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你快幫嫂子整整吧,嫂子受不了了。」
草廟村。
山腳下孤零零的泥胚房裏。
幹嫂子劉桂芬臉上帶着緋紅。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帶着乞求之色,死死的抱住張大根,嘴裏不斷說着騷浪的話。
碩大的軟物,如同兩個水球一般,隔着一層清涼薄薄的衣物,與穿着背心的張大根,緊緊相貼。
張大根嘴巴幹燥,一股燥熱,在小腹迅速升起。
今天劉桂芬上山採藥,誤食了蛇欲果,激發了欲望。
到了山腳下,闖進了張大根家裏。
才發生了這麼一幕。
劉桂芬生得漂亮,雖然是農村人,但身材一絕,凹凸有致。
皮膚細膩,白裏透紅,吹彈可破,嫩的可以掐出水來。
她是村裏村花,不知道草廟村多少男人,都暗地裏想要和她發生關系。
張大根看來,如果能和劉桂芬睡上一回,讓他死他都願意。
不過,劉桂芬是張大根發小,張大山的媳婦兒。
按關系,自己得管她叫上一聲嫂子。
而張大根,則是一個孤兒,父母早亡。
所幸張大山的爺爺張鐵錘,可憐他,把他當做親孫子撫養。
不僅經常接濟他,更是掏錢,送他上了大學。
張大根畢業之後,便回了村裏,做了村醫。
他雖然以前經常偷看劉桂芬,但是也絕對幹不出如此禽獸的事情。
張大根連推開劉桂芬。
「嫂子,你不用擔心,我用涼水給你壓制一下,藥效很快就沒了!」
他抱着劉桂芬。
將其放在了牀上。
劉桂芬也十分配合。
強忍着身上的瘙癢,躺了下去。
張大根打來涼水,打溼毛巾。
怕有人突然過來,他幹脆將小房子的門拴住。
進了屋,他瞧見劉桂芬玉體橫陳,充滿誘惑。
張大根臉上發燙,不敢正眼瞧她,低着腦袋道:「嫂子,我等一下,可能會把你身上弄溼,你忍一下。」
「啊?」劉桂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根,要不,我把衣服脫了吧?不然,這大晴天的,衣服溼了,回家沒辦法跟你大山哥交代。」
張大根瞪大眼睛,看向劉桂芬,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衣物下的身體。
「也......也行!脫了衣服,起效更快。」
劉桂芬輕咬朱脣。
將身上的衣物褪下。
白皙的皮膚,好似羊脂白玉,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鏤空衣物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大根狠狠咽了一口吐沫。
大山哥可真是撿到寶了。
當初這村花,怎麼就跟他好了呢?
當初劉桂芬和張大山結婚的時候。
張大根還去偷看。
沒有想到,今天居然可以一飽眼福。
「大根,可以了嗎?」
劉桂芬低頭問道。
「可以了!」
張大根罵了自己一聲禽獸。
連低下了腦袋,拿着打溼的毛巾,給劉桂芬擦拭身體。
張大根的手,隔着毛巾,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她肉體的溫熱。
途中,根本不敢吭聲。
劉桂芬見張大根如此,也不由得笑出聲來。
「大根,沒有想到,你居然還這麼的害羞!」
「你現在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此話一出,張大根有些慌亂。
「不,我才不是!」
他臉色紅着否認。
「說到這裏,鐵錘爺去世之前,還讓還讓你大山哥跟你大伯,給你說媳婦兒呢。」劉桂芬繼續道。
「嗯,鐵錘爺替我想得多。」
張鐵錘是張大山的親爺爺。
大根雖然也叫一聲爺,卻只能算作鄉親鄰居。
沒有血緣關系,還替他想着終身大事,確實讓他感動。
「你覺得......嫂子要是做你媳婦兒,你覺得咋樣?」劉桂芬問道。
張大根驚了一下。
旋即瞪大眼睛,看向劉桂芬,一臉難以置信。
他嘴巴上下開合,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時。
泥胚房之外。
重重的腳步聲和男人的說話聲,同時響了起來。
「大根?大根你在家嗎?」
霎時間!
牀上的劉桂芬,一陣慌亂。
「大根,是你大山哥,這可咋辦?」
張大根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連將衣服,一股腦的塞給劉桂芬道:「嫂子,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大根?你咋還不開門?是不是藏了女人在家裏?」
「來不及了!」
「你大山哥最近跟吃了槍藥了一樣,脾氣十分暴躁。」
「如果讓他看到,我穿成了這樣,在你的牀上,那還得了?」
劉桂芬慌得一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放在誰身上,誰不多想?
