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的夏天。
接近四十度的高溫烘烤着曬在鄉間小道上的稻谷。
「奇怪,我昨晚不是電話聯系村長到鎮上接一下嗎?我這特麼…都快走到村口了!」
「我曹,牛屎!」
林明拖着行李箱,一個不留神踩到了牛屎,低頭看着小白鞋底沾着牛屎,差點就氣暈了!
「真是造孽啊!」
林明原本是縣城的實習醫生,不小心撞破負責他的科室主任利用職權和小護士做一些羞羞事。
對方擔心他告密,便把他調到縣下面的偏遠小村。
說起來也怪了。
這兩年裏下派到清泉村的醫生,頻頻被無緣無故的暴揍了一頓,都不敢呆在那裏。
排在林明前面的醫生還是上個星期才跑,駐站村醫的空缺一出來,科室主任隨便找一頂帽子扣上來,就把他調這裏了。
林明看了一眼頭頂的烈日,嘆了嘆口氣。
「在醫院裏身爲一個實習的中醫醫生,我真是受盡了排擠!」
在西醫爲主,中醫爲輔的醫院裏,也沒人替他說話,畢竟只是一個中醫,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走一步算一步吧!」林明把行李留在原地,來到路溝旁邊玉米地的田埂上,蹭一蹭鞋底。
忽然這個時候,林明看到玉米地裏面有兩個男人像做賊一樣在鬼鬼祟祟。
「有人?正好可以問一問清泉村的衛生站怎麼走?」
林明心中一動,他剛想開口就聽到那兩個男人在竊竊私語,密謀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大猴,快點,這女人沒被男人碰過,我要做她的第一個男人!」
「行,牛哥,你第一個,我第二個,咱不爭,我在後面給你拍視頻,拍下美好的瞬間!」
林明眯起眼睛看了看,這兩人一個尖嘴猴腮跟個瘦猴子似的,一個肥頭大耳如同一頭豬。
再往他們的腳下看過去,看到有一個被打暈的女人躺在玉米地上,上面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內衣。
露出白花花一片的肌膚。
林明勃然大怒,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他們想在幹嘛。
「住手!」
如豬般的男人準備餓虎撲食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一個怒喝的聲音,嚇得他停下了動作,慌亂的看着周圍。
很快就找到了站在玉米地田埂上的林明。
趙牛怒了。
他好不容易把村裏最漂亮的寡婦敲暈在玉米地裏,剛吃下真男人藥片,準備脫褲子之際就被人給制止了。
趙牛怒指着林明,「你是誰?快走,快走,不關你的事!」
林明豈會讓他們得逞,舉起手機,大喊道:「我警告你們,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就打電話報警!」
「你!」趙牛看着他的手機,有所顧忌。
一旁的小弟不甘的問道:「牛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們先走!」
趙牛捏着憤怒的拳頭,帶小弟大猴離開這裏,擦肩而過時,他用着怨毒的目光盯着林明。
「看什麼看,再看我就報警了!」林明不客氣的用眼神瞪回去。
趙牛重重的哼了一聲,便走了。
然而,林明剛準備往躺在玉米地上的女人走過去的時候,卻不料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他被堅硬的東西砸中了。
林明捂着後腦勺轉身看了看,是一塊半截的磚頭。
「砸中了,牛哥,我砸中了!」
「哈哈哈哈,活該,敢管小爺我的事情!」
林明擡眼看到站在路邊的那一瘦一胖,在捧腹大笑。
還看到他們兩個拍着屁股挑釁他,然後又搶他放在路邊的行李箱,跑了。
「我!」
林明剛打算追上去,卻在下一秒兩眼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同一時間,他的腦海中也多了很多陌生的知識,有中醫、武術、鑑寶…
還有一個粗布、矮小的老頭自稱是管這一帶區域的土地公,讓他好好利用這些幫助百姓,不能胡非作歹。
否則定讓他上刀山,下油鍋,受盡地府的酷刑。
不知過了多久,林明在迷糊當中,聞到了一股屬於女子的芳香。
猛然驚醒!
他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躲在兩座高聳的山峯之間的女子玉臉,是他所救的那個婦女。
好漂亮!
