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石林在城裡又讀了一年的高三,但還是沒有考上大學,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復讀了。甚至可以說,石林的學習是非常只差,全校墊底,但是他爹卻是追著打著,讓他繼續去讀書,說是只有讀書才會有出息。
可是石林自己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讀書那塊料,自己除了小時候在地裡幹活的時候鍛鍊出了一副好身體,才讓自己在學校的數學成績好了一些。
在上課的時候,別人都在認真聽課,而石林的眼神卻是一直漂移不定,一會看看班花的美腿,一會兒看看老師,整天就只能胡思亂想,到了晚上在被子的掩蓋之下,在石林的腦海中,白天看到的一切美好事物,又會像電影一樣,一段一段地出現在了石林的腦海之中。
這樣的日子,從十三四歲,石林被老爹給送進城裡上學就開始了,整天或者幻想之中,看著高中考不上,自己的心中卻是一點也不著急,現在心中最大的願望卻是趕快娶個媳婦回去操弄,心想著那種生活才適合我的嘛。
抱著這種思想回家把書給撕了,但是換來的只有老爹的兩個巴掌,被老爹打著被逼的還是要去上學,但是石林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並且和自己同樣遭遇的同村朋友平時就叫做「二狗」的好友一起,決定堅決不讀書,有時候還會談論一下那塊地比較好,以後等長大了一起去承包片地,種點果樹,養養家畜。
兩家的大人看著孩子如此的不爭氣也很是無奈,尤其是石林的老爹,老婆死得早,家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也沒有再娶人回家,只是一個人整天在地裡幹活,掙點錢都去供著石林去讀書了,他的媳婦是城裡人,認為讀書肯定是比在家裡種地,挖土要好上不少。
石林和二狗兩個人只要湊在一起,便是會討論起長大之後的事情,分享著自己的宏圖大志。
「哎,我說,自從喜妹走了,你小子真的就沒想過她麼?」
二狗滿臉擔憂的看著石林。
「想有啥用,不完成當初她定的目標,我也沒啥臉去城裡找她啊,還是得幹出一番成績才行。」
石林一臉的高深莫測。
可是剛一會,孩子的天性便是顯現無疑,在村裡到處亂跑的玩了起來。不一會對著村頭老李家的魚塘就尿起了尿,還在那裡比誰尿的更高更遠。
「誒,你小子破處了沒有。」石林歪著頭問著二狗子。
「沒有啊,你小子還能破了嗎?」
「嗯,破了。」石林平淡無奇的說了一句,這可是將一旁二狗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哪個啊?」二狗很是驚奇的問道。
這時石林卻是高高的舉起雙手「兩個哩,哈哈哈哈!」
二狗一看石林這個樣子也是笑了起來「哈哈哈,我還以為你你說的是真的呢!」
「好了好了你姐來了」
「來就來唄,反正又不是我姐又管不著我。」石林沒有將二狗子的話放在心上。
「你們倆剛才說什麼吶。」姐姐問道。
這張雨便是二狗的親姐姐,,比二狗大了一歲,今年已經二十一了,在村中早已到了出嫁的年齡,可是張雨在城裡讀過書,而且成績還算不錯,就想在城裡找個條件好的,可是在城裡找了不少,但都被騙了,條件好的私下都一起做了不少事情,可是一到談婚論嫁的時候,男方的家裡人卻全都不願意了,嫌她是鄉下來的,雖然說姑娘長得很是水靈,身材也很是不錯,可就是遲遲沒有嫁出去。
到了二人跟前的時候說著一把摟住了二狗的脖子「給姐點錢,我今天想去鎮上去轉轉。」
「我哪裡來的錢哦,你還要去鎮上做啥。」
「你上次抓黃鱔去賣存了幾百塊呢,別以為我不知道。」
「姐~~~我那都是存起來有用的啊!」
「我管你,你到底給不給」張雨一副惡狠狠地樣子問道。
「好好,給,我給還不行嗎!」二狗子現在這是欲哭無淚,這些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準備以後去完成他那宏圖大志準備的。
「哼」張雨從二狗的手中接過錢,轉身便走了。