張大根見此,指了指衣櫃,把劉桂芬塞了進去道:「嫂子,你先躲進衣櫃裏,委屈你一會兒。」
「大根!」
張大山用力一推。
破舊的泥坯房,門栓子也有些腐朽。
咔嚓一聲。
門被直接打開。
張大山已經推門而入。
「大根,你小子擱房間幹啥呢?」
「大山哥,我沒啥!」
張大根有些緊張的把手縮了回去,連指着毛巾和水桶道,
「我就洗個澡,剛剛穿衣服呢。」
「大白天的,還洗澡?」張大山湊近了張大根,捏着鼻子,嗅到一股汗臭味兒,「還騙我?身上臭烘烘的,你不會是在房間裏面,藏了一個女人吧?」
張大山說着,一雙眼睛,在房間裏面,不斷的打量。
張大根有些緊張,眼睛下意識的掃過衣櫃。
這要是被找到了,那還得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張大山的目光掃過一個竹簍子。
竹簍子裏,有一些藥材。
張大山一把拿過竹簍子拿了過來,疑惑道:「奇怪,你這竹簍子,咋會跟我家的那麼像?」
張大根亡魂皆冒!
衣櫃裏的劉桂芬,也緊張的身上出汗。
這可咋整?
不會認出來吧?
從衣櫃縫隙裏,她瞧見張大根一步上前,將竹簍子抓了起來。
「竹簍子像多正常,你家和我家的,都是爺爺生前親手編的。」
「也對,爺爺生前經常拿東西給你。」張大山點點頭。
聞言,衣櫃裏的劉桂芬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不小心,嬌嫩的手臂,落在了衣櫃裏,發出異響。
張大山和張大根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衣櫃上。
張大山壞笑一聲道:「你這個寡漢條子,我還以爲你不近女色呢,沒有想到,你居然金屋藏嬌。」
「弟妹,你害羞個什麼?讓大山哥瞧瞧,你是誰家的女娃!」
說着,張大山便朝衣櫃走了過來,伸手便要把它打開。
眼見張大山,就要打開衣櫃門。
張大根緊張的手心冒汗,一把將張大山拉了住。
好巧不巧!
一只大老鼠從衣櫃裏猛竄了出來。
張大山嚇了一跳。
往後踉蹌幾步。
如不是張大根扶着他,他估計就要摔倒在地。
衣櫃裏的劉桂芬,也被嚇的捂住了嘴巴,心髒撲騰騰跳個不停,硬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乖乖嘞!這麼肥一只老鼠!嚇死老子了!」
張大山腦袋上冒着汗道。
倒是張大根,鬆了一口氣。
好險。
如果不是這一只老鼠的話,自己怕是就要露餡了。
他瞧着衣櫃裏沒有動靜,放心的把張大山扶到了椅子上道:「大山哥,嚇壞了吧?你坐下,我給你倒杯水。」
張大山一把拉住張大根,把他按在了椅子上,動手反而給張大根倒了水:「大根,今天大山哥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求你。」
「大山哥你盡管說,別說是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事,我也給你辦好。」張大山拍着胸脯保證。
爺爺張鐵錘對張大根恩重如山。
如果不是他,張大根早就不知道被山裏哪一只狼給叼走了。
張大山是張鐵錘的親孫子,張大根小時候,也經常被張大山帶,他怎麼報答都不爲過。
「有你這句話,哥就放心了!」張大山鬆了一口氣。
「大山哥,你咋磨磨唧唧的?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罷!」大根說着,把碗裏的水送到嘴邊。
「哥,想讓你和你嫂子睡一覺,給我生個孩子!」張大山道。
此話一出。
張大根嘴裏的水,如同噴泉,噴了張大山一臉。
「啥?讓我和桂芬嫂子睡覺?給你生個孩子?」
「對,給我生個孩子。」
大山重重點了點頭,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張大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衣櫃。
腦海裏走馬燈一般,閃過劉桂芬絕美的身體。
一時間,竟不由得有些心中燥熱起來。
衣櫃裏的劉桂芬,則是萬分驚訝,緊張的抓起了衣角。
張大根身體結實,長相俊俏,生得白淨。
而且是村子裏唯一一個大學生。
不知道村裏有多少個少婦姑娘想要和他發生關系呢。
她不由得也臉紅了起來。
張大根連將那些禽獸的想法,壓制了住。
鐵錘爺對他那麼好。
就連大山哥,也是他的發小。
讓自己睡他媳婦兒,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啊。
他連擺了擺手道:「大山哥,我沒明白,生孩子這事情是你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情,讓我跟嫂子睡覺,這算個啥?」
聞言,張大山強顏歡笑,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無奈的點上:「大根,哥也想要生,但是哥生不出來啊!我不行啊!」
「大山哥,你啥意思?你咋就不行了?」張大根愣了愣。
「也不怕跟你說,剛跟你嫂子結了婚之後,我不是進城打工了嗎?過了一年,就回來了。」張大山對他道。
「我記得。」張大根點點頭。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他還沒有上大學。
張大根道:「你回來之後,跟變了個人一樣,幹活也有氣無力的,經常發脾氣,沒多久,咱爺就去了。」
「就是那一年,我在南方惹了麻煩,招惹了一個女人,被人逮住,直接廢了。自那以後,就跟太監沒啥兩樣。」
「我跟你桂芬嫂子,雖然躺在一張牀上,但是這幾年沒有發生關系。」
衣櫃裏。
劉桂芬嘆息一聲。
幾年來,她這塊地都沒有被耕過。
她還以爲,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人呢。
結果沒有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大山哥,我可是村裏村醫,我給你看看!」張大根說道。