林明大吃一驚,原先一直以爲鄉野地方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更不會像城市女人那般打扮的花枝招展,所以基本沒有多少好看的女人。
今日一見,才知道自己錯了,真是深山藏真鳳!
林明驀然看到她穿好了衣服,上身是洗得發白的T恤,下身是修身的藍色牛仔褲。
簡單的搭配,卻掩蓋不住裏面豐滿迷人的玉體。
林明的頭枕在女人的大腿上,鼻子動了動,就可以聞到女人身上的陣陣芳香,一時間讓人很陶醉。
又擡眼看了看別的地方,他還在玉米地裏。
「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情,太好了,沒事就好了。」
羅淑琴看到林明醒了,頓時臉露喜悅。
「咳咳咳…」林明臉色微紅,連忙站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跟女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甚至剛剛只是微微側頭,差一點就不小心隔着牛仔褲親到了不該親到的地方。
一時半會,心裏怪害羞的。
「那個,謝謝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今天就要被那兩個混蛋給糟蹋了,不過害的你被他們用磚頭砸中,真的很對不起!」
羅淑琴替林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有些自責的說道,她本來在玉米地裏除一些草,卻沒想到被人給敲暈了。
之後就迷迷糊糊的聽到一個爭吵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了林明跟村裏兩個的混混對峙。
羅淑琴聲音很小的說道:「那兩個人我認識,我…我一定會幫你要回那個行李箱的,請你放心!」
林明罷了罷手。
雖然他只剩下肩上的背包了,但還好行李箱沒有很多貴重的東西,就幾件衣服而已。
被搶了,也沒有太大損失。
「對了,這位嫂子,問一下清泉村的衛生站應該往哪裏走?」
「衛生站?」
看着他那副年輕的生面孔,羅淑琴突然捂着嘴,驚訝的說道:「你是村裏新來的村醫嗎?」
「對,我是上面縣城派下來的村醫。」林明摸了摸後腦勺,沒有血跡,也沒有疼痛。
難道剛剛的夢是真的?
「你是村醫?太好了,終於又來了一個村醫!」羅淑琴看着這個城裏來的大男孩,年輕善良,還救了自己。
她對他的印象很好,心裏也對他有好感。
「村醫先生,你來了,我們村就不用跑到隔壁村那裏的小診所治病了。」
隨後,兩人自我介紹了一下。
羅淑琴就很熱情的帶着林明前去清泉村的衛生站。
一來到村口。
林明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因爲村口有大大小小十來條田園犬,正呲牙咧嘴的盯着他。
他不敢亂動,站在原地流着冷汗。
可能是羅淑琴跟這些狗認識,她用小手驅趕了一下,狗狗們便一哄而散,很給她面子。
在羅淑琴的帶路下,林明總算到了目的地。
放眼看過去。
在衛生站旁邊一棵年份大的榕樹,門前一片空曠水泥地還曬着稻谷。
衛生站的門沒有鎖上,拉開了門拴就可以進去了。
「這裏是進賊了嗎?」林明進來後,傻眼了。
裏面布局凌亂,櫃子桌子歪斜錯亂,好像有人專門在這裏搞過破壞,就連醫用儀器都被砸得稀巴爛。
無處不透露着來自某些人的惡意。
不過也無所謂,林明是中醫,可以不依賴西醫的儀器。
「林醫生,我幫你收拾一下吧!」
羅淑琴帶他來這裏也沒有一下子就離開了,很熱心腸的收拾了整個衛生站。
林明看着她忙碌的樣子,汗水順着臉頰,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一直往下流,流到上衣的深處…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羅淑琴彎腰的時候領口自然下垂,她也沒注意用手擋一擋,就這麼暴露裏面的一片雪白。
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恨不得鑽進雪白之間的溝裏。
嘶~
林明強行移開目光,一邊紅着臉,弓着身體收拾,一邊語氣不自然的問道:
「淑琴嫂子,我問一下,這裏怎麼會這麼亂?村裏的人就不管一下嗎?」
「管啊,不過是昨天晚上發生的,當時大家都在睡覺,不知道有人來砸這裏。」
羅淑琴把衛生站的門悄悄合上,然後看着他很不自然的弓着身體,臉色紅得奇怪的。
她渾然不覺剛剛自己不小心露出了一點春光,只當做他是在害羞,沒怎麼接觸過女人的大男孩,便很小聲的說道:
「我們村裏的人都懷疑是隔壁村的小診所弄的,畢竟周圍五個村莊,就他一家小診所。」
林明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鎮上步行走到這裏,足足花了一個小時。
他要是這裏的村民,生了點小病,肯定不願意跑這麼遠,自然就會選擇羅淑琴口中所說的小診所。
所以是隔壁村的小診所爲的可能性很大!