看著張雨離去的背影,石林又開始盯著他姐姐。看著石林那一臉淫笑,二狗直接對頭就是一巴掌,「那是我姐,我跟你說你少打主意。」
可是石林卻是一點都沒有在意二狗的話,「誒,狗子,你說哪天把你姐約出來玩玩,我們一起。」
「去你娘的,你找你自己姐去耍。」
「我不是沒有姐嗎?」
「那也不行,你自己寂寞去找別人去,我才懶得和你說,回家吃飯去了。」狗子看石林這個樣子,拿他也是沒有辦法,索性先回家去了,不再理他。
石林還是站在原地盤算著,什麼時候能把張雨給騙到床上來,讓自己也見識見識,自己最多就是見過有小孩子在路旁小便,對於成年女人的身體,石林也很是好奇。
還在尋思著,一旁的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手裡大包小包的全是東西,不知道一個女人是怎麼拎得動那麼多袋子。那個女人也是看到了石林站在路旁便是喊道:「誒,小夥子,來來,搭把手。」
石林看了過去,發現那個女人在叫自己,一愣神,但也是快速的跑了過去。幫著拎了幾包東西,這才看清了這女人的面孔,「誒,堂嫂?」
「嗯??」這個女人一聽眼前的小夥子這樣叫也是一愣,「你是?小林?哎呦幾年不見都長那麼大了啊!」石林傻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堂哥呢,沒回來嗎。」石林問道,當年自己的堂哥堂嫂是一起去上海打工的,也是村中第一個去到那樣的大城市的夫妻。
「小林都長成大小夥子了,還挺帥的嗎,讀高中了嗎?」石林的堂嫂又自顧自的問道。
「沒讀呢,嫂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怎麼回來的啊?」
「你先幫我把東西都給拎回去,我就和你說。」月兒微笑道。石林的嫂子的叫做李月,平日裡村中的人們都叫她月兒。
「嫂子啊,堂哥家中已經沒有人了,他小弟去年也是出去打工了。」
「嗯??哦知道了。」月兒心中像是有著什麼事情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可是一回家後,發現堂哥家的傢俱都有些破爛了,知得改天找人來補一下了。「嫂子你先去我家休息吧。」
然後將堂嫂安排在了自己的屋子裡休息,自己便是被老爹叫了出去幫忙,這離開學還有段時間,石林的老爹看著整天在家無所事事的,也不去學習的石林,索性就讓他去地裡幫忙一起幹活了,還可以來鍛鍊鍛鍊身體。
可是到了地裡老爹交給了他活之後便是應了月兒的要求,去找個匠人,要將堂哥家的房子修補一下。
這半天的活可把石林的給累壞了,一個人幹了有兩個人的活,快到晚上了,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石林準備回家了,這時張雨恰巧回來了「喲,林子還在幹活啊,怎麼還不回去?」
剛剛幹完活,石林現在是身心俱疲,突然眼前出現了這樣一個美人兒,便是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那桃紅色的的面孔,嘴唇也一直保持著溼潤誘人極了,再看看那完美的身材,嘖嘖,石林咂了咂嘴打趣道「我不是在等你回來嘛。」
「真的嗎?不能騙人的哦。」
「真的沒有騙你,我對天發誓。」聽到這話張雨也是捂起了小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啊,這一下子就把石林的目光給吸引了去。
「你跟我來。」
「去哪兒?」
「別問,和我來就行了」張雨比石林大上了一些,平時說話都是用著長輩們的語氣。
石林聽著這話,倒也是沒有問什麼跟著張雨的腳步,往著小樹林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一扭一扭的屁股,心中就有一種想跑上去捏一把的衝動,轉眼工夫,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來到了林子中,張雨沒走多遠便是在地上坐了下來,看著張雨這個樣子,石林心中立刻心猿意馬起來,難道說雨姐要和我做那事不成?
