深潭般的眼眸裡純淨如水,卻又寒冷如冰,好像融不進任何的情感。她糜白的唇,泛著清清的薄涼,猶如開放在昆侖癲上的冷傲白蓮,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淡然。一陣寒風吹過,那毫無束縛的青絲,靜靜的綻放于這個純白的世界,四周那冰徹僵硬的景色卻在這一瞬有那麼一丁點的柔軟。
莫泠思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絕世容顏的女子,突然咧開早已凍得紫黑的小嘴,破涕為笑。她伸出雙手,張開懷抱,好似見到救星一般,小聲哀求道:「神仙姐姐,救救泠思吧,救救泠思吧。」白衣女子淡淡地望著她,毫無動容,只是靜靜凝視著她稚嫩的小臉,凝視著她的痛苦,恐懼和無助。
莫泠思眨了眨麋鹿般清澈的眼睛,緊緊咬著麻木的嘴唇,一言不發,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白衣女子看著她小小的身軀僵硬在瑟瑟寒風中,寒冷的冰眸裡閃過一抹說不清的情緒。只聽見一聲輕輕的哀歎,一隻修長而蒼白的手便伸在了莫泠思的面前。
莫泠思好像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將自己凍得通紅的小手伸出,緊緊抓住那泛著淡淡紫韻的細長指尖,生怕晚一會兒,那手指就會消失一樣。然而握住的那一刹,莫泠思卻感到手掌中傳來一陣冰寒,像地上的雪一樣,生冷生冷的,涼的刺骨,但她卻絲毫不肯放鬆。
借著那手指的力量,莫泠思順勢爬了起來,卻哎呦一聲,又生生地跌坐在了地上。原本疼痛不已的軀體在震盪中更加痛楚難耐,她哼了一聲,竟活活暈了過去。
白衣女子輕輕抱起蜷縮成一團的莫泠思,修長的指尖拂過她的面頰,拭去她腮邊的淚水,轉而向白雪深處走去。
莫泠思在一片暖融融的環繞中醒來,身下是一張精雕銀砌大床,床上鋪著厚實而柔軟的純白獸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雅的藥香,就連自己身上也充斥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草藥味。她扭動了一下身體,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禁「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要亂動。」那聲音清冷而淩寒,不含一絲情感。
莫泠思勉強扭過僵硬的脖子,驚喜地叫了起來:「神仙姐姐……」
只見白衣女子端著一個青白色的瓷碗,小心地坐在床邊,慢慢扶起莫泠思,挑起瓷勺,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去。碗裡不知盛的是何種湯藥,透明的液體,泛著淡淡的粉紅,喝起來不苦不辣,暖暖的,有一股沁心的溫甜。
喝下後,莫泠思感覺舒服了很多,身上的疼痛好像也緩解了不少。看著她喝完了藥,白衣女子婉轉起身,踱步到窗前,輕輕推開窗子,默默凝視著窗外的皚皚白雪,一言不發。
「神仙姐姐……」太過於寂靜的空氣和窗外溢進的寒冷讓莫泠思有點不安。
「你叫什麼名字?」過了很久,白衣女子淡淡地問道,沒有一絲語氣,也依然沒有動作。
「莫泠思。」莫泠思低著頭,時而偷偷抬眼瞄向她淨白的身影。
「莫泠思……」清冷的聲音喃喃道,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在思索什麼。
「神仙姐姐……」莫泠思見她不說話,又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
「玹洛。」頓了頓,她又道「不要喚我姐姐。「她音色冰寒,沒有語氣,亦沒有情感。
莫泠思眼裡隱著白花花的淚水,咬著嘴唇,輕輕地問了一句「父王不認泠思,娘親不要泠思,現在,連神仙姐姐也不喜歡泠思了?「言罷,便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
玹洛的身體微微一怔,緩緩轉過身,冰冷的臉上仍舊沒有絲毫動容,她清冷的聲音問道:「我喜歡你與否,如此重要麼?「
莫泠思使勁點了點頭,一邊小聲啜泣,一邊鄭重其事地說:「神仙姐姐現在是泠思唯一的親人。「她仍舊固執的叫玹洛」神仙姐姐「,甚至故意將重音放在」姐姐「二字上。
「親人……「玹洛默默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眼,冰冷的臉孔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神仙姐姐……「莫泠思又焦急的喚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玹洛淡淡的眼神飄過床上小人兒淚流滿面的臉和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她轉過身,合攏了半開的窗,便向門邊走去,闔門那一瞬,她微微側了側依舊冰冷的面頰,幽然道:「從今以後,你便喚我師父吧。「
三月之後。
莫泠思已經可以活蹦亂跳地在雪地裡奔跑了,不知是師父為她治癒身體的藥奇特,還是她的生命力旺盛,康復能力強,短短三個月,她就養好了一身的傷。
師父說,從寒極冰淵頂滑落下來,若不是她個頭小,身子輕,掛到了淵底一棵攀壁而上的冷松樹,她早就跌的粉身碎骨了,能活下來,實屬萬幸。那日,也湊巧了師父經過,聞見哭聲,尋聲而去。不然,即便沒有摔死,她也非凍死在那裡不可。師父說,雖生死由天定,但既然老天又給了她一次生的機會,她定要好好珍惜,勤工好學,有所作為。
然而,莫泠思畢竟是個孩子,貪玩的心性是改不了的。每日辨認那些看上去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草已經讓她叫苦連連,沒想到還要練劍學武,背那所謂的武功心法,這就更讓她痛苦不堪了。直到有一天,她鼻青臉腫的跪在師父面前,聲淚俱下,裝作楚楚可憐的哭訴自己與劍無緣,師父才勉強同意,她只需粗淺習得一招半式防身即可。不過,對於自己一個人在靜閣參悟所謂的五行八卦,她卻異常喜愛。當然,她對奇門遁甲並無興趣,她感興趣的是「一個人」,只有到了那時,她才可以擺脫一切束縛,悄悄溜出去,美美的玩一天。去追雪狐,去賞梅花,去冷松林裡摘松果兒,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捉一兩隻毛絨絨的小松鼠玩呢。
師父的侍女絮兒和顰兒負責照顧她的起居,顰兒平時總是一臉冷冰冰的樣子,不苟言笑,可師父卻說,銀月宮裡就屬顰兒做事最嚴謹,最懂分寸。莫泠思心裡卻不以為然,還是絮兒好,雖比自己年長四歲,卻跟自己非常談得來,每次倆人計畫一起偷偷去捉松鼠的時候,絮兒總比自己還要興奮。結伴捉了幾回以後,她倆便成了最好的玩伴。
在銀月宮的這段日子,雖然每日師父都是冷著一張臉,但卻是莫泠思自出生以來度過的最快樂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