「對了,隔壁村是哪條村?診所叫什麼名字?」林明問道。
「王家莊,王鐵柱診所。」羅淑琴一字一頓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
很快,兩人合力就把衛生站打掃幹淨了。
「謝謝了,淑琴嫂子,有空我請你吃飯,沒有你的話,這裏的事情我一個人還真的搞不來!」
林明也不留羅淑琴在這裏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被村裏的人看見了,就對她不好了。
在她離開之後,林明把背包放在看診室後面的屋子,那裏有兩個房間,一個是用來做手術,一個是用來住人。
接着,林明就根據羅淑琴所指的路去了一趟村委會,他還要報道一下。
但…
林明吃了一個閉門羹,整個村委會都沒人在,大門緊鎖。
更讓他納悶的是,問最近的村民,卻聽他們說,村長說今天主動放假了,就沒人上班。
「明明是星期二,還敢主動不上班,這是要給我下的一個馬威嗎?」林明差點笑了出來。
林明算是明白爲什麼明明說好出來接一下,卻消失了。
是故意爲之…
「真好奇,前面那些村醫和村委會的人是怎麼處關系的?」
林明搖了搖頭,又回到了衛生站。
咕嚕…
一陣飢餓的聲音從林明的肚子裏傳了出來。
他餓了。
一早就坐着城鎮客車來到清河鎮,又馬不停蹄的趕來清泉村,一直都沒有吃過一粒米飯,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
這時。
咚咚咚~
「林醫生,我剛剛在想你應該餓了,我就拿了一點吃的。」羅淑琴面帶笑容,雙手拿着一盤東西走了進來。
上面擺了一條條大概有手指長、造型長方體的小吃。
林明正好肚子餓了,也不拒絕,拿起一塊就吃起來。
「好甜啊,這是什麼東西?」
「冬瓜糖,我自己做的,你們城裏人應該沒吃過,好吃嗎?」
「不錯,淑琴嫂子,謝謝,剛好我餓了!」林明囫圇吞棗的吃起來。
羅淑琴坐在一邊,笑道:「林醫生你慢點,別噎着啦!」
一會,林明就全部吃完了。
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美婦,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淑琴嫂子,你好像有點病啊,方不方便把你的右手遞過來?我把一把脈。」
「啊?」羅淑琴臉色微微一變,但又不覺得他是在佔自己便宜。
她臉上含羞的把小手伸過去。
林明手指輕輕按在脈搏上,閉着眼睛感受脈搏的跳動。
他沒有說錯,羅淑琴身體裏面確實有點小毛病。
如果之前還沒有得到土地公的機緣,他還沒那實力通過「望」診,一眼就看出。
現在就不一樣了,就跟看到了「一加一」等於幾,很自然的就得出了「二」的結果。
林明一下子就看出羅淑琴月經不調,他緩緩地把手拿回來,淡淡的說道:
「淑琴嫂子,你有點月經不調。」
「不過也沒什麼事,我用針灸幫你弄一弄就行了,保證把你的大姨媽調教的很乖,不會亂來,也不會把你折磨的很痛。」
「真的嗎?」羅淑琴略有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女人最怕的就是月經不調。
「嗯。」
林明帶她來到看診室後面的手術室,那裏有張手術臺可以讓她躺在上面。
「你現在放鬆點,我把銀針插在你的腹部上。」
「放心吧,林醫生,我不會亂動的!」
撩開腹部的衣服,羅淑琴臉上帶着羞紅,閉上了眼睛。
她到底是一個淳樸的農村婦女,把自己的肚子給一個大男孩看,也怪難爲情的。
攤開自己帶過來的針灸包,林明看了一眼羅淑琴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面還豎着一個漂亮的肚臍眼。