「別楞著了,過來坐。」張雨對著石林拋了個媚眼,示意他坐過來。
石林也很是聽話的坐了過去。
姐姐剛要脫衣服,就聽見有人來了,一溜煙就跑了。
「啊~來人了!」突然傳來了一陣唱歌的聲音,石林在那裡太過入神了,還是張雨先發現了,穿起衣服就跑了出去。
看著突然跑走的張雨,石林心中很是疑惑,「這到嘴的肥肉就這樣飛走了?」心中這樣想著,石林也開始環顧四周,「誒,這唱歌的不是二狗那小子嗎?」
心中想著,二狗就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隻野雞,口中還大聲的唱著歌,看起來很是開心。
「誒,二狗,我說怎麼找不到你,你跑出去打野了啊,也不叫上我。」
二狗看石林此時臉上寫滿了慌張,便是打趣道「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去,你是不是在這裡偷嘴呢啊!」
「我偷你姐。」石林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石林我跟你講,你要是再佔我便宜,我就...」二狗子還沒說完,石林便是給了他胸口一拳。
「怎麼和你林哥說話的。」
「哎喲哎喲,別搞了,我服氣了,你不就是力氣大了點嗎?」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回了家。
當石林回家一看,發現了堂嫂月兒正在廚房燒菜,而自己的老爹卻是在灶臺後面生火,進門的時候正看見月兒在灶臺前忙前忙後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生動,有著一番風味,想著剛剛和張雨的事情,心裡就是一陣惋惜,一隻烤熟的鴨子說飛就飛走了。
見到石林回來了,月兒便是笑著說道「林兒回來了啊!」
還沒等石林說話,老爹便是先說話了:「我剛剛去地裡找你,為什麼你不在地裡,不好好幹活就跑出去玩!」老爹哼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
等到飯菜上來的時候,石林深深地感慨了一句,家裡有個女人,飯菜伙食能好很多,現在還沒有開始吃,先不說味道怎麼樣,就光色澤來看就非常好看,讓人食慾大增。
幾盤菜,其中還有著幾樣食材一看就是從外地帶回來的,這些東西石林是吃沒吃過,見都沒見過,這頓飯吃的別提有多舒服了,沒有洗手,也沒有拿筷子抓起菜就是往嘴裡一股腦的塞了進去,那個香味叫一個滿口留香。
「比我老爹做的要好吃十倍!」石林也是忍不住發自肺腑地讚揚了一句。
「那還不是我把你給喂大的。」老爹陰著臉說道了。
「嗨呀,你個臭小子啊,你爹把你喂大了,那都才是手藝,我這算是什麼手藝,只不過外面的菜你吃起來覺得比較新穎罷了。」月兒也是謙虛的說道,不過月兒做的飯卻是要比在場的老爹做的好吃上一些。
三人坐在桌上,吃了點菜,月兒便是轉身又去拿了一瓶酒出來,老爹的眼睛一下就是像放出了光一樣,老爹平時就愛喝酒,但是村裡能買的到的酒就只有那幾種,早就喝膩了去,如今看到了一種見都沒見過的酒,自然是眼前一亮。
「城裡的酒?」老爹沒用見過便是好奇的問道。
「嗯!我從上海帶回來的,是好酒,你爹倆都嚐嚐嘛!」月兒到了一杯給石林老爹,再倒了一杯遞給了石林。
石林伸手便是接了過來,當手碰到堂嫂的手的時候,像是觸了電一樣,那手上的皮膚很是光滑,手指很細,你看就不像是村裡經常幹粗活的人的手,石林很想把這玉手抓起來好好地摸一摸,也想讓這個手摸摸自己的傢伙兒,但是月兒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手很自然的就是縮了回去,還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快嚐嚐,怎麼樣?」
石林一口就將就幹了下去,其實感覺合起來和村裡賣的酒比較起來喝起來很是舒服,村中大家喝的酒都是很劣質,喝起來有些嗓子疼的那種,而這月兒帶回來的酒,喝起來很是舒服,石林連著說道:「好喝,好喝!」
月兒一聽石林這麼說,就是自己買的,有人誇獎多少是有些高興的便是又給石林倒了一杯:「再來一杯。」
石林又是接了過來,老爹倒還是在慢慢地品嚐著,也不發表什麼意見,石林又是幹了一杯,今天在小樹林裡和張雨發生的事情,讓他是遐想無限,所以現在很想把自己弄的醉醉的,然後再讓他自己再暈乎乎的去做夢,但是猛然想到,如果堂嫂在自己家睡得話,晚上吃完飯一定會先去洗澡,「那就一定要保持清醒。」石林這樣想到便是沒有再去喝了。
但是月兒還是在那裡勸著石林多喝一些,等月兒又準備倒一杯酒的時候連忙制止了月兒的舉動:「堂嫂,酒是好酒,但是我現在已經有些喝醉了,不能再喝了。」石林詭異地笑著說道。
「才喝這一點就不行了啊!」月兒打趣的說道。
石林便是逗趣地說道:「堂嫂你又不和,我一個人喝又沒什麼意思。」說完一抬頭又看見了老爹也再品酒又是加了一句:「我們爺倆喝的沒勁!」
月兒一聽這樣石林這樣說也是媚笑著說道:「那好,我也一起來喝,我也還是能喝幾杯的!」
這一下子可把石林給樂壞了,要是堂嫂喝醉了說不定不需要偷看洗澡了,直接就可能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石林也是不時地幫月兒倒著酒,三人不斷地碰撞著酒杯,邊喝邊聊了起來,主要是月兒說著一些上海的見聞,聽的是石林一心的嚮往,感覺上海就像是在天上一樣。
