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黃昏來得總是很快,還沒等山野上被日光蒸發起的水氣消散.太陽就落進了西山。
在長宇大道上,3輛高級轎車緩緩行駛,大道靜悄悄的,兩旁載著挺拔的楊柳,在夕陽下襯托出一種淒涼美。
大道上沒有一個行人,因為這裡是企業別墅區,方圓幾裡全是談家的地盤,四周大多是草坪,花園,大概住在這裡的人喜歡優美吧!
車內的人驚訝的欣賞著,雖然佈置物品都很華麗,卻透出一種幽深讓人不可琢磨的淒美,似乎是在神話中··
「少爺,這裡就是談氏企業總裁住的地方了!」
「嗯,果然是第一企業啊。」
車內的少年就是賜氏企業的繼承人——賜熠羽。
車子繼續行駛,慢慢的經過一座別墅,司機放慢了速度。雖說是一座別墅,明明就是一座城堡,西歐式的風格,與四周的草坪樹木相襯托,就好像是森林裡的公主城堡。
「走吧。」車內的賜熠羽發了話。
車子開始加速,賜熠羽突然看見在一顆楓樹下,竟有一個身影在晃動,好似是童話裡的天使,使他不由的注目。
「停車。」他急促的要求。
賜熠羽下車,眼裡始終注視著那個閃動的身影,腳步輕輕的向那裡走去。他走到了離那個影子不遠的地方,可以看見她的容貌,他停下腳步,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是怕驚擾了那個美麗的身影。
眼前,一棵火紅的楓樹,在秋風吹拂下一個勁兒地飄舞,在夕陽照耀下一個勁地笑,在人們的稱讚中一個勁兒地展示自己柔美的身資,
楓葉落了一地。一陣秋風吹過,地上的落葉便迎風起舞,好像一隻只美麗的蝴蝶,正翩翩起舞。
在飄舞的落葉之中,有一個穿著藍色短裙的女子,在落葉中旋轉,顯得那麼靚麗,似乎為落葉加注了生機,那麼生動的畫面中的會是的一個女生呢?
賜熠羽滿心期待的盯著在樹下隨落葉飄舞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神裡透出溫柔與疼愛。
一陣涼風吹過,女生突然怔住了身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身向後看,正好看到了不遠處在那發呆的賜熠羽。
沖著他微微一笑。這一切盡收賜熠羽眼底。
她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脖頸細長,下顎美麗,白嫩的肌膚微微顯露;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晶亮動人的眼眸顧盼多姿,卻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和細態。
賜熠羽將這一幕深深的刻在腦海裡,看到她正在看向自己,心底一股暖流劃過。突然,他回過神,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賜熠羽回到別墅(他家),走到瓷廊拿起一瓶法國最好的紅酒,到了一杯,輕輕回到臥室。
走到窗前,望著樓下的草坪,腦海裡又出現了她的情景,每一次想起,心裡就會流過一絲暖流,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嘴角無意中上揚。
「少爺?」門口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一大堆資料,怯怯的說道。
「談家的資料查了多少?」賜熠羽的臉頓時冷下來,難道對別人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這裡都是。」黑衣人遞過手中的資料。
「好了,你出去吧。」
賜熠羽拿著資料斜靠在窗臺上。談家總裁的事他知道,沒有心去看,她現在只想知道那個女孩是不是談家人。
資料一頁頁翻過,突然他停下動作,怔怔的看著上面的照片,嘴角揚起邪魅的笑。
哼!這才是他想要的。
「談月蒙,談氏企業繼承人,16?」賜熠羽端詳著資料,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她三年前被送到韓國培訓,目的不詳,昨天剛回來,暫住長宇大道。
賜熠羽盯著照片,腦海這種不斷回復落葉中的她,判斷著兩人的差距。
「呵呵,果然是她!」
賜熠羽放下資料,揚起頭一口氣喝光杯裡的紅酒,意味深長的一笑,眼神裡充滿喜悅,卻又帶著一些陰森,卻只是一閃而過。
這一笑,在他的心裡已經悄悄的種下了一顆種子~~