他有些看呆了,不由得愣了幾秒鍾。
往下點…再往下一點點…
林明差點鼻子流血,他看到了隱隱約約藏在牛仔褲裏面的紅色小內。
很小一條…
羅淑琴注意到林明炙熱的目光,羞澀的「嗯」了一聲,他才把思緒拉回到現實裏。
林明驚慌的轉移視線,腦海不斷的回放科室主任對他刁難的那些畫面。
最後才心無雜念的把銀針一根一根的插在羅淑琴的小腹上面。
他有功底在,知道每個穴位所在的地方。
只要根據機緣裏面的中醫,很快就制定了一個很好針灸的方案。
隨着每一根銀針插在肚子上,羅淑琴就感覺到有十幾道暖流在自己的肚子裏轉來轉去。
讓她感到很舒服,甚至舒服到想叫出來。
過了十多分鍾後就結束了。
「林醫生你的醫術真厲害,我感覺我現在很有力氣,也不像之前那麼虛弱了!」羅淑琴臉上很開心。
林明見她那麼開心,也不由得笑了出來,隨後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平時不要吃那麼多生冷的食物,多喝熱水,最好晚上的時候打一盆熱水泡一泡腳……」
林明掰着手指頭說了一個又一個注意事項,卻沒有注意到羅淑琴認真地盯着他的臉龐。
好久,他不經意的擡頭才發現,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淑琴嫂子,你幹嘛這麼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忽然感覺林醫生你好像很懂婦科!」
羅淑琴臉上微紅。
聽着林明有條不紊地說出來,怕是沒有幾年的經驗,是不會說的那麼好。
也就是說,他應該給很多女人看過婦科病。
「還好吧。」林明憨憨的笑了一下。
這時,衛生站外面響起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有人嗎?」
林明急忙出去看一看。
對方是一個年過古稀,身形佝僂的老人,一手柱着拐杖,一手裏拖着一個行李箱。
「咦,這不是我的行李箱嗎?」林明驚訝的看着對方。
「看來真的是你的,我剛剛在一個路口看到了一個行李箱被隨意的丟在那,又聽一些村民說,這行李箱是新來村醫的,就趕緊給你送過來了。」
老者來到林明的面前,把行李箱交還給他。
「太感謝您了,大爺!」林明連忙道謝。
「慶爺!」羅淑琴在這個時候從裏面走了出來,恭敬地對老者道。
「淑琴嫂子也在啊!」老者看了一眼羅淑琴。
同時,羅淑琴在林明的耳邊小聲介紹老者。
老者叫趙慶,做了50年的村長,當過民兵,曾經還打過土匪,村裏人都很佩服他,就連村裏的幾個村霸都怕他。
「咳咳咳…」
趙慶拄着拐杖,渾身劇烈抖動,他似乎有哮喘病,剛剛的咳嗽幾乎是要把肺給咳出來。
「老人家,您這咳嗽病起碼有40年了吧?」林明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微笑道。
趙慶聞言一滯,隨後微笑道:「小夥子厲害啊,之前那些村醫給我檢查這個那個,也沒說個準確的,你倒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位林醫生確實很厲害,剛剛他給我治了一個小病,一下子就好了。」
羅淑琴在一旁替林明說話,她知道趙慶在村子裏的地位。
如果林明跟這位老爺子搞好了關系,以後就不用再怕村霸了。
「林醫生,要不你給慶爺看一看吧?」
「哎,淑琴,你就別說了,我這老毛病就連大醫院都治不好,還是算了,不要做這些無謂的事情。」老者擺了擺手。
林明伸出一根手指,神色淡然。
「老人家,你給我一分鍾,我就能治好你的咳嗽。」
「一分鍾?」趙慶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無形的威嚴。