在不知不覺之中,三人便是將一瓶酒喝的一乾二淨,都是有著一些暈乎乎的感覺,月兒的臉上也是泛起了紅暈,皮膚的嫩嫩的,彷彿再用力一點就會擠出水來一樣,在這昏暗的燈光之下還是那麼的白,反正從哪個方面看也是很難與這鄉下的環境融為一體,在月兒的身上找不到一丁點的鄉村的土渣味兒。
石林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月兒,想到。被一個小孩子這樣看,月兒也是用手輕輕的拂在石林的肩膀之上,有些放鬆的說道:「林兒,想啥呢呀!這麼入神!」
石林藉著酒勁也是大膽的說道:「我在想堂嫂怎麼這麼漂亮呢?」
月兒一聽便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起來的樣子看上去甚至有些髮廊,當自己反應過來之後,也是急忙得收住了這樣的笑容,看到了面前還有石林他的老爹,也算是自己的長輩,這樣先當著長輩的面有失體統,忙得正經的說道:「愛海,堂嫂在上海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人罷了!」
月兒說完便是望向了石林的老爹:「老爹還喝不?」
老爹像是要睡著了一樣:「啥?啊?」老爹衣服半醉半醒的樣子說道。
「還喝不?我在拿一瓶!」月兒這次再說的聲音提了幾個分貝。
「不喝了,不喝了,我不行了,我先去睡了,你們要喝你們繼續!」說完便是向著屋中走去。
石林看著老爹也是回屋睡覺了,趕緊地說道:「堂嫂要麼你趕快去洗澡吧!」
「咦?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洗澡?」月兒已經是喝的爛醉,一副飄逸嫵媚的樣子說道。
「堂嫂大老遠的從上海回來,身體疲乏,洗個澡睡覺才舒服呀!」石林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尷尬的說道。
「嗯,懂事,我去洗澡。」月兒剛剛起身便是又坐了下來,「不行,碗還沒有洗,我先去把碗洗了再去洗澡,林兒你先去睡吧!」
「堂嫂堂嫂,我來洗碗!」石林趕緊把碗收拾好,抱在了懷裡,那樣子就像是怕被人搶走一樣。
這時二狗子在家裡吃晚飯,閒的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便是出去,準備溜達溜達,他知道,在夏天鄉下,很多女人都喜歡在院子裡面洗澡,因為晚上村裡也沒有竄門的習慣,而在院子裡面洗,又會涼快很多,洗澡的人也是很放心,不怕有人來偷看。
但是在二狗子看來,村中最值得他去看的女人便是村長家的女人,李蘭,年齡四十出頭,家裡條件也是不錯,保養的也是比別人家的女人要好很多,皮膚看起來嫩嫩滑滑的,身材也是很好,李蘭本就是村長千挑萬選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大美人兒,就現在看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二狗摸索著走到了村長家的附近,就蹲在不遠處貓著,幸好今天晚上月亮很亮,能讓二狗看清楚很多東西,這一趟算是沒有白來,村長這些日子也是正好去縣裡開會去了,家中便是只有李蘭一個人在家,這不是太方便自己了?二狗心裡這樣想著。
「誒,要是村長家的女人發現自己了也不錯啊,喊我去和她耍一耍,那該多好啊!」二狗自言自語的說道,幻想著一些美好的東西,想著想著,屋中便是有人提著一桶水,來到了院子中。
藉著月光,二狗看了個大致,就這樣便是已經讓二狗腦子一下子充了血,耳朵眼睛都一下子被不遠處的女人給奪了去,心裡像是堵著什麼東西出不來一樣,感覺心臟就快樣跳出來了一樣,正在旁邊看的正起勁的二狗又看見屋中出來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二狗子一驚,「難道說是村長回來了?」正疑惑著,只聽那男人說了一句:「李蘭,你說這附近會不會有人偷看呀!」
「哪會有人不在家裡歇涼,跑到外面亂轉,那不是神經病才怪了呢!」
「那村長不會突然回來吧?」
「哎呀,你怎麼那麼小心啊,不會的早著呢,昨天才走,起碼得要兩三天才能回來,你儘管放心吧,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還怕個什麼勁啊?」李蘭很是不滿的說道。
二狗子在心裡盤算著,這個男人不是村長,那會是誰呢?
二狗子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像是要發現了重大的秘密一樣,但是就是看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也不敢再走近了去看,就只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兩個人戲水的聲音,嘻嘻哈哈的聲音,還有就是兩人互相諂媚的話語,比如說:你好美,你好壯,之類的話語,聽得二狗在一旁是一身的雞皮疙瘩,但也是羨慕不已,要是那個男人是自己該多好!