此時,在長宇大道花園的楓樹下,談月蒙斜靠著樹正熟睡著。
「阿嚏~」她緩緩睜開眼睛,輕揉了揉鼻子。
「是誰在說我?」她無奈的拍了拍身上的落葉,準備起身。
「小姐,老爺有事找你。」一個女傭打扮的人怯怯的說道。
「哦,那走吧!」
向別墅的方向走去,女傭慢慢的跟在後面。
「陳姨把晚餐做好了嗎?我都餓死了!」她嘟起嘴貌似很委屈。
「小姐,已經準備好了,知道你回來了,全是您愛吃的。」
「是嗎?有沒有鮭魚奶油凍?」她突然高興的拉住女傭的衣服,好似一個調皮的小孩子。
「有,還有雞肉沙拉,烤鰻魚雞蛋捲,都是您平日愛吃的。」
女傭開心的笑了,自從小姐三年前去了韓國說是接受什麼培訓,長宇大道就一直很清淨,老爺和夫人也只是偶爾回來一次,她們也只能做著自己分內的事,總是會想起以前小姐和她們玩遊戲,搞惡作劇整她們,雖然總是被耍的團團轉,但都很開心,還有小姐那爽朗的笑,也總是讓她們很開心呢。
「那今天你們陪我一起吃!」她拉著女傭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這,小姐,恐怕不好吧,老爺那~」
「我向爸爸說,讓你們陪我,好不好嘛?」
「但老爺··」女傭還要說什麼,但已經被她拉著跑了起來。
「我知道啦,快走嘮~」
清淨了三年的長宇大道,終於又有了那就為的笑聲~哈哈~~
「爸,什麼事啊?」
別墅二樓的客廳的沙發上靠著一個人,遠遠看去就像是不到三十歲,其實已經快40歲了,那就是她的爸爸,談家的老爺。
「蒙啊,我想讓你去NO1貴族學園上學。」
「不用吧,我還需要學習麼?」她們學習的標準是只要有資格繼承企業就行了。
「我知道,我的寶貝女兒很聰明。」談老爺自豪的說。
「那為什麼呢?」
「我是想,你要繼承我的心血嘛,想讓你去學校多與他人溝通,為以後做基礎啊。」
她就不懂了,到學校和他人溝通,對以後繼承公司有什麼關係。
「NO1學校是我們和其他幾家企業合辦的貴族學校,許多企業的千金少爺都在那裡學習,如果能多交幾個朋友,對以後是有好處的,還有啊、、、」
談老爺還行說什麼就被她堵住了。
「我知道了,不就是人際關係麼!」
鄙視,暗地裡鄙視,不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麼,用的著說那麼多嗎?
「爸,我不想去,我會想你的。」其實在找藉口。
「我的寶貝,爸當然也想你啊。」談老爺感動的說,似乎沒看出這父子親情裡參雜的水分啊。
「爸,那我就不去了,我會很孤單的。」變本加厲。
「咦?有一件事,我說了你肯定去!」
「什麼?」能引起她的興趣的確實不多啊。
「你的好朋友,藍晴,閆若溪都在學校裡。」
蘭晴,閆若溪,可是和她一起玩到大的,以前一直是形影不離呢,三個人就像是粘在了一起,在一起處的很好,也很默契。直到三年前,自己要去韓國培訓,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讓她走,無奈下她只好偷偷走了,怕自己也捨不得。
「爸,你怎麼不早說」
「嘿嘿,那準備一下明天去吧。」
「嗯。」說完起身要走時還調皮的在爸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保證給你拿下NO1」
這一句話可嚇壞了剛才還樂呵呵的老頭子。
「別惹禍啊,不要隨意透漏秘密身份。」
哎,以她要強,不肯低人一頭的性子,又喜歡打鬧,不闖禍才怪。
談月蒙蹦蹦跳跳的來到房間,開始策劃明天該怎麼給小晴(藍晴)小溪(閆若溪)一個驚喜,最好是整整她們。
坐在床邊,沉思了許久··
「對了,就這麼辦。」
哈哈,好期待明天哦。有轉眼一想,她已經走了三年了,並且都沒有聯繫她們,她們會不會已經把自己忘了呢?如果她們忘了或生氣了說不認識她該怎麼辦。
哎,誰讓是她自己三年前偷偷倆離開的呢?
腦子裡想著N種結果,N種對付方法:
①喂,你回來幹嘛?
我回來看你嘛,我很想你們的。
②我討厭你,三年前前我們而去,現在我們也不留你。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③走開,我不認識你。
怎麼辦,哭著求原諒嗎?
啊,越想越亂,不敢再往下想,否則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不管啦,談月蒙一頭栽進被子裡,什麼事都沒有睡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