羅淑琴聽到這句話,也驚愕了。
林明無視老者的不信任,臉上淡淡一笑。
「老爺子之前是找西醫或者是找一個沒多大本事的中醫看的吧,治不好,也不能怪他們。」
「找個水平高點的中醫,三兩下就搞好了,又不是什麼大病。」
林明的一番話透露着無比的自信。
這讓老人不由得上下打量一下眼前口氣很大的年輕人。
許久。
趙慶緩緩道:「你能治我好的話,我可以保證這個村子沒人敢動手打你。」
「那就進來吧。」林明讓出了一條路,讓老人先進衛生站。
「林醫生…」羅淑琴有些擔憂的扯了扯林明的衣袖。
「沒事,你在一邊看着就好了。」
拿起行李箱回到了衛生站裏,林明連脈也不把一下,直接拿出了針灸包。
老人的問題確實不大。
趙慶在年輕的時候氣機不暢、內傷髒腑導致痰的產生。
由於不重視,久而久之就越來越重,加上趙慶年紀大了中氣不足,更加不可能咳出來。
現在疏通趙慶的經脈,讓裏面的氣可以順利的遊走在體內各處的地方,渾身有了勁,便可以將喉嚨裏的痰咳出來。
完全不需要浪費時間去化痰。
林明在羅淑琴緊張的目光下,他的手指輕輕捻動,將一根根細長的銀針插在趙慶頭上的各個穴位。
乍一看,趙慶的頭顱挺像一個刺蝟。
隨着每一根的銀針插下,趙慶就感覺到有一股清涼的氣流,從外界順着銀針進入到了體內。
頓時,他感到無比的輕鬆和涼爽,也有一種飄灑如臨仙境的錯覺。
趙慶想說一些真實的感受時,突然覺得喉嚨好癢,忍不住的想咳嗽出來。
以往,每一次咳嗽都猶如暮鼓晨鍾在敲,現在卻不知爲何恢復了生機,體內充滿了無盡的力氣。
咳~
趙慶咳了出來,第一聲如牛在吼着,既難聽又大聲,像是要把體內的內髒咳出來。
第二聲接踵而至,咳出了40年的不甘。
第三聲,趙慶慌張的拿出一張手帕,捂着嘴巴,咳出了異物。
那東西黑乎乎、粘稠稠,如箭一般從喉嚨裏射出,咻一聲粘在手帕。
「好舒服啊!40年了,從來沒有這樣舒服,我感覺我喉嚨沒有了異物!」
趙慶不單是咳出了這口痰,還把40年的煩惱也咳出外面,瞬間整個人都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恭喜了!」林明淡淡的把銀針收回來。
「林醫生,你真是神醫啊!」趙慶熱淚滿眶的握住林明的手。
林明笑了笑。
「沒什麼,老爺子,回去之後多吃點雪梨,多喝點雪梨煲的水,平時注意保養就行了。」
「好好好,林醫生你放心,只要我在,我保證這條村子沒人敢打你。」
留下一個承諾,趙慶便走了。
「嘶——」
驀然,林明猛吸一口氣,他整個人虛弱的踉蹌了幾步,身後的羅淑琴見狀,連忙扶住他,關心的問道:
「林醫生,你這是怎麼啦?」
「沒……沒……」
林明還沒有說完話,只感覺眼前的景物旋轉,腦袋一陣眩暈。
他轉頭望着旁邊的絕美女人,眼睛模糊,她竟變成了兩個。
沒來得及多思考,林明眼前一黑,身體一歪直接就倒在了羅淑琴的懷中。
在徹底昏迷之前,林明感覺到好香好軟!
「要是能躺在那裏,一輩子該多好!」
……
不知過了多久。
林明感覺到有一股女人的芳香,一個勁的鑽進了自己的鼻子裏。
猛地睜眼一看,林明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一張牀上,眼睛轉動又看了看周圍,他所在的環境是自己的臥室。
林明此刻的狀態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眼角的餘光看到牀邊坐着一個人。
他迷迷糊糊的雙手抓住了對方的腰,然後雙手一點一點的往上攀,沒多久就抓到了一個類似大燈的東西。
「啊!」
也在這個時候,林明耳邊響起了一個女人的驚叫聲,隨後,對方掙脫了他的雙手。
「我這是怎麼了?」