光是能看見個大概,聽得也是模模糊糊的,摸不著得不到的,感覺自己心裡是越發的難受,底下的那東西兒也是不停得掙扎著,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二狗子也是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搗鼓了起來,等兩人洗完澡,自己也是釋放了出來,忍不住的輕「啊」了一聲。
就這一點小小的聲音,但是卻被院子中的男人捕捉到了,一驚到:「誰?」
二狗一聽院子裡傳來了這個聲音,便是學起了青蛙叫,李蘭聽到了二狗學的青蛙叫便是笑道:「哎呀,你啊,咋這麼大驚小怪的呢,青蛙都能把你嚇成這樣還出來偷腥?」
「我聽見有人出聲了。」
「那是你耳朵出了岔子吧,趕緊地吧,我先去屋裡等你了!」說著,這二人便是又嘻嘻哈哈的進了屋子。
張二虎鬱悶地走向了回家的路,口裡還罵著,「這個婊子,居然找別的男人來耍!」其實二狗的心中想的是李蘭找的為什麼不是自己。
.......................
石林讓月兒去屋子後面的牛圈之中去洗澡,說是牛圈,其實已經不養牛了,只是石林以前叫習慣了,那個地方石林還叫牛圈,把嫂子帶到這裡的時候,石林將周圍的幾根蠟燭都拿到了月兒旁邊,點著了,看著冒著微微火光的蠟燭,石林口中說著:「這地兒黑,這樣亮堂一點!」其實石林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又拎了一桶水到牛圈,還給月兒拿了新的毛巾:「堂嫂你就這樣洗吧,我去洗碗了!」
「嗯,好你快去吧!」
石林人回來之後,趕緊草草的把碗洗了,還把碗弄得砰砰響,這是想讓月兒聽見,感覺放心,讓月兒知道自己是在認認真真的洗碗。
月兒聽到這個聲音也確實是放心了一些,便脫下了衣服,就在這個時候石林趕緊地跑到了柴火堆的後面,在哪裡有一個洞,正好能看見牛棚的一切,這畢竟是自己家的房子,在哪裡看是最好的,石林都是一清二楚,那洞不大,但正好可以容納一隻眼睛,也正好是對著牛圈的,這就是最佳的偷窺位置。
月兒哪能想得到石林會幹這種事,一直都是把他當做一個小弟弟,知道老爹已經去睡了,也便是放心的脫著衣服。
.........
吃過月兒做的早飯,便是又到地裡幹活去了,看見了一旁地裡的二狗也在。
「二狗,怎麼回事啊,感覺你怎麼沒精神呢?昨晚去偷人去了?」看見二狗子整個人都是焉掉了一樣,石林便是好奇的問道。
「啊??你來了啊,來來,我跟你說個事。」二狗一看石林來了,便是來了精神。
「啥事兒?」
二狗一副神秘的樣子「我跟你說,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石林聽他這樣說道,也是來了精神:「嗯??來,說來分享一下!」
「哼,喊聲哥,就和你說。」
石林對著二狗的屁股就是一腳:「少他媽的嘚瑟,有話快說。」
二狗子感覺自己也確實沒有石林的勁兒大,便是不再賣關子了,小聲的說道:「我發現李蘭除了村長還有男人。」
「啊??」
「真的,我沒騙你。」
「你咋知道的啊?」
二狗一聽石林這樣問就又是沉默了下來。
「你丫的是不是又去偷窺人家,才發現的?」石林知道二狗也是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愛好,二狗子的臉都紅了,但是死活都不承認自己去偷窺別人了,但是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石林突然腦子一轉:「誒,二狗你這等於說是抓到了李蘭的把柄了,村長本來就怕媳婦,我們去和李蘭說說,我們包魚塘的事,只要她同意了,我們便是有戲。」
「那李蘭,怎麼同意呢。」
石林一聽二狗這樣說,對頭就是一個爆慄:「你丫的怎麼那麼笨啊!你不是看到了李蘭找了別的男人回家了嗎,我們可以那這個威脅李蘭,她指定答應。」
二狗子一聽這話也是點頭,覺得這是個辦法,便是點頭:「可以啊,是個好辦法,等我們包下那個魚塘,我們就可以繼續我們的宏圖大業了。但是我不敢和她說,要說你去說。」
石林罵道:「你他丫的就這點出息,找女人說點事情,你都怕,老子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