張大山擺擺手道:「得了,不行了,少了零件,就算是大羅金仙過來,也救不了了。」
「本來這就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我原本不打算跟人說,但是不說實在是不行了!」
「我跟你嫂子結婚已經六七年了,到了現在,都沒有下一個崽子。」
「村裏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開了。」
「最近一段時間,老有流氓,扒我家窗戶,甚至當着我的面,說我太監。」
「再加上,老張家三代單傳,你大伯去了之後,我又不行了。」
「我可不想讓張家,就這麼的斷了香火啊。」
「我必須有一個兒子才行!」
「這......」張大根摸了摸後腦勺。
說實話,他一想起劉桂芬,就想入非非。
但是真的讓他去做,還是做不來這樣的事情。
「大山哥,要不你去領養一個?」張大根道。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領養的話,這不是跟人家說,我的確是個太監嗎?」
「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我們家不得整天被那些寡漢條子踏破了門檻?」
「要知道,惦記你嫂子的男人,那可是一大把呢。」
「難不成,你想要看到你嫂子被那些男人騎在身上?」
張大山義正詞嚴拒絕張大根的提議。
張大根嘆了一口氣。
覺得張大山說得對。
眼見張大根做不下來決定。
大山說道:「大根,我跟你說。你嫂子俺們兩個,已經好幾年沒有做那事了。」
「如今你嫂子那地,不知道旱成了什麼樣子。」
「我總覺得,這段時間她老實偷摸摸的一個人呆着。」
「再過幾天,再不跟她辦事,我懷疑她就要跑了。」
「一個家裏,沒有女人,實在是難啊!」
「你可得留住她。」
張大山苦口婆心的說道。
「可是......我畢竟叫她一聲嫂子!」張大根內心糾結。
他一直低着腦袋,不住的往衣櫃方向看。
也不知道桂芬嫂子願不願意。
「大根,我如今幹不了啥力氣活,掙不來錢。」
「也就續香火的衆人,落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再做不到,讓張家斷了香火,怎麼去面對列祖列宗?」
「再說了!這對你也是好事,現在娶個媳婦兒,彩禮那麼多,你也娶不起!」
「倒不如趁着你嫂子沒跑,你也嘗嘗女人的滋味兒,好留住她。」
「算哥求你了!哥給你跪下了!」
張大山撲騰一聲跪下。
張大根瞬間看傻眼。
沉默半晌。
他嘆息一聲,看向張大山。
「好!大山哥,我答應了。」
「好!大山哥,我答應了。」張大根回答。
此話一出。
張大山和衣櫃裏的劉桂芬,同時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爲何!
劉桂芬甚至感覺到,自己有些興奮。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大山笑着道。
「可是,大山哥,你有沒有問過嫂子?她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上啊?」張大根有意無意,掃過衣櫃。
「大根,你以爲你偷看你嫂子的事情,她不知道?」
「她比誰都清楚,不過沒有怪你,還說讓你看,比被起村裏那羣老色批看舒服得多。」
「就她這話,能不同意我的提議嗎?」
張大山笑着說道。
「啊?這......」張大根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一碼事歸一碼事,你還是去問問吧!」
張大山呵呵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千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大根,這一千塊錢,你拿着多買點好東西補補身子!」
「我去跟你嫂子商量一下,到時候通知你去我家。」
說着,張大山就打算出門。
「大山哥,這錢不用......」張大根愣了一下,拿着錢正打算出門。
看到張大山的背影,在隨着逐漸洛陽的夕陽,慢慢消失。
他看了看手裏的錢,笑了一聲。
剛一回頭。
大根便看到,嫂子劉桂芬,身着片縷,推櫃而出。
瞧見劉桂芬,張大根面露尷尬之色。
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
倒是劉桂芬,率先開口。
「大根,沒有想到,真到了關鍵時候,你居然還推三阻四的。當初,你偷看我得洗澡的時候,膽子可是大得很呢。」
「我......」張大根摸摸鼻子,擠出一個笑意,對她道,「桂芬嫂子,你還是快點回家吧。」
「今天的事情,對你有些不公平。大山哥自己做的決定,根本沒有問過你的意見,你或許可以趁早離開草廟村,去別的地方也行。」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幫他解決。」
劉桂芬愣了一下,旋即說道:「我爲什麼要離開?你不知道你大山哥的脾氣?他倔得很,當初你伯爲了把我給張家娶回去,幾乎掏空了家底。」
「我要是跑了,就算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我。」
「再說了,我還有娘家人呢。他現在身體殘缺,要是精神狀態又不好,打上門去,我爸媽可擋不住他。」
「這......」張大根思索了一會兒,嘆息一聲,「說的也是!」
現在這時代,因爲彩禮滅人滿門的事情,還真的出現過。
聽說隔壁縣城,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大根也不敢拿大山哥的暴脾氣做實驗。
「你要是真的對嫂子好,今天就把嫂子要了,趁早給張家留個種。」劉桂芬一笑,就連上身的罩子,也直接解開。
一瞬間!
兩個雪白的大燈上,如同安了兩個紅棗一般。
隨着劉桂芬的動作,晃動如同水球。
強烈的衝擊感,讓張大根瞬間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
緊接着!
劉桂芬直接將張大根的臉,按在了雪白之上。
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大根感覺到呼吸困難,傳來窒息感。
好家夥!
沒有想到,桂芬嫂子這麼猛。
居然直接強上,根本不給自己一絲反應的機會。
大根這樣的一個二十出頭的熱血男兒,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似乎都要着了火。
幹了!
我要報恩!
續香火的事情,交給我了。
張大根伸手將她下身罩衣扯掉。
旋即,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然後十分粗魯的丟在了牀上。
身上的衣服,褪了個精光。
就在此刻。
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大根哥!大根哥!」
張大根和劉桂芬,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熄了火。
尤其是劉桂芬,看向門外,滿臉幽怨。
這也太晦氣了吧?
這關鍵的時期,居然有人來了。
大根連將簾子拉上,擋住劉桂芬。
自己手忙腳亂,穿上了衣服。
「來了!來了!」
「大根哥,你快點啊!」外面響起誰的哭喊聲。
張大根推開門一看,外面站着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哭得梨花帶雨,身上帶泥。
顯然是來時路上,跌了好幾跤。
「妍妍!怎麼是你,你這是咋了?」張大根連問道。
「大根哥,是我媽,我媽不知道咋回事,身上變黑,突然昏了過去,你快救救她吧!」
妍妍他媽,叫做林鳳鳳。
按輩分,自己得管她叫一聲姨。
自己在村裏這些年,鳳姨沒少幫他忙。
前幾年,鳳姨她老公,也就是妍妍的老爸,出門開長途車,出了車禍,人沒了。
她成了寡婦,一個人帶着妍妍,這幾年的生活,過得艱難了許多。
聽妍妍的描述,林鳳鳳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得趕緊過去。
「妍妍!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藥箱。」
張大根說完,進了屋裏。
「大根,出了啥事兒?」劉桂芬穿好了衣服問道。
「是鳳姨!好像是中毒了,我得去看看!」張大根拿起藥箱。
「啥?那你去救人,我們這事情......」劉桂芬道。
「你先回去,大根哥不是還要跟你商量一下嗎?跟他先聊聊。」張大根說完,便拿着藥箱,火急火燎,跟着妍妍,往他們家趕了過去。
瞧見如此情況,劉桂芬有些鬱悶。
「什麼時候出事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中了毒!」
......
另一邊。
張大山跟着妍妍一起,已經到了鳳姨家裏。
鳳姨躺在牀上,三十多歲的她,身材依舊火辣。
躺在牀上的她,腰肢如同水蛇,穿着碎花小旗袍,露出雪白的雙臂和兩條白生生的大腿。
看上去如同電視劇上民國時期的闊太太一般,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不過,這個時候的張大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
因爲,此刻的鳳姨的臉上,卻是烏黑一片。
仔細一看,他清晰的發現,這一股烏黑,是從她的脖子上延伸過來的。
「大根哥,我媽是不是要死了?剛剛我走的時候,她還不是這樣呢。」
妍妍哭喊道。
「妍妍不哭,你媽媽只是食物中毒,告訴大根哥,你媽媽今天吃了什麼東西?」張大山問道。
妍妍指了指桌上的碗!
碗裏赫然是一堆菌子,張大山扒拉了一下,看到好幾種菌子都沒煮熟。
菌子這玩意兒,煮不熟的話,吃進肚子裏,就是毒藥。
輕的拉肚子致幻。
重的能夠要人命。
張大山詢問之後,得知妍妍沒吃,鳳姨就病倒了,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的話,等會妍妍再倒下,那更麻煩。
而後,他拿出手中的銀針,對妍妍說道:「妍妍,我要給你媽針灸,你現在把她身上的衣服扣子解開,方便我給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